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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使用手册-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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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现在看起来就像笑话,但那时的自己,面临老师和父母的压力,学习成绩几乎就是自己的全部。
而工作的时候,介于社会潮流的鼓吹,似乎没有工作就是罪人。再想象自己失去工作,没有收入,只好一个人露宿街头,捡垃圾里的食物为生。
恐惧便再次袭来。
都是在全盘否定的时候,那种几乎死亡般的恐惧就会浮现。
也就是说,否定“自我”?
袁长文小心推敲,不愿意再次像往常一样,随意找个借口糊弄过去,或者假装没发生一样。
那个时候,不管是学生时代,还是工作初期。编织自我的内容,大部分都比较单调,要么工作要么学习。
所以,在全盘否定工作或学习的时候,就相当于全盘否定自己编织的“自我”。
为什么不恐惧?
这种情况肯定恐惧!
因为自我几乎要被全面斩杀,它不想被斩杀,它要反抗,它要存活。
所以,它带来了恐惧。这是它求生的信号,是它拼命想要抓住的东西。
袁长文发现,这次恐惧的到来,也是同理。
自己想象清除掉所有的“自我”,于是恐惧发生了。
仔细想想,“自我”如何求生?
当时的自己,是如何摆脱恐惧的?
袁长文打开厨房窗户,透透空气,顺便也看看外面的夜色。
貌似,世界还是很美好嘛,为什么自己要纠结于不开心的东西呢?
想这些,又不能吃饭更不能赚钱,只会造成家里的不和谐。
何必呢?
世界还有很多美好在等着我们,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呢?
袁长文深呼吸,想要终结这次思考,却是突然反应过来。
转移目标!
这就是答案。
明明自己已经看见恐惧,却开始下意识转移目标,这就是“自我”的求生手段。
“自我”的存在,来源于各种编织的定义,不管这个定义是谁编织的,反正它就是要不停的编织,保证自己的存活。
而且,为了让自己不停编织自我,“自我”还想出了很好的办法。
不,是那只恶魔想出的办法。
利用焦虑。
越来越多的知识出现,人类发现自己掌握的部分越来越少,看着那些精英人士如此博学,自然羡慕不已。
再回过头来想想自己,想想未来,焦虑肯定产生。
为了不焦虑,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最正常的方法,就是拼命学习不断补充知识。
这些年比较火的认知升级,不就是基于此吗?
什么是认知?说穿了,就是在编织自我!
越来越多的认知,也就是越来越多的自我,这个有道理那个也有道理,但就是过不好这一生。
因为编织自我的内容越多,越容易跟现实产生互动,发生相互矛盾的情况也就越多。
那么,负面情绪也就源源不断。
难道认知升级不好吗?
难道给自己的大脑更新系统,不被时代所抛弃,有错吗?
难道愚昧就是好事?
难道上进好学,接触更大范围的认知,不好吗?
鬼扯!
袁长文在心里大吼一声,这些反问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又是那只恶魔,想要欺骗我。
现在的问题,根本不是认知升级好不好!
而是所有的自我编织都是虚假。
一切新的“自我”,一切编织新的自我定义,都是“自我”想要求生想要生存。
我的恐惧来源于全盘否定“自我”,之前几次,我都被恶魔欺骗,放走了快要死掉的“自我”。
袁长文趴在窗台,双手死死抓住窗框,心里愤愤道。
我已经受够了“自我”的把戏!
我要看看,没有了这些自我,我究竟是谁!
恐惧,你快出现啊!
这一次,我一定不会陷入无意识中!
我要好好看看你,看看恐惧的中心究竟是什么!
别想再轻易控制我!
老婆偷偷在厨房门口,看着狰狞表情的袁长文,心里害怕极了。
他会不会打我?
他会不会趁我不注意,然后杀掉我?
老婆悄悄离开,在客厅里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喂,你妈电话。”
袁长文一愣,老妈的电话?
