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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仙妖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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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有干贝了，你何处寻来的？”
谷衣捂嘴笑说：“就在主宫后头，亭边的池里养着好多好多五颜六色的扇贝，我花了几天的功夫把他们都捞了上来，敲壳取肉，晒干腌制而成的，是不是特别鲜美？”
“池里扇贝……全部……”司徒刈差点没从轮椅上跌下来，那可是西海龙在第七世送他的贺礼，无比稀奇，传说每年就会吐出彩色的灵珠，今年刚好是第年，他算准了差不多这几天就会吐珠了，可偏偏惨遭谷衣这丫头的毒手，给取肉腌了吃。一想到这，就直接放下筷，一阵揪心。
“少主，怎么了？你不吃了吗？”谷衣看着少主的放下筷，犹豫起来。
司徒刈心痛不已，如何再吃得下那龙送来的扇贝，继续捧起书桌上的书，缓缓地说：“第六层有关膳食的书你可以不用再看了，可以直接拣上层的书看。”
谷衣瞬间变为笑颜，兴高采烈地说：“真的吗？少主是觉得我做菜很有天赋已经出神入化了吗？好，谷衣以后要天天给少主做菜吃！”
“唔，好吧。”司徒刈一想起谷衣前几天每天给自己做的那些菜简直连看都不能看，这道“一般黑”已经算是好的，换做常人怕是连咽都咽不下去，不觉深深担忧，又不知为何，藏不住眼角的那一抹笑意。
白糖这时候叼着一个小葡萄飞进来，看见谷衣手中的这道菜，虽然看上去不好看，但还是好奇心重忍不住尝了一口。
菜刚入口，白糖便晕乎乎地倒在了地上，谷衣一把从地上揪起他，一脸得意，笑说：“小白糖，是不是好吃了，好吃得你都幸福地晕过去了？”
白糖一口把菜渣全部吐在谷衣脸上，一副大义凛然的样，说：“呸，吃谷皮你的菜我还不如吃毒药呢！那样死得有尊严！”
谷衣听了都有把白糖一起下锅给煮了吃额冲动，一把夺过他怀里的葡萄抢走了吃。
白糖哭丧着脸说：“我决定了，我要娶贤惠的女人，我要娶语池这样贤惠的女人！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呜呜呜，再也受不了这笨谷皮的黑暗料理了！”
谷衣拿着一根仙羽，在地上挠白糖痒痒，挑逗说：“语池还不乐意嫁给你这个小矮呢！看不我先替语池教训教训你这个小小的歪脑袋，简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嘻嘻嘻”
“呜呜呜，哈哈哈哈，好痒，好痒，痒我也要娶语池！”白糖在地上痒得直打滚。
“娶不娶？娶不娶？！”
“呜呜呜，不娶了”
“哈哈，这才是个乖灵元，灵元就要跟灵元结婚的！”
白糖衣衫不整，一脸憋屈。
司徒刈看着这两个小玩意这般斗嘴闹腾，嘴角也忍不住上扬，目色温柔如水，柔情绵长。习惯了一个人的清静日，有那么一刻觉得，其实有个人陪伴，也是挺好的。
甚至有时候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的一些举动，最近竟也会凝神闭目，在脑海中看看元谷衣这小丫头除了批阅奏之外，在哪里，干些什么让人糟心的事。
有时候她捧着一本书，在池边拿着残雪练剑，练到不会的地方又摇头晃脑地看看那书上的小人比划，练累了，就和白糖两个人斗会儿嘴；
有时候，她会在厨房里叮咚叮咚地摆弄着碗碟，研究一这个胡萝卜怎么摆会更好看一些，于是，那一箩筐的胡萝卜又全部废了……；
有时候，她踮着脚尖去拿上层的书，发现自己长得还是没有书架的高，于是气呼呼地搬来凳桌甚至还有砚台一大堆叠起来，一层一层地爬上去，又一不小心，一股脑儿地滚下来。
还有时候，谷衣会去七焰桥上坐上半天一天的，发发呆，或者是自言自语地说些不着调的话，抑或去喂喂赤羽宫的灵兽们。在火宫的时候，余昂也常常出现在谷衣身边，陪着谷衣一起御剑聊天、喂食发呆。
