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桑秋雨(GL)-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磺崦恢氐啬罅四笏溉醯难嗣强┛┑眯Φ梅爬诵魏。炎由4由系较率浅蛄烁霰椋⒌米由J敲倾と弧�
“妈妈从哪儿掠了这么个标志的娃娃?”
其中一个妓、女,撑起弯下的腰问起了子桑身后的人。
“是啊,是啊,这女娃娃今晚指不定能卖出天价呢!”
另一名妓女恶作剧地将手指伸进子桑的乳沟里,漫笑着附和道,子桑心里一惊,伸手将胸前的爪子直接打掉。
“哟,这娃娃脾气还不小呀,知不知道,许多大官人就喜欢你这样的小脾气呢,小脾气一发,你可要做好觉悟了,大官人可是能让好几天都下不来床呢。”
那妓女摸了一把子桑消瘦的脸,支起身子,晃荡着白花花的胸脯笑得花枝招展,这一句戏话把全屋的女人都逗乐了,屋里轻浮的笑声越来越可怕,除了两人笑不出来,子桑绷着脸,脸色十分难看,而她姐姐呢,之前好不容易憋了许久的眼泪因为妓女的这句话彻底破功了,哇的一声哭出来,泪花四撒,顷刻之间把之前画的妆容全部哭花,气得为她化妆的女人放声尖叫,又在她脸上来了好几巴掌,生生把那放声大哭压制住了。
“诶呀!小姑娘呀,你还太嫩了些,这轻飘飘的话就把你吓哭了,以后怎么在这盘丝洞里住下去呀!”
那个起哄的妓女见有个娃娃哭了,又火上浇油地将手靠在嘴边,装腔作势地想要说声悄悄话,可音量比刚才还要大声,这下屋里笑得更凶了。
“好了好了,你们闹够了没有,还有一个时辰,她们就得给送出去,你们能不能消停点,别耽误事儿啊!”
子桑身后的女人彻底不耐烦了,想把围在子桑身旁的三个女人赶走。
“诶!你还没回答咱们的问题呢!”
“是啊,是啊,不就是参观吗,还能碍事儿呀,这娃娃是金子堆做成的吗!”
第三名妓女开口呛声,其他两名相继符合。
“叶府的遗孤嘛,这两个都是,叶家千金,官人们都图新鲜玩意儿,这大户人家的闺女沦落风尘,可是新鲜事儿,谁不想玩玩这些平日里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玩意儿,妈妈托人打听过了,把她们两赎出来费不了多少银子,这可是笔只赚不陪的买卖,可不,若我是男人我也要过来凑个热闹。”
子桑身后的女人也笑了,边得意洋洋地笑着边梳扯着子桑的头发,力道不知轻重,疼得子桑龇牙咧嘴。
“诶呦喂,还来凑个热闹,你有银子吗你,真是异想天开!”
起哄的妓女听了那女人不知天高地厚的妄想,白眼一翻狠狠地讽刺道,又惹得全屋哄堂大笑。
“得了得了,赶紧该滚哪去滚去去,别耽误我干活!”
那女人红着脸挥了挥手,板起脸来让那三个不知廉耻的妓女要多远滚多远。
三个赤着上半身的妓女气得直跺脚,哼地一声送了那人一计白眼,嘟囔着不与老女人计较,转身又去逗另一个女娃娃,为子桑打扮的女人扯了扯嘴角,也不与她们一般见识,继续手头的活计。而另一个女娃娃那边,梳妆的妇人可比子桑这边凶煞多了,三个女人还未来得及对那被哽咽憋到打嗝的女娃娃上下其手就被她身后的妇人几声怒吼给轰走了。
无人再起哄,不久,乱哄哄的衣室逐渐趋于安静,休息好了的,或者穿戴整齐的妓女们都陆陆续续的出屋了,准备开门迎客。
因为夜幕已经来临。
今夜,**难得的高朋满座,有的客人特地从外地赶过来,就是因为五日前,**的老鸨母就放出消息,不出三天全扬州城便全知道了。官人们高矮肥瘦,家世显赫的,富裕得流油的多是在通往二层的阶梯兼展台前定了小席,已经是好酒好菜备着,周围大多数是美女如云,左拥右抱,双腿上还挨着两个,进楼不到半个时辰,已酒过三巡了。家境过得去的,便选择在两排席坐后面买个单是凳椅的位置,占个座,那些钱袋子多少有些憋屈的,就连位置也不买了,交个入场费,站在最后头,伸长脖子,东张西望,纯是过来顺手揩油,凑个热闹。
这入场也过了半个时辰了,客人们都等得不耐烦了,耍酒疯的男人敞胸露背握着酒壶站在座位上嚷嚷着让妈妈赶紧放人,一人起哄,众人随而附和,大厅里酒气脂粉浑浊,乱糟糟一片。
老鸨母依在一楼与相连二楼阶梯中间的看台上,见楼下沸腾的气氛已经被炒到极点,挥挥手让二楼的龟公从房里带人出来。
老鸨趁着间隙,又大声吆喝了一遍竞买规则,可没人愿意去仔细听,因为二楼下来的两名大汉押着两名穿得欲遮还羞的少女往台阶下走,楼下直勾勾往台上望地人们彻底沸腾了,好几个男人开始吹起响亮的口号。
“十万两银子!”
