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侠本窈窕-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槐洌苊夂鋈桓谋涔婢兀鸲苑狡鹨伞!�
子成似是已经习惯了萧逸的风格,抱拳领了命便出去了。
苏钰在一旁干瞪眼,初次做个谋士,觉得脑中空空,也想不出什么退敌的妙策来,最关键的是,苏钰对那义军并不憎恨,只因听闻那义军所到之处,纪律严明,对老百姓豪毛不犯,所以深的民心,有了如今一呼百应的势头。
其实,苏钰觉得,她内心是有些偏向那义军队伍的,可想想萧逸,他也不过奉命行事,领兵打仗,胜利是一个将士唯一的目标,若在战场上败了,那么命,十有八九也就没了。
想到这里,苏钰打心里,又不希望这萧扒皮死了,虽然他斤斤计较逼她还钱,但体贴关怀,不管是出自真心还是假意,总是有的。
抬眼看看萧逸,苏钰有些支支吾吾的开口问道:“你,你有胜算么?”
萧逸面色轻松无常,看看苏钰,伸手将她被风吹乱的一缕长发别在耳后,暧昧道:“有夫人在,为夫自是输不了。”
………………………………
第三十五章:常败将军
自古,名将在谋不再勇,良兵在精不在多,而小霸王萧逸,算是两样都占上了,依着苏钰来看,萧逸这仗,无论怎么打,都是稳赢的,可好死不死,那萧逸领兵多年战无不胜,竟在定县这阴沟里翻了船。
想起萧逸之前所说的,有她苏钰在,自然就输不了的话,苏钰自认,这只是那萧扒皮的臆想,她不承担任何责任,要怪,就怪那义军营中,确实出了个了不起的高人。
传言说,那高人七尺有余步履悠悠,踏雪而过,不留寸迹,且为人温文谦和心存慈悲,美酒少饮肥肉不沾,智谋才干可比当年郭嘉诸葛,稳坐中军帐中,一杯清茶论成败。
这传言听了,苏钰先是保持着有些怀疑的态度,但两军交战萧逸一败,苏钰便是十分相信了,只因为这萧逸,已经是苏钰见过的人中,比较狡猾的人物了,那高人即能赢了萧逸,证明也是有些真本事的。
苏钰还想着,若有机会,自己能见一见那位神机妙算的高人,就更好了。
事实证明,这世上有些事情不能念想,一旦心里念叨着,它就来了,比如说苏钰觉得萧逸打了败仗,想着作为常胜将军的他,第一次尝试失败的滋味,定然会十分沮丧十分懊恼,虽然那萧扒皮追着她要钱,但抛开身外之物,论情分苏钰打心眼儿里,觉得这萧逸也是可以做个朋友的,既然债主兼朋友的小霸王仕途有些失意了,那她苏钰自然不能不管,不过两肋插刀就算了,安慰也一下,还是可以的。
到了萧逸的住处,进门之前,苏钰还特意酝酿了一下自己饱满的情绪,打算用满腹的智慧和情感疏导劝解,让那萧逸从败阵的懊恼中走出来,哪知进门了,见萧逸竟十分悠闲的,用一块儿沾湿的毛巾,细细的擦着手里的叱凰剑。
“呃~”
苏钰愣了一瞬,但考虑到萧逸这人好面子,可能表面寻常,内里已经塌了天,于是乎肃了肃嗓子,坐到萧逸身边,苦口婆心把之前编排好的劝慰的话语说了一堆。
说完了,苏钰才见萧逸收回了长剑,抬起头来看着她,似笑非笑道:“钰儿对我的关心,为夫很是感动。”
苏钰张张嘴巴,挑拣出重点,再次重复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还是要看开,应对之策,总是会有的。”
萧逸眸子一深,笑笑道:“果然夫妻连心,钰儿怎知,我有了应对之策?”
苏钰一怔,反应过来问道:“什么应对之策?”
萧逸故作深沉道:“定是我向燕启那里要的一万兵马有些少,再要一万,该就可以了。”
“呃~”
苏钰静静的听着,等了片刻,听着萧逸说完这句,始终没有了下一句,便开口问道:“这就是你的应对之策?”
