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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那些事儿-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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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杂种,他敢!”
“不行,就是不行!”
尤一手突然嬉皮笑脸起来,直接把手放到了柳叶梅的后背上,说:“你想不想知道跟黄仙姑相好的那个人是谁?”
………………………………
第五百零一章 柳絮儿慌了神
“爱谁谁,我才懒得听呢,脏了我的耳朵。”
尤一手神神秘秘地说:“那个人跟你有关系……有密切的关系……”
柳叶梅怔怔了,安静下来,问尤一手:“啥?跟我有关系?他是谁……谁?”
尤一手手继续往里摸着,说:“你老老实实跟我耍耍,我就告诉你,不骗你……真的不骗你……”
“快说快说,他是谁?”
“你脱了……乖乖地脱了……”
“不说拉倒,才懒得听呢,关我屁事!”柳叶梅佯装生气地说。
尤一手的一只手在柳叶梅的后背上摩挲着,说:“当时我太小,躲在灌木丛中,中间隔了一定的距离,吓得小心脏噗通噗通直跳。”
“你个小流氓,看得倒是仔细,那后来呢?”
“后来,那个男人一直也没回头,只是往下退了退,跪在那儿,就忙活开了,呼天号地,好一阵疯狂的捣腾。当时我就被吓傻了,以为是在杀人呢,特别是男人那个架势,手忙脚乱,嘴里还噗噗吹着气,真像是个屠户在杀猪,再看那女人,还真像是个被剥了皮的猪,就跟死了一模一样,我头都大了,懵懵懂懂往回退了几步,扭头撒腿就往家跑,一溜烟地回到了家里。”
“狗日的小屁孩,你不是也没看清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嘛。”
“当时是没太看清,可后来想一想,满村子的男人除了你叔蔡疙瘩,谁还能那么厉害呢?再在脑子里对比着想一想,那背影绝对就是他,一准差不了。”
“不会吧,我可从来都没听说过呀,他们俩咋会有那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呢?”柳叶梅质疑道。
“这还错得了,后来我又发现了很多次,证实这对x男女确实是在胡搞,并且一直都暗中保持着那种关系呢。”
“后来你又发现了?”
尤一手手往下伸着,触到了柳叶梅的禁区,慢慢抓挠着,说:“那肯定了,要不然我能这么理直气壮地跟你说嘛。”
“这就怪了,我可从来都都没见到过,也没听别人说起过呢。”
“这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因为这对老狗爱打野食,瘾头一旦上来,就急三火四地跑到没人迹的地方去,上盖天,下铺地,撒着野地耍一番,看上去那还真是痛快呢。”
“老东西,你肯定是在胡胡编乱造作践人。”
“我咋作践人了?”
“你那么小,跑到那种地方干啥了?”
尤一手嘿嘿一笑,说:“我不是打小皮实嘛,爹娘又不管,第一次看见他们时,我是去追赶一只兔子,后来嘛,我一想到他们办那事时的境况,身子就胀得慌,心里头就痒痒,一旦痒痒了,就跑到北山上的丛林里去,有好几次还真就让我给碰着了。”
柳叶梅在尤一手裆处撩了一把,说:“小狗日的,你就是跟着那一对x男女学坏的,都坏透了,坏到心里去了。”
尤一手说:“你还别说,看着他们搂搂抱抱在一起,昏天黑地的嬉闹,在厚厚的草地上翻腾打滚,那真叫一个过瘾,姥姥个巴子,连小心都脏酥软得老半天平静不下来。”
“一岁不成驴,到老是个驴驹子,看来你这一辈子就这德行了,离了女人的身子,一准就活不成。”
尤一手涎着脸说:“可不是,我就是好这一口,一天不吃就馋得慌,来……来……都已经流口水了,赶紧让我尝尝鲜,解解馋。”
“真是的,没出息,咋就没完没了呢?”柳叶梅嘴上埋怨着,突然听到院子里有女人喊,“村长……村长,你在吗?”
两个人一下子慌乱起来,分开身子,各自站到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狼狈不堪的自己。
直到收拾停当了,尤一手才坐到了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懒洋洋地喊了一声:“谁呀?”
“村长,是我呢?”
