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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扎格-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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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种病态的想法时绝对不能存在的，但是……但是，我决不能否认我曾有过这样的想法，我该怎么办呢……”
伊斯塔紧紧地攥着自己的双，她的话音有些颤抖，既不是恐惧也不是悲伤……也许是愤怒。
少女的感情是如此的稚嫩、纤细，以至于到了吹弹得破的程度，他甚至从未体验过真正的愤怒。
“这是愤怒，人类理所应当拥有的情感。不要认为这是罪恶的，这正是本性对我们的考验……你想要点燃他，但当他真正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真的会点燃他吗？”
“唉！？这个……也许不会吧。”她毫无自信地轻轻说道，那可爱的样子引得昆差点儿笑出了声。
在这一瞬间，男人竟然对即将开始的旅行多了几分期待。阳光洒在他们的脸上，清晨的寒霜将被驱散，他侧过脸语重心长地说道：
“不会……吗？要知道，把善良进行到底才是真正困难的事情，如果你在任何情况下都能秉持自己的初心，那么你的目标就已经完成一大半了……”
她缓缓抬起头，眼迸溅出明亮的光芒，就是被称赞了的孩童般，笑得格外灿烂。
“我明白了，昆先生！坚持就是胜利！”
“哼，等你长大了，再来验收成果吧。”
“唉？可是我已经成年了哦，在我们族里，女孩子到了16周岁就要举办隆重的成人礼，在那之后，就没有人会把你当小孩子看了。”
少女说的很认真，她几乎把自己的整张脸都贴到了昆的面前，生怕对方将她阐述的事实当成儿戏。
昆的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容，他故意支开自己的目光望向了屋檐顶部正升起袅袅炊烟的细长的烟囱。
“嗯……我好想闻到了早饭的气息，今早就这样吧……”他轻轻擦过少女的肩膀正向着屋里缓缓走去。
伊斯塔的小嘴一噘，眉头一紧，少女似乎对这个细节颇为在意。她赶忙凑上前去，一遍又一遍地向昆重复着自己已经成年的事实。
可对方的脸上却一直挂着耐人寻味的笑容，既没有吱声也没有任何回应，清早的气氛就如同今天明媚灿烂的天气一般，爽朗而又怡人。
虽然真正的严冬才刚刚拉开序幕，但没准在不经意的眨眼之间，春天的芽孢就会在积着薄雪的干枯枝头上悄无声息的亮出自己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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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整装待发 二
（） “……你才刚刚痊愈就打算上路吗？说实话，我并不能赞同。”
“今年的雪季比往年来得要晚一些，要是现在不走的话可能要拖到两个月以后才能动身了……”
乔伊停下了的工作，他的眉梢上俨然堆起了深深的皱纹。他脸色蜡黄，眼眶也被抹成了浓浓的乌黑色。在昆昏迷不醒的几个晚上里，这个魁梧的年工匠就没能睡上一个像样的好觉。
恐怖的梦魇就像莽莽巨蛇一般紧紧地缠绕在乔伊的心头，竟令这个健硕的男人喘不上一口起来。
乔伊的视线久久地停留在了昆的身上，他伸出挠了挠自己泛白的发鬓，写满了无奈的脸上又流露出了几分忧愁与不决。
“儿子哟……别的事情我都可以站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但唯独这次……关乎性命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再谨慎一些。”
昆低下了头，不可否认，这次他所经历的危是前所未有的，比面对凶猛的巨兽更加立体、无声，而又沉闷的压抑感源于生物对死亡发自本能的恐惧。
