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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今夜不曾遗忘-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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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助理非常惊讶的看着我，“厅长刚走没看到吗他去豪门夜宴了。”
豪门夜宴，漳州市唯一一家五星级娱乐场，集吃喝玩乐睡赌于一体，堪称有钱有势人的天堂，据说足以媲美大都市的奢华。
我去去去老子在这儿辛辛苦苦的等着，连口茶都没喝上，这老小子去寻花问柳了
女助理似乎瞧出来我的不爽，微微笑了一声，但非常冷淡，好像谁欠了她多少个女用充气娃娃似的。
“厅长非常忙，也有很多应酬，省里的领导来了，在御河斋吃饭，之后利用休息时间去放松一下，也很正常，咱们厅长一天都很辛苦，难道只需老百姓偶尔唱歌洗澡，当人民公仆的就必须累瘫在岗位上二位律师也太不近人情了。”
“我们不近人情大姐，我们等了一天了厅长说一会儿忙完了见我们，我们来干嘛了你以为就为了看你们在办公室椅子上激情四射啊”
包头冲过去嗷嗷的嚷着，给女助理吓得花容失色，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拉住了他，这货估计就该下嘴咬了。
可能是包头最后那句刨底的话给女助理惹恼了，她羞愤的瞪圆了一双风情万种的杏核眼，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扭着那翘臀就走了。
包头气得都要瘫倒了，“真吃着皇粮不干人事告诉陈皎，扫黄去非得给这老家伙弄进去跟华强团聚不可，让他放我鸽子”
我倒是很快接受了现实，公安干警抓捕歹徒逃犯经常是扑了个空，这种事急不来，何况这老家伙并没有犯什么事儿，拿公款吃喝玩的不是他一个，大都市里更厉害，要不是为了掰开华强的嘴巴，让他把冯江的事儿也供出来，我们根本找不上监察厅的人物，可奈何杜厅长一天不和我们达成共识，放手不管，这华强就有一天的希望，和我们拖着不张嘴。
我拍了拍包头的肩膀，先一步站起身拉着他往外走，“走，夜总会堵他去，顺便看看妞儿，豪门夜宴那么牛逼咱还没去瞧过呢，小姐绝对比酒吧的正点，啥是办案啊，苦中作乐呗，那老家伙肯定没想到女助理无意给透露了他的行踪，也想不到咱们追到那儿去，这大把柄握住了，搞不好还能让杜厅长给咱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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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夜场五绝
豪门夜宴有一个传说。
这里曾经有漳州五绝，是五个非常美艳的女人，年纪都在二十五六岁，分别擅长歌、舞、酒、赌、艳。
一绝擅长唱歌，声音如黄鹂般婉转动听，就是当今最红的歌星和她比起来都上不了台面；二绝擅长跳舞，舞姿翩若惊鸿令人目眩，尤其擅长艳舞，比如脱衣和钢管，经常是刚一出场满台子飞钞票，客人非常捧她的场；三绝擅长喝酒，号称千杯不醉，不管多么厉害的人，不管酒量多么大，只要碰上了她，势必要到桌子底下呆一夜了；四绝擅长赌博，掷骰子推牌九打麻将闷罐儿，只有你想不到的玩儿法，没有她不会的东西，很多大人物到澳门和香港豪赌，都会花高价把她带着，就算成私人伴游，三天两夜至少拿十万，帮助别人赢了，还得拿百分之二十的提成；五绝就是最受色狼欢迎的了，以美艳著称，几乎凡是来到漳州的人，都会想法设法一睹芳容，拿不起钱找她作陪的，就搬着椅子凳子往夜总会门口一坐，堵上个一天一夜，趁着她从专车里下来进场子的几秒钟，好好看一眼解解馋。
我和包头看过了这五绝的照片，也是赞不绝口，美，我见到过的美人，不少，苏紫堪称第一，顾樱雪和顾青歌堪称并列第二，冉彤和乔婷婷也就算个小美人行列，而这五绝，真正让人明白了什么是人外有人，怪不得达官显贵削减了脑袋冒着吃公款被发现拉下马的风险也要来这儿潇洒一把，的确是勾着魂儿呢。
我拍了拍包头的肩膀，“你见过的世面多，天上人间头牌那妞儿，和这个艳绝相比，咋样”
