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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冰-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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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再去吧。”
“恩。”
一夜无言。
咚咚，天刚朦朦亮，敲门声就想起，还有些急促。
老者推开门，看见秋风盯着个红肿的黑眼圈站在那里。
“我不是让你睡觉吗？”
“睡不着。”老者也无法再继续责怪。
二人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便走出了酒馆。
“先去你家收拾你的东西。”
虽说是天色朦朦亮，但相对于秋天来说并不算多早，偶尔也能看见出门干活的村名，虽然他们见老者都绕着走。
走在前面的秋风，突然在一座青石房前停了下来，呆呆的透过大门看向屋里。
看来这就是他家了。老者等他一会，发现秋风还是那样站着，不过有些哽咽。
“走吧，时候不早了。”
秋风伸手在脸上胡乱的擦了一番，重新抬起头走进了屋里，只是神情不复以前进入家门那般，短短的一天却物是人非。
家里能给秋风带走的也就是他的几件破旧衣服，很快就收拾好了。当走到母亲的房间时，秋风看着母亲的房间，犹豫一下还是走进去。
母亲的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堆女红、一张床、一个梳妆台。梳妆台也仅仅只有一面镜子，不过秋风还是走过去，因为那上面有一个护身符，和他的那个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上面画的不是鬼脸，写的而是一个“安”字。
这是妈妈送给爸爸的，那个已经死了很久的老爸，秋风将它攥的紧紧的。
“该走了。”
秋风闻言便将它也带在脖子上，这样他的父母都会陪着他，他摸着胸前的两个护身符，那上面的凉意却让他很心暖，一手拎着衣物跟在老者后边。
………………………………
第六章 无家可归
老者领着秋风出了村，走了一段距离，脱离了村里人的实现。
“我要带你离开这，可能感觉有些不适，闭上眼睛就行。”
闭上眼睛的秋风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包裹着，暖暖的，自己好像飘了起来，但是感觉有些混乱，反胃恶心。
“到了，把眼睛睁开吧，有些恶心是正常的。”
眼前景色不在是以前那般熟悉，而是一片不算密集的森林，人行其中也不费周折。
抬眼望去，能看见远处林中一棵又粗又高的大树，如同支起这一片天空的巨人，即使现在是深秋但其依旧苍翠欲滴。
一路上并无豺狼虎豹，仅有些蚊虫禽鸟，倒显的有些平静。
巨树下，有一个非常大的树洞，如同悬崖上的洞穴，足以容纳下好几人，树后远处隐隐一座矮山，如果不细看，便会将其忽略。
“这树是苍灵古树，其树高大，粗壮，树干坚韧，根部还会散发灵气，周围还不易生出蚊虫，就将你母亲葬在这吧。”秋风只是点点头没说话。
“给我把铁锹，我自己来。”秋风要过一把铁锹后走进了树洞里，老者走到树荫下一手撑着树木，看着秋风一铲一铲撅起的泥土，一点一点加深的土坑。
小半个时辰坑以成型大半，虽然秋风早就累的气喘吁吁，稚嫩的小手被粗糙的铁锹棍磨出水泡，有的甚至已经破裂流出鲜血，但是依旧挥铲。
老者掏出一颗绿色的丸子递给秋风，秋风停下来喘着粗气，伸手接过丸子看看它又看看老者，一口吃下。
入口即化，如同一道暖流般，流过他的胃，他的四肢百骨，力气从中奔涌而出。
