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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逆袭记-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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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施主,没请郎中吧?”云心忽然转头,问道。
“惭愧,大师,家母素好药石,一般伤病,习惯自理。故而小女子一急之下,也就只好按图索骥……”芷子说着,不等云心再问,便把她照哪本书如何配药,又照哪本书如何处置,一五一十,原原本本,毫不保留告诉云心。
“阿弥陀佛!”云心不置可否地笑笑,然后又说道:“施仁得仁,施惠得惠……”
“大师……”
“小施主,请端一碗水来!”这时候全部检查结束,云心突然打断她说道。
“给她喝吗?”
“正是……”
芳儿应声去了,很快端来一碗温水。芷子试了试,便冲云心颔首。
“小施主,还请解了令堂的昏睡穴……”
“是……”芷子心里一动,暗忖你怎么知道我是点了她的昏睡穴。
“芷子?!”秦玉凤缓缓醒来,第一眼就看见芷子,当看到云心,当即一怔。
“娘!这是我请来给您疗伤的云山大师……”
“云山大师?赵府新请的家庙主持?”
“正是……”谢天谢地,应该不错,这点她都能记起来。芷子看到母亲再也不是前番疯疯癫癫的样子,自然高兴。可云心总算来自赵府,又怕她不愿意。还不忘安慰自己,已经到了人命关天的地步,娘也没理由苛责了吧?
“施主,阿弥陀佛……”云心合什宣号,又说:“贫僧这厢有礼,能否请施主喝点水试试?”
“喝水?!”秦玉凤舔了舔早已干裂的嘴唇,说道:“好!”
“娘!喝水……”
芷子端着,慢慢凑到母亲嘴边。只见她先抿上几口,接着就一口气喝光了。芷子这才想起来,医书上都说狂犬病必定恐水,自己竟忽视,大和尚果然高明。
“阿弥陀佛,恭喜两位施主。老施主的伤应无大碍,小施主处置十分得当,只是失血过多,需要静养,若能适当添些气血两补之品更佳。贫僧这就告辞了。”
“真的没事,大师?”芷子当然高兴,起身跑到云心面前。
“小施主深得老施主真传,贫僧感佩!”
“谢谢大师!”
“阿弥陀佛!”
“芷子,替老身送送大师!”老夫人虽然虚弱不堪,但是礼数还一点不差。
“好!娘!”芷子见娘言语一丝不乱,跟前番判若两人,禁不住眉飞色舞:
“芳儿!”芳儿早得暗示,托出一个盘子,上面两个银锭。
“大师,一点心意,还请笑纳!”
“阿弥陀佛,实在不敢,贫僧乃受公子之托,岂敢背喏,还请施主饶了贫僧……”
“大师……”正要解释,芷子忽有所闻,细细一听,竟是床下传出的呼吸声。
这时芷子才明白这个大和尚为什么急于要走。竟是自己的疏忽,怪只怪没想到会请大和尚直接登门。既然自己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云山师父恐怕早就听到,只是人家不动声色而已。真不知道他会如何想象这里,该不会疑心到此间竟有埋伏?
“贫僧告辞,阿弥陀佛……”
“多谢多谢,贱妾送送大师……”既然人家急于要走,芷子也就不再勉强。
至于这大和尚到底为什么要急着走,去听后文分解。
………………………………
卷一(129):云心
书接前文,不多啰嗦。
且说云心一走,秦玉凤望着亭亭玉立,满脸喜的芷子,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多么像十几年前的那个小师妹今日的永兴公主啊,当今天子那年派出卤簿仪仗到灵山来迎她时,记得她也是这么喜滋滋地站在师姐师妹面前。自己那时只能看着人家在妒羡,同门兄弟姐妹几乎都是孤儿,谁不希望突然替自己冒出个皇帝老子来呢?
怪不得那公主在山上一直不合群,原来她的脉管里淌的是跟她们不一样的血。就像眼前的这一位一样,倔强任性,富于主见,甚至还有一点儿自说自话。
当然,芷子无从得知自己昨夜闯山的经过,只能按照常理来推测。认为自己将木子认作儿子几是呓语,纯粹迷乱,极可能是疯狗病发作的一种征兆。
兼之刚才也是兴奋过度,情绪失控,加之伤重羸弱,仅剩的一点体力根本不敷极度的精神消耗,颠三倒四,稀里糊涂,自然就会给她们造成了误会。
只那和尚一看就非善茬,都说慈眉善目,他的外貌倒是挺能骗人,可那两眼珠子却是灵活得紧。几番骨碌,只怕此间的秘密全被窥破。还有床底下木子那么粗重的呼吸,连内力尽失的自己都能听到,人家又岂能充耳不闻?
