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欺世盗国-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给老板说清楚各项选择的利弊是参谋的工作,但千万别妄自替老板做决定。这一点陈佑一直牢牢地记着,该说的都说完了,剩下的就看赵元昌如何选择了。

    说起来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赵鸿运给出的五个赐婚对象,其实是想考察赵元昌的治国思路。

    户部尚书和国子监博士代表文官,其它三个代表武将。但这其中又有区别。

    选择户部尚书,意味着看重高层文官对朝政的控制权;选择国子监博士,意味着重视士林清议。

    枢密副使是想依靠外戚强兵控制朝局,选择侍卫亲军乃是预留绝地翻盘的手段,而选择外镇节度使则是要引为奥援。

    如今赵鸿运才五十一,身体康健,到赵元昌兄弟几个即位之时还有不短的时间,现在的情况可不代表未来的情况。是以这五个选择各有利弊,是好是坏,存乎赵鸿运一心。

    这其实就是在赌了,赌的是能不能猜中赵鸿运的心思,能不能让赵鸿运感觉“此子甚肖朕躬”。

    在陈佑看来,最保险的就是选择户部尚书的孙女,同荆王的选择一样。只是不知道赵元昌会如何抉择。
………………………………

第五十八章 心欲借钱口难开

    书房内的空气凝滞到极点,陈佑坐在原地眼观鼻鼻观心,一脸严肃地抿着嘴唇,好似在考虑什么生死攸关的问题。

    实际上他是在回想自己脑袋里对于汴梁城的记忆。

    只可惜想了一遍又一遍,也只记得北宋立国之后汴梁的一些情况,五代时期是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想不起来。

    看来下午还要找个王府内的人陪着一同去牙行看看。

    问题是自己此行没带钱,只好看能不能找蒋三借一点,借的多就买一处居所,借的少就先租着。

    不过印象中这开封城房价高得惊人,就算这次没买到,也一定要写信给文哥儿让他赶紧来买几处好的宅地。以后租给那些买不起房的高官,也是不失为一个拉关系的好办法。

    这么想着,也没注意时间过去了多久。

    只听赵元昌突然开口道:“烦请将明把令歌叫来。”

    想事情想得出神的陈佑乍然听到赵元昌说话,顿时一个激灵,随后才反应过来问道:“令歌?”

    见陈佑一脸疑惑,赵元昌也反应过来,笑着解释道:“我却是忘了,这令歌就是吾之家令童谣,字令歌。”

    陈佑这才恍然,当即点头应下,退出书房。

    他没去问赵元昌要选择哪个,等赐婚诏书下来,自然就能知道。

    询问仆人找到童谣之后,陈佑自去找寻蒋树借钱不提。

    书房内,赵元昌提笔写下十来个人名,这其中就包括那五个可能的未来岳家,以及他猜测可能是赵元盛选择范围内的几家。

    不多时,门外响起童谣的声音:“殿下。”

    赵元昌将笔架好,抬头喊道:“进来。”

    童谣推门走入书房,紧接着又反手将门关上。

    赵元昌朝纸上吹了吹,拿起轻轻抖动一下递给童谣:“你去查一下这几家近几个月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明天申时之前我要拿到结果。”

    童谣接过纸张,只是看了一眼便折好收进袖口,然后低头应道:“是!殿下可还有吩咐?”

    “暂时没了。”赵元昌摆摆手。

    童谣正要躬身行礼退去,赵元昌突然道:“对了,陈将明此行还带了些人来,府内不好留,你看我名下的宅子选一处赠与他。”

    “小的明白。”童谣点点头,见赵元昌再无吩咐,便躬身退出书房。

    这边厢陈佑找到正在马棚刷洗爱马的蒋树:“季青,你在此处呢!”

    陈佑叫的那叫一个亲切。

    蒋树疑惑地转过头来:“是司马啊!司马寻某可是有事?”