接过老婆的手机,袁长文也没细看,说:
“妈,咋啦?”
妈:“你们俩又闹矛盾了是不是?我说过多少遍了,两口子在一起,就是要好好过日子。有什么问题不能商量呢?你退一步我退一步,不就解决了吗?”
袁长文:“嗯。”
妈:“你答应得快,就知道敷衍我。你妈我别的不说,在生活这一块我的见识比你们多多了!我知道什么对你好,别整天怄气,时间还长,那是要陪伴你一辈子的人。”
袁长文:“这不一定。”
妈:“什么不一定,你们想离婚吗?老妈告诉你,别以为离婚多好多好,找个别人不见得比原配好。”
袁长文:“这一切不过是你自己的想法而已,甚至这些想法,都不见得是你自己思考出来的结果。”
妈:“你怎么了,儿子?别吓妈妈。”
袁长文:“没什么,就是在想一些问题。”
妈:“什么问题?你跟妈说,看妈能不能给你解决。”
袁长文:“我在思考,我是谁。”
妈:“”
袁长文挂了电话,将手机还给老婆。
“怎么样?在你老妈面前,你还敢得瑟?!”
袁长文笑笑,说:“你的自我真是有意思,仿佛看见我吃瘪,你就会很开心。”
老婆眉毛一条,得意道:“老娘就是这样,怎么,不服吗?”
袁长文:“没有不服,只是没有想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差到以对方的囧事,以对方的难堪,作为自己快乐的源泉。想想还真是疯狂,我们假装深爱着对方,内心深处却是如此这般?”
老婆:“哼!怎么,觉得跟我结婚是个错误?是不是还在后悔,当年没有选择罗雯?哼,告诉你袁长文,这辈子你想都别想。你妈那关,你就过不了。”
袁长文:“我妈?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之前的我,虽然我依旧不知道我是谁。但是我知道,如今我的自我,已经完全不是曾经的模样。就算想要恢复,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还以为,老妈可以限制我的决定,我还会为了老妈做出一些让自己难受的事情。很多时候,一个人想做一件事情,别人是没法插手的,只要那个人真的想做。”
老婆:“你想做什么?”
袁长文:“孙中山想要推翻清政府的时候,他妈妈会不会说,儿啊,这种事情还是太危险,妈妈不在意你有多大成就,只希望你平平安安。会吗?
项羽自刎的时候,他妈妈会说,别自杀,傻孩子,有什么问题来找妈妈。虽然没法大富大贵,但至少可以保住性命啊。会吗?
孔子周游列国,他妈妈会不会阻拦说,别到处走,你还有孝敬老妈,老老实实找份工作,踏踏实实生活,别想那么多。会吗?”
会吗?
………………………………
第三百六十七章 我疯了7
袁长文和老婆两人在客厅,屋外是夜色一片,只有些许微黄路灯点缀。
屋内则是橘黄色的灯光透亮,让整个房间萦绕着淡淡的温馨。
可惜的是,没人会注意这些。
当初细心挑选的壁灯,精心对比的墙面,如今再也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平时回家,也不会关注墙壁颜色和灯光。
唯一感受它们存在的时刻,也许就是来了客人,赞扬家里灯光和墙壁搭配很温馨的刹那。
也只有那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家的灯光和墙壁很配,是当初精挑细选的结果。
于是,话题再次转移,开始诉苦或者炫耀关于装修的一切。
看着客人一脸崇拜的学习模样,自己就莫名的开心。
老婆听了袁长文关于伟人妈妈的说法之后,忽然觉得还挺有意思,貌似很少有人将关注点聚焦在伟人的父母上。
不过
“你从哪里看来的?”
袁长文:“我突然间想到的。”
老婆不屑道:“我怎么不知道,你如此有见解呢?我们结婚六年,你什么水平我不知道?”
袁长文:“是啊,也许这些见解根本不是我的。我也没有思考,忽然之间,这些想法就出现的脑中。”
老婆:“你想说你是天才吗?的一下,闪过一道思维的火花?!拉倒吧!”
