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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仙妖娆-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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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少……”她微睁的眼,也满是质疑的悲哀。可硬是没有勇气问出一句话。
司徒刈冷冷地瞥了一眼谷衣的手,随即又斜了她的脸一眼。起身一袖甩开她的手,背过身去。
谷衣虽看不见他的正脸,可司徒刈给她留下那孤傲的背影,可以想到他此时一定一脸鄙夷嫌弃。
一颗滚烫屈辱的泪从她的脸颊划过。
“少主”
天边又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正是阿九狐仙。
阿九微微朝众位仙家福了福身子,说:“阿九参见天帝,参见各位仙家。”
天帝朝她严肃地说:“能自由出入南天门,你又是谁?来天界有何事?”
“小仙乃青丘上的狐仙阿九,这些日子,司徒少主一直在青丘修养调息。而今日司徒少主羽化成神,我家首领特派我前来朝贺,并代青丘狐族向天帝问安。”阿九一字一句都在分寸,得体大方,完全没有了当日的跋扈与焦躁。
“嗯。”天帝朝阿九颔首,又瞥了一眼司徒刈,司徒刈亦默许。
谷衣听得阿九的话,心头一震。
难道司徒刈一直都没有死,而是在青丘养伤……
只听得司徒刈又开口说:“魔界讹传我死的消息,是假。我实是在青丘养伤,得阿九的悉心照料,功力才得以恢复。”
阿九听得此话,羞涩一笑。
阿九的悉心照顾……?
他只知道阿九的悉心照顾吗?
我元谷衣呢?在哪里?
你可知道我在哪里?!
我为你司徒刈能够活过来,亲手杀了赤静仙子和龙七太子;血洗天下的和尚继而逼死了愈清和愈白,一人前往天界赴鸿门宴还被他们当成怪物!……
哪里知道,你根本就没有死。
谷衣的嘴上勾起嘲讽的笑,竟然笑出了声音。
凄惨的笑声让在场的人又莫名地紧张起来。
惟独司徒刈面色云淡风轻,阿九隐隐不安。
司徒刈冷哼一声,无比憎恶,对天帝说:“天帝,元谷衣在魔界攻打归心殿当日,趁虚而入,迷惑人心,夺我归心殿掌门之位。万万没想到,她为了修成魔神,居然诛杀上古五大神兽,夺其内丹,实在是怙恶不悛,罪不可恕。”
众神啧啧叹道,没想到元谷衣是这种人。
天帝捋了捋胡子,郑重地说:“实情没想到竟是如此。那司徒少主,依你看,你该怎么做?”
司徒刈不卑不亢,淡淡地说:“我如今虽已是仙身,可眼下归心殿动乱不安,我不能不管。请天帝给我一些时日,让我会归心殿处理好一些事务,了却那千年来凡尘的琐事。再回归天界列入仙班。”
放眼全天下,也只有司徒刈敢跟高高在上的天帝提这种要求。
也只换做是司徒刈,天帝才会同意他的请求。
天帝丝毫没有犹豫,说:“就依你。”
司徒刈微微向天帝颔首,高傲地连个“谢”字都懒得讲出口。
天帝叹了一口气,说:“这些都好说,眼下只不过这个元谷衣,实在是棘手啊。”
司徒刈又轻瞥了一眼地上的谷衣,正欲开口,却被阿九上前抢过话。
阿九笑着对天帝谏道:“阿九先前听到天帝意欲将这元谷衣送往忘川,我觉得极好,不如让众神护送,以往万一。”
谷衣斜眼冷冷地看向阿九,虽然她不比以前的周语池,可在凡间的日子,自己与她曾经也算是交好,也曾是并肩作战。她在青丘既然司徒刈,又怎么能不告诉司徒刈有关自己的实情?为何要隐瞒有关我的回忆?眼下还要从中作梗……
谷衣冷笑一声,难道她也是心属司徒刈?
罢了……
天帝朝阿九说道:“这办法不是不行。只是其中若是稍有差池,魔神的威力万万不是亦天界众神的力可以化解的。”
“这……”
迟疑之间,司徒刈冷冷地开口说:“忘川此去千万亿里,是不保险。要我说,只要让元谷衣交于我,我将她带到归心殿,执行魂淹之刑即可。来得快,去的也干净。”
“魂淹?”
