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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仙妖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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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快点。”在前面领的火宫宫女催促着上气不接下气的谷衣。
谷衣一要热晕过去,只得封住自己神门穴勉强保持着清醒。
不知绕过了多少迂回曲折的,眼看就走到了火岛的尽头,放眼望去,已然是一片巨大的云在脚下舒展翻腾,望不见人间的繁华。
“姑姑?灵兽所在的赤羽宫呢?”谷衣扶着腰,喘气问道。
那宫女用手指着对面米开外的一座红色小岛:岛上屹立着一座简陋的宫殿,远远就能闻到一股动物的腥臊味。这小岛本与火岛土不相接,可用了一条比谷衣大腿还粗的米铁链牢牢栓着。
“那便是赤羽宫了,你自个过去吧,上面自然有人招呼你。”
谷衣点点头,送走了那宫女。拿出随身佩戴的木剑,整个人站在剑上、跃跃欲试,可谷衣本就是御剑的新手,加上全身精疲力竭,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御剑。
她敲敲头上的白玉笄,白糖一股烟儿地就冒了出来。
谷衣故作吃惊地捏捏白糖的脸说:“原来你还没有抛弃我这个主人啊,我还以为你真的跟语池留在中殿享福了。”
白糖永远在谷衣面前都是那副欠扁的包脸,吹嘘说:“哼哼,你这么笨万一被怪物吃了都没人不知道,我要是不过来,谁去给你通风报信让人过来给你收尸?”
谷衣笑了笑,她知道白糖就是嘴巴说得难听,其实心里还是很在意自己的。
“那这么聪明无双的司徒白糖,你告诉我现在我该怎么过去。”
白糖说着飞到那铁链上蹦了两下,飞回来说:“这链是用千年玄铁做的,除了鲛人的眼泪能把它腐蚀外,坚不可摧。所有,你可以用剑在链上滑过去。”
“好嘞,我家白糖果真是聪明绝顶!”谷衣一夸白糖,它此时的尾巴都要翘得比天还要高了。
说着,谷衣用木剑把身体挂在玄铁链上,伴随着头顶不断摩擦出的火花,吱溜一下就滑到了赤羽宫。
“中殿元谷衣,前来领罚。”
一个红发大汉打开门,站在谷衣,个头足足比谷衣高了两倍,简直像一座小山。谷衣看他时,魁梧彪悍、满脸红色的胡洛塞,让人不寒而栗,好像一拳就能把自己打飞了。白糖见了吓得也赶紧回到了笄里。
红衣大汉蹲下庞大的身躯来,上上下下地打量谷衣一番后,不屑地说:“你就是元谷衣?”
谷衣感觉他说话的气流都能把自己吹走了,瑟瑟地说:“是……”
“啊呸”红衣大汉随便一吐,地上就形成了一个小坑,这让谷衣不禁怀疑火宫上的坑坑洼洼是不是都是他吐痰吐的。
“司徒刈那兔崽是怎么回事?二十五年、二十五年了他才给我送一个帮手来,这帮手还是个小不点儿!还不如把你宰了吃了!”他怒发冲冠,愤愤不平地吼道,地上的碎沙石都震了几震。
谷衣也被吓到了,弱弱地扯扯他的袖口,说:“我不怕辛苦,而且我天生就能听懂动物的对话……你、你就收下我吧……”
他斜眼看了看身高只到他腰的谷衣,对她那楚楚可怜的样没了辙,忙甩开手不耐烦地说:“算了算了,先跟我来吧。”
“你……你……”谷衣想要开口叫他,却又不敢问他叫什么名字。
“做什么!老不叫妮妮!”大汉凶狠地回头啐了谷衣一脸唾沫,语气缓了缓,说:“我叫七焰,别人都叫我七阎王。”
谷衣揩了揩脸上的唾沫,甜甜笑着说:“那我以后就叫你七叔叔了。”
七焰顿时感觉自己心中最柔软的一部分被触动了,这种久违的感觉快要被时间掩埋了。伴随着一种说不出的辛酸涌上,那一刻他的眼神有一丝不一样,不过很快又消失了。
“这里驯养的都是些灵兽。这些灵兽虽然有灵性不过大都是些冥顽不灵,还没被驯化的。平日里每只兽大小不等要吃两个死人的尸体,每过十日就要去归心下殿搬运一车死尸,切成块给它们吃。”
谷衣疑惑道:“七叔叔,我从仙书上看到:灵兽大都是温和通人性的,为什么赤羽宫的灵兽这么凶残桀骜?”
