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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世盗国-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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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佑正要甩鞭子,却听到蒋树喊道:“前面有条河!让马歇会!”
“好!”一群人答应下来。
来到河边,数匹马一字排开贪婪地喝水。
陈佑按照之前蒋树说的,掏出一块盐巴,随便找了一块石头磨了一些到手心里,放到马嘴前喂食。
蒋树将手在马脖子旁放了一会儿,带着一丝忧虑道:“殿下,再这样跑,不到今晚,这马就受不了了!”
“主要是天太热了。”陈佑接过话头道,“大帅,不若就此歇着,晚上再赶路。”
听了这话,赵元昌沉默不语。
蒋树也道:“殿下,即便按照这样的速度,等到京城,城门也都已落锁了。”
赵元昌叹了口气道:“也罢,一路缓行,等这日头下去了再加快速度。总之,我要在明天中午之前入宫!”
既然赵元昌发话了,底下人也就这么施行。
待马修整好后,几人重新上路,不过这次就不是之前的狂奔了,而是以正常速度一路小跑。具体有多快,大家可以去看一看。
由于临行前没开传递公文的关文,他们也就没办法换乘驿站的驿马,索性就不入驿站,直接抄近路。
等到太阳落山,一行人再次催动马匹提速,就这样彻夜奔波,终于在亥时进入开封府界。
而此时马力也即将到极限,赵元昌便下令就地休息。当然,能安稳睡觉的也就赵元昌和陈佑二人,其余几个亲兵包括蒋树在内都要轮流值夜。
一夜无事,只是陈佑怎么也睡不安心,卯时不到就醒了。
同值夜的亲兵点点头便走到一旁小解,待他回转,赵元昌等人也都醒了。
就着水囊中的清水咽下未发的干面饼,这顿早饭就算是吃完了。
赵元昌估算了一下时间后说:“今日乃是廿六,官家当不行起居,我等入京之后正可请见。”
周承唐制,朝会分大朝会和常朝。
一年中大朝会只有元日、五月朔、冬至三次,且不去说它。
至于常朝,又分每日常参、五日起居和朔望朝会。
常参主要是政事堂枢密院级各部、寺、军等文武官员至文明殿候着,宰相们同皇帝一齐在长春殿议事。议事毕,一宰相赴文明殿押班,文武官员依次向空着的御座行礼,然后散朝。
起居则是皇帝也出席,不过这时候一般是在崇德殿或者长春殿。一般起居之日,还会有一次晚朝,只有宰相、枢密、当值的翰林以及一些近臣参加。
而朔望朝也是在文明殿,所有在京够资格参加朝会的官员都要参加。
今天正好不是朔望,也非起居,所以赵元昌进京之后可以立即求见赵鸿运。
用剩余的水沾湿布条漱口擦脸,赵、陈二人各自换好公服,将杂物等交给亲兵。
一切准备就绪,即将出发之前,陈佑突然喊道:“大帅!”
赵元昌疑惑地回头:“将明何事?”
陈佑缓缓道:“君子不争,当以静制动。”
赵元昌默然,随后道:“将明放心,我自晓得。”
………………………………
第五十五章 皇宫大内初见闻
卯初三刻抵达宫城明德门,赵元昌出示秦王印令侍卫前去通报。
卯正二刻,内侍监韦齐来迎赵元昌入宫。
陈佑同蒋树等人一同等在明德门外。
之前进城只是急着朝宫城赶来,也没仔细看这东京汴梁,此时在这里等着,百无聊赖之下倒也得空能仔细观察这一片。
陈佑此时所在的明德门乃是皇宫南门正门,城门楼曰明德楼,共有五扇门,门皆金钉朱漆,壁皆砖石间甃,镌镂龙凤飞云之状,莫非雕甍画楝,峻桷层榱,覆以琉璃瓦,曲尺柭ィ炖覆始鳎铝辛姐谕は喽裕び弥旌扈咀印
明德门东乃左掖门,西乃右掖门。左右掖门加上明德门,就是大内宫城南三门。
站在明德门朝南看,便是御街,北连明德门,南至朱雀门。
御街宽约两百步,街道两边有廊檐,供摊贩经营之用。御街中心的御道,一般人马都不得从御道行走,此时御街上人也不少,但正中的御道却是空空荡荡,能一眼望到头。
而明德门经两掖门到两角楼这段路则称为南门大街,这条街道毕竟与皇宫大内一墙之隔,倒是不允许有摊贩存在。
说起来陈佑这个绯衣高官在明德门站了这么久,除了偶尔跑过的几个小孩外,再也没人朝他看过一眼。
也只能说,在东京汴梁这天子脚下,真真切切是紫衣满地跑、绯衣不如狗。
又过了一会儿,陈佑实在是等的无聊了,便左右看看,想找个地方坐下来。
尤其是看到御街上的吃食小店,早上就着冷水吃的那些干饼实在是不顶饿,此时心里想着要不要去买点热乎的吃食。
想到这一茬,一摸口袋,没带钱!
