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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反攻计-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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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无亏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好好休息,等我回府会差人通知你,到时你要准备好你的果盘来看我,我可好久没吃到了。”
她浅笑,“哪有好久,不过才几天而已。”
“一日三秋,三载已过,如何能不想念。”他难得贫嘴。
辰凌笑着,“那殿下也要注意身体,抽空也要休息。饭要正常吃。”
“嗯,等我回来了,乖乖等我回来。”说着又轻轻点了一下她的唇。
两个人才难舍难分地分开。
月光静静地照着海棠树,微凉的风吹着他乱糟糟的心思,他抬头望去,月光昏晕,夜晚幽沉宁静。
他低声喃喃自语,“凌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莫要让我再失望。”异色双眸里藏着几分忧伤,几分无奈,也藏了几分阴郁。
………………………………
第44章 身份危机
烛火摇曳。
待公子无亏走远,她在心里默默地算了算时辰,卯时是上午,酉时是傍晚,上午俞州城,下午阳州城。
今天是她传递消息的日子,前几日堂主传来消息,若是再敷衍,师父恐有不测。
她皱着眉,手紧紧地捏着笔,该写什么,一面是师父,一面是殿下,她该怎么办?
突然,她笑了,在纸上写道,卯时阳州城,酉时俞州城,故意对调位置。这样堂主怪下来,她可以说是殿下怀疑她,故意说反了。
但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她要赶快救出母亲和师父,总是受制于人终究不是办法,汇报假消息也瞒不过多久。
然而,她哪里想得到,事情已经照她无法预想的方向发展,就像命运安排的一样,她无力反抗,无法改变。这一条消息,就像是一瓶毒药,只是毒的到底是谁?
第二日清晨,她收拾妥当便先去了辰府,为防止像上次一样受折磨,这次选择突然回去,先去拜见了大夫人,不曾想大夫人对她客气之至,说了好一会儿子客套话,说得她不耐烦了才告别。
见了母亲,她压抑不住的兴奋,把丫鬟侍女们都撵了出去,便和母亲说起了房子之事。她眉飞色舞,为母亲讲着房子的由来,憧憬着和母亲在一起幸福的生活。
“娘,既然房子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这几天就离开好不好?”她拉着娘的手撒着娇,原来有娘的感觉这么好,好像前世没有得到的温暖在这一世都得到了一样。
兰素惊讶道,“这么快?凌儿,娘想了又想,还是不能离开,至少不能此刻离开。”
辰凌闻言惊愕,反问道,“为什么不能离开,娘上次不是答应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反悔了?娘不想和女儿一起享受天伦之乐吗?娘不想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吗?”
兰素抽回了手,“娘觉得现在这样挺好,出去又能去哪里呢?只要你过得好便好,娘的身子也是一天不如一天,出去就更折腾了。”说完又咳嗽了几声,好似身体真的不好了。
就像被泼了一头的凉水,从头湿到脚,透心凉。
这时辰凌才发现娘的嗓音有细微的变化,“娘,你的嗓子怎么了?身体不好有没有看大夫?”
兰素摇摇头,“娘这几天只是身体不适,有些困倦,你就先回去吧,好好过日子。再莫提离开之事。”
辰凌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娘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受人胁迫,还是怕她以后难做?怕父亲的责备还是怕公子无亏的权势?
“娘,您身上的味道怎么变了?药味怎么没有了?不吃药了吗?“辰凌又问道。
“嗯,药停了。“兰素答道,有些倦意。
辰凌见娘有些困倦,她便扶着娘躺在床上,盖上被子,“娘,不用多想,女儿先走了,过几天再来看你。”
兰素闭上眼睛,点点头,辰凌便退了出去,嘱咐丫鬟好生照看,便走了。
走在路上的她一筹莫展,怎么就突然变了呢?到底中间发生了什么了呢?是她的计划被人知晓了吗?还是谁找了娘说了什么了?娘为何什么都不肯说?为何又不想走了?
无论如何要把娘弄出这个破地方。她要把这个消息告诉闻人笑,免得营救时应对不及时。
思及此,她便急匆匆地去找他,谁知刚走进他的住处,却见他面色凝重,从未有过的严肃表情。
知道她走进来,他却头都未抬,眼睛仍在注视着手里的酒杯,一瞬间辰凌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见错了人。
今天都怎么了,怎么都这个样子对她?