魂淹……
谷衣一笑置之,魂淹是归心殿最严酷的刑罚,只有惩戒归心殿罪不可赦的罪人。当日夏蓉就因为与七焰的私情而被执以此术。他如此做,也真的是恨绝了自己夺了他的掌门之位了吧。
谷衣虽是知道这刑罚,但从未知道这究竟是如何执行。书中也并未有记载。
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当下活着也是索然无味……
众神依旧觉得司徒刈这个提议不太靠谱,可天帝也向来无胆反驳司徒刈,对于众神护送前往忘川,司徒刈的魂淹之术的确更为可靠。
不济就是损失元谷衣一名大将。
“好。就交于司徒少主你去办。”
“谢过天帝。”司徒刈终于不吝惜,对天帝说了一句谢。
阿九隐忧不安,皱着眉头,想要上前阻拦却还是停住了脚步。
只见司徒刈掌中一股气流,不偏不倚,将谷衣的身体慢慢包围,谷衣的身子没有丝毫晃动,只感受到那熟悉冰凉透骨的气息。谷衣心中一阵莫名的感动,夹杂着心寒与悲哀。
那股气流转瞬将谷衣收进司徒刈的袖中。
在场的神都不禁感叹,就算是这么一个细微简单的法术,司徒刈使的角度力道也是堪称完美,换做任何人都无法临摹的。
可以想象,司徒刈的法力高深,真的已经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了。
司徒刈脚下如风,不再告别,朝瑶池外走去。
突然他停下脚步,看见地上的白糖躺在白玉笄身边。
他眉头一皱,心下却闪过一丝疑惑,优雅地捡起那白玉笄,一敲白糖的脑袋。
“白糖,我们回家了。”
………………………………
第一百零六章 不识君(三)
归心殿主宫后的云霞绯红,从交错层层的云中透过一寸阳光,泛着迷人的光泽,却止于司徒刈的一身冷俊。
“少……少主……”
“少主!!”
修平本在主宫门前徘徊,焦躁不安地等着谷衣回来,怕她在天界出了什么差错。哪知一回头司徒刈就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瞠目结舌,吓得跟死了爹娘一般,又随即破愁为笑,说:“少主,你没有死?!”
“嗯。”司徒刈淡淡一应,斜眼看向门的另一侧,问:“修云呢?”
修平顿时支吾,面色哀愁,说:“少主,当日魔界攻打归心殿,修云他前去中殿支援,已经……,不在了。”
司徒刈微微蹙了蹙眉,修云和修平两人忠心耿耿跟着他七百年,哥哥修平沉稳,弟弟修云敏捷,如今修云不在,说来也是自己的疏忽,难免有些怅然。
不过司徒刈也没再多说什么,径直走进主宫内。
修平忙从悲伤中脱离出来,小跑跟上司徒刈的步伐,说:“少主刚回来,可有什么吩咐要我去做?元掌事吩咐了,少主你的屋内原封原样没有动过,可以安心住下。那其他四宫宫主,是不是要召来?”
司徒刈突然猛地停下脚步,修平亦觉得许久不见司徒刈,自己多话了,忙闭上了嘴。
他将棱角分明的面庞侧过一个角度,眉毛轻挑,冷冷地说:“是元谷衣说不要动我的房内陈设?”
修平错愕了几秒,应了声“是”。
司徒刈没有继续对元谷衣的事情问下去,回过头,说:“嗯,先宣四宫宫主前来,我有事与他们商议。对其他人,都不要先透露我回来的消息。”
“是”修平领了吩咐,就赶着往下去通报消息。
司徒刈回到自己原先的房内,陈设如旧。
可他总觉得这里丢失了些什么,却说不上来。
他将袖中的谷衣放出,无心地将她的身体重重地扔在床上。
时光都如尘埃沉淀下来,整个屋内静的不像话。这种默默陪伴的平静,好熟悉。
难道是她?!
司徒刈心头一紧,蓦地回头看向谷衣,那张恬静苍白的面庞,是陌生的。
他又回过头,打量这屋内的气息,这相伴的氛围,明明从未有过,为何觉得好熟悉。不管如何,让他的心怡然不少。
司徒刈在屋内踱步,来到那铜镜前,镜前放着一把再普通不过的桃木梳。
他不知为何,挽袖拿起那桃木梳,脑中开始一阵猛烈的疼痛,从空洞的心房漫上,脑海中出现这把桃木梳与一个女人发髻的画面,自己的手拿着桃木梳,含笑温柔地为她盘发。
他轻声痛苦地呢喃:“这女人是谁……”
“少主?可是少主你回来了?岚姑携其他三位宫主求见?”
