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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朝歌美人谋-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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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白景动了动嘴,站起身,脸上荡开一抹绝色笑容,凤眼轻挑间邪肆惑人,直看的柳阡殇失神了瞬间。
“你不喜欢我?”
“……那个,我喜欢女人,真的。”柳阡殇扯扯嘴角,脸色僵了僵,不动声色的退后了几步。
“我这张脸比不过女人?”白景微微一笑,仿佛又见花开月华。
“咳,白景,你这样,可对不住你家师妹……”
“我做什么了?你不是喜欢她吗?”
“谁说的!我什么时候说了,我只喜欢我自己,天地可鉴!”
白景挑眉,淡淡道:“那你可以滚了。”
“……”柳阡殇内心只觉得崩溃,也不在纠结他话里的不客气,立刻闪离了原地。
待走远了,才意识到,那明明是他的院子,他滚什么?诅咒了白景片刻,柳阡殇靠在旁边的树上,想到西域的事,眼中神色冷了下来,竟透着让人心惊肉跳的煞气。
他不想在与那边有任何牵扯,若他们执意还来,就别怪他出手不客气了。
………………………………
二卷五十八章:右相
等了几日,晏娇娆还是没有等到那人来,正郁闷的想着是不是还要在写一封信,却在第二日清晨,阳光刚破晓时,见到了月浅栖。
“我说,你就这么来了?”此刻穿着红色里衣,光着脚丫,披散着长发的晏娇娆惊疑不定的看着自己寝殿门口,一袭素衣翩然的女子,半响只吐出这一句。
然此刻她心里,却已经恨不得把这东宫的人拉出去打一顿,她的宫里,就这么容易让人进来了,她还要不要活了?
想到这里,晏娇娆也不由庆幸有这本事的人不多。
月浅栖不以为然的笑了,捏了捏手里梨花的花瓣,淡淡道:“不成你还要去请我吗,殿下?”
她其实早该来的,不过是被战蒹葭的事耽搁了,晏娇娆如今身份不同,说到底,也没有理由在去请她,若她真的托大,怕以后这君臣之间,也会有嫌隙。
得不偿失的事,她可不要做。
晏娇娆看了眼四周,不见一个人影,知是她动了手脚,郁闷的侧了侧身子,道:“进来吧,真是不会挑时间,一大清早的跑我寝宫门口,让别人知道了,有你月家好话说。”
最重要的是,让不让她睡觉了,不知道她又要上朝又要照顾母亲的吗?
诽谤了一句,看她手里拿着的一束洁白梨花,晏娇娆沉默了一会儿:“这花……”
“你门口每日出现的,这时节的梨花,瞧着倒是稀奇,是吧殿下。”月浅栖晃了晃拿一束梨花,笑道。
晏娇娆的寝宫门口每日都会出现一束娇艳欲滴的梨花,就算暗处守了再多的人,也没能抓到那送花之人。
但不用细想,也知道是谁。
“……呵。”晏娇娆冷笑了两声,眼底也划过一抹黯然和无奈,没什么规矩的坐在檀木雕花床上,依旧光着脚丫:“你喜欢,以后都拿去好了。”她就不信面前这只狐狸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喜梨花,虽长的不错,寓意却差了点。”梨花离花,月浅栖将花丢她旁边,也并不在乎她的身份:“当断不断,必受其乱,难成大事。”
“那我还要怎样做?”晏娇娆问道。
“不是说你。”月浅栖摇了摇头,竟突然蹲下身子给晏娇娆将鞋穿了上,后者身子一震,差点吓得往床上缩,但到底觉得这样做有点没脸,憋着一张小脸看她站起身,才道:“你……那个,你不必这么做,又不是宫女。”重点是,很违和啊!她很不安啊。
晏娇娆觉得,她这个太子当的真是亲民,连自称都不用了。
“寝殿的宫女被我弄晕了,一时半会伺候不了你。”月浅栖一笑,并不在意,淡然道:“陛下这次是醒不过来了,太子殿下还是早作打算的好,有的人,不该留着。”
“……你是说我皇姐?”晏娇娆抿了抿唇,眯眼道。
月浅栖不置可否。
“赶尽杀绝吗,让我想想吧。”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想动晏倾雪的,不论是为了对吕皇和许易的承诺,还是小时候的情分。
说来可笑,这情分,又有多少呢?
“我母皇,你可有办法?”
