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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山门异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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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院门，陆哲给快要因为巨灵大手印和金刚镯打起来的林狗组合一人一把铲子，让他们把自己院里的雪铲了。而陆哲自己则是提着柴刀，往山林走去。
使唤林狗组合帮忙做事，陆哲从以前心怀愧疚到现在心安理得，只不过经历了一顿叫花鸡到烤獐子的时间而已。少年们的友情建立就是这么快。
这几天，陆哲每天都上山砍竹子喂滚滚，还给那只滚滚起了一个叫做火锅的名字，因为火锅是陆哲前世家乡最典型的城市名片，陆哲用来称呼这只滚滚，也算是聊以**。
“火锅，你知道吗？以前这个时候，我就会跟朋友一起去泡温泉，然后一起去吃烤羊肉和柴火鸡，喝醉了一起去ktv，一起吼到天亮……”陆哲一边砍竹子，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熊猫就坐在旁边，自顾自地啃着冬日里为数不多的嫩竹。
陆哲也知道熊猫根本听不懂，但是依然自顾自地说着，“XX医院门外下的豌杂面，不知道涨价没，火锅你知道吗，我好久没有看电视了，以前我都是不爱看电视的，喜欢打游戏，现在我好想要看电视，快春节了，好想回家跟父母一起看春晚，还有跟小欣一起逛街，想玩儿手机，想上网，想跟基友开黑，而且我家里也养着猫，叫做一只熊……”
陆哲又砍下了一根嫩竹，递给了熊猫，语气很是平淡，但他的脸上，已经是泪流满面。
自从他遇见了这只熊猫以后，千年而来的孤独灵魂，似乎碰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不知是熊猫的可爱让他觉得治愈，还是只有这熊猫是他在这个时代唯一见过的，千年之后也有的东西，陆哲说不清楚。
总之，这几天，他只负责砍和说，熊猫则负责吃和萌。
“天气越来越冷了，过几天就要过年了，我可能就不来了，火锅你就不要到处跑去找竹子了，我今天多砍点竹子，堆在这里，火锅你记得吃。”陆哲把一大堆竹枝堆在了熊猫面前，轻轻的摸了摸熊猫的头。
相处了这么几天，陆哲终于得到了可以直接摸火锅这一待遇。
面对两脚兽的抚摸，我滚皇依然高冷，看都不看陆哲一样，自顾自地啃着竹子，任由两脚兽在自己头上摸来摸去。偶尔扭下头，示意两脚兽也帮忙梳下另外一边的毛。
陆哲砍了一下午，竹枝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本想看到火锅兴奋的样子，结果依然让他很失望，火锅依然老神在在地啃着竹子，一点兴奋的表示都没有。
哎。。。。。。陆哲叹了一口气，果然滚皇这种生物是高冷的，不是区区一点竹子能够打动的。
“呐，火锅，”天色渐暗，陆哲把柴刀别在腰间，俯下身去，定定地看着熊猫，“要不要去我家过年。村里还有林狗组合，那天还喂过你竹笋的，还有我妹妹，她想见你很久了。要不要去我家玩，火锅，嗯？”
说完之后，陆哲自己都笑了，自己是太寂寞了闲得蛋疼吗？不仅这几天跟一只熊猫絮絮叨叨了这么久，而且还傻乎乎地发生了邀请。
果然跟林狗组合待久了，自己也变成中二少年了吗？陆哲自嘲的笑到。
于是他转身，往山下走去。
刚走了没几步，啪嚓——是枯枝被踩断的声音，从自己的身后传来。
“谁？”心生警惕的陆哲扭头一看，不禁大喜过望——自己的身后，竟然跟着一个硕大的黑白团子。
“难道火锅你真的愿意跟我走？”陆哲试着往前面走了几步，发觉火锅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我擦，我真的诱拐了一只国宝跟我走？有些难以置信的陆哲，狠狠地拧了自己一把，火辣辣地疼痛让他明白这个是真的。
