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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仙妖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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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衣这才抬起头,看着他,怔怔地问:“你娘,去世了?”

    “嗯。”

    “那我就更不能吃了,这副碗筷是给你娘准备的。”

    季秉初面上苦涩,那饭菜好似糟糠一般难以下咽,说:“可是我再见到你时才明白,这副碗筷,其实是给我的家人准备的。”

    “可我也不是你的家人。”谷衣置之一笑。

    “可我想让你是……”
………………………………

第六十章 情网(三)

    “可我想让你是……我的家人。”

    “什、什么意思?”谷衣听到这话惶恐不安,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季秉初放下筷,展眼舒眉,含笑说:“谷衣,先说说你要跟我说的事吧。”

    谷衣倒吸一口冷气,定了定心神,理理思绪,说:“归心殿想跟你合作,你当了丞相后应该想到的。”

    季秉初似笑非笑,说:“自然,王道业死后,司徒家想要掌控国家命脉的最好办法就是控制我。把我变成下一个傀儡。”

    “这不是控制……”谷衣叹一口气,说:“我知道因为你的爹受了归心下殿的摧残折磨,导致你的家支离破碎。你对归心殿上下就一直怀恨在心。可是,只有你跟司徒家合作,我才能废了归心下殿这害人的制,拯救世人,免得让更多的人像你爹一样做惨痛的牺牲。”

    “呵,明明就是司徒刈丧心病狂,这跟拯救苍生姓又扯得上半吊钱的关系?司徒刈对你说的可真是冠冕堂皇,可笑之至啊!你居然也信?!”季秉初冷笑,目露狠色。凡是跟归心殿、司徒刈有关的说辞,他向来不屑一顾,实则心底又暗暗计较。

    “你不懂……”谷衣叹了口气,眼中也有丝不悦,毕竟归心殿对于她来说,是家;司徒刈对她来说,是命。

    季秉初抚掌起身,仰天大笑,“这世上谁规定,一定要让司徒家做王?他们做皇帝也是一千年前的事情了,凭什么这皇位就永远就是要他来决定?!”

    “当今皇上昏庸无道,若是没有司徒少主暗中扶持朝纲,助新政实施,不等邻国来犯,举国上下早就民不聊生、生灵涂炭了,要是能让司徒家执政,姓能过上更好的日,你也还是可以继续做叱咤风云的季丞相。你又何乐而不为呢?”

    季秉初浅笑,说:“说的倒是那么回事。可他司徒家执政与否,我都是名真言顺的丞相。我又不是个胸怀天下,一心为民的好官,你说的这些又与我何干?除非……?”

    季秉初走到谷衣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用指尖轻轻搭上她的肩,说:“除非,你嫁给我。”

    谷衣蓦地一惊,一个转身,离开季秉初米远,别过头,斩钉截铁地说:“这不可能!我是不可能嫁给你的。”

    季秉初微微一笑,好像事情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我就知道你会是这种反应。但是你听我把话说完。”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嫁给你。”

    “我只是让你帮我个忙,我知道你是人仙,不会甘愿呆在这凡间。况且我也并不是让你真的嫁给我。只是想让你替归心殿还我一个人情。”

    “怎么还?”谷衣听了他这话,言辞不再那么激烈,微微抬起头看着他。

    “这几日,皇上和诸多大臣都在催我的婚事。这丞相原配夫人的地位,不同小觑。换作放在任何一个别的官家女手里,都会作为家族联姻助长他家势力,我都不放心。唯独你,既有元家大小姐的身份,而且不会有对我对朝廷有任何威胁。只要在你嫁给我后天,制造你失踪的假象,而我以表对新婚妻的忠心,立誓不再将他女扶做正室。就当是帮我了。”

    谷衣思量片刻,觉得这对于自己来说并不难办,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又开口问:“那,你与王道业的小女儿,不是早有婚约了吗?这样做,岂不是会遭世人诟病?”

    “那并不是婚约,我与她只不过是小孩过家家的情谊,王道业也只是随口向众人提起过这些个玩笑话,我当初只是一个无官无爵的穷小,他怎么会舍得将他的掌上明珠嫁给我?”

