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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逆袭记-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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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人?!”尽管知道整个旷野就他们这几个,赵瑜还是忍不住四下张望一遍。

    “贫僧惟公子马首是瞻,只要公子有意,一切都由贫僧安排……”

    “真的?!”人家一力怂恿,赵瑜反倒更加疑惑了,只怕云心会不会别有所图。云心自承是赵家下人,可实际上谁又能,谁又敢把他真当成下人呢?只怕老爹都怯他几分,至于自己,更是嫩了一点。莫非刚才那几个所谓的太监都是他们一伙,早有阴谋预埋。然而转念一想,又觉得也没什么必要,人家真要对自家不利,哪个时候不好动手?何必来来往往,大费周章?

    就说现在吧,视野所及,连个鬼影也没有,若是云心的武功修为真有老爹所说的那么神乎其神,收拾这几个简直就像捏死几只蚂蚁,怎费吹灰之力?

    该不是这几天意外太多,自己已经变得有点疑神疑鬼?

    其实在他的心底里还有一个念头在怂恿着他:到丹阳郡最好不要跟老爹同行,实在不想在太多的人面前出糗尤其是把自己当成命根子的老爹面前,不是糗事当然最好,只怕又是一次出糗,老爹见了那肯定会伤心不已。

    一想到那个刁蛮的俏丫头,真不敢保证这会不会是又一次热脸去贴冷屁股。

    再则他也有点做贼心虚。尽管他与覃家小姐只是草草相约,八字还没一撇,然而若再念着盼儿,似有不专之嫌。可又是欲罢不能,再说这根银簪也是冠冕堂皇的理由。只是老爹最好别去,尤其是赵贵,如果他们见了只认自己是个多情种子还算不错,若是暗中笑人见异思迁,今后那该怎么做人?

    哼!吃着碗里还想着锅里,赵贵肯定会这么说。至于云心,那就没有必要那么多顾虑了,加上景口县这一案,人家参的就是欢喜禅,拜的就是和合佛。

    从前不具备条件单独去丹阳,说什么,老爹也不会肯,现在好了,毕竟有了云心大师相伴,况且还有他的一力怂恿,老爹应该没有理由再拒绝了吧?

    一念及此,那一根银簪在他手心里握得都有点发烫了。“哪您要怎么安排?”

    “你定了吗?”其实赵瑜哪会知道,一听说丹阳公子和盼儿,云心比他更想早点见到。

    “只怕家父不会同意……”

    “令尊那儿,贫僧可以帮你……”

    “那就好吧,悉听师父安排……”

    “那走吧!”

    “上哪?”

    “去见令尊啊!”

    赵无求一见他们过来,忙喝住了头马。“是不是骑马累了?来!上车坐会儿吧……”

    赵无求本不愿赵瑜老是骑马,只是有云心在一旁鼓励,拗不过。但他也知道长途骑马是啥滋味,尤其对于从没骑过马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一见儿子撵了上来,便先想当然,就把车上的包袱顺了顺,给他预备一张舒适的座位。

    “不是,爹爹,瑜儿有个打算,师父也觉得不错。”赵瑜摇摇头,连马也不下。“您跟贵哥就不用再拐弯了,我跟云心师父这就拐一下,去丹阳郡,然后我们在毗陵郡城碰头,还是来的时候,我们住过的那一家大客栈吧?”

    “东来客栈……”赵贵见前面停下来,也刹车跑了上来。

    “对头!东来客栈。”赵瑜看到一圈人围着听自己吩咐,心里愈发兴奋,一撇眼,甚至注意后面那挂车上的前帘也微微撩起,似乎那女人也在谛听。“不管谁先到,谁就在东来客栈把房开下,反正就在那儿碰头,不见不散……”

    “慢着,瑜儿,你是说要在这儿跟我分道扬镳?”怕听岔了,赵无求连忙打断儿子的话头。

    至于这赵老爹到底同意不同意儿子单独出行,还听下文分解。
………………………………

卷一(090):赵瑜

    书接前文,不多啰嗦。

    话说赵无求一听儿子要在半路上分道扬镳,自然急了。

    赵瑜却仗着云心的怂恿和允诺,真是有恃无恐。

    “正是,不过那是暂时的。”赵瑜故意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望了云心一眼,又拍拍欺雪的脸颊说。“说不定我们一人一骑,脚程还比你们快……”

    “瑜儿,你啥时候离开过你爹啊……”见到父亲几乎哀鸣的样子,赵瑜的心都软了,父亲从前是那么的强势,可这神态再也找不到了。“你倒说呢?”

