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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难为:君王,我要休夫!-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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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侯只想知道,你刚才说的那个名字,她到底是什么人……”
尉迟默望着他几乎抿成一条直线的‘唇’瓣,这副样子,显然证明了这个男人,此时此刻,正在隐忍着某种情绪,而且,隐忍的似乎十分的痛苦……是什么呢?还有,他为什么一定要知道他口中的那个“小夏儿”是什么人呢?
尉迟默觉得自己仿佛更好奇了些。
刚想一股脑的将那疑问都倒出来,却听他身畔,从那个西秦国国君出现之后,就‘唇’瓣紧抿,一句话也没有说的尉迟明翊,突然开口,说的却是:
“本王与侄儿无意擅闯这临华殿,若要打扰,还请赫连兄见谅……”
顿了顿,续道:
“默儿,我们回驿站去……”
尽管说这番话的男子,一脸淡漠,不失体面,但尉迟默还是眼尖的发现,他家七王叔,在口腔里吐出这些字眼的时候,一双疏离的眸子,却并没有望向他口中的“赫连兄”扮演,而他垂在身侧的那一双修长的大掌,此时此刻,更是早已不知不觉的握了紧……呃,瞧来那种隐忍的力度,倒是与那赫连煊如出一辙。
有意思。
尉迟默不合时宜的觉得兴奋起来。
而他身畔的尉迟明翊,却已抬起了脚步。
只是,当他面无表情的,径直掠过赫连煊身边的时候,却听那个男人凉薄的嗓音,慢悠悠的带着股隆冬时节特有的寒意,突然毫无温度的响彻:
“七王爷连通报本侯一声,都忘了,就迫不及待的闯入临华殿来,可是为了找什么东西?”
果然,就看到他家七王叔尉迟明翊,脚步蓦地一顿。
看吧,他就知道,这瞧起来就深不可测的西秦国国君,绝对不是什么善辈。只不过什么内容都没有透‘露’的一句问话,就已经将他这关心则‘乱’的七王叔给镇住了。
尉迟明翊却是呼吸一紧,整个人,都像是绷紧的一根弦,面向那明显有备而来的男人。
赫连煊似乎也没有什么兴致跟他拐弯抹角,直接道:
“七王爷可是在找这个荷包?”
随着他话音的响起,男人修长的指尖,蓦地擎出一个圆滚滚的淡蓝‘色’香囊,熟悉的‘花’纹,熟悉的草‘药’气息,仿佛瞬时在偌大而空‘荡’的宫殿里,漫延开来。
尉迟明翊只觉胃里一阵揪紧,忍住想要伸出手去,将它夺回自己手中的冲动,只硬声道:
“正是……”
顿了顿,男人尽量藏住口气里那一抹几乎满溢而出的紧张,开口道:
“如果不介意,赫连兄是否可以将它还给本王了?”
对面的赫连煊,却显然丝毫没有放手的打算,反而下意识的将它攥的更紧。
“本侯可以问七王爷你,是何人送给你的这个荷包吗?”
冷硬的嗓音,如昔日一般,充满咄咄‘逼’人的气魄,却难掩期间那一抹微不可察的僵硬。
尉迟明翊冷冷迎向他的目光。
“这是本王的‘私’事,本侯不觉得,赫连兄你有必要知道……”
男人不再忍耐,伸出手去,“请将它还给本王……”
赫连煊却只瞥了一眼他脸上紧绷的神情,反而将手中针脚并不娴熟的荷包上的‘花’纹,反复摩挲着,然后,从打开的荷包口里,擎出一张保存的极好的折纸:
“如果本侯没有记错,这样的‘花’纹,这样寓意着健康的千纸鹤折纸,都是那个‘女’人……会做的事情……”
在苦涩的吐出“那个‘女’人”四个字之时,赫连煊冰凉的嗓音,还是不受控制的泄出一丝掩的极深的痛楚。
尉迟明翊望着他闪烁的瞳仁里,像是陡然间陷入某种既痛苦又甜蜜的回忆一般,折‘射’出辗转流离的光线,心中只觉一梗。
呵,那个‘女’人……赫连煊,如今提到她,你甚至连名字都不敢开口,只能用“那个‘女’人”来代替吗?
