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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逆袭记-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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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是我的娘亲,我的老母亲,我是人子,我是人女,娘,芷子能不管吗?”

    “你?!”

    “娘,芷子做不到啊……”

    “芷子……”

    “娘!从今往后芷子不会再为难您,但是您只要出走,只要赴险,不管您告,与不告,辞,与不辞,芷子还是会来,还是会去,谁让您是芷子的娘呢……”

    “芷子!”

    “娘!实在对不起,芷子只是想尽一个儿女的本分……”

    “芷子,苦命的孩子……”

    秦玉凤再也坐不住了,猛扑上来,抱住芷子,痛哭失声。

    “娘!”芷子几乎同时抱住了母亲剧烈颤抖的身子,轻轻地抚着她的背部。

    抚着抚着,芷子突然觉得手上有点发黏。开始还只以为是母亲身上的汗水,后来实在有点粘厚,也就越来越觉得不对,抽手一看,竟然全是殷红的鲜血。

    “娘,你是不是受伤了?”

    “你们快来!”原来秦玉凤背后有条伤口,新鲜不说,很长很深。很像被撕咬的那种,芷子立刻想到了赵家的那两条大狗。“是不是两条大狗咬的?”

    刚才她想上山之前,本就一直担心会不会遇到大狗。

    “……”秦玉凤趴在案上,也不知是因为伤心,还是疼痛,一点话也说不出来。

    馨儿一看,立刻取来伤药。前一阵刚给木子配好不少,没想到他也是不辞而别跑了,搁在那儿没用上,这会儿倒是救了急。芳儿则去厨房端热水,顺便儿还抓了一点盐巴搁里头。另外干净的布条,干净的香油,馨儿找来一大堆。

    老夫人本来就擅长医术,覃家的人疗伤看病都不用找郎中,所以两个丫鬟连带芷子都知道点三三七,这会儿根本不用吩咐。只是伤在后背,自己不能给自己敷药。所以她只能端坐硬挺,幸亏两人一拥,才叫芷子及时发现。

    “先多放点血……”老夫人几乎呻吟着,提醒她们。

    “真是狗咬的?!”

    芷子知道,狗咬的伤口在上药包扎之前,一定要挤到全部都是鲜血出来为止。否则被咬的人也容易得可怕的疯狗病,怪不得母亲刚才并不急于止血。

    芷子立马起身,急步跑到母亲的书架前。母亲常读医籍,记得那天大白狗买回来,母亲还特地找出几本医籍,其中就有晋人葛洪的肘后备急方,她也常读。还有册抄本,好像叫做五十二病方,都有狂犬啮人犬噬人的各类诊方。说是既然养了狗,就得有备无患。赵家的那两条大狗她昨天下午刚刚见过,现在还未黎明,应该不算狂犬,所以不妨先照着犬噬人方法试试。

    先看五十二病方,好在抄本一找就到,上面有张外治方子倒也简单,正好用来处理伤口:犬所啮,令毋痛,及易瘳方,令啮者,而令人以酒财沃其伤。

    “快去取酒……”

    欲知老夫人伤情究竟如何,还听下回分解。
………………………………

卷一(121):秦氏

    书接前文,不过得从秦王氏获知木子闯祸之时回溯。

    芷子猜得一点不错,听到木子的消息,秦玉凤脑子里就在筹划,她觉得芷子所言可信,也相信木子没有跑远,然而她不想惊动别人,自信独自一个就能搞定。

    芷子那点江湖经验都得自她的口授心传,虽然自己的也只间接,但都在枕头上授受,故而刻骨铭心。对于木子的去向,她也试图站在丈夫的那种角度去思考。假若芷子没看错,那么她的丈夫假如他还活着应该会将木子撵走,使他远离龙山梢,消失得无影无踪,让想找他的人再也找不到。

    这样一来,也就没了直接的证据,仅凭赵府管家的一面之词,官府肯定不敢贸然问罪。赵家有些纠葛,用些银子应该可以摆平,若是真的为了提亲遭拒想出一口气,反正芷子也已经上过门了。否则县衙的捕快一旦插手,只怕芷子和自己的身世都会很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后果必将不堪设想。

