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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秋雨(GL)-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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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走了…”
子桑刚要转过身准备起身,就被岳莘一把抱住侧肩,明明刚刚特别不爽要与她保持距离的她,现在像只刺猬一样,死死地攀在她的肩头,估计掰开也不是见容易的事。
刚刚分明在犹豫不定的泥潭里挣扎快要溺亡的子桑,现在心里怕是要开花了,不就是违背诺言,不就是要当一辈子的小人吗,最坏不过一个死字,刚才,她何必要上演一场冷冰冰的无情无义呢,把那人逼得走投无路,撕心裂肺的同时,也无数次的用刀子自己的心窝划伤。
理智上,她想要分离,可她以最大限度的克制,让她看起来冷若冰霜,薄情寡义,结果呢,两年过去了,她的克制并不管用,那人的一哭一闹,使劲了浑身解数,以至于让她看起来就像个疯子,她从未见过她这样的模样,只是因为她说了放弃。
她已经放弃了一年多了,做出这样的决定已是艰难,她好不容易适应下了,那人用一次莫名其妙地闯入她的生活,要求她背信弃义。
把她救活的男人,在她任务失败之后,不计前嫌地给予她曾经想要拥有的生活。
他现在是她的爹爹,她成了他的伴儿。
条件是,她要抹去曾经在扬州的一切,一切仇恨情谊,她都不能要了,更别说刻意记起。
她爹爹在扬州城失意落魄,需要身边有一个可以守着他的同病相怜的人,他已经老了,膝下无儿无女。
岳莘,岳府,还有其他人都是扬州城的一部分,既然在她诺言里,她从未到了扬州,作为阿双,与岳莘又和关系。
这世上,她只能有她爹爹了,他们是那么的相似。
难道,岳莘不知这世上有句话叫破镜难圆,覆水难收吗?
她们已经回不去了。
不过,也罢,诺言又如何,她可以先不去想它,现在当务之急的是好生把那人安慰了,安顿好。
她心里又是衡量又是纠结,到底还是打算把岳莘扳过来,抱在怀里,算作安慰。岳莘也出奇的配合,只是子桑一个抬手的动作,她便像是知道了子桑的意图,抽着通红的鼻子便往子桑怀里钻,找到一侧舒适的位置,依靠着,微微长舒一气,只是手里还是一直揪着子桑衣襟的一角,不愿放松。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岳莘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蜷缩在子桑的怀里,子桑曾想帮她打理或是系好依旧凌乱的衣裳,可似乎是岳莘怕了这样的动作,紧张恐惧的抓住她的手,宁愿半‘裸着身子,也不愿她帮她打理衣物。
时间久了,子桑怕她这样蜷缩着不舒服,便无比柔声的,小心翼翼的问她是不是累了,要不要躺着睡一会儿,她会陪她。
怀里的人依旧死死抓住她的衣襟,微微颔首。
她侧过身,小心而缓慢的把她安置在榻上,那人就这样一直看着她,神情有些紧张,但还是放松身子去配合她的动作,在这个过程里,那只抓着她衣襟的手不得不松开,但很快又抓住了其他的地方,她的袖口。
子桑为了能让岳莘安心,躺下的时候,侧着身子,把她裹入怀中,一起覆着同一张棉褥。
她轻轻拍着那人还在微颤的肩背,轻声说着睡吧。