“没有,使她能回光返照一次,已经是耗尽了她的身体能量,我非神仙。无能为力。”
“如此,便算了。”晏娇娆轻叹一声。
“那么,着装上朝吧。”月浅栖并不在意晏倾雪和吕皇如何,将一旁华丽**的秀凤红袍拿过,淡淡道,仿佛不知道随晏娇娆走出东宫后,这个天下,会发生什么动荡。
晏娇娆看了她片刻,不安的情绪安定了下来,缓缓站起身。
晴空万里间,当晏娇娆和月浅栖一前一后走进议政殿时,宽阔华丽的殿中,百官陷入了意料之中的诡异安静,就连看惯了大风大浪的苏公公和楚阁老,都惊了好一会才回过神。
“孤竟不知众大人都成了木头庄子了。”晏娇娆理了理正红色的鎏金宫装,头上三凤九尾的红宝石金步摇闪耀生辉,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明艳中难掩凌厉,眼眸一凝,威仪无形而出。
苏公公打了个激灵,将落在那一袭素衣长裙的清贵之人身上的目光收回,道:“众大人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带着嘶哑的声音将众臣的神识勾了回来,一时间所有人依旧静声不语,目光复杂而多变的看着月浅栖,脸色古怪,心思各异。
“都盯着孤的月卿家做什么,没有正事与孤说了?”晏娇娆脸上笑眯眯的,欣赏着其中几个老狐狸的脸色,心情大好:“哦,苏公公,孤是不是忘了让你宣旨了?”
苏公公闻言抹了把汗,连忙从一旁接过圣旨,在众臣呆若木鸡时高声念出:“承天之命,吾皇诏曰,月浅栖才华横溢,博古通今,气骨风华,善尽忠言,不惧帝威,品性忠良,实可任百官之首,辅帝王之右,由此,朕任其一品官爵,拜右相之位,若非大故,不得废之,钦此。”
罢了,苏公公读着心里也再次惊了一惊,后背的衣裳已经悄然湿透。
月浅栖淡然的跪下接了旨,眉头都没皱一下。
“右相?”晏娇娆不动声色的皱眉,不解的看向月浅栖。吕国向来只有一相,不分左右,这圣旨是月浅栖给她的,说是吕皇亲笔所写,心中信任,故她并没有看,现在听了也是微微一惊,连带着迷惑。
“臣等遵旨,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宋言见此,率先反映了过来,掀袍跪下,随即,楚阁老一派也带头跪下,高呼“万岁。”
“起了吧。”晏娇娆收敛了心思,坐直身子,冷冷道:“月卿家的身份想必众大人心里都清楚,那孤就不再说什么。还望众大人与之交好,共建吕国繁荣,也可让孤安心,让陛下放心。”
“臣瑾遵命。”众臣连忙道,不论心中是什么念想,此刻皆是一派团结齐心。
晏娇娆何尝不知道他们之人的心思,到底懒得管,但看向月浅栖的目光中却多了抹担心。
晏倾雪还在,这朝中不服她之人亦有,只怕此刻就要生事了。不出所料,晏娇娆的担心刚起,便有数个文使站了出来,对着月浅栖便是一堆嘴炮,言之凿凿的激烈表达了不满不服,以及对吕国未来的担忧。
“殿下,月大人年纪过轻,不熟朝政,实在难以让老臣等信服,怎可任百官之首?”大臣一脚悲痛道。
沉了脸色,晏娇娆咬牙刚想说什么,就见月浅栖淡淡开了口:“几位大人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听听别人怎么说。”
罢了,一向保持着中立位置,很少出言的几位御史和门下侍郎等,竟接连站了出来,对着刚才那几个大臣一阵乱轰,两方吐沫齐飞,一脸的情真意切,义愤填膺,好像对方都做了什么欺师灭祖,伤天害理的大事似得。
整个议政殿顿时一片喧嚣,热闹非凡。
这下,不光是晏娇娆愣了,楚阁老和一众大臣都愣了,目光诡异的看着脸色淡淡,与这朝廷格格不入的女子。
敢情他们两方费尽心机都拉拢不来的铁饭碗,一直都是这位新丞相手底下的人,简直不要太打击人了。
上首晏娇娆扯了扯嘴角,此刻非常想问一句:这朝中到底还有多少人时你的?
