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扎格-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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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王陛下，这样应该可以？既然我侄女觉得并不合适，骑士也决定尊重她的选择。联姻的事情我们日后再做商讨吧，反正时间还是充裕的。”

　　　　国王闭上双目思索了一下，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毕竟现阶段和族长的关系才是最为重要的，其他事情在几年内也都是可以掌握的，只要自己的身体不出大碍。

　　　　阿尔达低着头慢慢退下，直到退到了扎格的身旁才重新挺起腰板转身走去。

　　　　“我的剑不属于我？真是有趣的发言，那么下次我就用自己的剑再来向你发起挑战吧，那可能会是一场赌上性命的决斗……”

　　　　他擦过扎格的肩膀轻声说道。

　　　　骑士没有停下步伐，他径直向着伊斯塔走去。

　　　　阿尔达再次轻吻了一下少女白皙的背，绅士地向这位原定的未婚妻告辞、致歉，然后再次跨上了那匹白色的骏马。

　　　　载着自己对骑士精神的崭新理解，阿尔达慢慢驾着马离开了王宫，一切都在众人的注视下接近了尾声。

　　　　虽然此时的哈格森气得肺都要炸了，但迫于自己身处的立场和周围的环境也就止住声吞下了这口气，再没说什么，或者说眼下根本没有让他插嘴的余地。

　　　　主教和司仪们开始组织起收尾工作，老实说这对他们而言是意料之外的环节，几乎所有的备稿上都是清一色的宣祝词，而它们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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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交谈

　　　　（）　　午前，王宫寝室内，简单的摆设和低调的装修风格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和那些富丽堂皇甚至有些奢侈得夸张的寝室相比更能让人感到释然。

　　　　但这里毕竟是王宫的寝室，虽然风格朴素但房间的每一个细节都被工匠们修饰到天衣无缝的程度，也绝非是普通的民居宅邸所能比拟的。

　　　　我露出了半边肩膀，虽然皮肤上仍然沾染着暗红色的血迹，但伤口已经初步弥合，只要不做些夸张的动作应该不会再涌出鲜血。

　　　　正蹲着身子为我处理伤口的侍女留着翠绿色的长发，长长的精灵耳显得格外显眼，目测比伊斯塔年长些许但不会相差太多。

　　　　她正往洁白的棉布条上涂抹着墨色的秘制药膏，闻起来有点儿像薄荷只是要淡上一些。

　　　　她小心翼翼地为我敷上药膏，绷带的松紧程度也是恰到好处，既没有紧密的压迫感也不会轻松开，包扎的法很是娴熟。

　　　　少女恭敬地向我示意后便起身离去，想必小时候一定接受过严格的家教，感觉颇有教养。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我和另外一人，也正是他将我邀至于此。

　　　　“现在感觉如何？这药膏是用数十种药用植物研磨制成的，效力远胜普通的药方，这点儿伤的话应该不出日就能痊愈。”

　　　　他站在窗前俯视着王宫宏伟的广场淡淡的说道，声音浑然有力充满了长者的威严。

　　　　他说的确实不错，当这药膏敷上伤口的时候非但没有感觉到像普通敷药那般的**感反而觉得很清凉，就连原本的肿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将肩膀收回到白色的衣袍之我缓缓站起身，伊斯塔的叔叔也就是精灵族的族长正站在离我不远的窗前。

　　　　决斗结束以后，还没等国王开口他便抢先一步将我召至于此，脸上是一副看穿了一切的表情，可却什么都没说。

　　　　换做是原来的我，肯定会对这样的“教授式”人物嗤之以鼻。总是带着一张看破了一切的脸却迟迟不表露自己的见解与看法，让研讨会变得拖沓，让交流变得毫无效率可言……不过那是以前了，现在我对各种类型的人都感到麻木，可能是看得多的缘故。

　　　　“保持沉默吗？也好，那我就直戳了当的说吧……”

　　　　直戳了当？他想要说什么？是想像艾格斯那样把我拉进他们的阵营么？又或者是关于伊斯塔的事情？算了吧，我可不想再摊上麻烦了……

　　　　――“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嗯？他看出来了么？还是有谁告诉他的？不对，在王都里只有艾格斯知道我的来历，而他应该是不会说出去的才对……