只是那人似乎依旧没有什么安全感,不断地贴近她,环抱她,最后,断断续续还在哽咽落泪的人摸到了她衣裳一侧的衣带,便要要伸手去解开,她看着怀里人又是哭啼,又是抽泣,在她衣襟处一阵混乱慌忙的摸索,她没有拒绝也没有帮助,只是默许。
被褥里,她的衣裳彻底乱了,衣襟被拉扯得大敞,肚兜也在混乱之中被扯去,她的胸一阵发凉,然后感觉两处的丰腴被一面湿热埋进,她被岳莘环得更加紧了,她觉得胸脯又湿又热又痒,可不敢轻易动弹,还好,岳莘终于在她怀里找到了舒适的位置,她实在是太过疲劳,断断续续的哽咽声逐渐变小变软变弱,直到微不可闻。
她也累了,眯起困顿的眼,亲吻一下抱在怀里的人凌乱的发,渐渐陷入沉睡。
………………………………
100。第七章
她以为岳莘深夜过来; 已是车途劳顿; 又被她的私怨和暴虐折腾很久了,身心俱疲,安抚她睡后; 能睡至天明。
她还没想好两个人将来如何。
本来可以没有这一出的,她早就把自己的生活规划好了。可今夜那个人突然的出现,让她不得不把她现在过得好好的生活重新推翻。至于以后的走向; 她还没有头绪; 现在也不想去考虑。
到现在,她还是恨; 还是怨; 可到底是无可奈何。
岳莘就是她的死结; 每一次的出现都要颠覆她的生活; 以前扬州的浑水; 她已经淌得无比艰辛; 为了那个人; 她死过一回。
她的确是无怨无悔,可扬州,岳府她不想再去触及; 不仅是因为她爹爹要求她这样做,也是因为在她在死里后; 岳莘就再也没有出现。
她没有找她。
那时她还在扬州; 醒来的时候; 腹部缠着好几层涔血的纱布; 因为太过虚弱,无法动弹,她也不敢轻易动弹,因为一动,腹部的伤痛就会牵引全身,几乎让她疼得死去活来。
她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处,只是从照顾她的妇人和看守她的大汉的日常对话中,得知她还在扬州,岳理仪被抓入大牢,旧宅被抄家,与旧宅有关联的人们大多被判了秋后问斩。
她被藏起来,是因为那个男人说她还可以当作筹码,这些都是照顾她的妇人告诉她的。但是时间长了,她还是一直被搁置着,照顾她的人愈来愈变得怠慢,导致她的伤势反反复复,迟迟不见好,看守她的大汉对她恶语相待,他觉得一个半死不活的人根本救不了旧宅。可她还是被留下来了,不知缘由,而说要把她留下的那个男人,在她疗伤的期间,从未出现过。
在一座孤零零的屋子里,她待了整整三个月,因为治疗不当,她缠着腰上的纱布也足足涔了三个月的血。
这三个月里,她等了一天又一天,一个人躺在榻上,尽管浑身疼痛虚弱,她还是满怀希望地数着日子,觉得岳莘一定会把她救出来的。
她一定会过来的。
毕竟,旧宅一干人等锒铛入狱,她的家仇算是报完了,如今扬州城里再没有谁可以成为她的敌人。
那,如果她的心里还装着她,就一定会把她找到的。
可,一月过去,两月过去,三月过去了,岳莘就好像从她生活中抹去一般,子桑等不到她来找她,也得不到关于她哪怕是一丁点的消息。
是扬州城太大了,岳莘找不到她?
还是她与她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让岳莘不要她了?
子桑终日窝在床榻上,在无期的等待中,她也只能胡思乱想了,她想到了种种原因,种种岳莘没有出现的原因。她开始痛恨自己的无力和虚弱,最后告诉她真相的时候,她为什么不能再坚持一会儿,坚持把她想说的话说完整,告诉她,其实她不怨她。
可话,她只说了一半,是不是这样一句不完整的话让岳莘误会了,误会她其实是怨她的,所以她才不愿来找她?
