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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扎格-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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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现在可以和我仔细讲讲……你对那伙人究竟了解到何种程度了吧？”
过了许久，扎格终于打破了彼此之间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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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黑岩村 三
（） ・虽然自称是“救世使者”，可回到镇里后基本什么也没做，只有在深更半夜的时候聚在一起举行奇怪的活动。
・打着借“神的力量”消灾的旗号向镇子的居民公然所要祭品。（实际上是粮食、肉类、蔬菜、酒水和盘缠。）
・对外界要保密否则祭祀将会毫无用处，反而会遭到更加严厉的惩罚。
・他们来了以后镇子确实变得安稳起来了，但也更加封闭了，因为这个原因今年的收入不尽人意。
・他们始终没有明确表示仪式所供奉的神明是究竟是哪位，让人起疑。
以上这些信息出自旅店老板之口，除此之外我还询问过他关于打工青年的具体情况。
大致上可以知道他是在小镇发生诡异事件前的两个月来到他店里打工的，而在此之前也会偶尔出现在小镇里，理由是“经营着矿石生意”。
在寂静的黑暗之，一束朦胧的灯光照亮着漆黑的石板路，扎格提着古老的油灯正独自一人漫步于无声的街道。
因为毗邻山脉的缘故，在这孤星寂寥的夜里时常能听见山林传出的啼叫声，有鸟类的，也有像是狼的，但大可不必担心这些凶猛的夜行者会在夜里闯入人类的居住地。
小镇虽然小但却建有很完善的防范野兽的陷阱系统，并且有着连熊都撞不倒的木质防兽墙。
镇子的入口设有两束熊熊燃烧的篝火堆，若是遇到雨天的话木质的门栅也会在日落之后关闭。
但重要的是在这片地区里并没有什么频繁活动的大型野兽，虽说有熊但也是熊最弱小的“山林熊”，性格温顺体型也不及一个成年男子。
狼也只会在树林里活动，数百年的生活让它们习惯了生活在人类的聚居地旁，偶尔窜进镇子里的也就是像獐子或是浣熊一类的小动物，基本人畜无害。
相比那些栖息在山林里的动物，还是夜里寒冷的山间风更加让人感到棘。
虽然在各种严酷的环境都顽强地活了下来，但扎格的双已经被冻得没什么知觉了，即使带着套依然如此。
他缓步前进着，那些穿裹着黑色布袍的家伙早已夺躲进了温暖的屋子，现在还游荡在街上的人估计只剩下扎格一个了。
在夜深人静的黑夜里“享受”着寒风给予的特别款待，扎格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能够调查一下镇长“多洛特”那已经倒塌的屋子。
阳光的男人多洛特，虽然没有让黑岩镇成为全国知名的小镇却也一直为了小镇居民的生活而努力着，至少让这个镇里的人都能够住上结实的房子，穿上温暖的棉衣，吃上能够饱肚的粮食。
虽然很平凡，但他确实是一位值得所有人尊重的好镇长。
他把镇子里最平稳、阳光最充足的土地让给了镇民，而自己却住在了偏僻些许的小镇外围，地势要高上一些。
男人提着油灯拐进了一条漆黑的巷口。
小巷很浅，只走了不到一百米就迎来了尽头，一条弯弯曲曲的石板小路渐渐在扎格的面前清晰起来。
依托着地形蜿蜒向上，扎格可以很清楚的看见小坡的上方那已经倒塌了的房屋废墟，那里曾经居住着一个温馨的口之家。
丈夫阳光、大方、敬业、顾家，妻子和善、勤劳、贤惠、好客，儿子虽然调皮捣蛋但却很有上进心和正义感，是孩子王一般的存在。
“当初承蒙你们照顾了，我还没能说得上一声‘谢谢’，抱歉……”
扎格放下了油灯，蹲在废墟前轻声说道。
