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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不承欢:腹黑国师别乱撩-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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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妙言气急败坏,只觉眼前的男人陌生得紧,伸脚想去踹他,却被他轻易避开来,还顺势捏住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纤细得紧,白腻腻仿佛能看见里面淡青色的筋络。
他轻佻地捏了下,继而下床更衣,“不与你闹了,今日是重阳节,咱们要去大长公主府赴宴。”
随着他下床的动作,沈妙言双手被缚,被他带下床,差点儿滚落在地,勉强立住,心头全是窝火,“君舒影,你给我解开!”
君舒影自个儿套上宽松的外裳,侧头瞥了她一眼,见她狼狈气怒,不禁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眼底平静,“我才没了表弟,小妙妙该好好哄我才是,冲我发火,是何道理?”
………………………………
第786章 几近变态的占有欲
沈妙言后退两步,双眼朝他瞪得圆圆。
君舒影随手理了理宽大的云绸绣莲花暗纹外裳,慢条斯理地将她手中的红丝线解开,“等下到了皇姑奶奶那里,你要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不许乱跑,更不许去找君天澜。”
沈妙言瞧见自己手腕上被勒出的一道道红痕,没给他好脸色,轻哼一声,扭头回自己寝屋了。
君舒影盯着她的背影,摩挲着下巴轻笑一声,唤了侍女进来伺候他洗漱梳头。
太子府,荣安院。
薛宝璋端坐在梳妆台前,凝视着菱花镜,镜中,碧儿正拿起一支金凤衔珠发钗为她插到发髻上,凤凰口中的红宝石珠子垂在额间,她抬手摸了摸白皙的面颊,只觉这张脸无愧于国色天香四个字。
“娘娘真好看,奴婢天天看,都看不腻呢!”碧儿给她戴上红宝石耳铛,笑着恭维。
薛宝璋面无表情,再如何美艳,小时候宣王不会多看她一眼,如今那个人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她低头,淡然地抚弄起涂着鲜红丹蔻的长指甲,却听得窗外响起轻灵的鸟鸣声。
她偏头看去,纯蓝色的鸟儿拖着长而华丽的尾羽从外面飞进来,轻巧地停在锦盒上,歪着脑袋梳理羽毛。
她从鸟儿腿间绑着的信筒中取出薄纸,展开来一目十行地看完,唇角流露出一抹轻笑,揭开黄铜小香炉的盖儿,把信扔进去焚毁,继而对碧儿招招手。
碧儿俯身,她轻轻低语了几句。
重阳佳节,正是大长公主君若欣的生辰。
即便她如今暂居城郊,做出一派隐世模样,但镐京城里,谁人不知当年的五王之乱,是大长公主一手掌控局面,扶持当今皇上登基的。
因此每年到了她生辰这日,无数贵族官僚携带家属登门拜访,皇帝君烈更是遣身边的大太监福公公带着无数赏赐过府,以示尊重。
宣王府的马车在公主府门口停下,沈妙言跳下车,瞧见四周熙熙攘攘全是人,与她那次过来时,景致全然不同。
她很喜欢君若欣,因此迫不及待地想去见她,见君舒影磨磨蹭蹭在马车中不肯下来,不禁一把拉开车帘,“你做什么呢?”
君舒影躺在软榻上,脸上敷着厚厚的珍珠玫瑰膏,朝她摆摆手,“且再等等,我前两日没休息好,脸色不大好看,待我敷完这膏。”
沈妙言强忍住捶他的冲动,倚在马车旁,没好气,“你一大老爷们儿,讲究这么多做什么?”
更何况,这厮就算面色憔悴,却仍有一种雨打芭蕉的美感,宛如那云端汇聚的暗紫霞光,不似人间俗人模样,实在叫人自惭形秽。
不过这些话沈妙言大约这辈子都不会同他说的,怕他骄傲。
君舒影懒洋洋坐起身,拿锦帕沾了水,细细将脸上的膏露擦去,又用清水洗净脸,对着镜子左右瞧了瞧,见镜中人面容白嫩绝艳,笑起来时的眼尾直飞入鬓角,这才稍稍满意,“走吧。”
此时前厅中负责接待贵客们的乃是府中管家,君若欣还在后院梳洗更衣。
她今日穿了件绣百福的湘紫罗裙,端坐在梳妆台前的模样沉静婉约,除了眼角流露出的点点细纹,岁月不曾在她身上留下过任何痕迹。
玉鸣蹙着眉在箱笼中翻找,“奴婢记得有一支点翠凤钗,正好配公主这一身儿衣裳的,到底放去哪里了!”