　　　　“让我说对了？”长者缓缓转过身来，和早晨决斗时那般凛然的姿态完全不同，平静的暗紫色双眸竟散发出和蔼的光芒，乍看之下和普通的年人并无两样。

　　　　“你是听谁说的？”

　　　　“是啊，到底是听谁说的呢？也许是作为精灵的直觉吧，又或者是曾经邂逅过那么几个迷路在此的……来访者？”

　　　　邂逅？还有其他人类来到过这个世界？的确如此，在年的寻人之旅我不止一次地发现到了一些似曾相识的事物，像是形似拉丁字的涂鸦痕迹或是其他一些奇特的东西，再或者是已经锈蚀的近现代械的残骸。

　　　　这些若隐若现的近代明产物让我有理由相信露米娅要是还活着，现在一定身在这个世界的某一个角落里。

　　　　“你见过这个女孩儿吗？”

　　　　扎格迅速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了那张画像，准确来说是一张照片。

　　　　长者对着相片上的女孩儿注视了许久后轻叹道：

　　　　“老夫没有见过这个姑娘。”

　　　　“是么，还是没有线索……”

　　　　“你找了多久，年轻人？”

　　　　“年。”

　　　　长者捋了捋胡须，他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王国民间最广为流传的一句话“十年纷乱，十年安；百年耕种，百年安。”虽然意思被简化了许多，但这句俗语之其实是安插了一段国与国之间的往事。

　　　　曼德兰王国因为制度和信仰的问题，在过去的百年之几乎都与邻国有过战事。尤其是和北部的亚森王国，几乎是每隔十年就要在边境旁大打一仗，虽然战线被牢牢地圈定在北境之内，但战争的规模却绝不亚于全国性质的大战。

　　　　每一次纷争都会卷走成千上万条年轻人的生命，留下全家老小在家哭泣。但依托富足的土地与众多的人口，曼德兰在百余年的纷乱竟毫无败绩，甚至成为了南大陆上最为强盛的大国。

　　　　战争一打就是十年左右，而在这之后的安定也是十年左右，故而生出了这句俗语的前半句。

　　　　百年间与曼德兰保持着较亲密关系的是东部大陆的霸主“宁王国”。

　　　　这是一个崇尚农耕的大国，无论是生活在极寒的北方还是在池沼密集的南方，宁王国的民众都不用为粮食的问题发愁，在温饱和安定程度上甚至优于曼德兰王国。

　　　　加上人口众多兵强马壮，宁王国的国力也是众多国家最为强大的存在。

　　　　在战火纷乱的年代里王国内的生活相对变得艰苦起来，有些年轻的男人和女人为了躲避征兵往往会选择迁居到宁王国，这其也有很多旅者和商人。

　　　　“东部大陆，曼德兰王国在东部大陆上的广袤土地以及与之接壤的宁王国。如果这个姑娘年前就来到这个国家的话，她可能会向那个方向移动，毕竟那是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我明白了。”扎格收回了照片，虽然和先前规划的路线如出一辙，但毕竟是条新消息。

　　　　打从他来到这个世界之时，他就从未放弃寻找“露米娅�9�9莱茵”的下落。本应在大学毕业后完婚并开始周游世界的计划却因为一场飞行事故而永远没有了下。

　　　　那架载着露米娅以及其他人的螺旋桨飞在怀俄明州的森林上空离奇失踪，无论是飞的残骸还是遇难者的遗体最后都没能找到，疑似坠毁现场只留下像是麦田怪圈一样的神秘图案。

　　　　在事故发生的2个月后，怀俄明州的搜查组向失踪者的家属和亲友正式宣布――包括露米娅�9�9莱茵在内的名乘客和一位飞行员已无生还可能。

　　　　……

　　　　扎格现在正准备离去，虽然还弄不懂长者带他来到这里的目的，但值得庆幸的是对方并没有刻意挽留他的意思。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这位族长大人已经把想说的话都说完了，这样他也可以早点回去。

　　　　毕竟“离别日”在这个世界的的地位就相当于是圣诞节或是除夕这样的节日，急着回家“过年”不也是天经地义么？

　　　　虽然想马上抬脚走出门去，但扎格还是有一事捉摸不透，这个大叔好像也还有事没说。想了想，还是在这里问清楚的好。

　　　　“话说……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亲侄女强嫁出去？我看她并不是自愿的。”

