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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黄昏-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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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可思一句话噎住了他：“我穷，不行啊？”
贾斌讪讪的：你有道理都行。
张一之不由笑了起来，他越发觉得卫可思特别了，穷的人，他不是没见过，但穷得那么理直气壮的他倒是头一次见。
林炀喊：“对对对，张大哥，你就保持这个笑容，一，二，三，好了。”拍完之后小跑过来，把手机递给张一之他们看。
照片里，张一之是最正常的一个，嘴角轻轻勾起，看起来很自然，卫可思和贾斌就不咋滴了，卫可思一脸嫉富的表情瞅着贾斌，贾斌苦着个脸，身边堆满了大包小包的零食和纪念品。
“不行不行，重新照。”在卫可思的强烈要求下，林炀重新帮他们照了一张。
看着新的照片，卫可思这下满意了，自己还是挺上镜的，不想旁边的贾斌，卫可思都想装作不认识他。
张一之看着欲言欲止的林炀，伸出手要过手机：“来吧，你和贾斌也拍一张。”
林炀把眼睛看向别处：“好吧，既然张大哥说了，我就勉强和他来一张吧。”
贾斌跳了起来：“说得好像谁稀罕一样。”
从布达拉宫出来的时候，张一之问了一下林炀附近有没有手机卖场，然后在林炀的带领下直奔那里。
最终，在卫可思一遍又一遍的节约理念的灌输下，张一之将充话费送的手机递给了身后的卫可思，卫可思欢喜的不得了，一路上再也没有注意过身边的事情，一直趴在张一之后背弄手机。
他们折回青旅向陈哥借了车，然后直奔纳木错。
纳木错翻译过来就是天湖的意思，也是藏传佛教的圣地 ，众人在纳木错兜兜转转一下午之后，带着一丝不舍回到拉萨。
一天下来，除了各种美轮美奂的景色，张一之倒觉得贾斌和林炀之间的偶尔斗嘴也是蛮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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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张一之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青旅，他从来没有觉得出来旅游也是那么累的一件事，和卫可思商量之后，在晚饭的时候，张一之告诉贾斌和林炀明天就要回去的消息。
贾斌赶忙掏出手机，然后留了电话，还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会去找张一之的，林炀也留了电话，说以后要是再来西藏，可以找她，包吃包住。
末了贾斌又跑出去抬了一件啤酒，说难得有机会，就当给张一之他们送行。
当晚贾斌再次对众人敞开心扉，哭诉自己逝去的爱情，抱着张一之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后来事件升级，贾斌硬要拉着张一之结拜。
张一之黑着脸试图一脚把贾斌蹬开，可他嘀咕了贾斌喝醉后的顽强，丝丝抱住张一之的大腿不肯松手，最后还是陈哥跑出来拉开了贾斌。
众人就这样闹了一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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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醒之后已是天明，贾斌开车将张一之他们送到机场。
看着在登机口的两人，分别的情绪再次涌上心头，贾斌抽泣的说：“张哥，我一定回去找你的。”
唉，这时候要是有个肩膀靠靠多好，至少能缓和一下自己悲伤的情绪，贾斌看了看身边的林炀，顺势靠在她的肩头：“别说话，让我一个人静静。”
林炀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递了过去：“那么大个男人怎么还像个娘们儿一样。”说完朝张一之他们挥挥手，然后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一路走好，记得打电话啊。”
张一之笑容凝在脸上，这怎么听得那么别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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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四个小时的飞行，张一之和卫可思回到了长水机场，一下飞机，冷空气迎面而来。
卫可思抱着手机哆嗦了一下，自从有了手机之后，她可是机不离手，按她的说法是：自己穷，所以要对自己的菜场更加上心。
