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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有正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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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小树二十岁那一年端午节,李小根领着他和王大栓去高城天河看赛龙舟。
那天本是开开心心的,不料在散场的时候,有十几个看家护院式的人,簇拥着一个手拿纸扇的花花公子,在他们眼前调戏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姑娘的父母向花花公子下跪磕头,百般哀求。
花花公子仍是淫笑着在姑娘身上动手动脚,两个抓着姑娘父母的护卫,你一言我一语,嬉皮笑脸地说:“我家大公子有眼看上你家姑娘,是你家姑娘的造化,也是你们做父母的福分!”
就在这时,花花公子已将姑娘抱在怀里亲吻了,姑娘挣扎不得,哭了起来。
姑娘的母亲也动弹不得,绝望地哀嚎了。在如狼似虎的家丁们的喝斥下,人们不敢也不忍心看了,纷纷掉头逃走。
马小树叫李小根和王大栓快速离开后,一个纵身贴近花花公子,一把夺下他的竹骨折叠扇收拢起来,左右开弓抽了花花公子两个嘴巴。
花花公子顿时放开姑娘,双手捂着脸哭叫起来。几乎是同时,马小树跳到摁住姑娘父母的两个护卫身边,一个头上敲了一扇子,两个护卫“啊哟”一声都昏倒在地。
马小树扶起姑娘的父母,叫他俩带着姑娘赶快逃。就在此时,十几个家丁、护卫似乎都清醒过来,一齐蹿上来扑打马小树。
马小树夺过其中一人手里的铁尺,在隔挡周边袭来的刀棍的空隙中,拳打脚踢,放倒三四个。这时花花公子躲在一边指挥家丁们攻打马小树,家丁们为了争功,个个奋勇向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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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花花公子见状怒骂起来,逼着家丁们捉拿马小树。花花公子的吆喝提醒了马小树,他想,擒贼先擒王,于是一个跨步跳到花花公子身边,单手抓住花花公子腰间宽丝带,借着花花公子向后挣扎的力道,一下把花花公子扔到河里,慌得七八个家丁纷纷跳下河去抢救。马小树乘机离开现场,不到五十步,和在那里等候的李小根、王大栓合到一处。
回村的路上,李小根告诉马小树,他和王大栓随着人群跑了几十步就停了下来,都悔恨自己不该跑,应该和马小树在一起,生死与共,谁知掉头看马小树那里的情况时,发现那十几个人根本不是马小树的对手,马小树打他们如同打小孩子一般,他俩也就站着看热闹了。
小根和大栓都问他怎么会有那么一身武功,马小树就把从小跟母亲学武的情况说了一遍,末了,一再招呼他俩给他们家里人也不要说这些,说外公吩咐过,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可暴露功夫,招惹是非。李、王都一再点头承诺。
从此和小树在一起,他俩都感到有安全感,三个人关系就更加亲密起来。李小根年长他们两岁,为人正直重义气,马小树和王大栓都尊敬他,听他的话。
回头再说,马小树领着甄大牛到了大王庄,已是二更时分,马小树不敢站在院门外高声喊叫,就叫大牛站在院门边不要动,他背着小包袱,一个纵身就掠过六尺高的院墙,来到正屋门前,轻轻拍门。五十八岁的外公刚刚练了半个小时的太极拳,外婆服侍他泡脚。
外公听到拍门声,很是犯疑,是谁翻院墙过来拍门呢?就压着嗓门问是谁,小树低声报了名,外公急叫外婆开了门。
这时马小树没有同外婆说话,翻身回去开了院门,放大牛进来后插上门栓,领着大牛进了正屋,在客厅里点亮油灯等候外公。
马小树和外公感情甚笃,平日很是想念外公,见外公来到客厅,他跪下去就磕头。
