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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秋雨(GL)-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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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桑的示意已经很明显了,也是,她应该预料到的,哪来那么多的侥幸,侥幸她会原谅她,可真的,真的她们之间那些感情是儿戏吗?她真的没有哪怕一丝的动容吗?曾经的她,们哪怕是分离一日也会思念成狂,难道曾经的这些情谊,真真实实存在的东西可以说散就散吗?
她不信!
岳莘扶着门框,摇摇欲坠的身体已经无法允许她直立了,可那人的背影已经是那么决绝,冷冰冰的,哪怕是一眼都不愿看她。岳莘完全死不了心,即使伤心欲绝,她还是偏执地一定要得到答案。
“为…为什么不看…我…”
因为哽咽和涌泪,她已经说不清话了,声音结巴而虚弱,根本不清晰,哭腔把一词一句都吞没,而那人听着她哭,听着她诉,依旧没有回身,只是倒茶的动作停了。
“为…为什么…”
第三遍地询问,依旧没有任何回应,空寂的房间了,只能听见岳莘颤颤发抖的,强忍的哭声,还有圆木桌面上流动的水顺着锦面的桌布溢落而下,坠落于地的滴答水声。
“子桑!”
岳莘怒了,她怎么能不回应她,她怎么能这么薄情!
她愤声夺步,岳莘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箭步上前,一把将那冷若冰霜的背影硬生生掰到眼前。可就在这个不自然的转身之后,强行施暴的人被眼前的一幕狠狠愣住了。
原来,她也和她一样,早已泪流满面。
她已经忍了很久很久了,当岳莘吼着她的名字的时候,她所有的伪装,再怎么努力的伪装都破功了。紧绷的身子在那一瞬间向四方炸裂开来,她哇的哭出声,不知怜悯,不知轻重地,用她全身的力气死命的把那人的衣领子狠狠的抓住,扭起,向上提,暴力地,没有任何预兆地就往她身上扯。
“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过来!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才把你放弃了!放弃我可以没有你!我可以不需要你了!只要你不出现!我可以的…你为什么要来啊!…为什么不去看你…因为我不敢看啊!我怕多看一眼,我就会奋不顾身地跟你回去!…可我已经回不去了…”
被撕扯成碎片的怒与悲铺天盖地地朝她扑过来,她被砸得丧失了所有应该有的情绪,那人的气息是那样的张狂,那样的炙热,声声的控诉让她无语无措,即使她不知道那些控诉里包含了多少意味,她不明白的意味,她没了底气,气馁了,慌张了,瞠目结舌,除了被人要挟着,只能以一种呆傻,被动,软弱的姿态去承受眼前的狂风骤雨。
她,无话可说,也无他可做。
可挟着她,生硬地拽着她的衣领的人完全不能接受她这样无动于衷的态度,她更加愤怒了,手里的力道不断加重,她拽着手里的她,把她强硬地往后推。
岳莘不断地跌跄,却毫无招架之力,直到砰的一声抵至屋墙,可她还未来得及喘气,唇就被人狠狠地堵上了,曾经是那么熟悉的触觉,味道,声音,在一个生硬的强吻中全部都找回来了,她湿润的眼眶瞬间又涌出沸腾的泪水,不断地下流,沾湿了彼此的脸,含进了彼此的唇齿,那人哭得更凶了,黏腻的口腔里充斥着彼此泪水交合里苦涩的味道,又苦又咸,可没有一个人想要推开彼此。