“诶，昆明不是说是春城吗？这个季节怎么会这么冷。”说完卫可思紧了紧自己的衣服，然后缩成一团的贴在张一之后背上。
张一之说：“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有什么办法，老天爷的事情，谁说得准。”
他劲直朝大厅走去，然后找了个地方把卫可思放下，又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披在了她身上，披好衣服之后，张一之想到了一件事：好像卫可思现在叫他都不加称呼了，要么是诶，要么是喂。
“喂，你不打算走了吗？”果然，卫可思这次用的是“喂”。
张一之回过神来，背起卫可思朝停车场走去，走着走着，张一之忽然开口：“你怎么不叫我战友哥了？”
卫可思说：“你也从来没叫过我的名字，我生气了，所以不叫了。”
好像是的，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张一之就没有叫过她的名字，不过这是什么理由？
张一之没有说话，一路走到停车场，开门把卫可思放到车里，自己也上了车，车子慢慢驶出停车场，张一之看似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思思，你肚子饿不饿？”
卫可思瞪了他一眼：“我们有那么熟吗？”
张一之一脚刹车，后面跟着的车子像是受到了惊吓，长按了一声喇叭之后从旁边拐了上来，然后摇下车窗，从里面送出一句骂娘的话语就开走了。
张一之倒是平静得很，朝卫可思伸出手，然后手指搓了搓。
卫可思说：“干嘛？”
“这几天的伙食费，机票钱，还有人工费，另外，那个手机我就不收费了，毕竟话费是交到我这里的。”张一之一一列举。
卫可思气急败坏：“你我你自愿的好不好，再说了，我穷，你这也算扶贫好不好。”
还知道扶贫，张一之憋住笑，将刚才的话送了回去：“我们有那么熟吗？”
卫可思脸一阵红，故作镇静的说：“有，我们有那么熟。”顿了顿她又补充：“看在我们那么熟的份上，你可以叫我思思。”
“好的，思思，给钱。”
卫可思气的浑身发抖，把手机狠狠放到张一之的手上：“还给你，我不要了。”说完把两只手往胸前一叉，转过头看向车外。
张一之接过手机在上面按了几下，然后把手机塞了回去：“我把我的号码存了。”说完启动车子直高速。
卫可思拿着手机还想放过去，想了想又有点舍不得，人生第一个手机呢，还想说点什么，不过她忍住了，谁叫自己是真的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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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到半路，卫可思小声嘀咕：“真是小气。”
车内音乐声有点大，张一之没听清，身子往卫可思那边靠了一点说：“啊？你说什么？”
卫可思吓了一跳，还以为他听见了，又问自己要钱，连忙改口：“我说我饿了。”
张一之深深看了一眼卫可思，刚才问她饿不饿，她纠结自己的名字，现在在高速上她说饿了，这边不像西藏那边，虽然都是高速，但两边都是提速一百多的车辆，要吃饭只能在服务区停靠，还要是那种比较大的服务区。
“忍着，到家再吃。”
卫可思出乎意料的答应了，换做往常，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一个小时过后，车子缓缓驶入小城收费站，张一之摇下车窗把etc卡递了出去，趁着收费员刷卡的间隙，他瞟了一眼卫可思：卫可思抱着手机坐在副驾上目不斜视，小脸上写着委屈二字。
张一之“噗”的笑出声。
车子缓缓在一家饭店门口停下，张一之下车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
卫可思问了句：“去哪？”
张一之指了指饭店：“吃饭啊，你不是说你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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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之背着卫可思推开饭店的门，里面飘出阵阵香味，勾人流涎。
服务员引着张一之二楼，上楼的时候，卫可思趴在后面用张一之的衣服擦了一下眼睛，张一之注意到了：“怎么了？”
卫可思带着哭音：“我说了没钱，你还要来这种地方吃饭，你的心好狠毒。”
张一之是彻底服气了：“我和你开玩笑你听不出来啊？”
卫可思摇摇头。
进了隔间，张一之看着委屈的卫可思，从桌子上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她的泪痕，然后说：“那我以后要是开玩笑我就提前告诉你好不好？”
卫可思慢慢点点头，过了一会儿抬起头说：“你以后可以叫我思思了，朋友。”