　　　　“问得好，这个问题你早该问。伊斯塔的婚事关乎我们一族人的未来，其的缘由我现在还不能过多透露，但是有一点事毫无置疑的……我爱她的。”

　　　　“你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把她嫁给那个骑士吧？不然你也不会在我出现之前站起身了。”

　　　　长者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反驳，在誓约即将完成之际他曾条件反射似地站起了身，他本能地想要把伊斯塔从对方的强迫解救出来。

　　　　“这个你就自己琢磨吧，但你应该也发现了吧？那个大骑士的态度都是很反常的，说实话我当时真的很生气……”

　　　　“原来如此，是为了观察大骑士的反应吗？位大骑士实际上只有六位，还有就是两年前的‘威尔士叛乱’，再加上这次的逼婚，这个国家的内政问题还真是不小呢……”

　　　　扎格说完转过身，走向房间的大门。至此，本次的王都之行也该正是落下帷幕了，说起来这几天遭遇到的事加一起感觉比整一年碰到的劳心事儿还要烦，不过至少也确定了明年的计划，也算是小有收获，真的是很小、很小的收获……

　　　　看着扎格的背影长者悠然笑道：“能再问你一件事吗，年轻人？”

　　　　“如果可以长话短说的话。”

　　　　“假如那孩子一定要跟着你去的话，你会同意吗？”

　　　　扎格站定在原地，转过头看了看微笑着的长者。看来自己的身份早已暴露无遗，而且是无论内外的，虽然是理所当然的事，想必国王也已经觉察到了吧。

　　　　“如果刚才那句话是出自您的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已经同意了？”

　　　　长者捋了捋胡子，嘴角的微笑变得更加灿然了。“这个你就自己琢磨吧~”

　　　　真是调皮的大叔，看起来是一张铁面无私的脸没想到会这么俏皮，扎格眯了眯眼睛好像是在笑，这是件极为稀罕的事情。

　　　　“和我一起旅行会可能会搭上性命，而且……也学不到什么。谢谢你的敷药，它效果很好。”

　　　　长者没有再吱声，他带着和蔼的微笑目送扎格走出了房间的大门，然后继续背过身子遥望着窗外的世界。

　　　　过了许久，竟然独自一人开始轻声叹息。

　　　　“在外面吗？西娜？”

　　　　“在的，族长大人。”站在门口的女性应声答道。

　　　　“进来吧，我有事要和你说。”话音刚落，推开门走上前来的精灵族少女恭敬的向着长者鞠了一个半身躬并很快抬起头来，这位名叫“西娜”的精灵族的年轻女性正是为扎格包扎的那位。

　　　　“有什么吩咐吗？族长大人？”

　　　　虽然笑着送走了扎格但长者的内心其实正在为其他的麻烦事操劳着，虽然还是有些犹豫，但他在沉默了几分后还是决定下达指示。

　　　　“把还在修行的海尔唤回圣森林吧，我与国王再商议几日后也会尽快回去的。”

　　　　“可是……”虽然西娜对族长的要求很是不解，同时不由自主地呼出了声，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她很清楚这简短的命令代表了什么，虽然不清楚族长为何选择前功尽弃，但这其一定自有它的道理。

　　　　――海尔，精灵族最强大的勇士，沐浴着兰斯的祝福降生的圣子，也是陪伴着伊斯塔成长的青梅竹马。

　　　　“好的，如果是您的意愿的话，我明白了。”西娜点头示意后便缓缓退回到了门外，她向着走廊的尽头快步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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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新的旅途

　　　　（）　　扎格从未觉得自己做出的决定竟会如此正确，他没有通过宫殿恢宏的正门走出王宫，相反，他找了扇由巡逻兵把守的后门悄然溜了出去。

　　　　带在身上的那张通行证可算是派上了大用场，这是精灵族的族长在令他入宫时顺便交给他的，他早知道可能会有这么一种用途。

　　　　伊斯塔已经在宫殿的大门守株待兔了，问题已经解决，就这样静悄悄地消失掉才是最好的结局。

　　　　像这样在王宫大闹一番后想必自己会成为全城的热点。

　　　　这身形似“阿泰尔”的着装已经成为了靶子一样的存在，扎格走出王宫后立马脱掉了这身白色的外套，有黑变白再由白变黑只要区区几秒钟。

　　　　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再备上几件其他颜色的披风以备不时之需，估计ia的特工都没有他换伪装换得勤快。不过说到底，他就是不喜欢那种引人注目的生活。