    陈佑嘿嘿笑道:“那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先忙。”

    他这么说着,蒋树更是疑惑了,索性将手中的毛刷放下,抓起一旁的布条擦擦手道:“无妨,司马有事先说就是。”

    陈佑打个哈哈,不得不说,借钱这种事情,实在是不好开口。

    眼珠子一转,他走到蒋树的马匹旁边,也不嫌马身上的水渍,伸手拍了拍马背,然后赞道:“季青这马不错啊,毛色也很漂亮。”

    说起来这马只有马肚和马腿有一些杂色,其余地方都是棕褐色,肩背、脖子线条流畅分明,颇为神骏。

    提到自己的爱马,蒋树也不纠结陈佑的怪异了,轻抚着马背咧嘴笑道:“司马好眼力!此马名飞骏,乃是两年前殿下赠与某的坐骑,端的神骏无比。”

    陈佑当即附和道:“确实如此!如此神骏赠与季青,看来季青甚得殿下看重啊!”

    这段时间蒋树也能感受到赵元昌对陈佑的重视,此时从陈佑口中听到对自己的夸奖,打心底里高兴。脸上挂着笑容,却连连摆手道:“某比不上司马。”

    陈佑笑道:“都是殿下手下讨活,没有高低之分!”

    眼看谈话的气氛甚好,陈佑状似无意地问道:“这马如此之好,恐怕不便宜吧?”

    “似飞骏这般的好马,一匹得有两万五六千钱!”说出这个价格,蒋树也忍不住咂嘴,紧接着摇头道:“若是让我自己来买,至少得存个一年才能买得起。”

    陈佑也是咂舌不已:“这么贵啊!”

    “那何止!”蒋树继续道,“买回来还得养呢!就说咱们王府里的马匹,春夏得喂青草,冬天得是切好的干草,最好是加大豆”

    说起养马,蒋树就停不下来了,吧啦吧啦讲了一大通。

    陈佑有求于人,哪怕不感兴趣,也只好脸上保持着笑容安静地听着,时不时还得附和几句。

    说了一会儿,飞骏打了个响鼻,蒋树反应过来,惊呼一声抓起布条仔细擦拭马身上的水渍。

    陈佑尴尬一笑,站开一点问道:“某欲在这汴梁城内或买或租一处住宅,不知季青可有空闲带我去一趟牙行?”

    “牙行?”蒋树先是一愣,随即问道,“司马说的是牙侩吧?左右下午无事,等我将飞骏洗刷干净,便陪司马走一遭。”

    听到蒋树的回答,陈佑抚掌笑道:“如此甚好!”

    然后他又没声了,犹豫着该怎么开口说借钱的事。

    眼看蒋树快干完活了,陈佑咽了口唾沫,终于开口道:“那个,季青,不知你”

    陈佑还没说完,就听到一个声音道:“原来陈司马在此处,倒叫某一顿好找!”

    转过头去,正是童谣。

    只见童谣满脸笑容地走到陈佑身边,恭敬地递过一张密密麻麻写着字还盖着红印的纸:“陈司马,这是殿下吩咐赠与您的宅子。殿下说您带来的那么些人不好安置,一时之间恐怕也找不到合适的住处,便着我将此宅送与司马。”

    陈佑接过纸张,定睛一看,正是一张房契。

    不免有些受宠若惊:“这如何使得!”

    童谣却是笑着把陈佑的手推回:“司马乃殿下股肱,却是当得。只是这宅子久不住人,尚需清扫一番,今天司马还是留在王府,明日再去看不迟。”

    陈佑这才拱手道:“殿下大恩,佑便却之不恭了,一切但凭童家令安排便是!”

    见陈佑收起房契,童谣便道:“既如此,某便先去安排,司马且忙。”

    说完便告罪离开。

    这时,收起羡艳目光的蒋树突然问道:“司马方才要说何事?”
………………………………

第五十九章 转遍东京闻兵讯

    陈佑一愣,随即打了个哈哈道:“没事了!承蒙殿下恩典,我也不需要买房了,那就不打扰季青你了!那啥,你继续忙哈!”

    说罢,匆匆离去。

    留下蒋树愣愣地站在原地,无奈地摇摇头继续刷洗爱马。

    回到房间,陈佑这才得空仔细查看这张房契。

    据房契上所言,这间宅子位于汴河北岸,离秦王府不是很远。

    宅子为二进,大小也有二十间左右的房屋,足够住人了。

    不过房契上面并没有写这宅子值多少钱,只有在过户契书上面才会写。而过户契书,需要到县衙去办,不过这肯定不需要陈佑操心就是了。

    既然下午没什么事情,陈佑便决定在这东京城内逛一逛,说不得以后就要在此处生活了呢。

    他也没带钱没啥好收拾的,直接在短打外面套上一层白色长衫,头上戴着纱帽,就这么出门了。

    至于兵器,这两个月倒也勤奋练剑,可惜除了强身健体,也没练出个什么门道来,索性便不带了。不过为了防止遇到什么意外,他还是将自己的小印悬在腰间。

    同门房打了声招呼,陈佑施施然走出秦王府,左右看看,捡了一处人多的方向走去。

    秦王府也是位于汴河北岸,靠近相国寺桥。这一块人多的方向便是西北的相国寺了。相国寺每六天一次万姓交易,那时才叫人山人海,不过此时也有人在空地上摆摊,倒也吸引了不少人。

