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人间有正道-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武秋月高兴得一下抱住王力胜的右胳膊,摇晃着喊:我爷爷真好!我爷爷真好!王不凡说,是我爷爷!武秋月连说,我爷爷,我爷爷,谁敢抢!说着就给王不凡一掌,王不凡闪身躲过,拔腿就跑,武秋月随后就追。王力胜高兴地望着他俩,心想,纯粹是一对孩子嘛,何时才能长大哟!
查有礼之所以重返高城,暂任知县一职,是想以高城为中转站,一面等待任命知府的批文,一面想找贾府的人接任自己知县的位子。这既可以捞回自已买官的银两,又得到了心腹的下属,同时牢牢扣住了贾银花的芳心。
他清楚高城人非常恨他,因此他此次到高城,行动上是两点一线,就是从住宅到县衙,再从县衙到住宅,哪儿也不去,谁请也不去。在这两点一线的来回路上,都是轿前四个衙役开道,轿后四个衙役殿后,轿子两边各有四个快枪手护卫。查有礼到高城不几日就化装成生意人,在八个快枪手护卫下,偷偷去雷振宇坟前看了那块石碑。
他看了石碑后,既怕又恨,暗暗派出十几个衙役从早到晚去大街小巷打探,记住那些对他说不满话的人的言论及住址。他每天都收到不少记录,但他一个也不惊动,他想留给贾龙来治理,他不愿因此激起更大的民愤,影响自己的前程。
一日上午,查有礼正坐在案前翻阅案卷,江抚军对他任命的文书到了,他如获至宝,立即乘轿回到查府,告诉了汪娇、银花。之后他派人去茶庄,要贾二老爷通知贾大老爷、贾龙以及胡管事,今晚来查府喝酒议事。晚上虽是家宴,但酒是名酒,菜是名厨做的。
参宴人员是查有礼、汪娇、贾银花、贾庆吉、贾庆祥、贾龙、胡管事。遵照父亲在家的教导,贾龙在给各人都斟了酒后,起身端着酒杯向查有礼说:“承蒙妹夫提携,愚兄定为妹夫增光。愚兄诚饮此杯,聊表感激之情!”
饮后,文质彬彬地坐下。查有礼心想贾龙不是废物嘛,一阵狂喜,极其亲切地说:“仁兄如此言行,真乃折杀愚弟矣!”
言罢,一口喝干杯中酒。在座者见此情景皆大喜,相互敬酒,互相恭维。贾银花起身向贾龙敬酒,欣喜地说:“贾家略有薄产,然世代无官,三叔有才而无意于官,小妹偶思及此,徒生感叹。今见哥哥一改往日之柔,而扬大丈夫之刚,小妹喜甚!有小妹夫君相扶,胡师爷鼎力相助,父辈通力配合,我汪姐姐暗中支持,哥哥定会官运亨通,前程无量。小妹父辈幸甚!贾家列祖列宗幸甚!”
言毕,低头饮干一杯。贾银花的一席话,满座皆惊。查有礼觉得银花的话涉及了方方面面,褒多贬少,大有广收人心之能,今后要多多与她议事,从此更加看重了她。贾庆吉、贾庆祥感到银花说了他们想说而不好说的话,且大大激励了贾龙,并将查有礼和贾龙紧紧地捆在了一起,拴住了在座所有的人,搞浓了酒席上亲情的氛围,天赐贾家此女,贾家可倡矣!
兄弟俩嘻嘻而笑。胡师爷感觉银花是奇才,急起身陈言:“承查大人、贾大人栽培,不才定効犬马之劳!”
汪娇淡淡一笑说:“小女与小妹有缘,定会同心协力,促查家、贾家、汪家为一体,共展鸿图!”