“谢谢。”秋风转过身拿着铁锹继续挖那土坑。
过了一会，坑已经挖好了。秋风看向了老者，老者会意，将那口寒木棺材从腰中的布口袋取出来，落向坑中。
嘭，棺材落下，激起的灰尘迷住了秋风的眼睛，待灰尘散去，那口棺材就在眼前。
秋风看着眼前的棺材，这里面躺着的是母亲。他想打开这个棺材再看眼母亲，再看眼母亲的容颜，但当他伸出手时，他顿住了，这只手由于挥铲用力过猛，肌肉撕伤在不断颤抖，上面更是布满泥土与血渍，这与那苍白的棺木行成鲜明对比。
秋风呆呆的看着这只手，最后将它放下，默默的从坑里爬了出来。
老者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最后将手放下，也许是怕弄脏了棺木。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嫌弃自己的手太过稚嫩。
秋风重新拿起铁锹，一点、一点、的将掘出的泥土添回，自从自己有记忆的时刻，母亲就一直陪在我身旁，眼前浮过曾经的一幕幕，自己生病时，一起过年时，给自己讲故事时。
嘀嗒嘀嗒，滴滴眼泪滑落，落到地上，伴随这泥土回到坑里，秋风低着头谁也不知道此时他脸上是什么表情。
随着土坑渐渐填平，秋风也止住了哭泣，再抬头时，脸上的表情很是平静，如同埋没的不仅仅是他母亲，还有他的记忆，他的一切。只有在眼底深处有种不一样波涛再涌动。
“谢谢。”秋风向老者莫名的道了谢。老者小吐一口气，将贴在树干上的右手拿了下来。
“没事，走吧。”如果不是老者将灵气注入到土里，让其松软，减轻重量，九岁的普通孩子再厉害也不可能挖出这么大的坑，不过这一句道谢更坚定了他培养秋风的念头，还未修炼就如此灵敏，难得，难得。
老者带着秋风走出了森林，走向那颗巨树后面的那座山。
这山要比后山还要高，还要宏博气派。山顶上隐隐有和人家。离得太远，能看到也是很勉强。
“我家就是那里，以后你也要住在那。”
秋风没有在抬头看向那里，那里是他的家，而不是我的家，现在的我已经是无家可归了。
想到这里秋风的小手就攥的死死的，对于他来说，这里只是他获得力量的途径。
“上去吧，带你熟悉熟悉房间，免得走错了，坏我事。”
老者抓着秋风的肩膀，一瞬间从山下到了山上，秋风四处看看，也是惊奇，对以后要面对力量有了些了解。
眼前的房子是座四合院，整个院子都是灰色调的，显的有些苍老迟暮，。
“这里就我一个人住。”
进入宅门，过了影壁，垂花门便进入庭院，只见庭院四角种着似海棠的树木。
为何要说似，因为它比寻常海棠要高，更像树木，在这深秋竟酝酿花骨朵。
在其正房左侧树下有一石桌，三个石凳。
“你有事可以来这找我，但如果我没允许你的话，你绝对不能进入右边的侧房。”老者指着正中间的房子对秋风说。
“你住左侧的这间，里面的房间你自己挑，右侧的这间是书房，好了你去房间里收拾收拾，那些破衣物在这里就不要穿了，房间里面有新的，自己改一改就行。”老者吩咐完就向正房走去。
秋风看一眼左边的房间，就往右边走去。
“对了，后山可以去，但你绝对不能去后山的后山，那里的妖兽随意一头就能要你小命，还有你的房间在左边。”秋风只是点点头，继续向右厢房走去，至于那后山的后山对他来说有没有都一样。
老者见状无声的叹口气，他一拂腰间的布口袋，一张写满复杂文字的黄纸在手中，微微一抛，黄纸自燃起来，没有丝毫灰烬。
老者在屋内吐纳打坐，秋风则在书房里随意的翻阅，现在的他可以说是目不识丁，看也是在看看花而已。
咚咚。
“进。”
“我饿了。”
“三天一颗，我要出去一趟。”老者递给他一个布袋，里面装着些许药丸，然后就向外走去。
“我不识字，没法看那些书”说完秋风扔嘴里一颗药丸。
“明天教你。”老者的身影消失在秋风的眼中。
后山下，一身穿黑袍的年轻人，身型修长，脸上俊秀，只是现在显的有些疲惫。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赶来了。”老者走到其身边。
