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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黄昏-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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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可思嫌弃地将手上的毛刷扔进盆里:“这狗真烦,它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多脏吗?”
确实脏,盆里的水都黑了。
卫可思擦了擦脸上的水,笑着说:“都不知道这几天跑哪去了,性子那么野。”
卫可思没好气地蹲下来,伸手捞出毛刷,一遍一遍地洗顺花开的毛:“准是去沾花惹草了,真的是。”
一一端着一盆干净的水过来,听到着笑了笑说:“我听说,这石头城里没有狗呢,花开怕是独一条了吧。”
花开眼睛都眯起来了,还是回家的感觉好啊,看来离家出走这招挺管用的。
张一之坐在一旁看着她们给花开洗澡,手上把玩着从花开脚上拿下来的那个银镯,指腹不断地在那个小长命锁上摩擦着。
看来,自己出城的时候看到的确实是赵青衣,她去那里干什么呢?
还有
他低头看了看长命锁上面的小字,一面是“青”,一面是“羽”。
既然这镯子是赵青衣的,那么一面刻着“青”字,还说得通,可另一个“羽”字呢?
看来,等李响回来得问问了。
那边花开再次甩着身上的水,卫可凝尖叫着躲开,从张一之这个角度看过去,卫可思笑得很是开心,周围的水气在她旁边形成了一小道彩虹,看起来就跟仙境似的。
他笑了笑,起身过去:“要不要我来帮忙?”
xxxx
李响很是肯定地摇了摇头:“不会的,就是叫赵青衣,衣服的衣。”说着他还故意扯了扯自己的衣服。
张一之皱着眉头说:“那就奇怪了,这镯子上还有个‘羽’,是什么意思?”
大彪接过镯子,然后仔细看了看,说出了自己想法:“会不会她对赵青衣这个名字不满意,觉得‘羽’字会更好听点。”
李响在旁边附和着点点头。
有这种可能,李响不是说了么,那个赵青衣不是人,他也曾经提出自己的猜想,说不定是什么东西附身了,可能那个东西更喜欢“羽”字。
他看着李响说:“你知不知道有哪些妖兽名字里是带着羽字的?”
妖兽,呵呵,这个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词,只会出现在电视,书本里的词,现在自己说起来那么自然。
李响吸了口气:“这要说带羽字的妖兽名,那可就多了去了”
总不能叫他一个一个的去排查吧再说了就算把所有名里带羽的妖兽找出来了,又有什么用?
张一之也想到了这一点,手轻轻地敲着桌面:“算了,至少我们知道了,在我们出城的时候,赵青衣去过城楼上。”
他把话题转向李响:“你今天有没有什么发现。”
李响挺了挺身子,自从知道自己的任务很重之后,他做了一个决定,赵青衣去哪,他就去哪。
“今天一下午,赵青衣都待在青衣楼,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哦,对了,期间她露了一面,好像是问有谁去过她房间。”
张一之看着大彪手上的那镯子,说:“她应该是在找这镯子。”
大彪点点头,认同了他的说法。
忽然,张一之接过了大彪手里的镯子,笑了笑说:“看来这镯子对她挺重要的。”
一个能把杀人说得那么轻松的人,这么紧张一个镯子。
这镯子,确实是挺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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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各自回了房间,张一之悄悄走到卫可思的房间,透过门缝去看。
卫可思认真的拿着笔在桌子上写着什么。
张一之咚咚敲了两下门,然后推门进去。
卫可思抬头看见是张一之,吓得整个人扑在桌子上,脸都贴着桌面了。
她故作轻松的说:“你们说完了?”
“嗯,说完了,来看看你在干什么。”张一之边说边往她那边走。
卫可思急了:“停停停。”
从这个距离已经可以看到点东西了,张一之差不多明白她在些什么了,干脆就听她的,停在了原地:“你干什么?”
卫可思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没,没干什么,休息。”
就没见过那个人是这么休息的,整个人都贴到桌子上了,怎么休息。
张一之看着她贴着桌子的那半边脸,心里一动,转身就往外走:“行,那你休息吧。”
卫可思松了口气,下一秒,张一之又进来了,卫可思再次犹如惊弓之鸟,恢复原来的动作。
张一之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左半边脸:“我看你那边好像挺黑的,休息好了出来洗个脸。”
不行了,实在忍不住了,张一之关起门,然后放声大笑起来。
脸黑?怎么了?
卫可思抬起头来,这才发现,身下的纸板一片漆黑,自己唯一一条白裙全都被染黑,再一想到张一之说的话,伸手往脸上一抹,全是墨。
完了完了,丢脸死了。
………………………………
(13)
吃饭的时候,卫可思换了一套衣服坐到张一之旁边。
张一之盯着她看,然后小声说:“洗好了?”
