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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仙妖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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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衣心中一紧,残雪剑只能砍向一处,哪能同时应付那多么,何况这些都还是修为不浅的神仙。

    谷衣知强来不是上策,她故意退步落回原地,那道以众神之礼汇聚而成的彩光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及她的腰身。

    或许,只有一拼了

    谷衣臂膀的力一截截逼到残雪剑上,残雪剑冲破障碍飞出,放着万丈光芒,剑上的缺口燃着金色的花火,花火一灭,那剑身如新,诸多剑影分出来。

    一直在旁观的禾辰抬头一看,万剑归心?没想到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唤出剑影。

    他一紧张,起身飞去,不去拦阻残雪剑,反向趁机拿宝剑向此时手无寸铁的元谷衣刺去。

    谷衣额间冒汗,感受禾辰那把剑在自己鼻尖上的压迫感,刹那的时间,她静不下心,残雪的诸多分神又回到了残雪剑体内。

    “啊”

    谷衣猛地睁开眼,禾辰剑锋的那道金光与众神的彩光融为一体,从未感受到过的巨大力量让她一点回击的机会都没有,炽热无比的灼痛好似一团无形火,全身上下无一幸免,说不出的痛楚在她身体的每个角落蔓延。

    残雪剑“晃当”一声掉落到地上,颤抖了几下,再没动静。果真是一把废铁,一点灵气都未沾染。

    谷衣使到一半的气断了,经脉受损,如此一来雪上加霜。

    她在地上苟延残喘,眼睛睁开一条缝,无比昏暗。

    众神已经松了一口气,皆大欢喜。

    禾辰正只手在自己头颅上运功,试图逼出自己体内那四颗内丹。

    “不要……,拿走内丹……,我要救少主……,不要……”谷衣的声音微乎其微,没有力气呼吸的她眼中都溢满了泪水。

    “就差……一步了……,少主……我怕我……”

    谷衣的泪水一滴一滴地落下,她在这短暂的时间内,无数次试图调动自己的身体,做最后搏命一击。

    可她伤的太重,指尖微微动了动,就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

    四颗内丹已经能摸清轮廓,放着幽暗璀璨的光芒,禾辰心下一喜,这一下总算是能救回他的同伴了。

    就在这时,一道暗黄的光从谷衣的飘出,猛地击穿禾辰的身体……
………………………………

第一百零二章 神鬼泣(三)

    禾辰顿时睁目结舌,眼睁睁看着那四颗内丹的光又黯淡了下去,“咻”地回到了谷衣的体内。

    “良妹?”

    禾辰怔怔地转过身子,瞧见禾良在自己面前,那纯美的容颜一如从前,只是微微有些发白,仿佛还看得见那俏皮活泼的痕迹,她颔首微微笑着,隐约看见,手中把玩着一颗金色发烫的内丹。

    禾辰的嘴角亦随着禾良明媚的笑容上扬,他想伸手去触摸禾良的脸,突然觉得胸口一震剧烈的疼痛,脚下无力,眼前的一切扑闪迷离,渐渐模糊。

    他使力抬起头,将目光汇聚在禾良的手上,才发觉那内丹,是自己的!

    “禾辰,好久不见,别来无恙。”明明还是那清纯的模样,为何带上了一分陌生的鬼魅。

    禾辰一秒错愕,捂着胸口说:“良妹,你将内丹……先还于我……”

    禾良收起笑容,不屑一顾,来到谷衣身边,将那内丹给她服下。

    谷衣瞬间觉得清醒了不少,她睁开眼睛,苦涩地笑着,对禾良说了声:“师傅”

    其余众神这才发觉莫名其妙多了禾良这个人物,见她拿了禾辰的内丹给元谷衣服下,纷纷紧张了起来,准备袭击禾良。

    禾辰虽没了内丹,可以他这个战神的修为,还可以撑个一时半会儿。他用宝剑撑着身子,眼睛却始终盯着禾辰的脸,对外呵道:“都给我退下,都别插手!”

    众神听了禾辰的话,多少有些不情愿,可也都慢慢放下兵器。

    禾辰强挤出一丝笑容,“良妹,你还活着?”

    禾良苦笑几声,笑得那般惨烈,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在两千年前的鼎炉内魂飞魄散了?好让你得到归心烙,当上了风光的掌门,然后飞升到天界直接做上上神?大名鼎鼎的禾辰战神,谁能想到,竟是一个卑鄙的小人,利用别人的感情往上爬!?”

