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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仙妖娆-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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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衣回过头,开怀一笑,说:“子昂哥哥?”

    “嗯。”余子昂走到血河边,用脚踩了踩盖在血河上松软的土壤,很是满意。

    “子昂哥哥,你怎么来了。少主说,不让我用法力的,这样会不会违背他的……?”谷衣有些忐忑。

    余子昂暖心一笑,摸了摸谷衣的脑袋,安慰她说:“少主是说不让你用法力,没说过不能让我,不能让别人用法力啊。再说了,体力活容易,能想出这个办法难。既然你都想出一个这么好的办法,我自然是看不下去要来帮你一把。”

    “可是……”

    余子昂啼笑皆非,“别可是了,能把血河治好那可是功劳一件,能让子昂哥哥我沾沾光也好。你可别想到时候一个人独吞这功劳!”

    谷衣泪光闪闪,笑着对余子昂说了声“好”,又低头沉默了。

    “这才乖,既然这边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那我送你回去吧。”

    “去哪?”

    “你是主宫掌事,当然是回主宫了。”

    “不。不要”
………………………………

第七十章 床笫(一)

    “不,我不回去。”

    子昂不解,将手轻轻搭在谷衣的肩上,柔声问:“为什么,事情都已经解决了。就算人仙可以不用睡觉休息,你难道还想要留在这幽怖的血河边待上一夜?”

    谷衣抿着嘴唇,犹犹豫豫不知道如何开口。

    “还是,你根本不想回主宫?”余子昂揣测道。

    “不是,不是”谷衣连连摆手摇头,说:“不是我不想回去,我是怕,事情才过两天,少主还在气头上,这样贸然回去,他会不高兴。何况眼下,只是将血河用土埋了,尸花都还没有开遍,我都不知道这个方法可不可行。再说了,每天都会有新的尸体运过来,这些事情都没有解决,我又怎么能离开呢?”

    余子昂看见谷衣腿上和手上的伤痕,眼中酸涩,微微叹息,“少主他向来都是十分包容你的,出了什么岔子他都帮你圆。可这次你不过是错杀了一个归心殿的叛徒,他却不让你回主宫,待着这种地方做这种折磨人的事。”

    “没关系,本来就是谷衣犯错,他责罚我是应该的。”话是这么说,谷衣还是忍不住有些失落。

    余子昂突然咧嘴一笑,抓住谷衣的胳膊,说:“既然你不想回主宫,那你就跟我去我的火宫疗伤,明天再送你下来继续治理血河。”

    “子昂哥哥,不用”

    谷衣话还没说完,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就已经离地百丈,风驰电掣般而上,来到了火宫大门前,虽是暗夜,但整个火宫依旧泛着暗暗的流光溢彩,辉煌如昼。

    “参见宫主”守门的一排值守的宫人向余子昂行礼后,纷纷注意他身后的元谷衣,心中先是一惊,又忙弯腰向谷衣说:“参见元掌事”

    谷衣看见这么多人,忙尴尬地把子昂的手扯了下来,又不好意思地将头埋在胸前。现在上殿肯定对自己被责罚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自己的露面恐怕会给余子昂和火宫带来无形的压力。

    谷衣思量片刻,觉得不妥,转身要飞走,又被余子昂一把拉住。两人在火宫门口拉拉扯扯,谁也没有胜过谁一筹。

    几个宫人看到这一幕,都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有的故意装作了瞎子什么也没看见,有的就干脆数起了星星。

    一个看起来年长的宫人上前,低头和声询问余子昂:“宫主,需不需要我去西殿给元掌事准备一间房?”

    “呃,不用准备了!”余子昂不经思考,随口一答。

    他此时正忙得不可开交,应接不暇。

    一手扯着的谷衣的领子,另一手不但要防着着谷衣那只随时准备突袭自己的手,还要无时无刻不准备挠痒让她没了气力。

    两人好像暗暗较起了劲,偏偏都不愿用法术,扭打成一团,不分上下。

    谷衣也哭笑不得,又气又乐,蹬腿说:“子昂哥哥,快放我走。你要是再这样,我可要用法术了!”