不提还好,一提就来气。
她气嘟嘟的看着张一之:“你为什么不敲门?”
就算是男朋友,也得自觉点吧,敲门是最基本的尊重好不好。
张一之愣住了,反问道:“我敲了啊,没听到?”
敲了?好吧,算自己没听到。
“那,那为什么不叫我?”
张一之忽然觉得,她气嘟嘟的样子挺无理的,但,真的好想捏一下。
也许是常年训练的原因,动作早已比想法快。
他伸出手在卫可思鼓起的脸上捏了捏。
卫可凝在旁边用劲咳嗽一声,似乎是在提示他们:秀也要有个度。
张一之说:“我还没问你呢,你干嘛那么慌张。”
卫可思的脸被他轻轻地捏着,也不疼,就任由他这么捏着:“我,我还不是想给花开做一个牌子,万一再走丢了怎么办。”
知道了,原来是在给花开弄牌子。
张一之松开手,捋了捋她的头发:“那你挡着干什么?”
卫可思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得岔开话题:“这个李响,怎么还不回来,不知道吃饭是最大的吗?”
说着她就要起身,哪知刚起来,就被张一之拉坐回去:“嗯?”
卫可思没好气的看着他,问问问,就知道问:“我写字难看,挡挡不行啊?”
说着她抱着手,整个身子转向一边。
大彪刚踏进屋子,就看见这种场面,问了句:“我错过什么了吗?”
一一盛了饭送到大彪面前,小声说:“好像是一之先生要教小姐写字,嫌小姐写的字难看呢。”
卫可凝翻了个白眼,这一一,自己真是服了她,要是把一一弄到外面,没准就是一合格的键盘侠。
大彪哦了一声,然后闷着头吃饭。
张一之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我没说你写字难看啊,再说了,有你哥垫底,我觉得谁写字都好看。”
正在闷头吃饭的大彪忽然一愣,怎么又扯到自己身上了,算了算了,惹不起。
卫可思转过身来看着张一之:“真的?”
真的,张一之无比严肃地点点头,然后用嘴努了努话题人物,意思是:你不信可以自己问。
卫可思果真问了句:“大哥,你写字是最难看的吗?”
大彪手上一抖,差点没端稳饭碗:“算,算是吧”
俗话说的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还没嫁呢,就开始联合着张一之来埋汰自己了,要是真嫁出去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李响兴冲冲地跑了进来,然后把一张纸放到大彪面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我,我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的东西。”
大彪示意他先喝口水,然后去看李响带回来的那张纸,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他不由得脱口而出:“我靠,什么鬼。”
张一之他们也凑过来看,目光刚落到纸上时,张一之的嘴角抽了一下。
纸张上面弯弯曲曲的写满了字,但怎么看怎么像一条条虫子在上面爬一样。
李响喝了口水,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喘了:“我抄的。”
好吧,现在大彪只能排倒数第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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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实在没人看得懂上面到底写的是什么,所以李响又担任起翻译来,毕竟是他自己写的。
他在讲解之前,还在心里嘀咕:那么清楚直白,怎么就没人看得懂?
众人边吃饭,边听他说。
在小型会议开完之后,李响又马不停蹄地赶了回去。
站在青衣楼面前,他一度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此时的青衣楼,就像一个正待拆迁的楼房一样,里里外外人来人往,每个人手上都抱着一大堆杂物,神色紧张。
李响问了一下被他留在这的红铠卫,那个红铠卫摊摊手:“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吧,我也不知道,看起来挺紧张的。”
李响心里一凛,不会是在找镯子吧。
忽然,从二楼凉台上飞下一个重重的箱子,就正正的落在李响面前,李响吓了一跳,正准备破口大骂,赵青衣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今天就算把整座楼翻过来,都得给我找到。”
听起来戾气十足,李响咽了口口水,把刚到喉咙边的话带了回去。
这时,他旁边的一个红铠卫轻笑一声:“呵,还挺爱看书的。”
循着声音看过去,面前的箱子已经打开,散了一地的书。
忽然,李响一愣,然后不动声色地站到两人面前,慢慢蹲下去,抽出一张夹在众多书堆下的一张纸。
只一眼,他就震惊了。
上面写满了大大小小的术法,纸张的低端,还有一句话:待天下术法集齐之日,便是行动之时。
李响示意那两个红铠卫挡住自己,然后掏出随身携带的纸笔,“认认真真”地将字据抄了下来。
张一之听完,无语的看着李响:“其实你只要讲给我们听就行了,没必要抄下来的。”
即使抄下来也没什么用,什么术法的,他们也看不懂,最重要的还是最后一句话。
李响一愣,悻悻的说:“我这不是为了显得庄重点么”
庄是庄重了,可这就相当于写作文一样,前面乱七八糟写一大堆,到后来最后一句才是重点,人改卷老师谁看得懂?