漂泊的旅途肯定少不了与危险同行，他没法向乔伊立下任何能够确保自己平安归来的誓言，昆只能竭尽所能向这个上了年纪的大叔展示出自己足以化险为夷的潜力。
最后，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用自己那带着慰藉的眼神看向乔伊，直到对方露出束无策的神情然后摸着脑瓜连声喊着：“唉……随你的便吧。”
没有人能比乔伊更加了解昆的固执究竟“深造”到了何种奇异的境界。
年前，当这个迷途的异邦人出现在了自己颓废的生活时，他已经对这点确信无疑了。
“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呢？”
“明天……明天一早就启程向东方行进。”
“这样啊，怎么？不打算再回一次王都吗？我记得那个团长好像向你发出了邀请。”
“暂时不打算，他只是让我在‘方便’的时候回去一下罢了，那么现在我的回答是……‘不方便’。”
“哼！难怪别人都讨厌和你打交道，还真是极尽自我的作风！”乔伊抱起双叹言道，昆依旧面不改色。
艾格斯在指导完了大石鸟“杜卡勒斯”尸体的回收工作后便随队返回了王都。
直到最后昆都没能判断出那个金发男人所说的“有趣的东西”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是生物？是物？又或者是某种迷之械？
虽然对这类光怪陆离的未知事物抱有一定的好奇心，但男人至多也就是点到为止的程度，他可不想为了这种难以名状的模糊事物浪费自己数个月的时间，但反观自己的旅行，他似乎也难以从找出一些所谓的“清晰目的”。
乔伊从到工作台前，将两把崭新的短管猎枪摆到了昆的面前。与原先大有不同的是，这两件火器并非是“旧物换新”的延续产物，而是彻头彻尾的新型火枪。
虽然膛一次仍然只能发射一发步枪弹，但经过改良后的换弹效率远远高过昆之前所使用的第一型号。
枪管有所加长，膛线的加工工艺也显得非比寻常，耐用度与可靠性都得到了全面提升。
更重要的是，这两把轻便的短管猎枪竟可以在有需求的时候竟可以安装上加长型的步枪枪管，若只是单纯用这些新奇的模块组件来防身的话，已经是杀鸡用牛刀的程度了，总的而言颇为浪费。
昆瞄了一眼乔伊推来的新武器，皱起了眉头。
“二号设计图？这个方案不是已经被我废弃了么？你怎么还浪费时间把它做了出来？”
乔伊翘起指得意地擦了擦自己乌黑鼻子，大大咧咧地说道：
“哼~你以为我作为老工匠的资历只是浪得虚名的吗？确实，用你的解释来说，这把枪的加工难度高，组合部分又很容易磨损，枪膛的密封性也会随着使用次数的增加而逐渐变差……但是我觉得，在你的设计初衷面前，这些吹毛求疵的问题根本就变得不值一提。”
昆拿起枪，熟练地掰开了那被磨得锃亮的枪膛，盯着那些圆润的械结构端详了许久，脸上竟泛起一丝怪气的笑容，其包含的意味估计只有本人才能够彻底领会了。
“怎么？不满意吗？”
“并没有，相反，我感到很惊讶……早些时候若是想制作一把新枪的话，没有我的参与是哦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但现在，你竟能将它做得这么完美……唉，谁都在进步，谁都在飞快的进步，就只有我还在原地踏步……”
昆闭上眼昂起头轻声叹道，而乔伊则不紧不慢地从工作台下抱出了一大筐弹药，并利索地从挑出适用的口径。
“嘴上说着担心，上却还在忙活……”
“那能怎么办？把你关在屋子里然后再钉上木板吗？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除了给你敲敲钟外，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为你祈求多福了。但是，儿子哟，就当是骗我也好……”
“答应我，明年的离别日你也能平安无事的归来……可以吗？”
年人凝视着光滑的子弹，上面倒影的正是自己犹豫的面孔。说实话，在熬过了数个度日如年的夜晚后，对于昆再次启程的打算，他是一百个不愿意。
男人回头望着愀然不乐的乔伊，心的答案已是再明确不过。
“当然，你当我的命什么？任何一个心智健全的正常人都不会想丢掉自己的生命，当然，我也是如此。”
他踱着慢步，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乔伊身前。昆从那只忐忑不安的接过了这枚闪亮的子弹，将它塞入了新枪的枪膛。