“好了,都给孤闭嘴。”皱了皱眉,晏娇娆看着争执的脸红脖子粗的两方人,冷声道。
两方人互相瞪了一眼,不情不愿的退在一旁。
“月卿家,你有何话要说?”晏娇娆笑眯眯的看着月浅栖,倒是很想看看她在朝廷中是否也依旧如鱼得水。
看出她幸灾乐祸的态度,月浅栖微微一笑,侧过身瞥了那几个文使一眼,道:“封臣为相,辅国主左右,兴荣百姓,乃陛下之意也,臣之意,陛下皆道尽,自无话可说。众大人若有异议,大可,与陛下进言。”
只要,吕皇还能醒过来跟你扯犊子。
“月大人此话言之有理,陛下圣旨说的明白。如非大错,不可废之,月大人才刚刚封位,可犯了什么大错?既没有大错,便是陛下也不能轻易废除,再则月大人的能力天下百姓有目共睹,太子殿下身边正是需要能人之时,张大人在陛下圣旨刚宣读后就如此积极反对,是不希望太子殿下身边有人辅佐,还是对陛下的决定不满意啊?”御史之一立刻跳了出来,开口就是一大段话,堵的那刚刚张口还没来得及出声的张大人脸色发青。
“亦或者,张大人觉得自己能比得过月大人,相取而代之,成百官之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呢?”
“李立,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说的一切都是为了吕国,为了陛下,为了太子殿下好。”张大人涨红一张脸,低吼道。
李立身后的御史之二冷笑道:“为了吕国,陛下和太子好,就要废了月大人吗?这是哪门子的好法?这种好,怕是对敌国的好吧。”
一开口,就扣了卖国之嫌的大帽子。
楚阁老在一旁听着,越听越汗颜,只觉得这些文官好可怕,一张口就要对方诛九族。
………………………………
二卷五十九章:本本奏折
“你!”张大人也不傻,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心里升起一抹害怕,但看了眼月浅栖,一咬牙跪了下,含泪朝晏娇娆喊道:“殿下,老臣一家对国都是忠心耿耿,一言一行无不是为陛下和国着想,如今不过多说几句,就要被人这么冤枉,老臣心寒啊,也怕以后朝中无人敢说真话了,今日若殿下不信老臣,一定要听信那奸臣所言,那老臣便是一头撞死在殿中也不能瞑目啊殿下!”
说罢,那张大人竟然一头想向一旁的梁柱撞去,索性被楚远一把抓了住。上首晏娇娆霎时沉了脸色,手指曲着在桌子上轻轻敲着,却没有说话。
“张大人这么做,是在指控陛下和殿下不明事理,还是在威胁殿下呢?”月浅栖抬了抬眼眸,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一派从容自若,仿佛一切尽在掌握般。
张大人冷笑:“哼,狂妄女子,血口喷人之事倒是做的挺好,若你不拿出真本事,老臣就是死,也不会让你这妖女祸害吕国未来社稷。”
“妖女?”月浅栖眯了眯眸子,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和杀意,也不避着晏娇娆和楚远,只让他们看的真切。
“我月家学术传承百年之久,辅佐开元帝王三朝至今,桃李天下,原来这些学论在张大人等的眼底竟是会祸国妖术。既然如此,那我便让殿下和众大人们说说,与你做的相比,我的学术是不是妖术。”月浅栖说罢,朝中顿时一片人变了脸色。
若张大人只说月浅栖也就罢了,可若是扯上了孔孟圣人之道,便叫许多清贵世家出生的人不悦了。
读书之人一向尊敬学道,容不得人半点侮辱。这一点,月浅栖在清楚不过。
晏娇娆挑了挑眉,见月浅栖缓缓从袖中摸出了一个标准的奏折,眉头又跳了跳,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而这预感,在月浅栖用清冷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念出张家一门数百条严重罪状后,化作浓烈的惊喜和诧异。
张大人早已经苍白着脸色,无力瘫坐在了地上,满目绝望,显然月浅栖所说的罪状都是真的。
满朝寂静了片刻,晏娇娆就见月浅栖又从袖袋里摸出了一本本奏折,而她每拿出一本,晏娇娆就见朝中许多大臣脸色难看了几分,心虚之意显而易见。
“唔,臣今天就带了这么做,殿下要不先看着?”月浅栖捏着手里足足五六本的奏折,说的漫不经心,甚至带着点无辜。但她话里的意思,却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在座的所有人,她手里的把柄,可不止这么多,敢再弹劾她,就直接去地狱待着吧。
赤果果,明晃晃的威胁阿!