尤一手一听,是杨絮儿的声音,心里暗暗着:骚蹄子,尽坏老子的好事。嘴上却应道:“哦,是杨絮儿呀,赶紧过来吧,呆在雨里干么呢?”
柳叶梅一愣神,禁不住揣摩起来,她来找村长干嘛呢?正想着,杨絮儿一步闯了进来。
“是杨絮儿呀,这么大的雨,你乱跑啥呢?”柳叶梅站起来,满脸关切地盯着杨絮儿问道。
杨絮儿看上去神情很低落,眼神怪怪地望了望柳叶梅,再转上尤一手,说:“村长,你赶紧帮着俺想想办法吧。”
尤一手一脸茫然地问她:“咋了这是?遇到啥情况了?”
杨絮儿黯然道:“俺男人被……被公安局抓去了。”
尤一手吃惊地问:“你说啥?说啥?谁被公安抓去了?”
“俺男人丁有余呀,他……他被抓了,柳叶梅,没告诉你吗?”杨絮儿说着,朝着柳叶梅瞄了一眼。
柳叶梅脸上一阵不自然,说:“我这不是担心……担心这样的丑事传出去对你们家不好嘛,就谁都没有告诉。”
尤一手转过身来,望着柳叶梅,装模作样地问一声:“你赶紧说说,到底是咋回事儿?”
“哦,既然杨絮儿不介意,我就告诉你吧。”柳叶梅就把丁有余帮着吴有贵亲戚,到外地装神弄鬼销售安装防盗窗,被抓的事情复述了一遍。
尤一手听后,问杨絮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吴有贵没出面帮着捞人?”
杨絮儿说:“一开始我打电话找过他,他答应帮着找人的,可后来再打电话,他就不接了。”
“按道理讲,这事他是脱不了干系的,甚至可以说他跟亲戚本来就是主谋,就算是为了他们自己也不该不管呀。”尤一手像是自言自语地叽咕道。
柳叶梅附和着说:“是啊,应该管的,要不然会把他们自己也牵进去的。”
尤一手说:“可不是咋的,但有一点不是个好兆头啊。”
柳叶梅问:“哪一点?啥事不是好兆头了?”
尤一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就是吴有贵不接电话这事儿,至少说明两点问题:第一也许他也被抓了,根本就没法子接电话了第二很有可能他是碰壁了,直接死了猴子砸了锣,彻底没咒念了,无法或者是根本就不想再面对这事儿。”
柳叶梅唏嘘道:“不可能吧,他那不是在逃避吗?”
尤一手说:“你以为他是正人君子嘛,能舍弃一切为别人?”
柳叶梅摇摇头说:“倒也是,人心隔肚皮。”
杨絮儿直着嗓子喊道:“村长,你说吴有贵真的有可能被抓吗?这不可能吧……不可能吧……他又没参入那事儿,咋会被抓呢?再说了,他可是个干部,是村支书记呀,咋会随随便便就抓他呢?”
尤一手冷笑一声,轻蔑地说:“支书算个吊毛灰呀!在村子里牛逼拉撒的拿自己当个豆包,出去连个屁都不如,谁肯理他?照抓不误!还有一点,就是吴有贵那人,你们根本就不了解他,到了关键时刻,不落井下石才怪呢,你还敢指望他?”
柳叶梅帮腔说:“可不是咋的,他可是个人前一面,人后一面的小人,专门做那种不仁不义的事儿,连村长都吃过他好几次亏呢。”
杨絮儿神色越发惶遽起来,直愣着眼问尤一手:“那该咋办……那该咋办……难倒就为了那么点事儿,就……就让俺家男人去坐牢嘛,实在也太冤枉了吧,你说是不是……是不是村长?”
尤一手盯着杨絮儿看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先打个电话试探一下,看他接不接。”
柳叶梅问他:“万一他接电话你咋说?”
尤一手边拨着号边轻松地说:“有数……有数……这对于老尤我来说,那还不是小菜一碟嘛。”
电话果然就拨通了,吴有贵在电话那头慌里慌张地问道:“老尤,有事吗?是不是大柱子出啥事了?”
尤一手说:“不是,他在医院养得好好的,应该不会出啥事。”
“哦,那就好……那就好……还以为屋漏偏逢连夜雨了呢。”吴有贵声音缓了下来。
尤一手说:“可不是,这不又出问题了嘛。”
吴有贵急促地问:“又出啥问题了?出啥问题了?”