    “爹爹!您不是希望瑜儿有出息吗,瑜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何才能出息?”

    “可你才十五岁……”

    “您不是常拿甘罗拜相激励瑜儿,那时甘罗才几岁?”

    “哎呀,不叫你读书,你没出息,叫你读书了吧,爹爹就不在你的眼里了……”

    “爹爹放心,云心师父一直跟着瑜儿呢……”

    “请师弟放心,贫僧决不会让公子离开视线……”云心不失时机,插了句。

    “好吧,师兄!”果然一句顶一万句,赵无求轻叹一声。“也只有拜托您了……”

    云心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又问赵无求:“要不要我再找人护送你们一程?”

    “这倒不必,你们快去快回吧!”

    赵瑜觉得父亲像是真的老了,只会眼巴巴地望着。他希望能获得父亲的首肯,可也不愿看到一副屈从的样子。换做从前,父亲可是说一不二的权威。

    云心认得路,跟赵无求他们分手之后,很快拐上了一条村道,一溜急蹄小跑,很快又看到了一条官道,虽算不上疾驰,但比跟在大车后面快得多了。

    “到前面讨碗水喝!”在官道上跑了片刻,看到路边有个村庄,云心勒马停下。

    “我没事,大师,您渴了吗?”赵瑜跟着下马,打量着村庄。

    “渴不渴不重要,关键是得给追兵一点时间……”

    “追兵?!”

    “就是刚才冲到前头去的那帮阉人……”

    “喔!我懂了,一准是他们到前面不见了咱俩,立马拐回来……”

    “公子聪敏,只要以后多出几次门……”

    “要说出门,我以前总想什么时候能出门游学,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能够遍访天下名师,广交天下士林……”说到这里,赵瑜抑制不住神往。“原先家父不准,可现在有了您,我想回家之后,好好找家父商量商量……”

    “只要公子乐意,云心愿意追随左右……”

    “只可惜你我不能长久……”

    “此话怎讲?”

    “说到底,我多么希望你我能够长久相处。”赵瑜犹豫了一下,不无激动地说:“可我实在无法相信这是事实,您的师尊法山位列天下四大圣僧之一,作为他最得意的弟子,至少也算一个得道高僧吧?您说一个得道高僧来给一个乳臭未干,藉藉无名的小子做伴当,您难道不觉得也太离奇了一点?况且鄙等还是罪臣之后,当今天子钦定之罪,谁都知道不会有啥前途……”

    “你难道一点也不觉得你自己与众不同吗?”

    “无非就是貌比傅卫,才胜甘曹之类?”在赵瑜的感觉里,这些不啻于讽刺挖苦。

    “不管怎么说,你需要被保护……”

    “为什么?”他等了一会,不见云心回答,又加了一句:“究竟是为什么?”

    “他们来了!”只见云心就近找了一根树枝,单膝跪地,一头支在地上,一头顶在自己的耳门上,谛听了一阵,拍拍手站起来。“送答案的人来了!”

    说罢,挥手示意还沉浸在愠怒中的赵瑜上马,并辔而行,拐向村子。

    云心在村里找到条丁字巷,两人到了巷底,又让带转马头,反冲巷口立定。

    赵瑜正想发问,云心在抿紧的嘴前竖了根指头,让他噤声以待。

    果不其然,只听一阵蹄声轰鸣,前番见到的那几个骑手就在巷口疾驰而过。

    云心并没有刻意隐藏,所以有骑手注意到了巷子底部。只听几声此起彼伏的吆喝,那些骑手又返了回来,正好与并辔而出的云心他们打了个面对面。

    “嗨!那不是云心大师吗?”这会儿的骑手好像比前番多了两个,其中打头的一个年纪不小,一张瘦瘦的倒八字脸上全是皱纹,他居然还认得云心。

    “原来是八公公驾到,阿弥陀佛,敢问八公公,您这是到哪公干?”

    “多年不见,云十三,没想到您还是这么精力充沛?”八公公说,在马上冲云心拱了拱手。“您这是往哪儿?是不是这儿有大施主,上门布施来了?”

    “哪里,迷路了,想去丹阳郡,想抄个近路没想到反被近路抄了,转不出去了……”

    “正好,我们几个也去丹阳,不介意结个伴吧?”

