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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富家子-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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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的确有够无耻的,明明是他眼红盐引的收益,想独吞,却说人家是为了个人私利而枉顾国家大义!
这会儿杨聪好歹还在给西北几万边军提供粮饷,一文钱都不曾克扣,要是让他把持了盐引份额的分配,西北现有的几万边军能不能维持下去还不知道呢。
夏言当然不知道严嵩的心思,他的心思都已经被严嵩给带偏了,阳明一脉既然只顾个人私利而枉顾国家大义,那还有什么好客气的,翻脸就翻脸,难道就让他们这么拖下去,让鞑子一直在西北肆虐?
想到这里,他毫不犹豫的点头道:“那好,我们就动手,撤换张时彻,让他们也长点教训。”
第二天早朝,鸿胪寺礼官刚宣布奏对环节开始,夏言便举着封奏折,走出班列,跪在御道中间朗声道:“太子殿下,大明自立朝之初便立下规矩,任何官员不得长期居于一地,任一职,以免形成贪腐。南京户部尚书张时彻已然任职三届,历时九年,微臣以为,是应该换个位置了。正好,南京刑部尚书唐龙已然年老多病,不能任仕,微臣建议,调南京户部尚书张时彻任南京刑部尚书,并迁京城户部左侍郎鄢懋卿人南京户部尚书,以为轮换。”
这家伙,可谓一石激起千层浪,嘉靖这才刚刚隐居幕后,让太子监国呢,内阁首辅夏言就提出要撤换南京户部尚书张时彻,开什么玩笑?
谁不知道南京户部尚书张时彻是礼部尚书张邦奇的亲侄子,再说了,人家一直奉公守法,勤勉任仕,东南数省的税赋征收那是打理的井井有条,一丝纰漏都没有,为什么要换掉人家。
夏言给出的理由貌似没什么毛病,大家也都知道,大明实行的是流官制度,不能让一个人在一个位置上老待着,这样容易产生贪腐。
问题,京官好像不在此列啊,六部尚书甚至是内阁首辅一当就是十几年的多了去了,你家伙拿地方官员的规矩来说京官,是不是有点太牵强附会了?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夏言一党这是眼红盐引的收益,准备夺阳明一脉的权呢。
太子朱载壡可不知道这些,他毕竟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大明律法都还没有学全呢,各种规矩成例那更是一概不知,至于南京户部尚书手中掌控的盐引份额涉及到多少利益,他哪能知道,盐多少钱一斤他都不知道呢。
这南京户部尚书当久了就要轮换吗?
他不由望向了詹事府的班列,那些可都是嘉靖给他找来的辅臣,遇事不懂,他自然要征求这些人的意见。
詹事府这会儿都被严嵩给把控了,其中的官员自然知道怎么配合,他们虽然没有人站出来附和夏言,却是一个个微微点头,示意这规矩没错,南京户部尚书张时彻是应该轮换了。
尼玛,这不摆明了夺权吗,谁不知道鄢懋卿是严嵩的党羽,南京户部尚书之位要被你们给夺了去,那还得了。
礼部尚书张邦奇见太子朱载壡貌似被詹事府那帮家伙糊弄的就要点头了,连忙疾步走出班列,趴在御道中间朗声道:“太子殿下,任何官员不得长期居于一地,任一职,说的是地方官员啊,京官并不在此列。比如,夏言夏大人出任内阁首辅就已经有八九年了,严嵩严大人出任吏部尚书也已经有八九年了,这跟地方的流官制度又有什么关系呢?”
太子朱载壡闻言,又傻眼了,这张邦奇说的好像也没错啊,你夏言说人家张邦奇当了八九年的南京户部尚书就要撤换了,那你这个内阁首辅怎么不以身作则,自己把自己撤换掉呢?
我撤换你个锤子!
夏言一见张邦奇跑出来给张时彻说话,这气就不打一处来,谁不知道你们是亲叔侄,你这是典型的以权谋私,无耻!
他当即便回怼道:“南京六部虽说跟京城六部品级差不多,但是,谁都知道,两边管辖的范围不一样,京城六部管的是整个大明所有事物,而南京六部管的大多都是南直隶的地方事物,而且南直隶远离京城,根本就无法时刻监控,南京六部官员不算地方官员算什么?”