她慢慢走近,闻人笑一反常态,冷冷地笑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辰凌啊,你难道已不认识我?”辰凌愕然,答道,瞬间脑子里就转了千百个念头,他怎么会突然这么问?她有什么露馅的地方吗?但她的身体确确实实是辰凌没错。
他闻此言呵呵冷笑了两声,“你现在是不是想着,这个身体就是辰凌的,所以我就是辰凌!?没错,你确实是辰凌,你的经历也确实没有问题,但你仍然不是辰凌,身体是她的没错,可你不是她。”
辰凌听到这里,脑子嗡的一声,瞬间被他冻在那里,他怎么会知道这些?古人有这么先进的思想吗?还是以为她借尸还魂?她眉头紧锁,强装镇定,“闻人笑,你发什么神经?”她未经过大脑,脱口而出。
闻人笑抬眸,眸子里从来没有这么冷过,“发什么神经?这又是哪里来的词呢?”
辰凌目光呆滞,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恨不得抽自己。
闻人笑突然掠身而起没了身影,待辰凌反应过来时他又转瞬间回到座位上,他拿出了一只小鸟,眼睛瞪着她的一举一动。
辰凌脸色煞白,拼命告诉自己镇定镇定,她没有办法佯装自己不怕而伸手触碰,支支吾吾道,“。。我这十年遭遇不幸,性情大变。”
闻人笑眼睛眯了一下,嘴角上扬,辰凌第一次看到他笑得这么邪气,这么耍吞档溃笆裁床恍夷兀磕阏庑┠暌痪僖欢乙丫榈们迩宄恍沂裁茨兀靠銮夷阍谀掖右豢急闶桥抡庑┒鳎阅闶Ω讣词瓜不堆褚膊谎恕!�
辰凌凝眉,他调查她?“你调查我!”她怒气冲冲地说道。
闻人笑哈哈大笑,“难道你没有调查过我?”
她再一次语塞,是的,她确实找人调查过他,那又有什么不对?毕竟他们就算是旧相识,如今已经十年未见,“我们十年未见,我调查调查你有什么不对?”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这茬他便又想起来了,“十年?其实我们不过才两年未见,两年前你独自出行,路上被人下了药,对你欲行不轨,有个白衣人救了你并把你送到医庐安置好了才离开,你可还记得?虽然时间很短你又神智不是很清醒,但你见到我可是面无表情,丝毫不觉得熟悉,这又是为什么呢?真的是因为时间太久记不清了吗?”
她回想,是想起这件事,原来是他?
五岁前的记忆,不过是像看场电视剧罢了,根本不是自己的记忆,若不特意想起,也想不起来这些,“我当时神智不清,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更何况是你?”
闻人笑又呵呵冷笑,一点也不意外她的说辞,突然掠身而起,消失在树顶,把小鸟放回窝中,鸟儿尚且知道回窝,她怎么能雀占鸠巢,置他的凌儿于何地?
………………………………
第45章 全盘托出
辰凌见他走了,拔腿就跑,慌不择路,只想快快离开。
他会接受自己穿过几千年的岁月来到这里的事实吗?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要把这件事情暴露出来,她本想藏着这个秘密一辈子,哪怕一生良人她也不会说。
自己身为现代人都惊恐了几日,何况几千年前的古人?
而已经消失的闻人笑转瞬间便来到她的面前,言语凌厉,“怎么,想走?我还没有说完呢,泰坦尼克号又是什么?我心永恒又是什么?杰克与罗丝,这样奇怪的名字又是哪里的?”
辰凌一瞬间僵在那里,他怎么会知道这些,她什么时候说过,难道是昨天自己喝多的时候说的??果然喝酒误事喝酒伤身。只一个晚上,他能查出多少?
他一步步逼近她,握紧的双拳好似随时都要出手要了她的命,“你不是辰凌,你到底是谁?你把她怎么了?她还在不在?她在哪里?”一个个问题如连珠炮一般落在她的头上。
这世上邪乎的事情他也见过听过,难道真的是借尸还魂?