“火锅，你等等，我把你的干粮拿走。”一阵狂喜地陆哲找了一根藤条，将刚刚砍的竹枝打捆，扛在肩上，试着走了几步，发觉熊猫一直跟在他身后，这才加快脚步往村子走去。
刚刚走的村口，陆哲回头看了下熊猫，发觉滚皇一点怯场都没有，反而一副视察两脚兽居住地模样，陆哲心里的石头这才落地，开始往自家小屋走去。
陆哲走到自家小院门口，就看见林狗组合带着两只小萝莉，这把扫好的雪堆起来，准备堆个雪人，看到陆哲带了火锅回来，所有人都长大了嘴巴，尤其是林无咎，嘴大得几乎可以塞进去一个鸭蛋。
“兄长，是黑白熊。”蕴娘大声地叫了出来。
陆哲听得直皱眉，我的妹妹哟，你能不能在兄长和是黑白熊之间稍微停顿一下，你家兄长属兔，不是黑白熊。
“这……食铁兽，阿哲你带回家来了？”林狗组合既兴奋又有些害怕，远远地看着陆哲和火锅。
“什么食铁兽，这是熊猫，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做火锅。”陆哲云淡风轻地揉了揉它黑色的耳朵，一副很有牌面的样子。
陆哲装比没有持续很久，下一秒，他往四处小心地望了一眼，很好，因为下大雪，村子里没有其他人走动。
“走，快进屋。”陆哲做贼一样往自家里屋快速走去
“嗯”有些被吓到的剩下几人，警惕地看着这只号称几掌拍死大野猪的食铁兽，蹑手蹑脚地也跟着陆哲进了屋。
让大家没想到的是，火锅硕大的屁股一扭，也跟着陆哲进屋了。
刚刚一进到陆家里屋，火锅立刻就喜欢上这个温暖的地方，只见他往炕边的地面一趴，开始呼呼大睡起来。
只留下一脸懵逼的陆哲和四脸惊恐的两大两小，看着这远山上的来客。
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
第二十二章 滚滚和祭天
对于滚滚的到来，陆哲又喜又怕，在床上翻来覆去烙了一整夜饼。一会看看妹妹，一会儿看看靠在炕边的滚滚，生怕它站起来就对着他俩一顿猛拍。
毕竟这只叫做火锅的滚滚终究是野生的，陆哲不敢肯定它是不是像后世的同类一样那么人畜无害，见过它“拍猪掌”的恐怖的陆哲，不敢确定火锅会不会对着隔壁的林无咎一顿拍，毕竟对方跟野猪那么神似。
提心吊胆了一夜，他最终决定，明天把滚滚诱导回山林。
作为一个生在新世纪长在红旗下的五好青年，自己怎么能私自拐走国宝呢，这是不对的。让动物回归山林，这才是对它真正的爱啊。终于做出决定的陆哲，此刻的他大义凛然。
当然，还有一点点其他客观原因，这么大一头野生熊猫，它的种族始终是熊啊，家里随时有一只熊走来走去，陆哲也有点怕。
苦苦思考了大半夜如何把滚滚在骗回山林，陆哲想到天都要亮了也没有想出办法，此时他困意上涌，头一歪就沉沉睡去。
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家妹妹正抓着火锅的耳朵，骑在它身上在院子里转悠了。
听着蕴娘的欢声笑语，陆哲吓了一跳。
难道自家百花宗就职竟然是德鲁伊，自己妹妹竟然有大德鲁伊的血统？陆哲看到自家妹妹在滚滚耳边叽里咕噜地说了几句之后，这只滚滚竟然趴了下来，让在旁边一脸羡慕地段小娘也骑了上去，两只小萝莉在滚滚身上兴奋地大呼小叫，显然对于自己的新坐骑极为满意。而滚滚也摇头晃脑，显得十分高兴，两只小萝莉骑了一会儿之后，滚滚甚至倒下来，翻着肚皮，让两只小萝莉挠。
滚皇，你的节操呢，你的高冷呢，你怎么能轻易被两只小萝莉给收服了。陆哲一脸地失望。
很快，他便高兴起来。因为他看到林无咎也想要骑一骑这食铁兽，结果被火锅毫不留情地一掌拍开。
看到林无咎这个矮石墩子话痨被拍开固然很高兴，陆哲更高兴地是，滚滚竟然翻着肚皮让小姑娘玩，动物能把脆弱的肚皮部位露出来，说明它对你毫无恶意，而且火锅是轻轻拍开了林无咎，但是力道很轻，并没有伤到他。
这说明什么？说明火锅是一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滚滚，一只通灵的滚滚，一只愿意跟两脚兽达成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有觉悟的好滚滚。
直到这时，陆哲的心终于才放下来。
