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千秋月落别楚将-第1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虞周叫走项籍之后,两人经过一番打扮已经完全不是军将模样了,粗布麻衣头缠巾帻,除了身材没法改变之外,怎么看怎么像乡野游侠儿。
特别是挂剑之后,燕恒找来的家伙没几个像好人的,全是一副游手好闲姿态。
项籍扯了扯衣裳,有些不适应,他的持戟卫士也都身着便装,但那股子精悍之气跟虞周所部判若云泥,一眼就能看出军兵与流氓的区别。
对于这一点,他很是不解,压低声音问道:“子期,我看在场的袍泽大多面熟,以前演兵都是交过手的,为何他们此时与过去大相径庭?”
虞周还没说话,一个脑门贴着膏药、看起来又痞又赖的家伙开口了:“少将军,那是因为在军阵弟兄们需要抱团结阵,兵要有兵的样子。
今日这一仗可不同了,俺们都尉说要麻痹秦人,当然得装扮的跟乌合之众一般。”
项籍奇道:“这也要装扮?我看你们根本就是嘛!”
得,师徒俩一个臭德行,指望项籍考虑别人的心情再说话那是绝不可能。
好在都是军中的粗犷汉子,没人当成讥讽放在心,他们甚至以为这是夸奖自己扮的像,咧嘴傻笑:“少将军谬赞了,俺以前是个渔盗,这才从军没多长时间,不过俺身手没的说,不信你看……”
“行了行了,快别丢人了,准备阵!”
腰里别着剑的、嘴咬着刀的、身挎着飞钩的、一只眼珠子瞎转悠的、一条腿向后打弯越看越别扭的……
两支近卫混在一起有些奇怪,不过项籍并未因此小看他们,因为他能从这些人身嗅到一种熟悉气场,那是见过血的人才能散发出的。
“兄长!兄长!带我一个吧!”
项籍把手伸到腰侧,揉了揉那颗正在乱晃的脑袋:“你怎么来了,快回去,战场之吉凶叵测,我还要将你完好无损的带给叔父呢。”
项箕扭头躲开大手:“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也应当阵杀敌!”
项籍略一沉思:“好,我就应你这一回,男子汉大丈夫,也该开开荤腥了。”
虞周额头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就往下掉,项家的基因是挺强,这年头孩子也该早熟,可是放任十一、二岁的毛头小子战场真的好吗?
确定这是帮他长大而不是害他?嗓音都没变呢好吗!!!
听完虞周的质疑,项籍呵呵一笑:“我少时经常梦见与父亲一同驰骋疆场,可惜天不作美、国运不济,项某这个愿望再难实现了,如今有机会,让小庄满足一下也不错。”
虞周无比认真:“羽哥,你可想好了,项庄年齿不大身弱力亏,打仗可不是儿戏!”
制住堂弟不服气的眼神,项籍更加认真:“身背国仇家恨,我像他这么大时一直想杀几个秦人练练手,无奈各种不成,至今引为憾事。
既然现在小庄有心,我这做兄长的理当尽力满足,至于生死?从他方才说出那话的时候就该有所觉悟了,即便没有,到了战场染多了鲜血,没有也得有!”
虞周不再劝,因为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了,暗自安排些人手照应好熊孩子,他开始检查自己与部下的装备,拽拽绳索抽刀看看的间隙,顺便问了一句项箕:“想随着冲阵回中军等着不就好了,干嘛要跟来这边?”
项箕满脸都是“你别骗我了”,回道:“子期大哥忒不实诚!你与兄长来到北营,不就是为了从此地攻城吗!?”
虞周停下步伐,扭头问道:“你从哪听说的,我可从来没这么说过。”
“没从哪听说,也没人说过,是我自己猜的,就是一种感觉。”
虞周这下乐了,离开中军本阵的时候,张良与范增之间的眼神交流完全被他看到了,也解读了。
知道两位谋士的打算,虞周本想给他们一个惊喜的,结果现在又被小鬼头项箕给叫破,也不知该说这是代沟使然呢,还是这小子跟着许负混久了沾染一些灵气儿。
除此之外,还有个误打误撞的家伙一并送门了龙且麾下皆是马军,闲得无聊来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被项籍抓了壮丁。
“项大哥,真有这种好事儿?你怎么不早说,我调派人手也来不及了啊!”