“师傅有召，怎敢耽搁，不知所谓何事？”那年轻人向老者行了一个长揖礼。
“昨日，我在一小村庄中寻的一个冰灵体，不过……。”老者简要的将这两日发生的事情向自己的这位大徒弟讲了一边。
“长云啊，将仇恨作为那孩子前进的动力，这么做好吗？”
“不好，但目前没什么更好的方法。”被称为长云的弟子沉默片刻道。
“最主要的事情是，他的仇该如何去报？”
“哎，我会在这几年尽力去让他忘掉这些，如果他还是不肯罢休的话，那只有死了。”老者轻叹一声，后面的却说的坚决。
“看来师傅您还是没能放下当年师母那件事。不过师傅既然有了决断，叫我为何事？”
“没意外的话，我想将器宗的掌门令传给他，不过我不放心你师弟，想让你多帮助帮助这小子，看着点你师弟。”
当老者说到掌门令时，长云眼底惊起丝丝波澜，在这片世界中器宗，丹楼，符阁，代表着三种职业的聚集地，同时也是超一流的实力，自然不用说掌门之位多么引人垂目。本来这应该是他的，而如今……。
“弟子明白，当他成为掌门之时，我定全心辅佐。”
“好了，你去忙你的吧，如今动荡也要开始了，再难想如今这般清闲，下次再来的时候，给我带一瓶青玉丹者的酿花饮。”
长云应了一声，再一行礼，消失在这后山下。
当老者回到院子时，发现秋风已经睡了，一宿没合眼确实也该睡了。
老者也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开始打坐吐纳，夜已经深了，天气已是很凉，外面的一切也陷入了沉睡，偶尔有点噪音，那是老鼠偷偷的跑到外面，找着吃的，赏着月光。
呼，一瞬间，一股寒流袭来，将那悠闲的老鼠冻了个够呛，急忙跑回洞里。
老者也感受到了这股寒流，他来到了秋风的房间，这就是发源地。
老者推门而入，看见丝丝寒气从秋风的身体上漂出，向周围散去，而秋风整皱着眉头，身上溢出冷汗，脸色苍白，嘴里不断的喃呢着妈妈。
老者见状，握住秋风的右手，旋转灵气，将其渡到秋风体内，渐渐的寒流消退，秋风也平静了下来。
当老者要抽手回屋时，寒流又有要起的趋势，秋风再次皱起眉头。
老者也是一叹，便这样看着秋风，看着秋风露出笑容的面容，感觉着攥的紧紧的小手，他一定是梦到了自己的母亲。
老者也想睡一觉，也想再去看看那他再也见不到的人，就这样老者伏在床边，睡一次他好长时间都没睡过的觉。
………………………………
第七章 答应我，不要在造无谓的杀戮了，好吗？
“龙然，龙然，发什么呆呢？”一身穿白色练功服的女子拉了拉她身边站那发呆的男子。
“嗯？没事，我们走吧。”男子回过神，侧过头对女子说道。
“哼，还不告诉我，神神秘秘，不理你了。”女子嗲怒到，说完便摆出一副我不会在理你的表情，离开了男子的身边。
“梦曦，你干什么去啊？”男子跟在女子身后，但回应他的只有一声轻哼。
当女子走到前面的街边停了下来，因为那里跪着一个年老的乞丐。
“老人家，这是些碎银，要是您真的有困难，可以到这条街的尽头，在左边有一家嘻嘻器具店找我。”女子从腰间的布口袋中掏出些碎银，弯腰放到老人家面前那个已经破旧的碗中。
“谢谢姑娘，谢谢……”老人家不断的道谢，这年头出手这么阔气的人已经不多了，当他抬起头看到少女的容颜时，他顿住了，面净无暇，唇若点朱，目若藏溪，脸上挂着进人温暖的微笑，身着白衣，如同仙女般，向他散发出光芒。
咳咳，一声咳嗽将老者惊醒，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一男子，剑眉虎目，神情严肃的盯着自己，吓的老人家赶紧低下头，那着碗的双手都有些颤抖。。
“好了，梦曦，该走了，刚想起来宗内还有事。”女子让男子给拉走了，向着城外走去。
城外天上。
“还嫌上回被骗的不够惨啊，你就是这样不长记性。。”
“民间有个佛道，说行善积德，能减少家人的罪孽。”
俩人陷入了沉默，代步的五彩禽鸟依旧在飞。