七焰白了她一眼,说:“你这小丫头片还真不懂事,书上说的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屁话!归心是人仙的集中地,但界之中,神瞧不起我们这种半人半仙的东西,把我们与妖魔归为一类。每每有往来时,他们送给我们的都是些什么残破失灵的‘神器’或是连天仙都难以驯服的灵兽,反正什么东西不好就往归心殿送。但是天界送来的东西我们又必须得好好供着,不然被人家说我们归心殿不懂礼数。所以这赤羽宫的灵兽,一大半都是天界不要的送来。”
“不过你别担心,偶尔也是有几只听话的。”
说着,七焰就带着谷衣来到一间屋内,屋内异彩暗放,恍若仙境。
“这十只,是赤羽宫少数听话点的灵兽,这个月,你就负责看管照料它们,另外每十天跟我去下殿搬运死尸就是你的工作了。还有,对面那间大屋你可不要进去,里面都是还未驯服的野兽,虽然用链重重拴住,但对于你这种小毛孩还是危险了。”
谷衣摸了摸一只独角兽光亮的鬃毛,很是喜欢,笑着对七焰说:“谢谢七叔叔,我明白啦。我一定会照顾好它们的。”身旁一只赤焰麒麟友善地舔了舔谷衣的手,谷衣虽然记不得这只麒麟就是当日背她上归心殿的神兽,但也觉得异常幸福。
数日以来,谷衣与这些灵兽相处得异常融洽。白天,谷衣领着他们去赤羽宫后的红草林玩耍;夜间,就直接枕着灵兽的身体席地而睡。灵兽生活起居,事无巨细,谷衣都悉心照顾。有时,七焰看着谷衣和灵兽们在红草林驰骋玩耍的欢乐场面,感觉自己也突然变年轻变美好了,有时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一天夜晚。
一女与七焰在外对话。
“你怎么搞的,为什么元谷衣还活着?”
“你告诉锦芝宫主,这事我干不了。”是七焰的声音。
“谁让你亲自干了?你把她丢在那些凶残的怪物面前,还不死无全尸?你倒好,还让她跟被驯服的灵兽在一起吸收灵气。你这是故意助她长功力!”
“我不想害她。”
“哼,不想?!你难道不想离开赤羽宫这个鬼地方了吗?锦芝宫主给你这个机会是看得起你!你别不知好歹!你这千年的罪身,没有锦芝宫主千年万年都别想离开赤羽宫!你看着办吧!”
七焰勃然大怒,双瞳瞬间变了颜色,吼道:“我呸你个杀千刀的!告诉你,别威胁老!老天不怕地不怕,我几万年前开天辟地的时候,他奶奶的锦芝这个小毛孩还在被窝里比划比划呢!”
“滚!”
赤羽宫震了几震,天边一道赤色闪电撕裂了天空,狂风怒吼,只留下七焰高大魁梧而又孤独的背影,被那道赤色的火光拉长……
………………………………
第十四章 赤羽(二)
“元丫头,坐稳咯”
一晃就过去了十天。要不是今天七焰带着她去归心下殿搬运死尸,谷衣差点忘了在赤羽宫已经过了分之一的日了。谷衣每日与这些单纯的灵兽相处,有时候感觉自己也是一只无忧无虑的小兽,忘记了肩上复仇的使命,忘记了书中的一招一式,忘了全部她这个年纪所不应该背负的东西。属于她的,只有笑容和花。
车前是两头威风凛凛的白泽兽,白如雪的羽色,光华难掩,两只白泽时不时低头亲昵,羡煞旁人。
“黄帝巡于东海,白泽出,达知万物之精,以戒民,为队灾害。”谷衣看着这两只白泽,不禁有感而发。
“背得是什么玩意儿?都跟你讲了多少遍了,别给老整这些个舞弄墨的玩意。”七焰不耐烦地说。
“七叔叔,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白泽是统治者的象征,能福泽万民,是个好兆头。”谷衣一本正经地说道。
七焰冷笑一声,说:“什么放屁的统治的兆头?书上就是喜欢哄你们小孩,自以为看过几本糟老头写过的书就到处炫耀。你看这两只白泽,让它们两个呆在一起,就算是让他们拉死人也心甘情愿,更别说什么吃喝拉撒睡,跟农家的黄狗没啥区别。”
“这……”谷衣有些无语,弱弱地说:“它们是被驯服的灵兽,七叔叔你让它们拉车,它们自然会拉……”
七焰把思绪拉得很长,陷入了过往,声音低沉地说:“赤羽宫原本有只白泽……”
“那另一只呢?”
