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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野那些事儿-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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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絮儿上床躺了一会儿,觉得这样不合适,怎么好让蔡富贵一直坐在那儿呢?

    她下了床,走到了堂屋,小声对着蔡富贵说:“你去西屋吧,两口子睡一张床,等有了动静再行动也不迟。”

    柳叶梅听了,小声说:“杨絮儿你昏头了,我们俩一屋睡一个,那是为了诱敌上钩,一旦有人压在我们身上,就喊出声,蔡富贵直接堵在门口,来个瓮中捉鳖。”

    可杨絮儿还是觉得过意不去,硬逼着蔡富贵进了西屋,上了柳叶梅的床。

    转身回东屋时,还玩笑道:“你们俩可不准那事儿呀,要干也不能弄出动静来,要不然我可受不了。”

    “滚,受不了你就色狼压死你!”柳叶梅骂一句,又嘱咐道:“你记着,一定不能开灯。”

    “为啥?”

    “会暴露目标。”

    杨絮儿转身回了自己屋,她上床躺下,心里突然发起毛来,怔怔地瞅着房顶发呆,直到完全平静下来,才闭上了眼睛。

    一夜风平浪静,无声无息。

    直到明晃晃的太阳投到了窗玻璃上面,杨絮儿才醒了过来。

    她下了床,拢一拢头发,趿拉着鞋子,轻手轻脚推开了西屋的房门,床上早已空空荡荡,不见了柳叶梅跟蔡富贵的踪影。

    人呢?

    两个活蹦乱跳的人咋就没了呢?

    杨絮儿忐忑起来,想到柳叶梅头日里种种异常的表现,心里有了一种不祥之感,莫非……

    没顾得上吃早饭,杨絮儿就急匆匆来到了柳叶梅家。

    刚刚拐过胡同角,就看到柳叶梅家的院门紧关着,杨絮儿快步走过去,抬手猛拍起来。

    拍了半天,柳叶梅揉着惺忪的眼睛从里屋走了出来,拉开门闩,见是杨絮儿,就小声嘟囔道:“干嘛呀你?这才刚刚回来睡了没几分钟,你又跟着来闹腾,滚……滚……别耽误我补觉。”

    “你这个浪货,就跟个鬼差不多,你们两口子啥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杨絮儿埋怨起来。

    “冤枉好人了不是?走的时候我明明跟你招呼过了,是你自己睡死了,没听到罢了。”柳叶梅抹一把脸,接着说,“没事就回去吧,我真的好困,等把觉补回来,也好晚上打起精神来,继续钓鱼。”

    “蔡富贵呢?”

    “躺床上呢,早就睡死了。”

    “你的意思是,夜里还要去我家了?”

    “是啊,我就不信了,只要那个坏犊子一露头,就勾住他,看他麻痹滴往哪儿跑。”

    “柳叶梅,你这个臭娘们,疯了,一定是疯了!”

    “你就等着瞧吧,到时候你就知道本美女是不是疯了。”柳叶梅边说边要掩门,突然想起了啥,又把脸探到门外头,对着杨絮儿说,“对了,你嘴严实一点,这事绝对不能透露出去,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就行了,记住了没?”

    还不等杨絮儿应声,门就哗啦一声关了。

    好在一天没啥正经事,两口子睡了个踏实。

    晚饭过后,杨絮儿收拾停当,对着蔡富贵说:“你跟村长招呼一声,就说今天晚上脱不开身,不去村委值班了。”

    蔡富贵说:“不行,刚才村长给我发短信了,要我去值班。”

    “值个狗屁班呀?不就是为了打牌取乐子嘛。”

    “那可不是,村长说正是考察干部的关键时期,马虎不得。”

    “村长真是那么说的?”

    “是啊。”

    柳叶梅想了想,说:“那好……那好,你去吧,只要咱们家能当上村干部,啥都好说。”

    蔡富贵盯着柳叶梅,问:“你不会还要去杨絮儿家抓鱼吧?”
………………………………

第二百零六章 被非法侵入

    柳叶梅点点头,说:“是啊,说不定今夜里那贼就能去。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算了吧,你也太幼稚了,坏人是那么容易抓到的吗?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家睡觉吧。”蔡富贵说完,抬脚出了门。

    是啊,一个娘们家逞啥呀?你能抓到贼,天下早就太平了。

    连杨絮儿都以为柳叶梅只是随口说说,把自己打发走,也好安安稳稳地睡上一觉。

    吃过晚饭后,一个人坐下来,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

    等到两集电视剧都播完了,却仍不见柳叶梅来,就暗自思量起来:死柳叶梅,就是嘴皮子紧,看来是挺不住了。

    于是就起身关了电视,走出去重新把门关严了,打算上床睡觉。

    正当她脱掉了身上厚重的衣服,只穿着贴身衣物钻进被窝时,外面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响动,随有女人夹着嗓子喊:“杨絮儿……杨絮儿……开门呢。”

    “你是谁?”

