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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仙妖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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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夫人忍住心中的怒火,挤出笑容,袖中放出一股香,又贴着季秉初说:“丞相别急,你要先答应阿九个条件。”

    “说。”季秉初突然感觉一阵短暂的晕厥,退后几步扶住了桌。

    “第一,留我和喜儿在这相府中,待遇与我之前不得有差。”

    “准。”一股热血漫到季秉初的脑袋和下身,看着九夫人冰肌玉骨,季秉初觉得作呕的同时又觉得心中欲火难以压制。

    “第二,封我为你的妾,继续做相府风风光光的九夫人。”

    “准!”

    季秉初察觉到了身体异样,这九夫人擅长制香,定是她用香迷惑住自己,让自己起了之欲。可他一直撑死忍着,就是为了从九夫人口中问出谷衣的下落。

    九夫人看见季秉初的眼神闪躲自己身体,迷离涣散,面上泛红,拳头死死紧握。就知道他对于自己特制的催、情香的忍耐已经到了边缘,一触即发。可这季秉初居然忍了这么久,他的定力也真的够好的。

    一般情况下,常人一闻到就不行了,只要面前有女的管她丑的胖的矮的瘦的,就直接扑了上去。

    九夫人微微一笑,说:“大人找的那女可是叫元谷衣?”

    “是!她在哪?在哪!”季秉初激动万分,听到这个名字愈发控制不住心中的欲火,感觉自己难受得好像整个人就要爆炸。却依旧不愿将就眼前这个国色天香的九夫人。

    九夫人捂嘴偷笑,领着脚步沉重、无法思考的季秉初来到床边,掀开那窗帘,一股更加让人春心荡漾的香气扑面而来,而床上的那个可人儿,正是自己朝思墓想的元谷衣。

    九夫人看着季秉初目不转睛无比兴奋地盯着谷衣看的神情,媚语在他耳边说:“一刻值千金,季丞相好好享用,莫负良宵……”

    随即,便扭腰走开。她很是得意,谁让元谷衣和季秉初戏弄自己,本只想证明两人的关系,却偏偏用了这种最端的办法。

    床上的元谷衣神情迷离,脸上红晕可人,粉妆玉琢,别有一番风韵。她的唇微微张开,充满诱惑,微睁的眼中出现了一个人影,坐在床上,白衣出尘,依旧玉树临风,挺拔潇洒。

    季秉初原本欲火中烧,不知为何看到自己两年来朝思暮想的这张脸,只能任凭心中的火烧得更加旺盛,却下不了手去……

    他用一个指头轻轻触碰谷衣脸上的雪肌,顺着往下划过她的脖,柔声试探:“谷衣?”

    谷衣感觉到了这暧昧的动作,她娇喘一声,朦胧之间出现那个熟悉的面庞,微微笑着,呢喃道:“少主……你来了?谷衣好想你……”
………………………………

第五十七章 欲火(二)

    “少主……你来了?谷衣好想你……”

    季秉初听到这话脑一震,一股怒火从下身直涌上心头,即将击碎他最后一点理智。

    司徒刈?!居然又是司徒刈?谷衣心中心心念念之人,居然是司徒刈!

    他害我全家家破人亡,却还要夺走我最爱的女人的心!这不公平……

    季秉初头痛欲裂,心碎无痕,欲火与怒火在他体内不断地冲击碰撞,一把扯下床幔,丢在一边。再次注视谷衣在床上娇柔欲滴的模样,他此刻只想用谷衣的身体来浇灭一切火。

    “元谷衣,我一定要得到你。你早晚都会是我季秉初的人!”

    季秉初猛地将自己的唇贴在谷衣的唇上,疯狂地用舌头和牙齿尽情蹂/躏着谷衣的唇舌,双手毫无忌惮地扒开她的上衣,露出清瘦白皙的锁骨和诱人的少女香。

    谷衣虽然浑身酥软,但对季秉初丧失理智的举动也感觉不适,只能用手无力地推攘着他的身体,却无意中摸到了那坚硬如铁的东西。

    她内心惶恐不安,开始不断闪躲着他的热吻,轻声娇喘着说:“少主,不要……不要……”

    这句话让季秉初更加疯狂,直接进行下一步攻势。

    他的手顺着往下,正要对谷衣的关键部位下手时,一根尖锐的东西刺在他的手上,挑断了他手上的一根经脉,瞬间手上血流不止。

    季秉初感到疼痛,忙收回手停下动作,抬头一看,是白糖小人正抱着白玉笄飞在谷衣身旁。

    白糖板着个脸,怒气冲天,毛发直竖,用白玉笄指着季秉初,吓唬他不准再靠近自己主人元谷衣一步。然后飞到谷衣头上,立马地给谷衣输送仙气,想办法让她清醒过来。

    “谷皮,快醒醒啊!这个坏人要吃你豆腐!”

