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弃女逆袭记-第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湖上的风带点湿意,阵阵吹来,让人特感心旷神怡。在家里,山上总比大宅院里阴气重些,这也是赵瑜喜好上山的缘故之一,然而与此相比还是天壤之别。
云心总是那付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的目光落在远处一艘官船上,那儿竟然有人垂钓。
那悠闲,赵瑜只在书中领略过,一时之间,竟有恍如梦中之感。他顺便注意到,那好像是一支船队,大小好几只船,依稀辨识,都打着同样的旗号:
南嘉国临川郡王萧。
要说临川郡王的船队来此何干,且听下回分解。
………………………………
卷二(013):赵瑜
书接前文,不多啰嗦。
却说赵瑜一看不远处停着官船,打着临川郡王的旗号,就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触,便把目光掉开去,尽量寻找更为空旷的湖面。不知不觉,她的脑子里冒出了一点文字,稍稍拾掇,便就轻吟出声。“八月湖水平,涵虚混太清。”
“八月湖水平,涵虚混太清?”云心不禁复诵了一遍,目光随之扫掠四处。湖上碧空,如烁如炫,已经无法极目远处,先前那一点或隐或现的山影岸线,已然消融,倒也真是水天一色。水位不低,几处湖堤确已没在水下。
云心不禁心痒,又回瞥一眼,见人久久不出下文,便也不再客气,即把勾出的一肚皮骚动提炼成句子,兀自接了上去。“气蒸太滆泽,波撼龙山城。”
赵瑜知道,这震泽古今往来,有很多别名:太滆、笠泽、具区、五湖等等。只是这调子被云心抬高了,一时有点落不回来。“欲济无舟楫,端居耻圣明。”
云心听罢不觉一笑,心说你还不是对那官船触景生情,前番恰好又被皇帝老儿刺激了一下,便盯着那钓者成心逗逗他:“坐观垂钓者,徒有羡鱼情。”
“妙妙妙,妙就妙在羡鱼之典”
赵瑜知道:淮南子说林训里有:临河而羡鱼,不如归家织。汉书董仲舒传又有: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云心如此别借,正好暗合赵瑜此时此刻的打算,只觉对方高明。他自恃才情过人,没想到云心也很得趣,更是兴奋,禁不住击掌连赞,复吟道:“游都邑以永久,无明略以佐时。徒临川以羡鱼,俟河清乎未期。感蔡子之慷慨,从唐生以决疑。谅天道之微昧,追渔父以同嬉。超埃尘以遐逝,与世事乎长辞。于是仲春令月”
“呵呵呵”听到赵瑜搬出汉人张衡的归田赋,加之前面那首余韵未尽,自有另外一番意味在其中。云心再也忍俊不住,连着一连串的长笑不止,直到打断了对方的吟哦。“公子这就生出归田志,难道不嫌之于晚吗?”
“何来之晚?”赵瑜正在兴头上,自然就少了防备之心。
“不晚?”
“晚辈刚届束发”还是一脸懵懂,没有反应过来。
“阿弥陀佛,束发之年已思归田,真的不晚?”
“你?!”赵瑜这才意识到云心原来是在反讽于他,便禁不住涨红了脸。心说你这多少有一点牵强附会了,人家张衡此归可非彼归,何来消沉之意?
“敢问大师何年出家?”
“若问贫僧何时出家,只怕贫僧都不知襁褓为何物”
“既然大师未裹襁褓,即着五衣,晚辈何以此时不可言及归田?”赵瑜干脆将错就错,看他如何应对。要说消沉,难道还有比出家避世更消沉的吗?
“阿弥陀佛,未尝不可”云心知道赵瑜的抬杠劲儿又来了,更是乐不可支。
“既然如此,何来讽喻?”
“阿弥陀佛,欲济无舟楫,端居耻圣明。此乃甘愿归田之言?贫僧所谓到真是淮南子之本意:临渊而羡鱼,不若归而结。公子千万别想岔喽”
“大师!”云心正说着,赵瑜忽然轻叫一声。
顺着他的手指一看,就见一艘花船远远驶来。
顺风顺水,速度不慢,船头上站着位韶龄公子。
赵瑜仿佛又一下子回到了后山上,还是一样的打扮,那不是乔装的芷子还能是谁?