包头咽了口唾沫，特别没出息的说，“没这个俊，天上人间的都是吹出来的，京城，显得牛b，比这些三线城市上档次，其实那几个头牌，也不是多漂亮，但是会做人，知道怎么哄男人高兴，跪下时候的口活儿，真是**，就是不知道这儿的妞儿口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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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讳莫如深的眨眨眼，“绝对不比京城的差，二位试试就知道了。”
包头拉着我想上楼，我瞪了他一眼，出示了陈皎的警官证和我的律师证件，“我们来调查一个案子，请你配合并且保密。”
前台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吓了一跳，“我我刚来不多久不是很清楚。”
我四下打量了一下，指了指一旁比较隐蔽的沙发，“坐下聊聊，别害怕。”
我和前台大约聊了一个多小时，基本上都查的差不多了，敢情这个杜厅长和华强，还是这里的常客呢，这是他们的后备营，不少暗箱操作的勾当，都是在这里进行的。
我掌握到了大把的证据，包头也很高兴，拿到这些基本上华强的案子，也就结了。
在里面耗了三天三夜，华强的底线已经要崩塌了，如果不是还想着杜厅长能救他一把，他也许早就招了，重案组那种地方，虽然不上刑，但你要是嘴巴太严，挑战警察的权威，那苦头可不是一点半点那么给你吃了。
我和包头找前台查询了杜厅长所在的包厢，一个小时前他们从这家夜总会的餐饮部御河斋出来，敢情还真是陪同省里领导吃饭的，没有付账，而是签单，签的是漳州市监察厅招待处，送走了省里领导后，杜厅长以这个为由头，又到了娱乐部找了两个小姐作陪，其中就有一个是艳绝，真是秀色可餐飘飘欲仙啊，又是公款吃喝，我对包头说，“成了，这老小子公款的把柄让我抓住了，还愁他不开口说话”
我和包头潜伏上二楼，找到了黄金包房的门牌，还没靠近呢，就听见里面男人女人混乱的笑声此起彼伏的，一个特别娇媚的女声说，“杜厅长好酒量啊，光喝卿卿的，也太不公平了，您不喜欢我，我也要您喝我身上的。”
杜厅长特别淫荡萎靡的笑声传了出来，接着就是跟狗一样啪嗒啪嗒舔什么东西的声音，恶心得我胃里翻江倒海的。
我也经常逛夜场，男人玩儿就是天性，爱车爱女人，无可厚非，但我从不给女人口活，即使是我那么喜欢的苏紫，我们也有过几次了，按说不陌生，啥都能试试了，但也没有，包括跟我的时候干干净净的黄秋媛，都是正儿八经的那种69式，偶尔来一次后面进的，至于特别繁多的花样，没有过，用口更别提，我这方面洁癖比较严重，小姐的下面又称公共厕所，不是歧视，我从没觉得工作有高低贵贱之分，而是本能的一种自我保护，客人太多了，特别红的小姐一天接两三个的也有，你口活她不等于舔男人的尿吗
我站在门口听着里面呼哧呼哧啪嗒啪嗒的声音，包头早就不行了，一手抓着下面一脸苦逼相的看着我，“咱这是干啥啊我怎么觉得这么猥琐呢要不点一个到旁边包房你不有两千块钱吗，够用了。”
我没理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直接踢开了包房的门，没错，我是踢开的，之前我比他低，现在证据在手，我是爷爷他是孙子，我进去之后立刻闻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糜烂气息，湿黏猩甜，两个衣衫不整，哦不，应该说基本没穿的女孩尖叫一声，捂着自己缩到了沙发角落，杜厅长还一脸迷离呢，被踢门声吓了一跳，蹭地就蹿了起来，在看到又是我们俩时，特别的震怒和不耐烦，“干什么今天和我杠上了我说过了，我不认识华强”
我看着那俩小姐，有一个相当美艳，凭黑暗中那抹熟悉的直觉，就是刚看过照片的艳绝，我对她们说，“你们出去，我代表市公安局重案组找杜厅长聊聊，杜厅长财大气粗，又是公款吃喝，少不了你们的台费，放心吧。”
我说完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两个小姐站起身，将脱掉的裙子胡乱套上，便低头跑了出去。
包头将门关上，靠着墙壁不说话，杜厅长缓了缓情绪，“什么意思，栽赃我我是招待省里领导，不然我不来，我虽然是领导，但也是男人，我喜欢风花雪月，但我工资才那么点，还得过日子，根本来不起，不用盯着我，查别人去。”