萧逸点点头。
苏钰细想也是,带兵打仗,确实人多了,胜利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萧逸这个计谋的确可施,可就是听着,感觉没有什么高明的感觉,细想一下,又没有什么缺点,于是也认同的点了点头,顺口拍马屁道:“好计策,你一定会赢的。”
萧逸有些浪荡的凑近苏钰发间,轻嗅一息,再一次暧昧道:“有钰儿在,为夫一定不会输的。”
苏钰一听,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赶紧逃离了萧逸的房间。
隔日,萧逸那厮果然去燕启那里,又借了一万精兵出战,雄赳赳气昂昂的去了,结果又是大败而归。
这让苏钰对自己产生了些怀疑,想着听闻九天之上,有位骑扫把的仙人,但凡有人拜了它,便会求什么坏什么,也不知是不是那仙人下凡渡劫来了,投胎转世成了她苏钰本人,才让那萧逸说一次,败一次。
对此,苏钰有些万分惭愧,但身为谋士,干吃饭不出主意也是不好,所以这天刚入了夜的时候,苏钰又去悄悄寻了萧逸,想着他白日里要面子,不好意思表现的太过沮丧,这天将晚了,旁人都已经离去了,她再去劝慰几句,也是没有人笑话的,所以边赞美着自己心细如尘,边又将上次说过的劝慰的话复习了一遍,进去了萧逸的房间。
这次萧逸倒没有擦着宝剑,只一个人在房间里摆了几个小菜,温上一壶好酒,自己闷闷的喝着。
苏钰瞧着,自己这次安慰,总会起些作用的,于是过去,说东说西打开话匣子之后,又将之前说过的那套话语,讲了一遍给萧逸听,什么“胜败是兵家常事”“有得必有失”“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之类之类的话,一句不落,全部说了个遍。没想到待苏钰说完了,一抬头,萧逸还是那副表情,想要严肃,却又渐渐隐不住笑容的模样。
苏钰眼珠子一转,想起上次也是这幅模样,于是伸着筷子吃了几口酒菜,试探着问道:“又有主意了?”
萧逸饮了一口酒,“点了点头。”
苏钰又问,“再去燕启那里借一万兵?”
不出所料,萧逸又点头了。
苏钰忽然觉得,自己的劝告有些多余,于是将萧逸斟到她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刚要告辞,却听萧逸又道:“再有一万兵,我感觉还是没有胜算,不如,钰儿为我跑上一趟。”
苏钰听着有些门道,“去哪里?”
“定县。”
苏钰心有所想,试探着问道:“莫不是,你想让我去后方,将那定县军中的高人剁了,然后你再领兵平叛?”
萧逸点点头,赞道:“夫人甚懂我心。”
苏钰有些怀疑,“这可以吗?”
“别人不行,钰儿轻功卓越,入那定县城也不过吹灰之力,定然是可以的。”
苏钰想想那据说踏雪无痕的高人,有些摸不透虚实,于是朝着萧逸嘻嘻一笑,推脱道:“背后杀人,这样不好吧?”
萧逸又饮一杯,看着苏钰,“你又不是没杀过。”
苏钰想想,第一次遇到这小霸王的时候,正是杀了涂录被人追着打的那次,于是语顿了片刻,虚伪道:“我这不是,在考虑你萧将军的名声么?”
“钰儿不用考虑。”萧逸放下杯子,肯定道:“全天下都知我萧逸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所以你安心去吧,我让子成带上几个功夫好头脑机灵的小将,随你一同前去,钰儿大可不必有什么后顾之忧。”
苏钰听了,见这萧逸已经将这件事情铁板定了钉,再反驳,想想当初也是同意了留在他身边几个月的,不去的话有失江湖道义,那就不符合她苏大侠的为人作风了,于是乎,苏钰忙又拿起筷子,夹了几口这萧逸摆下的鸿门宴,拉着脸灰溜溜的走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顺带给自己掐算了一个月黑风高的好时辰,苏钰背着包袱,轻装裸骑,便与子成和另外两个小将出了城。
至于掐算的这个时辰到底是不是良辰吉时,苏钰也不知道,反正之前每次寨子里有了喜庆事,人们去寻先生选个好晌的时候,先生大都会算个自己没什么安排的日子,硬生生说成是千载难逢的好日子,然后大摇大摆,前去吃一顿酒席。
如今苏钰虽哪天都没什么安排,但是为了显示能耐和神秘感,这掐指一算的过程,还是要有的。
摸索着赶了几个时辰的夜路,在天将将要亮的时候,苏钰一行人才到了那定县城。
隐在山坡上向那城中望去,可以发现城门紧闭,城墙上面来来回回的转悠着巡逻的人,若想要在这戒备森严的城墙外翻过去,不被发现,十分困难,所以苏钰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在四周找上一找,看看有什么更容易出入的地方。
于是乎,几个人寻找了一圈,还果真让苏钰寻到了一个警卫稀疏的好地方,且想要进入,也不用费那翻墙的功夫,这地方四下里有荒草隐着,不容易被人发现,只不过打算从这里通过的时候,苏钰和另外两个小将还好,只那子成,有些犯了难。
立 在城墙下,子成望着面前锅盖大小的洞口,朝着苏钰道:“我堂堂,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钻狗洞呢!”