一口老血涌上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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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他们没在的这两天，尹亮已经出院了，何医生再三嘱咐只能在家休养，所以尹亮每天就是窝在家里，虽然家里多了个郭仔，但每天都会跟着张老爷子去老体协，用他的话来说：“我前面七十多年都白活了，现在才明白，老体协才是属于我的舞台。”
尹亮也乐得清静，每天抱着一包零食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偶尔回去张一之房间里用电脑直播一下，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因为他带伤直播，他火了，现在网络直播界里流传着他的名号：社会刀疤亮。
弄得尹亮哭笑不得，说好的“汶河谢霆锋”呢？
尹亮正积极的在微博上和自己的粉丝们互动着，忽然门开了，尹亮头也没抬：“哟，老爷子，今天你俩回来的够早啊。”
那边没搭话，尹亮抬起头来看。
双方静默无言，好半天尹亮才反应过来，激动地扔下手机就要起身：“你俩度蜜月回来了？”看着张一之铁青的脸色，他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至少不应该说得那么明显。
张一之换了鞋子进来，顺手把门带上，这时尹亮才注意到卫可思：“妹妹，你的眼睛咋那么肿？说，是谁欺负你了？告诉亮哥，敢欺负我妹子，我让他见识见识社会刀疤亮的厉害。”
卫可思像是小鸟归巢找到了依靠：“亮哥，你借我点钱呗，某人找我算账呢。”
张一之头都要大了，转过头看着卫可思：“这篇能翻过去不？”
尹亮看着两人，像是明白了什么，没有再提，反而是重新坐在沙发上和微博粉丝互动，他在群里发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下面刷刷刷的几十条消息立马回了过来：
……亮哥，咋了？
……亮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跟兄弟们说说。
……楼上两个是不是傻，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能让亮哥烦恼的。
……三楼此言差异，这世界上能让英雄烦恼的无非三种：美女，兄弟，美女和兄弟。
……失心疯了吧，说些什么鬼话。
尹亮看着一条条消息，心中无限寂寞，忽然来了一条私信，他点进去看，名字有点熟悉……汶河里的鱼：亮哥是不是在为当电灯泡而烦恼？
尹亮激动了，终于有个真正懂他的人了，他忽然想起，汶河里的鱼，好像是群里不多的女粉丝之一，顿时来了兴趣，拿着手机一顿诉苦，管他窗外雨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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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的时候，张一之发现自己错了，家里不只是多了一个人，还多了一条狗。
郭仔夹了一块排骨放到地上，嘴里招呼着：“花开，吃饭了，今天有你最爱吃的排骨。”做完这一切，郭仔看向张一之，郑重的介绍自己，以及自己的狗。
卫可思看见小狗就舍不得将眼睛挪开：“老郭，为啥叫花开啊？”
郭仔一听，叹了口气，张老爷子顺手拍了拍郭仔后背，然后安慰正在酝酿情绪的郭仔：“没事儿没事儿，这年头，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事情多了去了，想开点。”
尹亮放下手机解释：“妹妹你还记得富贵吗？”
当然记得，如果郭仔是他们的救命恩人，那么富贵可就是他们的救命恩鸡，不过一个是鸡，一个是狗，难不成他们还是远方亲戚？
尹亮缓缓摇头，看来自己认的这个妹妹没读过多少书，于是提示她：“富贵，花开，连起来就是富贵花开，老郭这是在缅怀富贵呢。”
卫可思恍然大悟，顿时看花开的眼神都不同了。
张一之赶紧扒了几口饭，实在听不下去了，什么破名字，他瞥了一眼卫可思的碗，然后给她夹了块肉，又将卫可思挑在碗边的小葱夹到了自己的碗里。
“诶，姜片我也不吃。”卫可思提醒他。
张一之又伸出筷子，挑出她碗里的姜片，然后夹走。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张老爷子喜上眉梢，看来这一趟让自己孙子终于开窍了，得庆祝，他赶忙起身去翻自己珍藏多年的酒。
尹亮心里暗骂一声：妈的，秀恩爱，死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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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郭仔和张老爷子每天按时出门，按时回家，尹亮每天抱着手机发消息，偶尔会看着窗外出神傻笑。
张一之则去了一趟家具城，拉回了一张简易床，沙发是在太难睡了，然后，他终于等到了大彪的消息。
大彪发了条长长的微信给他，大致意思如下：兄弟，这段时间辛苦了，明天卫可思就可以回去了，不过他还有一点事要处理，所以还是要麻烦张一之把卫可思送到火车上，然后把车次和到达时间告诉他，他回去接卫可思的。