她的话音一落,激动得两眼泪花晶亮的贾庆吉、贾庆祥,频频向查、汪、胡三人举杯致意。
酒宴毕,汪娇、贾银花告退,剩下五个男人,胡师爷忙着沏好五盏茶,五人边喝茶边议起事来。胡师爷说,据他所知,高城人为雷振宇一案对查大人颇为不满,不过也只是狂犬吠月而已。
查有礼说,是的,有人在雷振宇坟前竖碑骂他,这些事与柳大虎揭发,王喜发自首,庞小豹帮柳、王二人越狱都有关联。现在的问题是要找根,看是哪些人在操纵这一切。贾龙说,倘能寻得柳大虎、王喜发、庞小豹的去向,就是找不到这两个人,也可从他们的存身之处推断这些事的背后操纵者。
(本章完)
………………………………
第74章
查有礼极口赞扬说,英雄所见略同,接着说他后天就要去庐州府上任,吩咐贾龙、胡师爷明日定要上任坐堂,第一件事就要发签,命捕头、衙役多方查寻庞小豹、柳大虎、王喜发他们的踪迹。
贾龙说,不能盲目,要从这三人的亲戚、朋友处去查询,还要广出告示,悬重金赏赐密告这三人线索者,然后顺藤摸瓜,当有所获。查有礼鼓掌赞赏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仁兄饱读圣贤之书大可助仁兄青云直上!高城有仁兄治理,愚弟何忧之有?”
贾庆吉暗想,此子平日才不外露,一有用武之地,真是一鸣惊人呀!贾庆祥心想,真没看出来,这个孩子还真是个当官的料,八万两银子花得值!
第二天查有礼把县衙所有的人员都召集起来,向贾龙移交了知县大印,交代了各类文书、案卷,最后宣布新任知县贾龙上任,并要贾龙给众人说了话。从这天起,贾龙认真坐堂当起县太爷来了。贾龙的夫人王梅也是王夫人的内侄女,她随贾龙进了县太爷府宅,当上了高城县第一夫人,还是过着养尊处优,是事不问的日子。
贾龙上任的第一件事果真是签令众衙役、捕头寻找庞小豹、柳大虎、王喜发三人的踪迹。另外要胡师爷草拟并张贴悬赏文告。一时间,高城与庞、柳、王三人有过往来的熟识的人家,大人、小孩都被盘问,恐吓、威胁,搞得人心惶惶。满高城的市民和来往的客商、老百姓都在议论告示:向官府报告庞小豹、柳大虎、王喜发三犯行动时间、地点者赏银二十两,报告该三犯于何时何地与何人交谈、行事者赏银五十两,报告该三犯藏身之处者赏银一百两,知情不报者与该三犯同罪,一律入狱拷问、秋决!
这一日卯时将尽时分,喜欢独自踱进茶馆买两件早点,喝一壶猴魁茶的王三乐大爷爷,刚吃了一只烧卖,喝了两口茶,就听邻桌丝绸店叶老板说,悬如此赏额找人,官府这一招真厉害啊!
和他同桌喝茶的钱庄方大掌柜说,是呀,古人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嘛!官府有的是办法呀。王三乐不高兴了,转面对着他俩说,狗屁办法,这是把古人“利诱”的老办法拿来现烧热卖而已!
古往今来,官老爷们总认为人人都有贪财之心,只要能得一大笔金银财宝,杀父、献妻、做狗,都有人干。所谓重赏,就是利诱;所谓勇夫,就是见利忘义杀头也敢干的小人。其实轻金钱重仁义的人多如宇宙之星辰,官府是收买不了的。
王三乐是出了名的文秀才,他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可就是不愿参加乡考,更不愿提什么殿试。祖辈、父辈给他留了不少田地、房产,他收租一成、租金便宜到令租者不敢相信。阔佬们说他是天性顽劣的败家子,穷人们说他是活观音菩萨下凡。
而且他还是个好打抱不平,善于雄辩,善写檄文的人,很有一些达官贵人被他讥讽挖苦得下不了台。所以乡绅阔佬们大多对他敬而远之,说他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同他碰不合算。因此叶老板、方掌柜被他呛白了一番,谁也没吭声,只是很快付了茶账走人。
黄仁耕却快活得心如鹅毛在轻轻地掸。见叶、方二人走了,赶忙来给王三乐续水,高兴地说,大爷爷说得极是,只有那些见利忘义的癞皮狗,才干得出那些断子绝孙的下三烂事。王三乐平日很喜欢黄仁耕,笑着说,这样的王八蛋有的是,是不会断子绝孙的。“只是――”
他顿了顿说,“王喜发、柳大虎、庞小豹乃大丈夫,倘若受害于小人之口,那就太可惜了哟!”