“莫急,细细找,总能找着的。”君若欣含笑,伸手摸了摸镜中的容颜,葱白的指尖按在松弛的眼尾上,似是感喟,“十岁通晓古今诗赋,十二岁擅长琴棋书画,十六岁嫁人为妻,二十六岁平定五王之乱匡扶社稷,三十岁夫君离世,四十岁孩儿死于战火本宫如今茕茕独立活到五十岁,这岁月,似乎也太难捱了些”
玉鸣惊了惊,回头道:“公主说的是什么胡话?!大喜的日子,可万万不能胡说!”
君若欣垂眸,端起手边的茶盏饮了口茶,眼中俱是无奈。
玉鸣又找了会儿,打开一只檀木锦盒,笑道:“找着了!”
正说着,却见锦盒底下压着一张泛黄的宣纸。
她愣了愣,将锦盒捧到君若欣面前,“公主,您瞧这压着的是什么?”
君若欣接过,把点翠凤钗拿到旁边,小心翼翼展开那张年代古远的宣纸,纸上画着两位衣着鲜丽的仕女,手持团扇,正含笑在花中扑蝴蝶。
“这是”她目光凝了凝,“这是还未出阁时,宫廷画师替本宫和涵儿画的像”
“涵儿?”玉鸣好奇。
君若欣轻轻抚摸过那画上的人物,唇角的笑容透出向往,“小时候,魏国太子携使臣来周,她是魏国公主,与太子一道来访,和本宫成了闺中好友。如今,她也该是魏国的大长公主了,多年未曾通信,也不知她身体是否还康健”
正想着,她的目光凝了凝。
沈妙言的那张脸,与记忆中魏涵的脸,渐渐重合在一处。
那小姑娘住在她府中时的零碎记忆,渐渐浮上心头。
她抬眉,平静道:“妙言住咱们府上时,可有何异常?”
“异常?”玉鸣仔细回想了下,笑得温柔,“沈姑娘乖巧得很,若非要寻出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大约就是吃得比较多了。力气也挺大,手脚挺勤快的,还帮小厨房劈过柴呢!”
“吃得多,力气大”君若欣垂眸,低笑出声,“本宫的两个好侄儿,可算是捡了个宝回来了。只是妙言,恐怕还不知道她是块宝”
这段时日以来,她早已听闻君天澜与君舒影争夺那小姑娘的事儿。
她猜,以她那两个侄儿几近变态的占有欲,恐怕根本未曾告知妙言她的真实出身,否则,那女孩儿被那般羞辱,还不闹着要回去寻亲?
面上染上一层薄怒,她起身拂袖:“去把本宫的两个好侄儿,请到负荆亭!”
玉鸣已经许多年未曾见她发怒,虽不解其中缘由,却还是垂头应是,转身就去请人了。
………………………………
第787章 她的身份,成为你二人的正妃也足够
此时前厅热热闹闹全是人,年轻人居多,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插科打诨消磨时间。
沈妙言坐在君舒影身边,慢条斯理地吃一只柿饼。
柿饼酸酸甜甜,上面撒着一层薄薄的糖霜,格外沁甜。
正吃得专心致志,却听得衣料簌簌声,她抬眸,瞧见众人一同起身,朝大厅门口拜下:“给太子殿下请安、给太子妃请安!”
她垂下眼帘,余光却未来得及收起,扫见一角明黄色衣摆,正随着刺绣祥云纹的靴履跨进门槛,而微微摇曳。
捏着柿饼的手紧了紧,她依旧端坐在圈椅中,一动不动。
薛宝璋的目光从她和君舒影身上掠过,偏头望向君天澜,见他并无责怪他们不曾行礼之意,便也装作什么都没看见,随他一同落座。
好巧不巧,就坐在那两人对面。
满厅的人重新落座,嬉闹声渐渐又起来了。
沈妙言小口小口咬着柿饼,察觉到对面男人目光灼热,不禁微微拧眉,视线落在柿饼上,陡然想起那晚,两人合吃的火晶柿子。
甜甜的柿饼,霎时不好吃了。
她将剩下的半个放到盘子里,慢条斯理地用绣帕擦了擦嘴角。
君天澜的目光幽暗深沉,指尖轻轻敲击着圈椅扶手,视线不动声色地扫了圈盘子里吃剩的半个柿饼,唇角微不可察地翘起。
正在这时,玉鸣匆匆过来,说是大长公主请太子和宣王一同去后院。
两人对视一眼,继而看向玉鸣,君舒影含笑开口:“姑姑,不知皇姑奶奶特地相邀,所为何事?”
