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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心远-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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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心道:“若是不能,便要小心,是罢”
“毕竟,她是慈航静斋的人。”
少女挥了挥手:“好罢,我知道了”
陈远瞧出她的倔强,也不点破,下了小楼,出得桃花林,一时四顾,见处处宫阁,烟柳垂岸,宫人来去,只是这皇宫虽大,他又是皇帝,也无甚地方可去,离傍晚尚早,一时想了想,便跳出几个地方来,“诚剑殿、神兵阁、大内武库,这三处乃是皇宫收集天下名剑神兵,武道典籍之所在,青姊说的那些,大可一看”
兴之所至,陈远也不迟疑,带上碧落,穿过一路轻盈似蝴蝶的宫女们,行了大半时辰,先到了坐落在皇宫最西的神兵阁。
虽说是阁,却是一层,也不甚大,只一间小屋,也无匾额,似是寻常巷陌,但任何人看了这间屋子,也不会生出小视念头来。
只因这座小阁,纯以黄铜铸造而成。
春日的阳光照在黄铜阁上,映出一片澄澄辉色,不见飞檐,也无雕窗,方方正正,朴实无华的样子,自有种厚重沉凝,孤零零地安放在一片极大的平地上,与远处宫殿离的很远,不见花草,也无芳树,像一块沉默的大石头。
“这简直不像是皇宫大内,倒像是门派禁地”
身后跟着碧落,自平地之外行来,陈远如此想着,到了阁外,一旁木屋中转出一人,深深躬身道:“见过陛下。”
这人空着手,几乎要垂过膝,一身灰衣,气度沉稳,施礼时比大宗师恭敬了些,却也没有跪拜,陈远并不奇怪,因这人是位宗师。
“刘卿辛苦了。”陈远挥了挥手,平淡道。
灰衣人道:“陛下此来,是要看那三件新入阁的神兵么”
“不错,启阁罢”
灰衣人应了一声,自腰间取下一枚钥匙,转到门前,插入锁眼,徐徐一扭,黄铜铸成的小阁滑开了一扇门,涌出一片异光来。
这光淡淡,却又斑斓,内敛,却又冰冷,正是神兵之光。
陈远与那灰衣人自然无碍,只是碧落,笼在淡光中,小脸发白,身子不住发抖,牙齿打战,似是禁不住。
陈远挥了挥衣袖,涌出一股柔和气劲,卷起碧落,向后平平飞出九丈,轻轻落地后,慢步踏进了阁中。
灰衣人头也不回,跟着皇帝入了阁。
碧落怔怔站着,望着那一片光,心中涌起一片奇异情绪:“皇帝闭关出来,似乎温柔了许多”
这念头一起,少女猛然回过神来,心中连忙呸呸几声,鄙夷起自己来:“小蹄子皇帝稍微好了那么一点,你就动摇了莫要忘了,是他下令,平了你的家的”
如此一想,碧落放下心来,握着小拳头,气鼓鼓地瞪着那黄铜阁,大异平时婉静,似乎四下里无人,她才显了一些少女本性出来。
陈远自然不知外面有个小宫女正“惦记”着自己,此刻他面前全是光。
冷冷的光,淡淡的光,冰冷刺骨。
神兵本自晦,只是此中神物并非一件,互相争斗之下,激出一缕缕尖锐之极的太乙杀伐之气,汹涌奔荡,无孔不入,四周冰凉黄铜壁上,已是密密麻麻到处都是小小坑洼,杀机仍是不住流转,似乎要凝成水汽一般。
二人站在一片杀气中,陈远周身盈绕着淡淡五采,灰衣人鼓起半尺黄色罡气,纷乱冷息击将上来,虽俱都是无形之气,却发出叮叮咚咚的金铁之音。
“陛下,阁中的太乙金粹,比起往年,要更盛一些。”
灰衣人望着四周铜壁地下那一只只玉色浅盏,见那里面隐隐零散了几点刺目白光,似要连起来,却始终没有。
陈远负手而立,目中似乎露出满意之色,淡淡道:“多了三件,自然更好。”