    季秉初起初看到白糖时,吃惊片刻,后来才想回想起两年前的事,这是一直跟在谷衣身边的灵元。他一屑不顾,一掌将白糖打到床下,俯下身继续原来的动作。

    谷衣吸了白糖的一些仙气,清醒了不少,只不过浑身还是无力。

    她张开眼睛,看清了床上的这个男不是司徒刈而是季秉初,失声尖叫,想要一把推开他却使不上力,穴位全被封住,连法术也使不上。此时自己完全是个废人,只能任由发了疯的季秉初摆布。

    她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心中委屈,求饶道:“秉初哥哥,不要,不要这样对谷衣”泪水溢出了她的眼眶。

    季秉初完全听不见谷衣的求饶,只想放纵,疯狂到了顶峰倒是神色淡然,两下尽数褪去自己的白袍。

    谷衣哽咽,一直在心中默念:少主,司徒刈!你在哪里?我该怎么办……

    以前她有危险,他总是会第一时间出现。

    可这一次为什么过了那么久,连白糖都出现了,你却还没有来救我……?

    司徒刈……?

    此时在归心殿闭关修炼的司徒刈的耳畔,不断传来谷衣的呼救,他早就感应到了她有危险。他在闭关需要静心,若是贸然出关,不但会功亏一篑,甚至有性命之忧。可是脑海忍不住中一遍遍出现谷衣被季秉初摁在床上的画面,他额间的汗珠越来越大,气息紊乱,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口鲜血喷出……

    九夫人一直躲在屏风后,笑上藏刀,静静欣赏那床上的动静。

    突然看见一根白玉笄掉在自己脚跟前,在暗夜中闪烁着微弱的白光,一个小人在地上打滚了几圈,虚弱地化作一股白烟进入这笄中。

    她的心咯噔一下,捡起那白玉笄,仔细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她怔怔地转头望向床,眼看着季秉初下半身正准备强入,她九条尾巴迅速伸出,将季秉初缠住重重地扔到了地上,如影般来到床边,抬起谷衣的左肩膀一看,一个金色的“归”字烙进九夫人的眼中。

    九夫人心下一惊,正定片刻后,甩手将季秉初用幻术迷晕,并吩咐喜儿将季秉初送回去。

    虽然季秉初已经不在,可谷衣还是没有缓过来,害怕得浑身瑟瑟发抖,眼角的泪水一滴一滴划到枕上。

    九夫人安静地坐在谷衣身边,把被严严实实地帮谷衣盖好。她的神情复杂,无奈、后悔、质疑、嗤笑都在她的脸上一一上演。

    许久,九夫人拿出白玉笄,甩到她面前,冷冷地问谷衣:“你这丫头居然藏得那么深。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归心殿的人?居然还是下一任掌门?”

    谷衣脸上苦涩,别过头不愿看见九夫人,苦笑说:“你就是如此待人,阴险狡诈,心肠狠毒。叫我如何相信你?”自己因为九夫人差点失了最珍贵的贞洁,谷衣此时心中满是怨恨凄凉。

    “呵”九夫人一笑置之。

    谷衣面色惨白,说:“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那你又是谁派来的?”

    九夫人眼中凄凄,像是在嘲笑自己,说:“我也是司徒刈派来的,你信吗?”

    谷衣听了这话转头看向九夫人,一脸质疑。修云说过,司徒刈给自己已经在凡间安插了帮手,可难道不是司徒家的那些凡人吗,居然是这个九夫人?此人诡计多端,不得不防。

    又听九夫人继续说:“司徒刈曾经许我:若是我能帮他铲除王道业,夺回相府的势力。他就带我回归心殿,伴他左右……,可是因为你的出现,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可笑了吗?!”