可这完全说不通啊…如果那人心里真的装着她,子桑怨恨她又如何,挖地三尺,岳莘也一定会把她找出来的。
可,这些并没有。
她足足等了三个月,三个月足够扼杀本是填满整颗心的希望,曾经她是多么的欢朗,即使每日都被身上的重伤折磨得苦不堪言,她还是很开心,即使照顾她的妇人总是粗鲁得为她上药,她也只是龇牙咧嘴地忍着,告诉自己很快这些都会结束的,即使看守她的大汉总是三天两头地对她冷嘲热讽,她也只是当作耳旁风,一笑带过,因为她知道,岳莘很快就会把她接走的,很快。
但是,这“很快”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期限,是无期吧,三个月了,本是寒冬腊月,如今也快入夏,她的坚如寒冰的耐心已经融化了,希望被日日消磨,最后剩下的也只有失望。子桑还是觉得是不是自己的期望太大了,那她缩小些,再小些,她什么都不想了,只是等着。
可等着,最后等候也变得没有意义了。
所以三月后的某一天里,她被人用草席包卷着抬出屋子的时候,子桑的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最坏不过死。
终于可以离开阴郁的屋子,暖阳可以照着脸上,金灿灿的很是刺眼,她唯一的念头是,阳光照得她睁不开眼睛,可真好。
搬运她的人对待她如同一件积尘的货物,粗暴的把她丢进车里,运到深山老林里去,到地方的时候,把她扛下来直接扔在杂草堆里,伤口裂开的越加严重,她觉得腹部的有液体在下流,疼已经麻木了。对面之前看守她的大汉在一个土坑里埋头铲土,挥汗如雨。她眯着眼,在艳阳之下,安静的呼吸着,周围都是泥土与青草混合的气味,黑蚁爬上了她沾泥的脸,她觉得有些痒。
或许,这是她最后一次呼吸新鲜的空气了,正午再过些,她就不再这人世上了,她的这副不中用的躯体终究是会被土壤下的蚁类咬烂的,那只蚂蚁,再过不久就能得到它这一生都享用不完的食物。
死,无所谓,只是她会有些遗憾,岳莘终究是找不到她了,这世上没有人再可以找到她。
她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罢了,从一开始就是。
子桑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她要等的人始终未出现过,那留在这世上也没有多少意义了。
但老天到底是怜悯她,在她被下葬之前,救她的人来了。
不是岳莘,而曾经带她的男人。
三个月里累积的失望,在有人来救她的那一刻极速地高升,飞越,就在快要变质成希望之花的时候,又狠狠地从高空坠落,摔入泥潭,幻化为绝望。
来的人不是岳莘啊。
她被人小心翼翼地抱起,准备下山的时候,她最后一眼看了看那个本是要埋她的土坑,里面两具新鲜的尸体正在被一铲又一铲的土壤掩埋。
突然间,她开始想要放弃了。
那一日,她便随着男人一起离开扬州,她没有问起岳府的近况,子桑不问,男人对于岳梓也是只字未提,只是告诉她,他们要去北方居住了,开始新的生活。
离开扬州,那岳莘不是再也找不到她了吗?
也罢了。
在邺城的又一轮三月后,她便彻底放弃了心底仅存的那丁点对于旧情的执着,开始唤男人作爹爹,遵守着她的诺言。她可以过上好日子了,花天酒地的那种,没有人可以管她,只要她一直守着爹爹的身边,这不就是她一直想要的吗?
没了岳莘,她也可以有别的世界,更好的世界。
她接受了,唯一要做的只是去慢慢适应,可这样的适应期实在是太漫长了,她花了足足一年的时间去改变,直到有一天,她自以为她终于摘去了生活里残留着的那人的影子时候。
那人毫无任何预兆的,活生生的又一次出现在她眼前,她可以摸得到,看得清楚。
这样的转变,她如何不气,不怨,不去恨,她对于她的狠手一点愧疚都不会抱有,这是岳莘应得的。
她以一种理所当然的姿态出现,随心所欲的破坏了她好不容易建起来的生活,还要声声泪下的控诉她!
难道,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子桑觉得她下手算是轻的了,甚至,她觉得她自己的惩罚还不够重,所以即使岳莘又哭又闹,她还是想要放弃,放弃了,对她是惩罚,最好的惩罚,对于自己,一点损失也无,她未来美好的,值得期待的生活也不会因此而被破坏。
何乐而不为?
可纠结疼痛了许久,她冷漠无情了许久,到底发觉了,句句话,说得是多么的轻松自在,可一旦要她下定决心,付诸行动之时,她就做不到了。
岳莘是她的劫数。
到头来,不仅她无法放弃,就连一次她给予岳莘的一场罪有应得的惩罚之后,她还要耐着性子,柔声细语地去安抚受伤的人。
那,她这些年到底做了什么,都是无用功吗,全白费了。
好了,好不容易把岳莘哄睡下了,她可以暂时休憩,理一理烦乱无比的思绪,可她什么都不想去想,她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但后半夜,那人的哭哭啼啼又把她给吵醒了,迷糊着双眼,她看到残烛之下,岳莘缩在她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一颤一颤的。起初她不知她为何又哭了,但彻底清醒后,她感觉到腹部凸起的狭长的刀疤上,附着一只手的时候,她便彻底明白了,岳莘为何而哭。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伸出手想捧起那人的脸庞,告诉她伤口早就愈合了,没事了,可那人死命地埋在她的胸口,就是不肯抬起头来,子桑不得不强硬的地捧着她的湿脸,把她的头抬起来。
“怎么了?”