外公笑盈盈地叫他免礼,在桌边椅子上坐定后,就问怎么这个时候翻院墙过来,还领来一个小孩子。小树就把前后情况详详细细说了一遍,末了说他怕被人发现才翻墙过来。
外公很欣赏小树的谨慎,重重地点了点头。外婆见大牛在低声哭泣,不由得也流下了眼泪,一把搂着大牛,哄他不哭。
外公是听不得、见不得这些事的,听完小树的诉说,他早已火冒三丈,太阳穴突突跳动起来,骂了句“这些狗东西都不得好死”,就问马小树打算怎么安排大牛,马小树说想要大牛在外公家落脚,跟外公学武术,学成以后回大甄村。
外公沉吟了一会说:“不妥,天长日久,贾家一定能打听到大牛的下落,我不怕惹麻烦,就怕大牛学艺不成。”停顿了一会,又说,“我想把大牛送到你大师爷那里学艺,他那个大洪村在我村正北,离我这里二十八里地,在响马山谷里,一般人找不到那里,只要我们把消息封锁起来,就啥事也没有。再说大洪村三百多户人家,有五六十后生家是你大师爷的徒弟,大师爷在村上威信极高,大洪村人心齐,就是官府也轻易奈何他们不了。”作出决定后,就叫马小树领着大牛到小树早先在这里住的后厢房里去休息,说天不亮就要送他俩出村。
当夜五更天,外婆就喊小树他们吃饭。饭后,小树打算去拜望三个舅舅、舅妈以及表哥、表弟他们,外公不允许,叫小树回来时住上几日再和他们相见,并要小树记住不要同他们说大牛的事,说着就催他俩上路。在离村三里路的三岔路口,外公从腰间裤带上拿出一小袋银元,递给马小树说:“见到你大师爷就说这五十块银元是外公孝敬他老哥哥的,万万不可说是为大牛的事,否则他大骂你,还要骂我!”说后,外公紧紧抱着大牛的头,颤声招呼他要好好练功,不要怕苦怕累,甄大牛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三个头,王力胜一把将大牛拎了起来,要大牛跟着小树赶快去大洪村拜师学艺。
马小树领着甄大牛到了大洪村,王有义一见马小树,喜笑颜开,马小树一见王有义,立马倒身跪地连连磕头,甄大牛不管三七二十一也跟着跪地磕头。王有义忙不迭地扶起马小树,又拉起甄大牛。大家坐定后,马小树细细说明了来意,王有义听后气得七窍生烟,拍案大骂贾家无道,立即表态,坚决把甄大牛收做关门弟子,说要悉心教大牛武功,让他回去撑门立户,报仇雪恨,并立马要马小树领着甄大牛拜见师兄们。
午饭后,马小树拿出一小袋银元递给王有有义,说是外公孝敬他老人家的,王有义接过去一看,是王力胜当年使用的羊皮小口袋,他不由仰天而唏。好一会,他埋怨王力胜不该破费,说他有钱花。接着叫来他的大儿子王恩重安排了大牛的住宿房间。马小树见一切安排妥了,扶着大牛的肩膀头,仔细叮嘱了一番,就向大师爷告辞回去复命。王有义见马小树去意坚决,就进房拿出一小盒长白山人参,托小树交给他的师弟,叫小树转告外公,甄大牛就是他王有义的心肝,保证把自己的所知都教给他,一切请师弟大放宽心,并叫王恩重领着大牛把马小树送出山坳。
自此,甄大牛跟着王有义学武,夏练三伏,冬练三九,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到村后场基上练功,特别是在腿上绑沙袋跑步,跳出深坑,常常练得面容消瘦,王有义心里疼,但嘴上却更严,说不吃苦练不得真功。后来练飞身上屋,空中发镖这些功夫,王有义一方面给他加大营养,一方面步步指点,毫不放松。七年以后,甄大牛二十一岁的春天,王有义六十六岁了,他招集大洪村徒弟们打擂比武,甄大牛的出色技艺赢得全村人好评,王有义笑得胡须抖动,老泪纵横。晚上,王有义摆了八桌宴席,将孙子们和大洪村他所有的徒弟都叫了来。
王有义有三个儿子,叫王恩重、王恩远、王恩厚。王恩重有两男一女,大儿叫王占山,二儿叫王占岭,占岭的小妹叫王飞霞;王恩远只有一个儿子叫王占德;王恩厚三个男孩,大儿叫王占信,二儿叫王占刚,三儿叫王占勇。王有义收甄大牛为徒时,准备将大牛的辈分与恩重并列,大牛死活不肯,跪着说如果这样,将来与马小树舅舅在一起时该怎么称呼。王有义思考了一会,答应了大牛的请求,将大牛作为他的孙儿看待。他宣布:甄大牛今后只称马小树为舅,和二王的孙儿们要互称为兄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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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席间,王有义将大牛安在他右边,将占山安在他左边。大家坐定后,王有义讲了三点:笫一、今天大家欢聚一堂,既是为甄大牛技压群雄而庆贺,也是为甄大牛明晨别师下山而饯行。
