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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长媳-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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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子,贤儿咋啦?”

    韩父瞟韩母一眼不搭话,默默喝粥啃烧饼。

    “爹,娘,我也吃饱了,您二老慢吃。”说着放下碗筷就要往门口跑。韩轩一把拉住她:“坐下,等等你相公。”

    罗绮年脸红,讷讷坐下,心里却痒痒的,小声催促他快点。可韩轩仿佛跟她作对似的,慢条斯理一口一口慢慢嚼。往日才吃三个烧饼,今日竟然吃了五个。

    “老大家的,你们有事别瞒我。”贤小子也管不了,老头子撬不开嘴,只有儿媳妇儿可以审问。

    罗绮年一问老实了,乖乖坐在板凳上绞着手指:“娘,听说外面来了戏班子,我想去凑热闹。”

    “噗――”韩父喷出一口粥,看不出他家娇滴滴的儿媳妇儿还是演戏的高手啊。当着他这么个知情人的面睁着眼说瞎话竟然脸不红气不喘的!

    “哎呀,老头子喜欢看戏也不能着急呀,看好好的粮食都浪费了,多可惜。”韩母一辈子节俭惯了,一粒米、一口饭都很珍惜,她关心韩父的同事不忘埋怨他糟蹋粮食。

    韩父缓过气来,瞪一眼装乖巧的罗绮年:“想去就去,别杵这碍眼。”

    罗绮年眨眨眼,她哪里惹到老头子了?

    韩轩朗笑:“你去跟小黑玩一会儿,我一会儿就好。”

    离家十天,小黑筷子似的老鼠尾巴已经像开蒲苇开花似的长成松鼠尾巴了,毛茸茸的可爱极了。罗绮年没事就喜欢抱着它摸它的尾巴玩耍。

    ……

    村口大榕树下。

    李贤仁穿着单衣瑟瑟发抖立在人群中间,头上身上挂满烂菜叶、杂草。烂鸡蛋是没有的,因为鸡蛋值钱呀,谁也不舍得拿来砸人玩。自家孩子一人一个都不够分哩。

    “你们这帮泥腿子,天打雷劈哟,干这般折辱我儿!我儿可是秀才老爷,见着县太爷都不用下跪的!”

    “哟,秀才老爷我好怕怕呀。”人群中有人缩缩肩膀,猥琐搞笑极了。

    “吁,人不自辱,他人怎会辱之?”

    “哈哈哈,三叔也会掉书袋子啦?佩服佩服!”

    “咦――你们猜他头上罩着的花亵裤是谁家姑娘的?他的猪头脸不会是被人家爹娘兄弟揍的吧?”

    “姑娘?谁家姑娘尺寸忒大,我说该是哪个大娘的。”

    “哈哈哈哈,李秀才品味独特哟。”

    李贤仁此时又冷又饿,头昏脑涨却不忘维护自己的名誉。只见他颤抖着手指一流圈儿指着众人:“你们,你们,不明事理妄加揣测,污他人清白!”

    “咿呀,他人?”王癞子抠抠耳屎:“不就是你嘛!”

    “李秀才年少风流,岂是尔等可比的?家里有一个妈妈管他吃饭,外头一个相好供他玩笑,镇上还有个红颜知己陪他吟诗作画。”

    “豁口子说说。”

    “我呸,这家伙就不是人!半个月前吧,我去镇上进货,发现他跟一个肤白貌美的小姐卿卿我我的,他还拉人家小手了。”

    韩贤赶到的时候正好听见这句话,勃然大怒,抡起拳头就往李贤仁身上砸去:“王八蛋!老子揍你娘的!”

    “住手!不要脸的臭泥腿子,我家孩儿也是你能打的?”

    韩贤嘴角斜翘,搓搓鼻尖:“嚯,确实不该我打,打他我还嫌脏了我的手呢。”说着愤愤之色化作凄凉悲惨:“父老乡亲们,他是我妹夫,他做出此等事我,我痛心呀。我家人本来不愿意说的,因为我们都以为他偷钱是为了去读书。他聪明,我爹不忍他因贫穷而埋没,故没找他。可是,可是,他竟然拿着从我家偷的钱去骗人家姑娘。我小妹已经够苦了,我不忍别的姑娘重蹈覆辙啊。”

    哗,如滴水入油锅,刹那间油花四射。

    “你,你血口喷人!”

    韩贤不理会他,只问豁口子:“霍大哥,你先前说的话可是真的?”

    豁口子很用力地点头:“千真万确!”

    韩贤痛心疾首:“如此,我家也不能再包庇他了,劳请兄弟们帮我把他押送官府去吧。”

    “不能啊,他是你妹夫。你把他送管了你妹妹咋活呀?”