张一之沉吟了一下,问李响:“你觉得她已经聚齐了所有术法了吗?”
李响一愣,没有料到张一之会问他,他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我觉得吧,八九不离十了。”
就算没有全部,应该也只差那么几个偏门的了。
比如他的幻术。
当然,赵青衣会幻术,归根究底还是因为他自己。
张一之左手在桌角上一点一点的,右手拿起筷子拈了一块红烧排骨放到卫可思碗里。
卫可思点了点他的手,然后又指了指桌子那头的糖醋鱼。
张一之站起身来,直接把糖醋鱼和醋溜白菜调了个位,卫可凝啪地把筷子往碗上一放,还让不让人好好吃了?
张一之没有理她,对着大彪说:“我觉得,她说的那个计划,应该和诸葛说的那个是一个。”
他把李响抄的那一张纸拿了过来,然后直接撕碎,随后又把碎屑撵成球状,一个一个的放到桌子上。
李响心里一抽抽:劳动不光荣么?好歹自己也是冒着危险才弄回来的消息,至少得折成方块形状啊,撵成球是什么意思?
大大小小十几个纸球躺在桌子上,张一之拿了其中一个最大的,放到了正中间,说:“这是赵青衣,我们姑且就将她看成这个计划的关键。”
接着,又在旁边放了一个小一号的纸球:“这是诸葛,我们现在还不清楚他和赵青衣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然后,他用筷子从李响的杯子里蘸了点水,将两个纸球各自画了个圆包起来,又将两个个圆连了起来,“这是他们各自所在的地方。”
看得懂,石头城和莽荒。
张一之接着在旁边放了几个小一点的纸球:“这是我们。”
这时卫可思也被吸引过来了,她举了举手:“那我有一个问题。”
大伙儿全部转过来看着她。
卫可思说:“我们和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么?”
有什么过节?难道她忘了自己差点死在赵青衣手上?还有,他和大彪到现在都不知道诸葛到底是要干什么。
更何况
他低头看了看正在桌脚和一块排骨战斗的花开。
更何况花开还把人家的镯子弄来了。
要说没过节,那可真是太牵强了。
他把这些又耐心的和卫可思理了一遍,卫可思这才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挨着张一之坐了下来,聚精会神的听他们说话。
张一之说:“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出去,还必须等诸葛把亮子他们带过来,毕竟大家是一起来的。”
大彪忽然想起什么,跟张一之小声说了句,就走到门外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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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彪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他盯着张一之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一之,小妹的事”
张一之打断了他,他往里面看了看,不知什么时候,卫可思又抱着碗汤喝了起来。
他知道大彪要说什么。
一直以来,他就在等大彪给自己个解释,刚才,他故意提了一下要出去的事,就是在提醒大彪。
“我肯定会带着她一起出去的。”语气有些强硬,就看大彪怎么说了。
大彪叹了口气:“我知道我也不反对,就是就是”
张一之斜着眼看他:“就是什么?”
“就是不好交代,再说了,就算你带着小妹出去了,还是会有人去把小妹带回来的。”
张一之陷入沉默,他也不是没想过,像卫家这种势力,不是说你远走高飞就行了,那可是涉及到面子问题,这种大势力,对于面子,看得可比什么都重。
大彪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其实,他也想过办法了,可那些办法,在卫家的种种手段面前,都像是一个笑话。
忽然,张一之冷笑一声:“或许,可以借助赵青衣”
大彪脸色一变。
赵青衣,确实是个x因素。
………………………………
(14)
大彪沉吟了一下:“再让我想想办法,要真不行的话,再考虑那边吧”
张一之笑了笑:“不是为难你,但是我们和你们不同,不是这里的人。”
他说不同的时候,故意加重了语气。
大彪听出来了,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你以为我想当个土著啊?要不是”
说到一半,就断了章,没往下说。
张一之奇怪的看着他:“要不是什么?”
大彪讪讪的笑:“没什么,你先忙,我去想办法了。”说完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张一之被他说得云里雾里的,自己忙吗?
待他看到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卫可思时,他哑然失笑,自己确实挺忙的。
卫可思早就出来了,只不过看他们两个一直在说话,也就没好上去打扰。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每一个成功的男人后面都有一个默默付出的女人。
嗯,自己应该就是张一之背后的那个女人了。
大彪走后,她不时地往张一之这边看一下,嘴里还说着:“哎呀,哎呀,真是吃的好饱,需要散散步呢。”
怎么看都像是在提醒他,应该陪她出去走走了。
张一之笑着走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走吧。”
卫可思故作平静的问:“去哪?”
张一之拉着她就往前走:“消消食。”
卫可思小步挪上前,和他并排走着:“诶,我跟你说哦,我以前看过一个新闻。”
“嗯?”