与此同时，他开始借助油灯发散出的微弱灯光用视线扫视着房屋的残骸。
房子塌得很彻底，这个朴素的二层建筑现在除了折断的房梁以外已经辨不清它原本的形状了。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过一般，木头的碎片基本上都是向着一个方向散落着。
一般情况下，房屋的坍塌基本上都是直线向下的，即使向着一边坍塌也应该留有倾斜的痕迹。可现在，房子几乎散成了一堆碎片。
扎格走到废墟的左侧拾起一片木板残片看了又看，这原本是贴在木宅外部的木板。
因为挤压，它从间折成两半，呈现出一个“〈”形。
应该是被坍塌时受到的压力压折的，而且速度很快，木板的折裂处有被瞬间拉伸的痕迹。
扎格再走到废墟的右边。
这下，他基本可以判断出房子绝非正常垮塌，而是被大质量的物体冲击导致坍塌的。
这里的木板相比较左侧的碎得更加彻底，甚至墙壁间区域的木板都已经碎成了木渣，反倒是底部的木板基本都保持着完好。
要知道，房屋倒塌基本上都是先从底部开始垮塌的。
也就是说，底部的木板才有可能因为倾泻而下的重力而被压成碎片。
但即便这样，想让房子塌得看不出原型也是不太可能。
房屋右侧的一小方土地看起来比其他地方要光滑一些，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猛踩了一下！
不经让人觉得有些不寒而栗，但附近却没有发现像是灾兽活动过的痕迹。
更重要的是，小镇的防兽墙根本没有损坏的部分，外面的那些陷阱也没有触发的痕迹，至少灾兽绝对没有穿越它们的智商。
而除了灾兽以外又有什么东西可能拥有如此的力量呢？这让扎格感到困惑。
能够在一瞬间给予令坚实的房屋倒塌的爆发力，又不可能是力大无穷的灾兽。
再说了这附近根本没有灾兽活动，至少截至目前为止都是闻所未闻的。
如果是人为的话，这显然就是一场充满了血腥味的谋杀，而几乎犯人几乎百分之一百是那伙不速之客。
但他们又是用何种方法做到的呢？目的又是什么呢？难道仅仅只是为了骗吃骗喝而已吗？若是这样的话又何必做到这般地步呢？
北风呼呼地吹着，吹得扎格愈发的怅然、迷茫。
至少今天晚上是无法揭开这其的谜团了，毕竟自己不是“夏洛克・福尔摩斯”，即使是大侦探本人也未必能够马上破获这起案件。
今天只能就此作罢。
扎格提起油灯，带着满肚子的问题开始原路返回。
直至回到屋里以前，他都没有感觉到其他人的气息，自己的行动应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这让他感到释然。
“怎么样？有结果没有？”扎格拉上房间的木门，旅店的老头正坐在原处。
弱不禁风的肩膀上披着一件厚厚的棉袍，干枯的捧着温热的奶油茶，老头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归来的扎格。
“没有得到更多有价值的信息，但我基本可以断定这一系列事件不是偶然发生的，肯定有其它事物在幕后捣鬼。”
“你是说……这些都是有人故意而为之的？”老师压着声儿惊讶地问道。
“不知道是不是‘人’做的，但肯定不寻常。”
“跟那伙人有关系吗？要是真是这样的话，我明天就叫大家把他们抓起来！好好逼问下。”
扎格摇了摇头，他并不赞成老头这种打草惊蛇的办法。
显然，光凭现在得到的情报还无法弄明白小镇当前面对的到底是何种事物，可能又会和所谓的魔法挂上钩。
至少在事情没被搞清楚之前就采取行动只能增加事情的不确定性和伴随其的风险。
现阶段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顺藤摸瓜，但做好相应的保险措施也是必不可少的。
“给我拿张纸和笔过来。”
“要这些东西作甚呐？”
“先拿过来，等下我再和你说。”
“哦，哦！”
老头转过身去，开始在一堆杂物之翻找扎格需要的东西。
对于一个老头而言，笔墨纸砚都不是经常能够用到的东西，旅店的房间分配基本上只靠木牌卡也就足以应付了。
“来了，我帮你拿过来了。”老头一边说着一边把纸和笔递到了扎格的面前，同时还拿出了一小瓶墨水，这是书写时必不可少的东西。