    一旦想定,她便推说头疼,早早睡了。要说也确实头疼,芷子日趋成熟,再也不是随便可以糊弄了。那些貌似意料之外,却该在想象之中的事接二连三发生,能不叫人一个头两个大?只怕等不到古旻晖到来,自己就会被逼疯。

    一套夜行衣裳,一把青钢佩剑,还有一支火折子,这小妮子倒也查得仔细。她确实是从后院直接越墙出去,大概好久没动了,身法竟然有点生疏。脚下跘翻一片瓦砾,把自己吓出一身汗。估计就是那一刻,惊动了芷子她们。

    说大实话,赵家的后山她并不是第一次去。

    十四年前,刚到这里,便上了一趟山。可惜那会芷子还只够在襁褓里折腾,芳儿馨儿还不知在哪个娘肚子里呢?当时唯一可以进出后院的只有吴妈,晚上却不会来,洗洗刷刷,打打扫扫,都只在白天,所以没人会窥破她的行踪。

    第一趟上山,是想查看从山上能否看到自家院内的动静,于是回来之后,就吩咐吴福在后院墙根补载了不少紫竹。竹子成林非常快,两年之后的一个夜晚,她又上了一趟后山,行前还在院里特意留了一盏点着的气死风灯。

    效果不错,在峰顶上并没找到那盏灯。那个时候,芷子也不过在牙牙学语。

    山上有狗她早知道,只是晚饭时分被芷子气糊涂了,心智蒙蔽,全然忘记这茬。记得前两番上山,都是夜行人惯常的做派,揣几块被**浸透的干肉。其实就是傍晚记起那两只大狗也没用,浸药干肉毕竟需要提前准备。

    也是合该自己倒霉,只怕把狗麻翻了也是无济于事,人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了更夫,这才是最出人意料的意外。没想到今天得也是他,失也是他。

    十多年前的那个更夫,一个糟老头子,不仅不会一点武艺,而且胆小如鼠。记得第一回上去就撞见了他,自己也是来不及躲闪,急中生智,只把舌头一伸,眼睛还没来得及上翻,人家就倒地不起了,直到自己下山人还没醒。

    今儿这个更夫,不仅会武,而且身法灵活,竟然不在自己之下。

    她也是穿过牌楼上的山,那时夜风习习,撩草拂叶,发出阵阵淅淅簌簌的轻响,正好把自己的脚步声掩盖了,心劲虽然提着,心头倒也是颇感轻松。

    只是没登上几级台阶,就突然觉得有点异样,不该如此安静,像是少点了什么?这才迷瞪过来,怎么忘了山上还有大狗了?赶紧伏下身子想办法。关键倒不是怕狗凶,而是怕狗叫,手里没点对付狗的法宝,只怕上不成山。

    “来人莫非覃家小姐?”一个尖细的声音,突然钻进人的耳廓,若有若无,若断若续,饶是她秦王玉凤艺高人胆大,也是被吓了个三魂出窍两魂半。

    几乎不加思考,连剑带鞘,一招马尾撩蝇就已挥出。同时一个蛤蟆翻身,身子往前冲出一丈有余,并且在前冲的过程之中,已经凭藉步法完成转身。

    好在对方并没立刻发动,似乎躲在旁边一座坟茔后面,还在辨别她的身份。

    “是不是覃家小姐?!”

    “唔!”听到对方再次发问,语调还算柔和,她的胆气多少平复了点。看上去这人已把自己当成芷子了,而且听口气并不像有啥恶意,倒让人颇费捉摸。

    莫非正是那个所谓才貌俱佳的赵二公子?可又听说这货根本不曾学武,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自己的身后,而自己先前却又毫无察觉呢?

    说不定还是尾随自己上来,那样更可怕,能有如此身法,绝非一般的庸手。

    “您是哪位?”见到对方只问不动,秦玉凤也不敢贸然出招。只怕对方是在诱敌,抑或缓兵之计,正等同伙形成合围,于是一边窥测退路,一边嘴上应付。

    “你只要告诉我,你是不是覃家小姐?”

    秦玉凤心说你这人功夫貌似不低,怎么眼神这么滥?好歹十五的月亮圆又亮,难道我女儿的身材竟有这么差?还是我的身材也跟芷子一样让人莫辨?

