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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逆袭记-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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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差矣,贫僧不敢打包票,不过至少不会像公子那么悲观,这还是可以的……”
“没边际的话,我也不跟您说了。大师,您要没什么事,我就回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贫僧以为公子来访,该是公子有事不是?”
“我?!”赵瑜已经打定主意不想堕落了,自然也就不说了。“我只是饭后散步而已……”
“散步吗?哪好!不过听说今天覃家小姐来了,公子接待得不错……”
“我……”这正是哪壶不开偏提哪壶,这一说,赵瑜的心又动了,他忍了一下,终究没忍住:“大师,您跟柳霞的事,我只当不知道,也就是根本没看见。不过,您得告诉,刚才柳霞是不是提到她了,她还要我照护的是不是就她?”
“她说了吗?”
“你?!”
“阿弥陀佛,贫僧可是跟公子一样,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见……”
“好吧!打扰了!”真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言不由衷,赵瑜再好的耐心也是白搭。只见他霍地站起来,匆匆一揖,便往山下去了。
这时候,他的裤裆里已经焐得差不多了,裤子不再粘着大腿根,牵牵拉拉。
同时他的脑子里也蹦出一个念头,一定要像个办法,尽快摆脱这位人神不分,顶着光头戒洞不知想干什么的秃驴。不然的话,搭上了自己的小命已算便宜,连累了爹娘,再给这个败落的家门雪上加霜,岂不糟糕到了极点?
另外还有点庆幸,幸亏覃家小姐的事没有告求出口,否则真是越来越摆脱不了他了。
至于后来这赵瑜究竟能不能摆脱那位神鬼道道的和尚,且听后书分解。
………………………………
卷一(115):芷子
话分两头,这边还得再从芷子从赵家回去说起。
“娘!芷子回来了。”芷子一进垂花厅,发现母亲已经候在那儿,一脸凝重。
“回来了?”秦玉凤上下打量了一下芷子,才问:“他们报官了没?”
“这……”记得出门之前老夫人还有一点犹豫,芷子就拿她最担心的报官一事当了由头,说正好去交涉一下,乡里乡亲的没必要那么顶真,若是木子确实造成了损失,覃家可以包赔一切。不料一到那儿,尤其是见了那个赵二公子之后,竟然都已忘到了九霄云外,连忙把眼去找吴福:“吴大叔?”
“看样是报了……”吴福上前一步,刚才芷子跟赵二公子上山搜查的空档,他又跑去坐在赵贵身边唠嗑,话里话外,似乎都在暗示已经派人去了县里。“说是已经派了人,只是没问出来究竟啥时候派的,听说是老东家写了封信……”
“这么说,哪怕是今晌午去的,也该到县城了……”
“听他家田头说,他也是听他们的账房说,这次他们赵家父子两个出去,不知为什么,带了很多银子,都说该送的不要送,本可以省的反而送了出去……”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芷子一方面听不懂,一方面也想借个话头不致受窘。
“好像是说给县衙门还有捕头都送了不少银子,其实那是不必要急着送的……”
“老古,你的意思是说赵家跟县里的关系本来就不错?”
“夫人,小的只是把他们连到一块,觉得县衙捕快应该是对赵家有求必应……”
“老身懂了,谢谢你留心,老古,歇着吧!”但见老夫人沉吟着,像是欲言又止。忽又像意识到自己失态,不无自嘲地一笑:“都辛苦了,开晚饭吧!”
芷子很是纳闷,也很扫兴。心说母亲怎么也不问自己一句,似乎对自己的赵家之行一点也不在意。还就生气,埋怨自己没讲她最关心的事搁在心上?
倒是问了吴福不少,其实报不报官,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只觉得没必要大惊小怪。完全说得清,道得明的事情,别说县衙,就是京城建康来人也得讲理不是?
再说母亲也该是没接触赵家人,且不说二公子的那一番殷勤,就是老东家,虽然长相寒碜一点,但也不像传闻中的作恶之人,只怕吴福跟人有宿怨吧?