好吧,这话貌似也有点道理。
太子朱载壡又犹豫了,这南京户部尚书张时彻到底是换还是不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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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九章 一石三鸟
嘉靖丢下朝政不管,跑去专心修炼去了,才十一二岁的太子朱载壡却被他丢了出来,美其名曰监国,实际上也就是做个摆设而已。
朱载壡这个太子在历史上并没有什么名气,他干过什么,史料上也没有什么记载,这就说明,他就如同一般的小孩一般,根本就没什么特殊的才能。
他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怎么可能玩的过老奸巨猾的严嵩呢?
这,其实是严嵩定下来的一招一石三鸟之计!
太子朱载壡还不能算是个鸟,更不能算是石,在这件事情上,他充其量也就能算是个被殃及的池鱼而已。
那么,何谓三鸟呢?
这第一只鸟自然就是夏言这只傻鸟,撤换南京户部尚书这种事情,就连嘉靖都要谨慎处理,他竟然不去跟嘉靖商量,而贸贸然在早朝上提出来,这本就不妥。
有时候夏言真的有点傻帽,特别在面对老奸巨猾的严嵩时,人家暗地里给他下绊子,他基本都看不出来。
嘉靖还没死呢,太子朱载壡也只是个摆设而已,这么大的事你让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来做主,你这不摆明了“欺负”人家年少无知吗?
这种事还轮不到朱载壡来做主呢,就算这次早朝真把事情定下来了,事后嘉靖如若是知道了,朱载壡这个太子之位恐怕都有危险,更何况是他夏言这个主动教唆太子的内阁首辅。
严嵩这一招,着实相当的毒辣,他这是要把夏言往火坑里推呢,夏言却还傻乎乎的不自知,自己跳了进去。
至于这第二只鸟,那就是杨聪这只缩头鸟了。
这会儿杨聪虽然不在场,这事情却与他有莫大的干系,南京户部尚书之位可是涉及到盐引份额的分配,而他们杨家足足占了几成的盐引份额,那可是上百万两一年的收益,这事能跟杨聪没有关系吗?
严嵩就是要通过此事来试探杨聪,你家伙不是要归隐吗,这盐引份额可是整个大明官场上最大的一块肥肉,你说你归隐了,嘴里还叼着这块大肥肉,你这叫归隐?
他就是要看看,这块大肥肉杨聪到底是吐还是不吐,如果杨聪老老实实把这块大肥肉吐出来,那就证明,杨聪是真的想归隐了,如果杨聪死咬着这块肥肉不放,那什么归隐就是放狗屁!
这最后一只鸟就是南京户部尚书这个职位了,严嵩的党羽可是早就对这个位置垂涎三尺了,他自然知道其中的收益有多大,一年几百万两啊,足以让他赚的盆满钵满了,而且还能以此来拉拢很多很多见钱眼开的官员,这个位置,他自然是势在必得。
太子朱载壡可不知道这是场阴谋,他更不知道自己这只池鱼会因此而遭殃,在夏言咄咄逼人的气势面前,在詹事府官员的不断暗示下,他险些就要在早朝的时候当场同意撤换南京户部尚书张时彻了。
还好,这个时候定国公徐延德突然从武将的班列里跑出来,趴在御道中间朗声道:“太子殿下,微臣以为,此事干系重大,不宜草率处置,微臣建议,太子殿下择日组织廷议,并请皇上定夺。”
这话可谓一语惊醒梦中人,太子朱载壡猛然间反应过来,对啊,撤换六部尚书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能做主呢,就算是南京六部尚书也不行。
如果他擅自做主,父皇不收拾他才怪呢!
他连忙点头道:“定国公言之有理,此事干系重大,不宜草率处置,待本宫启奏父皇再择日廷议吧。”
卧槽,尼玛,啊!
严嵩闻言,错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定国公徐延德什么意思,竟然来坏他的好事!