门外传来岚姑的声音,想是他们一听到修平的传话,就马不停蹄地赶过来了。
司徒刈头痛欲裂,撑着疼痛将这桃木梳放回匣子中,扶着脑袋尽量不让自己再去想,疼痛感才渐渐消失。
他坐到大厅的主位上,稳了稳气息,说:“都进来吧。”
门被锦芝推开,那一抹光线照进屋子的时候,是锦芝的热泪在眼圈打转,她千年不笑阴沉的嘴角,居然也有向上勾起的痕迹。
岚姑、余子皓与余子昂相继走了进来。
“参见少主!”
四人都纷纷跪倒在地,说不尽的苦,都化作这一句参拜。连平日里不注重礼数的余子皓,竟也破天荒地朝司徒刈尊称少主。
怕是这一段时间人人以为司徒刈死了,归心殿内外夹击,每个人心中都有说不出的苦衷,都顶着巨大的压力,维持归心殿的日常。
这些司徒刈都能明白,鼻尖微微一声叹息。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最辛苦的那个人是元谷衣。
司徒刈缓缓开口,道:“都起来吧。大家这些日子,也辛苦了。”
“是”
岚姑看着司徒刈气色温常,已不似以前需要玉轮椅维持,况且仙气氤氲,体态神情都有说不出的微妙变化,便知他已成神。
她微微一笑,开口问:“少主,你如今已经成神了?为何还能回到归心殿?”
其余三人听了岚姑的话大惊,看着少主,诧异道:“少主已经成神了?”
司徒刈颔首,说:“这些事日后再与你们细说。我现在只问你们一件紧要的事。”
“少主请说。”
“我吃了一颗还魂丹,虽然助我塑了仙身,可我丢失了一些记忆,”说着,他将下巴抬向床上的元谷衣,继续说:“她到底是谁?”
四人皆是一惊,司徒刈居然忘了元谷衣是谁?!
余子昂和锦芝本来确是吃惊,可两人心中纷纷对司徒刈和元谷衣存有私心。短短的时间内,两人双目对视,了然于心,心中生了一分侥幸。此时,两人都选择沉默。
岚姑瞥眼看向余子昂和锦芝两人的模样,起初心中也是疑惑,不过四人相处这么久,他们的心思又怎会不知,一想便通了。若是贸然开口,岂不是坏了他们的主意。这坏人,还是不宜自己来做。
只有余子皓向来对这种事无所顾忌,他见其他三人都默不作声,便笑而说:“表哥,这元谷衣正是”
阿九的声音突然将余子皓说到一半的话打断,“这元谷衣正是,趁乱谋逆夺走归心殿掌门之位的人。少主,不管元谷衣是谁,你都应尽快遵从对天帝的允诺,将元谷衣魂淹。”
阿九已从门外缓缓走进来,绕过那四人,走到司徒刈身边,几乎贴靠着他的身子而立,语吐清香,仿佛她一人上演一场暧昧的独角戏。
“你,你是谁!”锦芝有些耐不住性子,破口骂道。
余子昂见阿九污蔑谷衣,也正是气不过,想要开口争辩,只见阿九不知道在司徒刈的耳边呢喃了些什么,司徒刈便止住所有人,淡淡地说:“阿九正是这些日子一直照顾我的青丘狐仙,吩咐归心殿上下,务必要以礼相待。我现在与她有话说,你们都先下去吧。”
“是”
………………………………
第一百零七章 不识君(四)
阿九走到床身边,用疑憎的目光看着元谷衣的脸庞,冷冷抽气说:“少主,刚刚晚了一步,从天界的人口中得知,这元谷衣正是杀死赤静仙子、龙七太子,愈清愈白都是被她逼死的。就连禾辰战神的死,也与她脱不了干系。听说她设计陷害五大神兽,就是为了取走内丹,修成魔神之身,称霸三界”
司徒刈冷冷地看着元谷衣,目光冷冽如水,却暗藏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没有应阿九的话。
“少主?!”