言罢,他闭眼沉思。黄仁耕知趣地拎着大铁壶走开了。
王三乐说得对,见利忘义的狗类,天底下有的是。告示贴了一天,当晚就有人去县衙密告。此人名叫谢庭芳,四十岁,读过几年塾馆,能说会道,最善溜须拍马,是个心眼特坏、欺软怕硬的主。他在丝绸店帮叶老板跑苏杭运货,对叶老板吹吹拍拍不算,还经常向叶老板密告这个、那个伙计的不是,把个叶老板搞得团团转,除了月俸,还不时得些赏钱。
他妻子牛小英,三十四岁,专搞家务,拉扯儿女,得空帮人家做些针线活,补贴家用。她有些姿色,很不安分,常利用接送活计的机会,和一些浪荡公子、少爷搞一些云雨之欢,她不仅不从中得卖身钱,还偷偷供应这些淫棍吃喝、零花,贴完自己的手工钱,还擅用丈夫给的家庭生活用度费。她女儿谢俊秀,十五岁;儿子谢俊才,十二岁,都渐渐懂事了。
特别是女儿,两次目睹过她同一个少爷都赤条条地在床上胡闹,为此女儿哭过好多次,越来越不愿理睬牛小英。儿子也似乎有些感觉,有几次牛小英对上门的青年男人的那种喜笑欢乐的热情劲,儿子看了很生气,拍屁股走人,中午饭也不回家吃,直到很晚很晚才回家,牛小英刚说了他几句,儿子、女儿就都回她:你把自己管好就行了。
牛小英恼过、哭过,就是不敢打他们,怕他俩向庭芳揭她的隐私。她也下过决心要安安分分过日子,可她****太强,加以生性就喜新厌旧。她每天都得外出活动,留心勾引男人,经常为没钓到自己中意的男人而唉声叹气。
谢庭芳是个精明货,他进家对几个人察言观色,偶而也在外面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他不能不怀疑牛小英的贞节了,苦无把柄,又不好直问,又无时间盯梢。怎么办?有一次他假装酒醉,逼问她的风流韵事,牛小英哭哭啼啼赌咒发誓,什么毒咒都敢赌。谢庭芳在将信将疑中心想,自己不也在外面寻花问柳么,男人不讲德操,何必定要女人守贞节呢?
马马虎虎糊日子吧,儿女糊大了,自己糊死了,这一世人不就过来了?这样一想,反觉轻松愉快,而且似乎牛小英对他是那么忠贞,认为娶她为妻是他三生有幸了。这是一种什么精神法则呢?只有谢庭芳他自己知道!
(本章完)
………………………………
第75章
这一天,叶老板要他在店里盘点一下存货,明天去苏州进货。他万分高兴,心想又可会会那个唱三弦的了。晚饭后,他哪儿也不去,很早就同牛小英上了床,说他此去苏杭,少也得一个月。他对小英表示百般恩爱,小英为哄蒙谢庭芳,更是使尽手段让丈夫满足。
当谢庭芳昏昏欲睡时,牛小英对着他耳朵说:“你看到官府的告示没有?”