    “公子,如何?”云心似乎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一个赵瑜,转头问道。

    “全凭大师做主……”

    “哪好吧!”没想到云心跟这伙玄衣骑手居然相当熟稔,赵瑜心里又禁不住打起了小鼓。心说如果云心与他们真是一伙,要想加害于我,算我活该,谁叫我尤其我的父亲如此轻信景山寺呢?若是还想侮辱我,那便用这根银簪先了结自己……

    “云心大师请!”

    “八公公请!”

    玄衣汉子共有七人,前面三骑,后面三骑,把赵瑜与云心两个夹在中间,赵瑜边上,还有那个带头的八公公与他们并驾齐驱,等于四面都给包围了。

    赵瑜下意识地往云心边上靠靠,但随之又把马头拨正了一点。在他的内心深处涌动着一种焦虑,敦促自己尽快信任云心,认为再多怀疑,一定会失去他,正如害怕一件稀世珍宝得而复失一样。然而不知道为什么,每每有点风吹草动,却总是先从云心的身上先行怀疑,抑制不住,真是令人纠结。

    隔着赵瑜,八公公与云心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往事,原来他们早在十多年前就结识了。

    当年星云大师不愿佛门被灭,跑到皇宫炫技,数万御林军中,如入无人之境。当今天子感佩不已,遂命天下僧尼献艺,各尽所能。渐渐成为当世佛门绝无仅有的一大盛会四部无遮大会。当时四大圣僧全数到场,各显神通,唯独法山上人没有下场,只派出了代表,就是这位江湖人称云十三的云心和尚,一套看似平淡无奇的景山醉拳,却使十位大内高手无法近身。

    八公公就是其中之一,为了照顾大内的面子,云心最后卖个破绽,让八公公从背后抱住。赵瑜听得出,这位老太监对云心既有钦佩,但也不乏忌惮。

    “呵呵,随便一说,都是十数年前的事了……”八公公忽然叹道,他有意无意地瞟了赵瑜一眼。不错,他们提及的有些事,不少都发生在赵瑜出生之前。

    “阿弥陀佛,岁月无情催人老……”云心似乎一直监视着八公公的一举一动,尤其他特别挨近赵瑜的时候。赵瑜感觉得到,这才稍减了对云心的怀疑。

    “对了,云心大师,正要请教,玄门之中都有长生不老之术,佛门可有类似绝学?”

    欲知云心如何回答对方的挑衅,且听下文分解。
………………………………

卷一(091):赵瑜

    书接前文,不再啰嗦。

    要说云心和那位八公公虽然一见面颇多感慨,但谁都听得出言不由衷,而且老太监话里时有挑衅的意味。

    “阿弥陀佛,佛门重在来世,何以在乎皮相……”云心笑笑,似乎没感觉。

    “不过……譬如您吧,依稀记得您年纪还比在下大些,可您的相貌说您壮年都会有人信,而且你们一个赛似一个年轻,似乎越老越年轻,且不说贵寺的法山上人,那天我引星云大师觐见,虽然顶上无发,可是每根根茬都是黑青可辨。倘若他要留发,只怕鹤发童颜都差矣,乌发童颜才算差不多……”

    “阿弥陀佛,公公真是取笑了……”

    “不服不行,云心大师……”八公公拍着胸脯,忽又曲身看着赵瑜说道:“敢问这位小哥,可是前几日当着皇上的面,大闹景口县衙的赵瑜赵小哥?”

    “不敢不敢,还请公公关照!”赵瑜心说该来的总会来的,顿时意气勃发。

    “哪好!就请小哥仗义执言,主持公道……”

    赵瑜不觉怔了一下,不知道这位老太监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小哥请听,假如你我素未谋面,包括云心大师,猝然相遇,若是老朽给你介绍说云心大师是我的子侄辈上的人物,你会信吗?先告诫,不可以偏心哦!”