    谷衣蹙着眉头,半信半疑地看着九夫人。突然发现,她的眼中不再是狐狸的狡诈,而是,一个女人的悲哀……

    “我总算是明白了。他早就算好杀掉王道业的人应该是你,助他夺回势力的人也是你。他给你这些机会是为了让你更好地坐稳归心殿掌门。而我,不过是他利用的一颗棋,为了给你铺。”九夫人的嘴角微微,眼角却止不住即将决堤的泪水。

    谷衣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叹了口气,怨气全无,竟生出一丝怜悯,她此时心中也是五味掺杂,不知道是该安慰还是埋怨,是宽容还是责问。可她此时心中更在意的是另一个问题。

    “你也喜欢……司徒……少主吗?”
………………………………

第五十八章 情网(一)

    “你也喜欢司徒少主吗?”

    九夫人淡淡一笑,撂开话题,甩袖转身说:“今天你累了,就在这睡下吧。明天起来跟我说说你的计划。”

    “好……”

    看着九夫人离开屋,谷衣拿起那白玉笄,认真地插在自己的头上。今晚发生了多事,她要好好理理思绪,静静心。

    一定是九夫人的香,让季秉初今晚做出如此过分的举动。

    可虽然谷衣没有,也猜到了这原因,可毕竟季秉初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自己以后又如何面对他。更何况想要将势力资金转移到司徒家,自己又不得不去面对他。

    至于下一步该如何走,都要重新利用自己跟季秉初的关系打算。

    现在谷衣终于能够明白,九夫人为何一只狐狸,冒死不顾,前来丞相府整日搔弄姿,就为了勾引一个长得那么丑的男人。原来她是司徒刈安插在相府的眼线。至于她跟司徒刈之间有着什么样的过往,谷衣很想知道却又害怕知道。

    她掰着指头数来到凡间的日,居然也有二十天了。

    谷衣望向窗外,月白风清,将思念付诸与这月色,连成一条最优雅的弧线。

    不知道少主现在出关了没有?

    他过得好吗?

    第二日大早,谷衣起来,收拾好床被,打扫了整间院,整整齐齐地换上了一身粉色淡雅的丫鬟装,梳好头发。让自己忘记昨日的事,开始新的一天。

    房内的香味都淡了,想必是九夫人为了让自己睡个安稳觉都把香撤了。

    九夫人此时正在屋内梳妆,看见镜中的谷衣走来,眯着眼细声说道:“哟,元掌事起得这么早?”

    “夫人如何知道我的职位是掌事?”谷衣轻轻放下手中的早茶,莞尔问九夫人。

    九夫人认真地描着她的眉,说:“没什么,随便猜的。既然都内定了你是下一任掌门,职位自然不会低,在归心殿中,掌事一职至少还混得上。”

    谷衣含笑,说:“既然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何况还在凡间,九夫人还是九夫人,叫我谷衣就好。”

    九夫人放下眉笔,说:“下一步,你有何打算?”

    “想必你已经猜到分,我在两年前就与季秉初相识。我本想借着我与他的旧交情,劝他归顺司徒家。但是昨晚的事发生后,我想了一夜,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他……”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切又温柔的敲门声。

    “九夫人醒了吗?”季秉初清了清嗓,声音显得不那么自然,在门外唤道。

    喜儿正打算去开门,忙被谷衣和九夫人叫住。

    谷衣和九夫人相视片刻,互相会意。谷衣匆匆转了一圈,身体就变得透明澄澈,隐在屋中,凡人的肉眼再也看不见她。九夫人也翘指插上最后一根金步摇,才扭腰走上前亲自去开门。

    九夫人面上桃花春风,对季秉初说:“阿九这才刚刚起,丞相来得好早。”

    季秉初心不在焉,整个人忸怩不安,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直接绕过九夫人坐在椅上,灌了一杯闷茶。

    “咳咳,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季秉初在九夫人屋内四处张望,好像在寻找什么。

    身若隐若现的谷衣朝九夫人认真地摇摇头,九夫人眨眼会意,绵言细语,对季秉初说:“昨晚丞相喝多了累了,我就让人先送你回去了。”

    季秉初将茶杯重重地摔下,脸色沉闷,说:“你休要糊弄我。我可不是王道业,不会被你这狐媚迷得神魂颠倒。昨晚的事,我记得一清二楚,我滴酒未沾,你如何说我喝醉了?”