晏娇娆和宋言几人嘴角齐齐扯了扯,看着她一脚淡然从容,不觉得有什么的表情,心底只觉得这人好无耻,好可怕。
“咳。”晏娇娆心底诽谤了几句,收敛心思,重重咳了声,目光凌厉的看向殿中瘫坐的张大人,严肃了神情,在想到月浅栖所说的罪状,语气冷冷道:“不曾想孤朝中竟有如此败类,鱼肉百姓,私相授受,妄为臣子。来人,将之削去官位,压去天牢,其家上下皆查抄。”
“不,殿下,臣知错,求殿下开恩,殿下……”张大人反应过来,再则顾不得什么,立刻大吼道,但声音最终因被拖出去而消失。
“哼,其他几人,也都同罪而罚。”看了看其它几个奏折,晏娇娆直接将之扫落在地上,冷酷道。
不一会儿,朝中便又被拖出去了数十人。这朝中众人关系盘根复杂,月浅栖只揭发了几个人,但连坐的,却不止这么少,其后家族更是复杂。
“今日若没有月大人揭发,孤这朝廷,竟还养着祸害百姓的蛀虫,实在可恨,众大人也应向其看齐,日后行事,必以百姓社稷为先。”晏娇娆目光一一看过所有人,厉声说道。
“臣等瑾遵殿下所言。”众大臣连忙道,起首后,所有人再次看向月浅栖的目光已经不同,但不论是忌讳,尊敬还是害怕,月浅栖都悠然而立,恍若未见。
朝中出了这般事,都陡然多出了一个不好对付的人,所有人的心里都不太妙,没说几句,早朝就散了。
此刻局面不清,所有人都小心翼翼,月浅栖捡了个清闲,悠悠看着上首坐着的晏娇娆和留下来的宋言以及楚家二位。
“啧,殿下,臣对你的能力再次有了高度的认知,连月家家主都能请来,臣简直要顶礼膜拜了。”宋言一脸发自肺腑的表情高声道,眼里闪着灼灼亮光。
“那就继续保持着膜拜吧。”晏娇娆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大开恩典的说道。
“殿下!”宋言眨眨眼,满含崇拜的望向晏娇娆,而后者回一得意而冷冽的目光。
月浅栖见楚远和楚阁老面无表情,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不由看着宋言淡笑道:“宋大人既然如此尊敬殿下,不如……入了殿下后宫岂不更好?这样,也可时时刻刻见着殿下,与殿下学习了。”
“咳!”晏娇娆一噎。
“噗……”宋言满脸惊恐:“月大人,我什么都没做,你何苦这么害我?”
“哦?服侍殿下,竟是害了你?”月浅栖一笑。
晏娇娆默然,看着快哭了的宋言,不知为何,也加了句:“你就这么不愿意服侍孤?”
“殿下!”晏娇娆一开口,宋言是彻底慌了,幽怨的看了眼月浅栖,咬牙道:“殿下若是愿意,臣定当身先士卒。”
“噗。”晏娇娆刚喝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无语的看了眼宋言,她以往怎么不知道他这么不会用词的,伺候她,有这么不堪吗?
真是,好可恶!
晏娇娆磨了磨牙齿,心里想着有没有什么“好”差事给宋言去做做,免得他这么闲。
“……殿下,月大人,今晚恐怕不会太平,不知可否有所打算?”楚远这时冷冷开了口,将宋言从晏娇娆冷冷的目光以及月浅栖似笑非笑的目光中解救了出来。
晏娇娆收了嘻笑姿态,凝神皱眉:“确实不会太平。”
月浅栖入吕国为相之事,只怕不出半天就会天下皆知,不说吕国那些被月浅栖握着把柄的大臣会怎么做,单是各国的杀手,今夜就会不知迎来多少。
自然,这目标,有月浅栖,也有她晏娇娆。
晏娇娆不由开始担心,问向月浅栖:“你可否有把握护住自己?”
“没有。”月浅栖利落回答。她这次来带的人并不多,算来只有虞娘几个不足五人,自然不会充大头。
“……”楚远一众沉默。
“殿下,臣可调遣所有御林军驻守东宫,必不会让殿下和月大人出事。”楚远道。
“那多显眼。”月浅栖一笑,看向晏娇娆,道:“面子做一下就行,里子,殿下应该有人吧?”