“不要调派人手,就你一个人就行!骑兵难养我可舍不得。”
“好咧,脱衣服是吧?我这就脱!”
“是脱铠甲!”
虞周担忧的看着小胖子,对项籍说道:“咱们此战没有飞梯,他能不能爬去啊?”
“什么?不用梯子怎么城墙?你要飞吗?”
虞周摇了摇头:“之前大战,秦军已将兵力尽数派往南城,如果我们在此作出攻城之势,他们调人回来完全来得及,所以……必须打个措手不及,奇兵制胜。”
龙且衣甲脱了一半,回道:“这倒也是,如果龙某是城头守军,看到你们现在这副样子,连架梯子都没有,我也不会当回事的!”
“那到底如何登城?!”
虞周一指八牛弩:“就靠这玩意了。”
“你要把我们射去?”
“……”
“……”
“……”
龙且的脑子怎么长的?虞周很想剖开来看看,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情,他说道:“此物名曰床子弩,又名八牛,意为张弓挂弦需要八牛之力,威力很是了得!”
话音刚落,他不等龙且张嘴问话,捡起一根矛一样粗长的弩箭,继续道:“八牛弩一次可射三箭,全都有穿碑裂石之威,凭此凶器,我们可以把箭轻松射入城墙,借以攀爬向,给秦人羽哥终生难忘的教训!”
虞周手下那些见过这东西的人还好,项籍他们可是全瞪了眼。
弩箭穿入城墙?
还能挂住一个人往爬?
子期是对这东西多么自信呐!秦军素来以强弓硬弩称雄天下,也没见他们这么用啊!
不过看到床子弩不俗的卖相,再想想墨家与宋直拿出的精巧机关,他们也就不稀奇了。
项籍扶着八牛弩自问“此言当真”的时候,小项庄一下子笑开了:“哈哈哈,难怪子期大哥看到龙大哥之后脸色那么奇怪!
弩箭!
往爬!
我人小体轻占尽优势,龙大哥你……唔……唔唔……”
说人揭短的熊孩子最讨厌,被一把茱萸堵了嘴也是活该,虞周拍了拍龙且肩膀,觉得说什么都像嘲讽,只好安慰道:“这样吧,我跟羽哥在前面开路,等我们站稳了,你再带这混小子来,他年纪小,别往心里去。”
事实证明,在这个年代,一言不合拔刀相向属于常事,一句话不顺心了自艾自怜的矫情完全不存在,特别是龙且这种马砍人下水捉蛟的家伙,神经更是粗的可怕。
他此时依旧笑眯眯的,揽住项箕肩膀作亲热状:“你们尽管去,我会照顾好他的,不碍大伙前路。”
虞周点点头,怜悯的看了项箕一眼,扭头说道:“护着床弩向前,近城墙三百步而止!”
项籍一挥手,部下纷纷跟着他出动。
等他们大摇大摆进入秦人视线之后,果不其然,这支看去杂七杂八的队伍并未引起守军警觉,他们只是以弓弩遥遥指着,相互间交头接耳,猜测这些楚人打算作什么。
三百步,这个距离刚刚好,再近会被敌方强弩干扰,远了床弩威力大降,枪箭难以入墙或者不稳固。
随着十架床弩一字排开,秦军总算明白了一些,这种大如车宽如床的巨弩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他们随意的放出几箭试探一下距离,静待一场对射来临。
让秦军想不通的是,楚人为什么派了这样一群说军卒不是军卒,说百姓不像百姓的家伙来。
出乎秦军预料的是,这些破衣烂衫的楚人到了城下三百步就停下步伐,怎么看都不像前来叫阵的……
也对,穿成这个样子,再往前些那还不是一箭一个来送死嘛!
“算了,我看这次连对射也没有,三百步,这个距离只有连弩车才能够的到,楚人欺人太甚呐!”
“可不是,楚贼那十架弩具一看就是凶器,这不是欺负我们弩车全运去南城了嘛!”
一个面有刀疤的老卒坡着脚,狠狠踹向两个同袍:“说什么呐!打起仗来哪有公平的,少废话,都警醒着点,我有种不好的感觉。”
看起来那名老卒威信颇高,两个戍卒被踹之后没有丝毫怨言,缩了缩脖子回道:“老徐头,你跟我们说说呗,郡尉到底怎么想的?死战就死战,让俺死也当个明白鬼。”
徐姓老卒再补一脚:“敌人就在城下,朝外看!”