    “来来来,我也正好好久都没有动手了,手痒。”余子昂勾嘴一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掌来到谷衣脑后。

    谷衣点头一划,巧妙地躲过,那一掌的声音从她耳边飞过,才意识到这一掌竟是虚发,毫无攻击力。谷衣微微一笑,心想,果然他的子昂哥哥是舍不得对她真的下手的。那待会儿自己执意要走的话,他也奈何不了自己。

    就在谷衣分神片刻,余子昂已披散着头发,手拿着一条红色的发带来到谷衣的手心旁。

    谷衣意识到不对,低头一看,惊慌失色。余子昂已经用那条红色的发带,将自己的两双手牢牢地捆在一起,怎么挣脱也挣不开。

    “子昂哥哥,你居然使诈!”谷衣不服气,嘟囔着嘴说。

    余子昂开怀一笑,说:“我本是为你好,谁让你非要跟我拗,我知道现在硬碰硬不一定斗得过你。可你看看你的腿都肿成什么样子了,要是我再不使诈,你明天怎么继续处理血河边上那些事情?”

    话音刚落,就一把揽过谷衣的腰,轻轻松松地把她的身体抡起,跨在自己腰间。无视宫人们诧异的目光,大摇大摆地走进火宫。

    “放我下来啊啊啊啊”谷衣他两条腿虽然没被捆住,但也是胀得无力僵硬,没了手根本挣脱不了余子昂。

    余子昂毫不费力地控制着谷衣,一本正经地跟那年长宫人说:“房间都准备好了吗?”

    “宫主,你刚刚自己说不用准备的”那宫人一脸憋屈,说:“那我这就去准备。

    “咳咳咳。”余子昂脸上突然泛红,一阵尴尬,把他叫了回来,接着说:“不、不用了。咳咳,我今晚照顾元掌事。那……,那她住我的房间会比较好,对,这样比较好。你先下去吧,没你的事了。”

    谷衣一听,差点鼻孔没喷出火来,两只绑在一起的手指着他,气呼呼地说:“为什么不准备别的房间?子昂哥哥,你,你,你……”

    余子昂忸怩不安,就仰天转着眼珠子,说:“我,我,我怎么了?”

    “你狡诈,你无耻,你无赖!”谷衣此话一骂出,引来许多宫人的目光和偷笑,倒让余子昂这个一宫之主搁不下了面子。

    余子昂羞赧,将谷衣的身子往上提了提,在她耳边说:“你这小丫头,居然狗咬吕洞宾,看我今天晚上不好好治治你!”

    说着,余子昂踮地一个转身,就带着谷衣来到自己房内。

    房外恢弘气派,房内却简单低调,真正的奢华之处都是常人一眼无法识破的。

    余子昂轻声一笑,重重地一丢,将谷衣丢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谷衣摔得头晕脑胀,清醒过来,嘟嘴对门旁的余子昂说:“现在总可以把我的手解开了吧。”

    “这发带可是我们余家法宝,捆着你等一下我还有别的用处。”

    谷衣有种不好的感觉,联想到某本书中的所描述的东西:床、绳子、还有女人……

    应该不会吧,可是子昂哥哥……

    谷衣紧张地问:“什么用处?!”
………………………………

第七十一章 床笫(二)

    余子昂不语,脸上挂着微醉的笑意,一步步走到床边。

    他俯下身子,宽大的手掌放在她耳畔,脸已快到贴到谷衣的鼻尖,呼吸有些急促紊乱。烛光荧荧,他的动作却只停留在这一刻,余子昂看着身下的谷衣,恍若梦中,出了神。

    谷衣微微侧过头,惶恐不安,忐忑地说:“子昂哥哥,你要干什么?!”

    余子昂才回过神来,含笑看着谷衣,无奈叹息一声,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才直起身子来,蹲在床边。

    谷衣也打算跟着一股脑儿地坐起来。

    余子昂严肃的一声,“别乱动”

    谷衣听了余子昂的话,又怔怔躺了回去。

    余子昂撩起谷衣的裤腿,从袖中抽出一根银针,认真地扎在谷衣的脚底一个穴位。一股黑血就流了出来。

    “好疼,好疼”谷衣脸上冒汗,疼得直叫,来回打滚。还好有那发带绑着她的手,她才不会乱动。

    余子昂又是一针。

    “疼……”谷衣几针过后,已经疼得没有力气,昏昏睡去,只不过睡梦中依旧双腿发麻,也能感受到那种刺骨钻心的疼。

    余子昂擦拭着银针上的毒血,收回银针,一脸心疼地看着谷衣。他知道这几针会有多疼,血河中的河水不是一般的河水,久浸其中双腿发胀,血毒会透过皮肤侵入体内,只是用法术疗好外伤肯定是不够的。若是不及时排除,她这双腿怕这辈子怕是要废了。