谢庭芳说这是高城妇孺皆知的事,他还能不知道?牛小英说,她前几天去牛庄娘家,听表弟柳大贵告诉她说,官老爷们不是人,逼他堂兄柳大虎栽赃害人,又想杀他灭口,幸亏甄家众英雄救了他及他的六个弟兄七家人。
她当时听了没当一回事,现在看了告示,可不以为是小事了,她要丈夫不能泄露出去,防止官府问他个知情不报罪!谢庭芳一听,犹如大烟鬼呑了一团鸦片膏,睡意顿消,坐起身来又要她说了一遍,高兴得一下搂住牛小英,两条光光的身体又紧紧粘在一起扭动起来。
好一会,他推开她,边喘着粗气边穿好衣服,说要赶紧同县衙里一个朋友商量去。接着他拉开房门就疾步而走,赤条条的牛小英躺在床上恨自己多嘴了,很怕害了柳大贵。
谢庭芳的朋友叫娄怀仁,是县大狱的一名狱卒,是个有奶便是娘的势利小人。他平日最怕也最恨柳大虎,他无论怎样巴结柳大虎也是白搭,柳大虎总是人前人后骂他是“娄坏人”,从不正眼看他。柳大虎下大牢后,他快活得一走三摇。
他正想趁机收拾他,可有快枪手庞小豹和狱头郎小万,出面吩咐狱卒们好好善待他,娄怀仁只有憋着气、干瞪眼。柳大虎越狱后,他气得发疯,就想理出头绪抓到他,可就是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县府告示张贴后,他高兴得大喊痛快,急想既出恶气又得钱财,可这锭大银子犹如水中的明月,可望而不可得,他唯有望月兴叹。
如今谢庭芳黑夜告密,他的兴奋宛如乞丐在路上拾到金元宝,穷光棍突被皇帝招去做驸马,不生孩子的五十多岁老婆突然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他立即吩咐老婆做了几道菜,两人边喝酒边谋划起来。娄怀仁主张明日去报官,赏银要二一添作五,一半一半;谢庭芳说可以,但他明日一早要去苏州进货,要他独自去县衙。
贾龙得到娄怀仁的密告,命胡师爷赏了他五十两银子。他当晚就送了二十两银子给牛小英。在牛小英安排下,他又和牛小英鬼混了一夜。
牛小英和娄怀仁早就是老相好了,谢庭芳这个唯利是图的小人,他把娄怀仁当朋友,常把娄怀仁叫家去喝酒,三五次接触中,娄怀仁就和牛小英勾搭上了。俗话说,色胆包天,娄怀仁和牛小英坠入情河后,当着谢庭芳面也控制不住眉来眼去的动作,忍不住甜蜜温柔的话语。
谢庭芳有所察觉,责备牛小英对待娄怀仁不该那样亲热,牛小英却骂谢庭芳是小人,在污蔑她,更在侮辱娄怀仁,说谢庭芳既然把娄怀仁当朋友,她就不能冷落他,她对他表现热情,就是在帮谢庭芳更加紧紧地抓住他。最后她决绝地说,他如果想和娄怀仁断交,就再也不要把娄怀仁带进家。谢庭芳恍惚了,在恍惚中怀疑自己是否小肚鸡肠了。
最后又想到自已不是常挖空心思地睡人家老婆吗,随她妈妈去罢!这样一想,他不仅轻松愉快,反而对娄怀仁更加友好了,越发觉得自已是个豁达大度的伟丈夫了。娄怀仁和牛小英当然也就越发胆大包天,只要有机会,他俩绝不放过。就这样,这对狗男女合伙给谢庭芳制造了一顶标准的绿帽子。谢庭芳去见阎王的时候,头上也定会戴着绿上加绿的新绿不断增添的绿帽子。
贾龙派胡师爷找过牛小英,要牛小英在柳庄设局捉拿柳大虎,赏银五百两。牛小英不愿意,她想她与柳大虎无冤无仇,捉来了,官府定会砍他的脑袋,而且柳庄这门亲就断了,她会被柳庄、牛庄人骂一辈子。