可芷子又有什么错?她不就是想救自己她的母亲吗?可怜的孩子,她到现在还只当自己是她的生母,只是现在有了木子,真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
一想到儿子,王玉凤的身子就控制不住回颤抖。
“快!把木子给我弄出来”秦玉凤心想儿子好不容易找到,别再节外生枝。
“娘!”若非母亲提醒,芷子已把这茬忘了。转念一想,觉得还是顺便澄清一下得好:“娘,这木子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您刚才好像说他是我的哥哥?”
“你哥哥?”有些概念,不是一朝一夕就那么容易转换。秦玉凤总觉得哪儿有点不对,木子怎么会是她的哥哥?可要不是她的哥哥,又该是什么呢?
“对!您不是说他是您的儿子吗?”芷子不禁又疑惑,难道母亲还没清醒?
“是啊”
“哪他不就成了我的哥哥?”芷子虽说嘴上尽量轻快俏皮,可是心中还是不敢放松。
“哪可以对对”老夫人的舌头仿佛打了几个结,好不容易捋顺了:“对对,那当然是你的哥哥,还是亲哥哥,天经地义,你们就是亲兄妹”
稍一转念,秦玉凤觉得还是不该和盘托出。躲着芷子疑虑的目光,心说还是先把儿子安置好再说。要是让这妮子知道自己的身世,只怕会把天都拆了。
“那您怎么就知道他是我的哥哥?”芷子注意到了她的神闪烁,不肯放松。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他的”秦玉凤一想到面前三个都是黄花闺女,急忙刹车:“有些事情只有娘才可以知道,芷子,你不用问了,娘决计没错”
“娘,芷子并非怀疑您,只是这木子毕竟闯下了大祸,芷子是想有个万全之策”
“那你先把他解开啊”
看到母亲一副成心撒谎的样子,芷子真是哭笑不得。看来只能这样理解:也许天下人母只要见到失散已久的儿子,没几个能冷静,这位也不能例外。
“且慢!娘!”芷子认为,就算母亲的心智已属正常,但在木子的问题上还是有点混乱。加上木子也是脑子不够,不能操之过急,更不能任性妄为。“木子知不知道您是他的亲娘,我是他的亲妹妹?也就是说他真的认您了吗?”
“为什么不认?”竟然不断变换着角度在质疑,真是让人不想发火也不行。
“不是,娘,您可以有记号,可是哥哥他又凭什么来认您呢?”
“他离开我的时候一岁都没到,哪怕有记号又有什么用?”
“对啊,就是这个问题,譬如突然来个老太太对芷子说,孩子,我是你娘,您说芷子该怎么办?”说到最后,芷子也忍不住笑了,想起来确实有点滑稽。
“有我在,你哪有那么多的麻烦?”她母亲真恼了,甚至认为芷子是在借题发挥。
“芷子知道,芷子不是打个比方吗?”
“哪有你这么打比方的,真是抬杠”这妮子,莫非担心分宠,已在吃醋了?
“所以我想问木子我哥哥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不说我怎么知道?”芷子越是想考究,老夫人越是觉得她是在成心阻挠。
“他自己没有说过?”
“救他的人当面对他说的”
“是不是赵家的老更夫?”