转念一想,也许母亲不想在人前询问自己,譬如木子的踪迹,确实不能急着公之于众,估计吃罢晚饭,她会找自己个别说话,于是心情又释然起来。
端着饭碗,心说今日收获多多,那些该跟母亲汇报,那些却又不能急于吐露。尤其摸到藏在怀里的那书,布帛封面柔软可人,耳根竟又控制不住烫了。
一本小册,两面封了绸面,他说这是他娘还有奶娘的手工,他书房里的书都这样封装过了。他娘跟奶妈总想守在他的身边,可又怕惊扰他,后来她们一直在找理由,终于找到了这个最让人不忍拒绝的理由,就是帮他做书面。
竹简太重而且太贵,倒是黄本便宜,只是麻纸太脆,翻不了几次就会散封落页。奶娘先是拾掇了一册,他娘也拾掇了一册,只要是在装帧,他就不会撵她们,相反很欢迎。于是不管新的旧的,看过的没看过的,只要没有加封的,统统都是一种待遇。时间一久,几乎所有的书,都被她们两个重包了一遍。
看他津津乐道,真不知是得意,还是感慨。怪不得气质过于柔美,原来是被一群女人捧着长大。不过她也不是没有一点心动,倘若不是自己有主在先,他也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文弱一点不可怕,找丈夫可不是找打手……
秦王玉凤虽说婚龄不长,可毕竟是过来人,芷子从赵家回来,连吃饭也魂不守舍,岂能看不出来?只见芷子饭也不知道往哪儿扒,菜也不知道往哪儿夹,端着个碗,举着个筷,一会儿发呆,一会儿傻笑,心里不起毛才怪。她不禁多瞥了芳儿几眼,不出所料,一看那丫头也把眼乱逃,心里更是懊恼。
一股子邪火,只是发不出来。要怪,实际上还得怪自己。晌后吴福从赵家赶回来,说是赵老东家邀请此间过去,人在那儿等着,全是冠冕堂皇客气话,真正的意思是一起上后山查看,以免邻里之间心生芥蒂,芷子想都没想就答应。
自己当时曾想阻止,然而也就是一念之差,心道这小妮子反正已经抛头露面,再把她拘得太紧反而吃力不讨好,只是没想到这个口子还真是开不得。
芷子已届及笄之年,男慕女思,天经地义,可自己又有什么权力来决定她的终身?若是自己的猜测不错,很可能这就是一位金枝玉叶,自己充其量只是一个不得不扮作母亲的奴婢,能作得了这个主?这点自知之明她还能没有?
倘若放任不管,听之任之,那么结局可想而知,十数年苦守眼看就要化作泡影,且不说对自己,对芷子没个交代,就对灵山还是健康,又该作如何交账?
秦王玉凤随便吃了几口,便把碗放下了,只怕她此刻的心绪,要比坐在对面的芷子还乱。按照当初的约定,灵山若不主动找她,她就只能按兵不动。问题是这兵长大了,不再是一哄二骗就能轻易按得住了,还叫她怎么按?
芷子也注意到了老夫人的异样,近来她的饮食明显偏少,只推说是疰夏。然而今天吃得更少,两个眼睛却是不停地在自己与芳儿之间转悠,莫非自己脸上还真写出了什么,还是芳儿那丫头沉不住气,已经让娘看出了破绽?
两个闷葫芦,各买各的药,老夫人越是审视不止,芷子越是不敢回眸以对。
好不容易挨到搁筷,老夫人先起身,并没有叫芷子。若在平时,老夫人不叫,芷子也就不必再跟着。可是今天却不敢,老夫人一起身,她立即跟着起身。临行前多盯了芳儿一眼,像是嗔责又像质询,不等回应便赶了出去。
芳儿更是尴尬,只觉得小姐的眼神不善,不知是该留下来吃饭,还是也跟上。最后折中,吩咐馨儿给自己留点饭菜,拿到房里,接着立马小跑着追去。
进到老夫人房里,老夫人一坐定,看也不看,就挥手。芷子会意,很识趣地把房门掩上。
“娘!”芷子突然灵机一动,觉得还是自己先开口最好。所谓语多必失,但怕娘问得不是地方。“刚才人多芷子不能说,很可能木子还在赵家的后山上……”
“唔?”果不其然,娘的神情遽变,似乎已被深深吸引住了。
“可能就在山顶上……”
“他们难道没有发现?”
