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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今夜不曾遗忘-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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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如就断个干干净净，毫无念想，时日长久，再难以忘怀的感情也都能变得模糊浅淡。
我对褚冰冰说，“我和黄秋媛之间，姜维清楚，你不了解，因为姜维和我从大学到现在七八年都是形影不离，他亲眼看着我和每个女人交往分手，黄秋媛是他唯一一个对我说让我放过的女人，因为她非常好，好到你会觉得不许诺她婚姻都是亵渎，这世上女人分为很多种类，有的适合你玩儿，随便玩儿随便上，到时候就扔掉，比如娱乐界的模特姐的夜总会的，都是这样，而有的女人适合你娶回家当妻子，好好照顾一辈子，生儿育女白头偕老，这样的女人你就不能玩儿，你也不会忍心伤害她，不然你会觉得自己特别混蛋，很对不起她，黄秋媛就是这一类，而遗憾的是，我现在属于前一类的状态。”
褚冰冰哦了一声，她笑着拍拍我肩膀，用安慰我的语气说，“你还年轻，男人不到而立之年总也跟个孩子似的，等你完全成熟了就会明白，风花雪月再刺激再好，总有厌倦的一天，你会讨厌那种纸醉金迷灯红酒绿下的状态和丑陋，而平淡温馨的婚姻生活才是能一辈子细水长流的。”
褚冰冰懂得确实不少，女人比男人胜利和感情方面要过早的成熟些，一般女人十二三岁初潮，男人到十四五岁才有初次成熟的表现，所以就意味着女人越来越早熟，男人贪玩喜欢胡闹，在感情中，除非男人比女人年长十岁以上，否则男人都像是孩子一样，需要女人母性光辉的笼罩与滋养，男人的霸权主义与男子主义也是他对待女人喜欢朝三暮四的缘故，这是古往今来延续历史的根基问题，很难在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光阴流逝中改变和抹掉，只能一点点适应，就象现在，男人说怕老婆是宠爱的表现，谁还能真的怕，一巴掌给女人抽死，不就是谦让她而已，女人也不要不识抬举给脸不要。
那这话的本身含义，无非就是在说，我只是懒得和你打，我愿意宠着你，觉得你嫁给我不容易，我是个好男人我捧着你呵护你，但不代表我真的不如你，你没什么了不起，全中国女人百分之九十九的都会生儿育女，我不是非你不可，我给你脸你要会运用，你要惜福，别惹恼我，如果我不愿意这么包容你了，你连屁都不算了。
男人就连对女人表现感情都还是带着几分唯我独尊的感觉，这也是女人总觉得缺失安全感的缘故。
我和褚冰冰回到巴黎贝甜内，包头正哄着小水晶玩儿，她非常高兴，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一条月牙，明显对于这个85后超级奶爸比喜欢我更多了，没办法，别人的宠我还能争一争，包头的话我只能甘拜下风，谁让他有了个大胖小子，人家连鼻毛都散发出了父爱的气息，自然让缺少父亲照顾的小水晶非常喜欢。
而包头看到我后，刚要和我炫耀，忽然有将目光落在我旁边的褚冰冰脸上，他显然认出来了，整个脸色瞬息万变那叫一个精彩，半天才磕磕巴巴惊天一声吼，“我去代孕系花，你俩咋搞到一起去了，这什么时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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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才后知后觉的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小水晶，“我靠你俩的女儿咋会是混血儿，方砚，你喜当爹了啊你缺孩子啊，你也太拼了吧”
我嘿嘿笑了一声，“爱拼才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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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8 喜当爹