他见她呆呆的样子,接着说道,“如果你不解释清楚,别说救你母亲了,你自己你也救不了,你可以不说,我们耗着也可以,只是不知道你能耗多久?你母亲又能耗多久,或者我也可以告诉三殿下,你觉得他又会怎么想?”
辰凌闭上眼睛,看来,逃不掉了。不过,自己怕什么呢?本就是别人的人生,是自己占了人家的身体续了命,她的朋友已经知道了,自己还要隐瞒什么呢?
这个人,是真的为凌儿好,不是吗?
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无可奈何地笑着,突然有一种举目无亲的无助感,说到底,自己不过是外来人罢了,“有酒吗?”
两个人坐在桌前,都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缓缓说道,目光真诚,问道,“闻人笑,你相信灵魂穿过几千年的岁月来到这里吗?我不属于这里,但我在这里活下来了,我来的时候,辰凌已经被虐打死了。”
她呵呵笑着,好像一下子又回到那个年代,“我就是那个灵魂,来自千年之后的世界,就好像你此刻回到千年以前。”她开始缓缓喝着酒,事无巨细,讲起了自己的前世,讲了刻满经文的手珠,讲了刚到这里时的孤独无助,讲了师父对她的好,娘亲对她的好,她一边讲,他一边消化,原来是这样的,他的凌儿原来早就已经去了,若是那天有他庇佑,她的凌儿哪里会离开?
她苦笑着,今天也喝了很多的酒,却丝毫没有醉意,“闻人笑,现在你懂了吧?“
闻人笑看她的眼神茫然,现在的她到底是谁?她不是他的凌儿,那个小小的可爱的小妹妹再也不在了,是被人活活打死的,他苦命的妹妹。。
辰凌仰头喝干了碗里的酒,豪气万千,拍着他的肩膀,“闻人兄,希望你保守这个秘密,不要让我因此陷入困境,我不是你的凌儿,但我非常喜欢你这个朋友,救我母亲之事我也不好再麻烦你,我们各自保重!“说着便甩着袍袖离开,潇洒自如。
可是转身之时,她却流下了两行清泪,人果然是不知足的,曾经只是希望自己能活下去罢了,活下来以后又期望着亲情,如今又期望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是说到底,她属于这里吗?她在这里生活了十年,这里有她生活过的痕迹,可是,她仍不属于这里。
娘不是她的,朋友不是她的。
吸了吸鼻子,深呼吸一口气,生活还是要继续,就算她自杀,那个小女孩也回不来了。
她走在街上,准备回府好好计划一下自己救母亲的事情,转头突然看见公子铮斜身倚靠在一个人的身上,那个人竟不是程信,程信与他形影不离,他生病了那个人怎么可能不在?
我悄悄跟在后面,只见那几个人架着他,拐了又拐进了一处住宅,她掠身上了屋脊,院内竟有个棺木,而他们竟然把公子铮放在棺木里面,辰凌登时心跳加快,她握着拳,控制住自己跳下去的冲动。
他们把棺木放在马车上,便上路了。
这一队人马人数不多,穿的都是普通的料子,骑的马也不是良驹,马背上还驮着货物,看起来像行走的商人,队伍的后面跟着那副棺材,队伍特别的训练有素整齐划一,倒像是军队,棺木过去的时候,辰凌细细看了一眼,见棺木下方有个不大的小孔,这才放下心来,看来公子铮没有死。
辰凌不远不近地跟在队伍的后面,一行人带着棺木便进了一个客栈暂留,领头人出去似乎有生意要谈,棺木被安排在厢房,却有两人把守,她便去楼下要了几样菜,慢吃慢喝起来,直到剩下的人都出了客栈。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到了厢房的楼上,趁人不备,翻身而下,倒挂在窗前,掏出匕首挑开窗栓,轻落于屋内,推开沉重的棺木盖子,公子铮好好的躺在那里,微微皱着眉,似乎很痛苦,她碰了碰他,身体有些热,恐是又得伤寒了,想他上次也是伤寒,却爆发出惊人的体力,他这是怎么了?
“公子铮,公子铮?”
他睫毛微微动了动,难道是被人陷害了?她握住他的手,“公子铮,你醒醒?”