她耐着性子,尽力轻言轻语的去问她,她怕她语气若再重一些,那人会哭得更凶。
“还疼吗…对…对不起…我…”
那人哭得更凶了,开口问的没有逻辑,哽咽得连抱歉都说不清楚。
“没事,都已经过去了。”
子桑笑了笑,话语中没有任何情绪,像是过去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在她的身上发生过一样,已经无所谓了。
“以后,我们…还能…你不要我了,是不是…”
子桑的这句话看起来云淡风轻,但已经把岳莘伤到了,那是她为她而受的伤,伤口那么的狰狞,她却说无所谓,是不是她也无所谓了。原本还是心怀希望,此刻因为这句话就变得心灰意冷了,她不知如何去确认她所害怕的,语句换了又换,声音越变越小,最后她终于把话艰难的说出来,像是确认完毕,她的心冷了大半截,也没有再去看那人的勇气,脑袋无力的耷拉下来。
扑哧一声,子桑居然笑了,还不作掩饰的翻了个白眼,又把那人千斤重的脑袋重新捧起来,捧在手心里。
“把你折腾成这样了,怎么可能不负责,不要你。”
她像哄一个委屈巴巴的,哭得唧唧歪歪的孩子,话里的成分听起来太像诱骗。岳莘不敢轻易相信。
“我不信…”
她眨着满眼的泪花,抽着通红而堵塞的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而哭腔否认道。可下一个瞬间,她微张的唇就被另一双唇附上,它只是轻轻地半抿着她的下唇,轻舔,轻含,摩挲,柔得不能在柔,带着真情实意,不是热烈,而是一个如同往日,她们之间时常会有的吻,因为是日常所以会觉的熟悉,自然,亲昵。
“信了吗?”
“…嗯。”
“我想问一个问题…”
“不要得寸进尺…快睡觉。”
“好吧…”
“子桑…你真的不会不要我…”
“要要…要的…快闭眼睛!”
“嗯…抱着我…”
“好好…快睡吧…”
………………………………
101。第一百零一章
天色刚醒; 楼里还是昏幽幽的; 姑娘们都歇息去了; 一楼空荡荡的; 暗色里飘着浑浊的酒肉腥臊味; 有客人昨儿吐了一地,小厮几个只是简单打扫了一下,反胃的酸味还在封闭的空间里浮动着。二楼摸着黑下来人,不知谁,摸进前厅旮旯里的一间侧房; 把里边睡着的人给摇醒,又一溜烟摸回二楼去了。
咕咕囊囊的声响过后; 侧房好不容易出来一人; 也不掌灯; 尽是伸高脖子打哈哈; 拖拉着穿着半脚的棉鞋; 哐哐当当地把大门的九扇一排折门开了一间,五更凉天的寒气便一股脑的涌进暖和的屋里,透过恍惚的清光白色; 能看见一股股浓重的雾气晃晃悠悠地朝室内翻滚,开门的人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抖了抖披在肩上的衣裳,眯着眼就往马厩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 二楼又悄摸地下来两个人; 只是动静稍是大了些; 行动也没那么仓促,跟着从小门挤出来了。
一楼接连不断的响动到底是把睡在一楼某处旮旯儿里的人吵着了,空寂的大厅里听见有人在嘟嘟囔囔似在说梦话,可就是寻不到声源处。再过不久,起头开门的人匆匆忙忙地又从外边跑进厅里,在屋里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才从圆桌底寻到裹在不知何时扯烂的厅帘下的一团东西,他不由分说地把那坨东西使劲从桌底拉出来,期间不免磕磕碰碰地撞到桌角,帘布里的一团物体吃疼的开始呻,吟,挣扎着要从凌乱地布料里钻出脑袋瓜子来。
谁知脑袋刚冒出来,那人就被人领起领子往外提,他惊慌的想要呜嚎喊叫,就叫人结结实实地捂住了多话的嘴。
“兄弟,时候不早了,回程吧,您家老爷在外边等着您呢。”
话音未落,他就被人提出屋了,外边天色渐明,雾气腾腾,一路上磕磕碰碰的,叫人提着衣襟又拖又拉,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被人推进一辆马车里。随后咣当一下,他跌落车板,车门也随至关合,马车应声起航,一点也不耽搁,不一会儿就驶出了邺城南区。
石良吃疼的趴在颠簸的木板上,蓬头垢面,眼睛浮肿,还未缓过神来,带还是企图挣扎着想要支起身子。
“自个起来,我现在没力气扶你。”
挣扎了几次,都没能撑起身子,上方终于也冒出了一句有气无力地声音,石良下意识地抬头望上看,便看见岳莘虚弱地将脑袋倚在墙角处,面色惨白,水肿的眼睛眯着也睁不开,嘴角处还带着狰狞的伤,狼狈之像与他简直是半斤半两。
“怎么就回去了…她把你怎么了?”