起价是一万两银子,台下有位官人还未等竞拍开始,就迫不及待地站起指着其中一位身材妙曼如妖精,面若桃花似仙子的少女高声嚷道,这一下子便把起拍价太高了十倍,现场顿时一片哗然。
“二十万。”
正当那位富家子弟得意扬扬之时,他邻座的另一位老爷伸出两只手指面色不惊的又将价钱翻了一倍。
“二十五万!”
席座的第二排有一位肥胖的商人咬咬牙,也跟风加了五万,这下短短的一刻里,竞价已经高出了一个境界,老鸨母笑得嘴巴都快咧上天了,赶紧走过去把那少女身上披着的一层轻纱薄衣一把扯去,这下那少女只剩下胸前与腰下一层薄薄的的遮掩布,暴露而出的少女吹弹可怕的的皮肤衬着早熟的身体在妓院里漂乎的酒香醉意中显得更加诱人。
“五十万。”
第一次喊价的少爷见此状,气势汹汹的直接把价钱加到一个惊人的数目,老鸨的眼珠子已经被惊得差点没瞪出来,全场看客各个屏住呼吸,兴奋地期待再有人把这个已经是不可思议的数额太高。
更高的价格,的确是有的。
“六十五万。”
敢与那位少爷叫价的,全场也只剩下那位坐在席座前排最中央淡定的老官人了。
“八十万!”
少爷气急败坏得又出了更多的数,他身旁的仆人面色慌张地想要阻止少爷,不料被少爷一把推倒,像是现在他已经不是在与另一人争抢台上的姑娘,而是在与他较劲,可那老爷似乎是打算硬要与那位年轻人死磕上,年轻人刚落声,他又把价钱加到了接近百位。
“九十万。”
富家小少爷这下连犹豫都没有了,伸出十指手指,对台上高喊了一个足以让老鸨昏厥过去的数目。
“一百万!”
这个可怕的数目不仅让全场的人都为之哗然一片,回响久久不息,也让那为唯一敢与他竞价的老男人犹豫了。
………………………………
68。第五章
全场都以为无人再能报数; 一百万的天价在跨过去那就没天理了,小少爷趾高气扬的俯视坐在座椅上微皱着眉头摸着下颚胡须的老人; 他估计是不愿在往上加了,可又在犹豫不定。
少爷见台上迟迟没有敲锤; 便高声喊着让老鸨赶紧定价; 这赢者这下非他莫属了。
可老鸨母还是贪; 望眼着场下一片乌泱泱的人群; 似乎是无人再报价; 又实在是不甘心,她在等那位犹豫不定的老官人,可他只是低着头,许久做不出抉择。眼下预定赢家已经不耐烦地连声催促,不得不心不甘情不愿地拿起木槌。
“还有没有官人愿意再出价的?”
老鸨高声嚷道; 无人回应; 少爷见状实在是烦躁; 挥挥手让她加快进度。
“一百万,一次!”
停顿一次,全场鸦雀无声。
“一百万,两次!”
再次停顿; 这次老鸨把间隔的时间又加了一倍,依旧无人回应。这时; 从二楼的包间里悄悄下来一名小厮; 在众人毫不注意之时; 费劲地挤进前排的席座; 那老爷见他过来,倒是怔了一怔,小厮弯着腰气喘吁吁的附在他耳旁不知在说些什么,可这时第三轮确价已经开始了。
“一百万,第…”
老鸨把每个字眼都抑扬顿挫地喊得缓慢,这下如她所愿,这三字还没说出口呢,场下便有人喊话打断她。
“一百五十万!”