玉鸣笑吟吟的,“殿下过去就知道了。”
君舒影猜测许是有什么要紧事,于是按了按沈妙言的手示意她稍等片刻,便起身同君天澜一同朝大厅外走去。
玉鸣领着两人穿过重重曲廊,一路进了后院。
后院背山,一座朱红小亭,正建在半山腰上,挂着的匾额上写着三个大字:“负荆亭”,从山下看去,可见亭中跪坐着一位衣着锦绣的女子,不是大长公主又是谁。
玉鸣在山脚下的回廊中站定,笑着对二人屈膝行了一礼,抬手道:“大长公主在上面等二位殿下,奴婢就送二位殿下到这里了。”
通往小亭的曲廊被修成石阶模样,君天澜与君舒影一前一后踏上去,但见周遭怪石嶙峋、遍植松梅,风景高洁独特。
“皇兄可知,皇姑奶奶独独唤了咱们二人前来,究竟所为何事?”君舒影盯着君天澜的后背,声音平淡。
君天澜语带深意:“这里是负荆亭。”
负荆亭,取负荆请罪之意。
君舒影默然,他曾听闻,从前皇姑奶奶为培养小表叔,常常在他犯下错误后将他带到这里,一罚跪便是两个时辰,也因此,那位表叔心性坚韧、忠义两全,在战场上宁死不降,抱着气节自刎而亡,乃是大周人的骄傲。
“本王不似皇兄,双手沾染了如许鲜血。本王光风霁月,何来请罪之说?”君舒影唇角冷讽地勾起,“说起来,本王与皇兄,还有一笔人命没算。”
尖锐的刀尖,堪堪抵在君天澜后背上。
君天澜顿住步伐,秋阳透过曲廊,落在他冷峻精致的面庞上,他负着手,姿态凛然,“今日乃是皇姑奶奶的寿辰,在今天提起萧城诀之死,未免不祥。”
君舒影上前一步,冷笑出声:“呵,本王与你谈人命,你却来跟本王谈感情。皇兄比本王想象的,还要卑鄙”
君天澜转身,轻轻拨开他的软剑,因为站在上一级台阶上的缘故,看起来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卑鄙又如何?这世上,哪个好人能坐到高位上?哪个好人,能活得长久?你自诩光明磊落,那是因为萧家替你干了所有卑鄙的事。君舒影,皇家的人,就没有资格提卑鄙这个词。”
两人对视良久,君天澜才面无表情地继续朝亭子里走。
君舒影手中长剑一挥,剑光毫不留情地斩落一棵百年松树,冷着脸跟上去。
等进了负荆亭,却见君若欣正跪坐在蒲团上煮茶。
她的对面置着两个蒲团,两人朝她恭敬地施了一礼,撩起后裾在蒲团上跪坐下来。
君若欣的茶已经煮好,面容淡漠地斟了三杯,“尝尝。”
“谢皇姑奶奶。”
两人异口同声,以袖掩唇,轻轻呷了一口。
“本宫许久不曾出这公主府,怕是镐京城里的人,都早已忘记本宫了吧?”君若欣的声音透着威严,上位者的尊贵,即便在这两个霸道的男人面前,也丝毫不落下风。
君舒影斜眼望向君天澜,这种场合,他是太子,自然是他来回话。
君天澜放下茶盏,朝君若欣拱了拱手,“皇姑奶奶有匡扶社稷之功,大周子民,绝不敢忘。”
“呵,莫要拿这种话哄本宫。若真把本宫放在眼里,你们两个倒是说说,本宫从前闺中密友的外孙女儿,如何会沦落到,被你二人当做禁脔,随意争抢糟践的地步?!”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周身气势瞬间凌厉。
不愧是曾经平定五王之乱的女人,此时她的威严甚至不亚于君烈,若她是男人,恐怕当年五王之乱后,坐上皇位的人就是她了。
君天澜和君舒影眼观鼻鼻观心,俱都不语。
好半晌后,君舒影才打哈哈,“不知皇姑奶奶说的是谁?”
君若欣将打茶的茶筅直接砸到他脑袋上,横眉怒目:“可真当本宫老糊涂了?!妙言是什么身份,本宫一清二楚!她是魏国大长公主的嫡亲外孙女,是楚国沈国公的掌上明珠,这等身份,便是成为你二人的正妃也足够,怎容得你二人屡次三番地侮辱于她?!”