石良撑着一旁的座板,费劲的找一处与岳莘相对的位置挨着坐下,忍不住问道。
“她把我送出来就回去。”
“我们这就回去啦…”
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岳莘无作为,似乎觉得这趟过来非常不值,他们可是花了多少时间与金钱才把藏着金屋里的娇娇寻到的,岳莘日盼夜盼,这好不容易俩俩相认,才短短的一夜,她就启程回扬州,这…她能甘心吗…
可惜岳莘完全没有理会他的问话,浑身乏力地倚靠着车的旮旯里,像具死人,没有丝毫的动静。
“你不要她了?还是…她不要你了?”
石良还是忍不住好奇,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种种造成他问话的猜测,都是些像模像样的假设,他问出来了,可心里又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前者更高些。
岳莘依旧没回他话。
“她不要你了?”
石良近乎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这一次他只重复了后者,问句也不像问句了。
“把你的事情管好先,别瞎琢磨,要让楚安看见你脸颊上的那些唇印子,等着跪搓衣板吧。”
岳莘听不见石良在一旁咕咕囊囊,侧了侧目,冷不丁的开口了。
“啊…有吗…哪呢?我可没乱来哈,是那些姑娘非要往我身上蹭的…我没有碰她们…”
“行了行了,聒噪,以后在府里陪楚安得了,邺城我自个儿过来…”
石良慌里忙乱地抓着袖口胡乱给自己脸上乱摸,这一擦,红唇的印子印子基本都搭在他白色的袖口上了,他还一点不自知,还在侧着头使劲揉搓着他红咄咄的脸颊。不过耳边岳莘突然冒出一句话来,他下意识地便忽略了前半句,似乎他抓到了某些重点,突然变得兴奋起来,手里使劲擦拭的动作也停了,而是兴致勃勃地朝缩在旮旯里的人儿喊道。
“诶呀,夫人还是舍不得老爷!可她为什么不跟咱回去呢,非让你以后过去,这周车劳顿的…没有商量的余地?”
“商量的余地…她没弃我就不错了…”
岳莘下意识地摸了摸嘴角的伤口,稍稍碰一下就到咝凉气,浑身又乏又疼,她有气无力地反驳,也不知以后该如何是好。
“夫人这是闹哪出呢…”
“走一步算一步吧…”
两人面面相觑,又不约而同地长叹一气,不再说话。回程快马加鞭也需要一日之程,石良见岳莘虚瘫着的模样,心里埋在的诸多疑问也不好开口,来日方长,改日再问。相比她心里也有数了,他就无需插上一脚了。
翌日夜幕坠落,马车才终是停靠岳府大门,石良搀扶着岳莘下车,岳莘便打发他去找楚安了,他看着她一瘸一拐地跨过腿肚子高的门槛,拖着身体往北厢走去,心里一阵莫名的不是滋味。恐怕,以后老爷是降不住夫人了,今后有够她折腾的。
岳莘走后没过三日,子桑就被爹爹叫到后院去了。
爹爹自从身边多了一个白面小生后,就不经常去楼里了,住处也搬去后院偏房,说是那里清净。楼里的生意他也全搬到炕上处理,他倒不是亲自动手,而是让那小生把账本书类或读诵或指摘给他看,他就侧卧着边吸食大烟,边眯着眼听着,一旁还摆在朱印与石墨,提手便可用,时间长了,就把被褥染得脏兮兮的。不过眼下,过半的生意都是由子桑经手了,爹爹得了新欢,人也老了,浑身病痛都要靠大烟缓解,楼里的事情问大不问小。但不知那个碎嘴的,把子桑前几日的事捅到爹爹那儿了,所以爹爹今个下午就让人把她叫走了。反正这事迟早是会被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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