    “我妹妹没有他活得更好!”

    “你等着,你敢把我儿送官,我不会让你妹子好过的!”李母已经失去理智了,披头散发狂吼威胁。

    韩贤假装抹了一把泪,鞠躬:“还望大家为我作证。”

    书香门第的秀才老爷半夜偷晴被打,书香世家的主母泼妇骂街,世代泥腿子的孩子却彬彬有礼。众人感慨良多。

    “贤小子,交给我们吧。”
………………………………

第一零一章 扭送官府

    “住手,快停下,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冻了一夜染上风寒,李贤仁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脑子很不灵活,舌头更是打卷儿吐不出可以说服人的理由:“我是秀才,你们不能无礼。再说我没有偷我岳父家的钱。”

    “哼!小偷若肯承认自己偷东西也不叫小偷了。”韩贤轻蔑地说:“要不是昨儿晚上我央我父亲给我买相中已久的笔墨,秀儿拼命阻拦不许我爹给我银钱,我爹还不知道家里的银子全都长翅膀飞了呢!”

    “胡说,就算岳父家的银子不见了,你无凭无据的,也不能随意诬赖我。”

    “嗤,诬赖?你与秀儿夫妻一体,她承认了,你想否认也难。”

    “不可能!我家贤小子怀瑾握瑜,岂是鸡鸣狗盗之辈?你莫要浑说污我儿清白!”

    韩贤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恶心,竟然同心术不正之人共用一字。回去后得好好翻翻书换个字才使得,或者请求先生赐名。

    “韩家小子,和无知妇人啰嗦啥,咱走吧。趁着时辰早,大人审理过后咱还可以回家吃午饭。”因韩贤脸色不虞,李大爷改唤他韩家小子了。

    “是就是就,顺便套出昨夜与他私会的娘们是谁,好让我们长长见识!”

    “去你奶奶的,昨儿个他被打得半死不活的扔雪地里,就证明那男人不想声张,你做梦套去吧。”

    李母死拦不住,忙吩咐小女李贤淑回家报信,顺便搬救兵。乡亲们也不拦她,人越多闹得越凶越热闹嘛。数九寒冬,娱乐事件太少,他们窝在家中都快发霉了。

    韩母在家坐卧不安,眼皮子老跳,担心有事情发生,遂丢下卧床养身子的韩秀,跟韩父他们一起出门。等他们来到的时候韩贤一群人已经出村口牌坊了。

    “二狗子,啥事这么热闹啊?”韩轩故意喊吊在队伍尾巴的问。

    “吁,大新闻呐,蛮牛子。你秀才妹夫真真人才啊!”二狗子比了个拇指,声调拖长,一个人一句话就说得很热闹。

    “你说李贤仁?他天天住书本里,能有啥新闻。”韩轩故作不信,很好奇的样子引发二狗子的谈兴。

    韩父淡淡瞥一眼他家老大,原来这家伙才是演戏的个中好手。老大家的和贤小子与他一比都不够看的。

    事关李贤仁,韩母很上心,催促二狗子:“二狗子别卖关子了,赶紧给婶子我说道说道。”

    “唷,你们都不知道呢?”旁边的翟仁厚抢着说:“你家女婿一晚上被爆出三件大事呢。一是他黑灯瞎火的偷人媳妇儿,被人家男子打得半死不活扔雪地里待了一晚上,差点没把他*冻没了。”说到一半,翟仁厚嘎嘎嘎笑将起来。

    其语言粗陋不堪入耳,韩轩大掌捂住罗绮年的耳朵不让她听。可是翟仁厚大嗓门,不是韩轩区区手掌能捂得住的。而且罗绮年不觉得他说的粗鄙,反到觉得率真形象极了。被捂住耳朵不高兴了,皱着小眉头抗议:“你别挡着我呀。”

    韩轩霸道地继续捂着,他的媳妇儿是天山雪莲,不能让尘世腌臜污染了。

    “二是你家女婿给你家闺女找了个小妹,听说还是镇上的千金小姐哩,貌美如花、多才多艺还多金。”翟仁厚笑声未停,扯皮条窜过来给他接上:“三是你家女婿把你家的银钱都都光了,你家贤小子想买相中的笔墨都没得买,啧啧,看不出啊,人模人样的做贼忒顺溜。”

    “胡说八道!”韩母双眼一翻,昏倒了。

    韩轩来的时候是牵着马,赶着车准备还车马行去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给韩母躺着咯。

    韩父目光沉沉:“扯皮条,你说的李贤仁找小老婆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呗,叔。这事您还得感谢豁口子,是他去镇上进货的时候撞见的。原本他不打算说的,怕惹祸上身,可是今儿个秀才老爷阴沟里翻船了,他索性趁乱说出来。”

    “老大,停车,老头子我走不动咯,要坐车。”

    韩轩小心地扶韩父进马车,只韩秀嫁给李贤仁小半年光景,他身体健朗的父亲便迅速衰老,如今走路都嫌吃力了。

    “媳妇儿,你要不要也上去坐着?”