“覃家小姐?!”云心可是没有人家那么印象深刻,辨认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来。
船楼居高临下,看得煞是清晰。而芷子只顾扫视码头上的情景,无暇抬头,更没想到高处还有人正在偷窥。赵瑜焉能止于偷窥,急欲起身,云心连忙拉住。
“不慌,公子,这会儿你去,只怕是自讨没趣”
“唔?”赵瑜心情急迫,只是挣不脱手。
“阿弥陀佛,贫僧敢断定现在人家还不会乐于见你”
“什么意思?”
“且不说令尊招来官家一事,就她现在也很可能不愿意让人知晓她的行踪”
“晚生真不明白”赵瑜虽然心中称是,可嘴上还是有点不甘。
“稍安勿躁,公子”云心不让赵瑜太靠近窗户,不停扯他。
芷子所乘那船,已经从他们的船前迅速驶过,然而没有直接靠在码头上,而是挑了一段泊船相对稀疏的湖堤。停下之后,芷子便退入舱里,再也不见了。
等了约摸一炷香的功夫,依然不见那船有人下来。
云心这才攥着赵瑜的胳膊下楼,仿佛怕他一冲动先跑出去似的。
到得底层,云心先找了一个能看见那船动静的舷窗,观察了一阵,确认没人出来,方才来到前甲板上。停在被舱楼挡住的一侧,等到一艘做小生意的舢板划近,这才扬手,招呼人家过来,掏出了一块碎银,像是要买东西。
“大师父,您要点什么?”小贩是个青皮汉子,光着黑油油的膀子。
“什么也不要,掌柜的,你只需要帮贫僧一点小忙,这点银子就算归你了”
“啥忙?!”小贩不免警惕,看定云心。
“刚才那儿来了一艘花船,你帮我过去看看里面有几个人,都是啥样的人”
“这”小贩还是有点迟疑,但怕上了恶当。
“当然,你也不能露了形迹”云心见人好多疑,也急了:“明着告诉你,那是一艘花船,这位兄弟有一个妹子走失了,怕被倒卖,所以找人心焦”
“好吧!”那小贩这才将信将疑,一荡双桨去了。
云心和赵瑜赶紧回到船楼上,对方的船全在眼底,只是舱里的情景看不到。
只见那个小贩一边吆喝,一边围着那船转悠。一会儿,那船倒也真有人出来买东西,一个老头,下人打扮,年龄有点大,亮白晶茬一块,像是盐巴。
“船上两男五女,一个男的肯定是老大,他要了一块盐巴,还有一个男的躺在客舱里,看不清人样”没想到这小贩还真是斥候的料,报得一清二楚。“一个船婆,另外四个女的,三个在后舱,不知是看风景,还是纳凉,反正都照了面,像是一个小姐两个丫鬟,还有一个老点的夫人也在客舱”
“阿弥陀佛,谢谢”云心打了个问讯,把银子抛到小贩手里。
“有必要吗?”看着小贩远去,赵瑜总觉得云心有点故弄玄虚,心说覃家这几个还能不熟悉?
“当然。”云心笑笑,说道:“贫僧只想知道这十来天他们去没去过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灵山”
“灵山?!”
“咱们还是上楼,只是这会儿说话你得小声点了”云心把手指头在嘴里舔湿,测了一下风向,发现覃家那船停在自己的下风,就多提醒了一声。
“不错,就是灵山”到了楼上,云心坐定之后,先给赵瑜添上了茶,也给自己斟了一盅。“贫僧前几天就发现,覃家那位老夫人实际上是灵山弟子”
“灵山弟子?”
“灵山上有玄坛,你知道吗?”
“听说过,那是玄门胜地”
“岂只一般的胜地,灵山三峰,俱为玄坛占有,旁人根本无从涉足”
“不是说百姓都可上山烧香供奉以及踏青游览吗?”
“阿弥陀佛,贫僧所言,并非烧香供奉,也非踏青游览”
云心摇了摇头,又说:“它是不容异教涉足,偌大一个具区胜境,焉能为一家所独占?”
“毕竟先占,又奈其何?”
“不提也罢”
“呵呵”赵瑜倒是来了兴趣,因为他总喜欢从那些冠冕堂皇的东西里找出破绽来。“如此说来,玄空之争无非也是地盘之争,一个灵山尚且如此,放之四海应该无有例外吧?毕竟这天下还是空门的寺庙最多,光建康一都就已号称四百八十多,玄门只怕望尘也莫及吧?何在乎区区灵山三峰?”