“也许吧。”
袁长文没有理会话语中的讽刺,转身来到窗台上,静静的吹风。
有点难受,但又不是特别难受,仿佛有一层薄薄的东西覆盖在自己身上。
不是枷锁,没有沉重感,没有之前的压迫感。
但就是没有开心,内心有股淡淡的忧伤。
这是怎么回事?
我为什么会感到忧伤?
整个人仿佛提不起劲,对任何事情都失去了兴趣。
袁长文靠着窗框,想要回忆一些曾经兴奋的事情。
有钱了!很多美女!好几栋房子!整天旅行!
曾经想到这些事情,浑身都充满干劲,但现在
哦。
这一个字,就可以表达所有的情感。
怎么回事?
这种情绪来自哪里?
是哪个自我跟现实互动的产物?
“你究竟怎么了?告诉我,好么?”
袁长文回过身,看见老婆站在自己身后,有些紧张夹杂着哀求的模样。
自己没想过隐瞒,只是事情发生太快,突然的转变让人摸不着头脑。
而且,在宝珠存在的幻觉中,自己毫无顾忌,却又一无所得。
最后,在月亮上,孤独等待厄运宝珠的清除。
失去了超人体质,在月亮上慢慢死去,还未来得及品尝死亡的味道,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自己在小区不远处的小桥上。
回家之后,如同着魔一般,开始探寻真实。
对哦,自己都还没有搞清楚,思维是不是真实的!
“老娘问你话呐!”
袁长文看着爆发的老婆,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她生气的模样也蛮可爱。
“你笑什么?”
袁长文:“你生气的样子,很可爱。”
“哼!你以为模仿电影里的台词,我就会原谅你?你今天不把事情来龙去脉讲清楚,你别想睡觉!”
袁长文笑笑,开始讲述自己一直在思考,究竟什么才是真实的。而且,按照自己的分析,客观事物、情绪感受、自我编织这些内容,都属于“无法确定真实”的范围。
老婆:“我也是虚假的?”
袁长文:“不是虚假的,而是无法确定真实。我能看到你的存在,触摸到你的温度,但并不代表你是真实的。当然,也不代表你是虚假的。”
老婆不明白:“这有什么意义呢?”
是啊,有什么意义呢?
自己为什么要思考这些呢?
我并非主动思考,而是事情一步一步推向了这步。
工作这几年,担惊受怕,焦虑忧愁。下班时间,想去放松心情,去唱歌去看电影,但似乎效果不大。
社会上流传,工作之余的时间安排,决定了一生的高度。
这让我在玩的时候,脑海中也泛起阵阵焦虑,仿佛自己玩耍就是浪费时间。
但这个时间真要拿来学习,又做不到。
自己还没有想清楚未来应该怎么走的时候,一波接一波的浪潮怂恿我,让我放弃思考不得不跟随大家一起往前跑。
毕业之后工作,工作几年结婚,结婚不久生小孩,小孩的奶粉幼儿园。期间还要穿插买房买车,婚礼宴席,贷款等等。
是谁在做这些选择?我们有的选吗?
情绪高低起伏,仿佛根本不由自己控制,被那个叫做情绪的怪物肆意拉扯。
我已经受够了焦虑的日子!
我不要再挣扎,没日没夜的恐慌,挣扎再挣扎。
厌倦了,疲惫了。
但我不能放弃,因为有小孩,有房贷,我还有个家。
放弃和坚持,这两种思想在我脑海中盘旋了好久。
我真的很想放手,爱咋咋地!
但是又不敢,害怕自己放手,真的最后结局是捡垃圾为生。
还没有想清楚,宝珠的幻觉出现了,自己实现了十二个愿望,登峰造极。
想要的,都可以拥有!
只是,那又如何呢?
自己同样是被情绪的怪物拉扯,犹如过山车一般,身不由己。
既然是幻觉,如此真实的幻觉,那我怎么知道,所谓的现实是不是幻觉呢?