“用我的暗卫?你确定?”晏娇娆皱眉。她培养的宫宇等人虽不差,可到底能力有限,比如对上月浅栖家的虞娘,就只能以夺取胜罢了。
“确定。”
晏娇娆闻言只深深看了眼月浅栖,却见她一派惯然从容,胸有成竹,竟也慢慢放下心,镇定道:“好。总归丞相府此刻还在修葺,你贵为丞相,便宿孤东宫也无妨。至于今夜,楚远,你只需调遣一千御林军守在四下就可,尽力便行。”
“是。”楚远行礼。
月浅栖见此,便没有什么事了,静静站在一旁。晏娇娆看了她一眼,对楚阁老和宋言看了口,眉目间染上了肃杀之气:“阁老,今日之情形,你也看到了,便是孤用雷霆手段清理了朝中,也依旧还有蛀虫存在。想彻底铲除,不是容易之事。”
这城中大臣背后的家族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关系相交复杂,牵之一毫则动全身,若铲除彻底,那吕国,也会陷入一阵动荡。此时此刻,国若不安稳,外患就会更严重。而这也是晏娇娆和吕皇明知许多人该杀后,还容忍其存在的原因。
“不急一时,老臣会压制住他们,不会让他们在做出什么损坏社稷之事。只是所有机会,殿下莫要心慈手软才行。”楚阁老皱眉,最终叹了一声说道。
宋言闻言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不赞同,却并没有说什么,他也明白晏娇娆的顾虑,自己的想法,终究天真和不管不顾了一些。
“嗯,孤明白,至于宁国公府和安远侯府几方,是不能留了。”说着,晏娇娆看向宋言。
后者了然的点了点头,随即又笑道:“这坏人一角又要让臣来做了,只怕事后很多人也该更加看我不顺眼了。”说罢,看向楚远挤眉弄眼道:“楚兄,你可要护着我啊。”
楚远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高大冷冽的身子给人一副可靠的感觉。宋言顿时安心了,想着回去怎么写上表之言,他老早就看那群世子侯爷不顺眼了。
“都退下吧。”晏娇娆揉了揉眉头,目光忽然瞥到月浅栖眼底的不满,顿了顿,便道。
楚阁老几人立刻行礼退下。
………………………………
二卷六十章:世族
“臣也告退。”月浅栖和宋言的想法差不多,其实也并不着急,行礼便要退下。
“慢着。”晏娇娆苦笑一声,待楚远几人离开,便没在端着架子,没什么形象的靠在龙椅上,慢慢道:“你有什么就说吧,宋言不敢说,我就不信你也不敢了。我的身边,总要有一个敢说实话的人,难听点,我也不会怪你。我想,这也是母皇的意思。”
“殿下是的明白人,臣谢领。”月浅栖闻言,对晏娇娆剔透的心思松了口气,她不说,其实有个原因也是怕晏娇娆心生不满,没有那个上位者,能诚心接受臣子的指手画脚的。
晏娇娆明白她的心思,便笑道:“我并未将你只做臣子看待。”
“臣明白。”月浅栖一笑:“其实臣要说的想必殿下都明白。留着这些蛀虫于国而言终究是祸患。或许殿下有办法现在可以压制他们,可若是开战之后呢?属时,殿下真的可以长袖善舞,面面俱到的掌握吗?狗急了会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何况是小人。”
“你说的我何尝不明白,可是这个节骨眼儿上,我若将他们全数杀了,朝中空缺之位如何办?我继位太子后,便斩杀了许家一党不少,朝中官位至今才补起呢。”晏娇娆苦巴巴的看着月浅栖,趴在龙案上,一副无力的样子。
但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瞳,哪里像是无力之人的模样。
“苏公公,还不给月大人上坐。”
“诺。”一直充当背景的苏公公连忙搬了梨木椅给月浅栖,又见晏娇娆摆手,便连忙退了出去,出门时,还把大殿的红木门关了上。
月浅栖见此也不客气,拂袖坐下。
“你既然这么问了,便是有办法了,快说说。”晏娇娆这时又问道。
“你那儿来的自信觉得我有办法?”月浅栖好笑,见她依旧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像看见了羔羊的饿狼,不由翘了翘嘴角:“其实臣的办法很蠢,殿下想必也想过。”
晏娇娆一震,试探着问:“科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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