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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京三生录-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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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雅大人,您什么时候叫我了?”安倍晴明直接愣神,他耳朵没聋啊,源博雅说话是可以听见的,怎么会听见了又不答复呢?
听话竟然这么说,源博雅生气了,顿时火冒三丈!走到了神社的另一边,不打算和安倍晴明说话,想以此让他繁星繁星自身为题。
安倍晴明眨巴眨巴眼睛,正想上去安慰好友,但是转头一看,想起什么,对神职人员笑笑,然后说道:“不知道您可否再讲的详细一些,有关洗西京百鬼,和这所神社建立发生的事情。”
”白狐公子的吩咐,定当照办。”神职人员笑着答道。
大将军:日本阴阳道的神祇,属于八将神之一,另有别名魔王天王等。大将军乃金星之精,中国自古便认为其为掌管军事之星神,被日本阴阳道吸收后成为大将军神。由于金与刀具武器相通,故该神祇被视为凶神。日本民间将大将军视为牛头天王之子,后逐渐和素盏呜尊习合。——取于维基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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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二章 一波未平
源博雅觉得非常奇怪,安倍晴明那人真的不理自己了!他傻站在原地,看着好友和那位神职人员相谈甚欢,几乎都快忘了有个自己这么个人了!
“咳咳咳咳……”源博雅不自觉的干咳几声,希望可以打断他们的谈话,发现自己还在这里孤独的站着。
果然,安倍晴明和神职人员听到咳嗽声后,停下来对话,纷纷朝源博雅看过来。源博雅被吓到了,这两个人这么认真的注视自己,自己可以一点都吃不消啊!
“白狐公子,我基本都说完了,到时候要怎么做,您得拿好注意啊。”神职人员说了他的最后一句话,对安倍晴明深深鞠了一躬后,站在原地,化成一缕白烟,消失了……
源博雅看到这一幕,可以说是非常惊讶!一个人,怎么可以变成白烟,直接从人民的眼前消失不见?
带神职人员走后,安倍晴明察觉到源博雅正盯着自己看,那眼神幽怨,看着有些可怜。
于是,安倍晴明上前,看到源博雅的样子后,忍不住被逗笑了,“博雅,不要这么严肃嘛!你知道你这样会忍不住让人笑出声的吗?”
说完,安倍晴明就哈哈的笑起来。源博雅一脸便秘的看着好友,觉得自己又被耍了!
“晴明,不要笑了!告诉我你和刚刚那个人都说了些什么,感觉神神秘秘的。”
话题瞬间转移,安倍晴明也不笑了,神情变得严肃,微微蹙眉,“博雅,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只是,刚刚这所神社的人告诉我,大将军想移动,有灾祸不就就会到来。”
“又有灾祸!不是暴雨洪水才完么!”源博雅内心波动了,他要受不了了!为什么近几年的平安京,总是灾祸连连?
安倍晴明摇头,眼神迷离,“不是自然灾害,而是普通的人所为。这种灾祸面前,只能祈求上天……”
源博雅被吓得说不出来话了,如果可以选择,他情愿选择不知道。他不是逃避,更不是同情心泛滥。此时此刻,他是懂的了,未卜先知的痛苦和苦恼。
“晴明,那你有什么办法吗?”
“有,但是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那不就好啦!”得到答案的源博雅,露出温和的微笑。
反观安倍晴明,他们没有说话,眉宇间的担忧越来越重,开始焦虑起来。
“话说晴明,我婶婶那里怎么办?”源博雅想起来放黑气的藤原妃子,想起那股腥臭味,就想呕吐!
身陷在思考中的安倍晴明被一语点醒,双手一拍,恍然大悟!
“差点把这件事情忘了!博雅多谢你了!”说完,安倍晴明又拉起源博雅,往常明亲王的宅子飞奔而去!