“为了其中一只白泽殉情死了”
“所以说,再高等的生物都会有情,有情就有欲,克欲方能一统。神仙其实也不例外。”
“七叔叔……”谷衣突然觉得这一霎的七叔叔好陌生,那双眼突然变得无比深邃,好像他亲身经历过一般。
一股浓厚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谷衣感觉阵阵作呕。七焰随手变出一方手帕,递给她问:“白糖有跟着你来吗?”
谷衣捂着嘴巴摇摇头,缓了缓才说:“白糖这小淘气昨日跟那只应龙猜拳,较上了劲今天非要缠着它一较高下就没有跟过来,还呆在赤羽宫呢。”
七焰说:“怪不得你一时受不了这血腥味,跟你说,白糖这小东西的用处可多着呢,不仅仅是帮你恢复记忆这么简单。它可是千年难觅的上等灵元,若是把它煮了吃了……”
“不行不行!七叔叔,你怎么能这样呢!”谷衣蹙眉,连连摇头。
七焰在谷衣脑门轻轻一记,哈哈大笑说:“就是喜欢你这较真劲!回去我便教你白糖这玩意的诸多用处,这小家伙看来还是没有完全认你这主人呐。”
白泽稳稳当当地将车停在一条血色河流附近,血河之中不断地冒着浓稠的血泡,河面上到处漂浮着死人腐烂的尸体,霉味和腐味早就盖过了血腥味,发出阵阵恶臭。
谷衣吓得浑身哆嗦,这明明就是修罗场,十八层地狱的景象大概也就不过如此。她吓得躲在两只白泽身后,不敢往前一步。
七焰熟练地向河面撒下一张金色的网,拦截从上游流过来的尸体。那张网很是神奇,不但能将尸体都吸附到网上,而且还能将血沥地干干净净,肉、骨头和残断的青筋更加突兀,没有血色却直让谷衣头皮发麻。
“元丫头,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帮我收网啊!”七焰手脚并用,唤谷衣过来帮忙。
“哦……”谷衣一阵作呕,身体好似万千只蚂蚁在噬骨般不自在,扭扭捏捏地来到七焰身后。
七焰硬是把谷衣拉了过来,把手上网的一端直接放在谷衣手上,说:“你可抓牢了!我去对面收网。”说着,纵身一跃就跳到了河的对岸,有条不紊地收网。
七焰一离开身边,谷衣就觉得周身凉飕飕的,一点安全感都没有。看着河里的死尸渐渐地浮出水面,还有不少挂着舌头瞪着眼睛面目狰狞的人头,谷衣胆战心惊,吓得紧闭双目。心里嘴里默默念叨着:“各位大爷,不是我元谷衣害的你们,你们晚上千万不要来找我,早点投胎做个好人……”
果不其然,有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她的小腿,她第一反应就是鬼显灵了!她哆哆嗦嗦不敢睁开眼睛,甚至连嘴巴都抿得紧紧的不敢张开,颤抖着嘴唇说:“七叔叔…叔,七叔叔……有鬼……鬼……”
七焰哪里听得见谷衣蚊般的叫声,依旧忙着收网。
谷衣偷偷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一双从血河中伸出的瘦骨嶙峋的小手将自己的白袜染红一片,谷衣不管七二十一撒网就想逃跑,可那双手紧紧攥着谷衣的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牢牢不放。
“救我……我快要被吸走了……”
谷衣好像听见那鬼说了话,停了下来。
那鬼声音渐渐虚弱,说:“救我……”
这低沉微弱的呻、吟不禁让谷衣起了恻隐之心,她虽害怕,但也蹲下身,试探性地碰碰那双血淋淋的手,确认无害后就抓住那双手用力地将他拉上岸。
这鬼居然还有腿?