    “浪货,连我都听不出来了啊!”

    一听是柳叶梅的声音,杨絮儿这才披了件外套下了床,踢啦着鞋子,快步走了出去。

    当她哗啦一声开了门,一个黑影随之闪了进来,还不等反应过来,一只冰凉的手早就伸进了她的胸前,严严实实攥住了她胸前的两团柔软,并且还在不安分地用劲抓挠着。

    杨絮儿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往后挣脱着。

    但胸前的那对“布袋”却依然在那只黑手里,被扯得老长,疼得她嘶嘶直吸气。

    “咯咯咯……”柳叶梅忍不住笑起来。

    杨絮儿心里一阵燥热,颓然贴在了墙上。

    柳叶梅一看这阵势,知道是把她给吓着了,慌忙双手扳着她的肩头,轻声唤着:“杨絮儿……杨絮儿……你没事吧?熊女人,你胆子不是挺大嘛,这是咋了?咋了你?”

    杨絮儿回过神来,抬起手,对着柳叶梅的后背拍了起来,恶毒地咒着:“死逼,你想吓死我啊,你这黑心的娘们儿,让野男害了是咋的?”

    柳叶梅说:“你不是整天吹着自己的胆子大吗?我就想考验你一下,看看到了关键时刻,能不能挺得住。”

    “有你这么考验的吗?”

    “考验结果已经出来了呀,不及格!就你这胆量,坏人真要是进了屋,非吓昏不可,哪还有半点反抗能力啊!”

    “那可不是一回事儿。”杨絮儿心有余悸,手捂着胸口朝里屋走去,嘴上说着:“死柳叶梅,苦胆都快被你给吓破了,不瘫才怪呢。”

    柳叶梅哧哧笑着,跟在后头进了里屋,看着杨絮儿上床躺下来,才说:“杨絮儿,我跟你说正经的,如果真的有了意外情况,你一定要镇静,不要自己先把自己给吓晕了,尽量冷静,稳住阵脚,装出一副顺从的模样来,但必须要弄出一些响动来,知道了吗?”

    杨絮儿白她一眼,嗔怨道:“又在编瞎话吓唬我,我看你自己就没按好心,还好姊妹呢,诚心是来折腾我!”

    柳叶梅却不恼,正经说:“杨絮儿,你听我的,绝对没错,真的!我估摸着火候快到了,没准就能钓到大鱼。”

    “你就别在那儿胡咧咧了,我不想跟你贫了,眼看着都快被你吓死了,哪还有精神头跟你瞎胡闹,睡了……睡了……不跟你胡闹了。”杨絮儿说着便躺了下来,撩起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闭上了眼睛。

    “你这就睡呀?”

    “是啊,都被你迷糊了。”说完,杨絮儿又睁开了眼睛,问柳叶梅,“蔡富贵呢?他咋没来?”

    “被村长喊去值班了。”柳叶梅应一声,替杨絮儿拉灭了电灯,一个人摸摸索索去了西屋。

    屋子里安静下来,黑得就像一个无底黑洞。

    刚才柳叶梅的恶作剧真的把杨絮儿吓得不轻,等缓过劲来,感觉身心疲惫,神思恍惚,不大一会儿工夫,就憨然睡去,睡得很香,很死。

    也不知道睡过了多久,睡在东屋的杨絮儿突然觉得身上有一只手在游走,先是在胸前,慢慢揉搓着,接着就往下划去。

    “别闹了,快睡吧。”杨絮儿大概以为是柳叶梅又来胡闹了,就梦呓般嘟囔一声。

    那只手一顿,停在了那儿。

    过了大约半分钟的样子,又开始不安分了。

    “干嘛呀你,死柳叶梅,变态了呀?滚……滚……睡你的去吧。”杨絮儿翻个身,继续睡。

    那只手停了下来,却不抽走,伏在杨絮儿的私密之处,一动不动。

    “别闹了,困死了。”杨絮儿嫌弃地摆弄一下身子,接着嘀咕道,“你这浪货,是不是男人不在家痒痒了,嘴馋了吧?那就自己解决去,别在那儿耍弄我,撩拨得别人也跟着难受。”