    “可我听闻,王小姐对你情深意重……”谷衣在丞相府的这半个月,府上下的大小事都知道的不差,对于这王家最小的女儿也有所听闻。

    季秉初说:“虽然说所有人都知道,王道业不是我杀的。可是无论如何,那剑也是从我手中飞出去的。想她定会对我有所介怀,更何况此时她父亲刚去世不久,我就封她为妻,实在是不妥。”

    谷衣端详着季秉初的一言一行,心想真的是当日萍水相逢不够了解他。他竟是一个如此多疑猜忌,心思缜密的人,更是将自己的利益去权衡别人对他的感情。要是王小姐听到他的这番话,真不知道该有多伤心……

    季秉初见谷衣还在犹豫,上前弯腰看着对谷衣,眼睛眯成一条缝,柔声说:“只要你答应帮我这个忙,我就答应你跟归心殿合作,效劳于司徒刈。”

    “这……”

    我保证:我与你只是单纯的拜堂成亲,绝不行周公之礼。日之后,你就可以回归心殿交差,做你的人仙。先眼下你大仇已报,凡间之事也与你再无纠葛。你看这样好不好,就当是帮秉初哥哥一个忙?”

    “好……”谷衣话到嘴边又有些后悔,可季秉初的这一番话,也叫她无理由拒绝。

    季秉初呼出一口气,瞬间眉开眼笑,想要一把抱住谷衣,还是忍住尴尬地搓了搓手。

    “那,那婚期定在什么时候?下个月,下个月有好日!下午就让绘云阁的人来给你量尺寸做嫁衣,饰什么的我明天带你亲自去挑你喜欢的,你昨天刚受了伤,出去不方便,我先让人把今年新到的珠宝带到府里看,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谷衣觉得不自在,说:“不过是帮你演场戏而已,下个月久了吧。我还想早些回归心呢。”

    “那、那月底?”

    谷衣刚想说离月底还有十天,季秉初就接过她的话,笑着说:“月底正好也有一天日,适合嫁娶。丞相府娶原配夫人,势必是要风风光光的,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总要腾些日让下人们和我好好准备吧。若是给你披个红盖头就嫁了,岂不是没了你帮我的意义?”

    “那,那好吧。就月底嫁……”
………………………………

第六十一章 情网(四)

    这几日京中都炸开了锅。

    关于新任丞相,更多的是关于那位即将出嫁的夫人,众说纷纭。

    丞相府口风紧,没放出话这相府的大夫人究竟会是谁。

    于是姓们茶余饭后纷纷猜忌,嫁给季丞相的究竟是哪家的名门闺秀,有这般好福气。

    甚至,赌徒们都在京都的几家大赌场都下了大赌注,堵上一把他究竟会娶谁。

    任窗外风声哪般鹤唳,谷衣却一个人在铜镜前,不吃不喝,静坐了七天七夜。

    这几日里里外外有一群人,进到屋里来为她量尺寸、试嫁衣、挑选玉器珠宝、梳妆打扮……

    都说女出嫁前多少会有些紧张,可谷衣却平淡得出奇,任由下人替她准备出嫁的事宜。凡事她只应一句好,没有多的意见。

    她在镜中看到自己唇上的那抹胭脂红,用手轻触,微微一笑,脑中浮现的是却那个白色飘逸的身影。

    不知道这样做擅作主张,司徒少主他会不会责怪自己。

    可毕竟是为了归心殿,为了他口中的天下苍生,她才选择冒这个险。

    可哪怕谷衣能知道他对这荒唐的婚事,有一丝丝的抵触与不愿,谷衣都会觉得,那就是值得的。

    “元小姐,我们得赶紧替你梳妆打扮了,过会儿轿就该来了。”

    “好……”

    一个穿得格外喜庆的老妈妈带着一群同样喜庆的丫鬟,围在谷衣镜前,盘起了她顺滑的长发,在她的唇上和两鬓轻轻拍上鲜红的胭脂,戴上金花八宝凤冠,披上云霞五彩帔肩儿。与往日的清纯可人不同,如此打扮,更显得花容玉貌,娇艳欲滴。

    谷衣一身喜色,惟独脸上一抹惨白。

    “元小姐真好看。”

    “是呀是呀……”

    “配我们季丞相一表人才,那可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谷衣对她们的赞美不以为意,连刻意的一丝笑容都挤不出来。

    “吉时已到,请新娘上轿。”

    元家早已被毁,谷衣身在相府,本无从娘家出嫁之说。

    不知过按照以上官员迎亲的规矩,新郎不必亲自去娘家迎亲。而谷衣为了迎合相府大夫人的嫁娶形式,须得坐上花轿绕上京都的街市走上一圈,再回到相府。

    老妈妈和丫鬟们说说笑笑地簇拥着谷衣走到门外,看见九夫人和喜儿在花轿前候着。

    谷衣见是九夫人,忙小步上前,拉倒一边,握住她的手,小声说:“你怎么会来?季秉初没对你们狐族怎么样吧?”