“你怎么知道?”秦玉凤一惊,但怕自己先前哪儿说漏了嘴。
“娘,别怪芷子,只是这当中的疑窦太多,娘,您想想,为什么两年前木子我哥哥突然会出现在我们家门口,那可是在冰天雪地里差点冻死的呀,莫非有人能掐会算,知道吴大叔就会在木子没被冻死之前去开门?前几天木子突然跑了,也许芷子也有一点责任,可要么不回来,一回来居然变成了您的儿子,我的哥哥,您说蹊跷不蹊跷?芷子就怕咱们被人骗了”
“木子是我的儿子,绝对没错,他身上有标记,只有我知道,还有他爹也知道”秦玉凤觉得自己都快坚持不住了,没想到这个小妮子如此倔头巴脑,天生就是自己的克星,而且专挑这自己最需要她帮忙的时候来作难。
“我爹?!”芷子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连眨也不眨。
“不不,他爹”
芷子又是一怔,连旁边两个丫鬟听了都不禁为之诧异。乍然听来,老太太的神智确实不够清晰,不够稳定,若真清晰并且稳定,那便是她在撒谎了。
“他爹难道不是我爹?”芷子早知道,只要一牵扯自己,母亲总多闪烁。看来她此时的全副心思都在木子这个突如其来的儿子身上。芷子倒不是出于妒忌,有一个哥哥总比没一个哥哥好,哪怕是一个残废的哥哥就像木子这样介于半人半兽之间也好,只是里面蹊跷的东西也太多了一点。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现在已经触及到自己身世的边缘了,若是因此就能刨出自己的身世,倒也不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近日事多,而且处处透着诡谲,应该跟母亲不肯暴露她们的身世有关。她只能狠狠心,再逼一下娘。
“胡说,怎么不是你爹?”秦玉凤也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不得不昵嗔一声来掩饰。王玉凤自知自己并不是一个擅长说谎的人,加之芷子的怀疑实在像个早已套在她脖子上的绳套,那种压力,真是逼得人连气都要喘不过来。
“好吧,娘。”看到母亲额头上的虚汗直滚,芷子又有点心软了。她老人家毕竟重伤未愈,于心何忍?“那么您打算怎么安置我的哥哥,也就是他木子?”
“这个”
“娘!您也知道,木子哥哥的情形特殊,不同于一般人,他现在身上背着事,肯定得藏起来吧?哪也得咱们来帮他藏。当然前院人多嘴杂,肯定不能让他露面,可是就这后院,也有很多问题,譬如简单一个吃字,木子哥哥的食量别说我们四个,只怕八个也抵不住他一个,那么至少就不能瞒着吴妈,当然也不能瞒着吴大叔,否则哥哥吃得饱吃不饱都会变成很大的问题。再说木子哥哥的脾性您也不是不知道,说句不客气的话,就是介于半人半兽之间,性子一上来,谁也拦不住,否则那天他也不会跑了,您说是吗?”
芷子的这一番道理,老夫人到底能不能认同,且听后文分解。
………………………………
卷一(130):芷子
书接前段,不再啰嗦。
倒是芷子一方面认为这是逼出自己身世的好机会,一方面却又顾及母亲的伤势不敢过分。几番折腾下来,最后还是她先退让了,想着还是先想办法安置木子。
“哪你说如何安排?”这些秦玉凤确实还没来得及考虑,不由得暗暗赞叹。自己只顾沉浸在寻回儿子的激动之中,倒没这个小妮子想得比较周全。
随之,另外一个念头却是不请自来,儿子半人半兽委实不错,灵智几乎等于孩子,很难独立于世,尤其自己百年之后,更是叫人担忧,若得此姝照应,倒是一个不错的结局。想象芷子平素的为人,至少一个妹妹的义务还是会尽。
“木子哥哥若是留下,吴妈跟吴大叔是绝对瞒不过的”芷子也没想好,此事毕竟来得太突然,简直让人无从反应,手忙脚乱,也只能边想边说。
“你们两个有啥主意?”她突然把头一偏,看向两个丫鬟。
“他们两个都巴不得贴着木子少爷呢,应该没事”馨儿心里直嘀咕,怎么这怪物一下子就成了覃府的大少爷?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跟他们较啥劲?
“要不把后罩屋打扫出来?”芳儿也觉得木子太腌臜了,哪个府宅后院不是干干净净的女人世界?一个怪物般的男人藏着,真不知道今后的日子得怎么过?