强吻她的人拖着她的下颚狂暴地吻她,拉扯,咬含她的唇,她觉得好疼,觉得难受,口腔里开始涔着血腥的甜味,包裹在苦咸的黏液之中,她拼命地喘息,可那人连喘息的机会都不愿给她,口齿之间的舌不断翻腾她想要躲避的舌。
粗暴而狂躁的亲吻让岳莘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气息,她极尽窒息,身体不断下滑,想要攀住那人的双肩,寻求支撑,可那人根本不愿让她碰她,暴力地把她的双手甩开,她只能艰难地撑着墙面凸起的地方勉强站立,可虚弱的双腿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亲吻愈加的粗暴强硬,她哭累了,呜咽着说着不要,想要把那人推开,可她的拒绝只能让那人更加的不满意。她被更加生硬地压在墙上,暴力的强吻暂时停歇,她得到了一个得以喘息的机会,迷乱的眼微合,她无法承受的朝前倾,可又怕那人会把她推开,即使靠上去也是小心翼翼地半依着,还好,还好那人没有把她再推开。
可就在这样混乱不堪之中,在这样令她害怕的强迫之中,她竟然会感到一丝安心,只是因为她脑袋可以暂时靠着那人瘦弱的肩膀上,她的鼻息可以轻易地嗅到那人颈间秀发的香味,熟悉而亲近的味道,带着炙热和狂乱的气息。
她不知子桑为何这样对她,可,好像她找到以前的一些东西了。
腰间系着的衣带被胡乱地,毫无章法地拉扯,直到终于扯落,她的衣襟松了,一只急迫的手趁着混乱伸进了她虚弱的身体,一层又一层,直到摸至她腰侧的一系绳纽,可是那些绳纽系得太过结实,那人急不可耐,暴力的拉扯,兹咝的一排崩裂声,她身上最后的防卫被人硬生生摘去,坚硬而厚实的胸板别人毫不留情地丢弃于地,她隆起的柔软在凌乱的衣裳里被人粗暴地□□,毫不怜惜,阵阵的疼痛感让她不得不呻’吟出声。
至此,她不再是个男人,而是又一次成为子桑的女人。
………………………………
98。第五章
到底她做了什么; 说了哪些话,让本是掩埋于地下那些收拾恰好的情绪破土而出的。
或许,如果她没有那么急迫; 那么咄咄逼人,她们两人还是可以相安无事; 坐下来把一切理清楚。
这才是她们相逢之后应该发生的画面; 毕竟; 她俩,都不是激进之人。
可是什么导致了如今暴乱的现场,她的嘴角涔血了,衣裳被撕扯,衣衫不整; 下手的人不知轻重,她觉得胸脯被揉捏得疼痛,腿脚又酸又麻; 以一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姿态被人抵着; 挤压在墙的角落里。明明这是勉强; 是逼迫; 是施暴; 她不喜欢,她会排斥,疼感是那样的强烈; 尖锐的疼痛; 疼得她无法呼吸; 心也跟着被扭成一节又一节的,每一次的喘息都会让她疼得眼角泛泪,可在这样令人身心不适,让人倍感羞辱的施暴现场里,她居然还是动情了。
岳莘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她为自己不适时宜地欲望感到无比难堪,可心里如此鄙视自己,行动上,她的半依在子桑肩头的脑袋已经随着横流的欲望贴近近在咫尺的那处涔着细珠的颈肩,她极尽全力的呼吸着,曾经无比熟悉的味道伴随着胸侧尖锐的疼痛感不断往她颤颤发抖的身体里灌,在那一瞬间她居然得到一种曼妙的,无与伦比的快感,驱使她不知廉耻地贴得更近,埋没,着急的伸出湿濡的舌一遍又一遍去含去吻那人细嫩的皮肤,急促到失控,她更不不能满足,慌乱的吻囫囵吞枣之势,沿着那人下颚的轮廓向上爬,她急迫得向抓住那人红嫣的唇,狠狠地吻上去。
可她这样失态的举动完全不是子桑想要的,她在强要她,岳莘怎么可以动情!她应该愤怒的,应该反抗的,她不是最不悦受制于人吗!为何会这样,变得低三下四,逆来顺受!
那她的怒,她的躁,她的不甘又该如何去发泄…
不能!