尤一手朝着杨絮儿眨巴眨巴眼,递个眼色,深叹一口气,说:“公事私事都有问题,你想先听公事呢?还是先听私事?”
吴有贵苦笑一声,说:“哎哟,老村长啊,你就别跟我绕圈子了,赶紧告诉我吧。”
尤一手说:“公事嘛,就是汛情严重啊,上头的水库已经告警,怕是支撑不住了,镇上安排我们拿出专人看管,可咱手头又没钱,谁能听咱指使,还有上头要求咱动员住在低洼处的人家都搬出来,这工作就更难了,好几十户呢,让他们搬哪儿去?”
“真那么严重吗?”
“可不是,我这不正在犯愁嘛,现在关键就是缺钱。”
“哦,这事是难办,那……那……对了,你先告诉我私事吧,又遇到啥麻烦了?”
尤一手清了清嗓子,说:“我正犯愁呢,杨絮儿哭着喊着的找来了,先是说找你,见你不在,又进了我屋。”
“现在她人呢?”
“别提了,柳叶梅正抱着她呢,不敢撒把。”
“咋还要人抱着呢?”
“哎呦呦,你就别提了,我都差点被她给吓死了。”尤一手夸张地说,“杨絮儿一进屋,先是哭号了一阵子,接着就可是寻死觅活的,非要死在这儿不行。”
吴有贵一听急了,喊道:“她咋会这样呢……咋会这样呢……老尤……老尤……你可一定要拦住她呀,千千万万别让她寻了短见。”
………………………………
第五百零二章 有了险情
尤一手说:“可不是,多亏了柳叶梅及时赶来了,这才帮我救了她。”
“你是说,杨絮儿她……她已经……”
尤一手编故事一般,但却说得煞有介事:“你可不知道,她是从家里带着绳子来的,进屋藏在口袋里,我也没看到,结果呢,哭闹过一阵子,就转身扑到了门框旁。我还以为她要回家呢,就没太在意,可谁知她走到门口就停下了,掏出绳子就搭在了大门天窗的横梁上,利索地打一个活结,就把脑袋伸了进去,脚一下,就擦下了门槛……”
吴有贵喊了起来:“杨絮儿……她她上吊了?真的上吊了?”
“可不是,要不是我紧步过去,怕是这会儿已经踏上黄泉路了。”
吴有贵急切地问:“她……她没说因为啥要死吗?”
尤一手说:“她进屋后哭着说他男人帮着人家安装防盗窗,被警察抓了,说是本来指望你能救他,可连你都找不到了,就没了指望。”
“哎哟,这个熊娘们儿,这不是添乱嘛,这事吧,实在是复杂,我一时半会儿也跟你解释不清。”
“可不是,杨絮儿哭闹了半天,我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不过杨絮儿把脑袋套进绳套里时跟我说了,说她已经写好了遗书,放在家里的哪一个地方了,上头有她所有的冤枉冤屈,要我到时候为她主持公道。”
吴有贵听了,沉吟了一会儿,叽叽咕咕起来:“这女人……这女人……咋会这样……咋会这样呢?”
尤一手反问道:“培全老弟,你知道究竟是咋回事吗?她一个庄户娘们家还会有啥冤屈呢?至于连命都不要了嘛?”
吴有贵结结巴巴地说:“这事……这事吧……其实我……我……唉!让我咋说呢?”
尤一手说:“不过吧,从她的话音里,我觉得好像与你有啥瓜葛,老弟啊,是不是你与她结啥冤仇了?”
“没……没有,本来是好心好意的,没想到会弄成这个样子。”
“到底是咋回事呢?”
吴有贵叹一口气,说:“我不是跟你说了嘛,一言半语说不清楚,再说了有些事情我……我也不好意思嘴啊。”
“哦,”尤一手说,“那既然不便告诉我,我就不刨根问底了,只是吧,她的死如果与你有关,那我就该管,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把你带进绝境吧,你说是不是呢培全老弟?”