灰衣人笑了笑,道:“陛下洪福,自有天佑。”
“欲效秦皇旧事,聚天下之兵,铸金人十二,以镇四海”
陈远脑中闪过青公主所说,叹息道:“纵然如此,要铸成十二金人,还差的远。”
灰衣人目光闪动,却不再说话。
陈远沉默了一会,随意走了走,见这阁中刀枪斧戟,环刺钩链俱全,呈在一部部精金架上,各依方位,似是某种阵法,泛起淡淡光华,彼此间争斗不休,却不知全为他人做了嫁衣。
离人钩,杀生刀,灭度仪,天罚斧,诛情刺
正漫步间,忽见前面一架上放了柄炎红长矛,长约近丈,其上杀机隐成一头白狼,正仰天咆哮,凑近一看,架上刻了数排小字:
月夜之狼,元蒙国师毕玄佩兵,政德十七年春,狼子围城,青公主击杀于京师之外,收器于此。
左侧是一具金轮,光华灿然,杀机隐成五轮,架上刻的是:
光明法正轮,吐蕃国师金轮佩兵,政德十七年春,狼子围城,青公主击杀于京师之外,收器于此。
右边是一柄奇形弯刀,凛冽纷然,气成圆月,架上刻着:
小楼一夜听春雨,祁连山大荒峰圆月魔教教主丁鹏佩兵,政德十七年春,狼子围城,青公主击杀于京师之外,收器于此。
“奇怪,青姊不是说,那日她一剑之下,这三位大宗师衣物血肉,随身兵器俱都化作齑粉了么如何收器于此”
陈远凝视许久,忽然问道:“刘卿,这三家有甚么杰出后辈么”
灰衣人道:“毕玄座下三弟子赫连平沙,金轮第七徒无真,丁鹏关门传人丁仪,可谓杰出。”
陈远脑海闪过这三人资料,“俱已凝练武道意志,神而明之,此去天阶幻境,俟其出,必更上矣”
却只一闪,便丢到脑后:“青姊杀其师,我便杀其徒”
。。。
………………………………
第一百零九章 碧海青天
“神兵放在这阁中,杀伐灵性,犹如利斧斫木,被引诱出来化成太乙金粹,又不得补充,却是无法精益求精,更加纯凝,只能是日益枯竭下去”
陈远大略转了一圈,瞧出这殿中兵器金架方位、远近、大小等布置大有讲究,依稀连成了一座阵法,相冲物性,令神兵间的争斗更加激烈,灵性流失也愈发厉害。
“或许一件天阶神兵能撑上三年”
一念闪过,陈远并不十分在意,因这阁中兵刃虽多,却没有一柄是剑,虽说以他现下境界,早明其理,随意用甚么兵器都无甚问题,都能当成剑来用,但陈远终究还是最喜剑器。
正要出去,忽然瞧见角落一部小架上放了一枚绿玉指环,晶莹可爱,碧光盈盈,如水纹一般轻轻流淌着,震颤着,大见温柔之意,没有参与到核心那激烈的死战中去,只固执地守着自己的一片小天地,偶尔有冷光杀机来袭,方一刺下,便被碧色清光柔和而坚定地弹了开来,却也并非追击,只是坚守着。
陈远大觉有趣,行近一看,那架上亦是刻了数排小字,却似比它处别柔软些:
碧海青天,楚地离歌门云兮娥佩器,可化气成剑,亦可运罡为甲,政德九年冬,楚州动乱,云氏破章台,曹雨追杀之,次年夏,诛之于南海沧浪岛,收器于此。
“次年夏,那就是说有六年了,这枚碧海青天指环似乎灵性极高,竟可以至柔驰骋至刚,自保至今,当真了得之极”
陈远瞧着这枚指环,望见架上“可化气成剑,亦可运罡为甲”一排字,想起秋心似乎还穿着套名器软甲,便伸出手,探向这指环。
将要接近时,隐隐有股熟悉力量在排斥着,心念一动,五采闪过,阻力登时消失不见,那碧光灵性极巧,也不抗拒,任凭陈远将它拿起,细细瞧了瞧,却未戴上,只收入了袖中。
灰衣人静静看着,虽说这指环在阵法中略有调理疏导之用,但不在也没甚么,况且是皇帝要取,自然不会阻止,见皇帝收了指环,原地站了一会,似在想着甚么,片刻后大步出了这神兵葬场,便也随了出来。
碧落少女已恢复成往日婉静淑仪之态,待阁门关闭,寒光消失后,迎上前道:“婢子拜谢陛下。”
陈远摆了摆手,也不理她,只是问道:“刘卿的元和混虚诀修炼的如何了”
灰衣人躬身道:“臣借阁中神兵杀气锤炼十余载,相信再有三年,当可圆满,距大宗师更近一步。”