褚冰冰大约觉得包头误会之下的言辞有些过分，挺不好意思的，从他怀中接过小水晶，垂着眼眸道了一声谢谢，包头来不及仔细看看她，她就转过身去坐在了对面位置。；
小水晶看到妈妈回来非常高兴，手摸上她下巴用白白嫩嫩的指尖戳着划着，咧着嘴吧咯咯笑，声音非常清脆好听，显得一张原本就漂亮可爱的小脸更天真动人。
混血儿的确要比单一的基因要出众许多，男孩女孩都一样，混血就是好看，五官深邃又迷人，像刀刻的一样。怪不得褚冰冰即使做单亲妈妈还是代孕生下来的孩子也非要不惜一切代价得到小水晶的抚养权，这样可爱的女儿，要是我我也不会舍得放弃。
包头一脸的惊魂未定，“这什么时候的事啊，我都不知道，你俩瞒得挺好的啊，连我这个死党都不告诉，拿我当外人啊这是在一起了”
他说完没等我们回应什么，忽然非常大力拍了拍我肩膀，给毫无预料的我吓了一跳，“哥们儿，虽然我一直觉得，像你这样的条件，哪怕没我有钱，娶个小模特都不成问题，你是潜力股啊，自己有房，买车也指日可待，家里还是知识分子家庭，绝对的清白世家书香门第，凡是女孩家有眼光的，都愿意嫁你，但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特别喜好这一口，你自己数数，苏紫，褚冰冰，还有之前那个在全校范围内给你戴了一顶油光光绿帽子的空姐冉佟，还是你初恋，你这辈子桃花虽然旺，可质量实在不敢恭维啊，别光看脸啊，漂亮不能当饭吃，你看我老婆，长得不怎么样，人也粗糙，不世上，可还没过门就给我生个大胖小子，亲儿子，我没喜当爹，你总不能比我还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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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狠将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拍掉，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少在这儿胡说八道的。”
我偷偷打量了一下褚冰冰，她倒是没生气，仿佛没听见一样抱着小水晶轻声哄着，我忽然在想，这是什么情况莫非她本身对我也有点意思，所以对于别人的误会才装没听到
我心里翻来覆去想了好多，包头坐在我旁边笑嘻嘻的凑过来，一脸八卦，“说说呗，咱俩这关系，你有什么秘密还跟我藏着掖着的关键我就纳闷儿了，你不是有处女情结吗苏紫之前跟过别的男人看你一开始那别扭劲儿，你那么喜欢她都迈不过去这道坎儿，褚冰冰可是干的代孕，她还不是植入的，是直接做来怀孕，那身体多少个男的看过了，比小姐还烂，你竟然不在乎了爱情的力量这么伟大吗，可是你傻啊你给别的男人养孩子，你是觉得自己身上颜色太单调想弄点绿色的来晃晃人家眼吗”
我狠狠在桌子底下踩了他脚一下，“我说了别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跟褚冰冰在一起了她现在正打官司呢，找我做她律师，这孩子也跟我没关系，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我成不了她爸爸，你再瞎掰我就跟你绝交啊。”
“哟哟哟，至于吗，还真急了，逗着玩儿不行啊，现在怎么越来越碰不得了，就能你说我坏话我不能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呀你也太霸道了，我知道跟你没关系，你和褚冰冰能生出混血儿吗。”
包头端起我的奶茶杯子喝了一口，眯着眼睛看向对面和小水晶玩儿得不亦乐乎的褚冰冰，包头到底是律师，就算再不靠谱，比一般老百姓也聪明得多，我都没详细跟他说，他立刻就看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你要争孩子抚养权，你结婚了吗。”
褚冰冰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尴尬得摇头，包头哦了一声，“那我彻底明白了，这孩子是你雇主的是吧，现在你不想给对方了，那我问你，你拿了他钱了吗。”