不是安倍晴明忘了,而是藤原妃子身上的鬼气,让他想到西京一条百鬼经常游动的大路,恰巧大将军神社就建立在这条大路上。相传,大将军神社是桓武帝在位时,和平安京一同建造起来的神社,是这座城里最古老的神社之一,非常神秘。
藤原妃子散发出来的鬼气,和这条大街的鬼怪们散发出来的鬼气极其相似。为了探究原因,安倍晴明就趁着可以脱身的功夫,到神社去了一趟。
这会儿功夫,阴阳寮的同僚们,应该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吧……
走在路上时,安倍晴明就这么想着,回到常明亲王府邸的时候,果不其然,源博雅的婶婶――藤原妃子已经完全正常了,坐在主位的竹帘后,保持着端坐,一动不动,身上也没有黑气。
“嘿!晴明!你刚刚去哪儿了?”渡边云岛眼睛特别尖,在安倍晴明走进人堆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关注到了。
“去了解一些必须要了解的事情。”安倍晴明回答的心不在焉,丝毫没有准备回答问题的样子。
“哦,这样啊。”渡边和源博雅,有过几面之缘,互相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寒暄之后,安倍晴明的目光仍停留在藤原妃子身上。渡边云岛知道好友在想什么,不由叹气,解释道:“亲王夫人没有化鬼,她是被附身了。”
“附身?”源博雅惊讶的重复着,安倍晴明也吃了一惊,瞪大眼睛。
“没错,是附身了,”渡边云岛点头,蹙起眉,“附身的鬼魂,是一直飘荡在平安京的一个可怜人,才死了没多久,鬼气并不重。所以亲王夫人身上的黑气,只有一点点。”
“另外,这个鬼魂透漏了一点让人非常可以的事情,”渡边云岛顿了顿,眉头越来越皱,“她说平安京,是一批一批的死人,规模不大,但是数量越来越多。”
安倍晴明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道:“那个鬼魂呢?”
“她说完这些后,就去投胎了,走得非常快,心里的执念就是再活一次,附身就已经达到目的了。”渡边云岛摊摊手,也很无奈。
安倍晴明在不说话了,他看着竹帘后端坐的藤原妃子,想起大将军神社里,神职人员告诉的那些事情,脸色越来越差。
看来,平安京又有事要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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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三章 父亲的发带
继常明亲王安葬仪式上发生的意外之后,阴阳寮便开始着手调查女鬼所说的“一批一批的死人”,究竟是何缘故?然而,调差的结果却没有任何诡异之处。虽然死亡人数确实非常多,但是每个人都是正常死亡,死者无一不是老弱病残,或者生活不得志轻生之人。
也难怪,暴雨之后,平安京内多少房屋倒塌,多少家庭支离破碎,多少孩子没了父母兄弟,多少夫妻失了儿女。在生活的打击之下,坚持不住的人有极大可能选择死亡。
在这个原因下,阴阳寮也没法判定是不是鬼怪作祟的原因,贫民区每天都有人忍受不了,而离开这个世界。如果真的有人趁乱捣鬼,达到不为人知的目的,那么可以恭喜他,他的目的确实达到了。
为了安抚民众,为了气球安定的生活,公家开始着手准备,修建十多座寺院。说是公家所为,其实提出这个观点的,还是今上的母亲――太后。1
字飞鸟时代圣德太子推崇唐化和佛教以来,往后的几百年里,不说公卿,公家的女人大部分都是念佛人。当然,皇室也是如此,今上的祖父宇多院就是最后出家,尊为法皇。
今上太后名为“稳子”,出身藤原家,和年轻时候和平安京的其他公家姬君们一样,也喜欢佛理。她是个心地善良的人,这次大灾之后,整日催着今上,多关注民情,多派些人去帮助受灾的百姓。
然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依然有人选择自杀。在他们眼里,也许死了比活着更加自在解脱……
到了十二月底,临近正月,平安京的受灾民众的生活缓解了很多。但是人人都想过一个好年,这些家庭虽然现在可以保障温饱,但是没有多余的食物来过年。
每个人都是盼望着正月的到来,正月的意味着新的一年、新的梦想、新的生活;也意味着可以暂时放下身上的担子,陪伴家人;在孩子们的眼里,恐怕就是除了生辰,最开心的时候了。
安定民心,是大内里的份内事情,他们决定找个时间,取出一些省下来的食物,发放到京城每个可怜人的手上,让他们过一个安稳的新年。
安倍晴明带着沙耶从家里出来时,就看到路上站满了人。他们衣着简朴,甚至有些破烂,一个挨着一个排着队,等候着大内里专职人员发放事物。
沙耶看到这一幕,不知为何心里有些难过,她拽着安倍晴明的衣袖,轻轻说着:“父亲,他们好可怜……”
安倍晴明也是感触良多,他拉住女儿冻的有些发冷的小手,没有说话。
人,活着真是难……
就在大发感叹的时候,安倍晴明看到不远处有个熟悉的人影,便拉着沙耶上前。走进一瞧,正是好友源博雅!