“三年”陈远心中感慨一会,既是为武道越巅峰,所需时日便越久的无奈,亦是因三年后自己应当不再是皇帝,此人如何,也就无关了。
“朕很期待。”
陈远淡淡道了一句,携了碧落,离去了。
“恭送陛下。”灰衣人躬身送道。
少女安静地跟在后面走着,一路俱都沉默着,随着悠步慢行,来往宫女不停住足行礼,却未能稍阻片息,途经一片小湖绿堤时,忽听前面皇帝道:“你会武功么”
碧落小脸微微发白,低声道:“婢子不会。”
“想学么”
碧落小脑袋急速转了起来:“皇帝这样问,是要干甚么是察觉了不对劲,有意试探还是心血来潮,随便一问”
“不对若是察觉到异常,应该是直接拿下我,绝不会再试探”
想及此点,碧落放下心来,垂首似是犹豫了会,才低低道:“宫中宫中不是有禁武令么”
“哦看来你是想了”
少女一咬牙,道:“婢子不敢隐瞒陛下。”
陈远笑了笑,问道:“你为甚么想练武”
碧落低着头,眼珠微微转了转,道:“婢子不想像方才那样,连站在陛下身后都不能够。”
陈远怔了怔,连正在心中推算的众生真我阵都停了下来,摇头不已,“若是不知这丫头那些动作,此刻任谁听了,都会有些感动罢”
“既是如此”陈远有意稍顿了顿,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便下一步闲棋也无妨,看究竟是甚么人安排了这呆呆的小丫头潜伏在皇帝身边,道:“朕准你在武库中挑选一门武功,旬日可向公孙大娘请教一番。”
碧落欢喜不已,身为皇帝近侍,她深知公孙大娘明面上虽只是宫中舞伶之首,实则武功深不可测,连皇帝亦是礼遇三分,武库藏书倒也罢了,有如此明师指点,本来无望的大仇,似乎出现了一点微光
“只是,大娘似乎是皇后一边的人,皇帝命我向她请教,不疑虑我会背叛么莫非是我太轻微,反了也无甚用处,还是”
如此种种念头在少女脑中急闪而过,看起来像是欢喜的呆住了,碧落迟了数息,似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颤抖着道:“婢子婢子谢过陛下。”
说话间二人穿过数排嫩绿垂柳,上了湖中石桥,弯弯曲曲地,周围是一片深碧色的湖水,零星飘散着些绿色的小小莲叶,凉气森然,映出深蓝色的天来,有十几只白色的鸳鸯正浮在水上,偶尔拨动下爪子,便激起一圈圈涟漪,扩散开来,彼此撞上,或是消弱些,或是加强些
陈远忽然止步,凝望着湖中水纹,瞧了许久,问道:“你看那波纹,有甚么规律没”
碧落瞪大眼睛,望了半晌,眼都酸了,却甚么也没看出来,只好道:“婢子愚钝,没能发现。”
正巧不远处又有两只鸳鸯动了动,生出两圈波纹,迅速接近,陈远道:“注意看,两道波纹有些会弱些,有些会强点,有甚么规律”
碧落怔怔瞧了半晌,不确定道:“高低相消,同高或同低加强”
陈远点点头,又摇摇头:“你能看出这一点,已是不错,只是尚有更深一层,未能明了。”
皇帝说完,举步便行,少女连忙跟上,道:“婢子斗胆敢问陛下,更深一层是甚么”
“与那两只鸳鸯的距离,两圈波纹的间隔有关。”陈远说完,步下石桥,踏上湖岛,望着正中一座黄色小宫,心中一动:“这武库倒与六扇门存放密档的地方有些相像。”
。。。
………………………………
第一百一十章 参合伤情
湖深而碧,岛蓊而绿,殿肃而煌。
石桥架在深碧色的湖水上,浅碧色裙裳的少女站在石桥上,点缀出一片娇柔风景,皱眉苦思,却不得解,眼见皇帝已然登了岛,急急住了神,随了上去。
小径幽凉,行不片刻,到了宫前,早有三名司首迎上前,行礼后居中一名蓝袍宗师道:“陛下此来入库,可需臣等随行”
“不必了。”陈远摆摆手,道:“三位卿家在宫外等候便是。”
“遵旨。”
二人入得宫来,顿觉一凉,这宫墙也不知是用甚么材质所建,虽在湖心中岛上,宫中却半分也不觉潮湿。