“后罩屋倒是可以考虑”听她三个一说,秦玉凤的脑子里也开始有了条理。
按照她的心愿,巴不得儿子就跟自己同床共枕,把数十年失去的溺爱一股脑儿全还给他。可人毕竟大了,尤其他怀揣着一头对谁都是一种尴尬。
“要不干脆先把吴大叔夫妇两个找来,听听他们有啥好主意?”芷子接着说,心想是丑媳妇早晚也得见公婆,与其晚知道,不如让他们早知道得好。“而且赵家祠堂闯的祸还没了,正好让管家也出出主意,哪怕多花点银子也成”
“也好!”秦玉凤闲常在人前端个架子当个主母还能凑乎,若真经事还就是一个缺主意的摆设。毕竟一结婚没多久就遭祸,后来到这儿一隐居又是十五年,哪来的阅历?故而以前她把整个庄园托付给吴福,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倒是落得了一个无为而治的好名声。现在想来,若非吴福夫妇可靠,只怕这田庄也维持不到今日。这一点上,她还是始终对管家夫妇心存感激的。
正准备派个丫鬟去传,忽听门外有人叫了:“老夫人,芷子小姐,官府来人了”
听声音明显是吴妈,好像已经过了垂花厅,到了天井里。
“官府?!”
没等屋里的人反应过来,但听嘭的一声,房门已经被什么东西踹开了。
只见几个汉子冲了进来,正是官府的衙役打扮,执刀持棒,个个都像凶神恶煞。
“想必这位是覃府老太太吧?叨扰了”领头的是两个看上去有点年岁,都是横练的坯子,一个赛似一个壮实,脸上不是鼓凸的横肉,就是深凹的褶子,有趣的是两人非常相像,几乎一眼就可以断定这是一对孪生兄弟。
细细辨认一下,其中一个稍微老成一点。他也不等老夫人回应,径直上前说道:“敝人龙山县衙捕头王大江,这位是我的兄弟王大河,也是个捕头”
他顿了一下,又说:“县上接到本村里正赵氏出首,据说贵府逃奴几番潜入赵氏祠堂,偷盗供品,打伤管家,严重危害乡里,所以县上就派我等前来擒拿”
“哈哈!赶得巧不如撞得巧,莫非这就是正凶?”王大河相对他的兄长要长得更为肥硕一点,他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一边的木子,立刻举刀指着他的脑袋。
可怜木子还在昏睡之中,刚才芷子光顾说话,都没来得及给他解穴。
“嚯嚯,还真是一头野人,啧啧,你看他的毛有多长啊,都够薅羊毛的了”
“别碰他!”老夫人叫着,却也无力起身,拼命想扑,眼看着要滚下床来。
“娘?!”芷子急忙抱住她,探询似地看着她。
芷子她们从没见过衙役,只是从他们的号衣上判断。看到这情势,这才明白母亲前两天为什么一直关心赵家告官了没有,看来真正的危险还在这上。
虽然事起猝然,芷子并不害怕,只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所以想看母亲的眼行事。不管怎么说,她也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就这样被抓走。
“木子?!”吴妈也终于看清了房间里的情景,不顾一切冲了进来。
只见她连滚带爬,扑到木子身上:“木子,你醒醒,你快醒醒,你这是怎么啦?”
领头的两个衙役正是赵无求预先送过礼的两位捕头,县令接到赵无求的报案信后,便让他们两个带了四个手下过来应付,没料想一到此地就有准信。
云心告诉赵无求说,正主有可能就藏身在覃家后院,刚刚还在。所以他们几个官差也就顾不得先喝酒吃饭,但怕走漏了风声,就这样堵了一个正着。
“你儿子?!”这般折腾木子还是没醒,王大江本来心里就嘀咕,这货究竟是真装孬,还是被人下了**?所以也想弄弄清楚再下手,毕竟这半人半兽的东西还是头一回遇着。看到吴妈哭天喊地的抢进来,便以为来了正主。“这玩意儿真是你生的?怎么看着不像一个正常人,莫非你竟被畜生操了?”
“你们才是畜生!”