源博雅穿着一身常服,游走于排队的贫民和发放食物的公卿之间,像是在调解什么。他的养女源香子站在旁边,不知为何一脸怒气,瞪着和她养父争吵的那位公卿!
“博雅大人,您怎么在这里?”安倍晴明急忙上前,用着在敬称和好友打招呼。
源博雅听到熟悉的声音,赶紧回头,看到安倍晴明正站在自己身后,立刻大声说道:“诶呀!晴明!你来的正好,快来帮我评评理!”
看来源博雅十分激动,甚至忘了在外人面前要加敬语的习惯,安倍晴明背着突然的一下睁得不知所错,出了什么事情,竟然需要评理!竟然有人敢欺负源博雅这个后台硬的家伙?
“博雅大人不要激动,有什么事情慢慢说。”安倍晴明虽然好奇,但是依旧没有忘掉敬语,因为他发现方才源博雅直呼自己名字的时候,那人一脸八卦。
源博雅让自己稍微平静的一下,伸手指着傍边一个可怜的男人,穿着兽皮衣服,头发有些乱,眼镜深陷进去,看着就是一个落魄的人,就此说道:“别急,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其实这个人是先和公卿为了一点物品争吵起来,他想为女儿买点首饰当作过年的礼物,但是很穷买不起。碰巧遇到正在分发财物的的公卿们,他灵机一动,就加入了等待的排队里,希望可以得到一条发带。
发带嘛,女子用来束头发的,不值钱,但是也没有人去拿这个布施。所以当排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他点名说要发带,除了发带什么都不要!
―我―是―分―割―线―
天庆七年,十二月廿八日丙寅,公家修讽诵于十三个寺,贺皇大后,稳子,六十御算。又京都贫人赐施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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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四章 多嘴香子
这下子,公卿们直接蒙逼了!他们是来散食物的!怎么会有发带这玩意儿?就算真有,那也是带给妻女的礼物,不是用来做布施的!
就在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已故克明亲王长子源博雅带着他的养女香子,正好路过这里。公卿们知道源博雅为人老实,做事也公正,坦坦荡荡,让他来劝说这个人,应该会有效果!
可是,让人大跌眼镜的时候,源博雅家竟然支持的是这位死活只要发带的家伙!公卿们这下难办了,对方毕竟是殿上人,虽然降为源氏臣籍,但是流淌的是皇室血统,不好直接拒绝,但又没法明说。
源博雅是个单纯的人,他看到公卿们这样,以为是有发带,故意刁难这位父亲,然后就开始公卿们理论起来!源香子虽然是神邸,但是她是个非常护短的神明,而且身为养女,岂有不帮忙的道理?
然后这件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当然,以上的部分内容是安倍晴明听完好友说完之后,分析加脑补出来的。
“博雅大人,或许诸位大人真的没有发带,又何必强求呢?”安倍晴明无奈摇头,这人怎么就这么习惯多管闲事呢?
自己这边能有这么多人来委托,也是托了的源博雅的服。因为他好说话,爱管闲事,特别关心人……
“不对啊!晴明,你怎么不帮我?”源博雅本以为安倍晴明和自己是一条跑线上的,现在就把自己甩开,非常蒙逼。
“博雅大人,您想一想,这里是奉太后之命,给人们发放食物的地方,怎么会布施发带?”安倍晴明说完看了看狂点头的公卿,微微一笑。
“可,可是,这个人有看到啊!看到的话,应该就是有吧!”源博雅说不过安倍晴明,不甘心,说话声音都把搞起来。
安倍晴明不回答,转头看着那位为了女儿发带的父亲,问道:“请问先生,您是什么时候,看到这里的公卿们神社在布施发带?”
