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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录-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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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帝都扶了扶额头，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这样，省力，但是似乎也费力。关于姚因之了解自己拥有剑阵图这件事情真的不值得稀奇，当自己有一次暴露之后，他就做好了被全天下知道的准备了。
现在陈帝都身上唯一能够被称作是秘密的，恐怕就只有只在裁江子面前显露过的流云剑了，当然，还有一些名剑所带给自己的奇特能力。
“你有多大的把握？”陈帝都问道。
“这得看你有多大的把握！”姚因之淡淡的回了一句。
的确，刚刚姚因之说的意思是让陈帝都来对付血蜃。这一点很清楚。
“按照常理来说，不到一成，但是有你，我认为，失败的几率不足一成！”姚因之淡淡的说道。
陈帝都听到之后淡淡的发笑，看着姚因之一脸认真的表情，问道：“这不足一成的几率，原因何在？”
的确，其实自己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自己的实力自己自然清楚，而且自己对于蜃，或者说血蜃一点了解都没有，这样的局面，让陈帝都怎么能够胸有成竹。
“这不到一成的几率，在我这里其实也是零！”姚因之将双手环抱在胸前，这样说道，：“不管怎样，我相信你就是了！”
陈帝都真的是哭笑不得，一边摇头一边问道：“我真有这么大本事？”对于这一点，陈帝都自己首先是没有办法回答的。
但是姚因之可以：“我观看过几乎所有关于你的资料，但是无一例外，上面从来没有过你真正出手的样子。”
陈帝都苦笑：“那什么叫做真正的出手了呢？”
“从来没有人和你势均力敌的战斗过，要不就是和你相差太大，一招制敌，就好像在长安城外一样，要不就是对方远胜于你，你毫无还手之力，或者说，即便是再怎样出手，最后的结果也是枉然，如同清台城外。”
这些问题陈帝都之前自己都从来没有注意到，直到现在姚因之说起，陈帝都才赫然觉得，似乎就是这么一回事，自己见到最多的人大概分为两类：法身高手，以及和自己同境界的高手。前者，远超于自己，所以反抗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如同顾拜疆，第五萨今之流，后者如同秋刀塘，还有在长安城外对自己出手的杀手。
“所以说，你应该出手的，而且只会成功！”姚因之淡淡的说道。
陈帝都没有说什么“你真会恭维人”之类的话，而是觉得，似乎眼前的这个少年，比自己更加了解自己。
有些自己之前从来没有注意到的事情，现在被姚因之这样说出来，陈帝都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果然，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原因的，姚因之不会平白无故的接近自己，沂家也不会平白无故的给自己这样的好处。
“你的神识至少有百藏境界，所以，你首先不会受到血蜃的干扰，其次，这个血蜃似乎还没有成年，所以，你应该能够对付过来！”姚因之不再说那些不关紧要的话，而是开始分析起了局势。
陈帝都点点头，对这一切都没有否认，只是愈发的觉得眼前的少年恐怖，自己明明已经足够小心，但是似乎还是被他窥探完了身上所有的秘密，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姚因之这样说道。
“或许，我觉得在这里等等也不错！”陈帝都看着姚因之，沉默了良久，然后说了这样一句话。
