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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为官-第3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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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徐清会不会受到什么损失,当然会有一些,赵昕得到这些委员的资料,就可以从中操作,保下一些官员也说不定,但这对于徐清来说,无足轻重,只要大方向是对的,能够把大多数官员给拘束起来,这就足够了,当然,徐清对于赵昕的控制,也有后手,自然也就不太担心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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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这种方式,从而让委员们不太容易受到朝廷的影响,可以做出自由的判断,而徐清在中间掌握着情报,如果有一些不可以被弹劾的官员,需要保护下来,徐清也能够立即展开行动,如此一来,这两个机构的权利就可以说是高度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了,这对于徐清来说是很有利的。
在这波云诡谲的朝堂之上,除了相信自己以外,任何人都是很难相信的,尤其是你的手中掌握有最高权利的时候,就更是如此了,在以前徐清还能够跟其他官员之间互相交谈,大家更多的还是朋友的关系,可如今即便是那些宰相们,见到徐清也大多都是低眉顺眼的模样,这其中当然也有徐清地位变高,和那些老友慢慢退休,宰相都是新上任的有关,还有一点就是随着徐清在首相的位置上越长,自身的气势也是越来越强,颇有那么些,号令天下,谁敢不从的感觉。
在这种状态下,久而久之,自然就也让别人不太敢反驳徐清的意见,而在这样的位置上,你就不可避免的变成了孤家寡人,你需要防着任何人,有人接近你是为了权利,或者是为了把你赶出政坛,身败名裂,这些事情都是可能的,也直到如今,徐清才知道,为什么古代的皇帝,都是称孤道寡,没有一个有朋友,而金庸先生在写《鹿鼎记》的时候,韦小宝会成为康熙皇帝的心腹。
因为韦小宝,除了把康熙当成皇帝之外,还把他当成自己的朋友,一个皇帝,想要有一个好朋友这是多么困难的事情,所有人都不敢说你,你便是这天下之主,当有人要说你的时候,那就是王朝倾颓,天下衰败的时候了。
而如今的徐清虽然不是皇帝,但手中掌握的权利,可以说不比皇帝来的小,甚至要更大,皇帝还需要懂得驾驭之道,平衡臣子之间的矛盾,才能收天下大权在自己的手中,而徐清凭借着自己的士林中至高无上的威望,几乎没有任何的命令不可能通过底层知识分子的可能,这就让徐清的命令只要不是解散帝国之类的无稽之谈,就都能够通过,从上至下,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这是徐清的优势,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徐清才会感到无比的孤独,不过还好,他起码没有像那些皇帝一样,连家人都不敢相信,看看古代的那些后宫女人们,对于皇帝那是害怕大于喜欢的,毕竟这个男人除了是你的丈夫之外,更是可以决定你生死的天子,今天对你好,明天不顺眼便能杀了你,便是贵为皇后,也只不过是皇帝的女人之一罢了。
在这种状况下,你指望皇帝会对什么女人产生真爱吗?或许有,但毕竟很少,而徐清因为从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除了那对姐妹花之外,便没有对其他女人有过什么暧昧,作为唯一的妻子,徐王氏显然不会觉得徐清要杀了自己,这种事情是几乎不可能发生的,就算哪一天徐王氏说要离婚,徐清估计也会同意,从而放她自由,让他杀了自己的妻子,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说两个人起于清贫之间,可以说是患难夫妻,一路上走过来,经历过的苦难,其他的女人是无法体会的,这是专属于王梨和徐清之间的革命情感,这种共鸣,一般人很难拥有,即便拥有,与徐清夫妻之间自然也是不同的,至于父亲与孩子之间那就更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在皇室之中,女儿倒还好,若是皇子,势必要卷入夺嫡的问题之中去,毕竟这天下,谁又不想当皇帝呢,所以父子亲情,在皇家自然也不可能有。