褚冰冰抱着小水晶，垂眸看着桌面吃得狼藉的蛋糕盘子，“拿了，但具体情况方砚知道，并不是我的错，我一开始履行协议，但他不要，后来他又反悔了，但我已经舍不得孩子。为什么说代孕母亲在生下孩子后立刻就要雇主抱走，宁可给她找别的乳母也不能跟随在母亲身边，虽然有的代孕母亲和孩子并无血缘关系，只是借助一个子宫一个肚子，但毕竟十月怀胎，她不会舍得，看一眼就放不下了，何况我就是小水晶亲生母亲，她在我身边一年多，我怎么能忍心看着她离开我。而且还是以后都见不到了。你们是男人，所以无法了解女人的心情，我生她的时候是顺产，但死活开不了骨缝，我之前代孕的两次，全都是剖腹，因为考虑的问题比较多，希望留下一点痕迹，证明是我生的，所以这一胎我不能再剖了，医学上说按照道理最多剖腹两胎，顺产是无限制的，当然也有例外，可我不想冒险，我就选择了顺产，生了很久都生不下，小水晶的脑袋出不来，大夫说再不生下恐怕就要憋死了，一尸两命，还会大出血，最后还是剖腹生下的，我以后恐怕都无法再生育了。”
我听了之后心里咯噔一下，以后都不能再生了吗。
那这谁还娶她啊，这不等于一辈子有不了孩子
怪不得她一定要留下小水晶，如果这个孩子再离开她，她这辈子都无法再有自己的骨血了。
那么她也就只能嫁一个有孩子的二婚男人，不然谁能接受一个不能生孩子曾经还做过代孕的女人当妻子呢，就算爱情足够伟大可以让男人抛弃这些，但婆家呢，总不能不抱孙子吧，这可是作孽的事。
我原本燃烧起来的那点小火苗忽然就灭了，还真是一切都有命数啊。强求不得，我都打算改掉自己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结，毕竟我也不是什么规规矩矩的好男人，情史丰富得一塌糊涂，我都想过，不刻意强求女人的过往，只要合适觉得有感觉就尝试一下，有了家庭自然就多了一份责任感，不会再这样毛毛躁躁昼夜颠倒，结果我这个念头还没长成就没扼杀在了摇篮里。
世事难料，世事无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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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9 方砚，你王八蛋！
包头捏着下巴，特别装b的嗯了一声，眼底里全都是戏，“何尝不是报应，女人干代孕原本就伤风败俗，不是什么好事，这个社会别看开放到这种程度，很多事上也有它的庸俗和封建，这要在别人听去，就会认为你是自作自受报应不爽。；你说你为了赚钱，选择这么一条伤害自己的道路，现在得了这样的结局，当初我不是没劝过你，你不听。”
褚冰冰苦笑了一声，“人不做一件事看到结果，怎么会听信别人的话，每个人的看法和念头不同，是别人三言两语无法说服和扭转的，我现在也没有后悔，只能说这是命数，你躲开了这一劫，未必不会有更大劫难等你，倒不如顺其自然，既然是上天让我承受的，我就毫无怨言去接受。至少也算待我不薄，还给了我小水晶，我哪怕倾家荡产也要留下她，我会想办法让自己养得起她，给她最好的生活。”
褚冰冰说完这番话后，小水晶忽而不知道哪里不舒服，哭闹了起来，小脸憋得通红，褚冰冰和我轮流哄了一会都不见效，她非常焦急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尖叫了一声，“呀，她发烧了，怎么会发烧呢，她身体很好的，从来没有生过病。”
包头飞快跑出去拦了一辆出租，在门口谈进来半个身子，对手忙脚乱的我和褚冰冰说，“我找了辆车，先送孩子去医院，别耽误，小孩子身体不能耽误，否则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更大的毛病，赶紧的”
褚冰冰慌张的哦了一声，抱着小水晶，我替她拿着背包，一起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我们赶到就近的一中心，挂了儿科的号，小水晶是由于前一晚睡觉贪凉，没有盖住被子，有点感冒，刚才又喝了稍微有些凉的饮料，在暖气房间内待了太久，窗子后来被邻座的一桌客人打开灌进来凉风吹到了，才会发烧，但是并不严重，打点滴就好。
于是我们又抱着她到了输液室，打上点滴，看着她吃了退烧药，又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小水晶脸蛋红扑扑的，给她打针的护士也非常喜欢她，说难得看到这么可爱漂亮的女孩，像小天使一样，褚冰冰脸上挂着非常温馨和慈爱的笑意，我忽而发现，做了妈妈的女性举手投足见更充满了使男人迷恋的魅力和味道，是一般女孩没有的，也无法装出来的，少妇很多情况下是男人更想要猎艳的对象，她们放纵而不放荡，性感而不媚俗，妖艳而不低贱，因为被丈夫滋养后的风情万种当真是颠倒众生魅惑天下，是女孩比拟不了也模仿不来的。