第二,不要焚香跪拜,以杯酒为信,甄大牛在我的孙儿中年龄最大,今儿要和我的占山等孙儿们,以及我的年龄在三十岁以下的徒弟们义结金兰。
第三、凡是我的徒弟,不分年龄、辈分,今后要同甘苦共患难,如有违者,大家齐心协力清理门户。如果大家同意,都站起身来同饮三杯。
王有义的话音一落,八桌人全部站了起来,欢笑着,举杯各饮了三杯,然后坐下来同桌人互相敬酒。
不一会,甄大牛举着酒杯,每桌敬了一杯,每桌又都还敬了一杯。一直喝到二更末、三更初才结束了这场盛大的酒宴。
第二天早饭后,除昨晚饮宴者,大洪村自发聚集了一百多人,将甄大牛送出村口。
甄大牛告别众人时,王有义颤抖着手将十枚柳叶镖装在跟随他多年的锦囊里赠给了甄大牛,又把当年王力胜送给他的五十块银元连同羊皮袋也赠给了甄大牛,说大牛回去得花钱。
大牛知道师傅的脾气,号啕大哭着接受了师傅的两桩赠物,倒身下跪,连连磕头,不愿起身。王有义流着泪令占山他们将大牛搀了起来。
甄大牛抱拳与众人告别,伸手想拿占山帮他背的包袱,占山不让,与占德、占信三人硬是将大牛送出洪山谷嘴,大牛再也不让送了,说离村五里地了,四人才洒泪而别。
占山他们三人一直望着大牛的身影消失在红树坡下,才怅然回身。
晌午时分,甄大牛进入大甄村,径直去了甄大伯家,甄大妈一人在家做饭,认出大牛后,欢喜得直是哭。
大牛想取钥匙回家看看,大妈不让,说吃过午饭回家,大牛只好依顺地放下包袱,同大妈说着话。甄大妈告诉他,甄大牛走后第六天下午就有人在大牛家门前走动,向孩子们打听甄大牛在不在家。
笫九天中午,贾家打手罗可成直接去甄大伯家询问甄大牛的下落,甄大伯回说大牛妈下葬后,大牛托咐他帮他看门并照料那二亩地,说要去青龙山前表叔村庄上帮人家放牛,之后没回家就直接走了,什么也没带,是赤手空拳走的。
后来贾家管家也来问过村上人,人们都说不知道。又过了十多日,贾家四五个长工直接去大牛家那二亩地上种庄稼,大甄村男女老少一下拥去二百多人,硬是把那几个长工吓跑了。
后来再也没有下文了,大概贾家是怕把事情闹大吧。最后甄大妈愤愤地骂道:****的贾家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
正说着,甄大伯、儿子大柱和媳妇枣花及大柱十一岁的儿子金锁都由地里回来了,一时间满屋子欢声笑语,热闹非凡,引得周围邻居跑来三四十人。
饭后,甄大伯、甄大妈、大柱送大牛回家,大牛一看屋里还是以前的模样,比以前更有条理些,地下一根草棒子也没有,干干净净,床上还是以前的被单,一头一个枕头,甄大伯和甄大妈两人在这里睡,帮大牛守着这个家。
大牛向大伯、大妈各下了一跪,说了几句感激的话,被大伯、大妈制止了,说大牛不该说见外的话。
接着,甄大伯递给大牛十二块银元,说殡葬大牛父母一共只用掉八块银元。大牛坚决不收,说他有几十块银元,说着就把羊皮袋装的五十块银元拿给他们看。
甄大伯想了想,说以后再说吧,就又把这十二块银元装进自己的荷包,叫大柱回家扛一口袋米来,又叫甄大妈回家派枣花送一担草来。
甄大牛一一道谢。从午饭后到夜十一点前,大甄村男女老少二百多人都来看大牛,大牛当年的小伙伴们和大牛说着笑着闹着,谁也不想离开,最后还是和甄大牛同龄的甄大强提议让大牛今晚早点睡,大家才勉勉强强散了去。
甄大牛自此在家里住了下来。但他每夜都把镖囊放在枕头底下,以防不测。长期以来他养成了一种特殊功能,在熟睡中,窗外一片树叶落地,他也能听得真真切切。对此,王有义特别高兴,说大牛是天生的一块练武的料。
为了防备贾家找麻烦,大牛把大柱、大强、自坚、满堂、李小园等信得过的好伙伴找在一起,结成一个兄弟帮,常商量应对贾家的办法。平日闲时,大牛就把兄弟帮的人带到村北松冈后面的小树林里练武,严格规定给家里人也不准透露半点风声,怕贾家知道了对他们下毒手。