戍卒分持弩机长戈,站的笔直作出认真的样子,然后就听到徐老卒在他们背后开口了:“郡尉怎么想的,我哪能知道,看在一场交情的份,不妨告诉你们两个小子,这一战呐,凶险了!早早晚晚的事情罢了,唉!”
两人听完不仅不沮丧,反而生出几分死里求生的豪情:“凶险就凶险,死了就死了,你叹啥气么!我们都没说啥,你还是前辈咧!”
徐老卒再言:“我是为大秦叹气呐!内无粮草外无援兵,还不知道普天之下的袍泽会有多少人将这么带着不甘战场!”
楚军的传单虽然焚毁了,其中关于天下大势的字句却已刻入每个老秦人心中,文首武魁尽数被拿,这种事实更是拷问着所有秦人内心。
大秦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昔日无往不利的帝国要自断手脚呢?
越是艰难的时候越需要剩下的房梁坚固,恰好东海的这位郡尉就是其一,士气,或者说决死志气都会传染,在他拿着剑划破掌心滴血立誓的那一天起,整个下邳不说固若金汤,至少也是一块铁板。
“嗡”
“呜”
“什么声音?!”
“弩!楚人的弩!”
“轰!”
久经战阵的老卒知晓弩车厉害,将身子伏在女墙后面躲得严严实实,嘴里骂骂咧咧道:“狗日的楚贼,还真是欺负我们弩车不在来的!
小子们趴好了,这东西威力吓人但是射起来慢,别伸出脑袋去变成倒霉蛋,他们也就呈一时之凶!”
徐老卒没有说错,对于散布城墙的军士来说,十架弩车射起来不停也没多少实际杀伤。
他认为,楚人一定实在南城吃了瘪,这才仗着人数与战器优势前来打击自家军心,躲过了这一阵,对方迟早会退的。
可是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忽然察觉事情有些不对头,因为弩箭比想像的密集一些,不像十架弩车能射出来的。
最重要的是,居然没有一支箭从头顶飞过,也没有一支箭射城门楼,这根本不是让人狼狈一些的打击军心行径,太不正常了!
脚下的城墙像个箭靶一样轻抖,甚至开始掉土面儿,这种时候,徐老卒如果再不知楚人弩箭射到了何处,那么半生军伍也白混了。
他知道,巨弩这种东西威力大,但是准头没那么好控制,射入敌群还好说,单独射一个人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壮起胆子往外冒了冒头,徐老卒忽然发现一个令他不解的事实那些衣着非常混乱的楚人,似乎真的打算往城墙下面赶来,因为他们忽然变得行伍严整,跟形象大大不符!
“起来,起来,全都起来!箭停了,都给我起来盯着楚贼!若有风吹草动……”
“徐军头,他们来了!”
………………………………
第一百二十七章 登城
床子弩还有一个俗称,名叫一枪三剑箭,之所以有这种叫法,一是指粗长的箭矢尾部有三片铁制翎羽,随着弩箭击发,它们就像三柄利剑一样无往不利,命中目标之后箭头穿透箭尾撕裂,凶残如洪荒猛兽。
一枪三剑的另一个原因,在于主矢两侧还可以搭配三支小箭,一次发射有主有次,愣是没有浪费这架战争利器一点势能,将怒火尽数倾泻敌人头。
下邳虽为首邑,城墙并不算雄壮,三层楼的高度,十架床弩齐射三轮就能人了,鉴于人多的缘故,虞周他们等了足足六轮才准备正式攻城,而这时候,数丈宽的墙面外侧像是多了个天然悬梯,傻子都知道该干嘛了!
“杀!”
虽是徒步,身高腿长的项籍不逊骑马多少,在一群剑士刀客中间,这家伙的长戟如同本人一样显眼。
不夸张的说,当项籍大踏步踩在地往前跑的时候,跟一头横冲直撞的犀牛没什么区别,同样的皮糙肉厚,同样的烟尘滚滚,伴着“轰隆轰隆”的脚步声,任谁看见这么一位迎面冲来,第一反应都是侧身躲过去……
那气势太骇人了,正面相抗绝对不是明智之选!
包括城内的秦军也是这样认为,他们发现楚人冲来的时候,正是项籍威势进入巅峰,看那劲头,甚至有人觉得此人想撞破城墙杀进来!