她对胡师爷说,她是妇道人家不会这样做。胡师爷并不愿害人,可受命于县令,无法回避,只好威胁她说,她不去,她的一家四口人一个也别想活。谢庭芳急了,骂她是呆货,钱在脚下不知道弯腰拾。
骂她没心肺,一家四口人命会断送在她手里。娄怀仁更是急红了眼,说她不答应会马上下大牢,要被活活打死在大牢里。这三个一唱一和的恫吓,迫使牛小英勉勉强强地答应了。胡师爷走后,谢、娄两个人乐坏了,啥事也不做,死死凑在一起密谋策划了。
第二天牛小英到了牛庄,就派人到柳庄找来柳大贵,亲自下厨烧了几道好菜,和父母、弟弟一道陪大贵喝酒。酒后,大贵告辞,牛小英独自送他出村。在村口,牛小英说她后天想去看看姨父、姨娘,并一再招呼他要把他堂兄柳大虎请到场,说她在高城就羡慕柳捕头是条好汉,只是不好意思见他,现在知道他是表弟的堂兄,表姐就好开口了。大贵是老实人,对柳大虎很敬重,见表姐如此看重大虎兄,心里很快活,一口应承了下来。
柳大贵回家一说,一家人都高兴。大贵妈说好多年没见过小英了,这回可要好好看看她。大贵父亲,人称柳老三,他是个篾匠,常在四乡八邻给人家编鸡篮、簟子、淘米洗菜的篮子,心细,肯动脑子,听大贵一说,觉得一个女人家好端端的,怎么如此急着会见柳大虎?
再想想柳大虎近来的遭遇,他认为这里面一定有文章,他很器重大虎这个亲侄子,他无论如何要为大虎考虑,可他想不透这里面究竟有个什么事。为慎重起见,他找哥哥商量去了。
他哥哥柳老大,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心地善良,但遇事肯动脑子,是庄稼汉当中的秀才。柳大虎当上捕头后,他一再告诫大虎,要走得正行得正,不要贪财走邪路。他不要大虎及其妻子儿女来看望他,也不和老伴去城里吃他们一顿,喝他们一顿。
(本章完)
………………………………
第76章
柳大虎被逼陷害雷振宇一事,柳老大压根儿不知道。他只知道大虎一家是被甄大牛、王喜发等英雄相救去了大洪村。他从县太爷要杀大虎灭口这件事里,判断出大虎肯定参与官府做了见不得人的坏事,他为此气愤、苦恼;但又从大虎被众英雄所救并被送到大洪村存身的消息里,他知道大虎不是十恶不赦的人。
他没见过青龙二义王,但从孩童起到现在,一直听人说,一直景仰着青龙二义王。儿子投在青龙二义王门下,绝对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他心安了,整天乐呵呵的了。
现在三弟来找他,他不要三弟说事,而是笑嘻嘻地亲自下厨炒了一碗盐花生米,炒了两个鸡蛋,同三弟喝起家酿的米酒来。一杯酒下肚,他问三弟有什么事要说。柳老三把姨侄女牛小英要求会见柳大虎的事,以及自己内心的疑虑说了出来。柳老大沉吟了好大一会说,这里面大有问题。
他说牛小英和大虎互不相识,这么多年来,牛小英从没说过想见大虎,大虎在县衙做捕头,牛小英也未同大虎来往过一次,现在说要见他,肯定是出了什么事。他要三弟明日就挑着篾匠担子去大洪村同柳大虎商量。
柳老三按老大的吩咐,一早就挑着担子去了大洪村。他找到大虎家把事情一说,大虎说他和牛小英不认识,更谈不上来往,她肯定是为县府的告示而来,是好意,还是恶意,这就不得而知了。