    那只手随之又动了起来,一点点深入下去,弄得杨絮儿奇痒难耐,扭动着身子,骂起来:“浪货,这样不好,受不了,哎呦,你……你这是何苦呀?死柳叶梅,真的受不了……受不了……”

    杨絮儿边说边调正了身子,想攥住那只手。

    那只却不安分的手却乘势而入,像一条粗壮的蛇,亟不可待地钻了下去,灵动起来。

    一个饥渴难耐的女人咋能耐得住这般挑逗,早已是润泽有声,心旌摇曳,一步步进入了状态。

    就在杨絮儿找到了感觉,飘然若仙、如痴如醉之时,突然感觉到一阵由外至内的胀痛感。

    像是被啥东西充塞着,撕裂着……

    不对,那不是柳叶梅的手!

    分明是一根粗硬的钝物在捣腾着自己,用劲奇大,几乎把五脏六腑都给搅乱了。

    杨絮儿打一个冷战,知道伏在自己身上的不是柳叶梅,而是那个专门糟践女人的歹人,顿时被吓得直冒冷汗,大声喊了起来:“柳叶梅……柳叶梅……快……快来救我呀!”

    歹人的动作戛然而止,利索地拔身而起,一跃下了床,飞一般地朝着外面窜去。

    此时的房门大开,就连柳叶梅挂上的渔网也早已被解除了。

    黑影如鬼魅一般,一阵风似的溜出了院落,没了踪迹。

    柳叶梅只身追出了老远,夜幕下的小巷愈发清冷空旷,虽不见一个人影,却又好像四处魅影蹿动,阴森恐怖。

    “柳叶梅……柳叶梅……快回屋吧,别站在那儿了,小心坏人。”杨絮儿跟了出来,声音颤颤地对着柳叶梅说。

    柳叶梅回首看一眼,见杨絮儿前倾着身子,脚步蹒跚,小步小步地挪着,就问:“杨絮儿,是不是伤着了?”

    “没,狗日的还没来得及下狠手呢。”

    柳叶梅转身回来,伸手搀着杨絮儿的一只胳膊,一起回了屋。

    进屋后,柳叶梅察看了一下自己事先挂在门框上的鱼网,早就被摘了下来,扔在了门后的草堆里。

    看来这个人的身手还真是不一般,身板硬朗不说,似乎还是个练家子,说不定还会点轻功啥的,要不然他开门进屋,又把团在门板上面的鱼网摘掉,然后再轻手轻脚进屋,爬到杨絮儿的身上……

    说起来,这一连串的动作也够复杂,可他硬是没弄出丝毫动静来。

    按理说,柳叶梅是应该听到的,因为她压根儿就没睡踏实,一直处在半睡半醒的警觉中。

    这样的高手会是谁呢?

    桃花村难道真的是块卧虎藏龙之地?

    柳叶梅绞尽脑汁想着,她把村里留守的男人挨个儿过筛了一遍,却都一一否决了,凭自己的印象,她整个村子里就没这么有种的茬儿。

    心里就自然而然想到了村外,她觉得也许是外来流窜作案,是个功夫不得了的高贼。

    但很快,她又把自己的想法否定了,外头的人怎么会对桃花村的情况了如指掌呢?知道得那么透彻,连哪一家的男人外出打工了,哪一家的女人独住,甚至连安放床的位置都一清二楚,这可能吗?

    “柳叶梅,赶紧进屋吧,还呆在外头干啥呢?就不怕坏人把你拖走?”杨絮儿进屋后,直接上了床。

    柳叶梅应一声,这才关门进了屋,看一眼躺在床上惊魂未定的杨絮儿,问道:“贼人动你身子了?”

    杨絮儿苍白着脸,冲着柳叶梅点了点头。

    柳叶梅凑过去,一把撩开了盖在杨絮儿身上的被子。

    “你干嘛呀?”

    “让我看看,他把你伤成啥样子了。”

    “看啥呀看?有啥好看的?没事……没事……”

    “不行,必须得看看,不看咋知道被祸害成啥模样了,严重了的话就赶紧去医院,马虎不得!”柳叶梅边说边粗鲁地脱着她的衣服。

    大概是刚才被惊吓过度的缘故,杨絮儿没了精神气儿,虽然极不情愿地挣脱着,但一点力度都没用,三下两下,就被柳叶梅“生擒”了。

    柳叶梅分开杨絮儿的身子,跪到中间,查看起来。

    “柳叶梅,没事吧?”杨絮儿有气无力地问,看来自己心里也不踏实。

    “还没事呢,都快成烂泥坑了。”柳叶梅边说边用手摆弄着。

    “下手狠吗?”