乔伊的目光向着昆的双缓缓挪去，心的不舍仍未彻底散去。一时间，这个饱经风霜的强壮男人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昆则是慢条斯理地为所有躺在工作台上的枪械装填弹药，二人之间的沉默持续了很久，直到最后，从昆的鼓掌间传出一阵清脆的金属咬合声。
他小心翼翼地放下了握在的最后一件火器，男人缓缓抬起头，浑然的双眸直勾勾地注视着茫然的乔伊。
为了彻底平复他的内心，昆自然要毫无保留的倾泻自己内心的全部：
“明年的今天，围绕在篝火旁欢快舞蹈的人一个都会少……收回你的话吧，我从未想过要欺骗你，这是已经被我预定的事，就是神也无法改变。”
“这不还是在安慰我么？”乔伊提起脑袋，意味深长的笑道。
此时的昆正无心地摆弄着的转轮枪，犹豫半许，他同样抬起头笑着回敬到：
“……但是，我说这句话的性质不一样了。”
“哼！笑得可真难看呐，儿子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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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遥远的呼唤 一
（） 跨过冰冻的河川，身后的世界早已被死寂与荒芜彻底吞没，夏日盎然的百草花木现在只剩下了枯坏到嘎吱作响的可怖空壳，但转回身眺望着前方未行的路途，却是一片不可思议的绿之世界。
拨开盘伏在林的茂盛藤蔓，除了凝结在枝杈间的冰晶与口呼出的茫茫白雾之外，在这片郁郁葱葱的森林竟感受不到一丝来自严冬的呵责。
脚边的湿软草地旁流淌的是清澈的溪水，用双小心翼翼地捧起些许仍能感受到那澈骨的冰冷，顿时让人心生寒意。
被禁锢在春之咒唱的悠远之森，虽然可能只是徒有其表，但即便如此，能在这岁暮天寒之时能够裹上象征着生的翠色衣纱，对凡庸之物而言依然是遥不可及的奢享。
与秘境的盎然奇景浑然一体，在一片翠绿之，竟然有一位不辨颜容的神秘旅者大步行进于其。
在硕大的密林竟未见分毫的踌躇与犹豫，好似轻车熟路，在穿过重重阻碍后他（她）最终站定在了数块长满青苔的巨石面前。
那身影从宽厚的披风下取出几枚不起眼的杂色结晶石，竟毫不犹豫地向伫立在自己面前的硕大巨石抛洒而去，而神奇的事情也将就此发生。
杂色的晶石毫无章法地飞向数千倍于自身体积的庞然大物，就好似不自量力的牛犊胆敢挑战豺狼虎豹一般，真可谓是以卵击石！
可就在它们即将发生碰撞之时，那几块色泽杂乱的晶石竟然各自为光悬停在了巨石的正心，随即开始有条不紊地重新排列、组合、交互……最后竟形成了一个无比规整的光之六芒星！
从那神奇的图腾周围发散出的剩余光辉很快便重新汇集在了一起，并组成了一连串常人难以解析的古老序列。
就像是一把开启新世界大门的钥匙，随着阵列的最终成型，那几块无法跨越的巨石上竟然亮出了无比耀眼的，闪着荧光的古代字！
当耀眼的荧光全部凝聚一点时，那道不知通往何处的灵之大门便在旅者的面前骤然敞开！而这位秘境的稀客则更是义无反顾地踏入了这扇被无尽的缭乱光晕层层编制出的门扉。
随着披风的最后一角消失在了苍茫之，晶石崩裂、荧光消散；一切又回到了片刻间的寂静无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是他回来了吗？”
“真的是他！几年没见，竟变得比以前更加成熟、英俊了。”
“唉……变化虽大，但他这几年付出的辛劳汗水可算是白费了……”
“关于这个……可能族长大人应该有更加深远的考虑吧，毕竟外面的世界好像正变得骚乱起来。”
见到那熟悉而又稍显陌生的身影凑身边走过，居民们在私下里议论纷纷，那个外出年不归的孩子如今已经成长为了一个玉树临风的英俊青年了。
年前，在他那稚气未脱的脸上仍然能感受到天真与无知的气息。而现在，那飘逸的碧绿长发，那坚定不移、凝聚了崇高信念与使命感的紫罗兰双眸正迸发着傲人的璀璨光芒！
身体变得强壮，步伐变得沉稳有力，连呼吸声都变得铿锵有力，此时的青年与他离开家乡时的气质比起来俨然判若两人！
他抬起足尖迈上了那一阶阶承载着无数岁月的古老石阶，缓缓向着城市至高点的那座巨石神庙走去。