    “不……良妹……我……”禾辰不知如何开口。

    此时禾良对他的解释好似毫无兴趣,只邪笑着将手指了指自己的腿。

    禾辰顺着她的手看去,才发现那黄色的裙摆空空如也。

    “你……?你现在是冥界的人?”

    “对。我死,我是死了,我在那一得到归心烙的时候,就被活活烧死在鼎炉之中。可对于修仙之人,死了跟活了又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将划分从归心殿到了冥界。可惜啊,天要助我,使我与那口鼎炉融合为一体,竟也维持了我的魂魄能够千年不散”

    禾辰的眼中苦楚,“你这又是何苦?不如早些忘了我,好好投胎重新做人修炼……”

    禾良的声音愈加颤抖:“我做了苦苦两千年的冤鬼,受尽冥界无常屈辱,就是为了留着一口气,见到你禾辰死在我手里的那一天!你不死,我怎么甘心让我的魂魄,让我的记忆被那忘川白白洗净!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将你的仙身毁坏,哈哈哈”

    禾良说出这些话时,只觉得心口隐隐的疼,直漫涌到喉间,无比酸涩。她之前还一心让谷衣将自己的内丹留给禾辰,保住他一条命。可当他真正站在她面前,她还是无法控制,口是心非,满腔怨恨。

    “良妹……”禾辰看着眼前的狂笑禾良,心中无限悲哀,他拖着剑,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到禾良身边,用高大的身躯尽力护住她,为她挡住那东方冉冉初生的阳。

    禾良凄惨的笑声戛然而止,对禾辰的贴近警觉了一下,只听得禾辰在她耳边说:“天界仙气太重,尤其是这仙霞光,你再这样耗下去就算你怨气再重,估计也要魂飞魄散了”

    禾良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禾辰,他居然现在还为自己着想?他难道不是只为了上神的位置吗?他一定是想拿回内丹,呵,休想!

    禾良一把推开禾辰,说:“休要黄鼠狼给鸡拜年,我就算魂飞魄散,也不会上你的当,内丹,不会落回到天界手里的!禾辰,受死吧”

    禾良一剑刺进禾辰的心窝,禾辰面色不改,只是嘴唇微微有些发白,笑着说:“若是这样能解你两千年的怨气,我无怨无悔”

    “你”禾良目瞪口呆看着禾辰,抽动着嘴唇,嘴上虽是违心,可眼中的泪竟出卖了内心。禾良浑身颤抖,拔出剑丢到谷衣面前,剑上沾满了禾辰的鲜血。

    谷衣闻见那鲜血的芬芳,立马变得贪婪无比,丧失理智,开始着那剑上的鲜血。

    禾辰这才显得有些疲倦,发黑的面庞依旧笑容不改,问禾良:“良妹,你难道对我就没有一个为什么吗?”

    禾良凄笑一声,说:“为什么?为什么……,我想了两千年,想了无数种可能,可我最后想通了只有一件事,就算当初有我不知道的真相,两千年来的孤苦和煎熬,也无法相抵!我何必问你为什么,让我知道,让我再痛?还是……我需要内疚?需要理解你的苦衷!”

    禾辰的表情很是震惊,最后也变成了那丝淡漠,冷笑说:“原来如此。不知道也罢,不过,我一定会让你如愿以偿”

    禾辰突然身体一颤,拿起禾良的手挥剑将自己的仙身劈成两半。

    “战神!”

    一片哀叹与尖叫。

    禾良的手不断颤抖,猛地放开剑柄,动作极慢看向地上的那变成两半的身体,只觉得整个心得快要痛得呕出来,那疼痛感渐渐麻木,渐渐抽去她心中的每一种情绪,直留下那那心底最初的悸动。

    “不!!”