我开始思考,想要找出真实。
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法确定现实是否真实。
我很想认为自己疯了,这世界那么多人,难道就我一个人发现,这现实的真实性毫无基础证明可言吗?
但是,我的逻辑如此缜密,找不到推翻的依据。
大家仿佛都达成协议,“不管这世界真实性如何,我们先同意它是真实的再说。”
还有那“自我”,细细分析才觉得惊恐,自己这么多年的编织成果,让“自我”壮大而且牢固。
但这些添加在背景上的东西,根本不是真实的。而我这么多年,却被这些东西拖着生活。
我是谁?
这个问题真的好有力量,怪不得被称为终极问题。
思考的人要么发疯了,要么正在发疯的路上。
可是究竟是谁疯了呢?
难道就因为别人的思考方式和思维回路跟我们不一样,所以他们就是疯子?
难道仅仅因为他们人数稀少,所以我们大多数就是正常?
我厌恶这些虚假,它们让我难受,它们控制我,它们肆意摆布我。
斩杀它们!
“这些,就是我为什么要思考这些问题。如果整个世界的真实性都被质疑,那么我们的努力拼搏,我们吃的苦受的罪,不就是一个笑话吗?!”
老婆一边听一边用手机查询,说:“你看,上面说了,这是中年的忧郁压力反应。很正常的,多运动多休息,慢慢就能康复。”
正常反应?
就因为很多人都有,所以正常?
袁长文摇摇头:“不对,这不对。这只是在逃避,逃避自己的忧郁,逃避自己面临的种种情绪。就算可以用什么音乐疗法,那也不过是转移注意力。
正常,并不意味着自然。对于社会来说这些是正常的,但对于生命而言,自然才更重要。我明白了,我要直面恐惧忧郁!我要看看,里面究竟包裹着什么!
究竟是什么样的自我,会产生如此强烈的情绪。我要解决掉它,而不是转移注意力来调整情绪。恐惧敢来,就别想跑!快来啊恐惧!快来啊负面情绪!看我统统斩杀你们!”
老婆:“你疯了吗?!”
袁长文:“不,我没疯。恰恰相反,我现在状态特别好,无所畏惧!”
老婆:“疯子从来都说自己没疯。”
袁长文:“你对,这就是我要斩杀的愤怒情绪,因为我是对的,你是错的这个自我定义,已经牢牢占据在各个位置。先拿你开刀!”
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
第三百六十八章 我疯了8
半夜两点,袁长文突然醒了,从梦里醒来。
梦境只是寻常的梦境,梦见自己住在未来世界,到处都是六百多层的房子。
在梦里,袁长文每天坐电梯,四百多层才是自己的家。还梦见有人抱着自己,但自己不愿意,使劲挣扎。
拥抱的感觉,好真实,还有自己挣扎的那份难受,也十分真实。
现在看起来,那是梦。
但梦中的一切感觉,都来得如此真实。自己在梦里的时候,根本没有发现自己在做梦。
袁长文坐起来,仔细回想梦中的感觉,发现跟现实一样。
这样说的话,岂不是现实也是梦?
梦里的感触很真实,现实的感触也很真实。
自己之所以知道那是梦,是因为自己醒了。如果自己不醒,如果这个梦拖长,从一个小时变成几个小时,甚至变成几天。
那,跟现实有什么区别?
只有等到自己醒了,才能分辨出这是不是梦。
那么,是不是只有等自己离开现实,才能判定现实是不是一种梦?