这下好了,什么一石三鸟,全泡汤了。
夏言这只傻鸟是铁定飞了,此事只要通过了廷议,并通过了嘉靖,那就跟夏言没多大关系了,毕竟人家是内阁首辅,提出撤换南京户部尚书的权力还是有的,只要最终决断的时候通过嘉靖了便成。
还有杨聪这只缩头鸟,也不知道会不会把头伸出来,毕竟人家已经致仕了,根本就不能参加廷议,到时候廷议上的争斗跟他又有多大的关系呢。
至于南京户部尚书这个位置还能不能飞他锅里,也悬了,谁知道嘉靖最终会如何抉择。
你个小赤喽,吃饱了撑的还是怎么了,竟然敢来坏老子的好事。
严嵩虽然站在那里没动弹,那眼神却死死的盯着徐延德,就好像要一口把人家吞下去一般。
南京的公侯勋贵占了一定的盐引份额,这个,他是知道的,但是,他却不知道,京城的公侯勋贵也参与其中,而且定国公徐延德占的盐引份额比杨聪还多,他想夺这南京户部尚书之位简直就是跟人家抢钱啊。
你个老棺材,竟然想抢本国公的钱,卧槽尼玛啊!
定国公徐延德这会儿是不能盯着严嵩看,要是能盯着严嵩,他那眼神,估计也能把人给吞下去。
这事貌似就这样过去了,廷议还不知道定什么时候呢,大家貌似都该干嘛干嘛去了,好像一丝波澜都没有惊起,但是,到了晚上,陆府却是骂翻了天。
定国公徐延德、京山侯崔元、武定侯郭勋都不顾身份,一个劲的在那爆粗口,问候人家的先人呢。
当然,他们骂的并不是陆炳,也不是陆松,他们骂的是严嵩这个魂淡。
这魂淡也太无耻了,皇上这才刚刚撒手呢,他就想利用太子年少无知,抢夺南京户部尚书之位。
他们可都占了不少的盐引份额,一旦南京户部尚书之位易主,他们每个人每年最少都要损失几十万两!
几十万两啊,那是多少钱,他们可不是杨聪,少了这几十万两,他们怎么养得活手下那么些人?
杨聪也来了,不过,他并没有跟着这帮公侯勋贵一起骂,甚至,他脸上都没什么气愤之色。
定国公徐延德、京山侯崔元和武定侯郭勋是气得咬牙切齿,骂不绝口,他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貌似这事跟他没什么关系一般。
陆炳见状,终于忍不住问道:“清风,你倒是说说啊,这事怎么办,如果没了盐引份额,我们估计都得喝西北风了。”
这话一点都不夸张,陆府可就指望着那一成的盐引份额收益了,一旦没了,他真要喝西北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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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卷 第十章 自掘坟墓
杨聪虽然表面上云淡风轻,什么都没说,其实内心里却一直在不断的思索着。
夏言为什么突然提出来要撤换南京户部尚书张时彻呢,他难道不知道张时彻是张邦奇的亲侄子吗?
这点显然是不可能的,叔侄同朝为官,而且都管至六部尚书的,貌似就这么两位,满朝文武都知道,他内阁首辅能不知道吗。
夏言明明知道张时彻是张邦奇的亲侄子,还要这么搞,那就证明,他是有所图谋的,要不然他也没必要跟张邦奇撕破脸不是。
那么,他到底图谋什么呢?
难道他是为了盐引份额?
这点显然也是不可能的,夏言这个人虽然跟他们不对付,但,不吹不黑,此人真不是什么贪官污吏,别说是什么盐引份额,就算是一般手下人的孝敬他都不会要。
他既然不是为了求财,难道是为了求权吗?
这个也不大可能,南京户部尚书是个肥缺没错,但是,并不是什么关键职位,他夺了也没多大意义,他要真跟阳明一脉撕破脸干,还不如夺了张邦奇的礼部尚书之位呢,这个位置才是内阁以下最要紧的位置之一。
夏言既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权,却不惜跟阳明一脉撕破脸,提出撤换南京户部尚书张时彻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这事明显不正常啊!
其实,这事,仔细琢磨一下,就能看出端倪,夏言很明显是被严嵩给耍了,真正想夺取南京户部尚书之位的其实是严嵩!