而徐清原本也是有这个忧虑的,他除了两个私生子之外,一共有三个孩子,徐宁,徐泰,徐安,且三个孩子都不笨,若是放在其他人家,必然是要争夺继承位置的,可别以为徐清不是皇帝,就没什么东西可继承了,徐家的家业,可并不比皇室少,且他们家在政治上的遗产,自然也需要人来继承的,不过很幸运的一点是,最后徐泰放弃了仕途,而徐安则选择跟皇帝走,放弃了政治遗产的继承,如此一来,徐宁几乎没有任何障碍的成为了徐清指定的继承者,中间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如今除了徐安与自己明面上老死不相往来之外,徐宁和徐泰都十分的孝顺,外加自己的芍药,海棠姐妹给自己生的一男徐思清,一女徐念清,也都对徐清很是孝顺,为人也比较厚道,如今一位成为了记者,另外一位则成为了学者,都在自己的领域中奋斗着,看着自己的孩子都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工作,徐清当然十分开心。
说道这两个自己与他人风流之后的孩子,这几年也确实让徐清很欣慰,原本徐清还十分害怕,他们的母亲客死异乡,他们会怪罪自己,最后他们却十分明事理的没有把这件事算在徐清的头上,那个时候,医疗条件还不如现在,许多病是根本没办法治的,一个肺结核,基本等于绝症,而两姐妹便是死在这种病症之上,兄妹两人知道这一点,自然也不会怪罪徐清。
不过刚开始的时候,兄妹两人当然对于徐清是有不解的,他们不理解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不娶自己的母亲过门,这种想法现代人或许很难理解,可放在古代,这是很容易理解的一种思想,徐清是大官,三妻四妾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只不过他们并不了解徐清和王梨之间,是不可能容许第三者插足的。
对此,徐思清和徐念清,都有些埋怨徐清,在他们看来,如果不是徐清没有娶自己的娘亲,那么他们的娘亲也就不用死,起码不用这么痛苦的死去,以宰相家的条件,肯定可以请来最好的医生来医治自己的娘亲,说不定就能嚎,这是当时他们还小的时候,所认为的。
而如今,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对于现代医学的知识,他们显然也有所狩猎,徐清在培养他们的时候,可不会省钱,王梨也不至于对着两个孩子这么小气,所以从小到大,接受的都是高等教育,贵族教育,自然跟其他地方不同,所以对于医学也有所了解,知道了自己母亲所犯的病症被称呼为肺结核,放到现在,也是一种绝症,没有任何的医疗手段可以进行救治。
这让他们减少了对于徐清的痛恨,同时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也发现自己并没有像其他家族的私生子那样,被自己的家族所苛待,反倒是徐清给他们安排好了几乎所有的事情,他们住在汴京城最豪华的地段,每个月的用度都由徐清出,可以说他们的生活,比起很多名门世家的嫡长子都要过得好,物质上的优越,也让他们对于徐清不会有太大的怨言。
这倒不是说人势利眼,而是人性使然,久病床前无孝子,贫贱夫妻百事哀,古人的话不可谓没有道理,有了一定的物质,两个孩子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吃过苦,自然也就对徐清不会有太大的恨意,再加上身旁的教导也会告诉他们,他们的母亲以前是做什么的,现在能够有这样的生活,应该懂得感恩,然后再举一个同样是歌女,卖艺维生的女人在嫁入豪门之后,所过的凄惨日子,这就让徐思清和徐念清,对于徐清没有了太大的仇恨。