沿着长长的石阶遥遥望去，充满了威严的长者矗立在风正静静地注视着迎面走来的青年，而与长者并排站立的身影则是一位稍显年轻的成熟女性。
那张写满了急不可耐的面庞，青年已经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与此同时，他也兴奋地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海尔！”还没等年轻人登至石阶的最顶端，那位女性便兴奋地喊出了声，随后便不顾一切地向着他快步迎了上来。
“母亲……您的儿子回来了！”青年迅速摘掉了头顶那已经被磨烂了的兜帽，他敞开双一把搂住了已经泪流不止的母亲。
这是快乐的眼泪，是母亲见到漂泊在外的儿子时，喜极而泣的眼泪。
这位平凡的精灵族母亲日思夜盼，每到月明之夜便会仰天祈佑，希望远在异乡的孩子能够得到那身在遥远的女神之祝福。
虽然修行因为紧急召回而不得不半途而废，但只要能够看见那充满自信的身影能够平安归来，这位母亲将不会再奢求任何东西。
她将怀揣着最真挚的虔诚之心，再次跪倒在月明夜的神台上，向给予她至宝以平安的伟大女神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与恩谛。
高高的石阶下满是带着欣慰微笑的精灵族族人，他们不约而同地保持着美丽的沉默，静静地停在原地注视着母子重逢的感人一幕。
相拥许久，母子俩慢慢抬起头来，兴奋的心情也渐渐平静下来。
见到了阔别已久的爱子，这位母亲的口自然是塞满了问不完的问题，存满了说不完的话。
但眼下，她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情感的冲动。母亲挽着而儿子的将他缓缓引到了在一旁恭候多时的族长面前。
他挺立在长者身前，缓缓抬起右轻点了一下自己的眉心，然后划过一道圆润的外弧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左肩，最后弯下身微微鞠了一躬。
这是精灵一族的晚辈对长辈的正式礼仪。
“在下海尔，听从圣石的召唤，终止修行重返圣森林。”他低着头，恭恭敬敬地说道。
长者捋了捋胡须面色严肃，虽然气场磅礴好似烟波浩淼，但因为其没有夹杂一丁点儿的凶神，研也就自然不会让人感到后怕。
他轻声低叹，气略带惋惜之意。
“海尔，此次召唤你返回故土也实属无奈之举。在此，我对打断你艰苦卓绝的修行致以歉意。”
说罢，长者竟向恭敬的年轻人低头致歉。海尔的心掀起阵阵波澜，为族人排忧解难本是他自年幼起便根深蒂固的夙愿，若是因为自己固执的修行而造成了难以挽回的局面，就是彻底的本末倒置了。届时，他将无法原谅自己所犯下的过失。
因此，德高望重的族长根本没必要为此事向他致以任何的歉意。
正当他要呼出声来之时，长者却抬起止住了年轻人的举动。
“海尔，你要记住。无论是出于何种理由，只要破坏了别人的汗水付出，就是一种欠过，道歉是理所应当的，而现实情况则应另当别论。”
“我明白了，族长大人……但是，还请冒昧问一句，族里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故？”说着，海尔借着眼角的余光正悄悄环视着长者的四周。
可无论他怎么想，似乎都少了个极为重要的角色，族长夫人因为身体原因，在大寒天里难以招架住屋外刺骨的严寒倒是有理有据，但伊斯塔通常都会陪伴在他叔父左右才是，在这种情况下不露面也算是非比寻常了……
那么问题来了――“公主”她人呢？
但出于对于族长绝对的尊重，他的注意力很快便回到了长者的话语。
“预言……预言恐怕已经渐渐开始显灵了。‘诅咒之子褪去虚伪的衣钵，人类的历史将迎来清算，而曼德兰将会成为混沌的心，并掀起阵阵狂澜。’现在这个国家的空气正慢慢渗出怪异的刺鼻味道，即使在过去的百年，战乱纷争从未消停，但却从未出现这种极端恶俗的气味……”
长者捋住胡须顿了顿，似乎发觉到了一些现阶段可能存在的收获。
早在海尔开始长期修行之前，他便已经是一位极其优秀的奥术传承者了，在以秘法药剂与自然感知为主要能力的精灵族是极为罕见的一种能力传承。
“奥术”，顾名思义，是所有古老、未知法术的统称，它们的大多数都诞生在兰斯现世的古老时代，更有甚者发源自更加遥远的上古时代。