袁长文不由自嘲笑笑,自己想要探寻真实,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轻轻揉揉太阳穴,转个方向,靠在沙发上。
袁长文没有睡床,老婆不让,而且自己也不愿意。
还有好多事情没有想通,自己就算知道现实的客观事物并非真实,但这并没有什么改变。
领悟了情绪就是自我与现实互动的产物,也并没有让袁长文b的一下顿悟。
什么一念成佛,都是骗人的吧。
轻松感确实有,想通的那一瞬间,的确轻松不少,整个人有一种飘然的感觉。
但也仅仅如此,没有什么蓝光、红光、鬼知道什么光在眼前,也没有什么宝石在天边闪闪发光,更没有一个老头在空中对自己微笑。
袁长文突然发现,门派的存在,根本就不是为了让人摆脱恐惧和不安。而是牢牢抓住你内心的恐惧和不安,让你紧紧依附在门派身边。
如果门派真的可以让人摆脱恐惧,那么肯定每年都有人离开门派,就像学校的毕业学生一样。
摆脱了恐惧,意味着没有任何事情好恐惧,人间大自在。这种人,怎么可能继续留在门派呢?
留在门派的人,都是认为“离开门派,就会受到惩罚”,这本身就是一种恐惧。抱有这种思想的人,怎么可以说是摆脱了恐惧呢?
难道他摆脱了其他恐惧,仅仅留下这一条恐惧?
那么,恐惧离开门派,跟恐惧离开工作,又有什么区别呢?
门派之所以越来越大,香火越来越旺,信徒越来越多,不就是因为没有成效,学生一年又一年的堆积。
如果是学校,这种情况早就垮掉了。但对于门派这个团体,仿佛引以为傲,还四处宣扬。
袁长文微微摇头,把这些想法放在一边,如今需要思考的,就是现实的真实性。
难道真的只有等到梦醒那一刻,才可以确定这是梦吗?
如果是这样,那么自己的思考,不就是一个笑话吗?
袁长文站起来,再次来到窗边,此时正值夜深,偶尔几辆车驶过,带来寂静中的些许嘈杂。
有可能在梦里也知道这是梦吗?
清明梦!
袁长文自己就有过好几次的清明梦经历,知道自己在做梦,知晓自己正在梦里。
那么,如果现实是一场梦,自己可以知晓。
如果现实不是一场梦,自己更可以知晓它的真实性。
这并不需要更多的知识,也不需要更久远的时间。因为知识本身就诞生于这个梦境,无非是对梦境的各种现象的合理解释。
但有没有可能,梦境的种种现象本身就不合理?
不对不对,我现在已经把现实认定为一场梦境,这种对比毫无意义可言。
袁长文看着楼下的路灯,微黄微黄,照亮一小块地面。
那路灯,真的属于“无法确定真实”的范围吗?
我看着它,如此真实,我还可以触摸它敲打它,这一切不都是证明它的真实性么?
哼!
那只恶魔又开始想要欺骗我吗?!
路灯存在,但并不能说明它的真实性。
如果还不够,那么,事实上,我并不能直接感知到路灯本身。
我能感知到的,仅仅是大脑神经的电信号。甚至大脑神经的真实性,都无法确认。
我感知到自己有个大脑,这跟想象自己有个大脑,毫无区别。
至于路灯,不管是视线还是触感,都是神经系统的反馈。鬼知道它的反馈,是否代表真实性?
就像超级玛丽,遇到台阶必须跳上,否则无法通过。
但,那个台阶是真实的吗?
我们不可否认台阶的存在,可是台阶的真实性,我们无法确认。
甚至台阶本身是不是台阶,也无法确认。
所以,一切客观事物,都属于“无法确定真实”的范围。
“但这有什么意义呢?”
老婆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既然无法确定真实,那么它是不是真实的,有什么区别呢?反正你没法确定,把杯子当作是虚假的,或者是真实的,有什么区别吗?”
袁长文:“怎么还没睡?”
老婆:“哼!你以为都像你这样,没心没肺?我想了好久,虽然你说一切都很在理,逻辑缜密,但是毫无意义啊!就像我刚才说的,反正无法确定真实性,那就当作是真实的咯!”
袁长文:“现在的我,不仅把客观事物当作真实,而且还认为是真实。就算我自己说服了自己,但依旧很难否认它们的真实性。但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而是我整个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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