    “狠不狠你自己还不知道呀?你怎么就那么傻呢,半天都不喊。”柳叶梅有些气愤地说。

    杨絮儿脸微微红了一阵,说:“还以为是你瞎闹呢,就没在意。”

    “你傻啊,我就那么没出息!再说了,你就感觉不出来,我能用那么大的手劲吗?”

    “你就别数落我了,人都快被吓死了,那还顾得上别的呀?快说说,你看清那个人了吗?”

    柳叶梅叹口气,说:“我又不是火眼金睛,咋能看得清呀?姥姥!白白让他给溜了,不行!不能白白便宜了他。”

    “人已经跑了,还能怎么着?”

    “明天我就去报案。”

    “别……别……”杨絮儿急了,她起了起身子,冲着柳叶梅说,“你可别出去声张,丢死人了!”

    “你是受害者,有什么好丢人的?”
………………………………

第二百零七章 好像用的是木棒

    “身子都让你糟蹋成那样了,还不丢人?”

    “杨絮儿,你是不是想让那个坏蛋继续祸害人?”

    “反正不许你去报案,这又不是啥光彩事儿,你要是给我抖落出去,我就跟你没完!”

    “傻呀你,把坏人抓到了,以后不就安生了嘛。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道理我懂,可你嚷得满天下都知道了,俺家孩子以后还娶不娶媳妇呀?打了光棍咋办?”杨絮儿真急了。

    柳叶梅不再说话,退下床来,去外边的餐桌上拿过一**酒来,问杨絮儿:“家里有新棉花吗?”

    杨絮儿指了指屋角的那个木柜子,说:“里面的塑料袋里有。”

    柳叶梅返身放了酒**,敞开柜子拿出了棉花,拣起一朵,手指捻一下,再触到酒**口上,招呼杨絮儿:“你往下挪一点,我给你洗一洗。”

    “洗那个干嘛?”

    “消毒!”

    “辣酒搽到里面受得了吗?会很痛的。”

    柳叶梅板着脸说:“弄得那么严重,还不知道坏人用的是啥东西呢?你就不怕感染了?”

    杨絮儿剜她一眼,手臂撑着床,往下挪动着身子,嘴里念叨着:“浪货,破嘴就知道乱喷粪,好好的人让你给咒出霉运来。”

    柳叶梅不再说话,手捏着蘸满了白酒的棉絮,轻轻触到了杨絮儿的身子上,痛得她哦哦直叫唤。

    “娇气,比生孩子时叫得都欢,有那么痛吗?”柳叶梅训斥道。

    杨絮儿只得闭紧了嘴巴,咬紧牙关忍耐着。

    柳叶梅很耐心,先从外面擦起,然后才一步步探了进去,一直到了最里面,连角角落落里都没放过。

    用了整整一大把棉絮,这才把里面的脏东西清理完毕,然后才撩起被子,盖在了杨絮儿身上。

    等刺激感没了,杨絮儿对着收拾脏东西的柳叶梅说:“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有点儿不对劲,坏人放进去的好像不是人身上的东西,细细琢磨一下,有点像木棍,但比木棍圆滑。”

    柳叶梅想了想,问:“当时他是在你身上的吗?”

    “好像是吧,我一开始一直迷糊着,似睡非睡的,真的以为是你跟我闹腾,后来感觉不对头了,这才……”

    “他会不会是玩真的?”

    “不会吧,哪有那么厉害呀?”

    “那会是啥呢?”

    “是啊,会是啥呢?”

    两个人一直断断续续地聊着,也不知道聊了多久,实在困得不行了,才双双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床后,柳叶梅对着赖在床上的杨絮儿说:“晚上你来我家吧,一个人睡肯定害怕,我也不能整天过来陪你。”

    杨絮儿说:“不用……不怕……坏人已经来过一次了,不会再来第二次了,他能吃回头草不成?”

    柳叶梅说:“那可难说,这一次他没对你下死手,就算便宜你了,说不定还会杀个回马枪。”

    “破嘴,就不会说点吉利的?”

    “行了,别逞能了,两个人一起睡,还踏实一些。”柳叶梅临出门时,又转过身来,说,“既然你不同意报案,那就算了,可村长那儿,咱总该吱一声吧,你说呢?”