扎格拿起笔沾了沾墨水正打算写些什么，可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却突然被敲响了。
――“咚咚咚……咚咚咚！”
沉闷有节奏。
都这么晚了能有谁来敲门？扎格盯着闷然作响的木门，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披风下的正迅速伸向别在腰间的佩刀，若是有不速之客突然袭来便可顺势将他击倒。
“……谁！”扎格厉声呼到，并等待着门后来访者的回应。
但只过了一小会儿，他就收回了自己的。
“……是我，伊斯塔。扎格先生在里面吗？能给我……开个门吗？”
“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下来找我？”男人走到门前，打开窥视的小窗看了一眼门口的少女。
确实只有她一个人，随后他便将房门彻底敞开。
“我去了储藏间，但发现您并不在，于是我就来这里试着找您了……”
话还没说完，少女一一把抱住了扎格，这个似曾相识的举动让男人再次蒙住了，这次又是什么情况？
伊斯塔的声音颤抖着，就像是受惊的金丝雀一般，扎格不知道在自己外出的这点儿时间里少女到底经历了什么。
“拜托您了，扎格先生……请让我今晚能够待在您的身边……”
“一个人睡感到害怕？”
伊斯塔把头埋进了扎格的怀犹豫了一下。
“我感受到了一股……令我十分难受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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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黑岩村 四
（） 青青的草原上玉立的玲珑身姿，
敏的瞪羚享受着翠丽的生命。
尽显无暇的笑容，讴歌仁明与慈爱兼具的兰斯。
勤劳的双将开创世界，勇敢的孩子会恩承母亲的智慧。
伟大的兰斯赐予我们恒古不变的真理，感恩摇曳在身旁的丰满麦穗。
没有饥饿就没有悲伤！
归隐的造物主哟！愿您祝福世间的千千万万！
向兰斯献上最诚挚的爱！
愿福音与希望永驻于世！
……
在伊斯塔嘴边旋转的曲调欢快、悠然，这首古老的赞美诗甚至比王国的国歌更加人尽皆知。
就算是久居深山的归隐者们也能朗朗上口，可是唯独少女哼着的曲调与我所知的存在些许不同。
我竟能从这熟悉的调子里听出若隐若现的恐惧与悲伤感，但又有些难以言表，这种恍惚的反差不由得让人寒毛一颤。
“你哼的曲子叫什么？”少女坐在马车的货箱上，水灵灵的大眼睛正好奇张望着四周奇异的山景。
黑乎乎的山上满是嶙峋的怪石，有些竟光滑得能反射出太阳的光彩，有的看起来就像是沾了墨的棉花糖一般！感觉松软、粘稠。
在扎格话音落下许久后她才猛然回过头来。
“嗯……我也不是很清楚，从很小的时候起大家都是这么哼的……有什么奇怪的吗？扎格先生？”
“只是问问而已。”确实只是一时兴起随口问一声罢了，就像是听惯了一种相同的曲调后只要稍有区别就能够轻松辨出一样，甚至有时会觉得有些诡异。
“那个，扎格先生，您能告诉我昨晚您写的是什么吗？”
“是信件，是写给一个令我生厌的人的，你们应该已经见过面了。”伊斯塔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昨天夜里起草的信件正是寄往王都的，使用这个国家的语言但内容却是用汉语的拼音拼写出来的，若是不知道读音的话任凭谁都没有办法知道其隐含的内容。
究其根本还是为了保密信的内容，从一开始我就觉得十分古怪，即使小镇的信息流通被那伙不明来路的人所遏制，但至少小镇的周边地区应该是有一个较大型的宪兵哨站才是。
就算因为恐惧灾难而没有镇民敢去联系宪兵，但宪兵们绝不可能觉察不到小镇这如此明显的变化。
这个事情绝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简单，在暗涌动着的不明势力也许空前的强大，一想到连集大权于一身的国王都有会为之而苦恼的琐事。