吴妈本来喊了几声,又去挠他,看到木子不应,只当他已被害死,心中就很悲愤,一听差官如此辱骂,更是怒不可遏,脑子一充血,再也不管不顾了。
“你们不想留他,就撵他走呗,找啥官府?为什么就不能给他一条活路?非要逼死他?”听这意思,吴妈都以为自家主母也跟官府一起谋害木子了。
“救!逃!”芷子正在一筹莫展之际,忽然感到母亲的脑袋重重地磕到自己的肩上,旁人一看像是受了惊吓,坚持不住的样子。正要去扶,忽听两个细细的字音钻进自己的耳朵,知道母亲已经下定决心,便微微点了点头。
要否拒捕,芷子也不是没想过,使她两难的是母亲的伤势。不管拒捕是否成功,一个逃字必须,但是母亲现在的状况,就是太太平平地上路都会很难,更何况藏头匿尾,不得安生的逃跑呢?这实在令人踌躇,也难以择从。
既然母亲决心已下,她立刻开始谋划,毕竟衙役来了六个,不管对方功夫如何,必须一击而中。六个衙役中,两个年纪大点是捕头,两个捕头带两个捕快进入房间,还有两个捕快留在外间,四根哨棒,两把弯刀,拿刀的都是捕头。
馨儿在外间,芳儿在门口,正好分别挨近四个捕快,只不知她们两个能不能对付四个捕快?看情势,那些捕快不像会武,只不过是一些粗使汉子,但也难保例外,说不定有个深藏不露的在里面。但又想回来,应该不太可能。
关键不知两个捕头的武艺如何?自己还没有把握一个对付两个。
母亲伤重,自顾不暇,根本不能加以指望。
芷子两眼慢慢扫描着,落到吴妈身上突然眸子一亮。
“吴妈,别难过,木子没死,我们正准备救他呢?”芷子说着,瞟了一眼捕头。
“他没死?!”吴妈心想我都摇撼老半天了,没死怎么不醒?“你下药了?”
“也没有,吴妈,你让一边,我来救他!”芷子让母亲躺好,才走了过来。
只见她把木子扶起来,然后招呼芳儿过来,帮着推住木子的背部,让他软塌塌的身子坐起,然后装作调整似地悄声对她说:“一会儿你看着我行事”
芳儿微微一愣,随即注意到了芷子的眼,便也回了个表示理解的眼。站在门口的馨儿两眼一直没离开过芷子,注意到了她俩的交流,也轻轻地咬了咬嘴唇。
“原来是给点了穴了”王大河也是练家子,一看芷子摆出一副推宫活血的样子,便明白了。他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是外行,所以急于显摆一下。只是自己的师父从没教过点穴解穴一类的功夫,所以也就只能嘴上逞能。
“且慢!”芷子正要动手,王大江抖了下刀尖,喝道:“小妮子,你究竟想干什么?”
“难道你们就准备抬着他走?”芷子索性站了起来,不无揶揄地看着他们。
“算了,这么腌臜”王大河离木子最近,捂了一下鼻子,连连摇着头。
“好吧!可别怪我没警告你,千万别玩心眼,否则我的刀尖可不懂啥怜香惜玉”
“没事,头,让她玩,不正想找个理由一块儿带回去吗?”
“那也轮不到你,瞎起哄个啥?”
“又轮到你了?只怕连点露水都溅不着你”
这帮捕快目中无人的腔调,污秽不堪的内容,两个丫鬟都已经快忍不住了,老夫人也在打颤,只是还见芷子满脸微笑,不气不恼,只是随着声音逐个打量饶舌的衙役,仿佛人家的侮辱都跟她自己毫不相干,只是听着有趣而已。
也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秦玉凤却认为不是。那一种睥睨一切的神情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生就,这不禁又使她想到了那一个将被迎回皇宫的小师妹。帝王将相,莫非真有种?同时也很惊讶,看到这妮子一脸镇定,自己竟也不那么紧张了。
“敢问官爷,民女可以给他解穴喽?”芷子直到他们谑笑停当,才问。
“反正老子已经警告过你了,小丫头”王大江似乎也被芷子不愠不火,不卑不亢的气势威慑到了,原以为做主的应是老的,没想到小的也是不弱。
芷子可不容他细想,又叮了一句:“那民女动手了,官爷?”
要说这王氏捕头到底放心不放心芷子去给木子解穴,还听下文慢慢道来。
………………………………
卷一(131):芷子
书接前文,不再啰嗦。
却说芷子本准备给木子解穴,只缘捕头怀疑她要趁机做手脚,便就静等人家的示下。
“别耍花招……”王大江不甘示弱,声音愈发狠戾。
“民女有数!”芷子还是笑笑,在木子的后颈推拿了一阵。
木子唔了一声,慢慢睁开眼来。当看到一屋子人,还有人拿着弯刀指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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