“老尤……老尤……尤村长老兄,这事吧确实是与我有关,有脱不开的关系,等我以后再告诉你。你一定拦住杨絮儿,好好劝劝她,就说我吴有贵豁上命也得把她男人给弄出来,只要她别寻死上吊的了。”
尤一手为难地说:“这事看来还真有些复杂,我又弄不清事情的来龙去脉,想劝她都说不到心里去,再说了,还有水库上那事,总比她一条人命重要吧,你让我咋办呢?”
吴有贵沉闷一阵,然后说:“这样吧,你先安排人去水库值班,钱由我来出,你静下心来守着杨絮儿,帮我劝劝她,要她往开处想,就为了那点事儿,命都不要了,也太不值啦!我这就去跑门子找人,一定把丁有余给捞出来,你让她放心好了。”
尤一手无奈地说:“既然是为了你,那我也义不容辞,可要你出钱的事儿,是不是有些不公道呢?”
吴有贵说:“这还有啥公道不公道的,钱再好,可买不到命呢?”
尤一手说:“是啊是啊,你这话在理。可你说,该给去水库值班的人一天一夜多少钱合适呢?”
吴有贵默算了一会儿,然后说:“一个班两个人,一人五十咋样?”
尤一手说:“五十好像少了些吧,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人工行情,一个工日至少也得一百多吧。”
吴有贵狠了狠心,表态说:“那我就每人给一百吧!”
“那好,一百就一百吧,不过你可记好了啊,别等到了时候我向你讨钱了,再跟我耍赖。”
吴有贵吵嚷道:“哎哟,村长大哥来,你把我吴有贵看成是啥人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是那种无赖渣滓呢?”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我嘴可没那么臭,只是给你提个醒罢了。”
“好好,等事情一消停下来,我就把钱给你送过去,好不好?”
尤一手气呼呼地说:“你说你这支部书记干的,不但不履行职责,反倒尽跟着添乱,你是成心想要了我这条老命是不是?”
吴有贵哀告道:“村长……尤村长,我这不是也没办法嘛,都已经被逼上梁山了,你咋好看着不管呢?等以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一定……一定……”
“谁指望你补偿了,只要你别跟我耍赖就成。”
“你放心……放心,过两天就如数给你。”
“那好,你可别忘了,把大柱子那治病的费用也一并给我啊。”
“不是还没出院吗?等以后少不了的。”
“啥呀,我都已经给垫付上三千块的住院押金了,你这伙计,跟你搭档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尤一手越说越生气,禁不住说起了粗话来。
“好了好了,我这两天就给你钱,保证给,你放心好了。”
“那好,我去劝杨絮儿了,她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那可就有得玩了。”说完,尤一手沉沉地叹息一声。
“好……好……您赶紧去吧……赶紧去吧……”
末了,尤一手仍不忘装模作样地训斥几句:“吴有贵啊吴有贵,你可真把我给害惨了,都这么一把年纪的人了,不但要去阻止杨絮儿自杀,还得去张罗人去水库,如果我劳累过度死了,你可得跪到我灵前,一连磕上三十个响头啊!”
吴有贵听上去很狼狈,在电话里不迭声地说着对不起。
放下电话后,尤一手冲着两个女人说:“这曲戏演得咋样?”
柳叶梅竖起了大拇指,嘴里啧啧夸赞着:“还是老姜辣,这一招真就像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厉害!厉害!太厉害啦!”
连杨絮儿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下来,连声道着谢。
尤一手不无得意地说:“对于这种黑心肠的人,就不该手软,这叫啥来,以其人之道,还……还治其人之身,老话是这样说的吧?”
“瞧你,还拽上了,真酸!”柳叶梅戏谑道。
杨絮儿埋首想了想,突然抬起头,问尤一手:“万一……万一吴有贵问起我遗书的事儿,我该咋说呢?”
尤一手随口说:“你就说撕掉了,这还不简单!”
“哦。”杨絮儿应一声,然后再问:“你说吴有贵他……他能把丁有余从大牢里给弄出来吗?”
“应该没问题吧,就那点事儿,你家男人又不是主犯,上头是不会把他怎么着的。”尤一手安慰道。
杨絮儿点点头,连声说:“那就好……那就好……多亏你了……多亏你了尤村长。”
尤一手走到办公桌前,摸起了桌上的香烟,揣进了裤兜里,然后对着两个女人招呼道:“走,你们俩都跟我走。”
“去哪儿?”柳叶梅问。
尤一手已经抬脚走到了门口,说:“去水库!”