两个大男人伏地,只垂眸不语。
君若欣怒气未消,还要再骂,君天澜低声道:“皇姑奶奶,我早已娶妙言为妻。如今薛宝璋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妙言才是我的女人。等大业安定,我自会立她为后。”
“荒唐!”君若欣拂袖,恨铁不成钢地白了眼君天澜,“如今薛宝璋是的太子妃,若她不曾犯下大错,将来你登基为帝,她就合该是你的皇后!否则,你该如何堵住朝臣之口、百姓之口?!”
………………………………
第788章 本王从地狱里爬出来,誓要颠覆这江山
君天澜闭嘴不语。
君舒影在旁边轻笑出声。
君若欣又将目光落在君舒影身上,随手将个空茶盏砸到他脑袋上,“不知宣王觉得何处好笑,不妨说出来,让老婆子也跟着乐乐?”
君舒影垂眸闭嘴。
山风吹过,送来山脚下公主府中的丝竹管弦声,端得是热闹非凡。
君若欣起身,冷冷道:“你二人便跪在这儿好好思过。”
说罢,拎起长长的裙裾,顺着石阶下山。
两人跪在负荆亭中,君舒影见君若欣的背影渐渐消失不见,懒得再跪,双手枕在脑后,慵懒地躺了下去,“人都走了,皇兄还装模作样干什么?”
君天澜跪在蒲团上,后背挺得笔直,只闭目凝神。
亭子外有矮竹枝桠探进来,君舒影随手折了一枝,放在鼻下轻嗅,“你说,皇姑奶奶会不会告诉妙妙,她的出身?”
“你说呢?”薄唇微启,君天澜声音冷淡。
“那咱俩又得被她恼恨上了”君舒影闭着双眼,唇角好心情地翘起,“不过,她大约会更恨你吧?啧啧”
君天澜面无表情,微微睁开一条眼缝,暗红色瞳眸黯淡无光。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当初决意瞒下小丫头身世时,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可是,哪怕她会因此憎恶他,他也并不后悔。
这世上,还有哪个地方,比他身边更安全?
魏国之人残酷,她不适合那里。
君若欣回到后院,便让玉鸣去请沈妙言过来。
她端坐在软榻上,示意房中伺候的丫鬟都退下,抬手摸了摸心口,不知怎的,总觉得今日有些慌慌的。
她喝了几口安神茶,却仍然无法使自己平静下来。
沉吟良久,她拿过笔墨纸砚,就着软榻上的矮几,匆匆写好一封信笺,折成细细长长的形状,从发间取下一支玉簪,那玉簪构造灵巧,乃是中空的,信笺轻而易举就被塞了进去。
又呆坐了会儿,她见玉鸣还没回来,不由起身朝窗边走。
刚迈出几步,就瞧见有纯蓝色的鸟儿,拖着长长的华丽尾羽,轻盈落在她的窗台上。
她怔了怔,听见有喑哑的男音自背后响起:“皇姑姑,多年未见,您一如往昔,姿貌甚美。”
黑润的瞳眸,瞬间放大。
她低头,一柄利刃自背后贯穿了她的心口。
血液黏黏糊糊地顺着指缝,滴落在地。
男人的气息凑到她耳畔,字字残忍:“距离当年那场宫变,已经整整二十四年了。皇姑姑大约从未料到,本王并未离世吧?呵,本王从地狱里爬出来,化作恶鬼,赌上一切,誓要颠覆你们的江山”
他说完,松开握着利刃的手,化作残影,从窗口一闪而没。
廊外,玉鸣领着沈妙言匆匆朝绣房走,刚走到门口,碧儿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笑道:“玉鸣姑姑,我家太子妃娘娘在前院,说尚书府的几位小姐起了争执,请您过去瞧瞧。”
玉鸣蹙眉,望向沈妙言,沈妙言眉眼弯弯,摆手道:“这不是已经到了吗?姑姑去前院看看吧,我自己进去就好。”
玉鸣点点头,与碧儿一同离开。
沈妙言欢喜地跨进门槛,“大长公主,妙妙来给您拜寿了!”
她喜欢大长公主,因为她的字很漂亮,因为她为人很好,叫她一见就生亲近之心。
转过月门,撩起珠帘,却闻见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儿。
她一眼看见躺在血泊中的君若欣,顿时大惊失色,急忙奔过去,将君若欣抱在膝上,“大长公主!”