我倚着沙发靠背，有钱人就是会享受，这大包房舒舒服服的，比酒吧大厅可刺激隐秘多了，想干啥干啥，不用担心被人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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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抽丝剥茧
我和杜厅长在包房里大约聊了两个小时，他从最开始的抵触和躲藏变成了坦白与惊慌，当然，这一切得益于我从前台和保安室那里掌握到的证据，人都是这样，不见棺材不掉泪，当你的阴谋和过往被**裸的揭开昭示大众时，那种极度的恐慌和无措，足以让一个人的心里底线全面崩塌和溃败。
我和包头离开娱乐城直接开车了局里，审讯室二十四小时都在审查犯人，从不间歇，值班的刑警是两个我不认识的漳州市局里的人，我们跟着陈皎从上海过来的根本没有所谓的休息和工作时间，随时工作随时休息，虽然自主性很强，但也比任何一个刑警都累。
包头说，我俩属于小二傻，拿着那点可怜兮兮的补助跟着刑警忙前忙后，因为这个案子，我已经错过了两起离婚诉讼，初步估计代理费的损失大约在十万左右。够我泡儿好多个妞儿了，也够我带着苏紫在万达广场血拼一整天的。
包头去另一间审讯室找顾青歌，我直接上了三楼的审讯室，推开门走进去，华强正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他带着手铐，脸色不是很好，估计也是没日没夜的审问折腾的，他身后站着两名看守的刑警，陈皎双手撑在桌子上用力揉着眉心，疲惫极了。
这副场景，肯定是一无所获。
我冷笑了一声，“哟，华强，挺能咬的，看来你口风很紧，可惜了，你扛得这么辛苦，却已经没意义了。没有犯人的口供，凭借证人证词和交易现场的视频录像，一样可以给你治罪”
我将一沓汇款收据和笔录扔在桌上，陈皎拿过去扫了一眼，脸色立刻好看了许多，“哪儿弄的”
我看着华强，“杜厅长亲自说给我听的。”
华强在听到杜厅长三个字时，整个人都颤动了一下，他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眯眼琢磨了一会儿，然后冷笑，“我会信”
“信不信不由你，证据在此。”
我翻开那单子，“御河斋雅间，你和杜厅长一共消费了三次，每次均达十万以上，人证是御河斋的前台接待，物证是饭店的监控录像，你们两个人看上去可熟络得很啊，哦对了，顾青歌也随行，吃完了饭后，顾青歌带着杜厅长上了三楼的客房，你自己离开了，一直到转天早晨，你才开车再次出现，接顾青歌离开，怎么，你除了做生意，还干拉皮条的活儿自己老婆包鸭子，情妇陪厅长，你这绿帽子可油光四射啊华强，为了钱为了地位，你真是连老爷们儿的脸都不要了”
华强冷笑着，“那又如何，我做生意，赚钱多，一顿饭十万，一百万我愿意，又不是公款，又没抢银行，碍着你们什么了，眼红啊情妇陪男人，我愿意，我不在乎，我可以随时找到新的情妇，这算什么绿帽子一辈子没戴过绿帽子的男人多了去了，还不是连吃饭都算计我不觉得丢了什么。”
“可你的请的人，有问题。”
我又将一份银行的转账记录拿出来，“为了得到这个，我可花费了不少功夫，幸亏我在漳州市银行有老同学，特意联系了一，将内部的转账资料调出来，显示你在去年6月份，前年9月份曾给杜国彪的私人帐号分别汇过去一次九百万，一次五百万，你有钱给他，为什么朋友就可以这么大手笔你朋友不能就他一个吧，给别人也这么大方吗”
华强抿着嘴唇不语，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低头俯视他，“怎么，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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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头这时从外面推开门进来，看了一眼室内的人，唇角挂着一丝冷笑，“顾青歌在知道杜厅长招了之后，也供认不讳，她将华强在别墅和一些人的交易都说了。”
我点点头，看向华强，他的额上有一丝冷汗，却还在压着，我笑了笑，“现在招还来得及，我可以算你主动，让姜维律师在法院庭上为你做辩护，争取网开一面适当减刑，但如果你还不开口，我们从其他人那里了解了证据，一样判定你犯罪，你可就罪加一等。”
我朝包头使了个眼色，他走出去，将门关上，我又让华强身后的两名刑警也离开，只剩下我和陈皎二人，我们盯着华强，用看透一切的目光注视着他，击破他最后的犹豫不决，大约过了十分钟，他终于开口，“给我来根烟。”