司徒刈这才移开目光,到阿九的身上。
阿九温婉地笑了笑,又进谏说:“现在元谷衣留的越久,就越有可能成为魔神。到时候,覆灭三界,人人都会说是你少主的过失。不如,当断则断,现在就实行魂淹之术。将她的魂魄消灭殆尽。”
司徒刈冷冷一笑,说:“天帝都拿她没有办法,区区魂淹之术,又怎能制服得了她体内的魔神?当初夏蓉受辱不得已才对她施以魂淹,可魂魄虽然,我照样耗费点功力,将她的魂魄收集。若元谷衣真的是魔神转世,体内的能量照样可以把魂魄聚汇到体内。”
阿九听了他的话,惶恐不安,“那少主你还对天帝说?”
司徒刈心平气静,说:“天界的人向来对魂淹之术不熟悉,他们忌惮我,现在又会是天界以后的得力大将,自然不会为难我。就算对魂淹之刑有怀疑,也不敢多说什么。”
“少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要知道,这以后跟天帝可不好交差!”
司徒刈静默,用手指轻轻滑过谷衣的面庞,拢起她的发丝,每一个动作都刺痛着阿九全身的神经。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让她在我身边,让她在我视线之内,不遗漏她的一举一动。”司徒刈眼中的柔情愈加泛滥,自己却浑然不知。
阿九压住自己心中的怒火,说:“少主,你现在是仙身,是天界的人。若你以前在归心殿时,有理由与天斗,可你现在就是天的象征,你如何能这么草率地决定,包庇一个为祸害苍生的东西呢?”
司徒刈怫然不悦,抽挥袖子在空中一挥,冷冷地说道:“你先走吧,无须多言。”
“少主!”
“我心中自有定夺,有我在,大可让天帝放心,肯定不会让她成为神魔。很多事情,我都还未弄明白,等我弄清楚了一切,我自然会放手。”
“是……”
阿九脚步凝重,不情愿地走出门外,她合上门,只见门缝中的司徒刈静静地看着元谷衣,不知觉长长的狐狸爪子就在门上划了几道深深的口子。
司徒刈专心致志地看着谷衣,出奇地平静。
当他再闭上眼想象时,奇怪的是,却发现脑海中浮现不出她的样子。他又继续认真地看,直到心中能临摹出她的模样。
直到,心中蓦地一动然。
“咳咳”
谷衣突然重重地咳嗽了两声,喉间一甜,竟将血咳在了司徒刈白袖上。
司徒刈淡然,毫不经意地拂去袖上的血。
谷衣睁开眼睛,发现时司徒刈,只觉得心中一股悲愤气冲上头顶,又是一口血。
司徒刈用宽大的手掌一把揽过谷衣的肩膀,另一只手正要擦拭她嘴角的血。
哪知谷衣用尽力气,一把推开他的身子,头也反向撞在了床沿上。她宁愿如此,也不愿意再靠近司徒刈一毫。
他不记得自己了,他成了天界的神,就忘了自己,竟要帮着天界的那些人对自己行魂淹之刑。
他记得的只有在成神前夕,陪在他身边悉心照顾他的阿九。
呵,或许师傅之前说得对……
谷衣现在终于能够体会,禾辰对禾良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了。
于是,谷衣一回头,双眼恶狠狠地看着司徒刈,一手颤抖着撑床,另一只手抹去自己嘴角的血,将嘴中残余的半口血咽了回去。
司徒刈看得她这举动,倒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又很是可笑。只不过他的面上从不会将他真实的想法显露出来,只是眼中抹过一丝不屑。
恰是这一丝不屑,又被谷衣捕捉到了,一遍一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司……,司……”
谷衣正欲开口质问,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沙哑的鼻音让她连个名字都唤不出。她害怕地握着自己的喉咙,刚刚咽回的那口血犹如丑恶的脏水,正腐蚀着她的喉咙。
她这才想起书中曾提到过,众神在她身上下了天界至上的封印,封心的同时极有可能封口、封鼻、封耳、封目。而刚刚自己也正是一不小心,才让会失了声。
“呃……呃……,唔……”
她无助地发出不成句的声响,就算如此,也不愿向眼前的司徒刈求救。只能化作悲怆的泪水,在她眼眶打转。
司徒刈也只是冷眼相看,站在一旁仿佛是一樽冷到极致的玉雕,没有丝毫要去帮忙的意思。
谷衣无力挣扎,她斜眼看着司徒刈,对上他那双冰冷无情的双眼,突然凄然一笑,欲爬下床离开此处,却一屁股滚到了地上。
司徒刈看见此状,反应迅速,冲上前去,一把抱起谷衣的身体,又重重地扔回床上。
“元谷衣,你想去哪里?!”司徒刈贴着谷衣的脸,气息刹那间就变得凌乱不堪,极其愤怒地对她吼道。
谷衣眼中也抹上一丝惊奇,又变得冷冽无比,好似一把锋利的匕首,想要刺进司徒刈的心窝。
司徒刈这才发觉自己偏激了,将一口躁气缓缓吐出,将谷衣的头仔细放在枕头上,替她捂好被子,说:“你给我乖乖呆这里,没有我的允许,哪里都不许去。”
谷衣的虽然不能发声,一双漆黑迷人的眼盯着司徒刈那张绝美的脸庞,也慢慢放下了戒备,只剩下一层晶莹的泪覆在她的瞳上。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抗拒。
司徒刈也没有在说话,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看着她。
元谷衣,你到底是谁?