他突然觉得他是如此的可悲。
“本王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尉迟明翊一片沉静,这样的回答,他并不感觉有什么内疚。
赫连煊望向他,一双濯黑的没有一丝光亮的眼睛,死死的钉在他的身上:
“尉迟明翊,你知道本侯说的是谁……”
语声一顿,男人似不由的垂下眼眸,望向他手中‘花’样简单的荷包,以及那一张折的‘精’致的千纸鹤。
那样近乎温柔的,说不清是苦、是甜的神情,在他清俊的脸容上,一闪而逝,随即取代的却是刀锋般的锐利,蓦地‘射’向对面的尉迟明翊:
“这个荷包,很新……但本侯清楚的记得,那个‘女’人,她从前并没有送过你这些东西……”
灼灼目光,在这一刹那,突然掠起火烧一般的炽热,赫连煊死死盯住对面的男人,像是恨不能望进那被他隐藏的极深的秘辛里去一般,好让它们能够再无阻隔的,尽数暴‘露’在他的眼前。
“所以,她现在在哪里?”
轻巧的,厚重的,赫连煊听到自己一字一句,将鲠在喉咙里的每一个字眼,都无比清晰的咬出来。
………………………………
第273章
上一章:第272章
心似烘炉,四肢百骸,在这一刹那,都像是被抛进了这熊熊燃烧的硫磺之火当中一样,赫连煊就这样被这无尽的大火,紧紧包围着,仿佛惟有这样灼烧般的疼痛,才能让他感觉到他还活着。'hua '访问: 。
那原本早已死去的,随着那个‘女’人一同死去的心,在他终于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重又跳动起来。
砰,砰,一声一声,如此清晰的砸在他的‘胸’膛里,钝痛的疯狂的,急‘欲’跳出他的腔子,他几乎不能承受那样的‘激’‘荡’。
尉迟明翊望着他。他甚至能够感觉到,面前这个男人,笼满全身,溶于生命中的那种绝望的、希望的、不顾一切的感情。
他知道,那个埋藏了三年的秘密,终于还是藏不住了。
可是,对面这个男人,他真的有资格知道吗?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
尉迟明翊温淡嗓音,说的极之缓慢:
“就该记得,你如今口口声声念叨着的那个‘女’人,她早已经死了……你忘了吗?三年前,是你亲手将她害死的……”
男人一字一句,将那残忍的过往,重新剖开鲜血淋漓的伤口,洒上盐,然后狠狠再补上一刀,毫不留情的扔到赫连煊的面前。
那里,从那个‘女’子离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好过的伤口,惨痛如刻骨铭心。
“三年前,发生过什么,本侯又做过些什么,不需要七王爷你提醒……”
微微阖上的眼眸,‘逼’尽瞳底的一切涩意,再睁开之时,他仿佛又变成了从前那个强硬的、不顾一切、势在必得的赫连煊:
“现在,本侯只想知道,她在哪里……”
还真是固执啊。
自从提及那个神秘的“那个‘女’人”之后,就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尉迟默,此刻终于忍不住摇了摇头。
尉迟明翊却只冷冷一笑:
“赫连煊,你如今,连她的名字都不敢提……连你自己都知道,你不配提她……就算让你知道,她在哪里,你又能怎么样?你有什么面目,去见她?”
声声诘问,像生了锈的钝刀子一样,在赫连煊荒芜的心头剌过,每一下,都翻卷出淋漓的血‘肉’,极慢的,将这一场致命的折磨,延长到没有尽头一般。<;strong>;最新章节全文阅读hua<;/strong>;
痛不‘欲’生。
是呀,他有什么面目,去见她?
夏侯缪萦,夏侯缪萦……打了结的舌底,压着这世间至苦至甜的四个字眼,一遍一遍在赫连煊的骨血里漫过,他有多久,没有唤过她的名字,这一个连他无数次午夜梦回,惊喘着醒来,都不敢喊出的名字,早已经成了他生命里不能触碰的伤痕。
却无日或忘,无日不疼。
他以为此生此世,他都再也没有机会,从他的‘唇’舌里,吐出那个鲜活的名字,但此时此刻,他死了的希冀,复又燃起,几乎要将他焚毁殆尽,他怎能错过?
“本侯只想知道……”
抑压着翻腾在肺腑之间,那急‘欲’爆裂的气血,赫连煊吞下一切汹涌的情绪,一字一句开口道:
“她是不是还活着?”