    “不。”罗绮年摇头,韩轩心情不好,她要陪着他。

    李家。

    李贤淑气喘吁吁跑回家,来不及缓口气就嘶喊:“爷爷,您快救救我大哥去吧!”

    外面闹哄哄的,李贤仁的爷爷李老秀才也略有耳闻,不过他嫌弃丢人,不愿意出去给人说道,还把家人都拘在家里,不准他们出去瞧,只放任李母和李贤淑去听消息。

    李老秀才眉头微蹙,李奶奶厉声呵斥:“你的礼仪全忘光了?姑娘家家的提着裙摆跑步还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李贤淑扁扁嘴,不敢反驳,规规矩矩地进屋给李老秀才和李奶奶行半蹲礼,才不疾不徐地说:“爷爷,大哥被韩贤诬陷偷了他家的银子,村里人正把大哥扭送官府呢,爷爷,您快去救救大哥吧,别让他真进了府衙。”

    李老秀才保养良好的手指扣扣桌面:“既是诬赖,不用我救他也能自证清白。”

    “爷爷,大哥还被人诬赖说偷人媳妇儿被人打,还准备纳小妾。”

    准备迎娶新人是真的,李老秀才知道,不过不是纳小妾,而是休了韩秀另娶好人家的女儿。韩家人不老实,不好掌控,也榨不出油水了。韩秀已经从香饽饽沦为鸡肋,留着无用,弃了可惜。他家仁善,准许她留在李家。

    “我知道了,你回房歇着吧。大姑娘家家的,别胡乱在外头跑,让人看去了笑话。”

    “爷爷……”

    李老秀才摆摆手,李贤淑知道多说无益,只得退下。到底不放心她大哥和娘亲,邀了她二哥三哥一块儿去镇上。

    张桂花在天井晒太阳打盹儿的时候,杏花婶子打门口经过进来不掩亢奋给她说了一耳朵。张桂花冷笑,好哇,报应不爽!她韩秀小产回家坐月子给我们带来晦气,没想到她丈夫先倒霉了!

    韩秀也听见了,躺床上呆呆地流眼泪,不一会儿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她要去给她李哥哥求情。
………………………………

第一零二章 你可服罪

    “威武威武”

    耆长惊堂木一拍,暴喝:“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李贤仁腿窝子一软,当场跪倒。跪下后觉得丢份儿,复又挣扎着站直。

    外头看戏的乡亲们哈哈大笑,笔杆子腰杆不硬诶。

    “你是何人,升堂不跪该当何罪?来人,给我庭杖五大板!”

    “慢着。”李贤仁拱手作揖:“在下清河村人士,年前新中秀才,遇县官不用下跪。”

    耆长武宁退役步兵出生,大字不识几个,最讨厌叽叽歪歪酸里吧唧的读书人,尤其讨厌穷酸秀才。因此他冷哼一声:“不跪就不跪,你也得给我站直咯!软趴趴的没骨头像个娘们。”

    李贤仁苍白的面孔生生淤出两块红晕。

    庭外众人起哄:“他吃软饭骨头定硬不起来!”

    武宁对李贤仁的印象更不好了,就说嘛,大男人长这么白,感情不事生产啊。

    武宁惊堂木再拍,这次到没有吓软李贤仁。武宁没有成就感,不高兴了,呵道:“堂下何人,状告何事?”

    韩贤跪的端端正正,脊背也挺得笔直,单薄的身子骨愣是演绎出铮铮铁骨的味道。“启禀大人,草民清河村韩贤,状告清河村李贤仁李大秀才三件事。”

    武宁对他挺感兴趣的:“哦?”

    “一是他夜半爬墙,偷人媳妇儿被人打得半死扔雪地里一晚上……”

    “他风流快活干你何时?莫非,他偷的你媳妇儿?”武宁揶揄。

    韩贤白净的脸蛋蓦地通红:“不是。”

    “那偷的你兄弟媳妇儿?”

    “……也不是。”

    “都不是你告他做啥?没事吃饱了撑着!”