“去水库干嘛呀?我也一起去吗?”杨絮儿问。
“去,一起去看守水库。”
“就我们三个去?”
尤一手回过头,说:“是啊,我们三个就足够了,多了人有啥好?碍手碍脚的。再说了,又不是让你们白去,有钱赚的,每人一百元的补助,这样的美事向哪儿捞去?”
“可……可是……可是……”
“可是啥可是,有吃有喝的,我保证让你们玩得刺激,玩得舒服,那个……那个……是不是?”尤一手一脸坏笑地说着。
对于尤一手后面那话的意思,以及他面部奸猾的表情,柳叶梅心知肚明,那是因为在杨絮儿来之前,他内火爆燃,不等真枪实弹干一场,就淬火了,只得憋着,怕是已经憋得暗流涌动,亟待喷发了。
而杨絮儿只是默默跟在后头,她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不好拒绝,因为现在尤一手是她的恩人,眼前唯一的报答方式是听他指挥,任他摆布。
三个人各自手持一把伞,穿穿街过巷,涉过哗啦啦的水流走着。
等到了村南的一家小卖部时,尤一手停下来,从上衣内侧的兜里抠出了一张百元大钞,递给了柳叶梅。
柳叶梅没接,问道:“这就发钱?”
“操,你就是钱上紧,发个鸟钱啊!”尤一手骂道。
“那你这是干嘛?”
尤一手朝着小卖部挑了挑下巴,说:“去,买一些吃喝带着。”
“买啥呢?”柳叶梅接过钱,问。
“随便,喜欢吃啥就买啥。”尤一手说着,朝着脚下黄浊的水里吐一口黏糊糊的唾沫,补充道,“对了,别忘记买两瓶白酒。”
“买那么多白酒干嘛?喝多了还能值班吗?”柳叶梅问道。
“一瓶够谁喝的,半点滋味都尝不到。”尤一手瞪她一眼。
柳叶梅不再说啥,径直进了屋。不一会儿就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个鼓鼓囊囊的大号塑料袋。
到了水库后,三个人走向了坝头,驻足朝着雨中昏黄的水面望了过去。
尤一手看了一会儿,再低下头,四处观察着坝体,然后对着身后的两个女人说:“看上去平静得很,根本就不像有险情的模样。”
柳叶梅提醒道:“这可难说,雨还在下呢,一直都没见小。”
尤一手轻蔑地说:“你个臭娘们家也就懂得热饭用口吹,你知道这坝体有多少年了吗?”
“多少年了?”
“足足有二十多年了吧,记得打这个大坝的时候,我还是个帅气的棒小伙子呢。”
“你的意思是年岁多了,就垮不了?”
………………………………
第五百零三章 奇怪王老头
“可不是,至少没有虚土了,都已经结实下去了,牢固得很。”尤一手满脸自信地说。
柳叶梅望一眼杨絮儿,再转上尤一手,说:“那既然没事,咱就回去吧。”
尤一手拉下脸来,正经说道:“那可不行,这是上级的命令,是首要任务,咋好不执行?刚戴了一天的乌纱帽就嫌沉了,想扔了是不?”
柳叶梅白他一眼,说:“不是你说没事嘛,既然没事,呆在这荒郊野岭的干嘛呢?等一会儿天黑了,还不吓死个人呀。”
尤一手说:“谁让你呆在外头了,傻呀你!”
柳叶梅回应道:“既然来值守,不呆在外头呆在哪儿?”
“走,到水库管理所去。”尤一手说着,扭头朝着大坝东首的一个偌大的院落走去。
柳叶梅心里凛然一动,喊道:“你到人家那地儿去干嘛呀?要不咱就去坝上开电闸的那个机房里吧。”
尤一手头也不回地说:“那个机房啥都没有,除了一个电机,连个坐的地儿都没有,进去干嘛?”
“可……可……”柳叶梅虽然直不情愿踏进那个院子里去,但嘴上却不好说,因为她实在是打心眼里害怕,害怕一旦进了那个院子,进了那间屋,会触景生情想起那个死去了的水库管理员老周。
“快走!死赖娘们儿,今天这是咋了?磨磨蹭蹭的,快……快点儿!”尤一手生气地骂道。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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