放眼望去,这一层密密麻麻的全是书架,上面摆了一本本书册,随意看过去,尽是些钱线剑法、五虎刀法、千军枪法之类的常见人阶武学,偶有一两架内功心法,也全是抱虚劲、苍云诀、坐忘经之属的门派入门心法,无甚好看,休说陈远,连碧落也不甚在意。
转了一遍,并未瞧见甚么因残缺而降阶的高明心法,便上了二楼,这层却要小一些,书架并未布满,且有了聚散,有些仍是空着。
行近一看,一片书架上全写的是“全真”二字,翻了一翻,自地阶心法东游经、心斋术、苍黄诀起,至归玄剑法、全一剑法、三清剑法、七星剑法等,再到盘阳拳、六虚掌、沧行刀、正意指等,全真上下全部地阶武学,内外功俱全,无一疏漏。
陈远暗暗心惊,依次寻了过去,经古墓、崆峒、金钱、楼观一一看过,终于到了“华山”架前,细细一看,上面莲花清静剑、朝阳一气剑、玉女十九式、云台天光剑、落雁飞仙剑,到破玉拳、凝光掌、蹑虚步等,至乎混元功、紫霞神功、明月流风诀,亦是全全本本,俱在面前。
“看来朝廷才是世上最大的门派”陈远心中叹息,这些武功定然花费了不知多少人力物力才得以收集的如此齐全,放在这儿自然不是发霉的,御林军、锦衣卫、城防司,乃至官府捕快、地方驻兵、南北边军这庞大的军事力量中,虽不是全员皆可修习,但却是择选忠诚优良之士,每年都会发放一批武学下去。
“佛道围城,应该也有这方面的原因罢”陈远不禁想到,武功秘籍乃是一个门派最重要的根基,江湖中严禁私传偷学,这正是最大的忌讳,一经发现,往往是整个门派倾力追杀,不死不休。
“朝廷却搜集了这天下各大门派的中坚武学,”陈远望去,峨嵋、青城、昆仑、唐家堡、少林、武当、恒山、天龙寺尽皆在目,“这几乎等于挖人祖坟了。”
转了许久,陈远丢下手中一本拳经,问道:“你选好了么”
碧落一怔,垂首道:“婢子想上第三层楼瞧一瞧。”
“你是不是以为,第三层上放的便是更高明的天阶武学”
碧落悄悄咬着嘴唇,低低道:“婢子不知,但只能选一本,婢子愿冒此险。”
“既如此,”陈远瞧着这有些呆呆,有些勇敢,又有些坚定的少女,不置可否,道:“你便上去罢”
碧落吃了一惊,念头转动,道:“婢子一人”
陈远已拿起手边一本玄虚刀法,随意翻阅着,不说话了。
碧落想了又想,终是下定决心,深深敛衽一礼,转身上了三楼。
二楼一时安静了下来,窗外照进温暖的阳光,一束一束,像是透明的柱子,不经意间,可以看清空中飘着的浮尘,侧耳倾听,便听到湖水脉脉流动的微澜,微风吹过纱窗的静响,合在一处,直令人想不顾一切,睡上一觉。
“春困幽发意迟迟,倦思阑珊心可可”
陈远刚看完半路春山芳菲剑法,忽有所感,心中念了两句,一时断了,续不下去,也不甚在意,又拿起旁边一本绮年残红刀谱,哗哗翻过,虽不全,也已得其神,放回原处,再看下一册,却是一本参合伤情箭诀,不禁起了好奇:“拳经剑谱,刀典枪图看的多了,这箭诀倒是头一回见”
抬头一瞧,这书架上却不是门派名号,更有六个字:失落心法遗考。
“难怪前面几本意境虽极高明,不似地阶景况,却全都残缺不全。”
陈远想了想,翻开第一页,上面只写了八个字:
阴阳参合,何本何化
漆黑的字,纯白的纸,字只一小片,留白却很多。
“这倒有趣了,”陈远摇摇头,却并未翻开下一页,反而掩卷沉思起来:“这本是屈子天问中的一句,用在此处,却与箭法有甚么关系”
想了片刻,有了猜测,翻开第二页,又是八个字:
有无失道,降本流末。
“有趣,有趣”陈远稍有些兴奋起来,踱了几步,想了许多,又瞧第三页,这次却是许多字:
何究其何,用其用明阴阳微末,我意根本以一贯之,参合在弦,伤命奈何,更伤其情
下面便是如何降本,如何流末,如何一贯,又如何参合,如何控弦,博约逐文,微言深义,一一细读下来,却少了最关键的“我意根本”之法,令人徒呼奈何。