只好讪讪的收回目光,暗恨自己啥时候养成了出门不带钱的坏习惯。
就在这时,明德门内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陈佑连忙转头看去,却是一个年轻的绿衣宦官。
那宦官径直走到陈佑面前,叉手行礼道:“可是秦王司马陈佑陈司马当面?”
陈佑连忙回礼道:“正是某。”
“那便对了。”宦官点点头,“陈司马请随我来,官家召见。”
说着,转头对蒋树等人道:“你等先行回府,官家留殿下用午食。”
说完之后,也不等回应,直接走到守门军士旁说几句话,然后出示了一个令牌一样的东西。之后转头对陈佑道:“陈司马且跟紧了。”
陈佑连忙跟上。
穿过明德楼,面前不远就有一座建筑,不过宦官带着陈佑自左边小路绕开,经百余丈穿过右长庆门。绕过一座大殿,转到一条东西走向的路上。
一路上除了站岗执勤的卫士,也没看到其他人。
走到大殿后门,陈佑这才看到这殿名为崇元殿。
殿门正对着的一门为宣佑门,穿过宣佑门后向西转,只见前方第二座宫殿外站着一群红绿公服之人。
只不过这些人都没有四处张望,也就没看到陈佑。
一连经过五座大殿,再次转向北行,不多时,又能看到一座宫殿。
这宦官带着陈佑从殿前走过,经过正门之时,陈佑抬头看了一眼,匾额上写着“简贤讲武”四个大字。
一直走到简贤讲武殿正门东边的一扇门外,这宦官同门外的军士说了几句之后,便转头对陈佑道:“陈司马且在东阁候召。”
“好!”陈佑点头,走进门内,宦官自离去复命。
这东阁不大,不过五丈见方。四周摆着木架,上立烛台、熏香、盆植等物,墙上也挂着些许字画。
屋内正中摆着一套桌椅,只不过桌上什么都没摆放。
一路走来,陈佑已微微出汗,当下也顾不得其它,直接走到桌旁在椅子上坐下。
过不多时,又有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陈佑连忙起身,却见是两个青衣宦官。
走在前面的宦官手中端着一个铜盆,胳膊上搭着一条毛巾,后面的宦官则是端着茶水糕点。
见陈佑站起来,前面那宦官立马开口解释道:“司马稍安,小的们奉命给您送来净面之物以及茶水糕点。”
陈佑点点头:“辛苦了。”
“这都是小的们应该做的。”
端铜盆的宦官将铜盆放到桌上,然后恭敬地将毛巾递给陈佑。
陈佑接过毛巾,走到桌前将毛巾浸入水中。
一瞬间直觉得心神通透、凉意透骨,强忍着才没喊出一声“痛快”。
原来这盆内盛的是冰水,正是消暑妙物!