不过一般这时候司徒刈就没心情再继续看，直接睁开眼睛，关掉了脑海中的镜像……
………………………………
第三十三章 韶光（二）
岁暮天寒，冰封万里，天气冷得紧，谷衣常常好奇，主宫之上也能感受到四季分明的变化。
这日，谷衣趴在花坛上，拿着一本厚厚的医书，托着小脑袋，正苦苦钻研中。
一只灵雀被捆在花坛的树上，不时地发出刺耳的啼叫。白糖小人拿着一根小树枝，颐指气使，对着那只灵雀说：“不许动，不许动！再动我就让谷皮把你煮了吃！”
“哈”谷衣好像参透了书中的什么，利地从头上拔出几根长长的银针，看着那只不停挣扎的灵雀，又觉得无从下针，犹豫不决。白糖看到那根比自己还要长的银针，寒光刺眼，忙吓得飞到谷衣肩上。
那只灵雀看到那针似乎更慌张，啼叫声愈加刺耳，不停地扑着翅膀挣扎，落下几根彩色的羽毛。
“听白糖说你刚生完宝宝，整日病怏怏的，看我给你施一针就好了，你放心，我很轻的，不会疼。”谷衣咬紧牙关，虽然自己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看了那么多医书，总要先试一试。说着，就把一枚银针小心地一点点地灵雀翅膀下的一个穴位中。
“咦？怎么没反应？”谷衣看着那灵雀依旧是病怏怏的样，一脸困惑。
白糖飞到那针边，说：“肯定是谷皮你扎得浅了，这样没有效果的。”
“是吗？”谷衣对白糖的话将信将疑，但还是把针又插进去了一点。
只听见那灵雀一声惨叫，翅膀渐渐停止拍动，晕了过去。
“呀，它死了”白糖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对谷衣尴尬地笑着。
“死了……？”谷衣一脸沮丧，自己白看了那么多医书，竟连只小鸟儿都医不好。更何况这只鸟儿刚做了母亲，它的孩没有了人照顾，早晚也会被饿死的，一想到这，谷衣就无法原谅自己的错误，黯然伤神。
“让我看看。”一个熟悉空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少主？”
不知何时，司徒刈也已在谷衣身后，谷衣居然毫无察觉。
这天气冷了起来，连白糖都给自己加了一件小棉袄，而司徒刈依旧是一身素白的单衣，在寒风中未免显得单薄了些。一缕碎发在他鬓边飘动，看起来随意却不松散，颇有隐世大侠的韵味。谷衣托着小脑袋傻呵呵地笑起来，他为什么不管怎么样，都那么好看呢？
司徒刈使了个诀，两下解开灵雀的绳，将它放在手心。用比银针还要夺目耀眼的手快速利落地拔出那根针，从容地在自己的袖上优雅地拭去血迹，然后轻轻旋进灵雀的脑门，缓缓开口，道：“对于不同病症有不同的穴位，亦有不同的针法，所以都要对症下药。其实这只雀不是产后留下的病症，只是季节交替，感了风寒。”
“风寒？鸟儿也会得风寒？”谷衣一脸困惑，抬头看着那只灵雀又重新充满了生机，拍着翅膀扑腾在空中，在空中盘旋几圈表示感谢后就飞走了。它沾了司徒刈的灵气，自然好的快。
“所以，书要看，知识要，但也要仔细观察身边的一草一木，不然你就真成了书呆了。”司徒刈含笑，在谷衣脑门上轻轻一记弹指，谷衣微微一怔，呆呆地看着他。
他此时已经背对着谷衣，坐着轮椅离去了。
谷衣呆在原地不动，痴痴地摸摸脑门，又莫名地傻笑起来，这让白糖又鄙视了她一番……
“少主？”
“进来吧。”
“这是今天的奏，我都已经分类好啦。”
“嗯。辛苦了。”
“那个……？”谷衣掏出一卷尺，笑眯眯地说：“少主，可不可以借我你的身体一用？”
司徒刈放下笔，瞥眼看向谷衣，淡淡地说：“可以。”
“好了，谢谢少主。”谷衣忙低下头将缠成一团糟的尺认真地拉直，今天看他穿得如此单薄，就想着量好了尺寸回去给他做衣服。
一抬头，谷衣发现司徒刈已经将衣服脱了大半！没想到他那看似纤修长的身体，身材也是如此健硕诱人。白皙如玉的肤色，起伏有型的人鱼线若隐若现，八块腹肌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不断地和那层接近透明的内衣相触。此时的司徒刈仙气出尘之余，多了几分妖冶魅惑，诱惑的呼吸声把谷衣的心跳牢牢牵扯住。