后面的几天内，滚滚的到来，让整个山村沸腾了，不少大人小孩都过来看陆家的食铁兽，听说这只黑白熊只吃竹子不吃人，而且还送野彘给村里之后，纷纷称赞它是一头好熊。
“此乃上古灵兽也。”连明长老都被惊动了，摇头晃脑地念了几句谁也听不懂的诗之后，用浓重的洛阳雅音得出了这个结论。
“此灵兽与我山门有缘，今岁正旦，将其纳入村子，成为我山门护山灵兽。”轻飘飘地甩下一句话之后，明长老大袖一拂，飘然而去。
只留下陆哲在原地一脸黑人问号脸，这滚滚，就算入了我山门的籍了？
陆哲对于明长老这个决定还有些不解，等到过了几个月之后，陆哲才不得不佩服明长老老奸巨……。不，是深谋远虑，高瞻远瞩，草蛇灰线，伏脉千里。
于是，这只名叫火锅的滚滚也正式成为了山门的护山灵兽了。
村里人从略带惧怕到完全拜倒在滚滚的萌之战力之下，只不过花了不过几天的时间而已，不少人都爱上了这只巨大的黑白团子，妇人们为他弄来很多枯草，林濯水还给火锅编了一个巨大的草席，孩子们每天都会带着残雪的新鲜竹枝。
滚滚俨然成了村宠，而且它极不见外，白天跟着一帮孩童在村子里东游西荡，偶尔也会闯到村民家里，赖在别人炕边烤火，半天不起来。面对这种情况，这家人不仅不恼而且还很高兴，这只为村里打来野彘的灵兽能来自己家里，主人都觉得这是一种福气。
搞得陆哲开始觉得这只熊猫当初是不是有意的，就是为了找一张长期的饭票和温暖的居所而已。
“咦？似乎又有其他兽在念本皇？”滚滚躺在影家的大炕边，影家的小萝莉正在给他梳毛，滚滚舒服地眯上了眼睛。
“这些两脚兽，真好骗啊，本皇不过是赏赐他们摸一下，就对本皇毕恭毕敬，本皇威武！本皇熊比！”滚滚舒服地转了身，示意这只两脚兽幼崽爬到自己背上，对于这次来两脚兽的地盘这个举动，滚滚觉得很满意。而且是那些两脚兽幼崽在背上动来动去，这个按摩的力道，本皇最喜欢了。
下次要不要抓点野兽来赏赐这些两脚兽。小萝莉递过一只竹枝，滚皇对于竹枝的嫩度很满意，一边嚼这一边开始认真地思考着赏赐什么野兽给这帮忠心耿耿地两脚兽好。
在这几天，天气竟然又暖和了几分，明长老夜观天象之后，一脸欣喜地对村人宣布，最寒冷的时间已经过去了。
这个消息让村人很是高兴，这个冬天真好过啊，竟然没有死人，有了豆腐豆芽和蕈子等物事，家家都不用饿肚子了，而且，一家起码有十斤肉食哩，外面的小康家庭的日子也不过如此吧。
最冷的时间已经过去，离过年的时候就已经不远了。
唐朝人把新年叫做正旦或者元旦、元正，跟后世最看重的大年初一不同，唐朝人过年最隆重的就是正月十五，也就是上元节的时候。
今天是除夕，隔壁的林姜氏，今日罕见地带了一根铜钗，斜对面的刘昌家，正全家一起收拾屋子，将屋内院里扫得干干净净。成年都在自家小院里屋炮制药材的鬼长老，今天把药杵药碾之类东西都收了起来，炕边小小的火炉上，煨着自酿的果酒，炕桌上放着凉拌豆芽等几样小菜，鬼长老把脸喝得通红，眯着眼，看着忙里忙外的自家儿子和媳妇，万年一副冰冷鬼脸的他，嘴角微微上扬，摇头晃脑的不知道哼着什么。
这是过年了啊，陆哲不禁感叹着。平常里的冬日，村子冷冷清清的，现在似乎整个村子都忙碌起来了。
陆哲也不甘落后，给自家妹妹一个遛熊猫的任务之后，陆哲开始把屋内屋外都清扫一遍，火锅的草窝也拿到外面，拍了拍灰。紧接着，陆哲拿着小刀，开始往后院走去。
过年怎么能没有年夜饭，年夜饭怎么可能没有鱼。后院的水缸里，陆哲养着一条两斤重的鲤鱼，这条鱼抓了好久了，一直养着，陆哲就是为了过年的时候吃的。
捞出，拍死，杀鱼祭天！
陆哲一边哼着歌，一边把鱼剖开，小心收拾好，这才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石锅，到后院清洗干净。这是他拜托影家三叔给自己做的，就是为了今天的年夜饭。
终于可以吃炒菜了，陆哲兴奋地想，前段时间用黄豆做了一点豆豉，虽然不是很成功，但是也能入口，自己总算多了一味调料了。做豆豉要盐，陆哲的盐都去换粮食了，陆哲只做了一小碗豆豉，只够几个菜，就是为过年准备的。
今天的主菜就是豆豉烧鱼了。案板上的鲤鱼颇为肥实，陆哲迅速订好了今天的菜单，蘑菇豆腐汤，炝炒豆芽，豆豉烧鱼还有豆干盐煎野猪肉。