    禾辰的仙身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化为金色剔透的砂砾,随风一点点地弥散。

    禾良亦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慌乱不知往何处追寻。她痛哭流涕,无法掩盖看着心爱的人一点点弥散的痛苦。

    两千年的等待,只是匆匆一面。

    好多委屈,好多话,她都还没说出口。

    她并不是没有为什么要问她,而是她都知道,她都懂……
………………………………

第一百零三章 神鬼泣(四)

    她知道他的苦衷,他是上天注定的神兽白虎,他是注定的神,最尊贵的神,这都是他必须要经受的。

    神,就意味着不能拥有情。

    他们当初相逢,同为孤儿。他说他姓禾名辰,她却羞怯失落地说,我没有姓,别人都叫她阿良。

    他说,要不,你做我妹妹,我把姓借给你吧。

    从此,归心殿上就有了这一名义上的兄妹,两人出双入对,共同进退,修为也日益精进。旁人都觉得,若是他们不姓禾,不是亲兄妹,也会是一对璧人。

    时间一久,日久生情。

    他们彼此心中都明白,这情远远超过了兄妹之情。

    当禾辰知道自己的白虎身份与宿命后。他还是决心不连累她,哪怕让她恨自己。

    终于到了争夺掌门之位的那一天。

    禾良天真无邪地说:“辰哥哥,你上去,我帮你。”

    禾辰微笑着点头,说了声“好”。可他心中早已是一番不平静,为了白虎的身份,他还是狠下了心。

    禾辰一人在主宫前百日磕拜,才使十里天阶出现,只为送她心心念念的辰哥哥上去。

    禾辰与禾良相互扶持,一步一步走到十里天阶的尽头。

    而他却骗了她,设计将她困于鼎炉内,熊熊的炉火烧尽了禾辰的希冀,渐渐转化为悲愤。禾辰想:

    若是她还活着,就能好好地恨自己。

    若是她轮回之苦,能忘记自己更好。

    可是她那一刻恨他,恨之入骨。

    她凭着这恨,强撑着将魂魄聚拢在这鼎炉内,开始修炼冥术,维持自己的意识。可因此,她的双腿再消失了。

    他做了神仙,而自己却变成了一个实实在在的鬼。

    做神仙,就那么重要吗?

    她咬着牙发誓,若是还有以后,她一定要亲手毁了他的仙身,毁了他的修为。

    千年之后,他是威风凛凛的元帅,战功赫赫却依旧温润如玉,多少女仙青睐与他,想与他双修。他却不近女色,对谁都以礼相待。殊不知,他的心底里一直深深藏着她。

    自禾辰走后,禾良想了很久很久,终于想明白了一切。可她气不过,她发誓定要亲手毁了他的仙身!

    可是现在,禾良才知道,她一直都错了……

    她想要的不是让他死,她只是欠一个交代,只是想要他一句安慰。

    千翻百计,阴谋层出,终究是违背了自己的本心。

    她的泪水已干,苦苦笑着,天界的仙气早已令他元气大伤,终于她体中的内丹也要耗尽……

    随着那剔透的砂砾,一股风的后,带走了那缕黄色的烟。

    烟与砂砾交融在一起,不知飘到何处去。禾良和禾辰,生死相思两千年,终归是在一起了……

    众神遥望那缕烟砂交缠,一阵叹息后,才将注意力集中到还在地上的元谷衣。

    “这妖女还在此!说来,都是她害死辰良元帅的,今日,为了我们战神,为了天界的荣誉,一定逼她交出内丹!”

    “杀了这妖女!”

    “杀了这妖女!”

    谷衣舔了舔齿间的血液,猛一抬头,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怖人的血光……

    就连这些见过无数妖魔鬼怪的神仙也有些心惊。

    那双眼,如宝山上的红曜石一样璀璨夺目,一样魅惑人心,鬼魅窒息的背后深藏着难以捉摸的仙韵。

    “师傅”

    谷衣一声凄惨地吼叫,如烈焰般的长发不断朝后飘飞。竟直直逼退了万千神仙向后了几步。

    “好大的威力!”

    谷衣一跃而起,身体横飞在空中,光是没有出招,那周身的气息就足矣让众神无法招架。她眉间一个血红色如弯钩的花钿若隐若现……

    一位老君擦了擦眼,率先看清了她那眉间的花钿,神色大变,紧张地说:“不好,魔神要出世了!”

    “魔神?!”许多新神还从未听说过魔仙一事,这是上古万年前的纠缠,只有少部分道行极高的仙人才有所耳闻。

    老君一挥拂尘,说:“现在没时间解释那么多。现在还有机会,总之,魔神若是出世,三界大变!众人先听我调度,两众人速速前去锁住她天罡地煞位,定要死命锁住!”