擦了擦脸,立刻精神许多。
待陈佑洗好,宦官立刻将铜盆端走,把桌上仔细擦一遍。这时那端着茶水糕点的宦官才将手中托盘放下,把水壶、茶盏、糕点一一摆好,两人才道了一声歉退出房间。
陈佑重新坐下,盯着桌上的物事看了一会儿,突然轻笑一声。
这皇宫大内,虽说规矩森严,但这待客之礼倒是十分人性。
拿起茶壶,这才发现茶壶上也是有一层淡淡的水雾,一摸上去,一阵凉意透出。
倒进茶盏,棕褐色的汁水,尝了尝,有些酸甜。
好吧,这还是冰镇的酸梅汁。
陈佑砸吧砸吧嘴,又喝了一大口,这才拈起一块糕点轻轻咬了一口。
类似于冰皮点心,有点入口即化的感觉,吃了后只觉口齿生津,顿时又咬了一口。
只不过这茶水点心虽好,他也不敢多用,免得需要上厕所,那就尴尬了。
等在这里,左右无事,他便细细思量这次到底是何处境。
虽不知赵鸿运心中作何考虑,他这一番动作在旁人看来就是秦王失势的前奏。
想到这里,陈佑不由心中惴惴,该不会是自己鼓动赵元昌招贤练兵的举动让赵鸿运心生忌惮,所以才对赵元昌动手的吧?
不过,按道理来说,这次赵元昌先是上书求傅、友,紧接着又昼夜奔波赶回开封,这听话孝子的形象应该能树立起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召见自己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毕竟都是四品官了,总不能还没见过皇帝吧?一番考校那是免不了的。
想到这里,陈佑又想到,自己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赵鸿运呢?
是要战战兢兢汗如雨下,还是战战兢兢汗不敢出?
正想着,突然听到一连串不停息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就听到几声“参见陛下”的声音。
顿时心中一凛,站起身来。
………………………………
第五十六章 初见皇帝受问询
这一阵喧闹声过去,门外再次恢复平静,也没人来关注陈佑。
陈佑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走到门口想要探望,想了想还是忍住,重又回到座位坐好。
这一等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一个身穿皂色便服的宦官走进门来:“陈司马,陛下召见。”
听到这话,陈佑如闻天籁,腾地一声站起来:“好!”
跟着这宦官出门,来到简贤讲武殿正门前,那宦官轻声道:“且在此候着。”
说完便走进殿内。
陈佑抬眼看去,只见门内是一道素色布帘,正好将视线挡住。
须臾,只听殿内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进。”
陈佑眨眨眼,整理一下衣服,然后站在原地等着宦官喊话。
好一会儿,才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刚刚那宦官掀开帘子面色不善地低声道:“司马还不入内?”
陈佑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告罪一声走进去。
掀开帘子的时候才发现这原来是丝布制成的帘子。
穿过这层布帘,还有一道珠帘。
掀开珠帘,明显能感觉到一股凉意扑面而来,给陈佑的感觉就仿佛是从室外进了空调房一般。
穿过珠帘,陈佑连忙低头快走几步,提起公服跪倒在地,膝盖向外打开。紧接着左手叠右手,拱手至地,大声道:“臣,秦王司马佑参见陛下!敬问吾皇圣安!”
说完,额头缓缓触地,停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来。
之前那声音道:“朕躬安。陈卿请起,平安,赐坐。”
“谢陛下!”
陈佑缓缓爬起来,这才顺势观察殿内情况。
殿内除了他以外总共只有三人,御座上的周帝赵鸿运,左首的赵元昌,以及之前领陈佑进来的那个皂衣宦官。
赵鸿运脸庞方正,目光炯炯,看上去甚是威严。
只是他此时穿了一身素色窄袍,给人一种清凉的感觉。
陈佑观察的时候,赵鸿运也在打量陈佑。
好在陈佑相貌虽不俊美,但也是中人之姿,手中有权的情况下也养成了一番气度,倒也还中看。
待陈佑坐下,赵鸿运笑问道:“前次子美攻南平,便是你擒下的高保逊?”
陈佑当即打起精神回道:“回禀陛下,正是臣所为。”
说完,他连忙解释道:“其时臣父已逝于南平归州任上,秦王大军围城,然臣之主官尚欲构陷于臣。恰逢时任节度支使赵普入城说降,臣便举义旗弃暗投明。”
“哈哈!弃暗投明,这个词用得好啊!”赵鸿运畅快一笑,“听说你名字就来自于尚书?”
“回禀陛下,臣之名字乃是取自《尚书・多士》的‘我有周佑命,将天明威’这一句。”
提到这个,陈佑算是明白,自己这名字又加分了,不由暗自感激那没见过面的“父亲”。
只能说,起名字也是个技术活。正常情况下,似陈佑这等没什么名气的中高级降臣,一般都是给个闲差养起来,比如黄世俊就是。
但是架不住陈佑这名字讨巧啊!