    “唔……”心里那么想,嘴上还是不置可否地应着。

    “你要是的话,你赶紧回去,这儿不是你想闯就能闯的地方,趁早回去吧……”

    “……”这话听着颇有道理,只是不敢轻易置信。但怕对方是个疲敌之计,等她真撤,保不准就会掩袭过来。她还在踅摸着能否先发制人,反正自己形迹已露,对方功夫尚且不在自己之下,早是劣势,只望能够一举脱逃成功。

    “还有……给你娘带句话,木子就是她已经死去的儿子……”

    “你在说什么?!”秦玉凤仿佛被雷击中一样,差点软瘫在地。

    “再说一遍……”

    “你究竟是不是覃家小姐?”被她一问,那人反倒警惕起来。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秦玉凤并不习惯撒谎,但也实在不敢直承。最担心的是官府的捕快已经到了,在此蹲守,人家画一圈,自个儿傻乎乎的直往里钻?只怕到时真是人赃俱获,人家套口供的功夫都一并省了。

    可是一旦牵涉到儿子二字,也实在太诱惑人了,岂不是直往人的软档里戳?

    “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你还是快走吧……”那人也颇警觉,似怕所托非人。

    “你……你刚才说木子是我的儿子?”秦王玉凤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扯下脸上的蒙巾。“你在骗我,你在骗我,木子只是一个兽孩,怎么能是我的儿子……”

    “你不是覃家小姐?!”对方也是吃惊异常,声音明显在打颤。

    “你是谁?”

    “你是王玉凤?”一座坟茔之后有个东西探了一下,圆乎乎的应该是一个脑袋。

    “你是谁?”

    “你是秦玉凤?”还露出了半个脑袋,这回没再缩回去。

    “你到底是谁?”

    “你真是秦王玉凤?”都能看见脖子了,眼看人家就要现身。

    “你究竟是谁?”

    从她的闺名,一直叫到自己婚后的全名,她真懵了,实在想不出这会是谁?

    欲知这对方究竟是谁,且听下回分解。
………………………………

卷一(122):秦氏

    书接前文,不再啰嗦。

    要说对方能从她的闺名,一直叫到自己婚后的全名,她真懵了,实在想不出这会是谁?

    “师姐,你还记得那一对匹鸟吗?”脑袋旁加了两根手指,还在不停摇晃。

    “匹鸟?!”

    “我用竹篾编的,师父说它又叫鸳鸯……”两只手都能见到了,确实是在比划。

    “你是罗璧?!”

    “玉凤师姐……”

    只见两三丈外的一座坟茔后面浮起一个身影,看不清面貌,手里好像还拿着兵器。但绝对不是灵山弟子常备的青钢佩剑,短短的,一手一件家伙什。

    “你真是罗璧?!”

    “玉凤师姐,十五年了……”不仅哆哆嗦嗦的声音在飘,那个身影也在慢慢飘近。

    “你别过来!”秦王玉凤猛然拔出钢剑,指向对方。“不就是你杀了贵定吗?”

    “嘿嘿……”那人没有急于回答,也听不清究竟是冷笑还是苦笑。“这你也能信吗?”

    “可贵定死了。你却活着……”秦玉凤何曾完全信过,可也从没完全不信?

    “要说我也算死了,只是那个凶手未免太自信了一点……”那个人影落地了,那个声音也不再哆嗦。“他以为只消一剑,天下还没有人能逃得过他一剑……”

    “那你为什么不回来?”秦玉凤咬着牙说,这一切来得也太突然了一点,恍如梦中,简直让人无法置信。“贵定死了,所有的人都死了,你倒活着……”

    “师姐,要是不逃,我也只能真的去陪贵定哥了……”说得没错,可是这话谁都会说。

    “贵定不是你的兄弟,你是凶手,是你杀了贵定,杀了我的儿子……”

    “你的儿子还活着……”对方知道她的软肋所在,这是在太可怕了。

    “不!你骗我,”秦玉凤再也控制不住,抖索着剑尖哭道:“师父都说了,师娘也都说了,你就是凶手,你就是凶手,你因妒生恨,你已经迷失了心智……”