等双方距离仅剩一箭之地的时候,楚人率先发难了,仰射有些吃亏,但他们仗着人数优势丝毫不落下风,弦声、箭声、呐喊声,声声不绝反压秦军,黑色、红色、血色,每一种颜色翻腾绽放都有相应的生命缓缓倒下。
两轮箭雨之后,秦军中的老卒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如果只是对射,楚人应该弩盾齐备结成阵型才对啊,怎么那群粗衣者一个劲往前,根本没有停下的打算?
看架势,有点像将要攻城?
可他们什么登城?梯子都没有一架啊?
常说灯下黑,躲在女墙后面与敌人对射的时候同样有视觉死角,等项籍他们越来越近,一些经历过生死直觉敏锐的老家伙越来越不安。
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举盾顶着楚军箭矢往外一探头,再顺着项籍他们奔跑的路线一看,顿时吸了一口凉气:“备战!备战!快备滚木擂石!楚贼要攻来了!!”
一支利箭划破长空,那人闷哼一声并未倒下,声音更加凄厉,像是被人挤出肺里所有空气一样喊道:“备…战,死战!”
与他有默契的秦人老卒一听,不问缘由打起十二分精神,那种自己探出头去再看一遍的家伙都是新手,有的被一脚踹回来惊魂未定,有的因为好奇付出沉重代价,插满羽箭趴在墙头。
不管怎么说,城墙插满巨箭的消息迅速被每一个守军所知,就在他们搬滚木运擂石烧金汁的时候,项籍已经摸到城墙了。
随手格飞两支冷箭之后,他右手持戟左手拽住墙巨箭,沉着身子试了两下结实程度,顿时面带喜色,胳膊的肌肉包一鼓一松,整个人拔地而起。
眼看着有人往爬,秦军怎能轻易放过?他们一边用弓箭压制后面的楚军,一边往下出溜飞钩想要擒了项籍。
三爪铁钩苍蝇似的围着发髻打转,项籍不耐烦了,只见他稍微停下攀爬进度,长戟往前一探一绞,顿时用小枝挂住钩子、绳索缠住戟身,然后双方便开始较力。
不过但凡“力”这个字跟项籍扯关系,结局根本不用问,随着一声暴喝“下来”,城头立马被拽下来俩人,“吧唧”一声摔在地,抽了两抽就从头部浸开血迹,眼睛暴凸。
实际,方才想拿项籍的不只两个秦兵,还有运气好的家伙抓绳子不牢,掌心被磨破之后,人却躲过一劫,他们顾不手掌钻心一样的疼痛,随便一裹继续应敌。
再往爬了两步,项籍忽然发觉头顶一暗,来不及看清是什么,一团黑影已经当头罩下。
此时此刻容不得多想,项籍拿战戟斜着一戳,锋利的戟尖插进城墙,墙与戟之间,一个锐角既成了他的避身所,又成了擂石变道的斜坡。
在石块触碰戟身的时候,项籍稍一用力撑开锐角,石块无奈的随着战戟变更了路线,没完成任何使命就跌进泥土里。
秦军出招,项籍拆招,经过了方才较量,守城者仍是一副不屈不挠的态势,项籍心里可是乐开了花,因为他发现这些巨箭比自己想像的还要结实,不用像刚刚那样小心翼翼也没问题!
“秦狗,等我来你们死定了!”
年轻人喜欢又斗技又斗嘴,秦军显然没有奉陪的兴致,听得一声辱骂,他们随手就把还没煮开的金汁倒了下去,笑得狰狞又解气。
“秦贼无耻!”
一身粗衣没披大氅,他可不想被那些污秽之物浇个满头满脸,金汁落下之前,项籍飞快的一蹬墙,身子像只风筝一样往远处滑出去,足足跃出一丈,他才借着翻滚着地稳住身形,再扭头怒火万丈。
英雄可以流汗,可以浴血,哪有顶着一身恶臭到处乱跑的?在一个骄傲的人看来,真要那样还不如死了干脆,哪还有脸见人。
特别是跟虞周混久了之后,楚营中人多多少少都受些影响,比外人更喜清洁,而且早已知晓秽物遇到伤口必会引发疫病,他们对此避之不及。
项籍很恼火,于是下手更加粗暴了,重新回到城墙下,他干脆一个跃身腾空数尺,抓住巨箭飞快攀爬。
这时候,多数楚军也到了,秦人不可能紧盯着一个人浇金汁,双方又在爬墙与防守之间展开较量。
滚木擂石落下,有身手好的直接躲过去,有照应能力的顺势挑飞木石护住同袍,当然,也有认为自己能硬抗、或者干脆躲不开的家伙连人带石头砸到地,青的黄色流一地。
甚至还有血灌重瞳的项籍,接住之后顺势给扔回去,扔的时候差点折断巨箭再掉回地面。
扔回去……
为了应对楚军攻势,秦人同样付出一些代价,每当他们往回拽滚木的时候,身躯暴露就成了最好的靶子。
你来我往没几合,这种付出的平衡就被打破了……
“杀!”