    一众神虽摸不着头脑,知道老君德高望重,说话不会有假。便合力凝成两团,渐渐渐从两处逼近谷衣,将她的天罡地煞位牢牢控制处,气流不畅,谷衣一时间无法再加大力度,与众神抗衡。

    众神皆使出全力,依旧感觉力不从心,谷衣泉涌之气随时即会冲破阻碍。

    那老君趁势,挥着拂尘而来,轻点谷衣胸口的那两处穴位,将自己千年的功力随着拂尘输入谷衣体内。

    如今之际,老君只有将自己有限的修为进入她体内,在她体内的魔气冲破之前,用上神最至高无上的封印。

    或许还能阻止万古都未曾再出现过的魔神出世,否则,三界必将又是一场生灵涂炭。

    老君看着谷衣眉间的花钿又淡了下去,眼中的魔性也都消失。他这才长吁了一口气。

    众神也感受到谷衣的力道瞬间弱了下去,撤回手,纷纷捏了一把汗。

    谷衣重重地摔在了在地上,昏厥不醒。

    一位年轻气盛的小神,上前对老君说:“趁此机会,一定要解决了这妖女。否则,魔仙出世,后患无穷!

    老君瞥了他一眼,说:“你知道魔神为何物?”

    “嗯。魔神乃是介于仙魔人之外,传说八万年前,也曾有过一位魔神琦凡,祸害苍生,生灵涂炭,听说盘古之死正与他有关。可知其威力之大,若是放过这元谷衣,以魔神保不准她有一天冲破封印,到时候可就”

    “真是自作聪明!”

    天帝威严的声音从高处传来,落到众人中间。他没想到,听禾辰说有好戏这么短的时间竟发生了这许多事情。

    “参见天帝”

    老君上前请罪:“天帝,刚刚形式严峻,臣才出此下策,在这魔神出世之前,借众神之力用封印锁住了她的血气。”

    天帝微微颔首默许,说:“封印锁的好,只不过,这元谷衣的心肺再也不能随意动了。”
………………………………

第一百零四章 不识君(一)

    “封印锁的好,只不过,这元谷衣的心肺再也不能随意动了。”

    老君开口问道:“天帝,你的意思难道是……这五兽的内丹是取不出来了?”

    那小神也一脸羞愧,退回了原位。

    “此时妄动,若是激起她体内的魔气,得不偿失。”

    “可元谷衣不死,只怕夜长梦多啊……”

    天帝冷冷抽一口气,仿佛正做着一个极其艰难的抉择。

    “能与魔骨相和修成魔神的人仙,一定会有那罕见的至纯执念。即日将元谷衣发往忘川奈何桥上,吩咐孟婆,务必以忘川之水涤去其人仙执念,不得有误。”

    “天帝英明”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天帝这一步深思熟虑后,果然是走得毫无偏差。

    人死之后要过鬼门关,经黄泉路,在黄泉路和冥府之间,由忘川河划分为界。

    忘川河上是奈何桥,桥头有孟婆守着,要想过桥就得喝下孟婆汤,她会问每个要度过奈何桥的魂,喝不喝孟婆汤。

    喝,则忘记前世的一切,重新投胎来过。

    但有一些不愿忘记所爱之人,不愿喝这孟婆汤,那么,他便必须跳下这忘川河,忍受千年的煎熬,才可再入轮回。

    之前愈清和愈白两人试图以佛家至深的经文,从谷衣体中抽出那执念,渡她成仙。也是失败了,可这忘川水万年煎熬,从没有它淡不去的执着。

    就算谷衣的执念无比顽强,可在忘川上,执念消弭,也只是是时间的问题。

    待谷衣的执念消散,她亦可以成仙。此举对于天帝来说,既可以阻止魔神出世,又为天界添一名得力大将,一举两得,一石二鸟。

    几个天兵说着正要上前托起谷衣的身体,送往奈何桥上。只见白糖小人抱着谷衣的耳朵,死死不肯离开,正哇哇大哭。

    “呜呜呜,不许你们欺负谷皮,呜呜呜,坏人都走开”

    天帝瞥了一眼白糖,一挑眉毛,问道:“慢着,这只灵元是?”