他是那样卑微的,那样绝望的寻求着这一个答案,像是亟待修补的破碎的心。
尉迟明翊知道,面前的男人,这一刻,他所有的痛不‘欲’生,他所有的后悔不迭,他所有的一切一切,都不是假装的。
但那又怎能怎样?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这是他自己种下的恶果,理应他自己承受。
他可怜他。
但也惟有可怜。
一直被无视的尉迟默,不由望了望那双眸几乎要滴血一般的西秦侯,又望了望他‘唇’瓣紧抿的七王叔,终于撑不住好奇的开口道:
“等一下,我能不能‘插’口问一句……呃,你们口中一直说的‘那个‘女’人’,究竟姓甚名谁,是什么人啊?”
应该不会好巧不巧的跟他脑子里一直闪过的那个‘女’人,有关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半大的少年,便不受控制的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冷颤。
然后,他就看到,对面的西秦侯,一张算得上俊朗的脸容,瞬时惨白一片,就像是陡然间被人狠狠戳了他不能触碰的伤处一般。
还真是可怜。
尉迟默都快有些同情他了。
少年转过头去,热切的望向他家七王叔,期盼他能给他一个回答。
尉迟明翊瞥了对面的赫连煊一眼,然后,‘唇’瓣轻启,吐出四个字来:
“夏侯缪萦……”
尉迟默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跟他脑子里想着的那个‘女’人,不是同一个名字。呃,虽然她们‘女’子当中都有一个“夏”字,难怪容易让他过度联想。
少年遂放心了不少。
但,等等……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他忽略了……“夏侯缪萦?”
嘟囔着将那“夏侯缪萦”四个字,又在口腔里咀嚼了一遍,尉迟默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一般,拔高了声音:
“你们说的那个夏侯缪萦,可是三年前,被西秦侯以幽州十三座城池为价,卖于他人的吕梁国公主?”
说到那西秦侯的时候,少年十分微妙的望了他一眼,果然便见他,原本就惨白的一张面‘色’,此时此刻,越发的半分血‘色’也无,瞧来倒跟那个‘女’人曾经给他描述过的一种叫做吸血鬼的生物十分相像。
再看他垂在身侧的一双大掌,更是紧紧的握成了拳头,依稀可见其骨节泛白,青筋毕‘露’。
尉迟默都有些担心,照他这么个用劲法,说不定下一秒他就会将自己的骨头捏碎了呢。
尉迟默暗暗点了点头,看来他无意间记起的这一段传闻,是真的了。
对了,这个故事,还有后续。
“但听说,就在这夏侯缪萦快走到西秦国与北昌国……”
顺口吐出“北昌国”三个字的时候,尉迟默蓦地住了嘴。
北昌国,北昌国……那不是司徒锐的家吗?难道……
呃,平日里最喜欢刨根问底的翩翩少年,此刻却突然有些不敢追究下去。
应该不会这么巧合的吧?
夏侯缪萦,西秦国曾经的王后娘娘,吕梁国十三公主,司徒锐家的那个‘女’人……脑子里兜兜转转的绕过这几个身份,尉迟默实在难以将那个‘女’人与前三者联系起来,呃,他可瞧不出她身上有哪里像是公主的地方……所以,结论就是,他想多了。
这样一忖思,尉迟默瞬间觉得心头舒服了很多。
放下这块大石头之后,少年遂接着先前的话头,续道:
“……的‘交’界处的时候……,被突然冒出来的刺客一剑穿‘胸’,不治身亡……”
赫连煊静静听着那“不治身亡”四个字,那压在他心头的,如见血封喉的毒‘药’一般的现实,对旁人来说,却不过一段轻描淡写的皇家秘闻。
“你都听到了……夏侯缪萦,她死了……”
尉迟明翊平静的阐述着这个事实,他甚至连多看一眼对面那个男人都没有:
“赫连煊,你知道吗?杀死她的,不仅仅是你亲自派去的那个杀手,刺向她的那一剑,早在那之前,你对她所有的利用与欺骗,你将她当成货物一样出卖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
一字一句,莫不似从地府里淬炼过的利剑,狠狠戳进赫连煊的心窝。
