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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仙妖娆-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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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魔神出(一)

    凡间,丞相府。

    “丞相,仙家密报。”

    季秉初接过贴身金甲侍卫手上的密报,寒光一扫,不经意间蹙起了眉头。

    他鼻尖沉重一声叹息,说:“去把仙姑请来。”

    “是”

    疏影拉长,徒留季秉初一人在屋内徘徊思忖。

    不出半刻,一股邪风将门吹开,四个身着异装的随从抬着一辆金碧辉煌的露天轿进屋来。轿上慵懒的女人格外刺眼,一身夺目绚烂的朱红,红得让人心颤。半张面上的纯金面具镶嵌着西域各色猫眼宝石,跟她的另半张脸一样,美得冷艳。

    “丞相这么急着唤我来,有何事?”她的声音妩媚动听,却透着刺骨的阴气。

    季秉初面上毫无畏惧之色,起身从容地将密报递给她,屏退众人。

    她看后,轻声一笑,言语中带着一丝极其隐秘的狠,说:“想必,丞相又是心疼这个元谷衣了吧?”

    季秉初隐忧不止,说:“我一直在凡间暗中关注她的消息。她现在在鬼门关,被孟婆与三生石所牵制,归心殿早已与她撇清关系,魔界陷害与她,而天界更是想方设法为了阻止魔神出世而对付她。”

    “丞相,所以呢?”

    他毫无犹豫,坚定地说:“我要救她”

    仙姑笑而不语。

    季秉初瞥到她的神情,亦笑说:“怎么?你是觉得我一个凡人,救不了我的心上人?”

    她微微摇头,说:“也不是”

    “仙姑毕竟呆在相府这么多年,我也知道你的神通广大,若是仙姑觉得有法子,只管说来。我叫你来,不是让你来取笑我的。”

    她的半张脸上始终挂着捉摸不透的笑容,说:“法子自然是有的。不过丞相乃是国之栋梁,若要亲自去救,怕是有去无回;若是差遣人去,倒是显不出丞相对元姑娘的一片真心。”

    季秉初微微一笑,说:“我自有分寸。这件事自然是要我亲自去救,有什么方法,你就直说吧。”

    仙姑笑了笑,说:“法子简单得很:她现在既然被困在鬼门关,想要去救,自然是要去鬼门关救人。她为三生石所封印,只管将三生石从她身上移开便可。”

    “鬼门关?如何去得?!”季秉初愈发急切,问她道。

    仙姑微微一笑,朝季秉初说:“这么简单的事情,丞相还需跟我确认一遍吗?”说着,她的手中拿出一把匕首,寒光闪过季秉初的眼。

    “我会在丞相口中放入一颗魂香丹,可保三日内丞相的魂魄可以自由出入体内。可若是万一,丞相的魂魄过了鬼门关,入了阴曹地府,我也爱莫能助,无计可施了。”

    季秉初轻声一笑,坚定地说:“我知道了。就按仙姑你说的做吧。”

    那匕首眼看着就要进入他的体内,又被仙姑一声给拦住了。

    她的眼中有一丝怀疑与紧张,说:“丞相难道不怕吗?魂魄此去,凶多吉少,奈何桥上,也不过是片刻的功夫就会走进地府。何况有黑白无常在,丞相一个凡人之魄,且能斗得过?现在夏国国泰民安,而丞相正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时候。难道真的忍心为一个不爱你的魔女至此地步?!”

    匕首没有动过分毫,季秉初目光坚定,说:“虽然我居此位,可坐拥天下,享天下美人。可终究,少了她,会遗憾终生。不论如何,我此次定要堵上一把,我一定要赢司徒刈一回!只要谷衣能够到我身边,我自然有长久之计,让她慢慢爱上我”

    仙姑无奈地点点头,不再多言。

    就在此时,丞相夫人王幼珊从门外冲到季秉初面前,她刚才一直在门外偷听两人的对话,见季秉初决心已下,还是忍不住。

    她抱着他的腿下跪哭喊着说:“季郎,不要听这个妖女胡言乱语做傻事!人死不能复生,你要是就这样去了,我该怎么办?!丞相府上上下下该怎么办?!”

    季秉初低头冷冷看了王幼珊一眼,说:“你在相府做了则么多年的丞相大夫人,我也从未纳妾,你独自一人风光享尽,难道还不满足吗?”