　　　　“……我刚刚寄存在这里的行李，还有‘艾格斯’寄停的马车。”

　　　　回到马棚旁的扎格将的寄存牌丢给了管理员，随即从他的怀接过了属于自己的行李，还真是有些分量。

　　　　“打算就这样不闻不问的走掉吗？”耳边想起了熟悉的声音，熟悉得有些烦人。

　　　　“喂！别不理我啊，即使急着要走至少也该打个招呼吧。”

　　　　任凭高挑的男人怎样呼唤，扎格都选择了无视。仔细想想，自从和这个家伙认识以后，找上门来的尽是麻烦，这样种喜欢煽风点火的惹祸精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唉……好吧，好吧~不打招呼就算了，但这个东西我希望你能收下。”说着，他朝扎格丢了一份收卷起来的公。

　　　　扎格接过打开一看，是去往宁王国的合法证明，公的底部盖有王国构的公章。

　　　　现在想要合法地出入邻国的过境除了通过签署公或是商约以外还真是别无他法，这份件还真是为自己量身定制的。硬要说有什么不满的话，也就是从艾格斯里拿来的这一点吧。

　　　　扎格抬头瞟了一眼微笑的艾格斯，他正靠在爱马的身边。这个家伙虽然马术高超但并不喜欢骑马，像今天这样骑马来给自己送一份公实属难得一见。

　　　　这不经让我开始怀疑他的葫芦里是不是又增添了几味新药。

　　　　扎格没有吱声，他收起公后便直接蹿上了马车，这次“回家过年”需要他亲自驾驶马车了，虽然没有什么不妥但他还是比较喜欢步行，只能怪货物实在太多，光靠两条腿是绝对吃不消的。

　　　　就算是一路顺利，驾驶马车的话也需要一天左右的时间才能到达目的地，用脚走的话可能会花上倍的时间。

　　　　“那么，明年再见吧，虽然我觉得还是不见更好……”

　　　　扎格临空挥舞着的马鞭，车轮开始在马匹的牵引下缓缓转动起来，毕竟是日常用来拉货的普通马车，车身在碎石铺制的路面上行驶不免有些颠簸。

　　　　冷漠的身影拽着缰绳将马车驶出马棚，拐过弯向着热闹繁华的主路行驶而去，在拐过路口的一刹那和那高挑的男人擦肩而过，慢慢消失在了繁忙的街道上。

　　　　“唉……真是冷淡呐~我好歹也是费了一番心血才帮他弄到的。”艾格斯拍了拍爱马的脖子自言自语道，停顿了半许他终于重新跨上了马背。

　　　　不爱骑马和不爱马是两回事，偶尔驾着爱马在街道上懒洋洋地游荡一下还是件蛮惬意的事。

　　　　艾格斯自顾自地念想着，最后竟然笑出了声，估计能理解他此时心情的就是他的爱马“萨克斯”了。

　　　　“我们已经尽力完成任务了对吧？萨克斯？”

　　　　“吁~~~~~！”

　　　　“回答得好，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转转呢？我也是时候该请几天假了~”

　　　　“吁~~~~~！！！”

　　　　“好吧，就听你的~（其实听不懂）”

　　　　正是午后，阳光明媚，王都最热闹的商业街区仍是车水马龙，用扎格的话来说的话，街上的人们现在都在“备年货”。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需要购买，但旁观一下总是可以的吧？带着这样的心情，这一人一马悠然地混在人群开始享受他们这一年难得的假期。

　　　　……

　　　　当载满货物的马车驶出王都的最后一道关口时，即使车身因为震颤而变得摇摇晃晃，却也还是在均匀加速着。

　　　　迎面吹来的寒风打在男人干冷的脸上，隔着黑色的蒙布也仍能看见他呼出的霜白气息，他不经伸出把脸上那仅剩的暴露在外的上鼻梁也盖在了蒙布下。

　　　　天实在太冷了，虽然心想着要是马车也能装片挡风玻璃就好了，可这还真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实不相瞒，关于如何烧制出优质的玻璃这一点扎格在前两年就已经做足了功课。可由于原材料的纯度问题，每一次烧制出的玻璃液要么难以成型，要么就是最终的质量达不到应用的要求。