陈皎将烟盒和打火机扔过去，他戴着手铐，可因为没有定罪，所以手铐不是那种罪犯专用的，而是比较宽松，并不妨碍点烟，他吸了一大口，闭了闭眼睛。
“我自己的事，你们想知道什么。”
我说，“你的事，在漳州落马，有漳州市局的刑警来审讯，我们不参与，我们只是追踪冯江团伙过来的，你和他有来往，将你知道的他的全部事情都交代。”
他想了一下，“我知道的，并不算多。我们虽然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可也是在黑狼落马他从南通逃到漳州后，我们才联系上的，他从南通运了一批冰片到漳州，藏在一个足疗店的地下室，大约有三百斤，如果卖出去，市场价位可以为他赚三千万左右。他手下一个叫芭蕉的，在漳州郊外有个私人会所，是顶着农家乐的招牌开起来的，招待了很多市里领导和局里干部，都是从事嫖娼和赌博活动，还有一个叫神手的黑客，攻入了南通市局的内部网络，将现在跟在冯江身边的非常得力的几个心腹资料给抹掉了，也就是说，你们根本不知道抓谁。而那几个人手下掌握着冯江一本账薄，还有一些和官员来往的记录，我只知道藏身处在漳州滨街的一个酒店，具体的不知道了，冯江非常谨慎和多疑，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信任我，因为我们这行黑吃黑挺多的，哪怕因为某些利益共通，暂时关系再好，也都留个心眼。”
我和陈皎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是欣喜和兴奋，这就够了，我们现在就可以突查华强招供出来的地方，一旦全部清剿，立刻抓捕冯江归案。
陈皎继续留在里面盘查，我站起身，走出审讯室，这才觉得腰酸背痛，真是太累了，办案几乎不眠不休，睡着了做梦都是抓坏人围剿作案根据地，真心都魔障了。
包头正坐在椅子上等我，见我出来，立刻把手机递给我，脸上是特别暧昧的笑意，“苏紫的电话，找你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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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嘿，牙好胃口就好
我愣了愣，可不，从那晚她给我打电话过来，又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
我将手机接过来，翻开了通话记录，包头和她大约说了五分钟，我头一把揪过还没来得及走的包头，“说这么半天有什么好聊的你小子要挖墙脚啊”
包头搔了搔自己的脑袋，“什么啊，她那边好像看电视呢，声音挺大的，我听不清，让她等着挪到了楼顶才说话，这就耽误了几分钟，我跟她有什么好说的啊，你还不相信我，我能挖你的墙角吗。”
那可不一定，谁知道精虫上脑做出什么事来，现在夺人妻的都是哥们儿，不是哥们儿的还没这个机会下手呢。
此时值班刑警都在值班室和审讯室，走廊里清清静静的，我给苏紫拨了过去，她那边很快就接通了，柔柔软软的声音传过来，让我骨头都快酥了。
“方砚，是你吗”
我情不自禁露出一个笑容，倒映在面前的玻璃上，真是性感得我都觉得风骚。
包头在那边装成哇哇的呕吐，我又走开一点，找了个离他远些的位置，“找我有事吗。”
“嗯，有，但主要是想你了，我自己一个人住在房子里，太清静了，我昨天晚上做噩梦了，醒了之后发现枕头都哭湿了，我就很想你，想你抱抱我。”
哇塞，这一瞬间一股电流顺着我的屁股尾椎一路向上延伸到脊骨和颈椎，麻得我浑身都酥了。
我捂着听筒，小声对她说，“我也想你。”
包头在那边鬼哭狼嚎的，“子啊，带我走吧，我再也不要活在这个恶心的人世间了”
苏紫那边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就大笑，“你在忙吗。”
我说没有，再忙也能和你说会儿话。
其实我不是一个肉麻浪漫的男人，在苏紫之前，我那么多女朋友，都是主动的那个，我比较被动，比较随意，从不会制造什么小惊喜，但是面对苏紫，我就是不由自主的温柔了下来，她是一个让你无法抗拒无法忽视的女人，只要和你在一起时，你满脑子，满眼睛都是她的影子，根本容纳不了别人，我说她是一个奇女子，一个比所有狐狸精都更有手段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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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有个朋友结婚了，在上海的希尔顿酒店，办的很大，她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她穿婚纱很漂亮，那个男人也体贴，我在婚礼上听到他们忆相恋过程时，都感动哭了。”