    “不,不是的,”王幼珊痛哭流涕道:“我不是为了这个丞相大夫人名分,我是为了季郎你。就算我这些年来徒有夫妻之名,未有夫妻之实,可幼珊我做什么事都是真真切切为了季郎你好。那个元谷衣为你做了什么!值得你这样心心念念她如此!眼下还要搭上你的命?!”

    季秉初冷抽一口气,一脚踢开王幼珊,懒得与她理会。

    “丞相!!”

    匕首已经插进季秉初的心窝,红色的鲜血源源不断地溢出。季秉初紧皱着眉头,忍着痛,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不久便没了气,魂魄幽幽地从房顶飘出。

    仙姑无奈地摇摇头,拨开季秉初的唇,在他唇中放下一颗魂香丹。低头一看,王幼珊已经扯住她的红色衣袂,朝自己龇牙咧嘴。

    “你这个妖女,妖言惑众,现在害了季郎的命!我要将你的罪行告知于天下!”

    仙姑眼中带着讥诮,俯身对王幼珊说:“夫人,你自己没本事不得宠,就莫要怪你的夫君心在别处。丞相对我有恩,我不会加害与他。此次,只看他自己的造化。”

    王幼珊朝她嘶吼道:“我不得宠,是因为那个元谷衣在我之前占了季郎的心!多年来我为了相府做了这么多事,可是他连正眼都不会看我一眼!我有什么办法!?”

    仙姑笑说:“你口口声声季郎季郎,连他都愿意信我,将命交给我。可你们本应夫妻同心,夫人为何你就不愿意相信你的夫君,进而相信我呢?”

    “我……我……”

    仙姑起身挥袖将她推攘在地,稳稳地坐回轿上,冷冷地说:“这几日还麻烦夫人对外宣称丞相大病,不宜外出,在家中静养,我每日都会过来看丞相的状况。说不定,这是夫人你能为你夫君季郎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王幼珊全身瘫软,泪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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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魔神出(二)

    季秉初的魂魄随着一股微风,毫无控制力地飘进鬼门关。

    无数与他相同的冤魂来来往往,川流不息。

    季秉初在桥头瞻前顾后。

    奈何桥下,泛黄的忘川水奔腾不止。

    忘川水上,三生石镇压着水底一个娇弱而遍体鳞伤的身躯。他的眼中一亮,破愁为笑的同时又隐忧不止。

    排在前面的魂魄了却了凡心,毫无顾忌地喝下孟婆子递给他们的汤。

    “喝了它。”

    身披破烂斗篷的孟婆已经将碗递到季秉初面前,季秉初怔怔地接过那碗汤,正准备喝,突然顿了顿,朗朗念道:“阴司有座孟婆庄,绝色女子卖茶汤。来人吃得汤和水,三十五天不清爽。”

    孟婆听得,突然停了下来,用嘶哑的声音问眼前的季秉初道:“你念此诗是何用意?”

    季秉初飘着身子,尽量不让自己的魂魄随着大流而去,说:“只是在世时读过此诗,都说孟婆是地府中专司掌管将生魂抹去记忆的阴使,又是一位绝世美女,负责给在奈何桥上来来往往的幽魂送上一碗孟婆汤。可今日见,传闻中的绝色美女,亦是糊弄世人的。后生不禁感叹。”

    孟婆苦笑一声,对季秉初说:“面容姣好,不过刹那。纵使有人得见,汝等小辈又何须见真颜?”

    季秉初亦笑,说:“孟婆故知姣好岁月不过刹那芳华,又何须叫世人饮下汤水,瞒天过海,忘记前尘乐事?”

    孟婆怫然不悦,季秉初手中的那碗汤瞬间从他的手中瓦碎,汤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你应该也知道这首诗:奈何桥,路遥迢,一步三里任逍遥;忘川河,千年舍,人面不识徒奈何。我的汤无色无味,不合你胃口。你既然不愿忘却前尘,我也无须多言,就去忘川中尝一尝什么是前世的滋味吧。”

    季秉初早就知道鬼门关的规矩,才故意不喝那孟婆汤:

    喝,则忘记前世的一切,重新投胎来过。不愿喝这孟婆汤,那么,他便必须跳下这忘川河,忍受千年的煎熬,才可再入轮回。在这千年中,他们一次又一次地看到所爱之人度过奈何桥,却又无法与他相遇。渐渐地,他们忘记了本身要等待什么,渴求什么,再然后,便什么都忘了。浑浑噩噩中,就度过了千年,等待着轮回。