“阿弥陀佛”云心见他又开始清谈,便暗笑一声,不接他的话茬。
说到底,这赵瑜假借游学,离家出走,一大半是为了芷子,且说这会儿云心能否挡得住他,还听下文分解。
………………………………
卷二(014):赵瑜
书接前回,不多啰嗦。
却说赵瑜发现覃家的包船到来,而且甲板站着的正是芷子,自是意外,急不可耐,正要往迎相见,却叫云心一把拉住。云心告诉他,只怕人家现在不愿见你。同时又告诉他,覃家可能有灵山玄坛的背景,赵瑜却有点不以为然。
“您刚才说覃家主母乃是灵山弟子,这又有何等分别,家翁不也是贵寺的优婆塞吗?”赵瑜认为云心的理由不足信服,认定他又在搪塞,便换了个话题。
“阿弥陀佛,完全不同”
“从何讲起?”
“佛门乃是广结善缘,信者从众”
“如今空兴玄寂,自然毋庸讳言”赵瑜心说全天下又有几人真懂空门玄门,无非是人云亦云,若鹜趋时而异,只怕道士套上袈裟,不少人也无从分辨。
“阿弥陀佛,不管是兴,不管是寂,玄坛弟子若非使命在身,从不单人独行”
“何以见得?出家人尚有还俗之说”
“还俗之说,不分僧道。只是玄坛别有规矩”
“是吗?”
“玄坛招收弟子,向来分为两种,一般参修不传武艺,条件不拘,能信即可。然而真正的入室弟子,只收孤儿,彼等文武兼修,并且往往以武见长”
“您怀疑覃家主母还是玄坛正宗的入室弟子?”
“毋庸置疑,那夜劫囚,覃家小姐以及两个丫鬟均是灵山剑法,如假包换”
“即便如此,又有何妨?”
“无独有偶,贵府里面竟也潜藏着一位灵山弟子”
“哪有什么,早都知道,贵哥,管家赵贵,他曾上过灵山”赵瑜心说哪来的什么潜藏?赵贵的那种脾气,大凡只要能够自抬一点身价的他就唯恐别人不知道。要不是老爹信佛,只怕赵贵早就以灵山玄坛弟子公开自居了。
“不是管家,而是更夫”
“更夫?!”赵瑜根本没有想到,那个整天佝偻着身子的干瘪老头竟是一位武林高手。
“正是老更夫”
“老李伯?”赵瑜将信将疑,不禁又问:“您从何得知?”
“阿弥陀佛”云心笑了笑,才说:“公子没有习过武,不知不足为怪。那日老更夫负伤,贫僧替他诊疗,发现他有内功真气,第二天公子又让贫僧去给覃家主母疗伤,发现他们两个所练的内功真气几乎相同,都是玄坛真传,而且水平也不相上下。所以贫僧就有了怀疑,咫尺之遥,两个灵山弟子”
赵瑜听了,不免惊诧,只可惜对武功一窍不通,什么内功真气,书上倒是读到过,然而实际印证无从谈起。不过这倒显然法山圣僧派来云心也不再那么无故了。云心的意思,无非是说不管是否与他有关,周围似有阴谋密布。
只是赵瑜又不免感到奇怪,既然老更夫是个武林高手,又见天栖居在宗祠里面,本人生辰那日,你云心为非作歹可是不少,而且后来与柳霞分手也是大声吵闹,旁若无人,难道那老更夫就毫无察觉,还是故意装聋作哑呢?或者干脆就是沆瀣一气,狼狈为奸,现在不过是故意在人面前玩弄玄虚罢了。
赵瑜一时无从判断,却也无法直说,只能暂且记下。
“那他们究竟想干什么?”赵瑜索性不问了,倒要看看这个和尚如何自圆其说。
“阿弥陀佛,公子明鉴”云心想了一下,又说:“公子不妨吩咐小厮先盯着”
“这个不难”赵瑜便把赵路叫了过来,让他按照云心说的去做。
赵路个子瘦云心让他猫在船楼后部,盯住通向码头的湖堤,有人出入就报告。
直到黄昏,覃家那船还是不见动静。
吃罢晚饭,赵瑜想去替换赵路来吃饭,却正好看到两条人影从那船上下来。
也算心有灵犀,一眼就看出前面的是芷子,身后那个估计就是她的贴身丫鬟芳儿,沿着湖堤直奔码头。赵瑜正想叫云心,一转头发现人家早已猫在自己的身后。
换了扇飘窗,那窗正对码头。只见两人穿过码头,并无停留,直往龙山方向而去。
“公子,你先歇着,贫僧先去看看”云心说着,准备下楼。
“大师,晚生难道不能去吗?”