姚因之一笑，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看上去十分的诡异，然后说道：“晚了！”
旋即，姚因之立刻消失在了陈帝都的眼前，就好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陈帝都脸色大变，立刻再次放开神识，发现之前距离自己三十丈远的那团虚雾一般的东西正在迅速向着自己靠近，这一定是姚因之这个家伙做的手脚。
“姚白腿，你奶奶个腿！”陈帝都大声的呐喊道。
当然了，此时正躺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的姚因之是听得到的，只不过，他撅了撅嘴，自言自语的说道：“听说凉州来的人总是喜欢莫名其妙的喊叫，果不其然！”
陈帝都现在庆幸自己来到陵州的时候在几云书坊取了一套关于云梦泽的资料，否则的话，自己现在才真的是蒙着眼的瞎子，两眼一抹黑。
蜃的速度很快，就像风一样，这不是比喻，而是真的好像风一样，出现在了陈帝都的面前，这点时间里，陈帝都也就刚刚说完那一句话。
空穴不来风，所谓的血雾自然是有由来的，现在出现在陈帝都面前的，就是一团巨大的血色雾团，也就是这个时候，陈帝都才嗅到了空气当中那一丝微不可闻的血腥味！
………………………………
第五十三章：血染的白袍的剑
陈帝都皱紧了眉头，手中雾隐剑出现，第一瞬间，陈帝都选择了消失。
血蜃的动作太过于迅速，这一切也发生的太快陈帝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所以，陈帝都现在需要时间来分析局势，了解一下这个血蜃究竟是什么东西。
按照陈帝都之前的了解，这种东西应该是虚构的，当然了，现在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这些话就没有用了。
所以，陈帝都想起了当初的亚圣张狐取的话：蜃，形于蚕同，居于陵越，偶现于海外，食人梦魇，吞人神识，灵者大忌！
这里的灵者，指的就是自己这样的修行者，当然了，陈帝都也清楚，这句话恐怕有些水分，但是大部分的内容现在看来应该是正确的，谁让这个可恶的血蜃已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呢？
可是，事情总是难以预料到的，正当陈帝都准备先暗中观察然后再出手的时候，血蜃再次出现在了陈帝都的面前。
根据刚才的观察来看，这个所谓的血蜃应该是食人精血的怪物，所以陈帝都第一时间后退，斤两避免自己和这个家伙的接触。
不过，当陈帝都刚刚保全自己的肉体精血的时候，陈帝都赫然发现自己外放的神识正在被眼前的这个怪物迅速的吞噬，只是短短的一瞬，陈帝都就已经损失了接近三分之一的神识。
神识，或许才是修行者面对蜃的时候最为薄弱的一点。
这时候陈帝都想起了刚刚姚因之所说的话，蜃这种东西一般是不会食人肉身或者精血的，只有在特定的时间里才会发生这种事情，也就会形成血雾，而这时的蜃也就是血蜃。
那么，蜃在一般情况下对于修行者来说最大的威胁恐怕就是神识了吧。
神识不能外放，肉身要尽量闪避，陈帝都感觉自己像是被圈足了一般，难以找到对付这个家伙的方法。
旋即，陈帝都将饕餮剑握在了手中，然后，剑阵图出现，铺天盖地的剑阵图将整片岛屿般的陆地笼罩起来，血蜃当然也囊括其中。
对方既然喜欢吞噬，那么自己也就用吞噬对吞噬，饕餮剑，据说是当初大皇天子封印饕餮的铜鼎所制，真正的饕餮就被封印其中。陈帝都就不相信对方能和饕餮凶兽的能力不相上下。
既然在雾中自己不能在蜃的面前掩盖自己的行踪，那么也不用掩盖，反正，剑阵图当中蜃也一定逃不出自己的眼睛。
饕餮古剑的气息在陈帝都的手中绽放出来，之前，因为这把剑的气息太过于古怪，所以陈帝都一直没有敢这样使用过，可是现在不同，自己需要这种可怕的气息。
剑阵图完全隔绝了内外的气息，而且其中的一切也变得十分的混乱，姚因之此时即便是身在阵中，也丝毫察觉不到陈帝都究竟是在做什么。