这个数没人再敢往上加了,富家小少爷看着那老人气得咬牙切齿,红着眼想要逞强继续开口来着,被一旁的家斯似乎拉着,哭丧地说道着要是被老爷知道了非得把少爷活埋不可,话一出,少爷的理智多少被来回了一些,哼着鼻子愤愤坐下,他不知这身旁坐的老色鬼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花了他父亲一年的营业收益只为了换一个女人?
扬州城可没有这么大手笔的人物,除了他父亲岳崇光,这外地过来的大老爷,他回去得向府里好好打听是哪路神仙,要父亲肯帮忙,与他家在扬州的势力,整一整他完全没有问题。
老官人完全没有在意身旁那位年轻气盛的富家少爷正以一种凶煞的眼神看着他,他拂了拂衣袖,站起身子,撑着拐杖随着引路的龟公往后屋交钱去了。
其实子桑在台上站的时间并不长,本是她作最后,姐姐先开始的,可一开场,没一会儿,还在她稀里糊涂的时候,她的竞卖就开始了,又在没多久后结束,一名大汉把她拦腰扛起,领回了二楼,随后,姐姐的竞卖照常进行,子桑像一只挂着猎人背上的兔子,被颠得厉害,看着姐姐的身子颤抖得愈来愈厉害,不明白是她的眼睛被颠花了,还姐姐真的如此。费劲的像揉了揉眼睛,只听扑通一声,台面上似乎有人倒下,全场男人的嘘唏声夹杂着女人的尖叫四面响起,子桑急忙睁眼,姐姐昏厥倒在地上,她看到的只是一个伏地的身影。
这,是她最后一次见姐姐,她在这世上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人。
再后来,她不知那人是死是活。
里屋,一位花枝招展的老妇人给她送来了一碗药汤,她看着面前两名双手交叉于胸前,虎视眈眈地盯着她的大汉,知道今晚这碗药,她是非喝不可。
子桑没有犹豫,端起药水,一口气喝下了,她仰起头看着那妇人笑容满面,笑意把额头的皱纹堆成一团,只是突然那么一瞬开始,那些密密麻麻的皱纹开始变得模糊不清,身子也变得摇摇欲坠,直到某个时刻,她眯瞪着眼睛,终于失去了意识。
是夜,**的后院里抬出一套人形被褥,龟公吩咐下人们将东西小心翼翼放置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里,安置好后,龟公朝车夫挥挥手,车辆随之起程,朝城外奔去。
翌日,城里便有谣言传开了,模凌两可,叶府其中一位遗孤被一名外地的老爷带走了,去向不知,去向不知,另一位,说是那晚上便死去了,死因不明。
其实叶府遗孤如何,因为那都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城里人并不关心,最让他们感兴趣的是那一晚上竞拍的交易价格,扬州大户岳崇光的二少爷居然输给了一个外地来的过客,当时在扬州城可没有谁能在青楼里如此大手笔的往钱窟窿里倒银子,这件事让城里议论纷纷,岳崇光的旧宅脸面有些挂不住了,不仅是因为输了一场竞标,也是因为二少爷掷千金买美人的荒唐举动,但不到半月就没有人再提起,估计是岳崇光极力压制。如今十多年过去,那件事彻彻底底的凭空消失了,不知缘由。
现在,人们依稀还有些印象的是两年前,岳老爷花了五百万两银子为**头牌赎身,取进门当二房的那件丑闻。
如果尚有人把十几年前的事儿记得清楚,他们会发现,原来岳老爷娶进门的都是青楼出身的烟花女子,无论是正房还是二房。
但可惜,扬州城里几乎找不到可以记起这小小的插曲的人,他们对子桑的印象,是从农家贫女开始的。
本来,子桑已经做好觉悟了,说不定某一天她也能从容不迫地坦胸露背,不羞不臊地在人满为患的屋子里走来走去,嘴里说着肮脏的俚语,笑声轻浮放荡,身上也涂上厚厚一层廉价的香粉,像那些青楼衣室里晃荡的莺莺燕燕一般。
她好不容易接受了命运与她的安排,奈何命运总是喜欢开玩笑,给她换了另一条路。
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子桑狠狠的愣住了,几串泪珠接二连三地从她干涩的眼角滑落。