    “这个……”赵瑜暗忖,不管怎么回答,都有耍笑云心之意,但是宫中太监却也不能得罪,想了一想便说:“公公真是风趣,请恕晚辈年幼无知,眼拙莫辨。公公在上,晚辈倒有一事想请公公帮忙,不知公公可否略赐援手……”

    “哦?!”八公公跋扈惯了,哪肯随便让人折了话头,只是眼前这货皇上虽然态度暧昧,然而毕竟挂上了号,不敢过分造次,便乜斜着眼睛看着他。

    “还请公公恕罪!”赵瑜人在马上,只能拱了拱手。“公公常侍皇上身边,必定十分熟悉庙堂上下,达官显要,皇亲国戚,所以晚辈想向公公打听个人……”

    “哪位?”八公公原先见着赵瑜没有开腔,本还以为天才少年恃宠傲人,现在发现赵瑜一脸谦抑,面对自己处处透着恭敬,便也挤点笑容布在脸上。

    “可有一位丹阳公子?”

    “丹阳公子?!”

    “对!”

    “有名有姓吗?”

    “不知名姓,他只是自称丹阳公子……”

    “多大年纪?”

    “也就弱冠……二十岁至多……”

    “弱冠之年?”

    “晚辈印象仅此……”

    “不可能有这个人啊……”八公公想了想说,似乎胸有成竹。

    “还请公公想想……”

    “小哥你且听老朽批讲,除了街上的泼皮自号,要么文人弄骚,那都不算,谁会管这等事?丹阳倒是出过不少大臣显要,可也没听说有人公开以丹阳作郡望而名,不管是人封还是自题。那么接下来只能跟丹阳王公和丹阳郡公有关了,现在丹阳郡公资勋尚且不足封王,也就只是一个丹阳郡公。能称丹阳公子的,自然该是丹阳郡公的公子喽,可是现在的丹阳郡公自己才二十岁出头一点,怎么也生不出一个年纪也差不多二十岁的丹阳公子啊……”

    “多谢公公,公公的意思,这南嘉的天下不可能有一个丹阳公子?”

    “那倒不必,小哥不知,丹阳郡公去年喜得麟儿,那才是真正的丹阳公子……”

    “那才一岁多点……”赵瑜心道这八公公大概最喜欢耍弄人,处处摆点噱头。

    “对头,所以小哥也无从邂逅……”

    “可他确实自称丹阳公子,对了,云心师父,贵寺缘参师父他们也称丹阳公子……”

    赵瑜扭头看到云心,立刻想起了山门前事:“而且缘参师父也对他十分恭敬……”

    云心只是笑着不答,只是看定八公公。

    “那位相貌如何?”八公公若有所思,摇头晃脑又问。

    “相貌堂堂,说他皇族贵胄没人怀疑,七尺上下,身形昂藏。当时身边还有一个姑娘……”

    “人称盼儿不是?”赵瑜一边回忆一边描述,八公公突然把头伸过来打断了他。

    “莫非公公认识?!”赵瑜自然惊喜。

    “呵呵哈哈,看来小哥真是实诚,能让盼儿姑娘如影随形的男子天下只有一位……”

    “他是谁?”

    “丹阳郡公!”

    “丹阳郡公?!”

    “不错!他就是丹阳郡公本人!”

    “丹阳公子,丹阳郡公,丹阳公子,丹阳郡公……”恍如又一道鞭子抽上来,那日还有缘修的手掌垫着,今日却直击心坎,赵瑜默诵,只觉心在往下沉。

    “小哥?”八公公似乎已经注意到了赵瑜的异样。

    “阿弥陀佛!”云心也有所察觉,宣了一声佛号。

    “那么……他应该是一位皇子了……”赵瑜喃喃说道,云心的佛号直刺耳膜,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本朝历时尚短,世袭罔替应该还没开始……”

    “小哥所言极是,丹阳郡公上讳下综,皇次子,刚刚履新使持节、都督南兖、兖、青、徐、冀五州军事,好像出发也没几天,估计现在差不多已到南兖任上……”

    赵瑜知道使持节一职,监军一方的军政大员,等于天子亲临,本朝规制至少皇子以上才能担任,南兖、兖、青、徐、冀这五州,均在扬子江之北,直面北国大昭。监军不是将军,至少不用直接领军,征战杀伐,稳坐中军帐,名义历练,实则镀金,再加上近年边境和平,估计是准备让他升丹阳郡王了。

    “他坐的是船?”赵瑜怀疑,大凡新官上任,都喜欢仪仗铺排,鸣锣开道。可他那日赶到码头,只见一只三桅官船遥遥而去,让他一直惆怅到现在。

    “不错,丹阳郡公,为人低调,不喜张扬,即便接见属官,也喜垂帘相隔……”