大约输了一半后，褚冰冰对我和包头说，“麻烦你们两个了，我一个女人还真弄不来，出了点事就慌得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小水晶长到现在从没有生过病，所以我一直没这方面准备，今天幸好你们都在，能帮助我，否则我现在肯定还在巴黎贝甜里崩溃大哭。”
她说着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案子的事，我这几天会再找你去的，麻烦你了，多费费心，无论怎样都保住小水晶在我身边，我真的不敢想，她被戴德带走后，他妻子会怎样对待她，毕竟不是她生的，和她几乎没有半点关系，又是我和她丈夫的女儿，她一定不会好好对她，戴德在还好一点，可他每天都要出去工作，而他太太是全职主妇，我不敢想，小水晶会怎样面对那样和她独处的生活。”
没错，后妈待孩子是水火不相合，尽管现在很多继母都贤淑，但毕竟大部分还是比较坏的，小水晶这么漂亮可爱，很多地方都遗传了褚冰冰的优点，那个女人天天看着她，难保不会妒恨发坏，为了不使这么可爱的女孩落在外国娘们儿的毒手中，我也要想办法打赢这场官司为褚冰冰争得抚养权。
我又和她说了一会话，从楼下食堂买了点粥和鸡蛋，还有面包火腿，给她放在床头柜上，才和包头起身告辞。
褚冰冰把我和包头送到急诊部的大门外分别后，我俩刚走到医院大门的花园旁边，我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我掏出一看，是陈皎。
他更是极少给我打电话，大约是因为黄秋媛的缘故，总是有些不自然，中间像是横着点什么东西，虽然见面打招呼说话微笑点头，可就是很疏远，彼此都有些芥蒂消除不了，他主动给我打电话，一定和公事脱不了干系。
我接通后，出乎意料的，陈皎语气急促而暴躁，一改往常温润如玉的形象气质，连站在我旁边的包头都听见了，微微蹙着眉头。
“方砚，你王八蛋黄秋媛生病了，发烧我在深圳出差赶不回去，我让她找你，想麻烦你带她去医院看病照顾她一下，毕竟以前有过感情，你总会比别的同事尽心尽力，结果她给你打了你怎么说的你忙个狗屁我给你事务所打电话，你压根儿没上班，他们说你早晨被一个漂亮女人给叫走了，到现在都没回去，你就知道泡妞儿玩儿女人，黄秋媛哪里对不起你，就不值得你先放下这点事去照顾她一下吗是，我是她男朋友，可我现在回不去，我就是马不停蹄往回赶，等我到也耽误了，你十分钟就能过去，你推什么推”
我被吼得莫名其妙，包头在我旁边眨了眨眼睛，“什么情况，你招他了他女朋友生病没人管，他来跟你吵什么，他出差照顾不了他还有理了有这么当男朋友的吗，他有什么资格跟你撒泼，把电话给我，看老子不骂出花样干他的”
包头说着话就伸手过来要抢我的手机，我推了他一下，别过身去，对着那边说，“她生病了”
我刚才在电话中完全没听出来啊，我觉得黄秋媛底气很足，一点不像发烧浑身没劲儿的，我觉得她现在跑五公里都不成问题，怎么会病的那么严重呢，听陈皎的语气，就好像过了今天就要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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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0 现男友和前男友
黄秋媛的确很少生病，一旦病了，势必就是排山倒海，根本下不了床那种，我记得我俩在一起那段时间，她没病过，但分手后有一次我听她们局里的女警说，她发烧三十九度八，躺在床上都天旋地转的，吐得胃口都快出来了，等我赶到她公寓看到的就是她趴在地毯上，脸色白得像白无常似的，后来她亲口跟我说，她能好几年都不生病，连感冒都没有，可一旦病了，十天半个月都好不了，非得住院不可。；
但我这次真没听出来她像是生病的，她那次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嗓子哑得和被烟熏了似的，眼窝深陷，头发凌乱，身体松垮，就像弥留之际一样，但这一次，她还在电话里骂我呢，我怎么可能未卜先知透过电话就发现她发烧这世上有哪个女人发烧了还能那么理直气壮的