苏钰看着面前的墙洞,朝着死心眼儿的子成解释道:“是你想的太多了,我已经说过了,这不是狗洞,这个位置地势较低,墙底的洞,是涝季的时候城中用来排雨水的,不是什么狗洞。”
子成听着,还是有些怀疑。
苏钰拍着胸脯,保证道:“我堂堂江湖侠客,你要信我!”
刚刚说罢,只听得“汪汪”几声,一只黑黄的野狗,从那洞里飞快的钻了出去。
“……,呃~这个,这个,那条狗想来是条笨狗,没什么眼力劲儿!”
抬头看看将亮的天,又看看犹豫不定的子成,苏钰干脆道:“大丈夫能屈能伸,有又什么好犹犹豫豫的!你若敢过,就同我一起进去,你若胆小不敢,就拍拍屁股回去,找你家主子诉苦去!这样吞吞吐吐,算什么好汉!”
训罢,苏钰又好言蛊惑道:“再者说了,这种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俩知,大家都钻了,有什么好担心的,若以后有人问起来,你就讲说你飞檐走壁进去的,不就行了。”
说着,苏钰探着脑袋问钻过去的两人,“乔七,你会说你钻过狗洞吗?”
乔七摆摆手,“绝对不会!”
“李粮,你会说你钻狗洞进的城吗?”
李粮忙伸出三根手指表态,“天打五雷轰!”
苏钰再看了子成最后一眼,鼻腔里轻嗤一声,音调都扬到了天上,然后一转身,也钻了过去。
子成犹豫一瞬,思量片刻,干脆也一咬牙,随着苏钰钻进了城里。
………………………………
第三十六章:书生温良
虽然有话曾说过“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又说过“兵不厌诈”,但苏钰还是觉得,两军交战,像萧逸这样派人去刺杀人家军师,总有些不地道。
不过自古以来,吃谁家的饭为谁家办事,她是奉命前去行刺了,至于打得过打不过那踏雪无痕的高人,就得另说了。
进了定县县城,苏钰并没有直接去寻那高人的住处,而是四处游走了一番,体验了一下定县的风土人情,不得不说,这起义的叛军还当真不错,从街上老百姓安然生活的状态就可以看的出来,比之其他许多被贪官污吏压榨的地方,简直好的太多。
想想之前青云岭遭劫的事情,又想想一路上见到的穷困不堪的百姓,苏钰甚至有些起了叛心,觉得干脆做个叛贼,投了这义军算了,但细细又想,身为大侠,自身的立场绝对不能左摇右摆,她虽不为朝廷效力,但此次,也算是偿那萧逸一份路上照顾的人情,自此以后,两不相欠。
至于那倒霉催的高人,碰上萧逸这样不依常理行事的主儿,也只能自认晦气。虽然苏钰有些于心不忍,但听闻那高人都到了踏雪无痕之境了,说不定,她也是打不过的,到时候败阵而回,她也算出了力气,对得起萧逸了。
左右,那萧逸请她留下,做的是谋士,又不是这跑腿儿的苦力 ,她应下已是情分,败也没有关系,总之业不对行,他还能有什么可说的。
在城中吃吃喝喝转了一整天,就在子成按耐不住,开始如虱子上身,坐立不稳的时候,苏钰才从一家夜宵的摊子上起了身,朝着城中的一个方向去了。
其实,她这一天,也不全然都是瞎逛,比如她就知晓了,那城中人人敬仰的高人姓温,不是苏钰想象的,那种白发苍苍的老朽,而是一位年少文雅,素衣宽袍,手持泼墨折扇的少年人。
不知怎的,苏钰忽的觉得,百姓形容的这形象,在她心里有些隐隐的熟悉,但苏钰又自认,她认识的人里,除了青云岭和天玄派的几位师傅,并不记得有如此高人,所以想着,那高人她该是不认识的。
打听到后来,又听闻人们说,那姓温的高人原本隐居山中,师门兄弟一共五人,个个身怀绝技本领不凡,有外定边疆,内治朝堂之才,苏钰听后,心中又是万分敬佩。