“那个新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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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响吃完饭,就匆匆地出去了,按他的说法是:赵青衣那边得有个人随时盯着,以此掌握最新情报。
卫可凝小心地敲了敲大彪的门,从里面传出大彪的声音:“谁?”
“大哥,我,能进来吗?”
大彪一愣,听出了是卫可凝的声音:“进来吧。”
进了屋,卫可凝轻轻地把门带上,站在门边,心事重重的。
大彪奇怪的看着她:“怎么了?”
卫可凝扭扭捏捏的说:“大哥,我有件事想问你一下。”
大彪奇怪,搞得那么客气干什么,他拉了椅子出来,示意卫可凝坐下说。
卫可凝也不坐,就那么站着:“我想问一下,院长在哪?”
话音刚落,她的眼眶已经泛红。
对于她来说,这一趟无疑是个打击,平日里对自己好得不能再好的哥哥姐姐,一下子全部变成了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而且还知道了自己身世。
她现在唯一想知道的,就是那个同样关心自己的老头的情况。
大彪一愣,看着卫可凝,叹了口气,他也明白卫可凝的想法:“别担心,他现在过得挺好的。”
是吗?这样自己就放心了,卫可凝哦了一声,转身开门出去了。
大彪忽然想到了什么,叫住了卫可凝:“妹妹,你真的想见院长?”
卫可凝停住脚步,转过来看着他,虽然,没说话,但充满期待的眼神已经给出答案了。
大彪走到她身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卫可凝一脸惊讶的看着他:“真的?”
大彪点点头:“真的。”
卫可凝有些迫不及待:“那我什么时候走?”
大彪斟酌了一下,说:“等你姐回来吧,至少让她知道这件事。”
卫可凝激动地点点头,然后踏着欢快的步子走了。
看着卫可凝的背影,大彪笑了笑,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这事要是老头子在的话,那就好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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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之和卫可思回来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卫可凝。
卫可凝也看见他们了,她兴奋地跑过来,拉着卫可思说:“姐,我要去见老头子了,你去不去?”
老头子?张一之皱了皱眉,忽然想起来,卫可凝说的老头子,应该就是那个院长了。
卫可思有点惊讶:“你去哪见?”
她来了那么多天了,一直没有院长的消息,现在倒好,卫可凝先知道了。
卫可凝说:“大哥说他会送我去的,我就是来问问你,你去不去?”
大彪他搞什么鬼?他紧了紧拉着卫可思的手,卫可思转过来看着他。
“等我去问问大彪。”说完他松开卫可思就进了门。
卫可凝小声嘟囔说:“姐夫怎么什么事都要管?真的是。”
看着张一之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卫可思说:“问问也好。”
刚才两人在散步的时候,张一之已经和她说了出去的计划,她知道张一之在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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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之一脚把大彪的门踢开,看着错愕的大彪,他开门见山:“大彪,你什么意思?”
大彪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什么意思?”
张一之将卫可凝说的事情说了一遍,大彪恍然大悟,笑了两声说:“一之,我告诉你,我们都忘了一个重要的人,能让我们平安出去的人。”
张一之疑惑的看着他:“院长?”
大彪点点头:“只要他说一句话,问题也就解决了。”
“那你不早说?”
大彪悻悻地挠了挠脑袋:“我也是才想起来。”
张一之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本事那么大?”
大彪搓搓手,神秘的笑了起来:“那可不。”
张一之心里再次泛起对院长的好奇,到底,是个什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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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村子里,尹亮在众人的欢呼声走下演讲台。
说是演讲台,其实就是几块板临时搭起来的,不过在尹亮看来,这就是自己的大舞台。
他这几天将“洗脑”二字展现得淋漓尽致,从八国联军讲到辛亥革命,从抗日战争讲到改革开放。
虽然这里的人都把他讲的当做故事来听,没几个人当真。
可尹亮声情并茂的演讲,还是带动了大部分人的情绪,几天下来,不管有没有当真,但他们都从尹亮的描述中抓住了核心思想:胜利,是属于人民的!
尹亮接过旁边他的一个粉丝递过来的水杯,抬起来喝了几口,然后看着坐在摇椅上的诸葛说:“怎么样,还行吧?”
诸葛笑着点点头:“尹先生真是大才,可惜了,等你的伙伴来这里的时候,我就要把你们送回去了。”
尹亮大手一挥:“别担心,我这两天尽量整理一本讲话稿出来,到时候你就照着上面和他们说,效果是一样的。”
“对了,他们什么时候到?”
诸葛向左近招了招手,一个黑甲走上来对着他耳语了几句。
他转过来看着尹亮:“尹先生再等几天,他们已经在路上了,如果没出什么意外的话,两三天就能到这了。”
尹亮点点头,刚要转身继续他的演讲,诸葛叫住了他:“尹先生,要不我先把你送过去?免得张先生他们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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