    九夫人一笑媚,亦将另一只手放在她手上,安慰说:“你是我阿九院里出去的人,你在凡间也没了亲人,我理当应该亲手送你上花轿。都把你嫁出去了,他还想怎么样?就算他想,也没这胆,哼”

    “那就好。”谷衣松了一口气,看见九夫人手中拿着那金丝镶边的红盖头,笑了笑说:“九夫人,不给谷衣披上那盖头吗?”

    九夫人心有不甘,比谷衣更不淡定,将盖头藏到身后,说:“你真的要嫁?季秉初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真不知道那些凡间的女是怎么想的,竟然都争着抢着要嫁给他。”

    “我只是陪他演戏而已。他说,演完这场戏,他就会归顺司徒家。”

    “什么?!元谷衣,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他这个诡计多端的人的话,你居然也会信?!他对你心怀不轨你也是知道的,怎么可能让你演场戏就放你走?”九夫人听了这话差点没气岔,她知道元谷衣这妮善良好心,可在她看来就是一个傻字。

    谷衣倒吸一口气,像是曾经下了大的决心,说:“若我不答应,以他的性格,必然会跟归心殿跟天下斗下去。这样一来又不知道要牵扯进多少无辜的人,在这两者之间,就算他多狡猾多阴险,我情愿选择再相信他一次。”

    “你……”九夫人正要开口,就听得抬轿的轿夫催促。

    “吉时已到,请新娘上轿”

    谷衣听到此话,迅速一把夺过九夫人手中的红盖头,优雅地抛在空中,不偏不倚地落在她头上。

    九夫人看见谷衣已将红盖头盖上,去意已决,也不再阻拦,用鼻尖呼出一口气,冷冷说:“元掌事,你好自珍重。”

    谷衣朝她福了福身,回头便脚步坚定地朝轿中走去。

    “起轿”

    随着一的吹锣打鼓声,爆竹声声,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加上各式豪华的嫁妆、陪嫁的丫鬟奴仆、快马良驹,整个队伍竟长达米。如此轰动的事,出动了青州司八成的官差在沿护驾,才能让嫁娶的队伍缓慢地行进。

    人头攒动,几乎全城的姓都特地跑来凑热闹,纷纷感叹这丞相府的婚礼,简直比公主出嫁都要气派的多。

    坐在轿中的谷衣却无聊赖,想唤白玉笄里的白糖说说话,可又怕白糖不小心飞了出去到处吓人,还是忍住了。谷衣微微撩起帘一看,沿街的姓都拼命往花轿旁挤,都想一睹这丞相府大夫人的风采,看看自己在赌场下得注到底是亏是赚。

    不知为何,轿外越是热闹,越是让谷衣觉得心中发凉。她性放下帘,不再看。

    走过几条大街,嫁娶的队伍转进了一个人少的胡同中,锣鼓声和喧闹声都轻了下来。

    谷衣觉得蹊跷,嫁娶的队伍如此风光,肯定是要走大过,为何会走到小道上来。

    不对,按理说,那吹锣打鼓的人不是应该一直走在队伍的前面,怎么乐声越飘越远……

    就在谷衣思量之时,轿猛烈的一阵晃动,抬轿的轿夫落荒而逃,花轿“晃当”一声便重重地落地,谷衣一阵头晕目眩,手下一掌正蓄势待发,凭空用气掀起盖头,正想看看外面是怎么回事。

    只瞧见一只似曾相识的大手从轿帘外伸到轿中,摊开掌心,放在自己面前。

    那双手白皙修长,美得不像话。向上看去,袖口的那道白色一尘不染,暗藏仙气。

    谷衣愣了愣,突然破愁为笑,立马将小手在那只手上,扯开帘。

    “少主!”
………………………………

第六十二章 误婚(一)

    “少主”

    司徒刈坐在玉轮椅上,耳畔清风,拂面而止。白衣翩跹,出尘洒脱。五指回扣,有力地握住谷衣的手,将她拉到自己的怀中。

    她在凡间孤独无助,受的委屈,受的痛苦,原本都可以自己咽回肚里。可当少主又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回到这个冰冷而又火热的怀抱中,她的眼睛真的好酸好酸,酸的她眼泪连泪都流不出来。

    司徒刈轻轻抚着她的背,温柔地陪着她。

    “就是他劫走了准夫人!大家上”几个轿夫带着一群官差,追到此处。

    少主丝毫未动,只是轻轻抬了抬眼,一群人就两两地晕倒在地,昏迷不醒。

    谷衣泪眼婆娑,回头看了看那群人,又抬头看向司徒刈,破涕为笑,“少主,你出关了吗?所以,要来接我回归心殿吗?”