就如在还在叶府的闺房里每日醒来时一样,她没有觉得任何异样,身上衣裳完整,身体没有不适,心里也没有。
只是那时还在叶府,每次清晨醒来,她都在诅咒即将要度过的一天,哀怨老天为什么要给她这样苦痛的生活,可此刻,她觉得以前的自己是多么的不知足。
现在,每一日,若都能像此刻这样能在平安中醒来,已经成了期望。
她的期望变得好低好低。
好像,这是她这几年头一回落泪。
老天再一次作弄她,可她觉得这一次是恩典。
这是一处陌生的地方,简陋的床榻没有床帐,一侧头便能看见左边赤黄色的土墙胚子,几只苍蝇从大敞的屋门里飞进来,弄得屋子里嗡嗡乱响,她看着低矮的房梁上挂着一排黑不溜秋的腌菜,被几只苍蝇叮来叮去。挣扎着起来,她擦干泪目,试图环顾四周,与她床榻相对,靠门的右边是另一张木床,那处靠一扇小窗,清晨的光线两三束透过又黄又旧的窗纸上的破洞,射进屋里,在她对面的凌乱的床面上引下几条金灿灿的线,纷纷扰扰的尘埃穿过下射光线的甬道,在屋内漂游。屋里,挨着东面的土墙是一台缺角的木桌,桌上两盏土陶杯,一个没有茶盖的茶壶,桌旁配着两只不配套的椅子,一只已经缺失了一边的把手,屋里角落堆着竹筐,斧子,锄头,筛盘,扁担,木桶等杂物,乱糟糟地摆放在一起,这便是着简陋的房子里子桑能看见的所有东西。她依旧质疑,探了探头,望见屋外荒凉的院子里,一棵瓜秃秃的树苗在风中凌乱,树苗的身上包有一层薄薄的稻衣以御寒,她突然觉得凄凉无比。
这些东西是多么的真实,可她看了这么久,盯了这么久,总还以为这些都不是真的,直到屋外菜香阵阵飘进她的鼻里,她听见有人从屋外走进,叫喊她的名字。
直到那一刻,她终于确认她所在的世界是真实的。
“子桑,醒啦,赶紧去外边洗漱去,过来吃饭,刚炒的小肉,可香啦!”
一名农妇腰间系着围裙,手里端着两盘冒着热气的菜跨进往屋里送。
莫名其妙的,一夜之间,她换了地方,换了衣裳,甚至是换了身份,那些昨夜的灯红酒绿就这样彻彻底底消失了。
是否,是她重生了?
可很快的,子桑收起了她的满腹疑惑,乖巧地下了床榻做了农妇要她做的事情。
农妇说把她赎走的老爷昨夜把她带过来的,让以后子桑就住在这里暂时住下了,但他不会再回来了,那老爷已经连夜返回北方故土。
饭桌上,子桑没有多问,只是使劲的点头,她怕自己问了,这眼前所有平静的一切都会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年纪还是太小了,太多东西她理不清楚,只是当下她选择了不去选择,只要不要再让她颠沛流离,沦落风尘。
她只是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她问,门外那棵光秃秃的树苗是什么树,妇人觉得这孩子有些惊奇,但依旧回答了。
桑树。
她说。
之后,她在这间荒郊野岭的小农家待了五六月,直到夏日炎炎之时,院外来了一辆牛车,一个老农牵着一个年纪与她相仿的男孩过来接他们。
农妇告诉她,她们该回去了,因为农妇的家在扬州城西。
子桑没想过她还能再回去,她不想回去那座悲城,永远待在这里多好。
何况,屋门外那株冬日里孱弱多病的桑树苗已经被她养育的茁壮,郁郁葱葱,她打算着秋天到来之时,她便用树上的桑叶养蚕。
可惜这些都将成为不可能,她不得不弃树而去,再也无法回来。
子桑没得选择。
离开之时,那棵苍绿满枝的桑树依旧生机勃勃,子桑坐在即将启程的牛车的后头,呆滞望着眼前的一团绿色在愈加狭窄的门缝中彻底消失。
她在想,它是否能活够今年冬天。
扬州城,离去半年,如今再回来,恍如隔世。
她的生活,贫苦,贫乏,空白,乏味,伴随着饥饿与忍受,但庆幸起不了波澜,她本想一生就在这个安静的小村庄里过去,本分安静,直到翌年的冬日,她遇到了那个来自旧宅的男人。
………………………………
69。第六章
扬州城西郊; 地势平坦; 农田菜地面积广阔,这一处每年基本供应扬州城三分之二的时蔬需求,种地的人渐渐多了; 这一带的村落也多了起来,又五十年前的星散几户; 到如今几村合并成为一个大的群居村,生养的人多了,规矩也起来了,每月都会有一次集市; 各家户在官道上摆摊; 贩卖自己种的蔬果; 因为不用辛劳搬运去城里菜市兜售; 价钱一般会比城里便宜两成。每到集市之日; 城里人都会驾着大车小车前来这郊区扫货,半日之后; 集市成堆的时鲜蔬果都会被扫荡一空,主顾们满载而归。