张一之把手机摔倒沙发上，嘴里骂了句“狗屁”，躺在沙发旁的花开立马抬起头看着张一之，眼神奇怪，这个人好像刚才提到我了？看着张一之上楼，花开才又慢慢把头枕在爪子上，错觉吧，他应该不是说我。
张一之推开自己久违的卧室门，卫可思拿枕头垫在脑后，手里拿着手机，从里面传来欢快的游戏音乐，看了一眼进来的张一之，又继续投入到战斗中。
“你哥说你明天可以回去了。”
卫可思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哦。”
“他不来接你，让我把你送到火车上。”
还是没有一丝波动，卫可思静静点了点头。
张一之看着聚精会神的卫可思，又想起大彪，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
他退了出去，然后把门带了过来，就在门快要合上的那一瞬间，卫可思放下手里的手机说话了：“喂，你能带我出去逛逛吗？”
门立马敞开，张一之顺手把挂在旁边的衣服拿了起来，然后走过去递给卫可思，帮卫可思穿好鞋后蹲了下来。
两人下楼，尹亮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然后又继续低下头和“汶河里的鱼”发消息。
张一之套上鞋子出了门，重重的关门声在屋子里回荡，花开猛地抬起头来看，好像有人关门？它又转过头看了看坐在客厅里盯着手机傻笑的尹亮，算了，这个人都不管，那自己还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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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太阳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辣，柔和的照射下来，树叶反着光，河里的水应和着反光，张一之背着卫可思慢慢地走在河边，两人一句话都没说，就这么安静的走着。
不知不觉，张一之带着卫可思从尹亮网吧门口走过，然后走过了灯光球场，接下来又从南门巷子路过，最后在旧城下下停住了脚步。
卫可思说：“怎么？你带我故地重游？”
张一之回过神来，好像是啊，从网吧门口第一次见卫可思，然后他在灯光球场出手救下卫可思，接着是南门巷子，卫可思出事的时候就是在旧城山。
“不行？”
卫可思被他这么一呛倒是想不出要说什么了，过了一会她吸了吸鼻子：“那你是不是略了一个地方？”
张一之歪着脑袋看她，阳光撒下来，卫可思伸出手遮住眼睛，几缕头发散了下来，顺直的搭到他的肩膀上：龙井村？诸葛南山？别开玩笑了，那两个地方要把她带过去还不得累死自己？
于是他选择装傻。
卫可思遮着阳光的手一捂脑袋，看来还是得自己给他点提示：“我好像闻到一阵香味。”
还是没有想起来么？行，自己再给点提示：“好像在那边。”说完指了指河对岸的广场，那是张一之第一次带她吃烤土豆的地方。
卫可思看着张一之，这下总得明白了吧，可她说的完全和张一之想的不是一个地方，同时她也低估了张一之的装傻能力。
张一之歪着脑袋想了一半天：“哈？”
真是气死了，这人是听不懂自己的暗示吗？难道非要自己明示一下？卫可思伸出双手调整了一下张一之脑袋的方向，好让他看见河对岸：“我的意思是烤土豆，烤土豆！”
张一之一阵尴尬，他高估了卫可思。
“走，今天给你吃个够。”
“真的？！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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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分别的情绪弥漫在屋子里，张一之低着头给卫可思收拾东西，虽然她也没什么自己带来的东西，大部分都是昨晚张老爷子和尹亮听到卫可思要走的消息后，两人去超市给买的。
郭仔把花开抱在怀里，慢慢地顺着花开的毛：“小卫呀，我这人也没什么钱，你……”
卫可思打断他，笑眯眯说：“哎呀，没事没事。”
郭仔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然后讪讪的：“要不，我把花开送给你吧，你一个姑娘家，行动还不方便，花开陪着你我们还放心点。”
卫可思眼睛放光的盯着花开，心想：这一趟真值得，虽然自己的双腿动不了，但有人送手机，有人送宠物，值了。
可怜的花开像是明白了什么，从郭仔怀里挣脱出来，然后纵到卫可思怀里，然后眼神略带不屑的看了一眼郭仔：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郭仔气的捶胸顿足，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忘记了自己当初是怎么把它从狗贩子里夺过来的了？虽然自己说让它陪着卫可思回去，可难道它不会反抗一下吗？
这条没有骨气的狗，放在抗日年代早就被当做汉奸枪毙了。
张一之拎起包，然后背起卫可思，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看了看跟在后面的花开：“火车上不能带宠物的。”