“还在为那件事生气呢，做错事，就要罚，为了不让别人做错事更得重罚。”
“那也不至于杀掉那些人啊，你还不问问他们这么做的缘由，更何况还有一些无辜的人啊。”
“杀鸡儆猴，不然如今的器宗怎么会再次步上正轨。”
哎，女子轻叹一声，靠在身后男子的怀里，他说的都对，只不过……。呼啸的风儿到她这里都变得平静，将她额前几根青丝吹轻轻起。
“宗主，宗主夫人。”那只禽鸟落到了一座山下，一扇巨大的方形石拱门屹立在那里，两棵石柱上各刻着栩栩如生的蟠龙，在门上部，如同天然长着两个宏博大气，刚劲有力的大字“器宗”。每颗柱下则站着一位守门人。
男子和女子从禽鸟上下来，向他们点点头，便顺着门后的石台阶登上了这座云雾缭绕的山。
“宗主和宗主夫人回来了。”
“有什么事吗，二长老？”
面前迎来了一位中年男子，拱手一拜。
“宗主，监察司的监察使前日抓到了一个擅闯器库偷拿灵器的侍童。”
“偷的什么？”
“是一件刚缴上来品质极佳的玉簪。”
“缴谁的？”
“就是您前几日让缴的三长老的弟子，鲁聪恩，那个偷东西的侍童就是他的侍童。”
“真是跟着什么人，就学什么，那鲁聪恩就因为随意拿平民百姓东西，这个跟他处理方式一样。”
“是，宗主。”二长老偷偷咽了口唾沫。
二长老走后，二人回到他们的府邸。
府邸中。
“龙然，你又轻易的夺人性命，为什么不听我劝，你好歹要听听人家的理由啊，更何况那还是一个孩子。”梦曦的语气有些生气，也只是有些，更多的是无奈。
龙然看着梦曦，又想起回来时她所说的话，自己是不是也该为她做些什么。龙然答应了下来，梦曦有些惊讶，脸上有再次挂起了笑容。二人决定一会去看看那个孩子，问问他为何如此。
当二人知道真相时，将玉簪拿来于侍童验证一番，果真玉簪有了反应。梦曦看着龙然，眼睛里带着庆幸和责问。原来那个玉簪是他家祖上传下来，但是被那个姓鲁的给强抢了过去，他一死，又被缴了上去，无奈之下只能如此。
“好了，我知道怎么回事了，你可以拿回玉簪，不用担什么责任，毕竟这是也算我们的失误。”龙然跟侍童说完，吩咐监察司的人放人，便和梦曦离去。
“梦曦，我这边事情处理完了，咱们可以回嘻嘻小店了。”龙然推门而进。
“宗主，五位长老请求宗门殿审。”没等龙然歇口气，外面就有弟子求见。
“殿审？审什么？我最近做了什么错的决定吗？”
“据说是偷东西的那个侍童。”
“请求殿审的是三长老吗？”
“是。”
“龙然，这……。”
“没事，我们走，看看他能耍出什么花。”
“等等，这种场合把宗袍穿上。”
“我不想穿。”
“不行，穿上！这是你宗主的象征。”龙然妥协的张开手臂任梦曦将宗袍给他穿上。
暗红色大殿内，龙然坐在最上面，梦曦坐在龙然的侧后方，下方两排则是宗内八位长老，侍童则在中间跪着。
“宗主，为什么要放了侍童，无视宗规，明明偷了东西，更是宗内的东西，难道不该重罚他吗？”大长老质问道。
“那个玉簪本来就是他的，却被鲁聪恩强抢，最后被缴收。”
“那又如何，偷即是罪，何来对错，当初我的弟子不也一样，就因为偷了东西，还是平民百姓的东西，就被废了修为，赶出宗门。”
“如果宗主自己不遵守自己定下的宗规，那我们便发起审判。”
座下八位长老有六位都出声附和，龙然的眉头一簇，当初的那些强硬的事已经差不多将所有长老都得罪了边，这回有能让自己不快的事情，他们怎么能放过，如今为了宗内的稳定先容忍他们一阵。
“你们说怎么罚？”几位长老都沉默了。
“将他送进葬器渊。”
“好。”
跪在地上不断轻微颤栗的侍童，止住了颤栗，他抬起头看向龙然，他没想到龙然如此果断就答应了，说好的放他离去呢？没想到也是一个为了地位不守信用的家伙。
“薛龙然，我恨你，你这个伪君子，不得好死。”
龙然则无视了他的目光言语，以侍童的修为进入葬器渊肯定十死无生，如果这能发泄一下长老们的不快，他的死还是值得。
“龙然。”梦曦轻呼一声，龙然知道她的意思但没有理会。
梦曦看着侍童看向龙然的目光，震惊、木然、恐惧、更多的是怨恨，书上描绘的冤鬼也不过如此，她下定了决心。