    “师姐。”对方越来越平静,已经停身在剑前,双手箕张并举,表示毫无敌意。

    只见他一手一截竹杠,一手一支木棒,那是更夫的吃饭家什,原来他就是一个更夫。

    胡子拉杂的一张脸,已无从辨认,身形也不像。原来罗璧是一个峻拔颀长的小伙,现在扭曲得像一个半边瘫痪的罗锅子。倘若没有提及那对匹鸟,真不可能把眼前这个人与当年那一个英俊秀气,风华正茂的小师弟联系在一起。

    “师姐。”罗璧见秦玉凤整个人只会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声音放得更是和柔:“别说你现在认不出我,就连我也几乎认不出自己了。这一切全拜那个人所赐。那天大难不死,我一看现场不动,就料想到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地结束,于是咬着牙,忍着剧痛,躲在一个塌陷的坟茔里。结果他老人家又被请来了,我亲耳听到他在现场指认我是凶手,当着众弟子的面……”

    “你说的是师父?”她又何曾不在怀疑,只是罗璧直说之前,一切全凭推测。在她的内心都不愿那种推测能够成真。倘若面前站着的真是当年失踪的所谓凶手罗璧,那么这些推测都将毫无疑问地成为真相,也就更加残酷。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是凶手?”

    “师姐,你是当年师姐妹中最聪明的一个,有些事情只怕不用我说你都能想象……”罗璧已经动了感情,也感觉得出他在竭力控制:“就说灵山弟子中间,有出身贵胄的,也有出身庶民的,是谁在帮我们这些庶民弟子撑腰……”

    “你别说了……”一想到丈夫与那些无依无靠的弟子抱团取暖,其乐融融的样子,她只会更快崩溃。尽管那都是十五年前的事了,可一想起来仿佛还在昨天。

    “还有师姐你,我承认,我是爱过师姐,直到现在都没忘记,可我是人不是畜生……”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她虽觉得他说得都对,还是不敢置信。“你为什么要失踪?”

    其实她也明白自己的问题很愚蠢,不逃跑,不逃跑这会儿还能见着一个大活人?

    “师姐。”罗璧心里也是唏嘘不已,他不指望立刻获得对方信任,他等得起。“一个人死过了,还想活下去,就需要一个非常充足的理由,我需要用我的余生去证明,罗璧不是一个戕兄杀婴的畜生,我要把真相公之于世……”

    “莫非你在灵山还有内应?”秦玉凤忽又觉得他知道得也实在太多了点,未尝不是阴谋中的一份子。若再上次当,简直就是傻上加傻,傻得无可复加了。

    “这你不必问了,师姐,我只想告诉你,你的儿子还活着……”

    “你说的就是木子?”自己也清楚,只要一提儿子两字,她的软弱无能再也无从掩饰。这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占上风:我的小象真的还活着?!

    “不错……”

    “照你这么说,莫非正是两年前……”记得那个风雪之晨,大年初一,吴福在门口发现了木子,现在想来怎么恁地凑巧?怎么当时就根本没怀疑过呢?

    “那个大年初一的早晨……”对方笑笑,应该是在得意吧?既要及时布局,又不能耽搁太久让人冻死,一切都得拿捏得准确,他是足以得意一番。可要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不凑巧冻出个三长两短来,自己能饶得了他吗?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这才是关键,她不禁一个寒颤,仿佛又听到了古旻晖跟她容貌一样冷艳的声调。十数年来,那种声调就像悬在她顶门上的一把利剑,随时都会落下。“你说,你怎么会找到我的?不会,绝对不会……”

    “师姐,请你轻点!”罗璧忘了一眼山下,又说。只是他还不能告诉她全部真相,而且此地不是她的久留之地,此刻的目的只是让她赶快接受木子,至于其他,不妨留待以后再说。于是他很快说:“真所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之所以迟迟不肯与你相见,就是怕你执迷不悟,还在误会……”

    “我有眼睛,我有耳朵,我有脑子……”说实话,她不是不相信他的话,只是内心抗拒这种事实,一时之间,她多么希望能够找到一点对方说谎的迹象。

    “可你最后被接到了首峰偏院,于是你的眼睛不盲而盲,你的耳朵不聋而聋,你的脑子也就只能按照别人给定的思路去思考了,谎言也就变成真相……”

    “你竟?!”师娘说自己的行踪只有灵山之巅少数几个人知道,没想到他也洞悉。

    “师姐,事在人为,当你的马车离开灵山,我就在你马车后面一里地左右……”

    “那你为什么不在那个时候就找到我?”