    “第二件,告他停妻另娶。”

    “你在家做什么的?”武宁忽然抛出个与案件无关的话题。

    “我,我在松鹤书院读书,沐休的时候随爹娘哥哥们干农活儿。”

    “又是个读书的。”武宁喃喃自语,读书人口水仗忒多,他不耐烦听他们嚼皮子。

    “第三呢?”

    “告他偷了我家的银钱!我爹娘辛辛苦苦攒了大半辈子,准备供我读书娶媳妇儿用的,都被他偷了!”

    “你血口喷人,我没拿你家的银子!”

    “你否认也没用,秀儿都承认了!”

    “不可能!”

    “肃静!”武宁怕拍惊堂木:“韩贤,秀儿何许人也?”

    “启禀大人,秀儿全名韩秀,是家中小妹,自幼得爹娘哥哥们的宠爱。今年九月份被这小子欺骗,嫁进他李家。从此她便隔三差五回娘家打秋风,此事我的乡亲们可以为我作证。”

    他身子一侧,庭外的乡亲们纷纷附和。

    “李家困顿,到了无米下炊的田地。我爹娘哥哥们怜惜小妹,每次都给她准备银钱带回家。可是,可是这畜生啊……”韩贤颜面哭泣,刚开始嚎的两声作假,后来可怜他小妹年纪轻轻遭大罪,可谓悲怆至极,令闻着落泪。

    纵然武宁粗鲁匹夫也心有戚戚焉。等韩贤发泄完才问:“他做了何事?你说出来,自有本官与你断度”

    李贤仁暗暗心惊焦急,若不是肯定韩贤诬告,他早吓瘫了。

    “还请大人给小人些许时间,让小人慢慢道来。”

    “……此事要从小妹刚嫁进李家说起。他李家贫困,我韩家有能力帮扶一把自然不惜力。可是他家人根本不拿我家小妹当媳妇儿看呐。家中一应粗细活计全丢给她做不算,还要立规矩,遭打骂。这就罢了,新嫁娘哪个不是苦苦熬成婆的。

    上个月他二弟李贤义娶妻,小妹哭骂耍赖从家中借走二十两银子给他操办婚礼。婚礼当天,我小妹因为过度劳累加上滴水未进,晕倒在地。他家竟没有一个人发现。等乡亲们发现的时候,小妹已经流产了。

    他李家害怕担责任,害怕付医药费,竟然对她不管不顾。要不是乡亲们好心把秀儿送到我家,她恐怕已经没命了。她在家足足躺了三天才醒啊。”

    武宁无父无母,亦无兄弟姐妹,体会不到韩贤和韩秀的兄妹情谊,但是韩贤对韩秀的维护之意溢于言表。

    “昨儿我央父亲给我银钱买我相中已久的笔墨,秀儿竭力反对,不许我爹给我银钱。但是我爹拗不过我,加上先生夸我学业大有进步,便允许给我买新笔墨权当鼓励。可谁知当我爹打开千匣的时候,发现里面零零星星躺着三两个铜板儿,碎银子整钱全没了。

    老父痛哭,他攒了大半辈子的钱不翼而飞,连棺材本儿都不留哇。我大哥因见秀儿神色有异,几经盘问才知道原来早在她和李贤仁回娘家借钱给李贤义办婚礼的时候就借机把钱给偷走了。

    他是我家姑爷,我小妹又对他一往情深。原本我家不打算声张的,可是,可是今早竟听闻他的丑事,还知晓他竟然打算贬我小妹为妾,以另攀高枝。是可忍,孰不可忍!因此小的不顾家丑不外扬把他扭送官府,还望青天大老爷为我家主持公道!”

    “李贤仁,可服罪?”

    “大人冤枉啊。小的没有偷人,没有停妻另娶,更没有偷岳家银钱。”

    “你说没有就没有?你睡人媳妇儿没人揍得半死乡亲们都看见了,难不成全村人都诬告你不成?你停妻另娶虽未实行,可证据确凿不要我把那家闺女儿请过来当堂作证!哦,也许那家姑娘还不知道你已经有一房妻子了,请了她来正好给你多添一条骗婚的罪名。至于偷窃罪,秀儿已经供认不讳,有必要我可以请人把她接来。”

    “你,你信口雌黄!大人,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还请大人明察。”

    “大人,草民该说的已经说完了,请大人定夺。”

    “大人,冤枉啊,大人!”这时韩秀拨开人群想挤进来,却被带刀府衙拦截。

    “庭外何人?何事喊冤?”