留有记载的奥数已是寥若晨星，能够留下秘典并传承下来的更是一只就能数得过来的程度。
海尔的此次修行的目的也在于此，潜心学习、收集那些仍然保留至今的珍惜奥术，让这条百年难得一见的优秀血脉能够物尽其用。
长者盯着青年琢磨了半天，正细细思索着各种可能性。
没准这个焕然一新的年轻人在这年的修行之旅已经掌握了一些能够足以对抗“诅咒之子”的奥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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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遥远的呼唤 二
（） 第五十六章遥远的呼唤（二）
海尔卸去了披覆在身上早已破烂不堪的行装，披风下的白色衣袍显然是精灵一族特有的传统服饰。
在长者的引领下，他们从神庙的正厅一直走到了古老花园的尽头。
花园的地势远比周遭高得多，它如同天然的瞭望台一般将整片不可思议的神秘森林尽收眼底，而离花园所处的至高点并不算太远的前方，有一面正跳动着粼粼波光的巨大明镜，那便是精灵一族守护到永远的圣湖——“伊斯塔湖畔”。
自从最早的先祖开始栖息在这片神赐的眷土上起，千百年来，伊斯塔湖畔澄澈的湖水就从未干涸过。蕴藏在其的神明智慧能够剥离灵魂的善恶美丑，那通向异界的伟大逆境足以洞察过去与未来！
“还记得这儿吗？海尔？”长者双背在身后，站定在花园的正心侧脸问道。
年轻人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他的视线至始至终都追随着长者那沉重的身影。不用多说，对于陪伴自己度过了童年时代的古老花园，虽然阔别多年但却宛若昨日星辰一般，没有丁儿的陌生感。
那一花一木愣是没有丝毫的变化，即使时间退回到十年前、百年前、千年前，这里的景色可能依然如此吧。
“历历在目，我对存在于这座古老花园的所有事物仍是记忆犹新。”
“那么，你一定还记得它吧？来吧，年轻人！站到我的身前来吧！”长者侧身迈开了一步，很快便将他刚在站定的位置给腾了出来。而那闪耀着靛青色磷光的晶状奇石也就随即出现在了海尔的视野。
“聚火晶石……”看到这似曾相识的锐利奇石，海尔不由自主地呼出了声。
名为“聚火晶石”的稀少矿石曾是生活在北境群峰之的少数民族赖以生存的天然晶矿。
“聚火”一词来源于它的神奇特性——在注入充足的魔力后，晶石会燃起蓝色的炽烈火焰，这美丽的魔法之焰便是锻造稀世魔导器物的必须之物。
宛若水晶般的天然晶石虽不及一人高，却拥有骇人的千斤之重。
矿石的储量虽然相对丰富，但也因为它奇重无比的特性，导致其开采难度大、运输成本高，生产效率极低的难堪窘境。
也许是因为过高的开采难度极大的影响了那些边陲名族的生活。
早在遥远的古代，那些少数民族的魔导师便开始潜心钻研足以解决开采问题的神秘魔法。
海尔大步走到长者的面前，不用多问，光凭那双饱含着期许的双眼年轻人便足以探晓长者的意图。
海尔面向晶石伸出自己的右，闭上双眼的同时低声默念着古老的咒语，腕的四周尽是正微微闪烁着的淡淡青光，很快便在他的皮肤上勾勒出一道道轮廓分明的异域图腾。
灵动的荧光快速汇集在一起，顿时熠熠生辉！好似数条盘绕交缠的翠之青蛇相伴纵舞，它们划过一圈又一圈，最后收尾相接让布满整条臂的图腾化为了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
“是符……真是不可思议，竟然只用了短短的年时间就能独自显现出完整的符。真是神佑我族，后生可畏啊！”
老人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那道耀眼的清澈之光，竟是发出连连的感叹。
虽然如今的族群早已不如百年前那般兴盛，但却是人才辈出、钟灵毓秀！能够完全掌握奥术的海尔与精通古代秘药的伊斯塔，精灵族辉煌与传承的巅峰竟齐聚一代。
在长者默默感叹之际，由臂上的符作为媒介，海尔内在的魔力开始倾泻而出！
那块沉重的晶石竟开始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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