    若是此举不能破谷衣体内的魔神出世,季秉初就要在这忘川中煎熬千年。

    孟婆拄杖一指,就将季秉初的魂魄丢下忘川中。

    无数幽暗透明的魂魄在忘川中煎熬。

    季秉初亦一触到忘川水,全身就钻心疼。往日的情与恨,都历历在目,愈加清晰,愈加不能忘。这种痛一点点向外蔓延,变成蚀骨之痛。魂魄本就无痛无感,他却能深刻地感受到身上每一寸地方的灼热与刺骨。

    一眼望不尽忘川河,黄血色的河水到处都是挣扎与不安。

    为了不让孟婆发现,季秉初将全身都浸没在忘川中,忍着他在凡间从未受过的痛,逆着河流一点点摸索着谷衣的方向。

    两日后。

    “谷衣……”

    季秉初虚弱的一声唤,原本朦胧的谷衣猛地惊醒。

    谷衣睁着疑惑浑浊的眼,习惯性地去抵抗了一下背上沉重的三生石,抬头看着季秉初,低声说:“你是,你是……季秉初?!”

    季秉初破愁为笑,点点头。

    谷衣面无表情,说:“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忘川河,是鬼门关,难道,难道……你死了吗?”

    季秉初微微一笑,说:“对,我死了。但我的死,就是为了救你出去。”

    谷衣苦笑一声,摇摇头说:“没用的。这三生石是女娲神力,你区区一个凡人的魂魄,怎么救我?还白白搭上你一条命……”

    “谷衣,你相信我吗?”

    谷衣抬起头,看着季秉初,想起当日他为了私欲欺瞒自己,不择手段就是为了得到至高无上的权力。何况经过了这么多事,她的心伤痕累累,早已不能让自己的心再真正去相信谁。

    谷衣轻笑一声,低头不语。

    季秉初有些失落,又抬起头认真地对谷衣说道:“我已经打探到方法。传说三生石掌管三世姻缘轮回,虽不能改变,但若我弃了三世之后的姻缘,它的纹理改变,一段时间内定会顾此失彼,到时候你就”

    谷衣连忙喝止住季秉初,“不行!每个人的轮回姻缘,是上天注定的佳事,怎能因为这一世而辜负了以后?!”

    季秉初笑说:“哪怕我不能再轮回,我都不在乎,何况是姻缘之说。谷衣,我只问你一句话,若有机会,这一世我们逃过这一劫,你能不能原谅我之前犯的错?”

    “我……,”谷衣摇摇头,说:“我可以原谅你,但是这样做的话,我欠你的太多了。”

    季秉初顿时眉开眼笑,说:“你欠我的越多,我就越开心,就越值得。”说着,季秉初将手放在三生石上,口中念着几句口诀,石上渐渐浮现出了前世,今生与来世的姻缘线。

    季秉初回头朝谷衣微微一笑,用手舀起一忘川水,仔细地浇在来世的姻缘上。那来世的红线一触到忘川水,便消失不见。

    谷衣难以置信地看着季秉初手上的忘川水一滴一滴落到三生石上,喃喃道:“不……”

    背上的三生石开始显现幽暗的金光,猛烈地摇晃。谷衣知道时机已到,全身的血气开始流畅。

    谷衣气沉丹田,瞬间将全身的力凝注到头顶,一道红色刺眼的光从三生石底冲破。将三生石震到十里开外,忘川水逆流不止,浪起千层,将奈何桥上的冤魂一一卷进忘川水中,饱受千年煎熬之苦。

    还没等正在煮汤的孟婆反应过来。

    谷衣的身子就已离开忘川,漂浮到了空中,丝毫没有松懈,迅速运气,全身烈火熊熊,光芒万丈,额间的血色的花钿终于尘埃落定。

    孟婆脑子一懵,舀汤的手一颤,勺子落水。

    魔神终究还是出世了!
………………………………

第一百三十一章 魔神出(三)

    孟婆纵身飞到空中,一杖寒光向谷衣飞去。

    那道寒光在谷衣面前突然就凝滞了,谷衣大笑几声,说:“孟婆婆,我如今已经是魔神了。你以为就你现在这种小把戏,还能困得住我吗?”

    谷衣的美眸微微一眨,那道寒光反向向孟婆飞出。孟婆招架不住,逼退到奈何桥上,一口鲜血吐在桥头,染红了一锅汤。

    谷衣如今拥有逆转天地的力量,她额间的花钿放出耀眼幽黑的红光,回光返照,驱使将刚进鬼门关的冤魂又重返人间。

    她原本穿着的冰丝素雪百褶如意裙,就在刚才蜕变为一身无比妖艳惹火的红色长裙,肤如凝脂,螓首蛾眉,举手投足妩媚,一颦一笑冷艳高贵。红唇沁香,黑发飘飞。冷冽非凡的美眸多了一种俾睨天下的傲气!