想到今日能吃炒菜，陆哲不禁流下口水来。
忙了一上午才把年夜饭的食材处理好，陆哲于是出门，提着扫把和水桶像村中央走去。
这个时代过年，需要做的事情还是很多的，不仅要彻底清扫房屋，还要烧水沐浴，晚上要喝屠苏酒和花椒酒，要守岁，要看驱傩，家家门上要贴桃符，上面写上郁垒神荼两个字，而且为了让春天要来，家家都要挂上青色的布幔，迎接主管万物生发的青帝，称之为“悬春幡”。
可惜，陆哲没有花椒也没有酒，村里更不会请傩戏，春幡也改成了插上竹枝，只有最不费钱的桃符是弄到了的。
不过，这一切都不能阻挡中国人对于过年的热情，除夕的那天上午，妇人小孩们集体出动，将村里所有的积雪都扫干净了，而村子里的男人们，则有更重要的任务。
那就是准备祭祖的东西。
村子中央空地上，那个小小的石屋，是村里的祠堂，平日里都是锁着的，只有今天才会打开。成年男人们要在今天找到足够的松木，堆成一个柴山，保证一夜不熄灭。还要去山上砍粗细适中的竹子，到时候扔到火堆里作为爆竹，石屋要打扫干净，而且祭祖用的食物，只有在今天，只能由男人来准备，
陆哲虽然小，但是因为他是百花宗的宗主，而且还是传说中仙家子弟，所以今年他也被归位成年男人那一波，负责祭祖的事宜。这个待遇让林狗组合眼红不已。
因为他年纪的关系，明长老特意给他一个任务——清扫石屋，据说石屋里供奉着这个村里人共同的祖先。
听到明长老这个安排，不少人都有些意外，清扫石屋一般都是长老才能做的，难道这个黄口稚子也快要成为村里长老的接班人吗？
轰隆隆——陆哲把手里的扫把和水桶放下，把略有些沉重的石门推开，一股陈腐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咳咳咳——陆哲被迎面而来的灰尘呛了好几下，等到他看到石屋里的情形的时候，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石屋的左右两排，里面是各种木头牌位，想必是山门里的各种先辈，而屋子最中央，则是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写着两个大字。
天地！
我擦，难道我们山门共同的先辈是镇元子？人参果树呢？袖里乾坤呢？谁是清风明月？
看着石碑上磨盘大小的，天地两个大字，而且还是极为古老的上古篆书，陆哲第一次觉得古人真会玩，山门还是有点东西的呀。
………………………………
第二十三章 除夕祭天
村中央的祠堂，可能长期没有通风的原因，里面的空气都有一股陈腐的味道。陆哲在门外等了好一阵，等到这股味道稍微散去，这才进去，开始用扫把仔细清扫地面。
祠堂里面很干净，可能因为很少有人进去的原因，基本上没有什么灰尘，但是陆哲还是认认真真地把祠堂打扫一遍，用麻布将刻有天地两个大字的石碑重新擦了一遍。
两边的牌位，陆哲没有去动，谁知道这里面有什么忌讳，万一动了一下，真的被某位先祖怪罪了怎么办。
一个黑咕隆咚的石室里，两边还有很多牌位，陆哲开始觉得自己脖子后面有些发凉。
虽然自己也是深受唯物主义教育，秉持无神论的好青年，但是魂穿这种事自己都能遇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打扫完毕的陆哲，饶有兴味地看着两边的牌位起来。不停地发出惊叫声。
惊叫声的来源是来自于这些牌位，这些都是村里各家的先人，上面的牌位上写着他们的名字。在祠堂的西北方，陆哲甚至看到了自己父母的牌位，看得出来是刚刚刻了不久，木头都还没有完全干透。
看着上面写着先贤百花宗主陆法之灵位，陆哲这具身体自然而然涌出一股悲伤，这是源于血缘的冲动，陆哲面对自家父母的牌位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这才站起身来，往其他地方走去。
一边走，一边看，陆哲一边啧啧称奇。
想不到啊，想不到，邓家竟然是名家后裔？但是邓长老看不出来啊。陆哲有些好奇地想到。
名家是诸子百家比较大的一家，其中最著名地就是那个提出“白马非马”的公孙龙，还有一个跟庄子辩论的牛人，叫做惠施。名家出辩论家，随便一个都属于嘴强王者。