但这也只是没有了仇恨而已,不至于让他们就心甘情愿的认徐清这个爸爸,最后还是需要依靠徐清来跟他们相处,最后培养感情的,在这一点上,徐清不可谓不尽职,虽然因为与王梨的关系,为了不让王梨伤心,徐清没有把两个孩子接到家里来,但是在生活中,徐清也会经常抽空见他们一面,彼此之间也保持着书信往来,尤其是在小的时候,无论徐清有多忙,隔三差五的也会去看看他们,听听他们的心事之类的,这对于徐清来说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因为这个时候的徐清已经慢慢开始接管帝国的事务,在为成为一个真正的领导者而在努力着了。
即便是养在自己身边的徐安,大多数时候也是没什么交流的,所以虽然以现代人的眼光来看,徐清不是一个负责人的父亲,但那时的他着实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照顾家庭,能够抽出时间来看顾他们,已然不容易。
孩子们倒也懂事,知道自己的父亲非常辛苦,每一次与徐清的见面都让他们很开心,父子,父女之间虽然有心结,但终归还是血浓于水的,再加上徐清确实很爱自己的孩子们,久而久之,他们也渐渐解开了心结,开始真心实意的对待徐清,把他当做真正的父亲,而不仅仅只是一个养育者,监督者。
且两个孩子倒也十分踏实,刚来的时候不过六岁而已,渐渐开始在徐清的身边长大,两个人的母亲都是当时陕西路的名妓,自然长相非凡,两个孩子渐渐长大之后,自然也很是漂亮,甚至比起徐清和王梨生的孩子都要好看不少,这一点,你没法跟专业靠脸吃饭的人来比。
长得好看,自然也就惹人喜爱,再加上京城之中,谁都知道他们两个的父亲是谁,以及徐清对他们的重视态度,倒也没人敢惹他们,不过两人倒也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飞扬跋扈,反倒是非常勤奋的学习,最后都依靠自己的努力,进入了汴京大学,分别选修了媒体传播和动力学这一门新的学科。
当然,他们能够考上汴京大学,徐清的身份自然很重要,他们从小在精英学校接受教育,自然不是普通小孩儿可以比的,但两个人的聪明还是毋庸置疑的,徐清首先就不笨,更别说他们的母亲了,能够在一个行业混到最顶尖的人,就没有一个是笨的,你可以瞧不起这些女人,但不能说这些女人笨,笨的只能做做皮肉生意,是做不到像芍药和海棠那样,艳压群芳,名贯一道的。
继承了三人的优秀基因,思清和念清自然也不笨,再加上优质的教育,考上汴京大学就也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这也让徐清很高兴,其实就算他们的成绩不够也没关系,作为首相家的孩子,上一个大学,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情,但自己考上和徐清推荐,这两者是完全不同的,具体表现在老师对这些学生的态度上。
如果是推荐上的大学,这种人在重点大学中可不少,毕竟越是重点大学,权贵们自然越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上,算是镀金,但老师们也知道你是来镀金的,自然也没有什么真的想学的思想,只是来玩一玩罢了,对于这样的学生,老师也不会认真的教,只要给他们成绩让他们顺利毕业就行了,学校对于这些人也不会在乎,毕竟这些人并不占据学校的主体,有他们在,也不会影响学校的名声。
学校的名声,是由那些好学生所搭建起来,对于那些通过自己努力考上来的学生,老师往往会十分认真的教,因为能够进入这些重点学府的孩子,绝对是既有天赋,又非常努力的,这样的人如果不好好教,那这些学校存在的意义,也着实是一点也没有了,所以权贵虽然能够上这些学校,给自己镀金,在平民百姓面前吹嘘,但其实他们学不到任何的东西,夸耀一番还行,但若真的让他们去干自己所学的内容专业的工作,是断然不行的,而那些真的读出来的人,往往就是有真才实学的人。