谷衣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感觉鼻尖一股血腥味，忙吸了吸，才反应过来遮住自己的眼，说：“少主，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谷衣拿着手中的尺晃了晃，说：“谷衣手拙，只是想给你做件贴身的冬衣，给你量量尺寸……”
司徒刈轻声一笑，觉得甚是有趣，调侃说：“既是贴身穿的，这样量不是更准确吗？”
“对哦。”谷衣觉得少主说得很有道理，可怕自己的鼻血流出来尴尬一场，还是把自己的眼睛遮住，扭扭捏捏地走到司徒刈身边。
先量肩宽，她微微睁开一条缝，瞧准了肩部的位置就立马闭上眼，因为不能一直睁开眼的缘故，谷衣用指甲盖随手在尺上划了划做了个标记。
接着是量胸围……
谷衣蹑手蹑脚地将尺绕过他的背部，从另一头接过尺，那姿势就好像用尺抱着他的胸膛一样，谷衣不知不觉地放慢了几秒，才将尺一提，谁知用力过猛，手一滑，整个人往后倒下去。司徒刈立马用坚实的臂膀，一把从后面揽过谷衣的身，将谷衣的身与自己的身紧紧相贴，头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
谷衣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一时忘记居然睁开了眼，眼前竟就是司徒刈那健硕的肌肉和温暖的胸膛，谷衣的眼睛好像不听自己大脑的使唤，就这样愣愣地看着，不想……
鼻血还是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表哥，我们兄弟两来了”毫不知情的余皓推门而入，打破此时的两人的暧昧与尴尬。
“表哥……，你这、这是……？”
“哈哈哈”
………………………………
第三十四章 韶光（三）
余皓的那对紫瞳立即注视到了滴在轮椅上的一抹鲜血，以为是处血，啧啧说：“表哥，你不应该这么急的，这就完事了？”
司徒刈目色柔水，洒在谷衣娇小的身躯上，云淡风轻地说：“你怎么来了，都不打声招呼。”
“打招呼？”
余皓狂狷一笑，坏坏地说：“几年来我余皓什么时候来你的房间打过招呼了？不过我承认，今天确实是做弟弟的不对，真的应该打声招呼！”他看着谷衣这个小丫头，长得清纯稚嫩，倒是比锦芝这个老女人厉害多了，这么快居然搞定了少主。他一直怀疑自己这表哥从来都不为女色所动，更别说碰女人了，如今看来，却是好这一口。又坏笑一阵。
“少主，元、元掌事好”
众人这才发现到站在余皓身后的余昂，把头低贴着胸，面色涨得通红，双手紧紧握成拳头，身绷直，略显僵硬。
余皓那出一把扇一拍昂的胳膊，对司徒刈说：“昂年纪还小，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见到表哥你这气，难免哆嗦了。”
司徒刈已穿好了衣服，说：“不见得，我觉得昂可比你这个做哥哥的识大体多了。”
谷衣也连连附和，说：“对啊对啊，昂哥哥很厉害的，从来不羞怯！”
余皓看着谷衣现在还一副天真的模样，也是笑抽了，翘着腿随意找个位置坐了下来，邪魅一笑，说：“元掌事真是了不得，做完那事，又不哭又不闹的，还有如此兴致夸昂，真是女中豪杰……”
谷衣咬住指头，呆呆地看向余皓，说：“为什么我要哭闹呢？谷衣已经长大啦”这句话让余皓嘴里的一口茶全部喷了出来。
“咳咳，”司徒刈斜了一眼余皓，示意不要让他再胡言乱语，严肃地说：“何事找我？”
余皓将笑容收了收，说：“再过四月可就是新一轮的试天大会了。”
“我知道。”
“可要有什么行动？若是有细作，定会想尽办法向上殿靠近，这无疑是一个好机会揪出他。”
“我已经打算好了。”
“……”
司徒刈和余皓谈话间，谷衣偷偷溜到昂身边，调皮从后面故意吓了他一跳，笑嘻嘻地轻声说：“昂哥哥。”
昂不知生的是什么气，别过头，不理谷衣。
“昂哥哥”
昂依旧不理自己，谷衣放大了嗓音，趴在他的耳边说：“余昂！”
这倒是把余皓和司徒刈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余皓说事情正说到点上，不耐烦地说：“小孩都去外边玩去”