    所以他才会想尽办法,让谷衣离开血河。

    当余子昂得知谷衣被罚后,知道长久被这血河之水浸泡必然有害,可自己没有亲身体验过。谷衣在血河的源头打捞尸体,他就在血河下游将双腿浸泡了一整天,然后逼岚姑教自己施针之法,拿自己的腿试针。下游的水比上游要毒上百倍,那锥心之痛自然也要加上百倍……

    不过还好,谷衣得救了。一切都值得了。

    余子昂欣慰一笑,解开她手中的发带,将她无力的身躯小心温柔地放在床的中央,枕好枕头,仔仔细细地盖好被子。静静地着谷衣的沉睡的脸庞,心中却隐隐地疼。

    还记得司徒刈那日对自己说的“有我照顾她,足矣。”他无数次警告自己,不能再帮她,不能再跟她多说一句,或是,多看她一眼……

    可余子昂听到她被罚的消息,还是忍不住,插手了她的事情。

    夜阑人静,月色洒下一寸孤独。

    余子昂走出门外,轻轻关上门,一个人在门外徘徊。

    漫漫长夜,他轻声叹息,却还是得不到答案,心想,或许,这就是命吧。

    第二日一大早,天微微亮,风微微凉。

    谷衣推开门,余子昂的身体就倒在了自己的脚下,吓得她后退了一小步。

    “子昂哥哥?子昂哥哥!”谷衣忙扶起余子昂,余子昂也被吵醒,揉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说:“你醒了?身体好些了吗?”

    “都好啦,你看,腿和手都已经恢复正常啦。”谷衣转了一圈,展示给他看,接着问担心地:“子昂哥哥你难道在这里睡了一夜吗?”

    “没,我昨晚睡在别的房间,刚刚来,一不小心又睡着了。”余子昂说了谎,故意伸了个懒腰,装作精神抖擞的样子。

    谷衣笑着说:“话说,子昂哥哥你昨晚那几针可真灵!把我的腿都医好啦,不过跟岚姑的手法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余子昂故意反问:“哦?难道我施针的功夫没有岚姑好?我可是她手把手教出来的,你这样说可是一句话得罪两个人。”

    “岚姑的针扎上去都没有感觉,顶多像被蚊子咬了一个包;你的针,好像是扎进了我的骨头里,特别疼,钻心的疼。”

    余子昂莞尔一笑,摸摸谷衣的脑袋,说:“你可是不知道这血河的水有多毒……。好了,不多说了,我该送你去下殿血河了,今天还有你忙的。”

    “嗯。”

    余子昂弯腰在谷衣面前严肃地说:“答应我,千万别再让血河之水沾上你的皮肤。不然想要救你,还要再疼一次!”

    “好,血河都已经昨天被你填满啦,不会再碰到啦。”

    余子昂冁然而笑,脚下啊生出一片云,载着谷衣缓缓向下殿的方向飞去。

    过了一刻,两人才到了血河。

    “怎么会这样?!”

    谷衣从云上跳下,看见眼前依旧是一条血光粼粼的血河,漂浮着尸体萦绕着尸虫,根本没有土壤和尸花。

    余子昂收了云,看到这一番景象,也很是吃惊。昨天晚上,自己明明施法用两岸的土壤填满了血河,为何一点变化都没有,血河还是一条河?

    委屈的眼泪在谷衣的眼眶中打转,随风掉落在血河中。

    余子昂走上前抚着谷衣的背,安慰说:“应该是有人做了手脚,你别急,我在帮你一次,也不是什么难事。”

    说着余子昂就摆好阵势准备施法,岸边的土壤又开始蠢蠢欲动,正要发力使土壤顺着滚下血河时,地上猛地一道光震回子昂身边。子昂睁眼一看,抵挡不住,倒地被这股力量向后拖了十几米远,嘴角挂出一口黑色的血。

    “子昂哥哥”谷衣一看,忙跑到他身边扶起他。

    “这地已经被我封印,只有唯一的血肉之躯才能将它移动。子昂,你也不要做无畏的挣扎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冰冷如往昔,不再有一丝情谊。

    “少主?”