    一位仙君出列,说:“天帝,臣见过。这就是之前跟着司徒刈的灵元,一直住在那白玉笄中。怕是司徒刈死后,元谷衣当了掌门,它就跟着元谷衣了。”

    天帝微微颔首,说:“嗯。想来也是如此。把这只灵元送回归心殿。”

    “是”

    天帝接着说:“让它给归心殿的人送个话,让他们另立掌门,元谷衣从今以后都不会再是归心殿的人了。”

    白糖听到此话,死死拽着谷衣,说:“不,我司徒白糖答应过刈刈要永远陪着谷皮!你们坏人!呜呜呜呜”

    那天兵轻轻一甩,就将白糖重重地甩开,紧接着那白玉笄也“晃当”一声摔在白糖身边,白糖向来不经摔,白了一眼天空就晕了过去。

    谷衣的身体仿佛有感应,身子莫名颤了一下,鼻尖一嗅,仿佛闻到了奇异的香味,嘴中吐出一丝微弱的气息:“少主……”

    “少主……”

    “少主……”

    “……”

    谷衣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声线中隐隐听得到一丝兴奋和憧憬。没想到她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这么快就能清晰。

    众人都对元谷衣的反应感到诧异。更恐惧元谷衣这个时候醒了过来,魔神因此出世。几位天兵慌乱上前抓起她的肩就要飞去。

    天帝一声令下:“不要轻举妄动!若是现在惊动了她体内的魔骨之气,后果不堪设想。”

    天兵听了,又怔怔地将谷衣放下。

    谷衣的眼迷离,艰难地留出一条缝,揽进周围微弱的光线,将焦点集中在不远处的天空,她努力地呼吸,夹带着那熟悉的香。嘴角微微勾起。

    “少主……”

    众人正拿元谷衣没有办法,苦思冥想之际。

    一道白光从众人身后划过,白袍朝风中一挥洒,天边的云彩都自惭形秽,黯淡了几分。司徒刈一如往昔,美如冠玉,青丝如瀑,辜负多少相思。他白袍翩跹,仙风道骨,朝瑶池飞来,稳稳落地。

    谷衣的笑很释然,她用尽最后的力气笑、哭。

    他回来了。

    司徒刈,你总算回来了

    谷衣值得了。

    但是她还是不舍得将那最后一缕有他的光线埋葬,尽量撑着眼皮,看着他。

    众神回过神,初见司徒刈,都是大惊。

    天帝倒是不以为意,他深知,一切都是命数。

    禾辰一去,天界折损一位大将,冥冥之中,一定会有人顶替。

    这人便是司徒刈。

    “天帝,好久不见。”

    司徒刈一脸冰冷,目色凉如水,寻不到一丝情绪。他向来对天帝毫无礼数可言,众人也都习惯了。

    “司徒少主”天帝反而对他微微一笑,友好示意。

    “司徒少主你没死?”众神诧异,交头接耳。

    司徒刈不语,面不改色,目光落在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却还傻傻笑着的元谷衣身上,胸口泛起的空洞感一阵阵地疼,不觉皱起了眉头。

    天帝一笑,说:“南海观音大士早就与我提起过,司徒刈会羽化成神,自此后就是我们天界的上神。”

    一片哗然。

    天帝的这句话飘渺地入了谷衣的耳,谷衣的笑容有一刻迟疑,又变得更加灿然。

    “恭喜恭喜,司徒少主冠绝天下,一飞升就成了上神。”

    “恭喜,恭喜啊。”

    司徒刈对待众人的阿谀只是漠然,一言不发。径直走到谷衣身边,蹲下身子,仔细看着元谷衣那张虚弱惨白的脸庞,用指腹轻轻抚摸。

    谷衣感受到了他的温柔,亦微微笑着。

    “司徒少主不可,这元谷衣离魔神只有一步之遥,天帝说过,不可轻举妄动啊!”

    众人纷纷劝阻。

    司徒刈的偶顿了顿,继续将指尖的动作完成,便收回手,冷冷地说:“她就是元谷衣?”

    此话一出,谷衣的呼吸都凝滞了。

    “她是你归心殿的人,你怎么不记得了?”

    司徒刈极其平淡地说:“我归心殿中,从未有过元谷衣这号人。我又怎会记得?”

    谷衣只觉得喉间的酸直漫上鼻尖,拼命地睁开眼睛只为确定司徒刈的眼神,可有一丝掩盖的痕迹。

    没有,他没有……
………………………………

第一百零五章 不识君(二)

    没有,他没有……

    一点说谎的痕迹都没有。

    清得跟水一般,冷得跟冰一样。

    这是司徒刈的眼,那个谷衣最熟悉不过的眼。绝美无暇的眼,连瞳的颜色不管在哪个角度看,都没有丝毫改变。

    就是这双眼睛,让谷衣突然有了莫名的力气,拽上司徒刈的白袍。

    “少……,少……”她微睁的眼,也满是质疑的悲哀。可硬是没有勇气问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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