“我刚刚过来是时候,就看了!看见就是这个男人,从这一堆里拿出了好几个发带,揣进了自己怀里!”这位父亲大人说着,就想上去手撕公卿……
“哦,那看来是您的不对了,大人。”安倍晴明回看公卿。
“不是啊!不是这样!”公卿焦急的赶忙从衣兜里拿出几条颜色鲜亮的发带,攥在手中,“这几条是我专门给我女儿和妻子买的!不是用来布施的!”
“那你可以给我以后,再去买啊!”安倍晴明还没来得及发言,这位父亲大人就抢了一步,看起来更加生气,眼睛死死地盯着公卿手里的发带,很不善上前把那个人打一顿,然后把发带抢到手里!
“这是我妻女最喜欢的颜色,就只有这几条了!给你我怎么办!”公卿也不甘示弱,嗓门也是越来越大,他觉得问自己要发带的人,简直不可理喻,如同流氓!
他是怎么好意思,让别人把东西给他,然后让别人再去买?简直就是打劫啊!
源博雅此时也愣了,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反观源香子,她怒瞪的对象换成了这位贫民父亲。她现在和安倍晴明是同一个想法,这个人也忒不要脸了……
“这位伯伯,我有个提议,”此时,沙耶突然站出来,眼神明亮坚定,丝毫没有被吓到,她歪着头,一脸天真,“我们给你一笔钱,您自己去买发带,不要再欺负这里的大哥哥了。”
此话一出,激起千层浪!这位父亲也是惊呆了,他看着沙耶的眼神,有些敬佩,又觉得好笑,“小娃娃,你有钱?”
“我没有,但是他们有啊!”沙耶指着旁边的安倍晴明和源博雅,笑容灿烂。
“对!他们有!”源香子也从进来,跟瞎凑热闹!
所有人全部都愣住了,见过坑爹的,没见过这么坑的!
这时候,张口问公卿要发带的那位父亲也愣了!他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原本只是想过来凑热闹,顺便耍耍无赖,没想到竟然会变成这样……
也就在这时候,安倍晴明想明白女儿打算做什么了,就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些铜板,递给那位父亲。源博雅见好友这样,虽然不懂情况,但是也拿出来了一些铜板。
就这样,这位父亲拿着这些铜板,头也不回的走了,再也不提“非要发带不可”的话语。
这时候,在场的人才明白过来,那个人就是专门过来耍无赖的!
回过神的公卿,急忙向安倍晴明和源博雅道歉,谢他们为自己解围。源博雅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他觉得自己开始帮着那位父亲,对公卿说了那么多不该说的话,真的太不对了!
大人们这边忙着,孩子就被忘了。无聊的源香子朝着安倍沙耶走来,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好奇的打量着,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姑娘,你别灰心,你的另一部分会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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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五章 一波又起
这句话惊醒了安倍晴明,他猛地回头看向源香子,吃惊的瞪着她!源香子俏皮一笑,冲安倍晴明做了一个鬼脸,跑到了源博雅的身后。源博雅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好友的震惊的表情,有些疑惑。
“香子,你做什么事惹晴明生气了?”
源香子探出脑袋,做出无辜的样子摇头,“我可没有,就是和沙耶妹妹说了几句话。”
闻言,源博雅看了沙耶几眼,发现小姑娘没有异状,便信了香子的话,点头对好友晴明说道:“晴明,小孩子嘛,不要介意,有时候一两句话说不对也是可以原谅的。”
“她是小孩?博雅大人,您是不是忘了什么?”正在气头上的安倍晴明,口不择言,源香子的秘密即将暴漏!
源博雅眉头一锁,看着安倍晴明的眼神顺便变得犀利,“晴明,你在说什么?”