让他最好奇的鬼长老，是出自于一个叫做鬼门的地方。虽然不知道这个山门是什么，不过看到那个鬼家先祖牌位上那个鬼气森森的鬼字，陆哲赶紧跳到下一个。
更令他惊奇的是明长老，他家先人的牌位上写着阴阳宗。还有影家，也是一个叫做幽影山的后裔。
最令他吃惊的是刘家，就是那个泥水大匠刘昌，他家竟然是一个叫做羲皇门的后裔。
鬼门，公输家，幽影山，阴阳宗，羲皇门，再加上铁三家的祝融门，陆哲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
“我难道穿越到了修真的世界中？”看着一个个仙侠气息这么浓重的名字，陆哲不仅开始怀疑人生了，之前还以为自己这个百花宗挺有世外高人风范的，没想到跟这些大佬一比，简直就是路人甲一般的角色。
而百花宗的祖先只是一个叫做陆三的人，听自己父母说过，自家祖先不过是汉衰帝时期，某个关内侯的花匠而已，比起这些大佬祖先动不动追溯到上古的人物，陆哲简直怀疑穿越而来的自己到底是不是主角？
当主角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山门的大佬，个个都有自己的特色，名字也很炫酷拽，什么无咎希夷，鹤蛇鹭三兄弟还有姓鬼的和姓明的，一看就仙气飘飘，高贵冷艳，连火锅这个滚滚，都有个上古大魔神坐骑后裔的名头，来历一个比一个吓人，生活在这里，似乎村里随便一个人的来历，都能吊打自己穿越者的身份。
陆哲忍不住在脑内狠狠地吐槽了一下。苦笑了一声，走出了石屋。
此时已经是下午了，在冬日，天黑得早，而且祭祖的时间在黄昏，就在日月同辉的那个时刻，所以此时已经有三三两两的村民来到这里了。
空地早已被打扫得干干净净，空地中央，一座一人来高的巨大柴堆已经堆好，不用说，肯定是精通控火的祝融门铁三的手艺，一面巨大的鼓也被搬到了空地上，一张沉重木质的供桌，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但是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由鬼无病和邓竹这两个长老之子抬到了石屋里，放到了天地大石碑的面前。
黑色的供桌上，摆着各种物事，包括黍米和黄豆，豆腐和豆芽，还有新鲜的鹿肉和几只刚刚被杀死的雉鸡。
等到一切都准备完毕，村里的人也来得差不多了。
咚咚咚——沉闷的声音响起，宣布了这次祭祖的开始。三位长老整理了衣冠，以一种蕴含韵律的步伐，看起来像是在舞蹈一样，缓缓地步入祠堂中。
等到长老开始进入祠堂之后，村里的众人，男丁在前面，妇人和小女孩儿在后面，毕恭毕敬地站在屋外的空地上。
之前陆哲还以为搬上来的是鼓，结果看到刘昌用手拍击那个“鼓”面的时候，看过08奥运开幕式的陆哲，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个是缶啊，我就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三位长老平日里都是危冠麻衣，一副古之隐世的打扮，而今日更是高冠博带，宽袍大袖，而且带着极为古朴的进贤冠，行走间，衣袂飘飘，神情肃穆，缓步而行，仿佛上古竹简里面走出来的人物一般。
咚——咚咚——嘭，刘昌击缶的声音再次变换，三位长老踩着缶声行进，等到最后一声落下之后，三名长老正好停在了天地大字碑前面，仿佛事先排练过无数遍一样。
此时祠堂内外，万籁俱静，只能听到呼吸声，一股无名的东西在众人之间流动，庄严肃穆，哪怕是最闹的孩童，此刻都小嘴紧闭，不敢出声。
作为村里的大长老，站在最中间的明长老又操着一口上古的洛阳雅言，开始念祭文了。
“大业三十八年岁暮丁酉十二月三十日乙酉，山门后裔之人，以菜蔬肉脯，告于天地及吾等之山门先贤。吾等山门，出于春秋，蒙天不弃，幸而得存，教化世人，大业八年，天下大乱，诸雄争霸，吾等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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