这个千古有名的大贪官,面对大明最肥的职位,不垂涎三尺才怪。
严嵩眼馋南京户部尚书这个肥差,所以设计让夏言出手抢夺,这才是最正常的。
夏言这个傻帽,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呢。
杨聪正思索间,陆炳突然问道:“清风,你倒是说说啊,这事怎么办,如果没了盐引份额,我们估计都得喝西北风了。”
陆炳着实有点急了,因为这会儿他并没有多大权力,也捞不到多少油水,盐引份额的收益几乎就是他全部的收益来源了,要是这一下没了,他真得喝西北风去了。
杨聪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张邦奇竟然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清风,你赶紧想想办法吧,廷议的时候我们肯定是争不过夏言和严嵩的,到时候,如果南京户部尚书之位被他们夺了去,这盐价恐怕又得飞涨了。”
他这话也没错,如果让严嵩那个贪官的祖宗把南京户部尚书之位夺了去,这盐价估计又得涨回以前的水平了,要知道,这会儿盐价可是降了六七成了,老百姓基本上也能吃得起盐了,如果又涨回以前的水平,恐怕老百姓又要苦不堪言了。
不过,他的意思恐怕不是这个,至少,他并不是光为了老百姓着想,他想的更多的,恐怕还是他侄子张时彻的前程。
南京户部尚书虽然说不如京城户部尚书,但好歹也是个掌控实权的职位,还是有那么一点升迁的可能性的,南京刑部尚书就不一样了,那纯粹就是个养老的职位,坐上去之后,仕途基本上就结束了,除了等着年老致仕,其他的基本上就不用去想了。
张时彻这会儿才四十来岁呢,张邦奇自然不希望他们老张家下一代的希望就这么毁了。
这事,该怎么办呢?
杨聪又想了想,这才问道:“这廷议之举是谁提出来的?”
他可没去早朝,这些人也只是说夏言想撤换南京户部张时彻,早朝的具体情形他可不清楚。
徐延德闻言,不由卖弄道:“廷议是我提出来的,清风,你是不知道啊,当时的情形着实万分紧急,夏言那老家伙是咄咄逼人,好像硬逼着太子殿下点头一般,詹事府那帮魂淡也是频频使眼色配合,误导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差一点就点头了,要不是我一个机灵站出来阻止,这会儿估计南京户部尚书之位都易主了。”
杨聪闻言,不由一愣,这廷议,竟然是徐延德提出来的!
他原本以为,应该是夏言提出撤换南京户部尚书张时彻,然后严嵩或者其亲信顺势提出组织廷议,反正这会儿朝中的重臣大半都是他严嵩一党的人,廷议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没想到,这廷议竟然不是严嵩的党羽提出来的,这老狐狸,什么意思?
按理来说,他没必要这么猴急啊。
反正,廷议也是他占绝对优势啊。
这事如果没有通过廷议,甚至没有通过嘉靖,嘉靖不发飙才怪呢,严嵩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杨聪仔细一想,顿时明白了,严嵩是在坑夏言呢!
这老狐狸,玩的好一招一石二鸟之计啊,既夺了南京户部尚书之位,又把夏言给坑进去了。
如果太子朱载壡真的点头了,在早朝的时候就把这事定下了,那夏言就惨了。
嘉靖就算不立马把他给撤了,肯定也会因此对他心生厌恶。
你家伙也太不像话了,朕这才刚刚撇下政事想专心修炼,你就想“欺负”太子年幼,擅自撤换南京户部尚书,翻了天了你!
嘉靖一旦对这个人心生厌恶,那这个人基本上就完了,夏言这明显是在自掘坟墓呢!
那么,这事怎么应对呢?
如果真让廷议来决定,张时彻这南京户部尚书之位肯定是保不住了,如果想要保住张时彻的位子,就得想想其他办法了。
他现在能做的,貌似就是让人去挖户部左侍郎鄢懋卿的老底,把这家伙干下去,这样就不用廷议了。
不过,这样也不能确保万无一失,因为严嵩还可以提出其他的人选。
如果严嵩提一个,他干下去一个,那就有点太过了,估计干不到几个严嵩就该发现了,到时候,严嵩肯定又会调转矛头,联合夏言来对付他,如果是那样,他这几年岂不是白装孙子了?
想到这里,杨聪猛然间反应过来,这事,没这么简单,严嵩不但想通过此事把夏言坑进去,还想通过此事来试探他,看他是不是真的厌倦了仕途,打算归隐山林了。
这老狐狸,玩的好一招一石三鸟之计啊!
看样子,这事他不能出手,一出手,那可就露馅了。
怎么办呢?