岳莘以为她的不顾廉耻能换来那人的温柔相待,可很快她的下颚被人狠狠掐住,她根本不知自己又是哪一处惹到她了,那人比刚才还要暴虐,掐着她狠狠地将她往墙上撞压,后脑勺因为突如其来的撞击而激起瞬间的疼痛,她疼得龇牙咧嘴,昏眩之感接踵而至,她不得不紧闭双眼,不顾浑身的疼痛大口的喘气。
终于,她无中生有的欲望因为这样粗暴不堪的对待终于少去了一半,岳莘产生了抵抗之心,可就在这时,头顶的发髻被人用力一扯,她的髻得结实的长发在发带的崩断之际完全散落下来,繁缛的层层衣裳之内,那只滚烫而焦躁的手在毫无章法的摸索后,迅速地下移,她甚至还来不及反抗,那只用力的手便钻进裤裆,强行挤进她的双腿之间。
惶恐的一声惊呼,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那人的指毫无征兆的,暴力直接的闯入她还是干涩的身体里,直至最深处。
钻心的痛感让她连尖叫都喊不出声,只是眼泪再度崩堤,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施暴之人。
她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疼…不要…疼…啊…”
拼命的推搡着,大声的喘气着,她非要将那人从她身上推开,可身下不知轻重的蹂‘躏连带着一次又一次由浅入深的抽’动开始加深频率,每一次的冲击都足以让她惊声尖叫,近于奔溃的身子逆了她的抵触心,滚烫的液体如潮如浪从身体内部奔涌而出,淌过了干涩的伤口,体下湿濡的黏腻声疯狂而激烈,那种紧绷的伤痛感渐渐的就不见了,她的脑海变得模糊,变得空白,身体控制不住地下滑,又被人托起,她找不到支撑点,原本推搡也变成攀附,她攀着那人的颈,还好她没有再将她虚弱的手甩开,因为子桑已经顾不来这些了,此时她的头正埋进她凌乱而裸露的颈肩,像只狂躁的,正在撕咬猎物的母豹,对岳莘连啃带亲,而她手下的动作从来没有停止过。
岳莘已经无力抵抗了,她唯一能做的只是艰难地攀着那人的肩头,瞳孔不断因为刺激而不断放大,咬紧牙关硬撑着,呻‘吟着,尖叫着,像是命悬一线即将被摔得粉身碎骨的坠崖者,紧紧抱住一块无情冰冷的,布满荆棘的崖石,她已经被笼罩天际的狂风骤雨浇透了,颤颤发抖,摇摇欲坠,那是一种濒死的错觉,两头都是折磨,或许放手坠入崖底还算是一种解脱,可她呢,宁愿忍受身心的折磨,也要死死地抓住虐待她的石头,好像只有坚持,她便能得到一丝得以求生的希望似的。
只是这副两年没有被人碰过的身子,实在变得太过敏感,没过多久,她的身体就开蜷缩扭曲,肉体极速的收缩,包裹,吸附贯穿它的狭长而黏腻的东西,那只指,逆流而上已经是艰难曲折,强要她的人明知如此,还是要不顾阻力的更加疯狂的进退,竭力冲击,反反复复,一浪高过一浪。
她的浪‘叫一次比一次狂烈,为了抑制这样可怕的尖叫,面目绯红的她不得不狠狠咬住那人紧绷的瘦弱的肩,她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去抵抗身下最后一次的冲击,只是口齿之间,她尝到了丝丝的腥甜味。在混沌之中,反复的滑落高抛之后,终于狂风暴雨的尽头,她放手了,眼前白蒙蒙的世界不断缩聚,聚拢,汇成一个黑色的圆点,她的支离破碎的身体被狠狠抛出,然后极速下坠,在无尽的黑暗中下坠。
她在逐渐丧失混乱的意识,只是在进入休克状态之前,她听见有个人抽泣着在她耳边低语,声声哽咽。
“为什么,事事都是由你决定的…为什么…”
体内的阵阵清凉如同夏日炎炎里的清泉,在一股一股的清洗她的身体,麻缓的舒适感在一点点的把她推向清醒。沉重的眼皮不知何时缓缓睁开,朦胧之中,她似乎看见了头顶上有两张五彩斑斓的鸳鸯在飞掠戏水,脑袋里已经是空白的,她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而她还是在梦境里。可耳边断断续续的低声嘤吟,还有模糊不清却足以让听者面红耳赤的湿濡黏腻之音又是怎么一回事?
她眼神恍惚迷离,微张双唇,清浅的喘息着,等待意识恢复清醒,直到某一个时刻,她终于发觉,原来那些羞耻的,不知节制的低声嘤吟还有湿腻的水音都是从她身体里发出的。
咝――
她双颊通红,扭曲着身体想要起来,可只是稍微一动,下体就是一股钻心的疼痛,她怎么了?