夜色愈发浓了,天空黑暗暗的压下来,似是又要下雪了,苏钰一行四人摸索着,朝着城中一处有温泉的馆驿去了,因听闻,那温姓高人虽才华不凡,但苍天嫉妒,身体有些单薄,尤其是到了这寒冬腊月,隔上一日,总要到城中的温泉处,泡上一次药浴来增强体格。
说起来也巧,就是今天。
偷偷摸摸,只听得咚咚咚三声闷响,苏钰指挥着几人翻墙进了温泉馆的内院,苏钰眼尖,知晓这子成跟着萧逸久了,身手自是不用多说,不过从燕启军中,寻来的这乔七李粮两个家伙,功夫竟也是不错的,可见并州城里,并不乏良将。
有着良将精兵,当初那义军初成规模的时候,竟没有镇压下去,可见这并州主燕启,一个大老爷们娇里娇气,只靠吃着祖宗拼下来的基业活着,纵情酒色,好吃懒做,草包一个,身边跟的都是些见风使舵善拍马屁的人,白瞎了并州城中潜藏的众多良才。
不做犹豫,苏钰见人都进去,自己也后退一步,踏着墙面纵身一跃,落地时飘飘而然,如一缕鸿毛坠地,悄然无声。
握着手中宝剑,摸索到了那高人的所在之处,苏钰刚欲拔出凤鸣杀进去,却被子成一把拦住了。
苏钰不明所以,抬头一看子成,却见他面色带羞,平时伶牙俐齿的家伙,如今竟有些支支吾吾起来。
“那个,夫,夫人,那里面到底是个男子在沐浴,这刺杀的任务,还是交给我们吧。”
苏钰一听,有些不服气。
“我堂堂苏钰苏大侠,讲那么多繁文缛节做什么!江湖之人,不拘小节!”
子成想想自家主子,犹豫道:“这,这样不好吧。”
苏钰鄙夷,“竟不知你这般啰嗦,当初萧逸是被什么蒙了眼,竟选了你跟着他。”
子成 一听,炸了毛儿。
“我可是跟着将军走南闯北,立过赫赫战功的!”
“嘘!”苏钰见子成急了,嗓门越拔越高,赶紧将手指比在唇上,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子成闭上嘴巴,也不再同苏钰计较什么男女之嫌的事情,接着偷偷摸摸的,潜进了有温泉的屋子。
也或许是方才拌那几句嘴巴嗓门大了些,又或是屋中人果真不是凡人,苏钰等人摸着黑刚要推门进去,便听得里面人冷声道:“阁下既然来了,不如现身出来,何必做那偷偷摸摸的小贼?”
这几句话,说的虽不粗狂也不算有力,却是字字清晰音色清朗,带着一副泰山崩塌面色不改的从容。且苏钰听着,这声音,又那么特别的,耳熟。
子成一见踪迹败露,拔出腰中宝刀就朝里面砍了过去,刚刚冲进屋里,便听得极有力的打斗声传来,那与子成打斗的人似乎用着什么沉重的兵器,只听得子成的弯刀砍在精钢之上,不停的响起打铁般的铛铛之声。
苏钰神思还停在方才那说话的声音上面,忽见得院子里灯火闪起,有许多人朝着这边过来,嘴里高呼几声,“抓刺客啦!抓刺客啦!”
眼看就要被团团围住,跟着一同前来的乔七和李粮立刻就有些紧张了,看看眼前形式,想着此次若不能顺利脱身,任务也是要完成的,所以干脆一咬牙,拔出随身的武器,朝着里面冲了进去。
此时此刻,苏钰却不见惊慌之色,甚至一双眼睛,还发出了惊喜的光芒,顺手就将手里的凤鸣收回背上,冲进了屋里,高喊一声,“书生,大奎,可想死你们了!”
苏钰刚刚冲进屋里,迎面就见一柄厚重锋利的大刀,带着一人多高的铁柄,朝着她的脑袋劈了过来,将苏钰蹦进来时,额前飘起的一缕长发,齐齐切了下来。
大奎以一敌三,正打的起劲,见门外人影一闪,又冲进来一个刺客,于是瞅准空隙,扬起大刀便砍了过去。
熟悉的声音响在耳边,大奎刀法耍的精妙,紧要关头,蓦地停了,睁着眼睛细细一看面前发亮的眼睛,不可置信道:“老,老大?”