柳老三问是什么告示,大虎详细说了一遍。柳老三说他什么都明白了,牛小英来者不善,定是为银子而来,说大虎决不能见牛小英,说罢就要走。大虎夫妻俩高低要留他吃饭,大虎说他要立即同王老前辈商量去,究竟见不见,吃饭的时候告诉他。柳老三安心留下来吃饭了。
吃饭时,柳大虎对三叔说,一定去见牛小英,要三叔一家热情接待牛小英,但牛小英问什么都说不知道,并说他今晚就回柳庄。
柳庄在大洪村正西,离大洪村有二十里地,全是山路,很难走;在大甄村正北,离大甄村也是二十里地,一马平川,很好走。傍晚时分,柳大虎就到了家,在堂屋里先向香案上的祖宗牌位磕了头,又向父母磕了三个头。晚饭时,父亲把老三父子俩叫来家喝酒。
大虎把陷害雷振宇及被甄大牛等相救的事,前前后后说了个详详细细,听得他母亲胆战心惊,听得大贵他们时怒、时忧、时喜。说到明天见牛小英的事,大虎说一切都计划好了,明日自会见分晓。
第二天巳时初,牛小英乘一辆轿式马车,直到柳大贵家门前停下,庄上不少大人、孩子来看新鲜。牛小英和赶车夫把大包小包的礼物提进了屋。大贵一家十分热情地接待了她和赶车夫。
快吃中午饭时,柳大虎来了,在三叔介绍后,十分客气地称牛小英为表姐。牛小英见他一表人才,顿生爱意,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本不愿捉柳大虎,但丈夫和她相好的非要她这样做不可,且已走到这一步了,也只好按计划走下去了。
吃午饭了,柳老三说要请柳老大过来喝杯酒,牛小英婉转地阻止了他,说人少可多和大虎兄弟说说话。柳老三捧出一坛家酿米酒,牛小英笑笑说,她特意带来了一坛杏花村,说着她斜了赶车夫一眼,赶车夫立马去车上捧来了一坛酒。
柳大虎做过多年捕头,心细如发,他一眼就看出这坛酒拆过封头,且立即想到,牛小英为何自带酒来?为何不提进屋来,而放在车上?他断定酒被做了手脚,于是喝酒时,他先斟了三叔的米酒敬了三叔三婶,又斟了一盅米酒敬了牛小英和赶车夫。牛小英赶忙颤颤抖抖给每个人都斟了一盅杏花村,然后邀大家为姨父母健康长寿干杯!
柳大虎趁大家喝酒不注意,他迅速将酒泼到脚下,将空酒盅底朝天举在手里,要大家亮酒盅,三叔、三婶、大贵都将酒盅底朝天举了举,赶车夫、牛小英没有亮酒盅,一个说要赶车,一个说不会喝。
柳大虎又邀大家吃菜,赶车夫、牛小英都伸出筷子夹菜吃,大贵一家三个人没有举筷,而却双眼欲闭,他赶紧抢过牛小英的酒盅说,表姐的酒他代喝,猛地倒进口里,跟着头擂到桌上,嘴里的酒流淌出来,装着人事不知。他听牛小英急急地说,什么都不要管,赶紧把柳大虎抱到车上去。
当他被放进车里,牛小英也跟着进了车。车出了村,摇摇晃晃大约走了里把路,估摸进了枣树林了,车停了,只听甄大牛在车前问车夫,车上有些什么人?牛小英在车里娇滴滴地应着说:“只有奴家一人!”
柳大虎哈哈笑着说:“还有我呢!”说着翻身坐起,撩开车帘下了车。这一下可把赶车夫、牛小英吓了个半死。柳大虎喝令赶车夫把车赶回柳大贵家。
原来,前天柳大虎去同王有义商量时,王有义肯定地说,来者不善,可能与赏银有关,究竟是何意图,尚不得知。他要柳大虎明日到大甄村与甄大牛、王一行仔细商量一下对策,一再嘱咐,不到万不得已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