    “大人,民妇李秀才之妻。我家李哥哥冰魂雪魄,莫要冤枉了他。”情词恳切,令人好不唏嘘。

    武宁粗粒的指腹摩挲自己胡子拉杂的下巴,饶有兴趣地看两方人斗嘴。先前韩贤字字句句对韩秀疼惜怜悯之至,现依韩秀来看,不全属实嘛。
………………………………

第一零三章 众叛亲离

    “秀儿,月子中不能见风,你大老远跑来不要命啦?快随娘回去。”韩母在半道上已经醒过来了,站在庭外焦灼不已地听堂,如今见韩秀突然冒出来,吓得魂儿都没了。她一边拉着韩秀的手臂,一边推韩轩去租马车。

    “不,我不回去,我要去救我李哥哥。”虚弱的韩秀哪里是强壮的韩母的对手,眼看就要被拉走,武宁拍了拍惊堂木:“庭外不得喧哗!此案疑点重重,本官要细细查明。来人,带韩秀!”

    地面冰冷,韩秀甫一跪下去就打了个哆嗦。尽管她被冻得面色紫黑,嘴唇失血,第一时间任然不忘关心李贤仁。“李哥哥,你没事吧?你的脸怎么了?谁打的?痛不痛啊?我给你呼呼。”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

    “秀儿小心身子,你回去吧,我没事的。”李贤仁温柔浅笑,眼底却半点温度也无。

    韩贤扫一眼韩秀,默默脱下自己的棉袄给她披上。他对这个妹妹的感情很复杂,既疼惜又恼怒。

    武宁眼睛毒辣,一眼看出韩秀痴爱李贤仁,而姓李的对她却没有半分情谊。韩贤顾念兄妹亲情,而韩秀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却享受得理所当然。

    “你说李贤仁冤枉,你有何证据证明他的清白?”

    “我,我,我……”韩秀只在外面听见李贤仁喊冤,并不知他被告何事,因此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武宁只当她的无知为隐瞒,抽出一张令牌掷于地下:“来人,李贤仁盗窃之罪已定,罚庭杖二十大板,收监三月。”大冷天的,回家烤火喝酒多惬意,鬼才懒得听他们叽叽歪歪。

    “大人,冤枉啊大人!”李贤仁大惊,不再自视清高遇县令不跪,膝盖嘭地一声结结实实着地,跪在他旁边的韩贤都替他疼得慌。他还要参加科考,以后还要当官,履历不能有污点。

    “不!大人,我家李哥哥没有偷盗,是他!是他!是他诬赖我李哥哥的!”

    韩贤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缓缓扭头看疯癫的韩秀:“秀儿?”

    武宁:“韩秀,诬告秀才要打五十大板的,你……”

    “对,对,是他诬告我李哥哥,嗯,诬告!大人打他板子。我李哥哥是无辜的,大人不能罚他。”

    “秀儿!”手心手背都是肉,韩母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挨板子。

    吃瓜群众替韩贤掬一把同情泪。韩贤担心韩秀刚小产身子弱受不得冷,还脱了自己的棉袄让她穿,她转眼反咬自己的亲哥哥。唉――

    韩贤讽刺一笑:“大人,草民还有一事未曾禀明,但此事不宜当众明说,望大人恩赐笔墨。”

    武宁摆摆手,衙差迅速抬了张小桌子并笔墨纸砚上来。

    韩贤便将李贤仁贿赂太守大少爷,设计掳人的事道明。

    武宁看罢,冷笑:“廷杖三十,收监时日暂且不论!”

    李贤仁吃顿地盯着武宁手中的纸张,目光惊恐:掳罗绮年的事情败露了?是了,不然他们怎么毫发无伤地回家了,还一改对他恭敬的态度,把他押送官府。

    “不,大人,你一定判错了,判错了!”韩秀声嘶力竭,死命拦着不让衙差拖李贤仁下去。可是她哪里拖得着?衙差轻轻一拨她就倒在一边,眼睁睁看着李贤仁被按倒在地。

    “啊――”衙差挥挥板子,还没落下去呢,李贤仁就大叫。

    “哈哈哈哈――”

    “哈哈哈――”

    “怂蛋!”

    “李哥哥!”韩秀扑上去挡住李贤仁,又被衙差撸过边。

    李贤仁羞耻极了,双目阴谲。

    “我儿冤枉阿,大人,我儿冤枉!”

    李贤淑:“二哥,三哥,你们快家去找爷爷来。”

    李贤义摇摇头:“爷爷不会来的,再说他来了也没用。”

    板子终于落下,李贤仁不负众望一声喊得比一声惨。武宁嗤笑,看他受刑还嫌脏眼睛。

    “老头子,你去给大人说,说李秀才没有偷咱家的银子呀,你去让他们别打了。”

    韩父扭头不理会韩母,韩母又紧抓韩轩的手臂:“老大,你去说!”

    韩轩盯着韩母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他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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