    司徒刈莞尔,对谷衣点了点头。

    “可是,可是季秉初那边,我还没有搞定。”谷衣低头嘟囔。

    司徒刈浅笑,刮了刮她的鼻梁,答非所问,说:“今天你这身衣服和装扮,很是好看。”

    “啊?嗯、哦……好看吗……?”谷衣低着头,心花怒放,脸上羞红,这才开始注意今天那群丫鬟给自己的这一身打扮,是很别致。

    “虽然好看,但这身衣服以后不经过我的允许,不许再乱穿。”少主一挥袖,将她的嫁衣褪去,换上了归心殿掌事的服饰。

    谷衣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变化,呆呆地说了声“咦”,好像明白了少主话中的几分意思,羞羞地低下头,说:“我以后听你的话,再也不穿了……”

    “?不对,我要是脱了这嫁衣,那嫁给季秉初的人是谁?这婚礼的消息都放出去了,天下皆知。要是结婚当天,新娘不见了,直接让他失信于天下,那他与归心殿的关系岂不会更加糟糕?”

    司徒刈笑了笑,说:“这你放心,皓和昂已经去安排了。”

    “嗯?”

    夜醒人初醉,灯火阑珊千回。

    丞相府深夜,还是一派热闹不休的景象。

    高朋满座,歌舞升平。

    季秉初酒醺微醉,与前来的宾客们一一以酒回礼,谈笑风生。直到更时分,喝得酩酊大醉的他,才一脚踢开洞房的大门。

    烛光如星,红帐鸳鸯,大红惹眼的字四处可见。

    一个娉婷娇柔的身姿,一身红装,千娇媚,惹人遐想,静坐在婚床上,正等待着她的新婚夫君挑起盖头。

    季秉初踉踉跄跄走到新娘面前,突然扶住床沿仰天大笑,表情却比哭的还要揪心,“你,终于是我的人了!”

    喜娘上前,给季秉初递上喜秤,面带喜色,说:“新郎用这喜秤挑开新娘的盖头,就可以行周公之礼。早生贵,年好合。”

    季秉初气冲冲地一把夺过喜秤,对喜娘横眉怒视,“你说什么?周公之礼?!笑话!废物!都给我滚!”

    喜娘和一群丫鬟吓得屁滚尿流,新娘也被季秉初这句话吓得往床角里缩了缩。

    季秉初这才将目光落在床上的这个可人儿上,语调转变得温柔了不少,一把握住她的手,醉醺醺地说:“今日是我们的大喜之日,我答应你,不管你以后去哪里。我季秉初绝不会让第二个女人取代你的位置,永远都不会”

    新娘听了愣了愣,娇羞地说了一声“嗯”。

    季秉初见她回应,喜笑颜开,进一步说:“那……我现在叫你……夫人?”

    “季郎……”新娘轻声回应了他一句,又将头低了下去。

    季秉初接着酒胆,直接将那日对谷衣说的承诺抛在而后。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简单粗暴的一句:“我想要你。”

    未等新娘答应,就连盖头都来不及掀,季秉初就迫不及待,直接扑了上去。

    巫山,一夜缠绵。

    第二日中午醒来,季秉初裸着身,只觉得头痛欲裂,但昨晚的事还是记得清清楚楚。

    可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他立马紧张起来,忙掀开被一看,床上一抹桃花红鲜艳欲滴,他才笑着松了一口气。

    “季郎,你醒了?”

    一女身穿华服,娉婷多姿,从丫鬟手里端过一碗清茶,笑着递到季秉初面前。

    “季郎,这是醒酒茶,你昨晚喝多了。快先把这茶喝了,再用些膳,免得伤了胃。”她细心地将茶用勺舀起,仔细用樱桃小嘴吹了吹,笑着递到季秉初嘴边。

    “幼珊?怎么是你?”