“来一个楚人,赶下去!”
项籍来的非常不容易,怎么说呢,借助床子弩登城确实出乎秦军预料,可是随着滚木擂石一放,被掀翻的不只是楚军先锋,还有许多巨箭如同匍匐的麦田一样被扫落,这种情况越靠近城墙顶端越明显。
大家为了方便攀爬搏杀,武器全换成刀剑类短兵,只有项籍一人带着长戟,最后那段路,还是他借着戟小枝勾住城头,硬生生爬来的!
这个时候,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杀!”
一丈三的长戟舞起来有多可怕?
千古无二的霸王舞戟宣泄有多可怕?
如同在满地烟尘的屋子里打开风扇,如同一锅热油里面滴入冷水,城墙立刻就沸腾了。
长戟划过,兵刃折断衣甲破碎,伤口向外翻开如嘴唇一样大口大口吐血长戟扫过,骨断筋折的咔嚓声不绝于耳,口鼻冒血的内伤者比比皆是长戟啄下,一个窟窿不知多深,长戟勾来,一块肉消失不见……
真真正正如项籍之前所说,一人一戟,让这座城池鸡犬不宁,既杀人命,又夺人魄!
杀的兴起,他的眼珠子已经红了,一步踏出必然饮血,长戟舞动必然收命。
秦人也有勇士,可是自从三个英勇善战的百人将联手依旧不敌被杀之后,他们几乎是带着一种虽必死吾往矣的决绝在战斗了。
一个家伙扔掉兵器扑来抱腿,另一个家伙扑来抱腰,越来越多的秦人几乎将项籍淹没,他只哈哈一笑,随着腿踢肘砸,陆续有黑衣身影从城头飞出去……
……
……
项籍在面快活,虞周在底下快要骂娘了,一军主将也不为部下考虑考虑,过足了厮杀的瘾,居然忘记理会他们怎么去!
连续三次被砍断飞爪绳索之后,第四次运气很好,虞周总算度过了最后的空白距离,带着大事可期的表情登城头。
挥剑斩杀几个秦军之后,他将附近的飞钩通通借用了,随着一条条绳索抛下去变得紧绷,虞周专心护住小小落脚地,等待更多袍泽爬来。
有一个力如孟贲悍如恶来的,总不能所有楚军都这样罢?
借着这种想法,被项籍欺负的憋闷委屈无处发泄的秦军全都找到虞周头。
一人来长剑挑刺,两人来长剑劈划,三人来变砍为扫,更多秦军围来的时候,虞周出手再也没了长剑的轻灵,全是大开大合招数,干脆直接的如同大刀。
剑是百兵君子,偏偏战场是个最不需要君子的地方,秦人行伍为阵配合严密,虞周跟他们缠斗建功有限。
“哈哈哈,老子总算来了,看剑!”
正在专心对敌的时候,身后传来的笑声熟悉又让人疑惑,虞周记得龙且并不在自己后面,他什么时候这么早就来了?
一个愣神,眼前的秦军已被小胖子斩杀,龙且杀完人后晃了晃手中长剑,撇撇嘴扔到一边,随手捡了一杆长矛合身欺。
“子期,比比看谁杀的人多!”
虞周对这个提议一点兴趣都没有,杀戮只是战争手段,但不是目的,守着身后这条通道才是他想干的的事儿。
“你个混蛋这么早来,项庄呢?”
“子期大哥,你找我?”
“……”
………………………………
第一百二十八章 鏖战
项箕年少,这个时候带他上阵简直是作孽,没办法,堂弟是人家的,项籍都答应了,虞周再推三阻四反而显得另有所图似的,只好托人照看着。
哪想到龙且更不靠谱,早早把人带上来不说,给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