原本想借此机会看看陈帝都真正出手时候的模样，但是现在看来，应该是没有机会了！
而且，茶话楼当中对于陈帝都的点评是剑法精绝，现在看来想要领略对方的剑法，应该是很难了。
陈帝都现在开始变得轻松了起来，相比于对付蜃的小心翼翼，应对起饕餮古剑起来，陈帝都显得游刃有余，因为自己的这把古剑，陈帝都自然是十分的熟悉了解了。
操控剑阵图让自己的面前出现一道屏障，隔绝了古剑饕餮对于自己所有的伤害，而剩下所有的古剑名剑现在都藏在自己慧海的最深处当中，用近乎实质的精神海液温养，以免饕餮剑对这些东西造成伤害。
饕餮剑，本身就是一件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凶器，只不过，奈何陈帝都拥有剑阵图这样的天赐之宝，否则的话陈帝都此时也一定不会动用这把剑。
“这件东西果然是能够让所有的用剑之人痴狂啊！”姚因之稍微探查了一下剑阵图当中的气息，这样说道。
的确，天下豪客，用剑者半，陈帝都这是让天下一半的人都看红了眼啊！
可是还没有等到姚因之慨叹，骤然之间就察觉到自己腰间的玉剑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纹，旋即，姚因之一口鲜血喷涌出来，立刻将自己的佩剑藏在慧海当中！
可是，即便如此，也抵挡不了饕餮剑对于姚因之本人的伤害。
姚因之顿时破口大骂：“陈帝都，你个凉蛮子，你是想让老子死在你的剑阵图里啊！”
陈帝都是将自己照护周全了，但是对于姚因之可没有，饕餮古剑现在能够作用的目标其实只有两个，一个是已经被逼退到剑阵图角落当中的血蜃，一个就是此时鲜血染红了白袍的姚因之。
陈帝都也赫然发现了这个漏洞，立刻说道：“到我这里来，这个家伙我也控制不住！”
剑阵图当中能够扰乱神识，但是却扰乱不了最基本的感触，比如听觉嗅觉之类的，所以通过刚才的话，姚因之就确定了陈帝都的大概方位，朝着陈帝都的方向移动而去！
当然了，陈帝都也不希望自己找来的助力成了拖油瓶，也用最快的速度朝着姚因之靠拢而去。
两人迅速的靠拢在了一起，陈帝都看着有些狼狈的姚因之，脸上带着愧色。
然后，姚因之一剑而动，朝着陈帝都攻去！
陈帝都没有好气的白了姚因之一眼，这种紧要关头，居然还和自己这样玩闹，也就是姚因之能够做出来这种事情了！
一边这样想，陈帝都就没有及时的闪避，因为他相信姚因之是不会真的对自己下手的！
然后，带着裂纹的玉剑从陈帝都的肋下刺入，短剑直接刺入陈帝都的腹中，陈帝都一皱眉，鲜血随即从伤口处还有嘴角流淌出来，抬起头看着姚因之，“你疯了！”
的确，陈帝都怎么都没有想到姚因之会真的对自己下手，这个家伙虽然平常举止行为怪异了一些，但是几个月的时间相处下来也算靠得住。
更何况，凭借对方对自己那样的了解，要是想要对自己下手，恐怕早就下手了，何必等到现在，坐船的时候自己有多么虚弱自己可是清楚的。
难不成是现在看到了饕餮剑和剑阵图的能力，才祸心骤起，对自己下手的？
那一瞬，陈帝都面前的景象仿佛凝固，一切都好似归于了这一把血染的白袍的剑。
………………………………
第五十四章：江潮洗白雪
白袍之上的血迹在姚因之的胸膛十分的鲜艳，而相比之下陈帝都肋下于嘴角的鲜血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陈帝都脑子正在飞速的运转，但是却终究想不明白姚因之会对自己下手，见财起意之说似乎很难站得住脚，失手？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这一点陈帝都比谁都明白。
陈帝都的质问还在剑阵图当中回响，但是姚因之却一言不发，陈帝都盯着姚因之的眼睛看了很久，总是觉得此事的姚因之似乎和之前的不太一样。
一瞬间，陈帝都将眼前的事情发生的原因猜测出来一半：血蜃！
这里，除了自己和姚因之之外，只有血蜃，一切，恐怕是这个家伙搞的鬼。
虽然陈帝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在自己相信姚因之的情况下，只有这一种解释。