    “师姐,现在尚且如此,当时我的话你能信吗?”

    “你以为我现在就能信你了吗?”

    “师姐,当时不找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你身边那个丫头……”

    “丫头?”

    “就是现在的覃家小姐……”

    “你是猜的,还是查的?”她心说你知道得可是不少,莫非芷子的来头比我都清楚?

    “如果没有查到,只怕到现在我还不敢跟你说穿……”

    “为什么?”

    “因为我当时不知道你会卷得有多深……”

    “你竟然怀疑过我?”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她怒不可遏:“用丈夫和儿子的性命?”

    “杀夫夺子,可以设局。”罗璧摇一摇头,表示那是两码事。“只是怕你上当上得很深,看你对那丫头直若己出,我又怎能相信你不是出于自愿的呢?”

    既是不信,那么对方后来又是怎么转的弯呢?且听下文分解。
………………………………

卷一(123):秦氏

    书接前文,不再啰嗦。

    要说秦王玉凤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出于一个母性的所作所为,竟会让人误解如斯。

    “你……你又怎么能懂一个母亲的心情?”当她被幼小的芷子完全羁绊之时,也曾反思过。总觉得自己不像是个背负大仇的人,而只是一个软心肠的女人。

    “对不起,所以我需要时间……”

    “那你现在相信了吗?”

    “现在之所以敢直面师姐,嘴上的解释已经不很重要,因为我找到了你的儿子……”

    这倒是个理由,只不过真是我的儿子吗?“就是两年前?”

    “要说是六年前……”罗璧想了想,又说。在没有完全取得她的信任之前,不可能把真相和盘托出,否则只会适得其反:“甚至更早,要看怎么说……”

    “该不会当初就是你?”秦玉凤心想当初会不会是他想把自己的儿子拘为人质,所以阴差阳错,儿子就一直在他手里假如他没说谎,儿子还真活着……

    “师姐,你的新家可在灵山次峰的峰顶,一个后背刚刚断了三根肋骨的人还能爬得上去?”

    那倒不错,听说赵府管家也是后背肋骨打折,现在就只能绑在春凳上将养。

    “那……你是怎么找到他的?”这很关键,要编也实在不容易。一个襁褓婴儿,不会跑路,不可能自己失踪。如果还是后来找到,你又凭什么断定就是我的儿子?自己的儿子只有自己最清楚,每个孩子身上都有一些最亲近之人才会知道的胎记,莫非贵定连这些也告诉过他?“你莫非真的知道……”

    “这不重要,师姐,时间不容许我们长时间待在这里,且不说听松小筑已经有人住了,还有两只大狗,它们半夜时常会到山上来溜达,所以你得走了……”

    “既然你说我的儿子就是木子,那你凭什么还不把他交给我?”只要能够带走所谓的儿子,后面的事情,她会有办法落实,再说她本来就想找木子。

    “他不在这儿……”果不其然,他有可能在撒谎。

    “你……你需要什么条件?”秦玉凤并不奢望他会轻易交出,不然他们母子早就团聚了。

    “那很简单,我们有着共同的仇敌,我需要你跟我一起报仇……”

    “去杀师父师娘?!”假如那两位真是凶手,这理由还算可信,只不知他可曾深思熟虑?

    “那个老匹夫不配为人师尊……”

    “罗璧,师姐不是跟你在这里批讲人伦纲常,我是说,就以我们两人之力?”

    “还有你的儿子,甚至可以算上那个丫头……”

    “木子?还有芷子?”

    “你赶快走吧,我已经探明,在你覃府应该没有灵山的卧底,我会再来找你……”

    他又望望山下,神情变得越来越紧张,仿佛山下随时会出现危险。

    “带着我的儿子?”好不容易得到一点儿子的消息,秦玉凤岂能轻易放弃。

    “木子已经不适合在此地抛头露面了……”

    “那我怎么才能见到我的儿子?”

    “你快走吧,一切听我安排……”罗璧急了,因为山下隐隐传来了狗吠声。

    “不!我要马上见到木子!”秦玉凤也急了,儿子比天都大。只见她剑尖一抖,直指对方。“你的话我姑且听了,但是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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