    现在陈佑走的这一条路被称为寺东门大街,这寺指的就是大相国寺了。

    这一路上卖得都是幞头、腰带、书籍、冠柶滔任锸拢院壬兜亩急冉仙偌�

    眼看快到相国寺了,陈佑却见一东西走向的街巷内脂粉之气甚浓,不时有各色男子进进出出。

    心中好奇之下拦住一人问道:“这位小哥,此处乃是何地啊?”

    那人骤然被拦下,心头不爽正要发作,看到陈佑一身白衫却犹豫了一下没有口出恶言,而是问道:“你怕是刚到开封来吧?”

    陈佑眉头一挑:“正是如此。”

    “那就对了!”那人点点头,斜睨了一眼那街巷,露出一丝男人都懂的笑容道:“此为录事巷,这里面嘛却是做的皮肉生意,最是让人流连。”

    听他这么一说,陈佑立马就明白了。

    待那人离开之后,陈佑心中暗暗称奇,这佛门之地一墙之隔便是这销骨窟,也不知该作何评价才好。

    若不是此时囊中羞涩,说不得他也要前去批判一番这封建糟粕了。

    不得不说,陈佑毕竟是生长在红旗之下,见识太少了!

    这一下午在东京城内转悠,光是妓馆聚集之地,他就遇到了五六处。而那各大酒楼,亦有着轻纱的妇女倚在栏上吸引客人,至于单门独户的,更是数不胜数。

    当然,之所以着重说这些,是因为这些给陈佑带来的视觉冲击力比较大。他前世哪见过这种阵仗啊!

    除了这等生意,各种饮食也不可少,像什么羊肉、河鲜、鹌鹑,只要是开封这边有的,都有铺子在卖。

    出乎陈佑意料的是,他竟然还看到有贩卖宠物的店铺!

    进去询问,各类猫狗皆有,还给出买猫送鱼、买狗送饧糟的优惠。若非陈佑身无分文,当即就要掏钱买下一条奶狗。

    当然他不可避免地走到了荆王府旁,特意绕着荆王府转了一圈才离开。

    眼看即将到饭点,陈佑匆匆赶回秦王府。

    刚进门,童谣就把办好的过户契书交给了他。陈佑在这天子脚下、首善之地,也算是有了立足之地。

    一夜无事。

    次日申时,赵元昌入宫觐见。

    在他出门后不久,慢慢赶路的胡承约等人便赶到了王府。

    寒暄几句,胡承约自是住进客房,而陈佑则带着庞中和、丁骁等人前往自己的宅子。

    这宅子比起秦王府小得不是一点半点,不过对于陈佑来说却正合适,这么些人也够住。

    说起来这宅子应该是童谣指使人打扫的,只能说不愧是秦王身边人,各色家居不说,单是书房摆的笔墨纸砚和一些常见书籍就让人好感顿生。

    一众人等净面擦身之后,陈佑将庞中和、丁骁二人叫到书房,问出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

    “你们带了银子没?”

    庞、丁二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丁骁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老爷,您也没带?”

    得了!听到这个“也”字,陈佑算是死心了,搞到最后还是要去借钱!

    不耐烦地摆摆手,没好气地道:“我要是带了还要问你们?行了行了,我自去想法子。”

    将丁骁打发出去,陈佑打量着脸色有些苍白、满身疲惫的庞中和,总算是露出了一些笑容:“怎么样?这是你第一次出远门吧?”

    “是。”庞中和老老实实地答道,“没想到会这么苦。”

    “哈哈!”陈佑笑了一声,“你最后是侧坐的吗?”

    听到这个问题,庞中和低着头讷讷不语。

    看到他这副模样,陈佑便知道答案了,故而笑道:“作甚小女儿姿态!”