公子铮再一次动了动眼睛,终于睁开了双眼,模模糊糊中看见她,又闭了下眼睛,再睁开,喃喃道,“辰姑娘?”
“是我是我,你被人绑来这里,我来救你。”
这时只听门外有来人的脚步声,辰凌给他一个眼色,扣上棺材盖子,藏到了暗处,等待时机。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人的脚步声,那人站在屋内看了一圈,见没什么情况,转身就要出门。
辰凌刚要松口气,那人却停下了脚步,又转回身观望。
辰凌神经紧绷,难道他发现了?思及此,抽出腰中软剑掠身而出,一剑抹了那人的脖子,这时又有脚步声,她藏在暗处,那人推门而入,辰凌由暗藏处猛翻身而出,对准那人脖子就是一剑。
她舒了一口气,收起软剑,推开棺材盖子“公子铮,能走吗?”她一把拉起他,他抚着额头勉强依靠她坐了起来,点点头。
她托着他的身体,两个人从窗户掠出,进了一家成衣店,挑了一身并不起眼的衣服给公子铮,扮成读书人,换了家客栈歇脚让他好好休息,她用公子铮给的玉佩到一个不起眼的书苑给了一个叫齐三公子的人,便又回去照顾他,“需要我找殿下吗?”
他摇摇头,皱着眉,但气色好了一些。
见他难受,辰凌便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才没事似的坐起身子。
“那些人是什么人?”她边问边为他拿水。
公子铮叹了口气,“大概是哪个不想让我回国的兄弟派的人吧?幸好遇见你,否则我此刻恐早已被抛尸荒野了。”
原来如此,她笑,“上次你救了我,这次我救了你,我们两清了。”
他俊俏的面容流露出一点笑意,眼神清亮而温暖,“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你却说我们两清了”
辰凌也笑,“我们两清了以后,终于可以好好做朋友了。”
说了一会儿话,程信和一个陌生人便来了,辰凌也不耽搁,互道珍重,便离开了。
辰凌边走边笑,想着这一天的事情还真是多,要不要告诉殿下公子铮的事情呢?公子铮好似并不想让殿下知道的样子。
………………………………
第46章 路上遇袭
暮色渐浓。
辰凌一路疾走想快些见到殿下,想对他说,我只剩下你了,我喜欢你,虽然她没办法说出口。
只要能见到他一眼,看到他安好便好。
问出殿下所在的位置,便一路小跑,根本没留心侍女欲言又止的神情和伸出想拦住她的手。
萧林苑位于府中的偏西的位置,离殿下的书房不远,是殿下经常练剑的地方,所以辰凌认得。
可是,当她走到萧林苑外面,却见侍女和侍卫们各个脸色苍白如纸地站在门口,有的侍女甚至在瑟瑟发抖,这是怎么了?
她站在门口向里张望,只见公子无亏正舞着剑,他一月白色长袍,剑招干净利落,像一副画一样,为何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她又看向旁边,苑西边有棵大树,树上绑着一位公子,身上有很多血迹,显然是遭受过虐打,辰凌定眼一看,这不是白羽吗?白羽怎么会被绑在那里?
白羽她是知道的,殿下很小的时候白羽就跟在殿下的身边,是在殿下身边时间最长的人,与殿下形影不离,负责殿下的安全,也是殿下儿时的玩伴,替殿下受过,替殿下受伤,说是兄弟也不为过,一直守护在殿下的身边,后来殿下搬出宫,他也跟着殿下搬了出来,甚至有几次差点为殿下丢了性命,是殿下的朋友,这样的一个人,为什么被殿下绑在了那里?
就在此时,只见公子无亏一剑斜刺了过去,正中白羽的胸口,白羽嘴角有笑意,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辰凌平时不得已之时也是杀过人的,但是从未杀过自己的朋友,他竟连白羽也杀?
公子无亏剑一扔,面色无常,用毛巾擦了擦手,甩在了一旁,大跨步离开。
辰凌一步步后退,好似从来不认识殿下一般,她不知道殿下是这样的人,一个连朋友都会杀掉的人,有什么理由对别人好,就算对别人好,那种好又能维持多久?一个自小一起长大同生死共患难的朋友都能杀,心得有多狠有多冷?