作为一个外人做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扎格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所见的情况和可能存在的隐患转达给一个值得信任的掌权之人，起码得也得是个公务员之类的。
关键是这人还必须有点脑子，能够对得到的信息进行合理的分析并制定合适的对策，而不是整出更大的乱子。
尽管人选并不算太少，因为曾经帮助过几个边境侯讨伐灾兽，也算是积攒了一些名誉，但扎格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这些贵族作为自己的后方，这其的原因也有很多。
但大体上来说，也无外乎个原因：
一是他们实在太远，无法对大环境的改变迅速做出反应。
二是这些贵族虽然爵位都不低但却仍在设法获取更大的利益，虽然是人之常情，但俗套的正义感确实还是需要的。
是自己并不能够把握他们的心思，万一找错人了反而会给身边的人，尤其是给自己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所以，综上所述，扎格最终还是把自己收集到的情报汇总以后选择传递给艾格斯。
但是，有些话可得现在说清楚。
对一个人是否值得去信任和是否喜爱，这根本就是两码事！
就咬着这点来说，男人倒是希望与艾格斯保持相当一段距离，起码是在“朋友”之外。
那个别人眼一表人才的优秀男人在他看来就像个坠入爱河的花痴，好像总有理由粘着他穷追不舍，同时又打着自己的如意小算盘。
唯有他不是敌人这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至于为什么能够确定，说实话扎格自己也不清楚，也许是男人的第六感吧？（说笑的……）
山与山之间的间隙正在变得明朗，黑乎乎的山沟总算迎来了太阳给予的馈赠。
坡上是贫瘠的山皮，可在不断宽敞的山沟却有着许多肥沃的土地。
过不久就能看见那些被人们修正的规整的矩形耕地。
当然，现在是冬天，任何地方看起来都和两旁漆黑的大山没什么两样。
唯有田地边的几颗常青树让人能够感受到些许盎然的生，对于长途跋涉的旅者而言这无疑是慰藉心灵的良药。
在拐过一个马蹄形的大弯后，拱出的山脚划分出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我们的身后是狭窄昏暗的山间小道，而在这群山之竟也是别有洞天！
――坐落在大山间最空旷之处的小村庄！
正值正午时分，村庄的每家每户也都升起炊烟袅袅。
这里的视野非常开阔，就面积而言也算得上是一块小盆地。
有田地、有溪流，有高低不等但却错落有致的朴素民宅。
与其他小村镇的房子存在些许差别之处的是它们竖着高高的烟囱，至少比普通民宅的烟囱高上半截。
烟道的开口也宽得多，同时冒着淡淡的黑烟。
“黑岩村”，一个集采矿、冶铁，以及锻造与一体的小村庄。
别看它隐藏在这偏僻的深山老林之，全王国最优秀的铁匠门可都是汇聚于此的，村里年轻有为的小匠们在习得了短暂的精髓后大多会选择去王国的大城市里好好闯荡一番。
当然，混得最好的肯定都去了王都并成为王都屈指可数的技艺大师。
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师傅则会选择待在村里度过他们的余生，并为培养新苗子再次倾尽自己的心血。
现在看起来，至少这里还是一如常态，并没有受到镇子的影响。
一进村子便很快听见了铁锤与熔融金属撞击时所发出的声响。
虽然冬天理应是窝在被里睡大觉的季节，可为了能够早早送出来年的第一份货物，这里的工匠们会在寒冬开始的第一天就开始不停歇地打造崭新的铁制品。
伊斯塔俯着身子张望着未知的新世界，敞开的工坊里都是浑身大汗的老铁匠们。
站在一旁瞅着师傅打铁的小鬼们一开始只能帮师傅端茶送水，顶多也就是帮忙钳住炽热的铁块，再多的基本都是帮倒忙。
对于一直生活在圣森林的少女而言像这样热火朝天的锻造过程可是非常少见，甚至是前所未见的。
眼睛里发射出的满是兴奋与好奇的光芒，丝毫没有这个年纪理应诞生些许的成熟感。
不过，这有时也是件好事情……
村里的路有些颠簸，坚实的路面没有铺上大小不一的碎石块儿，全部是最单纯的泥巴路。