想到这里陈帝都有些想笑，最开始自己想拉姚因之下水，但是姚因之把这件事情抛给了自己，然后自己对天起誓，自己绝对没有故意的意思，可是姚因之还是被自己拉下水了，怎么看自己都想要笑啊。
当然了，很快陈帝都就笑不出来，姚因之手中的短剑在陈帝都的腹腔当中缓缓的拧动，陈帝都被随之传来的痛感弄得紧紧皱眉，旋即立刻调动慧海当中的神识，将自己受伤的那一部分身体虚化，不至于再次受到伤害。
姚因之也随之抬头，陈帝都看到了姚因之眼睛当中的血红色，那种红和白袍上的红一样，和那一团代表着血蜃的雾的色彩一样。
陈帝都的想法是正确的，这的确是血雾的手脚。
这个时候，两个来自南北两方的天才用这种意想不到的方法交手了，虽然这不是两人希望看到的场景。
一边调动剑阵图，一边调动饕餮剑，一边还要注意自己慧海当中的剑有没有异动，这种场景下，陈帝都觉得自己面对姚因之，毫无胜算。
但是，陈帝都没得选择，血雾的本尊现在被饕餮剑死死的克制，只要能够解除姚因之此时的异样，自己就站在胜利的高峰了！
当然了，陈帝都也清楚，首先，自己要制服姚因之。
这一刹那，姚因之首先动了，冷冷的从嘴角当中吐出两个字：“好酒！”这一声，响彻云霄，让陈帝都看到了一幕画面。
江湖豪客，楼中狂饮，修为不高，胸无大志，唯酒能销胸中火！
陈帝都自然不会认为这是姚因之在偷偷喝了一口酒之后的慨叹，这是一招剑，一招让自己看到了江湖的剑！
这一剑，好似刚才的那一声呐喊一样，从下而上，愈演愈烈，剑法其实都分为最为基本的几式，不管人们在其中附加什么，其原型都是万变不离其宗的，这一剑，是撩！
自下而上，是为撩。
然后，陈帝都用了一把剑，一把自己之前从来没有用过的剑：流云！
饕餮剑在外，恐怕只有这把居冥学士的佩剑能够抵挡饕餮剑从屏障当中渗出来的气息，做到分毫不伤了吧。
以剑对剑，以剑法对剑法，这是陈帝都之前一直想要看到的。
姚因之的这一剑，有两个字，同样的，陈帝都此时的剑也只有两个字：“大梦！
陈帝都轻轻说出了这样两个字，就好像是楼中初醒的朱大先生一般，“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
这把剑得到之后，陈帝都见到的最为难忘的人就是朱大先生，所以，从这把剑当中参悟出来的剑法也和朱大先生有关。
手中的剑从陈帝都的手中跌落，但是，流云古剑精准的和姚因之手中的玉剑碰撞在了一起。
这是一招十分古怪的剑法，陈帝都称之为“放！”
放下，这就是陈帝都从朱大先生身上看到的第一个亮点，虚谷楼下的花海当中，朱大先生就好像现在这样任凭手中的赤袍剑从自己的手中跌落，坠入泥土当中的。
两把剑之间的碰撞，声音极为清脆响亮，这一放，看起轻佻，但却似乎有万钧之力，姚因之的剑被弹开了，姚因之本人也随着剑而向下一沉。
还没有等到陈帝都做下一步的动作，姚因之已经迅速的抽身后退，让陈帝都没有了追击的余地。
“危楼！”旋即，姚因之又吐出了两个字，相比于之前，更是豪情万丈，可是，这一声豪情当中似乎有着一丝的无奈。
劝君莫登楼，登楼空生愁！愁绪，似乎从来都是和危楼联系在一起的。
剑法，除开修为、真气、神识这些因素以外，其实最为重要的一点在于意旨，姚因之的剑法立意于江湖，从这一点上来看，已经远远超于陈帝都的！
但是除开意旨之外，还有一点，就是其精细的程度。
姚因之的这招剑法，粗狂有余，但是少了一丝精妙。
“秋风！”这是陈帝都的第二剑，这招剑法，是陈帝都如今从流云剑上，从朱大先生身上所参悟出来的五招剑法当中最为强势的一招！
大梦秋风！
或者说是秋风扫落叶的秋风。
君不见，长安朱雀满铺花，却终究一朝秋风尽！
这是朱大先生最为耀眼的那一刻，一剑刺出，秋风顺势而起，正当攻势到达最为猛烈的阶段，剑意猛然一转，变得空空荡荡，好似一丝不剩！
如同那日长安，远处崔山红桐落尽，长安之中再看不到丝毫色彩。
姚因之一剑仿佛刺入虚处，旋即，陈帝都再动：“白雪！”
一片空白的色彩当中，白茫茫的景象骤然将世界笼罩，这是陈帝都构思好的克敌制胜之法，也是自己能够胜过姚因之的一点。
意旨之上，自己已经输了，但是，剑法的精妙和衔接上，陈帝都看得到，自己已经赢了！