“在山顶上,有一个废弃的厝葬之处,几间屋子,据说都有一二百年了,房屋已经倒塌得差不多,根本不能用,都被草啊树的掩埋起来,乍一看根本进不去人,再加上有传闻,都说那老是闹鬼,估计他们自己的人都不愿靠近……”
“你是怎么发现的?”
“草丛里,树荫下,都有印痕……”
“什么印痕?”
“娘,就是吴大叔刚买的那根大铁链……”
“大铁链?”
“对,那个大小,还有那个链环的形状芷子都记得,所以一眼就看出来了……”
“印在哪里?”
“那儿是山阴,地面都很湿软,有的就像模子一样清晰……”
“肯定?”
“应该不会错,因为芷子找到链痕的地方,一般人都进不去……”
“他们真的没人进去?”
“真的……”
“你难道没告诉他们?”
要说芷子真的告诉没告诉对方,且听下文分解。
………………………………
卷一(116):芷子
书承前文,不多啰嗦。
却说芷子看到母亲浑身上下无一不是怀疑,她真是有种说不出的委屈。
“怎么会呢?”芷子急了,忙说:“不跟娘先商量,芷子怎么敢乱说一气?”
“难道他们自己一点也没发现?”
“人几乎都没上去……”芷子有点不满,明显对人不放心,哪有这么颠倒着问。
“难道他们让你一个人上去?”这种解释,秦玉凤觉得有点意外。
“没有……”芷子本来想直说赵瑜的名字,一到嘴边也不知为什么就吞了回去。
“那是谁陪在你的身边?”秦玉凤还在将信将疑,双眼直盯芷子。
“娘?!”芷子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不由得小心翼翼地问:“这很重要吗?”
“娘想知道是谁……”
“为什么?”
“如果是一个老江湖在你身边,也许他会跟你一样不动声色,甚至做得比你更好……”
“那不可能!”芷子一听恍然大悟,原来她娘不是想盘问那种事,当即脱口而出:“那就一个雏儿,哪来的什么江湖经验?胆子小的不行,还吓唬我说山上有鬼……”
正说着,芷子突然把自己的舌头摁住了,真是语多必失,别说娘会听得出来,就连自己也觉得太直露了一点。没想到转悠了半天,还是让娘踩住了尾巴。
果不其然,只见娘不无暧昧地冷笑道:“是的吗?”
“娘,您别想到别的地方去,真是赵家老的爬不动山,只能派小的给芷子领路……”
“哼!娘还能想到哪儿去?”老夫人轻哼一声,骈指虚点一下:“肚子上捂着也不热?”
“啊?!”芷子低头一看,当即臊坏了,原来只顾挺直身子说话,揣在怀里的书也往前倾,加上夏衣单薄,乍看仿佛三个胸脯鼓出似的,怪不得老太太如此麻缠,原来此处早就不打自招,原形毕露,那脸上再装又有什么用呢?
“还不拿出来?”老夫人的声音依旧慢条斯理,但是语气已经比较沉重了。
“娘,就一本书吗……”芷子取是取出来了,却是不肯给老夫人。
“莫非是你偷的?”老夫人不无戏谑地说,勉强讪笑一下。
“哪能呢,娘,这是人家主动借的……”芷子急了,慌忙撇清。
“书都能借到了?”老夫人白了芷子一眼,还是不肯缩手:“拿给我看看……”
芷子没辙,只得把书奉上,临出手还不忘叮咛一句:“说好要还的……”
“山海经传……”老夫人信手翻开,看到了书签,于是就一下翻到那儿,念出声来:“枭阳者,其为人,人面长唇,黑身有毛,反踵,见人笑亦笑……”
“娘,芷子只是想多知道一点……”
“岂止一点,都已志趣相投了……”
“娘……”
“告诉娘,主动借书的人是谁?”
“娘……”
“不想说?”正好门外有动静,老夫人突然叫了一声:“芳儿!”
“娘!别叫,芷子自己说!”芷子赶紧拦着,低着头小声说:“是赵家二公子……”
“谁?!”老夫人又是一声冷哼,又说:“大声点!”