    九夫人本就是只懒狐狸,性直爽刚烈,见季秉初不识趣,性也懒得再骗他,轻笑一声,说:“丞相既然记性这么好,那昨晚丞相对我的丫鬟谷衣干的事情,想必也是记得一清二楚吧。”

    “你……!”季秉初的脸愤怒地扭曲成一片,原本棱角分明的面庞如今却格外怖人,站起来一把掐住九夫人的脖,“明明就是你设的局,让我失去理智,才会……才会干出那种荒唐事!要是谷衣不能原谅我,我定不会让你好过!”

    九夫人面色淡然如初,浅浅笑着,脸上渐渐化出狐狸的轮廓,露出锋利的牙齿。吓得季秉初腿一软,瘫坐回凳上,惊魂失魄,一时间接不上气,指着九夫人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个狐、狐妖!”

    九夫人变回人形,甩袖冷哼,说:“就算是我昨晚对你用了香,可你当时候明明就控制得住自己,却为何执意要对谷衣强上,还不是因为你自己私欲膨胀,想要将她占为己有。这也是我的错?”

    季秉初气得说不出话,怒气已打碎他对九夫人这只狐妖的恐惧,目光冷厉暗藏汹涌的怒火,奸笑说:“你最好告诉我谷衣现在在哪里,跟她解释清楚。不然现在我季秉初作为一个丞相,只要告诉所有人,你是只祸乱宫闱,危害民间的狐妖。就怕到时候道家佛门甚至是举国上下,人人都会想尽办法对付你。就算杀不了你,就端你狐窝,杀你同族!”

    “好你个狼心狗肺的季秉初!”九夫人也怒不可遏,说:“你也别忘了,你能当上丞相,也是有我阿九的一份功劳。若不是当日我一支舞,哪有你上位的机会?你若是公然与我为敌,谁又不能背地议论丞相你‘狡兔死,走狗烹’呢?”

    九夫人愈加激动,“若是惹急了阿九我,我就直接把你杀了!省了那么多后话!”

    季秉初嘴上的笑愈加放肆,悠然地滑了滑茶盖,说“你混进丞相府,不是白来的吧。你若是杀了我,你确定你还能得到你的好处?”

    “你……”九夫人气急攻心,想要动手,可季秉初说得确实有道理。

    一旁的谷衣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失望地看着季秉初,心中失落。或许,两年前帮他就是个错。

    “季丞相,就让贫道来收了这只猖狂的狐妖!”

    弹指一挥间,一道金光不知从何处来,向九夫人飞去。九夫人来不及反应,谷衣就已如影上前替九夫人挡住这道光。

    谷衣身闪烁了几下,隐身的封印全被这道金光打散,整个人晕乎乎地跪在地上。

    “谷衣?”

    “快给我住手!”
………………………………

第五十九章 情网(二)

    “快给我住手!”

    季秉初横眉立目,厉声喝止住身后的灰袍道士,冲上前一把抱起谷衣,见她意识模糊,面无人色,虚弱得睁不开眼,心疼不已。

    对外大声吼道:“都愣着干什么,快去把整个医院的人都传过来。不,谷衣异于凡人,医院那群废物肯定医不了,把京都中凡是会些法术的人都宣来,另调十个精明能干的丫鬟过来照顾打点,还有……”

    “不用麻烦了。”谷衣忽的扯住季秉初的袖,打断他的话,抿嘴摇头说道:“不过是小伤,我自己过会儿调理调理就好,丞相不必如此兴师动众。”

    季秉初听到谷衣叫的“丞相”两个字,眉不自然地抽动,心微微发凉。抱着谷衣的手自然而然地滑下来。

    他愣愣地看着谷衣撑着地站起,从自己的怀里离开,又踉踉跄跄地一步一步走出门外,胸口一阵发闷。直到谷衣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季秉初才反应过来,如箭般冲出门外追上谷衣,一把拉住她的手。

    “谷衣,我……”

    谷衣尴尬地解开他的手,慢慢抬起头,用一双无邪的眼怔怔地看着季秉初,眼前的这个男阴毒、执着、贪婪,只剩下那张俊朗的面庞还残留着一丝熟悉的痕迹。

    “谷衣,我昨晚……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昨晚第一眼见到你……我……”季秉初想紧紧握住她的肩,却始终下不去手,隔着一段不短不长的距离。

    两人重逢,还来不及寒暄,两年前谁能料到重逢竟是这般场景。

    她忸怩不安,扑闪扑闪的眼睛不断与他的目光闪躲,淡淡地说:“我知道。”

    “那你会怨我、会恨我吗?”