我叹了口气，“她没跟我说她不舒服，她上来就问我有时间吗方便吗，陈皎，我是上班时间，不管我做什么和谁接触，都和你和她没关系，轮不上你们来质问我，说句有点冷酷无情的话，我去是情分，不去是本分，谁也怪不上我，等我结婚了，她有事也把我叫去，我随叫随到，这可能吗，我老婆能同意吗，你要出差的次数多了，当刑警还是个头儿谁能天天在局里待着不动弹你们是恋人，将来会是夫妻，自己的事自己解决，我没义务替你照顾她，否则她跟我得了，我凭什么代替你的职责还有，我确实忙工作，那个漂亮的女人是我大学同学，她找我帮忙代理一个案子，否则我的领导也不会把我放出来明目张胆看我擅自离岗不闻不问，我和你解释是不想被误会，但我本身没这个义务，你也没资本质问我什么。”
陈皎在那边安静听着，沉默了片刻，他忽而用叹气般口吻说，“她一直忘不了你，这样的话，我早在半年前一起办案子时我就对你说过一次，现在我还是要故事重提，尽管你可能也心知肚明，而且这样的话一次又一次说挺没意思，可我不说会觉得不痛快，反正咱们都是男人，黄秋媛此时也听不到，我说说也不过分，你就那么一听，有你不高兴不痛快的，别往心里去。”
我握着手机嗯了一声，他那边语气倒是很缓慢，似乎并不太着急，“其实我本身可以赶回去的，我这边出差的项目也都完事了，该接触的警局领导也都见过，针对我这次专程办理的案子，其实都结束了，我能立刻赶回去，哪怕上海到深圳不算太近，我想办法走高速打飞的或者我直接高价买机票顶多三个小时我也赶到了。发烧再严重，她喝点要先扛一会，等我回去带她去医院足够，这期间出不了事，毕竟不是要命的病，她身体一向好，也扛得住。但为什么我没有回去，而是告诉她找你，因为我听得出来，她不想我回去守着她，她并不愿意和我那么亲密，她还是希望你陪着他，她上一次生病你们刚分手，好像就是你过去她家里陪她的，她对你很依赖，她再强势再**也是个女人，女人希望的是在自己生病无助时，深爱的男人去陪伴，所以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说回不去，她都生病了，我就不计较了，哪怕我心里再不愿意，我觉得也不该和她赌气这一时，病人为重，她想要的我给不了，我就干脆成全，我知道你没义务，没这个责份，但看在我这样低声下气的说，她也确实很需要你的份儿上，你去一趟行吗。算我欠你个情。”
包头在旁边听着，嘴巴已经张成了一个o型，陈皎是谁啊，重案组刑警队长，枪法好功夫棒，侦破过无数大案要案，尽管后来特别棘手的每次都是我立功最多，但他只是因为比我少了点坏心眼，硬性东西比我牛逼，而且他还很年轻，二十六七岁就到了这个位置，前途无量得很。
他主动开口求我了，用的是求这个字，这意味着什么，陈皎还会低声下去求人，这算是今年上海市局最重磅的新闻了，关键还为了一个女人，黄队长的现男友求她的前男友，这简直是最狗血最深情的八卦了
我仓促中说了一声好，把电话挂断后，包头拍了拍我肩膀，无限唏嘘说，“看吧，和陈皎一比，你的确是渣男，而且还怂，要是你和陈皎换个位置，你一定走不到他这样大度吧，还主动提求这个字，男人能开口说这个字，就相当不简单了，我觉得他的低姿态反而显得特别高大。谁知道他是不是靠这个赢得了黄秋媛。尽管现在她心还没在他身上，那是因为时间太短，还没能把你忘记，但岁月长久了，你肯定要退居二线，要是我我也喜欢陈皎，这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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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奶奶的，真气死我了，一个外人还比不上我和他十几年哥们，他还要选陈皎
我冷笑一声，“你想选我我还不要你呢也就土妞儿把你当个宝贝，你也不照照镜子，有时间去做个拉皮吧。”
包头太了解我了，他知道我现在触动很大，所以听什么话都不顺，他也没和我计较，我拦了一辆车，直奔黄秋媛现在居住的公寓，从我俩分手，她搬出我的公寓后，她就一直租房在这边住，她不是上海人，她在这边读的警校，毕业就留下工作了，她本身是北方的，所以父母也不在身边，自己买房买不起，就租住了一套独单，四十多平米，地点比较偏僻，即使这样还一个月两千五百块呢，上海房价简直贵得要死。
我来过几次，除了她生病就是给她送个饭什么的，其实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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