周围的侍女和侍卫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有些人抱着那个尸体离开,也有一些人收拾血迹。
血迹能洗掉,两个人的情谊也能洗掉吗?
辰凌一步步后退,突然一个转身狂奔而走。
今天到底怎么了?
萧林苑。
钟怀倾身拱手道,“殿下,刚刚辰夫人来过了,现在已经走了。”
“嗯?”公子无亏眉头一皱,眼神慌了一下,“她看到了?”
钟怀答道,“是的,属下想阻止殿下时已经来不及了。”
公子无亏暗暗叹了口气,他心狠手辣的一面,她总会知道的,但终究不想让她看见他杀人。
钟怀知道殿下的心思,便接着请示道,“那需要向夫人解释一下吗?”
公子无亏顿了一下脚步,说道,“没有必要。”
她看见也就看见了,这也是自己真实的一面,既然看到了就没有必要隐瞒下去了。
然而他却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杀掉的这个人,是白羽的兄弟,名为白飞,若是近看,是能看出两个人的不同的,但远远看过去,极其相似。
钟怀面无表情,接着汇报道,“殿下,刚刚客栈的眼线来报,今日下午,辰夫人与公子铮共处一室,在鸿运客栈。”
这一次公子无亏倒是真的顿住了脚步,好似没听清楚一般,“你说什么?”
钟怀重复道,“客栈的眼线来报,今日下午在鸿运客栈,辰夫人与公子铮共处一室。”
公子无亏嘴角冷冷翘起,抬脚进了书房,他们两个人怎么在一起?一个是我的夫人,一个是我的兄弟,这样在一起共处一室,好吗?
他几乎是抱着最后一点期望,差人传话给凌儿,“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夫人和夫人的果盘。”
于是,辰凌端着果盘,强颜欢笑着,来到书房,她真的想问他,你到底是怎么对朋友下得去手的?
公子无亏若无其事地问道,“夫人今天都做了什么?听说晚上才回府。”
辰凌动作一顿,她该怎么说?想救娘亲出辰府的事情不能对他说,与闻人笑摊牌自己是千年后的人的事情不能对他说,救公子铮的事情公子铮不愿她对他说,她还能说些什么呢?她回道,“不过是逛了逛,想找些好玩的小玩意。”
公子无亏眼睛微眯了一下,心里苦笑,你究竟有多少隐瞒的?你到底对我是真心的吗?他甚至听到了自己心痛的声音,觉得纵然把心都交给她,她也不会重视。
他食不知味,只吃了几口,便以有事为由不再吃了,辰凌也离开了。
公子无亏想起公子铮,十多年的兄弟情谊,有难处不愿通知他,与她有关联也要隐瞒他,他想说,“鸿雁,你到底置我于何地?”
真的都渐行渐远了吗?
他收起了内心的不舒适,也早些休息了。
第二日,收拾妥当后,便出发前往俞州城。
公子无亏带了二十人精骑,各个乔装打扮,就连公子无亏也穿上了普通的衣服,戴上帽围,马踏飞蹄,一路狂奔。
此行绝密,需要他亲自去,并亲自传达圣意,俞州地理位置十分关键,兵家必争之地,所以布防守城就成了重中之重,他此行就是关于此事的。
就在这个队伍走到必经之路,大牛崖崖底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毫无征兆,突然箭如雨下,竟然遇袭!
二十一匹训练有素的马突遇此情况,倒也不慌张,那些精锐各个拿出自己的兵器拨开利箭,二十人把公子无亏围在中间,公子无亏凝眉,他以性命相搏,把自己的此行告诉她,也只告诉了她,她竟如此对他吗?此时已经顾不得心里对她的怀疑,有几个精骑兵已经跌落马下,身中数箭。
公子无亏眯着眼睛,抽出长剑,挥开近身的利箭,转眼间,又几个精骑兵倒地不起,眼见着剩下的人越来越少,几人节节败退,此时剪雨终于结束。
几个人纵马飞奔,没跑几步,突有滚石从天而降,公子无亏眼神凛冽,他眼睛通红,这几人悍马飞奔,左躲右闪,各个身上带着伤,各个喊着“保护殿下――”,“保护殿下――”,各个眼睛血红。
难道要真的命丧于此吗?
………………………………
第47章 受伤昏迷
空气中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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