“哦”谷衣不好意思地应了一声，笑着拉起余昂的手就往外面跑。殊不知司徒刈的目光一直随着她出了门，眼中捎着半分冷意，直到两人离开屋目色才渐渐暗淡。
“哇，昂哥哥你又长高了，谷衣现在只到你的下巴了，上次都还在嘴巴那块呢。”谷衣踮着脚尖，用小手比划着自己的身高。
余昂一把拨开她的手，袖中飞出一只仙羽，满不在乎地递给谷衣，可又忍不住偷偷瞄上她这可人的小脸几眼，故作冷淡，说：“拿着，你的那个好姐妹语池的。”
谷衣接过仙羽，仔仔细细地放在兜里，咧嘴甜甜一笑，说：“谢谢昂哥哥！语池的功力不高，不能讲仙羽飞到主宫，多亏每次有你替我捎信。”
“不用谢。”昂还是一脸不悦自己也不知今天怎么会如此失常，以前那个豁然大的余昂，竟在谷衣面前这般小家气。
“昂哥哥，我告诉你，我会凌空飞行了！”谷衣完全没有在意余昂的态，扯着他的袖，一副得意。
“那又如何？”昂正眼都不瞧谷衣一眼，心里是越来越挣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刚刚，你刚刚在屋里和少主干了什么！”
“啊？”谷衣觉得昂这问题有些莫名其妙，从怀里掏出那尺，笑着说：“我在给少主量衣服的尺寸，怎么了？”
“尺寸？”昂听到了这句话心稍微舒缓了些，不过想到那一滩血，又更加紧张起来，说：“那、那为何会、会有血……”
谷衣一想起那居然是自己贪恋少主爆表的美色而喷的鼻血，就害臊得不行，支支吾吾地说：“那个，那个……是，是我不小心撞到了凳脚，流出了鼻血。对，就是这样的。”
“哦？”余昂正要继续怀疑，却被急着想转移话题的谷衣一把抓住手，飞到了空中。
“嘿嘿，我就说过我会凌空飞行了，我带你去主宫上面转两圈，你知道吗，可漂亮了！”谷衣银铃般的欢声笑语，回荡在云层中。
“好……”余昂开始还担心谷衣凌空飞行还不稳当，自己暗中使了一些法力保持两人身体的平稳。但看见一抹霞光打在谷衣脸上，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如花树堆雪，不觉出了神，仿佛时间静止在了这一刻。昂全身也都轻飘飘地没再使力，全靠谷衣一人的法力维持两人漂浮在半空中。
突然，一阵猛烈地疾风吹过，将谷衣的身吹歪斜了几分，一个不稳当，就乱了心神，谷衣手忙脚乱，却还是来不及，两人从空中快速地往下掉……
“少主少主，救我”谷衣吓得毫无分寸，明明昂就在身边，可还是无意识地叫出那个习惯性的称呼。
余昂反应过来，一只手将谷衣紧紧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定在胸前，慢慢地使力上升，谷衣的头埋在他的胸膛让他感觉，但一听到谷衣叫的居然是少主的名字，不禁有刹那的失落。看着谷衣的小脸蛋被风吹得红扑扑的，分外可人，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惹人怜爱，余昂恨不得永远将她抱在怀里，故意飞得很慢很慢，慢到那一刻时间都快要静止了。
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谷衣的身快速地脱离自己怀抱，余昂发现以自己道行根本无法与那股力量抗衡，眼睁睁地看着谷衣离开自己。昂也只能立马加大马力，向上追赶。
转眼到了主宫之上，昂回头一看，却发现谷衣此时已经安稳地躺在了司徒刈的怀里……
司徒刈一声冷哼：“皓，昂表弟看来今天是累的很，你先带他回去休息吧。”
………………………………
第三十五章 韶光（四）
余昂两步并作步，跃到司徒刈面前，心疼地瞄了一眼此刻躺在他怀里惊魂未定的谷衣，下跪认错：“少主，是属下失职，没有照顾好元掌事。还请少主给我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留下照顾好掌事再走。”
司徒刈甩袖，面色冰冷，没有理余昂的话，任由他跪着。侧头看向怀中的谷衣，淡淡地说：“没事了，别怕。”