    孟婆扶着桥身,轻咳两声起来,说:“元谷衣,你别、别……!”

    谷衣款款落在孟婆身边,说:“孟婆婆,我知道你是奉天帝之命行事,我今日不会为难你。可我的仇,我一定要一个个让他们血债血还!你也别自不量力再来阻拦我!”

    孟婆捂着胸口,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何必,何必!!”

    谷衣飞回到忘川河上,用手轻轻一抬,季秉初奄奄一息的魂魄就到她的手中。

    “孟婆婆,此人误入冥界,我就将他带走了”话音还幽幽地飘荡在空中,谷衣如影般打开冥界大门,携着季秉初破门而出,重返人间。

    丞相府风声鹤唳,只传丞相得病,却无人能见季丞相真颜一面,而且相府中这几日也没有郎中太医进出。风言风语不断,而王幼珊这三天一直坐在季秉初的死尸旁哭泣,一旁的仙姑隐忧不语。

    王幼珊抹着眼泪,哭喊说:“仙姑,你不是说三天吗?只有两个时辰就是三天之期了,季郎他,他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

    仙姑不语,看着尸体中的魂香丹快要融化,也觉得季秉初此劫不过。她叹息一声,说:“夫人,准备后事吧。”

    “不,季郎不会死的!!”

    仙姑不耐烦地一手撇开王幼珊,说:“夫人,就算拉着我哭也没有用。不如早做些打算,还能多分些季丞相的家产。”她虽然替季秉初担忧,可想来季秉初没有还魂,此次定也没有救回元谷衣,眼中也带过几分喜色。

    “季郎!季郎!”

    “你的季郎确实不会死的。”

    突然,门外冷不丁传来一个冷冽的女声,正是元谷衣。

    王幼珊与仙姑回头一看,世间竟有这般妖冶动人的女子,都有些发愣,还未说上一句话,季秉初的几声咳嗽拉回两人的思绪。

    王幼珊破涕为笑,忙拉着季秉初道:“季郎,季郎,你醒了?!”

    仙姑亦微微颔首行礼:“丞相”

    她半张美貌幽暗的脸回头一看那妖冶女子,嘴唇瞬间发白。

    王幼珊扶着季秉初坐了起来,他有些恍惚,明显还未晃过神来,忽视两人,直接对着门口站着的谷衣笑说:“谷衣”

    王幼珊的神情更加错愕,她没想到,这女子就是她的季郎几年来心心念念的心上人元谷衣。而仙姑倒是淡定不少,只是极力掩盖自己的半张脸。

    谷衣也微微一笑,拖着一地红裙,走到季秉初身边。

    季秉初对另两人说:“你们都先下去吧,我有话与谷衣说。”

    “是”

    两人揣着不同的心情离开屋子。谷衣不经意间瞥了一眼那仙姑,觉得那身姿与走路的方式都有些熟悉,可又一时想不起来,也只得作罢。

    季秉初将手小心翼翼地放在谷衣的手上,柔情无限,说:“谷衣,你记得我在忘川说的话吗?这一世如果我们能逃过这一劫,你就会原谅我之前犯得错误。现在可还当真?”

    谷衣微微点头。

    季秉初的笑容更加明媚,说:“那你可愿意留在相府,让我在有生之年照顾你?”

    谷衣将手不自在地抽开,“我是说过原谅你,也就是说以后我们也再无瓜葛。你好好做你的丞相,而我要去报我的仇。”说完,谷衣起身就要走。

    季秉初一把抓住她的手,说:“你心底还不愿意原谅我。”

    “我没有。我现在是魔神,身份特殊,眼下三界与我为敌,都想将我杀之。若是呆在相府,只会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季秉初邪魅一笑,说:“谷衣,正是天下要与你为敌,我更要护你。”

    谷衣回头看着季秉初,怔怔地说:“你为什么要护我?”

    季秉初的眼中含着泪光,含笑认真地说:“因为,我毕生将钟情于你。”

    谷衣苦笑一声,沉默不语,撇手扭头而去。

    屋内传来季秉初的喊声:“元谷衣,你逃不掉的,你一定会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

    谷衣拖着大红的裙摆,疾步走出门外。

    她现在的内心极其抵触男女,她不会再接受任何一份情谊,也绝对不会再生出情。是因为司徒刈为了大义不相信自己?还是因为知道了前世自己就钟情与他,却反被他利用?