“这根本法竟失落了”
陈远心中长长叹息,将这箭诀放回架上,不禁觉得有些可惜:“这箭法也不知是何人所创,立意高远,却又能从微处着手,一一行之,落在实处,当真是位高人,只是缺了根基,便没多少用处了。”
依依不舍地抽回手,陈远忽然心中一动:“凭这人如何高明,也高不过青姊,将这书拿给她看,多半可以推出根本来”
此念一出,陈远猛然惊醒过来:“为甚么我总想着依靠青姊”少年冷汗澿澿而落,瞬间湿透重衣:“青姊太强大了,甚么都能解决有了简单的法子,却是没多少人愿意去下苦功费力去想新的。”
正反省间,不远处传来轻轻下楼足音,片刻后碧落便回到二楼,抱了一本旧书,来到皇帝面前,道:“陛下,婢子选了这本。”
。。。
………………………………
第一百一十一章 陈年旧事
“哦,你选的甚么”
陈远随意漫步,翻开一本,大略瞧了几眼,便又丢开,走向下一向,碧落在身后亦步亦随,低低道:“婢子挑的是本姑射辉月诀。”
“东海三仙岛的武功么”
陈远皱眉:“三仙岛在汉时兴盛绵延,为海外名景,武林圣地,却早在数百年前便被东吴大宗师周瑜挥兵破灭,门人星散,传承断绝,密传的心法便有许多精妙之处不易领悟,这这姑射诀尤为晦涩艰难,你当真要修习此术”
“婢子愿修”
陈远不置可否,只继续翻了下去,直至翻无可翻,方道:“也罢,今夜你可去请教公孙大娘,看她如何说。”
“谢陛下。”
陈远放回最后一本纯阳功,抬头望窗,依稀是傍晚时辰了,西侧纱窗外映照进湖水中的夕阳,将整层楼都染成了黄昏颜色,暖暖的,却又将尽,令人油然生出无可奈何的叹息之意。
“没时间去诚剑殿了。”
陈远沉吟片刻,下了楼,出了武库,登桥回岸,一路折北,到得未央宫前时,深沉暮色忽然间便已降临大地,苍苍茫茫,笼在远远近近的点点灯火上,微微闪烁,浮动在烟柳池花间,更添上了一层薄薄的凄清。
尚婉儿早领了许多人迎在殿前,暗自奇怪皇帝为何只带了一个碧落,见礼后。这高挑女官道:“还请陛下入宫稍待,娘娘很快便会回来了。”
陈远点了点头,看了看浅红色的宫墙,漫步踏入,入目却不是庭屋帐柱,而是一大片红色花海。
花红,花海更深,晚风拂过,花叶沙沙作响,由远及近不住点头,像是东海上的波浪,却又似乎要燃烧起来一般,灼人伤心。
燃烧的红色花海中有几处黑点,仿佛不屈的礁石,凝目望去,却是几窝蜂巢,一群蜂子正嗡嗡地落下去,回家了。
陈远心中忽然灵光一闪,却比白驹更快,尚不来及抓住它,已倏然逝去,只留下一道似有似无的痕迹,依稀指引着朦胧的方向,又昏昧不明,全然不知究竟是甚么。
皇帝骤然止步,碧落、尚婉儿,与一群未央宫女齐齐停住,却不敢发问。
陈远也不理她们,想了想,舍开正道,独自沿着弯弯曲曲的小径,踏进花海,来到蜂巢前,转了几圈,不见一只蜂子探头来望,灵觉感应中,六角形的巢中近百只蜜蜂正蠕动着,忙碌着,或照顾幼卵,或酿着甜蜜,或巡守察看,或侍奉女王,井然有序,似乎在它们小小的脑袋中,藏着一套不为人知的秩序。
身子一震,少年长长吐了口气,折回正道,穿过花海,到了一座碧梧宫殿中,入座后,上得茶来,除碧落二人垂首侍立外,余人尽退了下去。
陈远冥目端坐,心中不住推衍,不知时光流逝,忽觉一道庞大气息正不住接近,如渊如海,又像是一团旋转着的混沌星云,黑白不明,清浊浑成一片,生出一种连念头也难以逃脱的错觉。
这气场本该静守不动,团团圆圆,以待敌虚,此刻却徐徐进步,悠然不迫中,隐隐透出一种锐利之极的纯粹锋芒。
“明玉天魔”
陈远睁开眼,那奇异之感立时消失不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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