君若欣勉强睁开一条眼缝,将手中握着的碧玉发簪狠狠塞到她手中,抬起满是血腥的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蛋,勉强扯起唇角,“孩子”
沈妙言蹙着眉尖,那柄利刃深深扎进了大长公主的心口,已经救不回来了。
眼泪渐渐流了下来,她将她抱得更紧些,试图多给她一点儿温暖,温柔地哄她道:“大长公主,没事的,太医马上就来了,您不会有事的”
“傻孩子”君若欣眯起双眼,气若游丝,“记着,你是魏魏”
她终是没有力气说完那句话,手掌缓缓滑落在地,再没了动静。
寝屋中静悄悄的。
沈妙言搂着她,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任由眼泪无声滑落。
见证过太多死亡,亲眼目睹,竟也不再惊慌。
外面响起凌乱的脚步声,薛宝璋带着一群贵女进来祝寿,刚转过月门,就瞧见珠帘后的情景。
小姐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瞬间寂静下来。
沈妙言抬起眼帘,声音无波无澜:“大长公主,遇刺了。太子妃,烦请立即封闭府邸,严查凶手。”
薛宝璋手脚有些凉,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她平静的眉眼,淡淡道:“传本妃命令,封闭公主府。”
碧儿行了一礼,望了眼沈妙言,立即去办。
大长公主在寿辰这日遇刺,此事非同小可,连宫中的君烈都惊动了,连下三道圣旨,将大理寺和刑部的人都派了来,勒令必须抓到凶手。
山上的两个皇子被请下山,但见后院早已戒严,今日前来参加宴会的宾客都被引至前院,等待问讯。
两人跨进事发现场,大长公主的尸体并未移动,小丫头浑身是血,端坐在绣墩上,正接受薛远的盘问。
她面容沉静,然而眼角的绯红和小脸上未干的泪痕,仍昭示着她刚刚哭过一场。
君天澜走到薛远背后,扫了眼旁边主薄手中的口供记录,目光落在小姑娘脸上,从袖袋里取出一块帕子,细细帮她擦拭掉泪痕,“把簪子给孤看看。”
沈妙言低头,将手中带血的玉簪递给他。
君天澜就着光翻看了下,继而递给君舒影。
君舒影向来擅长奇技淫巧,撩袍在大椅上坐了,不过片刻将就那玉簪里的微妙机关解开,从里面取出细细的纸笺,展开来,一目十行地看过,薄唇勾起一道弧度,重又递还给君天澜,“遗书。”
君天澜目光微凝,看完之后,颇有深意地瞥了眼沈妙言,将那遗书递还给薛远,“大理寺少卿,你做个见证吧。”
舒舒:你们都不投票,你们不爱我了吗?!
谢谢“三两雨子酱”、“雨落倾城”、“只爱一点点”、“柠檬草”、“风轻琳舞”、的打赏!
………………………………
第789章 她成了他的表妹
沈妙言见他们将那遗书传来传去,心中好奇,待薛远看完,忍不住问道:“大长公主她,莫非早就察觉到自己会死,所以才会写下这封遗书?”
薛远捻着那张薄薄的纸,认真对上沈妙言的眼睛,却是答非所问,“大长公主在遗书中提出,认沈姑娘做干孙女儿,并将公主府留给你。”
“我?!”沈妙言惊讶。
可如今,即便心中有再多疑问,但君若欣已死,没有谁能为她解答那些疑惑了。
薛远将那张纸收好,望了眼君天澜的面色,淡淡道:“大长公主遇刺时,只有沈姑娘在身边。没有查明真凶,沈姑娘恐怕逃脱不了干系,烦请沈姑娘跟本官前往天牢走一遭。”
“我明白。”沈妙言很配合。
大长公主待她不薄,她也想尽己所能提供帮助,早日稽查到凶手。
薛远帮她戴上手铐,低声道:“你放心,此案由我亲自处理,不会叫你受委屈。”
这话不似办案官员与嫌疑人说的,倒像是男人对女人的承诺。
君天澜凉凉的目光扫过薛远,没说话。
君舒影慵懒地倚在靠椅上,盯着薛远,笑得嘲讽。
沈妙言进天牢时,只见这牢房分明布置得跟人家姑娘的绣房一模一样,胭脂水粉、绫罗绸缎一应俱全,不像是来坐牢的,倒像是来享福的。
小吏屁颠颠地替她解下镣铐,堆起一脸谄媚的笑,“小姐若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只管吩咐小的,小的鞍前马后,当为小姐尽己所能!”
沈妙言没搭理他,随意打发他出去,自个儿在牢中转悠了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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