………………………………
第一百零八章 阴阳错(一)
午后正明媚,在这个慵懒的点子上,归心殿却浑然没有松懈的气氛。
四宫宫主从主宫退下后,就一同约在余子昂的火宫内议事。
余子皓拍案而起,“你们几个是怎么回事?少主眼下成仙,居然不记得元谷衣了,你们几个一声不吭都装哑巴了?!”
余子昂与锦芝两人对视,心照不宣。也觉自己刚刚在主宫上的举动,有些说不过去。
岚姑一笑,安抚说:“余宫主,每个人毕竟都有自己的苦衷,只是在那个时候,都有自己的理由吧。”说着,岚姑看向子昂和锦芝两人,笑而不语。
余子皓将额间那缕银色的发丝一吹,说:“我知道你们这几个人向来一箩筐心思,我倒也是懒得猜了,不过少主回来就好,元谷衣的事早晚是有机会告诉他的。”
锦芝眼中闪过一丝不安,插话说:“我刚刚在去主宫前,得到消息,天界已经查去杀害神兽夺取内丹的人是谁了。”
“哦?是谁?”余子皓和岚姑看向锦芝,早就知道实情的余子昂低头心虚。
“正是……,我们的元掌门。”
“什么?!”
余子皓难以置信,说:“这怎么可能?她这么做能为了什么?”
岚姑也皱起眉头,心中揣摩,倒是理出了一分思绪,也更加不安起来。
锦芝接着说:“我刚刚不告诉少主元谷衣的身份,也正是有着一分考虑的,若是元谷衣犯下如此滔天大错,还是将她与归心殿的关系撇的越远越好。也不必再告诉少主了。”
“可终究,元谷衣和少主之前……”
突然门外一阵温和的敲门声,好似有备而来,拿准了时机就等着叨扰他们的对话。
“是谁那么大胆敢偷听宫主们的对话!”岚姑厉声对外喝道,那门索性就被推开。
只见阿九一脸友善,向四人微微福了福身子,走了进来。
“你是阿九姑娘?”
四人因之前司徒刈有言,归心殿上下须对阿九以礼相待,也都放下了架子,请她同坐。
余子昂先发话,言语中带着一丝敌意,说:“阿九姑娘有何事?竟然如此费心来找我们几个?”
阿九媚笑一声,用酥骨的声音说:“阿九知道自己失礼了,其实我来只是想向各位求一件事。”
岚姑淡淡笑,说:“阿九你既然为我归心殿的上宾,若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有什么事有什么吩咐尽管直说。”
阿九微微颔首,“岚姑言重了,我只是来求各位,不要跟少主提起他与元谷衣的过往。若是他问,只管装傻那是最好了。”
余子昂冷哼一声,说:“我们凭什么要这么做,元掌门是少主钦定的掌门,他们之间情深谊长,岂是我们旁人可以插手的?”
阿九一笑,反问道:“旁人?你们也都知道元谷衣的罪行已被天庭揭露,少主若是知道了以前的事,他定会包庇元谷衣,到时候一来,归心殿都少不了遭罪的。你们觉得,以归心殿一群还在修行的人仙,顶的过天界千万的天将天兵吗?”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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