不过，陈帝都的第三剑出来了，姚因之的第三剑也已经出来了：“江潮！”
依旧是那冷冷的声音，江潮似乎从姚因之身后而起，想要将一片白雪冲刷干净。
而陈帝都听到这两个字之后，脸上则是露出了一丝笑容。然后，陈帝都笼起了袖子，只是想要看看这两招剑法的较量之中，到底是谁更胜一筹！
江潮洗白雪，钱塘从无有！
………………………………
第五十五章：伴生之剑
江潮洗白雪，这或许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奇观！
但是一般人却看不到这样美妙的景象，因为只有用剑的陈帝都和姚因之两人才能够看得到，当然了，似乎姚因之现在也看不到。
陈帝都是北方人，不管是平州还是凉州，都没有这样的景象，但是此刻，陈帝都在两人的较量当中看到了。
钱塘的江潮，也是白色的，陈帝都的白雪，也是白色的，两道白色的景象相对，不分伯仲，短时间内，似乎很难分出高下。
但是陈帝都却一点都不着急，长安的雪，下了可不止一天，自己的剑法，自然也不是一重境！
长安的雪，并不大，陈帝都的剑意，似乎也不是很迅猛！
直到最后的一抹红色出现。
那时长安的虚谷楼，是朱大先生的府邸，是长安之中最后的色彩，陈帝都这个时候真的很想动用赤袍剑，但是陈帝都很清楚，现在不能。
赤袍剑虽然是朱大先生的佩剑，但是终究不过是名剑而已，朱大先生将这把剑送给了自己，自己自然不能让这把剑在自己的手中有任何的损伤！
当然了，陈帝都对自己手中的每把剑都是这样的。
随着一抹红出现，陈帝都缓缓的摇摇头，没有赤袍剑做衬，这招剑法似乎总是有些缺憾，霎时间，一抹红色渲染了整个世界，如同朱大先生最后的红袍一般！
姚因之现在是不清醒，否则的话一定会被陈帝都精妙的剑法所折服，感叹，陈帝都也是清楚这一点，才在剑阵图当中用出了这一招剑法。
相比于剑阵图或者古剑，这种人人都能够掌控的东西显然更具有诱惑力！
这也就是当初姚因之所说，没有见过陈帝都真正出手的原因，不仅仅是没有施展的余地。更是因为陈帝都不愿意让这些东西暴露在世人的面前。
一抹红吞噬了姚因之的江潮，吞噬了一线江潮之后的绿波，陈帝都，彻底的赢了。
并且，这是在这招剑法没有配合赤袍剑时候的效果。
流云剑之上，陈帝都如今仅仅参悟出来了五剑，但是如今只用出了：大梦，秋风，白雪，这三剑而已，剩下的两剑，不可捉摸。
陈帝都的每一把剑，都有如同这样的剑法，除了饕餮剑和赤袍剑这两个异类之外，都是！
这才是陈帝都真正可怕的地方，这些剑法，再配合上这些剑，那才是陈帝都最可怕的地方！
当然了，此时正躲在剑阵图角落当中的蜃是个异类，让陈帝都这种剑法没有发挥的余地，但是对付姚因之的时候，刚刚好！
“好剑法！”随着陈帝都一剑得手，姚因之再次吐出一口鲜血，说道。
陈帝都一皱眉，自己得手，姚因之受伤应当是真正常的，但是这三个字从何而来？难不成姚因之恢复清醒了？又或者刚刚就是姚因之自己主观意愿出手的？
“你。。。。。。”陈帝都看着白袍尽染血的姚因之，震惊的说道。
“我原以为你身上的剑已经是最大的依仗，没有想到，比这些东西更可怕的东西是你的剑法啊！”姚因之艰难的蹲起，手中的白玉剑上已经出现了两道裂纹。
陈帝都自然没有心情去关心姚因之对于自己的点评，立刻追问道：“你刚刚，是怎么回事？”
姚因之一把将身上的白袍撕掉，然后有将中衣撕开，露出胸膛，一抹嘴上的鲜血，说道：“还不是你，才被血蜃得手，蛊惑出手。否则我是有病还是。。。。。。”
说话间，姚因之嘴角再次出现鲜血，一丝丝的渗出。
“那你是什么时候清醒的？刚刚？”陈帝都追问。
姚因之再次将嘴角的鲜血抹掉，白了陈帝都一眼：“你不问问我伤势如何嘛？”
这句话的确是正题，姚因之现在的情况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不容乐观！陈帝都此时并不清楚，这是姚因之生平第一次如此的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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