“对啊,父亲大人,这个小妹妹不是小孩是什么?”不知道详情的沙耶,很是疑惑,拉扯着安倍晴明的衣袖。
这时,安倍晴明才反应过来!源香子天空女神的身份不能暴露!只好尽力改口,“博雅大人,下官建议您的女儿,该学习一下礼仪。”
源博雅还是没明白状况,但是猜出来香子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要不安倍晴明不会如此生气!源博雅的印象中,安倍晴明基本没有发过火。
“我知道了,回去我会好好教她。”源博雅点点头,牵着化身成人类小女孩源香子的天空女神,离开了这里。
安倍晴明看着好友离去的身影,眉头舒展了些,他低头对女儿沙耶道:“沙耶别管那个香子,她说的话就当作没有听见。”
“哦,我知道了,父亲大人。”沙耶应承着,不住的点头。但是孩童的她,正是处在好奇心最旺盛的阶段,经过安倍晴明的提醒,反倒更加在意源香子说的那句话。
经历了这件事,安倍晴明也没心情领着女儿在外面转悠了,他给在这里负责布施的公卿简单的告别之后,也牵着沙耶离开了。
沙耶心里想着,隐隐约约好像知道答案,她抬头望向天空,脑中一片混乱。
自己的另一半,那是什么……?
发放食物的地点恢复了清净,公卿搓了搓冻得发冷的双手,看着变得混乱不堪的队伍大吼了一声,看着人们规规矩矩的排整齐后,才开始继续发放物品。
两天之后,正月来了,就这么悄悄的来了。还没有从大灾难中恢复元气的平安京,没有举办什么庆祝活动,所有人都在家里,陪伴着家人,渡过这个清冷的正月新年。
可是,好景不长,正月十三日傍晚,太宰大贰源清平,突然暴毙,死在自己家中!1
根据他的家人所言,源清平死亡的前一秒,还在和他们讨论今年的上元节如何准备。正说话时,源清平突然七窍出血,瞬间没了呼吸,倒地而亡!
这个消息不禁给源清平一家带来了不幸,也让平安京的新年蒙上了一层阴影。蓝色的天空,看起来灰蒙蒙的,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远在平安京东北方的比睿山,一位僧人在自己的禅房里打着坐,双腿盘着莲花型,眼睛闭着,似在内观。
不知过了多久,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深邃,仿佛透着智慧。老僧起身,缓缓站起来,走到床边,看着天空中的月亮,默念了一声佛号后,又坐了下来,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这双深邃的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上元节前夕,比睿山传来消息,宽鉴律师在前夜圆寂。1
这天晚上,安倍晴明身披裘衣,端着一碗清酒,站在外廊上。天上还未全满的月亮倒映在碗中,白色的月光在酒里慢慢变成红色,宛如烟尘一般。
依稀可以分辨的红色烟尘中尽是一个一个人形,他们看着非常痛苦,仿佛在哭喊,在咆哮!仿佛想挣脱束缚!仿佛像得到原本的自由!
安倍晴明低头看着碗中酒,一口饮了干净!
这些人形,不禁让人回想起之前附身在常明亲王妃身上那个鬼说的话……
平安京的人,正在一批一批有规律的死亡。莫非被禁锢的人形,就是死去的那些人?
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能乱说。安倍晴明不禁蹙眉,抬头看着夜空那轮明月,陷入沉思。
又有事情要发生了吗?
:天庆八年,正月十三日庚戌,参议…正四位下…行太宰大贰…源朝臣…清平,薨。权律师…宽鉴,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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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六章 十五食月
子时到了!正月十五上元节终于来了!所有人首页等着这一刻,满心欢心!然而就在这时候众人开心的时候,月亮的光亮变得有些淡了。人们疑惑的抬头,就看到圆盘的月亮,缺了一个角,一道黑色的影子开始慢慢遮住它!1
“是月蚀!”人们慌乱起来!整个京城像是被惊慌的声包裹起来,此起彼伏!宛如一座鬼城!
上元节,圆月日,原本这个家家欢聚,庆祝团聚的日子,被笼罩了一层阴影!这天晚上月蚀,意味着什么?人们猜不到,但是觉得不是什么好征兆!
陪伴着妃子们的朱雀院,走出屋子,惶恐着抬头看着月亮一点一点被黑暗吞噬!心中发怵,身为天照大御神的后人2,隐隐约约像是可以感觉到什么。
不想的征兆!这是大不祥!
日蚀和月蚀,本来就是不想的征兆,这个时刻,正是刚刚上元节到来时辰――子时!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简直就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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