    谷衣苦笑,撇清眼中血色朦胧的泪。

    司徒刈……

    谷衣恨得牙痒痒,将指尖嵌进一根柱子中,那根柱子瞬间支离破碎。顶上的房屋摇摇欲坠。

    只听得楼上传来几声惊慌的叫声,又紧接着稚嫩明媚的男声骂道:“小爷在上面练剑呢!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把小爷楼下的柱子给砍了!”

    谷衣定了定心神,抹了抹眼泪。反手一吸,将地上的碎木块拼了起来。柱子又恢复了原样,便匆匆离开。

    “爷……爷……,好像楼下的柱子又恢复原样了!”

    “大白天的说什么胡话,刚刚不都是断成渣了,难道还闹鬼了不成!”

    “爷……,要不是鬼,怎么会一下子就把柱子碎成渣啊!”

    “真的恢复了,难道我看花眼了?还是难道真的有鬼!不行,我一定要去找季哥哥说清楚此事!”

    “元满少爷,元满少爷,你慢一些”
………………………………

第一百三十二章 故人怨(一)

    “季哥哥,季哥哥,我们相府是不是闹鬼了?”

    元满气喘吁吁地拿着把木剑,跑到季秉初的房内。

    季秉初刚下床正在更衣,看见元满,一脸慈爱,说:“阿满,什么事这么急?”

    元满虎头虎脑,个子只到季秉初的肩膀,张牙舞爪地说:“季哥哥,我刚刚在楼上练剑,突然,轰的一声,明明看见楼下的柱子就断成了碎片,我和三叔都吓得不行,朝楼下一看,那柱子居然跟原来的一样!你说,是不是我们相府有鬼啊?”

    季秉初温和地笑了笑,摸了摸元满的小脑袋,说:“阿满放心,相府没有鬼。而是相府来了一个很厉害的姐姐。”

    阿满张着圆圆的小嘴巴,认真想着地上那些柱子木屑就不明觉厉,说:“很厉害的姐姐?难道是季哥哥叫来教阿满练剑的?!”

    季秉初笑着点了点头,说:“我是想把她叫来教阿满练剑,要知道,她比你之前的那几个师傅不知道厉害多少,可是她执意要走。能不能教阿满练剑,就要靠阿满自己靠诚心去打动她挽留了。”

    元满嘟着小嘴信誓坦坦地说:“既然那个姐姐那么厉害,阿满就一定要把她留下来!季哥哥,我要见她,带我去见她。”

    “好、好。”

    谷衣红衣逶迤,冰冷霜艳。独自行走在相府后院,耳朵微微煽动,突然猛地停下脚步,一脸从容不迫。

    “现在没人了,出来吧”

    仙姑一路尾随谷衣,藏匿于庭院的柱子后。听到此话,也知道自己早已被发现,索性直接出来。

    她亦一身鲜红的华裙,半张脸浓妆艳抹,恰如其分,金钗碧珠,可说不上来为什么,与谷衣站在一起,总是觉得逊色不少。

    “我记得,你以前总不爱穿红色或者艳色的衣服,”仙姑笑里藏刀,眼中带着裸的挑衅,绕着谷衣走了一圈,继续说:“却偏爱穿白色与素色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司徒刈身边的人。”

    谷衣不屑一笑,对她说:“白云苍狗,今非昔比。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你一样,穿着一身红色还不嫌骚。”

    谷衣特地加重了这个“骚”字,仙姑心头一紧,气就涌上来,可还是被强压了下去,挤上笑容。

    “元谷衣,看来你的性子真变了不少啊,骂人都不绕弯子了。”

    “北霁,你的性子倒是收敛不少。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两人的眼就在霎时间对上,同是凶神恶煞却用美艳遮盖无暇。不同的是,谷衣的眼中透着一分难以高攀的孤傲与淡然,而北霁更多的是压抑与忍耐后的怒火。

    故人许久不见,不料想一见面是这般光景。

    谷衣不露齿而笑,说:“我原以为,你被归心殿赶下去后,回到了你师父莫虚道长哪里,没想到你寄居在人家相府苟延残喘。我听别人都唤你‘仙姑’,真是可笑,怕是这几年来你委曲求全,招摇撞骗的事,也做了不少吧。”

    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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