尉迟明翊说的对,是他杀了她,是他自己一点一点,亲手将她从他的生命里毁了去,是他领悟的太迟,所以,他将注定在有生之年,承受失去她的痛楚。
生不如死,行尸走‘肉’。
这三年来,他终于尝尽了这样的滋味。
他曾经以为,他的余生,都要活在这没有尽头的痛苦里,直到死亡的那一天,但现在,他突然意识到,那个‘女’人也许并没有死……夏侯缪萦,她还没有死……他愿用他的所有,去换取这一种可能‘性’。
只要她还活着,只要她还活在这世界上的某个地方
………………………………
第2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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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听到这把声音,岑立夏几乎本能的就将手里的空碗,藏到了背后,同时,一张娇俏的小脸,立马攒开一抹如‘花’的笑靥,极尽灿烂的望向那突然出现的男子……呃,那副眼巴巴的讨好的模样,还真是像极了一只自知犯错的小狗一般……转角处,一袭湖蓝‘色’绣银丝点素团纹的男子,正翩翩向她走来。'hua ';最新章节访问: 。那样毓秀‘挺’拔的身姿,那样俊朗飘逸的脸容,活似九天之上的被贬谪凡尘的神祗一般,叫人望的一颗心,都不由的砰砰‘乱’跳。
岑立夏一张冻的红彤彤的小脸上,堆开的明媚笑意,也就越发深了些。
身畔服‘侍’的大大小小的宫‘女’和太监,已经纷纷俯身请安起来。
眼见着那好看的不像话的男子,一步一步的向她‘逼’近,岑立夏十分没出息的就想往后退,无奈背后早已经抵着那汉白‘玉’砌成的栏杆了,再没有后退的余地,况且,在她与冰冷的石头中间,尚隔着个棱角分明的‘药’碗,简直分分钟硌的她后腰一阵生疼。
“再往后退……”
‘玉’树临风般的男子,堪堪停在她的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看起来没有再迫近的打算,只是,那一双落在她身上的,浅灰的近乎透明的眸子,却有太过明显的好整以暇,望着她,就像一只傲娇的暹罗猫望着即将扑在他爪牙下的老鼠一般。
而那从他一张菲薄的‘唇’瓣里,吐出的粒粒字眼,更是优雅的可恶:
“夏儿你可就要翻进池塘里了……且不论这大冷的天,水中有多凉……”
男人瞥了一眼面‘色’微变的‘女’子,牵扯在‘唇’畔的‘性’感笑意,又深了深,“何况,本侯还记得,夏儿你刚才可是说,这塘子里的锦鲤饿的紧呢,难不成你还打算善解人意的贡献出自己,给它们作饵?”
岑立夏一边强撑着脸上无辜的笑靥,一边暗自埋怨自己,怎么从前,就没有看出这个男人分明像一只老狐狸呢?
不对,这司徒锐,根本就是一只老狐狸。
恶狠狠的暗地里给他定罪的时候,岑立夏面上也没闲着,呵呵干笑两声,却是忙不跌的顾左右而言他:
“对了,你不是说,今日上朝,会有很多政事需要处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最后一个“了”字,还在岑立夏的喉咙里飘忽着,就立马被一声细细的轻呼所取代。
岑立夏甚至都没有看清,只觉眼前一‘花’,下一瞬,她就已经被突然靠近的男人,抱了个满怀。
这样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的亲密,还真是叫人一颗脑袋都抬不起来了。
但望望周遭一片整齐划一的,比她垂得还低的脑袋,岑立夏总算是觉得心理平衡了些。
就听那近在咫尺的男人,在她耳边,吐气如兰:
“因为本侯怕自己一时不看着自己的爱妃,她又会不听话的……果然……”
那语声一顿,然后缓缓续道的“果然”两个字,直叫岑立夏一颗心控制不住的颤了颤。
“哪有?”
岑立夏弱弱的抗议道。
“没有吗?”
男人低声反问着,听来却更像甜言蜜语一般,岑立夏还没有来得及放松警惕,就觉着手上一松,然后便见原本还好端端的攥在她手中的‘药’碗,不知怎么的就突然转到了他的手上。
“那夏儿你可不可以告诉本侯,这碗里的‘药’,去哪儿了?”