“赵瑜,赵家二公子……”
芷子看到了门口探头探脑的芳儿,摆摆手不让她进来。
老夫人当然也注意到了,又是冷哼一声:“是他领你去的山顶吧?”
“他根本就不知道芷子的发现……”芷子脸红耳臊,都不知道该如何辩白。
“是不是托人来说媒的那位?”
“娘!”
“你以为娘是在成心拦你?”
“娘!芷子知道您有苦衷……”
“知道就好,既然知道,还是明知故犯,你到底想干什么?”
“娘!您为什么不替芷子想想……”芷子虽然跟外人接触不多,但也早听芳儿嚼过舌头。都说本宅的下人不说,就连外面的人都在猜想覃家为什么不肯嫁女。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天经地义,兼之那夜奇遇,芷子自己的心也乱了。
“是啊,你是不是觉得娘有点昧着良心?”没想到老夫人也是一脸委屈,鼻子上的皱纹更深了,看得出她是在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免得太强烈。
“娘!芷子实在不知道错在哪儿?”芷子对自己说,不能再退了,一退再退,永无止境。既然娘已经把事说到自己脸上了,那就没必要再藏藏掖掖。
“一个待字闺中的姑娘,主动上人家的门,虽说理由冠冕堂皇,已属不当……”
“芷子不是想替娘分劳……”芷子心说您当初为啥不拦,总不能欲擒故纵,成心秋后算账吧?是不是芷子所做不合您的意思,您就借个题目来发挥?
“初次见面,就敢受人馈赠……”
“娘!芷子早已申明,那是借的……”
“私相授受,以物传情,一个借字,一个赠字,有何分别?!”
“娘!”芷子真怀疑自己出去这一刻是不是换了个娘,怎么如此不近情理?
“芳儿!”
“老夫人,芳儿在!”已经第三回了,芳儿再也不敢回避,立刻应声进来。
“你是不是一直跟着小姐?”
“老夫人……”芳儿简直不知该如何回答,看看芷子,又偷觑一眼老夫人。
“一直跟着了没有?”秦玉凤声色俱厉,骈指直戳芳儿鼻尖。
“老夫人……”芳儿还是不敢接口,脸上全是惶恐,看样子都快哭了。
“好好好好,都长大了,一个个都长大了……”老夫人声音颤抖,连身子也在发抖,突然扬手,把书掷向芷子:“你们都一个个给我滚,统统滚出去!”
“娘!”芷子一把抱着书,猛地跪倒。“您为什么要这样对芷子?”
“滚滚滚!”老夫人暴怒异常,霍然起身,背朝她们。
“娘!”芷子膝行两步,还想乞求。
“芷子!你是不是要娘当场死给你看!”老夫人说着,突然就去案头拔剑。
“老夫人……”馨儿竭叫一声,冲进屋来,双手拼命抱住老夫人执剑的胳膊。
“……”芷子还想再努力,芳儿慌忙把她拉了出去,又是摇头,又是努嘴。
芷子没法,只得跟着芳儿出去,到了门外,方听当啷一声,像是宝剑掉到了地上。
“娘……”芷子只得哀叫一声,一跺脚,随即冲向自己的房间。
要说这一闹结局会是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卷一(117):芷子
书接前段,不再重复。
平心想来,这趟赵家之行,芷子也不是毫无失检之点,毕竟少男少女单独相处,有欠礼数,上山一趟,已在众目睽睽之下,独进书房,更有点失稳欠重。
尽管现在世风不古,但总得讲个男女有别,授受不亲,尤其是未婚处子,独处一室,不管怎么说,多少有点暧昧不是?母亲不明当场情形,加以指责,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这种事传出去,有碍名声,而且吃亏的总是女子。
习武有助人的心性改变,芷子自我感觉还算豁达,只要自己做到问心无愧,才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其实这也跟成长环境有关,一直被母亲禁锢在这深宅大院,就是想听到别人的议论也不容易,更何况在她面前出现的绝大多数是下人,人家敢议论吗?吴妈有时拐弯抹角狡辩两句,已属倚老卖老。
只是没想到母亲的反应会是这么强烈,怪不得一见面就脸色有异,说不定还是那书暴露了形迹。也许就不该贸然借书,那会儿自己也确实少点矜持。
可是既然借了,总不能捧在手里吧,那样随行的吴福他们又会怎么看?记得当时藏入怀中,特意检视一遍,还算熨帖无异,怎么刚一进门就让轻易窥破了呢?怪也只怪天气实在太热,衣衫实在太薄,再说出门之前换了男装,儒衫较之襦裙,腰身也收得太紧,身材倒是娇俏,却也藏不住东西。
不过,让母亲看破,总比让下人们看笑话好。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发恁大的火,说话几近尖酸刻薄?在芷子记忆中,这还是首次,实在令人无法接受。
冲回自己房里,一开始芷子确实生气,只觉得母亲今天的反应实在有点过分。后来东想想西想想,想得多了,母亲从小到大的种种好处都涌上心头,也就不再那么抱怨了。只觉得是否年纪大了,已经不能体会自己此刻的心情?