    谷衣泪已满襟,怔怔地抬起头,此时最不希望看见的人就是他。

    余子昂挣开谷衣的搀扶,用手爬到司徒刈脚跟前,抹干净嘴角旁的鲜血,恳求说:“少主,血肉之躯,将土没过血河,就算是天界神祗的巨人来也要花上几年的时间。何况,元掌事,她是一个瘦弱的女子,这要何年何月啊?请少主三思,宽恕元掌事吧。”

    司徒刈面无表情,目光无神,淡淡地说:“一年不行,那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五十年;五十年不行,下一世还是可以继续,早晚会有填满的那天。”
………………………………

第七十二章 血殇(一)

    谷衣用难以置信的神情看着司徒刈。

    他当初许她,会照顾她。可为何突然变卦,要刁难自己。

    司徒刈面如雪,眼如霜,看似与往常无异,但那紊乱的呼吸中带着几分血性和躁动。尽管他深不可测的功力依旧不能完全掩盖。

    谷衣似乎看出了几分他身体的端倪,眉头微蹙。

    司徒刈此时对谷衣开口道:“你明白你应该怎么做了吗?”

    “谷衣明白了。”

    司徒刈似笑非笑,双眸轻抬,“那好,子昂,你跟我回去。让她一个人待在这里。”

    “是……,少主……”余子昂始终放心不下,跟在司徒刈的身后还不忘看谷衣几眼,偷偷地用手势再次提醒谷衣千万别再下血河。

    谷衣对余子昂点点头。眼看着那玉轮椅下的云正腾腾而上,谷衣下了决心,忙唤:“少主,请留步。谷衣有话想单独跟你说。”

    司徒刈背对着谷衣,顿了片刻,脚下的云都散了。轻轻一挥袖让余子昂先行离去。

    待余子昂走后,谷衣小跑到司徒刈身后,却又不敢离他太近。

    “少主,谷衣除了错杀了王道业,还有哪里做错了?”

    “你没错了。”司徒刈简短的几个字,让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谷衣垂着头,小手在肚子前打架,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那,少主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怎么?你觉得我在这件事上对你不公?!”司徒刈反问一句,依旧是没有转过身子。那轮椅上的背影绝世独立,如瀑青丝未染风尘。

    “没、没有……”谷衣心灰意冷,也打算缄口不言。

    血河上的血腥味随着寒风一阵一阵袭着岸边,夹杂着臭不可当说不上来的气味,仿佛看得见空气中凝结的血色雾液。

    司徒刈的手猛地落在玉轮椅上,青筋暴露,拳头紧握,微微有些颤栗。

    他觉得有些不适,一眨眼的功夫,眼前的景象就变成一片血红色,无数只黑色的厉鬼在萦绕在他身边张牙舞爪。但这些厉鬼忌惮司徒刈的法力,都不敢近身袭击,只是飘忽着发出让他头疼欲裂的笑声。

    司徒刈的心口一阵撕扯般的疼痛,他依旧强撑着身子,无视这些厉鬼,冷冷地跟谷衣说:“我先走了,你好好呆在这。血河有毒,小心点。”

    谷衣听到他的这句关心,破涕为笑,抬起头微笑着说了声“嗯”。她的肉眼看不见,殊不知此时的司徒刈正有千万只厉鬼缠身,让他备受煎熬。

    司徒刈无畏一笑,只有自己能看得到这些东西。看来是有人故意落井下石,只为了针对自己。

    他脚下生云,就飞到了半空中。

    一挥白袖,想要驱赶这些厉鬼,谁知心口疼得厉害,白白将法术削弱了九成,不过也足够将这些个厉鬼震退。

    他心头猛地一震,不好,中计了!

    这些厉鬼不过是有人拿来试探自己的功力,看看现在还剩几成,势必还会有……

    果然如他所料,这些厉鬼瞬间消失破灭。随之而来的一条黄色的绸缎,泛着黑色的瘴气,朝司徒刈的打来。

    那黄色绸缎柔软却充满杀气,直向他的心肺击去。

    司徒刈一掌动作比绸缎更加柔,以柔制柔,将那黄缎子的力道化为虚无,眼中一道寒光闪过,那黄绸缎就立马顺着方向结成了寒冰,听得另一端幽黑之处,传来一个女人被寒冰所伤的惨叫声。

    司徒刈望着那缎子,微微一笑,将话传到那女子的耳边:“我知道你是谁,你想干什么。趁人之危这种事本来是能提高些胜算,可要是不自量力也不过是无稽之谈。看在谷衣的份上,我就饶你一次。”