“别动,我给你上药。”
身下有人声响起,她看不见人影,只听见响动,接着她本是平卧的双腿被人曲立而起,她觉得下体被人大敞,清清浅浅的能感受到温热的拂过她的敏感,那股舒适的清凉又一次挤进她的身体,褶皱的璧腔内的丝丝凉意贴附着,小心翼翼的轻揉着,体内的疼痛感逐渐消散,剩下的是一种牵引着不适时宜的快感的清凉,那只曾经伤她的指正在她的体内蠕动,不再狂躁,不再粗暴,而是温柔的,小心的,缓慢的扭动。
她的意识已经全部恢复了,空寂的房间里哪怕是轻微的骚动她都能轻易的感知,何况是她现在以一种任人摆布的姿势躺在床榻上,身上还是男人的衣裳,凌乱不堪,由一个“男人”被迫成为女人,没了强势,甚至她不敢动弹,想起刚刚那人对待她的一切,在到现在温柔相待的反差,她的眼泪瞬间又下来了,侧着头,默默无声的流泪,滑落的泪水一行又一行很快便把她一侧的床单染湿了大片。
她不敢哭出声,不敢让那人看到,可她身体里不断涌起的诚实的反应让体内分泌而出的热流想清浅的溪涧,缓而慢的淌下,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下流的液体一寸又一寸包裹身体里那只异物。
她怎么可以如此的随便,像只野猫一样随地发情,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隐忍到微软的嘤吟,身下不断蠕动的湿腻感是最好的证明,她心头发疼,因羞愧难当而浑身发颤,明明那人刚刚那么残忍的对待她,她为何还要在此刻纵情,似乎她的七情六欲已经丧失了基本的道德伦理,她是那么的恨她,恨她的冷酷无情,不由分说的暴虐,恨她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可她的身体完全和她的心相悖了,她的身体在羞辱悲愤中不顾廉耻地发情。
默泪终于在她身心的崩溃中变成呜咽,她不得不伸出手强行捂着声音,可这丝毫不管用,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断断续续隐忍的呜咽也变成了痛哭失声,身体里潜伏着的快感挑选了一个最不恰当的时机向她身体上的每一处毛孔扩张。她不得不挣扎着侧身,把她整个人像刺猬一样蜷缩起来,哭得撕心裂肺。
身下的人早已察觉到她的异常,慌张放弃了为她疗伤,而是慌忙的从地上起身,伏下身子想要把她掰直,她根本不知道她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大声的痛哭,为什么会痛苦的蜷起身子,为什么像孩子一样哽咽失声,她一概不知,她以为是不是,她把她弄疼了?
“怎么了!我在这里啊,看着我!”
她还是沾着腥血的手来不及擦拭,便着急的捧起那张泪水横流的脸,血腥的黏湿在那人消瘦的侧脸划过一道刺眼的而狭长的红痕。
子桑狠狠的被那一道血腥的颜色怔住了,她刚才是有多么疯狂,多么愤恨,多么的丧失理智,才会把岳莘伤成这样…
“子桑…我该…该拿你怎么办…?”
身下的人已经泣不成声,一颤一颤哽咽的声音让人心揪,特别是她强迫自己镇静,想要把一句话努力说清楚的时候。那句话,子桑听到了,看着身下蜷成一团,狼狈不堪的人儿,一时间,她突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
99。第六章
“怎么办…”
岳莘的这句话包含着怎样的意味; 太多了; 她完全可以想偏,想偏了也理所应该的。
子桑微微发怔,头没有意识地侧过一旁; 带着沉重感,她像是在暗自发笑; 又像是轻轻叹了一口气; 瞥过的头低下,又重新侧回,这一次她的脸上没有有任何可以让人扑捉的神色; 她特别的平静; 伸出手,只是专注地为岳莘整理被她又撕又扯而凌乱的衣物,直到身下人裸‘露的肌肤被严实地遮盖,她才收手; 起身靠坐在床沿上; 背对着床上一脸茫然若失的人; 停顿片刻; 才把她未说完的那句话接上,听不出什么语气的变化,可那微弓的背影却未能隐藏起她所有的情绪。
“怎么办…你可以不要我的。”
她说的是那么的轻巧; 像是她只是要对她发泄一通后; 就要求她离开似的。
起初; 岳莘不知子桑为何突然在一声不知叹息还是嘲讽的一笑后; 变得若无其事,莫名其妙的为她整理糟蹋她过后的衣物。她根本分不清这是生疏还是对她示好,只能傻傻地看着,守着,直到子桑一声不吭地抽离,她的心突然像是被狠狠抽去了什么,她慌了,忘记身体里的疼痛,费劲的要从床榻上撑起身子,那人竟然也不愿看她了,背对着她说出了一句足够伤天害理的绝情话。
一切了事,她对她下了一道变相的逐客令。
“是你不要我啊…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她奋不顾身的扑下去,从身后环抱她,大声的哭喊着,她怕若不说出来,下一刻,那人还会说出更加绝情的话了,那她又如何承受得来啊。
她的身体已经被她弄碎了,心也接近崩裂的边缘,她还是要这么狠心吗?非要给她最后的致命一击!