同时她也敢确定,母亲如此忌讳乖离,只怕还是与自己的身世有关。
就这么趴在席上,似睡非睡,似醒非醒,想到母亲,还算冷静,只要一想到近来的各种际遇,不免心猿意马,想收住也难,浑身上下无处不在发烫。
说实句话,今天得见赵二公子,如此明晰确定,感觉非常真实,相反那个梦中情人倒是非常模糊,所以忍不住总要把他们两个人放在一起。一会儿想要是合二为一就好了,一会儿又想那人不是说好明媒正娶的吗?怎么几天过去了,还不见媒人上门?莫非他不知道我现在哪儿?那也不应该吧?倘若连我身在何处也不知道,那又是怎么能把我摄走?这就不免让人心神不定了不是?
朦胧中又想,如果不来也不一定就是坏事,这赵二公子又何尝不是一个可人儿?记得以前春梦连绵的时候,木子都可能会闯入,只是到了这一会儿,变得全是赵二公子,简直能说可触可摸,那么清晰,那么完整,即便明知是在遐想之中,似乎也是气息相闻,肌肤可亲,怎么能不叫人臊热难当?
“小姐,夜深了,歇了吧?”芳儿不时来她房里看看,最后终于忍不住,端来一盆井水。然而不等她回应,又说:“今儿天气实在太热,连井水也不怎么凉了……”
“娘歇了吗?”越到后来,芷子越是内疚,总觉得母亲都是一心维护自己,不管她说得对不对,耍耍小性子未尝不可,顶撞却是不可,不知这次伤到她没有?
“我去打水的时候,看到馨儿的房里都熄了灯,整个东厢房都是漆黑一片……”芳儿看到芷子前胸的衣衫全部透湿,席子上也留了个人形,忍不住笑了。
“娘没再问你什么?”芷子多少有点不好意思,索性把衣衫全部都脱了。胸前还有一块金锁片,链子扎扣在后面,便转过去背对芳儿,让她帮着摘下。
“小姐,您难道没看出来?老夫人舍不得对您发脾气,就拿奴婢当幌子吓唬您。”芳儿苦笑着说,故意撇着嘴:“您跑了,老夫人再拿我出气又有啥意思?”
“芳儿,你就凭良心说说,不用管我芷子的感受,我是不是在哪里做错了?”
“小姐……”芳儿暗说错与不错你心里难道一点也不清楚?要我说也只忒急了一点。不过话要说回来,好不容易逮着出去一回。再说真要出去也没这么多堂而皇之的理由跟人单独相处,真有这么好的机会,换我也该冒险。
“真的没关系,就咱姐妹俩说话……”芷子只以为她有顾虑,捧着芳儿的脸轻轻摩挲。她俩不仅主仆,也是闺蜜,将来有可能,还是共侍一夫的姐妹花。
“小姐,要我说,赵二公子真是太可人……”
“真的?!”
“真的……”
“莫非你也喜欢?”
“小姐……”这会儿轮到芳儿忸怩了,脸上的汗珠立刻滚滚而下。只见她一把推开芷子,绞了一块已经浸凉的面巾,直接覆到对方近乎**的胸脯上。
“好了。”芷子禁不住一个寒战,连忙躲开。“我不逼你,你说,那赵二公子好在哪儿?”
“小姐,您这还算不是在逼我吗?”
“没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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