    庞中和这才用蚊子般的声音说了一声“是”,又引得陈佑一阵大笑。

    直臊得庞中和满脸通红,他才正起脸色道:“行了,不开玩笑了。这几天你同骏驰在这开封城内多转转,然后你告诉我,如何在这开封城内赚钱。”

    正聊着,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声音:“陈司马!殿下回府,召您速速前去议事!”

    陈佑当即站起来道:“我马上去!”

    说着,对庞中和道:“你先去歇着吧!”

    好在陈宅离秦王府不远,加上陈佑走的迅速,不到一刻钟就到了王府。

    一进书房,就听房间内的赵元昌道:“将明到了。”

    陈佑连忙行礼:“大帅!”

    “不必多礼,坐。”说这番话是,赵元昌犹自满脸严肃。

    陈佑坐下后,同对面的胡承约点点头,然后转向赵元昌问道:“不知大帅此行入宫可有收获?”

    却没想到赵元昌道:“此事稍后再谈,官家刚收到北边急报,北燕发兵攻我泰、莫二州!”
………………………………

第六十章 诏令监国是何意

    “泰州?吴相公不是驻扎在此处?”陈佑一听到泰州,立刻就想到枢密副使吴峦。

    “正是。”赵元昌点头道,“此次北燕来势甚猛,恐吴相公一人抵挡不住,我已向官家请战了。”

    陈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大帅是准备北上?”

    “怎可如此!”胡承约立刻反对,“殿下才刚回京,岂能如此迅速就远离开京城!”

    陈佑原本也要出言反对,却见赵元昌听了胡承约的话语之后一脸笑容,当即心中一动,试探着问道:“大帅此举可是另有考量?”

    听到陈佑这么说,赵元昌得意的笑道:“官家准备亲征。荆王甚至提出解去开封知府的职务,当一个押粮官,你们说我该不该请战?”

    陈、胡二人这才恍然,齐声恭维赵元昌。

    然而事情的发展却超出众人的预料。

    六月二十九,枢密院奏报燕国兴兵犯境,赵鸿运意图御驾亲征,朝堂上吵成一团。

    六月三十,下诏为秦王赵元昌选妃,礼部尚书奏言义城军节度使卢璟有女仪方柔顺、温良恭淑,可为秦王妃。

    当即下诏纳义城军节度使卢璟长女为秦王妃,令有司备礼至滑州册命。

    同日,下诏擢河南知府、金紫光禄大夫刘明为河南府尹、开府仪同三司,拜为侍中,加昭文馆大学士。

    以开府仪同三司孙启祥为西京留守、知河南府事。

    之后连续下诏调动军队、将领,命令兵部、户部全力备战。

    七月初一的朝会上,直接下诏亲征。

    枢密使杨邠、史馆相苏逢吉、集贤相朱庆尧等中枢重臣随行,以苏逢吉为大军转运使、户部尚书田茂为转运副使负责大军粮草后勤。

    诏令秦王赵元昌监国,荆王赵元盛、昭文相刘明、枢密副使史肇庆副之。

    七月初二,赵鸿运在一片纷乱中带着大军自封丘门离开了汴梁城。

    眼见军伍尘嚣渐平,领头站在最前方袖手而立的赵元昌转身道:“诸公,官家已开拔,我等先回罢!”

    在城外站了半天的文武大臣纷纷躬身道:“谨遵殿下之令!”

    赵元昌点点头,看向站在前排的紫衣高官们:“二哥、刘相公、史相公,还有诸位尚书,随我一齐入宫议事如何?”

    新任首相刘明当即道:“殿下有请,我等自无不从之理。”

    荆王赵元盛也是拱手道:“但听大哥吩咐。”

    赵元昌看着赵元盛,微微一笑,然后右手一引:“请!”

    一番客气之后,赵元昌带着一众高官朝皇宫东华门行去,当然了,这些人皆是骑马乘车,没有真的步行。

    这种高官议事,陈佑还不够资格参加,故而拉着马匹同胡承约一齐朝秦王府行去。

    走了几步,见周围没什么人,胡承约才好似不敢相信般地感叹道:“咱们殿下真的监国了!”