    “真是这样?”那天县衙一闹,让赵瑜的身价陡然看涨,然而其它方面却都没让他感到特别激动,只是一点奢望,盼儿姑娘下次见了该不会再鄙薄自己的身份了吧?可是听了八公公的饶舌,赵瑜不禁低叹一声,神情更是颓唐。

    “看来公公对于盼儿姑娘也很了解……”默声片刻,赵瑜又直了直身子道。

    “那倒不是,说实在话,那个姑娘美貌如花,身世也很神秘。”八公公说,似乎还在斟字酌句:“据说因为家里不让她当小,而她则非萧综不嫁,一怒之下方才离家出走。也可能因为顾及名声,迄今没有哪家高门大户出来认领,而未出阁的大家闺秀,通常认识的也少得可怜,再说盼儿明显是化名……”

    “倒是成全了她……”话一出口,赵瑜也不明白自己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然而在他眼前一幕幕闪过的都是盼儿偎依在丹阳公子怀抱里的亲昵景象。

    “嘿嘿!只怕未必。”八公公意味深长地瞥了赵瑜一眼,笑道:“一个待嫁女子,如此放浪形骸,谁家愿意接受?皇次子,后面站着的可是皇上和皇贵妃……”

    “那倒也是……”赵瑜也纳闷,只要一想到盼儿姑娘,自己的判断力似乎找不到了。不禁扪心自问,假如自己要娶这一位姑娘,不知爹娘会不会也反对?

    就这一问,不禁又责备自己:这是哪跟哪?轮得到你娶人家吗?你这不是有见一个爱一个的嫌疑吗?你跟覃家小姐的八字还没一撇呢?这么老往别处瞎想?

    这赵瑜虽然不肯自承见一个爱一个,可对盼儿也不是一无动心,要知这个心结到底如何解开,还听下文分解。
………………………………

卷一(092):赵瑜

    书接前文,不再重复。

    却说八公公一介绍丹阳公子的情形,赵瑜就很失望。但是听说丹阳公子与盼儿虽不是兄妹,但也不可能成为眷属,又不免有点心摇旌荡,神驰意往起来。

    “敢问小哥……”八公公看他魂不守舍的样子,约摸猜到了几分。

    “你这去丹阳,莫非就想见丹阳公子?”

    “是,也不是……”赵瑜犹豫着,是不是该把银簪的事公之于众。

    “不是也就算了……”八公公又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若是呢?”赵瑜觉得他话中有话,忙问。

    “若是,那就算小哥糊涂啦……”

    “此话怎讲?”

    “丹阳郡公跟丹阳郡虽不能说毫无关系,但毕竟是虚封,虚封,小哥可知?”

    “原来如此……”赵瑜这一点不可能不知道,所谓虚封也就借个地名并非实封该地。譬如丹阳郡公只是借个丹阳郡的名称,而实际上丹阳郡并非其封地。

    “丹阳郡公现驻大将军府,原来的大将军府,现在的丹阳郡公府,那在建康……”

    “噢……”

    “现在你要找丹阳郡公,就得上南兖……”八公公故意停了一下,又笑笑说:“假如想找盼儿姑娘,也得去南兖,还是那句话,盼儿姑娘为了能跟丹阳郡公在一起,已经什么也不顾了。只怕天下的爹娘,都丢不起这个人……”

    “多谢公公指点……”赵瑜有点不以为然,心说你都没资格当爹娘能替人家说话吗?“晚辈多谢公公费心指点,晚辈只是想去丹阳看看。至于丹阳公子,也只是一面之缘,心仪而已,晚辈正有事上丹阳,才想顺便问一问……”

    “那就好,公子何等才情,当与丹阳公子一交……”

    接下来,也就转入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聊得熟了,八公公趁机打听云心怎么会跟赵家一路。

    云心自然清楚八公公们的真是意图,暗忖这是明面上的事,干脆直说了吧。于是就告诉八公公,赵家老爷前些日子得一梦兆示警,说是要把宗祠改成家庙方才解厄,于是就到曾经挂名的景山寺来告帮,师父就派了他出差。

    赵瑜听了,不由得多看了云心几眼,心道你这人说谎也不用起稿,真是立等可待。但又念着这队太监更是居心叵测,便就点头诺诺,帮云心圆着谎。

    到得丹阳城,已过晌午,肚子饿了,赶紧找个店打尖。

    现在皇上带头茹素,云心依旧僧装,不敢堂而皇之地喝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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