对于这一点,徐清再清楚不过了,毕竟许多老师本来也看不惯这些权贵子弟,能不教自然也不教,这些纨绔子弟也乐意,他们本来就不是来读书的,只要不给学校惹出大麻烦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老师不给他们用心,他们还巴不得呢,反正家里有的是钱,他们就算不工作,也能活的比世界上大多数人好,所以他们也不在乎,这种人在士族之中不能说没有,但也确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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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大多数士族还是比较有上进心的,当然,他们上进跟大多数人不一样,什么房子啊,工作啊,这种东西不是他们上进的理由,毕竟他们在出生的那一刻便不需要为这些东西考虑,不得不说,人有的时候是需要依靠运气的,出生在士族家庭,你就不需要为很多的东西担心,这也是为什么在发展中国家,学理工科的人要比较多,因为这些工作只要毕业就能工作,然后赚钱,比如什么计算机,医学,工程师之类的。
而像艺术,文学,历史之类的专业,你很难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因此读这些专业的人,往往家里都比较富裕,不然一个普通家庭,想要养一个艺术生,还是十分困难的,如今的士族也是一样,他们出生优越,从小就长在不需要为生计而担忧的环境之中,因此对于学习和工作,他们更多的还是抱着奋斗的目标去的。
而能够成为士族,其实也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毕竟宋朝的这一套士族制度跟贵族制度不一样,跟晋朝时期的门阀制度也不一样,无论是贵族制度还是门阀制度,那都是世袭的,也就是说老子是贵族,自己的孩子也就是贵族,从出生开始就是贵族,像王羲之这样的人物,刚出生就有官职,二十几岁就是左将军,这些东西,在宋朝是没有的。
宋朝的士族虽然享有特权,但并不是世袭的,你有一个士族的家庭背景,最多就是让你可以让你的嫡长子,或者是你选定的继承人,免考进入公务员体系,然后就从头开始爬,但是这其中是有规定的,在宋朝,为了更新换代官员体系,所以对于公务员的考评是十分严格的,大多数的士族在其中也是熬资历的,毕竟只有最为顶尖的公族,才可以让自己的孩子,在其中如鱼得水,大多数的士族家庭的孩子,也是需要一步步熬出来的,若是没有一点本事,是根本出不了头的。
毕竟你要知道,你是靠背景来的,而其他人是靠才华来的,而考评并不是由单一部门来进行考察的,因此想要走关系是非常难的,如果只有吏部来监督,那自然方便走后门,但如今宋朝的考核体系,除了本部门考核,吏部考核,还有巡视组考核,大理寺考核,以及御史台考核,总共要经过以上五次考核,才能平定等级,你如果要把他们统统搞定,除非你家是大贵族,不然是根本做不到的。
而大贵族是不会这么干的,因为越是高等的贵族,所处的位置就越高,看到你的人就越多,你即便要送你的孩子进入公务员体系,你能送一个傻子吗,不,你连庸才都不能送,因为你只要送,若是他接受不了诱惑,做出了一点丑事,那么整个家族的清明都会毁于一旦,所以公族们,往往对于自己的子女,家庭教育格外严厉,因为他们受不起清誉污损的后果。
尤其是在这个媒体时代,信息的传播速度相对以往来说,那是要快得多了,再加上如今的宋朝对于报纸等媒体并不是严格控制,在报导上有着相当大的自由,且即便他们不报,其他地区的媒体也会报导,到时候穿来穿去,一个公族之家便会在名声上受到巨大的影响,这是许多公族所无法接受的,所以他们宁愿让自己家能力不够的孩子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或者是混吃等死也不会把他们送进来的。
就像徐清的儿子徐泰便是如此,他很聪明,但在性格上过于张扬,并不适合做官,所以徐清并没有让他进入仕途,在对于后继者的选择上,大士族的选择往往会更加谨慎,相比起士族来说,他们的目标太大了,而即便是士族,也需要在公务员体系中好好历练,你可以不如那些比你优秀的人,因为你士族的身份,你照样可以升迁,但你不可以落后太多,就像那些优秀的人如果是一百分,那么你必须要达到九十分,你才能升迁,若是连这个分数都达不到,那就熬资历,最后以一个**品的小官致仕,这是大多数士族最后的归宿。
而在宋朝的规定中,若是一个家庭之中,三代没有出一个九品以上的官员,就自动剥夺所有士族特权,沦为平民,若是一个四品的高官,培养一个孩子,最后因为能力不行,最终只得到了八品的官职,等他再送自己的孩子进入仕途之中时,你就很难有什么作用了,等再过三代,这个家庭也就重新回归到平民阶级,这就是宋朝的制度,本质上与世袭制度是不一样的。