“等等，是我指使他去偷那个玉簪的。”在一切快要结束时，梦曦突然站起来，震全场寂静无声。
“梦曦，你胡说什么，坐下。”龙然惊怒道，声音都有些颤抖，她这说的后果他都不敢去想。
“宗主夫人，你说的可是真的？”大长老站起来问道，脸上只有着严肃。
“是真的。”
“梦曦，你胡闹！”龙然猛的一拍椅手，一股气浪掀起，台下的长老们感受到了强烈的压迫感，仿佛他们要是敢说什么，就会毫不留情的出手。
“宗主，天子犯法与庶民同醉，还请宗主定罪处罚。”大长老依旧说道，此刻傻子都知道不可能是宗主夫人指使的，她想要完全可以自己去拿，何必叫人去偷。不过把柄可是她自己送上门的不用白不用。
“无罪。”
“宗主，这样徇私枉法好吗？”
“你他么脑袋傻了？老子是宗主，我说谁无罪就无罪，你有意见。”龙然的语气中充满了杀气，谁再多说一句，死！这回大长老都不敢再多说什么。
“好大的威风，宗主可不是你这样当的，你还是给我歇一阵吧。”殿外走进一老者步履蹒跚，但声音却刚劲有力。
“太上长老。”八位长老全部站起施礼。
“梦曦，你为一宗之母却指使他人偷东西，判你走葬器渊，这个侍童便杖刑驱逐出宗，可有异议？”
“我不同意，今天我看谁敢动她”
“我看你怎么拦。”老者身上气息一震，整座山的灵气都活跃了起来，护宗大阵被旋转起来，镇压的不是入侵者，而是自己的宗主。
龙然突然发现自己的修为被镇压了，运转不起来丝毫，可恶这一身宗袍，自己为什么要答应她穿上。
“你……”噗，老者隔空打了龙然一掌，龙然吐出口鲜血倒飞出去。当龙然挣扎着站起来时，老者下一掌刚要打出，梦曦挡在秋风的面前。
“梦曦，甘愿受罚，还请太上长老放过宗主。”
老者冷哼一声，放下蕴起灵气手掌，改为一挥，一个散发出杀意的康金之气的黑色漩涡出现在大殿中央，转身离去。
“梦曦，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不要承认这件事，好不好？”龙然紧紧的抓住梦曦的肩膀恳求道。
梦曦微笑着没有回答他，只是温柔的将他嘴角边的血迹擦去。
“可是我不希望我的男人死后下地狱，受尽折磨。”梦曦震开龙然的双手，走向了那代表着死亡的漩涡。
“不，梦曦，你快回来，你会死的，不要进去，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二长老拦住了拼命冲向漩涡的龙然。
当梦曦走到漩涡前，她停了下来。
“自己看到的永远不是全部。答应我，以后不要在造成无谓的杀戮了，好嘛？”梦曦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的站在漩涡面前，等待着他的回答。
“我答应你，我答应你，我甚至以后可以连生都不杀，恶不为，随你吃斋念佛，只要你回头，我什么都答应你。”
梦曦开心的一笑，然而这笑容只有她即将步入的漩涡看的到。
当她消失在漩涡时，有什么东西从中飞出，落到龙然的脸上，温温的，用手一擦，那是一抹令人绝望的鲜红。
“不！！！”
………………………………
第八章 笑了
老者猛然睁开眼睛，呆呆的看着眼前抱着双腿蜷缩在床角，一脸平静的看着他的秋风。
片刻后，老者才从那个梦里脱离出来，感受着身体内灵气的波动，动荡的心境，哎，难怪修士都愿意用打坐代替睡觉。
“收拾一下，一会教你识字。”老者话语有些无力。
清晨下，四合院中，庭内石桌上，老者手拿书卷，秋风手握毛笔，教其识字书写，秋风也学的认真，偶尔吹过阵风，吹下片海棠树的叶，晃晃悠悠，摇摇摆摆。
“好了，今天字便学到这里，现在学的字够你看大部分的书了。来，将我这两月教你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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