苏钰伸手摸了摸自己额前断了的发茬,哈哈大笑一声,道:“大奎,多日不见,你的刀法愈发好了。”
大奎终是反应过来,收了长刀立在一旁,八尺高虎背熊腰的大男人,竟有些红了眼眶,伸着袖子悄悄抹了一把眼泪。
“老大,我以为,以为再也找不到你了。我们回过寨子,寨子里的人说你和小折被官兵追杀,满身是血的跑了,怕是已经凶多吉少。我们,我们还在路边见到了两具被野狗啃了的尸体,还以为,以为你和小折……”
说到这里,从屏风后也快步出来一人,神态之间,虽不似大奎这样激动,但已经全然失了方才泰然淡定的模样,此人身材瘦弱,五官清秀分明,一副柔弱书生样,却是满身刚强气。苏钰看着,高兴的将要跳了起来,这人不是她一直要找的书生,又是谁!
书生看见苏钰,脚步一顿,眼睛里努力压下了什么,走近了上下瞧瞧苏钰,背对着大奎道:“我说过了,他们两个是我们几个里最皮的,就算太上老君的炼丹炉炼上几天,如来佛祖的五指山压上几回,他们也是会大难不死的。”
苏钰瞧着眼前的人,先是满心里铺天盖地的欢喜,再后来,笑着笑着也想撇着嘴巴哭了,一听书生的话,苏钰伸手在书生肩上轻捶了一下,抱怨道:“你不如干脆说我和唐折像打不死的蟑螂算了。”
书生抽抽鼻子摇摇头,“不可,之前这么说,挨了你们多少次打,还是记得的。”
苏钰一听,眼睛一热,噗嗤一声笑了,惹的大奎也在一旁一抹袖子,哈哈大笑了几声。
这笑声,让手持兵器杀进屋里的子成三人不知所以,也让外头密密麻麻,围在屋外的人们听的莫名其妙。
不过也是,这世上,不曾经过分离,哪能真正体会团圆的滋味 。
久别重逢,兄弟几人再次相聚,把酒言欢,说不尽的千言万语。
却原来,苏钰也终于是晓得了,书生就是这义军队伍里,智比诸葛的军师高人,因平日里唤他“书生”“书生”唤的多了,真相揭晓了,苏钰才恍然记起,书生本姓温,单名一个良字。
人如其名,温文,良和。
而传言中说那高人踏雪无痕,苏钰才忆起,书生身体不好,向来怕一些寒凉的东西,雪天里,大多时候都是不出门的,若不得已非要出门,书生都是绕到屋檐树底下走的,不像别人,总下意识的,想感受感受踏雪的乐趣,所以一般从这处到那处时,书生走过的路,脚印总比别人少些,实在不济,扫把也是要背上一把的,所以踏雪无痕,竟是这么个由来。
至于夸那高人极其自律的什么“美酒少饮肥肉不食”,苏钰瞬间也是可以理解了,书生体弱,大夫的建议,他还是不敢不听的,也只有他们几个知道,书生当年眼睁睁的盯着美酒烤肉,默默流了多少口水。
………………………………
第三十七章:久别重逢
纵观大梁之势,皇帝病重,两虎相争,国舅魏同,掌着京中禁军十万,魏家多人在朝中身居要职,只手遮了半天苍天,扶保的是自己同胞妹妹,当今皇后娘娘亲生的二皇子燕立。那宦官梁鸿,手下宦官府中人数众多,先皇钦赐的参政之权,在朝中地位,可比左丞右相,而这梁鸿,笼络一众官员也是颇有手段,更传言,他与江湖某股极强的势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梁鸿之前扶保的,则是朝中一位妃子所生的皇长子。
众人本以为,等当今皇帝药食无医驾崩之后,必定是魏同与梁鸿之间一场腥风血雨的争斗,却不想世事有变,那妃子所生的皇长子,竟在御花园玩耍之时,失足坠入了湖中,丢了性命。
这事情发生的时间不算太久,苏钰还未曾听说,如今听书生说起,才惊觉这大梁,怕是要起大风浪了。
而书生和大奎竟从了义军反了朝廷,说起来,也有她几分原由。
书生说,那日在青云寨被匪兵追赶,她和唐折,书生和竹临兵分两路逃开之后,藏起来躲过了那匪兵的追赶,隔了一天回到寨子里,他们发现寨子里的人已经去而复返,只是死伤众多,就连唐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