大牛除讲清基本功要点要他们平日自己偷偷练习外,专教他们对打、接招、进攻的方法技巧,教他们刀法、棍法,讲究实战能力。
三个月下来,大强、自坚、小园三个人很有些打斗本事,大柱、满堂两人进展慢些,但也能应付一般人了。
于是甄大牛就叫大强、自坚、小园各找五个要好的小青年,偷偷教他们练功,严密封锁消息,待这批人上了道,再各选五个青年进行教练,按此方法坚持下去,力争五年内,将大甄村十六到二十五岁的青年人都练成能打善斗的人,目的是保护大甄村,不受贾家欺负,并一再要他们向练武的青年们讲清楚:练武的人要讲武德,持正理,重义气,要一家有难,全村支援。
与此同时,大强、自坚、小园、满堂他们定期去小树林向甄大牛学功夫,力求武艺精湛。不久,十来岁孩子也练起武来,但都是暗暗的、悄悄的,犹如地下河在澎湃涌动,亦如地下火在熊熊燃烧,任何力量也无法遏制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半年不到,大甄村学武的事贾家知道了,得到他父亲真传的贾庆吉躲在中座二楼的房间里思索对策了。
七年前大甄村二百多人自发赶走贾家四五个长工的事,在他脑海里盘旋起来:当时他一听说这件事就气得头脑发晕,觉得不给大甄村村北甄家人厉害看,贾家将威信扫地,收买村北甄家那二百多亩地的计划将会落空,要大甄村周围村庄都变成他家的租地户的规划就会泡汤,于是他立马叫来十来个打手加上十来个长工,要他们人人拿着大刀、长矛去村北打杀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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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他父亲把他大骂了一顿,说皇上这几年忙着同法国人打仗,大局动荡,这时激怒周围村民,是引火****。他只好忍气吞声,未动干戈。
但他始终恼怒在心,时时想动手。贾传礼看出他的心意,常常训导他,说什么人生在世,做什么都要审时度势;说什么众怒难犯,罚不责众,不会收买人心,一味蛮干,是匹夫之勇,难成大事;说什么小不忍则乱大谋,大成在于大忍;说什么要想击败对手,必先了解对手,逐步去其羽翼,使其孤立,尔后图灭之;说什么无毒不丈夫,不要有妇人之仁,必置对手于死地而后已;说什么欲攻对手,必先组织好自己的力量,不可轻率,不可盲动。
贾传礼死于光绪六年(1880)秋天,断气前对三个儿子一一作了嘱咐,特别告诫贾庆吉,对付村民,以攻心为上,要找到甄姓的几个头,暗暗地剪灭之,不宜未下雨而先打雷。最后说了一个“切”,就戛然而止,众人上前一看,已然张口断气。
自此贾庆吉时时琢磨父亲的遗训,觉得“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于是对村北甄家按兵不动,始终是观察、打探,构思谋划。半年前听说甄大牛回到了村上,他恼恨顿生,叫管家加紧打探甄大牛的举动。如今,听说村北甄姓人家在热火朝天地学武,他吃惊之余,不得不思考应对方略了。
他把自己关在房内,苦思冥想两日,终于想出对策。他立即打发管家到中园、西园去把二老爷庆祥、三老爷庆发都请到东园中座楼二楼的小客厅里来,有要事相商。二老爷庆祥在上海、杭州、芜湖、高城都设有贾家茶庄,但他每年只到各个茶庄去一次,清点一下账目,听取一下各处管事有关下一年的计划安排,其余十多个月时间都住在大甄村贾家西园里。
三老爷庆发是举人,但他不愿呆在高城豪宅里和官员们交往,喜欢住贾家中园读书、教子。
为此贾传礼说过他不少,他宁愿挨骂,也不愿去与达官贵人周旋。他的生性如此,贾传礼后来也就不愿多说他了,好在他帮贾家扛了个举人招牌,也能挡个风抵个浪。
贾家三个老爷坐定后,二老爷、三老爷都问有何要事相商,大老爷庆吉就把甄大牛回村后,大甄村青年们人人学武的事说了一遍,更把自己对民穷而生恶,大有可能伤害贾家的担心抖了出来,然后问二老爷、三老爷有何应对良策。三老爷觉得贾家不伤害穷老百姓,穷老百姓就不会伤害贾家;二老爷则主张三家人都搬进高城去住,庄房、田地让管家总管。