虽然这个制度中也有百年,甚至未来传承千年的士族,但这些士族必然是有真本事的,他们或者拥有强大的人脉,或者在培养子弟上有着很厉害的地方,总而言之,都不会是混吃等死的那一种人,所以士族们是有紧迫感的,他们害怕自己从士族跌落成平民,所以其中的庶子或者大多数混吃等死,毕竟他们没有资格继承父亲的遗产,只能得到少量的财产,然后成为平民,而嫡子一般都会得到十分严格的教育,以保证自己的家庭不会从上流社会跌落出去。
在宋朝的士族制度中,为了控制士族的人口,唯有正妻所生的孩子才能被继承士族的身份,庶子是没有资格称为士族的,除非庶子通过学习和自身的能力,通过了公务员考试,然后经过几年的打拼,依靠奋斗自己成为了官员,那也能变成士族,但这就是自我奋斗的原因了,跟家庭没有什么关系。
而根据官员品级,将能从嫡子之中推选几个人上重点学校和公务员,如果是八品官——九品官,可以不需要考试就读当地的学校,然后获得一个推举入当地公务体系的机会,往上六品官到七品官,则拥有就读当地重点学校,然后获得一个推举入当府别公务体系的机会,如此一来,虽然都是公务员,但从乡镇开始和从府开始,两者之间的差距,可想而知了。
上去五品到六品,则拥有就读当地道重点学校,同时获得两个推举入当地府公务体系的机会,这里的重点学校是包括重点大学了,而六品以下,则只提供大学就读机会而已,等到三品,四品的官员,则可以提供两个就读当地重点学校的机会,同时允许他们的孩子进京读书,一个全国前十大优秀学校,全部可以任意选择,以及一个进入中央公务员体系的机会,从道这个省级机构,到朝廷这个中央机构,彼此之间的差距无疑是非常大的,等到一品和二品的官员,那就没有限制了,有几个嫡子,都可以进入公务员体系之中,同时也都可以就读最好的大学,全部都由国家负责分配。
听起来你很不公平,但没办法,这就是维护统治必须要做的事情,不过一品和二品的官员毕竟数量稀少,全部加一起不过三十多人而已,且仅仅只有嫡子可以获得这项权利,所以人口并不多的,若是卸任之后,则只享有爵位所给予的权利,不再享有官职所带来的权利,而爵位,即便是公爵,也只允许送一个孩子进入重点学校就读,这是完全不同的状态。
所以在大多数的士族家庭之中,嫡子往往都非常努力,无论男女,其中大多数都是能以自己的实力读大学的,这也不难理解,他们本来生活条件就比自己的的同学来得好,然后在家中,其他同学在玩乐或者独自学习的时候,他们的父母可以为他们花一个小时几十文的钱去请一个家教盯着学,只要不是废材,往往都能学进去,所以大多数士族还是可以的,毕竟他们的生活和前途,都被自己的父母推着往前走,若是不走,他们将失去继承父业的机会。
所以大多数士族都非常努力,不过这并不妨碍徐清因为徐思清和徐念清依靠自己能力考上重点大学所带来的喜悦,毕竟这可是重点大学,士族即便努力,能以自己的能力考上重点大学的可不多,基本上考个普通学校还行,然后再以士族的背景,才可以读重点,这就有点像是加分制度一样,身为士族,等级越高,分加的越多,这也可以理解,可以说,这个社会,确实是在逐渐的因为士族制度的确立,而在慢慢的分裂成两个社会。
不过徐清并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所以他也不停的创造各种制度,以保证士族和普通平民之间可以互相流通,不然到时候真的变成了贵族制度,世袭罔替,那么几百年的时间,足以把宋朝这个老大帝国给彻底压垮。
至于具体的办法倒也有,首先是不允许士族的孩子单独建立学校,在宋朝有公立学校,有私立学校,质量都还不错,普遍来说,私立要更好一些,但所有私立学校,都不能是单独为士族服务的,这些学校即便学费很贵,也必须要有普通人的小孩儿,无论是商人的孩子,还是议员的孩子都可以,但不能建立单独为士族所服务的学校,这是不允许的。
对于现代社会来说,医疗,教育,公共建设等问题,是民生问题的核心部分,医疗徐清是没有力量解决的,毕竟全民医保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虽然够了,但对于士族们来说,显然是不够的,你不可能阻止他们去开属于自己的私人医院,这是不可能的,徐清能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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