    暗处的女子冷哼一声,说:“不管是神是魔是人,都会有弱点。可是你司徒刈一个人仙异类,却一直没有。不过,自从你身边有了元谷衣,你司徒刈就有了最致命的弱点!哈哈哈”

    听着那女子的笑声飘远,司徒刈眉头一皱,原本缓下的心口,又疼得厉害。

    他却顾不上疼痛,集中注意力在脑海中找寻谷衣的身影,玉轮椅如影般飞下。

    谷衣此时正在岸边专心致志地研究着尸花,一道无名疾风从她的面庞刮过,她忙把头埋在怀里,再抬起头睁开眼睛时,司徒刈已神色紧张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大口大口地喘气,紧蹙着眉头,头发凌乱,稍许狼狈。两只手用力地握着她的胳膊,沉默地凝视着谷衣,那眼神中有担心、有埋怨、有歉疚、有不舍、有爱意……

    谷衣对上他的目光,有些慌张羞涩,“少主,你刚刚不是走了吗?怎么……怎么又回来了?”

    司徒刈见她完好无损,才松了一口气,心却揪得更加疼,理了理自己的气息,不放心又问:“你没事吧。”

    谷衣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甜甜一笑,挠挠头说:“我,我没事啊。”

    “那就好”

    突然,一道暗黄色的光从旁侧涌来,直瞄准司徒刈的心口。

    谷衣的耳朵微微扇动,一个转身发现那光就近在身前,已经来不及运气抵挡。没有片刻犹豫,她硬是挺直了身子,准备替司徒刈挡下。

    司徒刈比她早发现一步,已经忍痛运气准备接下这一击。只是没算到谷衣居然会傻到用身子为自己挡住,手下的功力散去,他将谷衣往边上一推,那道黄光便直击他的心口。

    “噗通”一声巨响,司徒刈跌落到血河之中,岸上徒留一张翻到的玉轮椅。

    腐臭的河水不断刺激着司徒刈的心口的伤痛,让他无力运气挣扎,任由身子慢慢地沉下去。

    他苟延残喘,血河之中的毒一点点侵袭入他的体内,染红了他的白袍,刺痛了他的双目。

    “少主,血河中有剧毒,你等着,我这就来救你”

    谷衣撕心裂肺的喊叫让他无力地微微摇头。

    他的耳边又听得“噗通”一声落水。

    司徒刈无力的四肢亦开始忍痛反抗。他叹息一声,那个人说得对。

    元谷衣已经变成了他最致命的弱点。
………………………………

第七十三章 血殇(二)

    血河之上泛起一层巨大的浪花,卷着无数残破的死人肢体抛到高空中。

    谷衣在河中拼命的游淌找寻,所到之处皆被她急速划动的手臂激起十米高的浪花。

    “少主,你在哪里,你到底在哪里?!你应谷衣一声啊”

    前方的河水平静无奇,只有潺潺的血流化开在水中,没有一点生机。谷衣着急的泪水滴落在血河中,有刹那,眼泪所滴之处河水都仿佛清澈了许多。

    突然谷衣脚后被人一股力道吸住,整个人逆着河流往后走,一个转身,就被司徒刈紧紧地抱在怀里。

    他又一次丧失理智,光着诱人的上身,透着谷衣那若隐若现湿透的衣衫,将她的心与自己心口相贴,贪婪地汲取谷衣心中的能量。没有克制,只有,他只想要那心中的光热驱走他已经结成寒冰的胸膛。

    谷衣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眼泪却愈加一发不可收拾,趴在他的肩上,哭着说:“少主,你以后别吓谷衣了。我怕你有危险,找不到你,只能为你担惊受怕。这种感觉真的好难受……”

    司徒刈听了这话,眉间酸楚,脑子被刺痛,清醒了半分,毒血逼他心口的毛病发作得更加剧烈,意识到自己又没有克制住。

    他心中无比愧疚,猛地推开谷衣,想一掌将她推到岸上。

    只不过谷衣的心一离开,他就浑身抽搐,瞳孔深陷,除了驱使,再也没有力气去推谷衣。

    哪知谷衣又游了回来,将身子迎上前,贴回到他身上,然后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颈,闭着眼,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认真地说:“少主,你要我的心,你拿去就好。只要能救你,谷衣都不在乎”

    “你,唉,真傻。”

    司徒刈闭目叹了一口气,虽一身狼狈,可那张绝美的脸也足以让世间所有的女子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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