谷衣这才敢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稀里糊涂地躺在了司徒刈的怀里，贴着他的胸脯。现在谷衣一看见他的身体，哪怕是隔着衣服的，就能想到那诱人妖冶的身材，想着想着鼻血就要喷涌而出。谷衣忙一推，狼狈地翻身滚到了地上，拍拍屁股，爬了起来。
余昂又将头低了一些，高挺的鼻梁快要贴到了地，几根发丝凌乱，抿着嘴唇，张口说：“求少主给我一个机会”
“她有我照顾，足矣。”
此话一出，在场的谷衣、皓、昂都微微发愣，可司徒刈面色不改，意气自若。他神清骨秀，亦如谷衣第一次遇见时那般绝世。语毕，那玉轮转动，碾过地上的寒霜，向主宫的方向缓缓驶去。
她有我照顾，足矣……
谷衣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不知不觉已经热泪盈眶，那看似冰冷无情的简单一句，却能抵过世间无数火热的密语。自己一跌跌撞撞走来，多次沦落险境，何不是蒙受他的照顾，才有如今的主宫掌事元谷衣。
司徒刈，既然你说要照顾我，我无以为报，只愿永远伴你膝下永世欢颜，至死不渝。
看着他走远，谷衣才回过神来，忙喘着气，小跑到身后推着那轮椅。谷衣对余昂回眸一笑当作道别，幻彩霞光下，两人相伴，疏影拉长，时光静好。
昂不觉被那柔柔的光刺痛了眼，一时说不出自己的心里是怎样的一种心情，有点酸，有点甜，更多的是苦涩。与谷衣相处半年来，早已被她的善良纯真打动，却始终没有看清自己的心。多少次凝望这个可爱活泼的背影，都不如今日这次来得锥心。看着谷衣陪伴在这世上最完美最强大的男人身边，有他的照顾，必然能保她永世安宁，是应该替她开心。可不知为何，昂的心隐隐作痛，渐渐蔓延到每一个角落，每一次呼吸。
虽然疲惫了一天，可笑容一直没有离开谷衣的脸上。
回到屋内，拿出今日昂捎来语池的仙羽，挥到空中，渐渐浮现出金色的字迹。
白糖本刚想凑过来看一眼，仙羽就被谷衣收了回到了手中。
白糖开始胡闹，抱住谷衣的耳朵摇来摇去，说：“那是我未来娘的信，我要看啊啊啊啊啊”
谷衣无语地将仙羽递给白糖，白糖仔细瞧了以后，说：“咦，语池也要参加今年新一轮的试天大会？”
“嗯。”
“好呀，好呀，语池小娘终于耐不住寂寞要来找我了”说着说着，白糖自己开始意淫了起来。
谷衣一头黑线，一拳将白糖摁在墙上，堵住他的贱嘴，故意挖了一个坑，逗它说：“你每天不说这么些恶心的话会死吗？你要是娶了语池，那少主怎么办？”
“刈刈？！”白糖探出头来，很是烦恼，说：“对哦，我娶了语池那刈刈怎么办？那我也不管了，我也要嫁给刈刈！”
“那你到底是男是女……？”
“我想是男就是男的，我想是女就是女的！”
“噗”谷衣笑疼了肚。
与白糖斗嘴完后，谷衣拿来白色的布匹、各色针线，棉絮，准备缝制冬衣。其实现在的她完全有能力，使一个诀凭空生出一件衣服来，可偏偏想要凡间的女亲手做。谷衣小时候常常看见娘亲就是这样替爹爹做衣服的，爹爹说，娘亲做的衣服，是天下最贴身最暖的。所以自己也想亲手给司徒刈做一件独一无二的冬衣。
可自己从小就对女红一窍不通，随便拿了一本书再加上自己独到的“见解”，边边动手就开始了。
一夜无眠。
“少主，少主”
“我在卧房。”一听到司徒刈的声音，谷衣就忙拿着衣服屁颠屁颠地跑去卧房。
司徒刈正坐在镜前，梳好一头乌黑透亮的头发，端正威严。可他依旧穿着一身素白镶金边的单衣，看今日庄重的打扮，应该是要去什么重要的场合。
谷衣拿着那件粗制滥造的无袖半身白绒袄，走到少主面前，说：“少主，我给你做的衣服，今天外面都快飘雪啦，你穿上吧。”
司徒刈低眸一看那衣服，一声不吭，只是伸出手来让谷衣帮他穿上。
“不是说贴身穿的吗？怎么又变成外穿的袄了？”他淡淡地一问，却把谷衣问羞了。
谷衣给他穿上后，低头说：“原来是想做贴身的，因为我做不了好看的能够穿在外面。可是我第一次做衣服，手艺差，线头稍微多了一点，怕你贴身穿着会不舒服，所以干脆就……”
说着，谷衣翻开袄的里面给少主看，密密麻麻的都是大小不一的线头，翻过来仔细一看衣服的外面竟也有一些明显搭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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