    听到这句话,陈佑摇头苦笑道:“谁能想到!之前还在争着要伴随王驾,转眼间就有了更好的选择。”

    “你说官家是不是已经决定要立殿下为太子了?若非如此,让刘相公留守便是,何必令殿下监国。”

    也不怪胡承约做此想法,帝王出行,要么是老臣留守,要么是皇亲监国。这监国皇亲,基本上都是太子,也有以亲王监国的,但那都是和皇帝同辈的亲王。

    换到眼前,这道监国诏书一下,看起来就好似是皇帝特意把远在荆南的秦王召回来监国似的。

    对那些不了解上层政治动向的官吏小民来说,无疑是一个风向标。

    而东京这些高官亦不免猜测皇帝是不是已经有了决定了。

    只不过考虑到赵鸿运这段时间的动作,是否已经下定决心还要打一个问号。

    毕竟先前大家都以为灭了南平的赵元昌足够立为太子,结果只是一个秦王,还被按在江陵当一个荆南大都督。

    而前几天把赵元昌召回京城,又把他最主要的支持者罢相,还让荆王纳集贤相的女儿为妃。当时一众人等,甚至是赵元昌本人都以为这是要捧荆王了。

    结果没两天就让赵元昌监国了!

    谁知道赵鸿运下一步又会是何动作,帝王之心,真的是难猜!

    而这一系列动作看在陈佑眼中,原本因为对权力的敬畏而对赵鸿运产生的敬畏之心渐渐消散。

    无它,赵鸿运此举纯粹是在加剧储位之争,一个把握不好就会导致国家动荡,甚至是逼反其中一位都有可能。

    这要是在天下太平的时节也就罢了,但大周立国不过三年,这江山还是叛了石晋得来的。若秦、荆二位真的大打出手,这江山指不定要姓啥呢!

    敢这么干,也不知道周帝赵鸿运是不是脑子秀逗了。

    当然,这样的想法陈佑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闷在心里。他可不是言官,亦非辅臣,犯不着直言进谏。

    虽然心中有着别样的想法,面对着胡承约的问题,陈佑也只是道:“圣意难测,我等专心辅佐殿下便是,无须考虑其它。”

    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想得找个机会放出去才行。

    他自忖这段时间已经获得了赵元昌的信任了,自己的散官也是武官,或许能独领一军也说不准。当然,要是能做那一州刺史是再好不过了。

    能做实事总比缩在秦王幕府要好!

    除非赵元昌登基,否则在他的幕府里什么出格的事情都不能做,对陈佑来说实在是过于憋屈。

    正想着,突然拉着的马撞了自己一下,随即抬起前蹄嘶鸣一声。

    紧接着,就听见一个恐慌的声音道:“官人恕罪!官人恕罪!小的不是故意的!”

    陈佑将马匹安抚住,绕过马身,却看到一个穿着满是补丁的麻布衣的小孩跪在地上拼命磕头,他身旁还散落着一包药材。

    胡承约也看到了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同情,见陈佑皱眉看着这小孩,连忙道:“嘿!真是晦气!”

    说着,拉扯着陈佑的袖口道:“不值当同这种人置气,走吧。”

    一拉之下却没拉动,陈佑叹了口气,转头对胡承约道:“胡先生先走吧。”

    说着,蹲下身子扶住小孩:“莫要再磕了。”
………………………………

第六十一章 偶遇穷儿思亲友

    乍然被陈佑扶住,这孩子浑身一颤,随即哭喊道:“我再也不敢了!”

    陈佑也被他唬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不由苦笑道:“得嘞,别哭了,某没想把你怎样!”

    说着,扶住这孩子胳膊的双手一用力:“起来!”将其扶起来。

    本来还有些担心陈佑找这孩子麻烦的胡承约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捋着才养起来的短须含笑不语。

    那孩子被陈佑拉着站起来,一时之间也有些懵,鼻涕眼泪挂了一脸,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陈佑。

    至于陈佑,他则继续蹲在地上收拢散落的药材,嘴里还说着:“这药材也不知道能不能用了,等下你带我重去买一副。”

    原本见小孩冲撞到高官马匹而围过来看热闹的闲人们见一个绯衣官员竟然不顾形象地蹲在地上捡拾药材,一个个都议论纷纷。

    不过这些人也不是干看着,正当陈佑收拢好散落的药材,看着破掉的纸包发愁时,一个卖麻布的摊主从自家店里裁出一块布送过来道:“这位官人,用某家的布!不是某自夸,某家这麻布,便是勾栏里那相扑都扯不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