偏偏国号是“周”,偏偏名字可以和“我有周佑命,将天明威”挂上钩,偏偏文章叫《多士》,偏偏又出自《周书》。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气运之隆,恐怖如斯!
赵鸿运见陈佑一脸严肃认真的样子,不由摆手道:“呵呵,不要太严肃,就是闲聊。”
说着,赵鸿运看向赵元昌道:“听子美说,你临时治理一阵归州,你觉得是这行军打仗难啊,还是这梳理民政难?”
陈佑心头一跳,沉吟一番回答道:“好叫官家知晓,臣以为,这民政有民政的难处、军事有军事的难处,都是干系万千性命,不得不慎重。”
听到陈佑这么回答,赵鸿运不由指点着他道:“你啊!倒是会耍花腔,两边都不得罪。”
接着,他转头看向一直静静坐在一旁的赵元昌笑问道:“这陈将明在大哥身前可也是如此?”
赵元昌老老实实答道:“爹爹,将明性子一向慎重,颇得中庸之义。”
没想到赵鸿运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道:“你啊!我听说陈将明乃是你的爱将,此时不正该说些好话?”
听见父子两的对答,陈佑当即插话道:“殿下虽嘴上不说,然却不因臣为降将,对臣信重有加,甚肖陛下,英武果决让人心折!”
这番话中,最重要的就是“甚肖陛下”这四个字。
历史上也不知道有多少太子皇子因为“不肖父祖”而丢掉皇位,可见有一个血脉和思想的双重继承者对皇帝的吸引力有多大。
果然,听到陈佑的话,赵鸿运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又是一番对答,赵鸿运这才道:“就到这里吧,陈卿在京中可有住处。”
陈佑还没回答,赵元昌就道:“启禀爹爹,将明这段时间可暂住儿子府上。”
赵鸿运点头道:“我也有此意。”
说着,他看向陈佑笑道:“不过陈卿你这段时间可要学好礼仪,免得出啥纰漏!嗯,平安,秦王府众人的礼仪你寻人负责一下。”
最后一句却是对那皂衣宦官说的。
那宦官应了一声:“官家放心,小的知晓。”
陈佑听了这话,却是一脑门子官司,这又要学习什么礼仪?最近又没什么大的节庆啊!莫不是因为荆王大婚?那关秦王府何事?
心中思绪乱飘,嘴上还是恭敬地应下。
赵鸿运点点头:“大哥离京也不短时间了,先去看看你娘娘。平安你安排人把陈卿送到秦王府上。”
这就是送客的意思了,陈佑暗自思量自己的应答没什么问题,这才松了口气。
三人应了一声,退出简贤讲武殿。
殿门外,赵元昌递给陈佑一个安心的眼神:“将明你先回我府上,我下午回去再说。”
赵元昌都这么说了,陈佑也只得按捺下心中的好奇,跟着皂衣宦官找来的一个小宦官向外行去。
秦王府就是赵元昌未封王之前的府邸,只不过封王之后扩建整修了一遍。
秦王府在皇宫南方保康门旁,这宦官一直把陈佑带到王府门前才告罪离去。
………………………………
第五十七章 百年之后谁顾命
陈佑敲门之后,被仆下从偏门迎进王府。
刚绕过照壁,就见走来一位身着单衣的白面中年人行礼道:“陈司马,某乃童谣,现为秦王府家令。”
陈佑也站定回礼:“童家令有礼了。”
“蒋校尉回时已告知某司马之事,客房已收拾出来,还请司马跟随某前去。”
“有劳家令。”
一番对答,陈佑跟在童谣身后向王府深处走去。
一路走着,童谣一边向陈佑介绍着王府之事。
这秦王府总体来说坐北朝南,三进格局。
从正门到正厅(中堂)为一进,正中为庭院,种植花草树木,两边以灌木墙隔开。过了灌木墙就是廊房,也就是所说的厢房。
右边房间多是柴房、马棚等之类,仆下所用厕房也在此处。左边房间则是负责扫洒等脏累活计的仆人住处。这两边也各开了侧门。
从中堂到二堂为第二进,左边是客房以及家令、亲兵校尉这样的王府官住处。右边则是厨房、库房,以及采买等稍微有些油水的仆下住所。
二堂、书房等一排房屋之后就是最后一部分――王府后宅。后宅是主家所在,贵重库房、王妃寝房等都在后宅,有些贴身服侍的婢女也在后宅的厢房住着。
当然,现在秦王府后宅还没有王妃,因为秦王未婚。
陈佑的住处就是第二进左厢靠近书房的一间屋子,他交给蒋树等人的包裹已经摆在房内的桌上。
将陈佑领到房间后,童谣告了声罪便自去忙了。
陈佑在房间里坐了会,还是决定得空就得出去找个牙行,或租或买,总得在汴京有自己的房子才好。
不说别的,庞中和、丁骁等人总得安置吧,不可能全部住在这秦王府。
未正没到,赵元昌就回来了。
刚一进门,就遣人请陈佑到书房议事。
陈佑一进书房,就听赵元昌道:“将明,你可知官家召我入京所为何事?”