冬天的寒风把它们冻得和混凝土一样硬。
路上稍有个疙瘩，整辆车震得就跟都跳起来了一样。
驾着马车驶过这条不算长的村庄心的道路，偶尔会碰见几个在室外行走的村民。
它们很热情，也很好奇，可能是因为孤身一人的扎格身边竟会突然冒出一个同行者。
向这些朴实的村民们挥致意，礼貌的问候两句，顶多也就是陪着他们寒暄一会儿，不耽搁别人的时间也不耽误自己的时间。
扎格抽动了下的缰绳，将精疲力尽的老马在一栋稍显孤僻的宅邸前勒住，算是村最偏僻的一户人家，男人跳下坐台看着身后同样缓身下车的少女。
这里是今年路途的终点，同时也是扎格开始异世界生活的起点。
这里是他的“家”，这里有他的家人。
“欢迎来到‘黑岩村’，欢迎来到我的‘家’……”
男人转过身向伊斯塔介绍着，言语充溢着少有的自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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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兵工厂”的乔伊 一
（） “这里是……扎格先生的家？”
“嗯，应该是这么称呼的吧，虽然我呆在这的时间并不长。”扎格摇了摇门口的旧铜铃，清脆的响铃声在耳边回荡，但门的另一边却没有任何响应。
乔伊那家伙又跑哪里去鬼混了？
扎格不经如此想到，在连续摇了数下铃无果后他最终还是放弃了。
木屋的前半部分和其他村民的房子并没什么两样，但最显眼的区别莫过于屋子的后半部分。
那是一个由夯土和石砖砌起来的高层楼阁，像是一座迷你的小塔楼。
它的高度几乎等同于别人家的房子加上烟囱的高度之和。
在那之上还树着的一根冒着煤烟的大烟囱，不经让人猜想这栋建筑的真正用途。
“他好像不在屋子里，去后面的工厂看一下吧，跟我来。”
扎格转过身，沿着房子的侧边慢慢向着屋后走去。
被男人称之为“工厂”的建筑正是这座吐着黑烟的小塔楼，还未敞开木门便已经感受到了从里面四溢出的阵阵闷热，活像个大火炉。
“扎格先生……这里是？”
伊斯塔有些害怕，不仅仅是翻腾的热浪，她还隐隐约约地听见了那奇特的、十分规律的“哐当”声。
就像是一头披上了战甲的野兽正在撕扯着自己的猎物一般，在这阵不安的声响之还夹杂沉闷的“呜~呜~”声，房间里的运转的东西也愈发变得神秘起来，甚至达到了让少女恐惧的程度。
她紧贴在男人的身后，情不自禁地抓住了扎格的披风，对未知之物的好奇与恐惧在少女的心并存。
她露出自己的两只大眼睛隔着男人的背影小心翼翼地向着缓缓敞开木门的屋里望去。
神秘的屋子揭下了它神秘的面纱，里头的东西全部一览无余，少女的紫莹莹的双眼竟瞪得和灯泡一般大！
虽然少女从未亲眼目睹过金属制品的诞生过程，但她至少对锻造这个概念是有所耳闻的，甚至对它们详细的工艺步骤略知一二。
但眼前的一切对她而言全是前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新奇事物！
这份惊讶绝不亚于扎格第一次见到魔法时的心情。
房间的另一边叠着数个巨大的铁罐头，从小的管道不时喷出乳白色的浓厚氤氲，同时散发着巨大的热量。
这里不是烤炉，而是一个被水雾和湿热包裹着的大蒸炉！
但最神奇的是那些连接在罐头之上的金属械臂，竟能在不依靠人力的情况下自行转动！
条平行的械臂上都装有截然不同的工具，有锻造时使用的大锤、有不明用途的长筒装工具，还有一块厚厚的四方金属板，同样不知道是拿来加工什么的。
房间正央的木桌上摊满了各式各样的精密零件，以及堆成小山般的图纸。
至于图纸上画得究竟是什么，少女更是看不出一点儿门道。
扫视着空无一人的屋子，桌上的茶水还冒着温热的雾气。
扎格低声叹了一口气，看起来相当无奈。
伴随着只械臂规律地敲击着工作台时发出的噪响声，他走到足有一人高的金属气缸前拉下了那长长的铁质把。
把的上面包了一层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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