贾庆吉十分恼火,认为他俩说的都不当,说三老爷迂腐;说二老爷避让;说老祖宗和父辈留下来的产业万万不可丢,说对付穷光蛋们决不能有丝毫退让,要坚决把他们镇住。
最后,他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他说嘉庆年间,皇上下旨刊刻印发的明亮、德隆泰的《筑堡御贼疏》,是很有学问、很有见识的。
根据现在甄、贾两家的对峙形势,贾家必须要建造一座坚实的庄园。他打算在西园和中园、中园和东园的前、中、后三座楼之间用天桥连接起来,一旦有事,三座园的人来往方便。
另外造一道四尺宽、一丈高的围墙把东园、中园、西园围起来,在中园的南方围墙正中建造一座二层楼,下层是一个拱门洞,中间安两扇五寸厚的铁皮大门,上层是四个护院家丁的住房。
在围墙的四个拐角各修建一座高两丈的望楼,每座望楼上住四个家丁;在东北角、西北角两座望楼下、围墙里各建三间平房,每间平房住两个家丁;在村南半里地处建十六间平房,四间养牛,八间住三十二个长工,四间放农具,原先各家前楼前面的六间平房全部住家丁,每间两个。
六十八个家丁分住在东园、中园、西园,须得三个武教头教练,另外每园要再住进一个高手。这七个高手我已陆续请进了庄,这七个高手是刘登山、王喜发、张燕镖、乔家金、安山艺、霍小山、罗可成,他们个个都武艺高强,忠实可靠。贾庆吉一口气说了这六点,实在有些口干舌燥,连喝了三口酽茶,然后微闭双眼,等待庆祥、庆发表态。
贾家是讲究“孝悌”二字的。贾传礼去世后,贾庆吉执掌贾家,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唯大老爷之命是从。
贾庆吉一发话后,稍停了一会,二老爷说是得要确保全家平安,如果账房银两吃紧,我立即从各茶庄调二万两银子进账房;三老爷内心里大不以为然,觉得是在修筑城池,抵御外敌,但舌头不知怎么一转,蹦出简单的一句话:“全凭大老爷、二老爷作主。”
贾庆吉一直待庆发说话后,才睁开微闭的双眼,挺身离开太师椅靠背,近乎刻板的脸毫无表情,上下唇多皱纹的嘴缓慢地吐出话来:“既然二老爷、三老爷皆无异议,那就明日动工;家丁就让管家物色,当然要从严挑选。”顿了顿,他那面部似乎化了点冻,“银两嘛,二老爷、三老爷莫发愁,账房不缺这几个钱。”他咳了两声站起身来,庆祥、庆发也就同时起身告辞而去。
贾家财大气粗,大力招募了二百多名石工、木工、瓦工,临时在村南盖了三十多间草棚,工匠们食宿全在里面,要求他们在两个月内完成六座天桥、四周围墙、望楼、门楼、长工家丁所住平房的全部工程。
另外在离大甄村五里地的南石山下,又盖了十九间草棚,专供采石、打石条的工匠食住,保证石头、石条的供应。工钱一律在工程结束后结算。
第二年夏天,贾庆吉接受了管家的建议,招了一千多名民工在围墙外挖了一丈五尺宽、八尺深的壕沟,在南门楼前建了一座木制的吊桥,偌大一个贾家,俨然是一座坚固的城池。这廹使村北甄姓人家越发加紧练武,而且公开武场,不再隐避。甄大牛始终遵照师嘱,不张扬,不炫耀,但却更加注重指导甄大强、甄自坚、李小园他们演练武艺,更加注重防范了。
村北甄家,村南贾家,暗暗较劲,水火不容,已成两大敌对阵营,双方肉搏只差引火的导索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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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贾家的管家叫王自明,是贾庆吉夫人的堂弟,小贾庆吉八岁,为人精明,善于察言观色,巧于阿谀奉承,工于心计,一肚子坏水,一步一个毒计,喜欢干一些落井下石、助纣为虐的坏事。
他十分好色,仗着贾大夫人是他堂姐,玩弄了三四个年轻的女佣。贾庆吉有耳闻,曾想打发他走人,他夫人力加劝阻说,只要王自明不贪财,对贾家忠心,同下人们拈花惹草的事管他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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