这一生她都没有对谁如此低三下四过,更何况是在身心受到双重的害,她完全受不得理解和尊重的场景里,她还要哭哭啼啼的,非要挽回对她施暴之人的冷冰冰的心。
她完全不相信,只是两年的时间,那人就变了。
她的意思是,她可以不要她。
不要,她是把她当作玩物,还是街头捡来的阿猫阿狗,玩腻了,便可以不要。
那过去的那些年里,她对她的撒娇,宠溺,退让,纵容,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玩耍的把戏,花样,招式?
她受骗了,还是她只是她一生中纵乐的一小片乐土,没了她,她还有别的花花草草可以四处播种。
她已经成为旧物了,是吗?
似乎只是这一晚,她就已经把她这一生多数的泪水都流尽,肆虐的泪已经把那人的肩头沾得潮湿了,她哭得两眼通红,如同生病了的兔子,不停地重复,哭诉的来来回回都那一句话,说她不要她了,不要她了…
嘶吼地声音在不断变得微弱,再微弱,她还在重复着,依靠着,狠狠得环抱着,直到她终于没了力气,抱住那人的力量如同浓雾散去,剩下的只是一片空白,她的身体是空白的,脑海里也是,心里也是。
她不知道自己做的这些到底有没有用,可她因为殚精竭力而干燥脱水的唇还在喃喃地哭诉着,像是做着徒劳之功。
房间更本没有来源于那人哪怕是一丝的声音,像是一具空壳,一具坐立的尸体,空寂的屋里地每个角落回荡的都是她可悲而可怜的哀求,哽咽,絮语。
可子桑呢,在这样漫长的时间里,就连一个轻微的回头都没有给过她。
像是在告诉她,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自相情愿,自作多情的卖弄。
岳莘已经尽力了,可她还是觉得自己是不是仍未足够虔诚,所以那人没有回心转意,那还没有更加极端的方式。
“岳莘…”
她虚弱地环抱着子桑的手,突然被人扯开了,那人说话,开口便是她的名字,同时她的动作在告诉她,她要离开。
“子桑…子桑!别…别离开我…”
她费劲力气想要重新环抱那人,可是她已经丧失了她所有鲜活的力量,孱弱的手再度被人抽开,这些她突然没了依靠,便彻底变成了疯子,胡乱抓住那人的衣袖嘶哑着嗓子歇斯底里。
“你不要我…我去死…”
“别去,如果要死,死的人是我。”
扑哧一声,那人紧绷的脸,突然就松了,两行清泪没了意志上的束缚,滚滚滑落,她没有离开,而是转过身,捧起她的脸,用拇指轻柔地摩挲她哭得稀里哗啦的脸颊,可能是觉得滑稽,子桑是笑了,可她的笑比哭还难看。
岳莘瞠目结舌的愣住了,她忘了哭泣,可是哽咽依旧,她呆傻着,痴傻在看着那人戏剧性的转变。
她不是不要她了吗?
为何要再离开之际,又回了心,转了意,现在,坐着床沿上,把她拉近,侧着脑袋,一点一点的用袖口擦拭她潮湿的脸,只是又一次的突然,她伏过身子,湿冷的脸颊上冰冷的唇毫无征兆的贴近,那人轻捧她的脸,右侧的脸颊,轻巧的舌在细细的舔拨,带着湿濡的水汽,那一瞬间她竟觉得,那人拒人千里的气息也不再那样无情。
很快的,她抽离了,重新与她对视的时候,岳莘看见那人的嘴角一道浅薄的血印子,她突然明白了那是什么,还有那人刚刚为何要那样对她,岳莘苍白的脸忍不住又红了,她不得不因为泛羞而侧过脑袋。可子桑又把她发烫的脸重新捧起,这一次在岳莘单方面回避的半对视中,她瞥见那人像是叹了口气,眼含泪花,不知哭笑。
“明明比我大了一轮,哭闹起来,还真的不输于三岁的孩子。”
岳莘只是抽泣,没有回话,那人突然对她示好,发怔的她突然心里又拧巴了,她不敢猜测子桑是在故意戏弄她还是出于他意,反正她此时此刻的心头泛起了诸多的恼恨与不快,本是哭丧着向下弯曲的嘴很快嘟成一个小剂子,她愤然的别过头,一把甩开了那人捧着她脸颊的手。那人见她突然使起性子,也没多少表情,只是微微耸了耸肩,准备起身。
“那我走了…”
子桑刚要转过身准备起身,就被岳莘一把抱住侧肩,明明刚刚特别不爽要与她保持距离的她,现在像只刺猬一样,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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