我坐在长椅上，笑得像一个初次恋爱的愣头青傻瓜一样。
“你也想嫁人了吗。”
苏紫在那边哈哈笑，“算是吧。我想找个长期饭票，一个男保姆，你愿意当吗。”
我的心都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我强行按捺住心口的激动，说，“我愿意啊。”
声音都是沙哑的。
苏紫说，“好啊，等你来，帮我做件事，我就可以考虑嫁给你。”
我把头向后仰着，靠在窗框上，我眼前都仿佛朦胧了，水雾盈荡，我真要兴奋哭了，十年楼前湖中月，苏紫就是那抹水中月，我拼命要捞住她，总也差了那么一点，重要近在咫尺了，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去捧起来，怎样小心翼翼的才能不让她破碎，变成我的梦境。
“行，多少件我也答应，苏紫，我现在特别高兴，我特别想脱光了衣服裸奔。”
不，裸奔都不能表达我的激动和欣喜了，我觉得非要去抱住一个口臭到能熏死苍蝇的男人疯狂舌吻才能表达我此刻的心情。
我正和苏紫说着话，包头一边啃着一边也递给了我一个黑乎乎的长棍模样的东西，我光顾着听苏紫的笑声兴奋了，没仔细看，张嘴就咬了一口，差点把我牙给锛了，我嗷一嗓子吼出来，一蹦三尺高，把那东西也甩了出去，苏紫那边吓了一跳，“方砚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出事了”
我捂着嘴，包头看着这一幕呆愣了两秒钟立刻笑喷，他指着我脸都变形了，“甘蔗你丫没吃过甘蔗啊，皮儿得撕了，你就这么生咬你以为是啥”
疼死老子了，我捂着门牙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畜生，看我和女人秀恩爱他气儿不顺，故意这么整我的。
我对着苏紫说了句，“没事，吃东西磕着牙了，别担心，我和队长交了差，明后天就上海陪你，你答应我的，可不许反悔。”
苏紫在那边笑了笑，声音特别温柔好听，像一个贤妻良母，“好，我等你。”
我又和她腻歪了一会儿，直到我自己起了鸡皮疙瘩说不下去了，才跟她说再见，她挂断后，我握着手机仍旧味她的声音，真是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啊，女人这个物种，大约是上帝创造出来的最完美杰出的艺术品，每一下都雕琢得恰到好处，芸芸众生那么多女人，各不相同，我这个流连花丛多少年的浪子，终于也要安定下来了。
想像一下我穿着黑西服搂着一袭白婚纱的苏紫在婚礼上拥吻的场面，我都觉得热血沸腾，身体要炸开一样的灼热。
那秀发油光水滑，那皮肤吹弹可破，那红唇香软糯甜，那小腰，纤细柔软
“哈”
包头贱兮兮的笑声打断了我的意淫，扭头瞪他，“眼馋啊没事，去抱你土妞儿啃啊，啃断了舌头也没人跟你抢她。”
包头撇撇嘴，“小气劲儿的，不过砚子，就你这猛劲儿，万夫莫开啊赶明儿我在电视台做制片的朋友要是缺拍广告的，我把你介绍去。”
“什么广告”
包头想了一下，“混合广告，内容是这样的，一片广袤的建筑地，好多民工大哥在搬运钢筋，忽然有俩连着扯不开，人家拿斧头想凿开，你走过去，把钢筋放牙齿中间一咬，嘎嘣，断了哥几个围住你特别惊讶的问，哟，兄弟这牙口怎么这么好推荐点法子呗你露齿一笑，从身上把一款牙膏掏出来，对着镜头说，从前我的牙和你一样，暗黄疲软，冷酸碰不得，嘬女朋友舌头都难受，简直苦恼的很啊可是后来，我用了xx牙膏，看我现在，一口气啃钢筋一点不费劲xx牙膏，十年大品牌，全球好口碑，用过的牙膏盒围起来能绕宇宙八圈嘿，牙好胃口就好，咬啥啥断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女朋友骂我死鬼啦”
包头说完自己一边挠墙一边哈哈大笑，我看着他，真无语了千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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