话还没说完，从楼上扔下一个袋子，愤怒的咆哮声传来：“让这个没义气的东西钻进去。”
花开顺着声音看了一眼，然后自己钻了进去。
卫可思盯着张一之看：“真不行？”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卫可思看着花开叹了口气，真是可惜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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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可思坐在检票口外看着正在和检票员交涉的张一之，看见张一之向检票员朝自己这边示意了一下，她抬起手来招了招。
没多大会儿，张一之跑过来背起她，然后在检票员审视的目光中进了候车大厅。
看着挤满人的候车大厅，卫可思忽然开口了：“喂，你说我们还会不会再见面？”
张一之愣住了，他确实没想到卫可思会忽然这么问他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应该会吧。”
卫可思脸色低沉下去，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阴转晴，话语中带着一丝期许：“我还存了你电话呢，你会打给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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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西藏贡嘎机场，一个瘦瘦小小的年轻人激动的看着手里的机票，嘴里哼起了改编版的“明天就要见到你啦，明天就要见到你啦”
林炀坐在旁边皱起眉头：“贾斌，你离我远点，真是丢人。”
和张一之他们分别后的第二天，林炀就将贾斌给拿了下来，要不说人失恋的那段真空期是最佳时期呢。
贾斌贱兮兮的一把将林炀搂在怀里：“当初可是你硬要挨过来的哦，现在反悔了？”
林炀挣脱出来：“我瞎了眼行了吧？”
贾斌若有所思，然后非常郑重的开口：“告诉你个秘密，好像张哥也瞎了眼。”
林炀瞥了一眼郑重其事的贾斌：“你也就背着他们嘴上说说。”
真的，像贾斌这种胆子，除了喝醉的时候，也就是背着别人说说了。
贾斌说：“要不我们过一段时间就去看看他们？”
说完充满期待的看着林炀，林炀点点头，行啊，正好自己还有点事情和张一之说，关于卫可思的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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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之把卫可思送上火车后，又交代了若干事项，然后拜托卫可思邻座的一个中年妇女照顾一下她。
最后在列车员的提醒下才下了车。
中年妇女看着月台上站着的张一之，转过身对卫可思说：“小姑娘，你这男朋友挺关心你的嘛。”
卫可思脸瞬间通红：“他，他不是我男朋友呢。”
有时候不得不感叹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一个语气助词“呢”让中年妇女联想到了许多事情：“你们这些小年轻啊，最喜欢考验别人，我看他就挺不错的，和你也郎才女貌，差不多就得了。”
卫可思可没想那么多，低头不说话了。
这种事情怎么能是她的问题呢？人家又不开口，自己提了算什么？掉价了怎么办？
再说了，如果张一之真有那意思，那谁叫他要端着呢？端着就端着，看看谁端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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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之回到家里已经接近九点，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除了花开。
花开一直在跟客厅里的旅行袋较劲，自己钻进去，过一会儿又钻出来，不厌其烦。
张一之在屋子里喊了几声，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他劲直走到沙发，然后坐了下去，就这么一直坐着。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快到十点的时候，张老爷子三人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张老爷子看都没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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