    这王幼珊正是王道业最疼爱的小女儿,虽是最小的,可她不侍宠而娇,反而是个温柔大方,识得大体的良家淑女。两年前见到季秉初时便已经芳心暗许。

    王幼珊听到这话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说:“季郎真的酒喝多了都喝糊涂了,我是你明媒正娶的相府大夫人,季郎又怎么会问我怎么在这呢?快先把这茶喝了……”

    “哐当”清脆一声。季秉初一甩手将那碗醒酒茶从王幼珊手中摔去,瓷片碎了一地,只有热汤在地上冒着白烟,渐渐凉去。

    “季郎……”王幼珊错愕地看着季秉初,不知如何是好。

    季秉初气得浑身颤栗,嘴角抽搐,心时不时地绞痛,面色痛苦不堪。

    他咬牙忍住气,倒抽一口冷气,冰冷地说:“昨晚跟我拜堂的是你?!”

    “是啊……,不然还能是谁……?”王幼珊听了这莫名其妙的问题,心中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穿着嫁衣坐在床上的是你!?”季秉初的言辞愈加激烈。

    王幼珊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哽咽着说:“季郎,是我。我是你的女人,你不是派人说过,娶的就是我吗?”

    季秉初嘴角冷冷地抽动,好像在嘲笑着自己,接着闭上双目,冷冷地说:“给我出去”

    “季郎”

    “都给我出去!”

    原本喜庆的婚房内只剩下他一个人,冷冷清清。他一跃下床,拔剑出鞘,不断嘶吼,发狂般地将屋内红色的东西都砍得一塌糊涂、面部全非。

    他终究是没料到司徒刈会在此事插上一手,自己反被算计。

    元谷衣,别以为这样我就得不到你。

    谁说凡人就不能与天斗?司徒刈,我们走着瞧。
………………………………

第六十三章 误婚(二)

    京都城墙上的青苔肆意地长在石砖的裂缝中,微风吹拂,荒草凄凄,偶有几个背柴的农妇和拾荒的乞丐在城外这片荒地上行走。

    谷衣一脸无忧无虑,连蹦带跳地走在司徒刈身后,还时不时地跟同样兴奋地白糖打打架、斗斗嘴。

    不远处,一团迷雾将遮天蔽日,将天与地连城一片混沌。谷衣认得,这就是凡间与归心殿的结节。

    司徒刈突然将轮椅停了下来,一道紫光和一道赭光“嗖”地闪过眼前,化作人形,立在少主面前。

    “昂哥哥,还有余宫主?你们终于来了。”谷衣兴奋地冲上前跟两人打招呼。

    余昂笑着摸摸她的头,想来自己这一个月也是每天为她担心,如今见到谷衣还是跟以前一样好好的,心中的石头也总算是落地了。

    司徒刈缓缓开口,“事情都办的怎么样了?”

    “拜了堂,上了床。如今全天下人都知道相府的大夫人,是王道业的小女儿王幼珊了,这可差点没把季秉初气死。”

    余皓又摊手一笑,说:“表哥,以后别拿这么没有技术性的事情给我做。还要骗一个女人婆婆妈妈地让她上花轿,我嘴皮都磨破了,一身功夫硬是没有使。”

    余昂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起来,说:“哥哥他害怕自己的花容月貌被那王幼珊觊觎了去,到时候王幼珊喜欢上了哥哥,不愿意嫁给季秉初,那就适得其反了。所以,他还为此特地换了一身女装,扮成喜娘去跟王姑娘说媒……”

    “咳咳”

    余皓白了一眼余昂,一本正经的说:“你哥哥我英俊潇洒,那就算是女装也是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有什么可笑的?”

    “美美、美”余昂差点没把肚笑抽。司徒刈也微微一笑,抬起下巴,与此时笑得糊里糊涂的谷衣对视一眼。

    谷衣怔怔地发问:“那这么说来,王小姐是如愿当了相府的夫人了?”

    余皓见她这副呆呆的样,啧啧说:“怎么,大夫人的位置被抢,后悔了?”

    “不是,不是,”谷衣连忙摆手摇头说:“谢谢余宫主。只不过我担心以季秉初的性格……,怕是永远要与归心殿为敌了。那我此番去凡间的任务,算是大半都没有完成。”

    余昂嗤之以鼻,接话说:“一个凡人能有多大的本事?若是他执意要与我们为敌,要天下大乱,要杀他也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司徒刈打断两人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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