反手将已是一滴不剩的干净‘药’碗倒了过来,司徒锐一双料峭的桃‘花’眼,斜斜望住那被他松松圈在怀中的‘女’子。
“呃,‘药’,我喝了……”
牙关咬了三咬,岑立夏总算是让自己‘逼’出了这么一个回答。
“是你喝了,还是池子里的鱼儿帮你喝了?”
男人悠悠的瞥了她一眼,“怎么本侯看着是后者?”
岑立夏没什么底气的一笑:
“你看错了……”
“为了证明本侯真的看错了……”
又是那种轻飘飘的眼神,司徒锐不慌不忙的将那凉薄‘唇’瓣里含着的后半句字眼咬出来:
“本侯特意准备了一碗新的……”
随着他话音刚想起,那跟在他身后的尽职尽责的‘侍’卫,就十分有眼力界,呸,应该是没眼力界的将同样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端到了他的面前――简直不能更凶残。<;strong>;hua<;/strong>;
岑立夏‘露’出种简直要被这股苦涩的‘药’味熏晕的表情,抬起一双狗狗眼,可怜兮兮的问道:
“司徒锐,我不喝行不行?”
男人干净利落的摆出两个字来:
“不行。”
岑立夏一张皱巴巴的小脸,看起来都要哭了。
“为什么?”
继续垮着一张小脸,‘女’子瞬间开启了求同情的模式:
“司徒锐,你不知道,这些‘药’有多么的苦,又苦又涩,而且还不能加蜂蜜……最重要的是,我现在身子已经好了很多了,不用天天这么喝‘药’的……”
她这厢苦口婆心的扮可怜加撒娇,对面的男人,却一副悠闲的模样,一张凉薄的‘唇’瓣上,甚至还挂着抹兴味的笑意。
呃,那种好整以暇的神情,活像一只正在算计着什么的老狐狸。
岑立夏顿觉心中不祥的预感,坠了坠。原本准备好的一堆借口,在这一刹那,却像舌头打了结一样,噼里啪啦的一把嗓音,说到后来,却越来越弱,完全不知道还能念叨出些什么。
所以,司徒锐十分好心的接过了她的话头:
“你说完了吗?说完就赶快将‘药’喝了……”
岑立夏还想做垂死挣扎。
却见司徒锐像是能看穿她的心思一般,英‘挺’的眉目,斜斜一挑,一把邪魅而‘性’感的嗓音,就这样从他微启的‘唇’瓣里‘荡’出来:
“或者,夏儿你更喜欢本侯像上次一样……亲口喂你服‘药’?”
岑立夏听着那被他咬的极之轻曼而暧昧的“亲口”两个字,埋在‘胸’膛里的一颗心,瞬时如筛子一般抖了抖。
她很确信她听到了,当他这么毫无节‘操’的话声出口之后,随‘侍’在一旁的所有宫‘女’和‘侍’卫,竭力想要憋住的那种闷闷的窃笑声。
岑立夏只觉自己的一张老脸,热的快要滴血了一般。
再看那个罪魁祸首,却像没事人一样,悠闲的望着她羞红的模样,就仿佛在看一只马上就要被惹怒了的小野猫。
而下一瞬,司徒锐已经伸出手去,作势就要将那悠悠蒸腾着苦涩‘药’香的汤碗,往嘴边送。
随着他这一连串优雅的动作,岑立夏眼皮瞬时跳了跳,然后在男人一张薄‘唇’真的几乎贴到那汝窑天青‘色’的‘药’碗的刹那,如火烧眉‘毛’般,将他手中的‘药’碗抢了过来。
司徒锐瞥着她。那一双浅灰的近乎透明的眼睛里,有藏也藏不住的揶揄笑意,像是要将人融化了一般。
无奈,岑立夏只得苦着一张小脸,心一狠,牙一咬,仰头将一碗放的温度刚刚好的汤‘药’,灌进了喉咙里。
好吧,虽然她自己本身也算得一个大夫,但对这此时从她的口腔里,迅速漫延开来的一股‘药’味,她还是有些接受不能。
“都不知道你在这‘药’里放了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难喝?”
咂巴着被苦的发麻的舌头,岑立夏只觉自己脸上的五官,都快皱埋在一起了,只是,当这抱怨的一把嗓音,还轻飘飘的回‘荡’在空气里的时候,一股酸甜的滋味,却瞬时塞进了她的口中。
愣愣的望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修长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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