    杨絮儿爬起来,嚷着:“别……别……别告诉那个老混蛋,他满天下的一喊,多丢人啊!”

    “傻逼,是性命重要?还是脸皮子值钱?告诉你,这可不是好闹着玩的,全村那么多单身女人,如果不早些把坏人抓住了,后果肯定很严重!你听我的,我偷偷去告诉村长一声,也许能对破案有利。”

    杨絮儿没再说啥,叹口气,又仰身躺了下来。

    柳叶梅没多想,径直去了村委会。

    还不等进大门,就听到屋子里面呼天号地,吵吵嚷嚷,听上去像是有人在打架。

    柳叶梅吓了一跳,她想到蔡富贵在这儿值班,会不会是他跟人家打起来了呢?

    急步走过去,手扒着门框往里瞅瞅,见院子里空空荡荡的,吵闹声是从村支部屋里传出来的。

    一听就知道,那个嗓门大的是村长尤一手,只听他喊道:“你身为党支部书记,只知道出去挣自己的钱,村里的事情不闻不问,你觉得自己称职吗?”

    支书吴有贵比尤一手年轻几岁,明显底气不足,低声解释道:“你捎信过去,我不就回来了嘛,有问题解决问题就是了,你发啥脾气啊?”

    “怎么解决?村里老出这样那样的怪事,还有那些女人,一个个被糟蹋,你解决呀?”

    “谁有那么大本事啊?连警察都破不了案,我能咋办?”

    “那防水浇地的事情呢,往年这个时候该灌浆了,可现在水库上头把闸门关得死死的,一滴水都放不出来,你说该怎么办?”

    “还能咋办?上头就是不让放,说是留着县里吃自来水,我也没办法。”

    “送礼呗,现在还有用钱办不了的事嘛。”

    “钱呢?钱从哪儿出?”

    “想办法呗,你说现在的村级管理是不是……”尤一手话说了个半截子,好像突然觉得嗓子痒,探出头来咳痰。

    猛抬头,见柳叶梅站在外头,就扯着嗓子问,“柳叶梅,你站那儿干么呀?”

    柳叶梅站直了身子,问:“富贵呢?”

    “天不亮就回家了。”

    “哦,那……那……”

    见柳叶梅欲言又止,尤一手跟着问一句:“你还有事吗?”

    “是啊,有个事,想跟你汇报一下。”

    “啥事,过来说吧。”

    柳叶梅往前走了几步,突然站定,低声说:“屋里是不是还有别人?这事我想单独跟你说。”

    “熊女人,就他妈的事多!”尤一手骂咧咧走出来,朝着自己自己办公室走去。

    吴支书紧跟也出了屋,对着尤一手的背影说:“既然这样,我就先去县水利局问一下吧。”

    “问个逑啊,不塞点钱还是白搭!”尤一手头也不回,嘟嘟囔囔地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柳叶梅跟进屋来,转身见支书吴有贵已经走远,酸溜溜地说了一句:“你这个老东西,够辣的,治女人有一手,想不到连支书都怕你三分,你身上是不是长了嗣。俊�

    尤一手坐下来,轻蔑地切一声,说:“你也不问问他这支书是怎么当上的?要不是老子给他跑门子,找路子,对着上头的领导说好话,塞黑钱,他当个逑啊当!”

    随又打量一眼柳叶梅,坏笑道:“你这个小娘们儿,我有没有嗣慊共恢缆穑肯旅娑嗟煤埽灰偷匮橹ひ幌拢俊彼低攴畔率种械难叹恚ψ耪酒鹄矗终婢兔髯叛诔鲆严氯サ募苁评础�

    “别……别胡闹……”柳叶梅赶忙制止道。

    “咋啦,你不是要看看吗?”尤一手眯着眼,一脸奸诈。

    “不跟你瞎闹了,我有急事跟你说。”

    “操,那叫汇报。”

    “好……好……汇报就汇报。”

    尤一手抽一口烟,淫邪地瞄着柳叶梅的一对饱满,说:“是不是又难受了?那就敞开来透透风吧,正好,老子也燥得慌,一起乐呵乐呵。”

    “老混蛋,别老不正经了,我跟你说,昨夜里又出事了,出大事了!”

    “出啥大事了?”尤一手怔了一下。

    “杨絮儿她……她出事了,夜里有人摸进了她家,直接上了她的床,把她给……”

    “瞧你这说话的,怎么半截半截的,闷死个人了。快说……快说……到底把杨絮儿给咋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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