“她们没马,所以我们也不能用马。只怕她们到了没人的地方会用上身法”意思是最明白不过了,赵瑜啥功也不会,真要跟出去,只能是累赘。
“哦”赵瑜浑身不甘心,他想那夜你不是把我摄来摄去,这会儿却怎么不行了?
“阿弥陀佛”云心像是猜中了他的意思,哑然笑了。“这样吧,贫僧就带着你试试看,反正她们船还在这儿,估计还得回来,真的跟丢了也不怕”
“阿弥陀佛!”赵瑜高兴极了,赶紧对他合什宣号。
跟了一程,到了不见人烟的地段,她们果然展开了身法,疾奔起来。
那种速度,有如一阵轻烟飞过。赵瑜一看,连舌头也缩不回来了。正怔忪间,忽然觉得自己的身子也是一轻,双脚也离开了地面,差点失声叫了起来。扭头一看,竟是云心挟着自己在飞。
劲风扑面,连眼睛也睁不开,一时间竟有点晕了。
芷子她们的目标正是龙山梢,到村外天已漆黑。
这跟上回被人托着的体验完全不同,云心不仅灵敏,而且准确,似乎能力远胜人家。她们快,他也快,她们慢,他也慢,她们停下,他也停得正好。既不过快,也没有一点落后。最后赵瑜跟云心隐在一棵树后,甚至能听到对方的喘息声。赵瑜很是惊奇,云心带了他这个人,居然一点也不见喘。
等到喘息停当,她们向前摸去。赵瑜熟悉村里的路径,知道她们是要回家。只见她们摸到自家门口,看了一下门上的封条,随后也没看清,反正像是做了一个配合,就见两人一前一后翻进了围墙,轻盈得就像两只小野猫。
云心凝声屏息,谛听了一阵,然后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让他自己藏好,在这等他回来。随即也一阵风似地翻了进去,动作似乎比两个姑娘都利索。
赵瑜看了下四周,真想藏身,非得要跑到对面的田里,或者两栋宅院的夹弄。但他内心更多的是骚动,只恨不会云心那神奇的身法,不然也肯定翻进去一看究竟。
实在没法,他只好借着门缝,时而看几眼,时而听一阵,希望能够看到一点什么。
突然,脖子一凉,肩膀被人摁住了,半个身子有点酸麻,想挣扎也动弹不得。
“是你?!”
当背后的人逼迫他转过身来,双方都是一愣。刚才明明进到里面去的芷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他的背后,而她的贴身丫鬟芳儿则仗剑警戒着四周。
“芷子小姐?!”赵瑜的那份惊喜,自不待言。
“你在这儿干什么?”芷子脸上也有反应,然而明显看得出人家在克制。蓦地一缩手,刚才被摁的肩膀立刻被松开了,赵瑜稍一活动,感觉恢复正常。
“我散步”赵瑜有点结巴,又补上一句:“累了,我总喜欢出来走走”
“你看里面干什么?”芷子还是沉声,始终绷着脸。
“我我想想看看里面有没有人”赵瑜自然不敢说自己是在跟踪。
“多谢你的关心。”芷子话虽这么说,但在赵瑜听来不啻于挖苦。芷子的刚直不阿,嫉恶如仇,他在木子被官府抓走的那日就领略了,只是没想到时过境迁,还是一点旧情也不念。本想救出木子后,她的心情会多少好点。
“我只想帮你”赵瑜情知误会难消,但还想挽回,不愿失去任何机会。
“多谢!”尽管炎热难当,然而听到这口气,赵瑜的心里还是凉到了极点。
“只不知能不能帮到你”
“好吧,那么公子知道不知道敝庄的下人都去了哪儿?”
“听说是被官府强制遣散了”
“敝庄管家呢?”