看着赵元昌隐隐带着笑意的面孔,再联想到赵鸿运所说要秦王府人学习礼仪,陈佑灵机一动,脱口而出:“赐婚!”
“正是!”
见赵元昌含笑点头,陈佑却没急着高兴,而是问道:“敢问大帅,这女方是哪一家的娘子?”
谈到这个问题,赵元昌也不复笑容,而是皱眉道:“说起来我也正诧异,官家没有直接指定,而是给了我一份名单让我自行挑选。”
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封文书放到桌上推向陈佑:“将明可以看看。”
陈佑起身拿过文书,打开来仔细阅览。
这文书上共有共有五人,皆有半身绘像、年龄家世等。
放在第一位的乃是户部尚书孙女,相貌中上;第二位是枢密副使吴峦之女,相貌中上;第三位是侍卫亲军一都指挥使之女,相貌中上;第四位是义城军节度使之女,相貌中上;第五位则是一国子监博士孙女,相貌极佳。
看完之后,陈佑将文书放回桌上,沉吟一番问道:“大帅,除了户部和吴相公,其余三人你可识得?”
“都曾知晓。尤其是那国子监博士,乃是汴京士林魁首,我亦曾求教于他。”
陈佑点点头,又问道:“大帅可知荆王王妃是否也是如此定下?”
“这”赵元昌犹豫着道,“我着实不知。实话告诉将明,此文书乃是官家屏退左右交予我,嘱咐我不得告知他人。”
陈佑一愣,随即一脸感激地起身长揖:“大帅如此信重,佑无以为报!”
赵元昌忙道:“将明何必如此,吾之谋主,不过文伯、则平,还有将明你罢了。”
陈佑直起身后,一脸认真地道:“文伯先生方正远识,则平兄也是刚毅果决,佑何德何能同此二位同列?”
赵元昌哈哈笑道:“将明过谦了!吾还是那句话,卿乃吾之子房。”
说到最后一句话,赵元昌目光炯炯地盯着陈佑。
陈佑再次长揖到地:“殿下以国士待佑,佑必以国士报之!”
好一派君臣相得的场景,只是不知两人之间有多少真情,又有多少算计。
再次坐好,陈佑沉吟一阵,直接开口问道:“臣有一言想问殿下,还请殿下恕臣不敬之罪。”
“但说无妨。”
“敢问殿下,若殿下为帝,百年之时以何人托孤?”
“这!”赵元昌一惊,但看到陈佑严肃认真的表情,还是静下心来仔细思考。
好一会儿才道:“若是天下平靖,自然是选择德高望重的老臣。”
陈佑追问道:“若是天下不安则又何如?”
“天下不安。”赵元昌重复一遍,脸上闪过一丝杀机,垂着眼睑道:“当以文臣顾命。”
陈佑步步紧逼:“外戚何如?”
赵元昌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后道:“吾知矣!”
听到赵元昌这么说,陈佑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不再说话,让赵元昌自己思考。
关键性的抉择,要留给老板自己做。这样取得好结果是老板英明,有了坏结果要么是天时不对,要么是手下办事不好。
给老板说清楚各项选择的利弊是参谋的工作,但千万别妄自替老板做决定。这一点陈佑一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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