　　　　利用化学方法对原材进行精制和提纯又太浪费时间和精力，而更加重要的是现在玻璃对他来说并不是必需品，只要能够烧制出几个可以盛放强酸的容器就足以满足需求了。

　　　　要是有这个闲工夫的话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去改良一下火药的配方，或者是优化下钢铁的冶炼工艺，再不然就是琢磨一下简单高效的石油提纯法。

　　　　不得不说，我以前从没有觉得脑的知识能给自己带来些什么，社会比自己优秀的人比比皆是，反倒是在自己所生活的小众范围内，这颗脑袋里装的知识反倒成了累赘。

　　　　因为自己性格的缺陷，自己一直在有意无意之被他人慢慢疏远。到最后，真正了解自己的人真是微乎其微。

　　　　连含辛茹苦把我养大的、唯一理解我的父亲也在我去往美国后的第二年与世长辞了。

　　　　这样想来自己的人生尽是不如意的事情；因为晚产我带走了母亲的生命，因为迟到我没能和青梅竹马走进同一所学校，因为飞晚点我没能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后来又因为遭遇暴雨而没能和露米娅坐上同一架飞一起来到这个世界……

　　　　“明年旅行该带些什么好呢？”扎格望着蔚蓝的天空轻声叹道。

　　　　“……带上一位全力以赴的学生！”

　　　　……

　　　　嗯！？

　　　　是谁的声音？正当扎格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呼声惊得摸不着头脑之时，眼前的天空突然变成黑色的了！不，应该说是什么也看不见了。

　　　　与此同时传来的触感有两种：一种是自己眼眶旁的按压感，冰冷冷的应该是；另一种是背后传来的压迫感，稍微有些分量，尤其是背部的上方还有一种软绵绵的感觉……

　　　　我想我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时候别的我可以先不提，但是我还是想要大喊一声……

　　　　――艾格斯！你个这个混蛋！！！

　　　　我终于知道了那个不喜欢骑马的男人为何一反常态地驾上他的爱马疾驰而来了，我想他的马上除了一份公以外应该还带了一个别的什么东西才对。

　　　　“猜猜我是谁？扎格先生~”

　　　　没错，是一个正要吞噬我自由的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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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妥协

　　　　（）　　“我可以帮您洗衣服。”

　　　　“下车……”

　　　　“可以为您生火炉。”

　　　　“下车……”

　　　　“我可以帮您采野菜。”

　　　　“下车……”

　　　　“我可以给您做饭。”

　　　　“下车……”

　　　　“嗯……那个……”（扭扭捏捏）

　　　　“怎么，决定下车了？”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为您暖被窝！”

　　　　“我介意，下车……”

　　　　伊斯塔攥着的衣袖，轻轻地擦拭着自己眼角渗出的泪珠，少女用那无比惹人怜爱的哭腔再次向扎格乞求道：“那您要怎样才能答应我的请求呢？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只要我做得到。”

　　　　扎格侧过脸瞄了一眼泪眼朦胧的少女，水灵灵的泪眸闪烁着水晶般的紫色光芒，光凭这双澄澈的双瞳就足以打动任何有心之物，可以说是毒药一般的存在。

　　　　“唉……我应该和你说过了，和我旅行可不是出去郊游，像你这样的大小姐可是会丢性命的。”

　　　　“我可以和动物交流，只要好好说的话它们是不会伤害我们的。”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和豺狗讲讲道理？”

　　　　“因……因为……”少女地下了头，她也明白自己虽然可以和许多动物进行沟通，但是野兽终究还是野兽。

　　　　当它们因为饥饿而变得焦躁不安时，任凭怎样讲理它们也是不会理会的，这就是兽心和人心之间无法拉近的距离。

　　　　“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头的好，我现在送你回王都也还算方便，天黑前应该能到……”扎格提了提的缰绳，马匹在一声鸣叫后慢慢站住了身。

　　　　载着两人的马车就这样停在了商道的旁边，看来他真的打算将马车掉头驶回。

　　　　“求求您了，就让我待在您身边吧，我真的可以为您做很多事情……就这样回去的话什么都改变不了……”

　　　　伊斯塔紧紧地抱住扎格仍然不肯放弃，如果扎格毅然决然地打算将她“遣返”，那任凭少女再怎么哀求也是无济于事，但她还是决定再做一下这无畏的挣扎。

　　　　男人低下视线看了看紧紧抱着自己的那双臂，白皙稚嫩的双因为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