    谷衣倒吸一口冷气,说:“不会。可你知道,我刚刚一直在场。你和九夫人的话我都听见了,没想到你居然……”

    “那个,那个只是我气急之下吓唬九夫人的,我绝对不会那么做的,我保证!”季秉初信誓坦坦,恳切的目光只想求得谷衣的宽恕。

    谷衣低头沉默。

    “你先跟我回去养伤好不好。听说那灵峰道士的道行深厚,这一击估计伤的不轻。就算你自己能调息,不比有人照顾你好的快。”

    谷衣下意识地摸了摸背部被击中的部位,摆摆手说:“不用了,我自己的伤势,我自己最清楚。那道士不过也是半桶水的功力,你也别相信他们自夸的本事了。要不是我情急之下想护住九夫人,也不会被他所伤。”

    季秉初被谷衣的冷言冷语一时伤的也不知道该再说什么。无数次幻想,自己与她相逢的场景,功成名就时,美人在怀。

    可如今却是,功成名就时,美人心怀他……

    两人沉默片刻后,谷衣思量一阵,想将这尴尬打碎,才开口说:“等我养好伤后,会来找你的。我有事跟你商量。”说完,谷衣转身不见踪影,空留季秉初在原地,形单影只。

    季秉初心中其实早有计划,元谷衣的出现不过是他计划外的计划。他控制了一切,却没控制住自己的心。

    他的成功,也并不只是偶然。

    能在丞相府见到谷衣,定有蹊跷。

    早在之前,季秉初就怀疑九夫人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不过相府怀疑此她的人并不只有他一个。终究也是没人能在背后查出个究竟。

    直到半个月前的那日,季秉初来到九夫人院前,不慎落水,发现救自己上岸的那个丫鬟神似谷衣。

    虽说看得不真切,但他在心中早就猜,再将这些捕风捉影联系起来。谷衣是归心殿上的人仙,出现在凡间而且是一个相府的丫鬟,再加上九夫人的暗中相助……最大的可能就是,归心殿近期之内必定对王道业有大动作。

    他利用自己和王道业小女儿的关系,将真假虎符掉包。就是等时机一到,自己可以抢在司徒家前一步,一举接管相府大业。当然,自从他进入相府开始,他就一直在为这一天做打算。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运气好,机会居然会来得这么快。

    司徒一族没能成功夺权,自然还会进行下一步动作。要么像王道业一样,把自己杀了;要么劝自己归顺司徒家。

    可偏巧,谷衣是个其善良的人,当初愿意不顾一切救助自己这样一个萍水相逢之人。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必定不会让自己白白送死。而她说的“有事商量”,一定就是劝自己归顺司徒刈,想以前的王道业一样甘心做司徒家的走狗。

    季秉初走上这条开始,从来想做的事情就是一件,就是灭掉归心殿。

    他又怎么可能真心实意地跟司徒家合作呢?

    他随风一笑,心中已打好了如意算盘。

    翌日,晌午刻。

    谷衣轻轻叩季秉初的书房,唤道:“丞相在吗?我是谷衣,我有事想跟丞相说。”

    两个奴仆打开房门,请谷衣进屋。

    季秉初忙得不可开交,这个点才刚用午膳,手上还捧着一本奏章时不时地看上几眼。看见谷衣,一脸释然,忙放下手中的奏章。

    “先坐下陪我吃会吧。”季秉初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指了指对面的那副没动过的碗筷。

    “谷衣不饿。等你用好了膳,谷衣再说。”谷衣毕恭毕敬侍立在离季秉初五米远的地方,好像不愿再上前一步。

    季秉初有些尴尬,一拍脑袋,“呵呵”假笑两声,说:“你看你,我都忘了,你们人仙跟神仙的习性差不多,少吃几顿也没事……”说着说着,他的笑容实在撑不住了,嘴角沉下来。

    谷衣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不发一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季秉初用鼻尖呼出一口闷气,沉重地说:“以前,娘总是会多备一副碗筷,她说,那是替爹准备的。她相信,爹会从归心殿回来的。而我从归心殿回来后,也多准备一副碗筷,那是替娘准备的。”说着,他又大口地往嘴里捣鼓了一口饭,一并把苦水咽回肚里。

    谷衣这才抬起头,看着他,怔怔地问:“你娘,去世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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