“大概被官府带去县衙了”
“原来是这样,好吧!那就谢谢了!”芷子抱剑一揖,就要转身离开。
“芷子,对不起”赵瑜情不自禁,抓住了她的剑鞘。这种动作自知不该君子所为,可他实在没有办法了,一而再再而三,这次再错过他怕自己没机会了。
至于这赵瑜能否遂愿,还听后文分解。
………………………………
卷二(015):赵瑜
书接前回,不多啰嗦。
却说芷子她们一翻进自己院子,云心就蹑踪而去。赵瑜按捺不住,也去贴在门上往里张望。不料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反倒叫人在背上用剑抵住了。
回身一看,倒也很惊喜,不知什么时候,芷子她们又已经出现在他的背后。只是没说两句,芷子就要离开,赵瑜哪里肯再次错失,忙一把抓住她的剑鞘。
“你想干什么?”芷子转身睨视,蛾眉紧蹙。
“我想说,我想说,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或许并不尽是家翁的本意”话一出口,赵瑜就懊恼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尽说这种不关痛痒的话?
“是吗?不过还请公子放心,敝庄并无嫁祸他人之心,亦无兴师问罪之意”
赵瑜听来,她的回答比直接问罪还令人难受。他本来不想再说这些没用的话,可不知怎的,一到嘴边,就连自己听着也别扭:“家翁确也不该惊动官府”
“公子何必多心,此案本是敝庄敝庄逃奴肇祸。”芷子本想直接说明木子乃是自家兄长,然而又想事到如今,多说也是无济于事,对方若是真的两面三刀,反而可能更是添祸,便即改了口。“至于令尊处置无有不当,毕竟是因果相成,难说不该,公子大可不必耿耿于怀,敝庄从没怨及旁人”
“芷子”
“还请公子放手!”只见芷子瓠犀微咬,樱唇泛青,显然冷峻之下充盈着无限的痛苦。
赵瑜决心豁出去了,再也不管不顾:“芷子,你可曾记得有人与你以诗相约?”
“你说什么?!”芷子也是浑身一震,一脸错愕。
“司马相如的琴曲,一人上阙,一人下阙”
“”芷子欲言又止,突然一咬樱唇说:“我不知道公子再说什么?”
“你听着,芷子小姐”说着,赵瑜把眼深深地望定对方,顾自吟哦起来:“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吟诵时,他注意到了芷子的反应,尽管天色已经不很亮了,但还是看得清她在浑身哆嗦,她微微阖了一下眼,大概是不想让泪水淌下来。他的心头滚过一阵狂喜,倘若不是她的贴身丫鬟也在,真想一步扑过去,紧紧拥抱对方。
只是没等他吟完,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他立刻觉得不妙。最后停下,等了半天,却没有等到她的回应:“芷子小姐,在下正在恭候你的下阙”
“我?!”芷子似乎并没听懂他的话,乜斜了一眼。
“不是说好的吗?”说好倒是说好,如果人家不乐意,也说好可以不接下阙。然而赵瑜还是不甘心,不无恳乞地看着对方:“就在不久前的那一刻”
“还请公子自重!”芷子突然一抽剑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分击他的左右面颊。
赵瑜哪来的武功,别说招架,就是反应也没反应过来,啪啪两下,全数击中。虽然芷子不曾特别用力,可细皮嫩肉的还是起了两道印痕,清晰泛红。
“你为什么不还手?”芷子见了,似乎比赵瑜还要错愕,梦中以诗相约的那人武功简直出神入化,怎么可能轻易让自己击中呢?莫非他是成心在让自己?
“只要你解气,怎么打我都愿忍受”赵瑜哪知芷子是在试探自己的武功,只以为芷子还在恨他赵家多事,逼人离乡背井,只是想在他身上出气罢了。
芷子一听,简直就是哭笑不得,也就恨恨地打断他。“公子吟得是好诗好赋,小女子算是受教了。至于什么下阙不下阙,想必公子一定是认错人了”
所谓打人不打脸,芷子所以选择对方的脸为目标,就是打其必救,逼人还手,然后藉此可以一试他的武功高低。没想到竟是遇上这种一等一的夯货,不解人意罢了,居然还要直冒酸气。误会越结越深,自己想不走也不成了。
“原来是这样”赵瑜看得出对方也很纠结,那种凶狠似乎只是一种做作。然而自不敢再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