但最近,前来扫货的妇孺们眼尖的都瞅见某些不寻常,平日常去的黄婶的地摊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脸蛋水灵的丫头; 怎么看都与周围村头的孩子不同,尽管那丫头不说话; 衣服也破破烂烂的; 只顾着跪在地上弯腰为买主挑拣蔬果; 但这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性与周围的粗鄙格格不入,明显得很,看这标志的模样也不想是黄婶能生出来的。
那这丫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长舌的妇人会直接向黄婶打听,人家不肯说,不甘心又去问了黄婶的丈夫,对方直接缄口默言,再问那家院子里跳楞楞的孩子,各个傻不拉几的更是不知。再有心人拐弯抹角的去问附近住的村邻,众说纷纭,有人说是她们捡来的,有人说是有大户人把私生子丢在农户寄养,也有人说那女娃娃是黄婶远亲的孩子。
没一个人说得准,都是猜测,因为黄婶家从来对于外界的疑问向来不放在心上,回答多是模凌两可,敷衍了事,可前来询问的人总是有增无减,直到那女娃娃住在村子里也有一年之久,黄婶也被众人问烦了,挥挥手说出实情,当年那位外地的大官人把叶府遗孤卖去后,不知从哪打听她与叶府五房姨太太沾点远亲,兜来兜去,给了她一笔就把他卖走的女娃娃寄养在她院子里,便离开扬州了。她知道只是仅此而已,其他一概不知。
真相明白后,再怎么继续问也无济于事,起初还有人专程有人跑过来,只为特地瞅瞅那位叶府落难的女孩到底长啥样,可见了之后,发现也没什么不同的,气质虽然与村人有差,但说到底不过是一个衣着破烂,面黄肌瘦的女娃娃罢了,嘲笑她的人,怜悯她的人,大有人在,可所有人都是以一种看热闹的姿态指手画脚,热闹看够了,也不稀奇了,所有情绪趋于弱化,各自回家,该干嘛干嘛。
所有很快,城里人对这女娃娃的印象便停留在一个非常浅非常淡的层面上,知道她是叶家遗孤,如今沦落为贫家女,过得非常悲催,仅此而已。
只要人们了解到这女娃娃过得惨淡,就足够了,这是他们想知道,理所应当,理应如此,他们可以给予同情,他们多好心啊,既然已经彰显了自己的怜悯之心,其他的还有必要吗?那些过多的细节,多多少少都无所谓了。
但那女娃娃过得真的如同人们所相信的那般悲催吗?
显然不是的,这些即使寄养她的人都不知情。
半年前,她就寻到了另一位寄主,挥金如土的寄主,每月她都会进城,男人会带她去一处隐蔽的场所,教她东西,正经的,不正经的,他都让胭脂楼里的人教她,谁会想到一个女娃娃会经常往青楼里跑呢,没人会想到,或许黄婶也只是以为这个不爱说话的丫头在村里不合群,怕老被人欺负,就独自一人跑得远远的躲起来捣鼓捣鼓,反正给她银子的那户人家老早便吩咐她不要让女娃娃多干活,糟蹋她的手,她也就没太多给女娃娃派活,更别提管她了,家里田地天天需要人除草施肥浇水,家里的男人又不顶用,整日尽知道去村头与别人喝酒,自己生的孩子更是不让她省心,天天搞乱满山头乱跑,让他帮衬一下家里的农事还得三请四催,要不是起先有大户人家给了她一大笔赡养费,她拼命存着,这家早就败了。
她才不管那女娃娃终日都做了些什么,她自个的家事都自顾不暇了,哪还有心事管别家娃娃啊,更何况她的金主也没让她盯紧那女娃娃,她也就更不着心了。对方只是说了,某一天,带那女娃娃长大成人,他们会派人把她接走,到时黄婶又会得到一笔银子,她期待的只有这个,至于女娃娃她想做什么,想什么她也只是听之放之,毕竟她是她的摇钱树嘛。
至于这女娃娃到底是怎么结识扬州城里的大金主的,这又是另一轮故事。
十岁出头的年纪,孩子早已有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