难道,就此放弃韬光隐晦的策略,带领大家跟严嵩和夏言硬刚?
这样也不行啊,到时候严嵩这老狐狸不一定会受伤,他们和夏言两败俱伤倒是很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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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十一章 分润
杨聪虽然表面上依然云淡风轻,心中却已然有了定计,这南京户部尚书之位,让了!
严嵩这头老狐狸,明显是在试探他呢,如果这个时候他忍不住出手,那么,前面的隐忍就白费了。
说实话,盐引那点收益他已然不是很在乎了,因为海上贸易在他的主导下已经发展到了相当发达的程度。
汪直、洪铁柱、莫登庸等人组织的商队已然占领了东瀛和南洋市场,并有逐渐向莫卧儿、波斯、大食甚至欧陆发展的趋势,一年下来,这些人少说也能给他带来上千万两的收益,盐引那几十万两收益,他还真不是很在乎了。
当然,他不在乎并不代表所有人都不在乎,像陆炳和徐延德等人就相当的在乎,因为他们开销相当的大,而且一年就能赚那么多钱,刨去盐引收益,他们真得喝西北风去了。
还有张邦奇代表的阳明一脉,他们虽然不是很在乎盐引收益,却很是在乎张时彻这个南京户部尚书之位,因为他们在朝中掌控的权力本就不多,张时彻再把南京户部尚书之位一丢,他们就更没有多少话语权了。
也就是说,这些人,都必须想办法安抚一下,不然,他们肯定不会心甘情愿让出这南京户部尚书之位,或者说盐引的份额。
想到这里,杨聪郑重的道:“此事,我不能出手,严嵩那老狐狸正盯着我呢,我一旦出手了,他就不会出手对付夏言,反而会挑拨夏言来对付我们,这样一来,我们又回到了原来的老路上,要同时面对明里的夏言和暗中的严嵩,想取胜,很难啊。”
众人闻言,均是满脸错愕,这话,什么意思?
他不能出手,那岂不是完了!
陆炳有些焦急道:“清风,你的意思,这南京户部尚书之位我们就拱手让给严嵩?那盐引份额怎么办?”
徐延德也忍不住焦急道:“是啊,这盐引份额怎么办,我们可都指望着这点收益来养活一大家子人呢。”
这些人是真的有点急了,一年几百万两啊,如果就这么拱手让给严嵩一党,他们又上哪里捞这么多钱去!
杨聪闻言,不慌不忙的道:“钱的问题好办,你们一年大致能通过盐引赚取多少利润,给我个数,我给你们想办法。”
啊!
开什么玩笑?
他们知道杨聪有钱,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有钱,问题,他们一年赚的可不是一点点,加起来足有好几百万两呢,杨聪能拿出这么多钱来吗?
再说了,就算杨聪能拿出来,他们也不能要啊,他们又不是那种贪得无厌之徒。
陆炳当即便摇头道:“不行,你的钱,我们不能要,我们这一年下来可不是一点点钱,真要你来给,你也扛不住不是。”
徐延德也跟着摇头道:“是啊,清风,我们怎么能要你的钱呢,毕竟你的钱也不是风吹来的不是,全给了我们,你又怎么办?”
杨聪闻言,不由苦笑道:“谁说我要给你们钱了,我只是说给你们想办法而已。”
想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一年能捞几百万两?
要知道,整个大明一年的税赋收入才几百万两呢。
这时候,连一直没吭气的京山侯崔元都忍不住道:“清风,这一年几百万两可不是开玩笑的,除了盐引,你还有什么办法可想啊?”
杨聪闻言,不慌不忙的解释道:“你们应该知道,原来海商豪门手底下的生意都被我接管了。”
这个他们当然知道,问题他们也清楚,这海商四大豪门之所以势力那么庞大并不是因为他们每年能赚多少钱,而是因为他们代表着东南沿海大部分土豪乡绅的利益,要说到赚钱,海商四大豪门赚的钱加起来绝对没有盐引多,他们掌控的生意能替代盐引收益吗?
众人闻言,均是满脸不解,杨聪就算把海商四大豪门的生意全让给他们又如何,他们代表的可不是四家,要算上依附他们的公侯勋贵,四十家都不止。
杨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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