谷衣用袖擦了擦那都是血污的模糊面庞,一张清秀少年的面孔渐渐清晰。
“哇,原来你是人啊!”
那少年轻咳两声,咳出一口血水。还来不及说话,只听得此刻对面的七焰在发飙:“元丫头,你怎么回事!啊!早上都给你喂了两个馒头了,连张网都抓不住!”
谷衣忙起身,对着七焰招手喊道:“七叔叔,快过来,这里有个人好像还活着!”话应刚落,七焰提着网就已经站在了谷衣的身旁。谷衣看着七焰手中那一袋面目狰狞的死尸,把胃里翻腾的胃液活生生地咽了回去。
七焰蹲下身,把了把那少年的脉,说:“他是凡人,不属于这里。把他丢回到河里漂个几个月的就回到凡间了。”
那少年面色苍白,双瞳深陷,微微张开开裂的嘴唇试图说什么,可只能发出丝丝微弱的气息。再看他那遍体鳞伤的身体,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已经开始溃烂,黄色的脓水和血液掺杂在一起,从他的身体中抽空。谷衣不禁想到了当初的自己,自己何尝不是这样伤痕累累命悬一线呢?要不是少主,她只怕也早就成了孤魂野鬼。
“七叔叔,你看他那么可怜,丢回到河里肯定死了,要不我们把他带回去吧。”谷衣恳切地看着七焰。
七焰眼珠骨碌骨碌地两圈,一个白眼对她说:“老可从来不干悬壶济世这档事,要救你自己救。”
“你不是说白糖的妙处很多吗?我让白糖给他治疗就好了,治好了我们再把他带回凡间也不迟啊。七叔叔,我爹爹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就帮帮他把他带回赤羽吧。”谷衣一双纯良无害的眼睛看着七焰,双手在胸前戳戳戳。
七焰最烦女人撒娇和哭,只得敷衍着答应了谷衣。
“七叔叔真好!”
………………………………
第十五章 寻父(一)
“水……水……”
一滴甘露滴落到少年干涩发白的嘴角,他贪婪地舔着清甜的露水,好像又重新燃起了求生的本能。
“慢点喝,慢点喝……”谷衣将少年的头抵在自己的胳膊上喂着他,轻抚他的背,两人同乘一只白泽,在空中稳速上升。
少年顿时清醒了不少,他微睁双眼:恍惚间,一抹绯红霞光打在谷衣的脸上,异彩流光,叫人看得不真切。就在那一瞬,谷衣微微侧头,光下的她双瞳剪水,齿如编贝,那甜甜一笑更让他的心一阵莫名的悸动,整个人都怔了一怔。
“那谁,这尿可还合你的胃口?”七焰这句煞风景的话一出,引得那少年一阵咳嗽,差点没把肺咳出来。
“七叔叔!你怎么能告诉人家呢!”谷衣小声埋怨道,对七焰口无遮拦的缺德很是无奈。
七焰凶神恶煞地瞪着少年,说:“喝都喝了,还能怎么办?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白泽的尿可是个好东西,凡人吃了能加阳寿,神仙吃了能增强功力。要不是看在元丫头的面上,老才舍不得把这好东西给你呢。”
“谷皮!谷皮!”白糖小人老远就跟谷衣招手,一看见车来就马上飞到了谷衣的身边坐在她的肩上。
“谷皮是谁?”谷衣笑着用鼻尖逗了逗白糖。
白糖怀里拿出一颗自己差不多高的沉甸甸的稻谷,沾沾自喜地说:“这可是今天我赢了那笨应龙才得到的战利。它告诉我这就是稻谷,那你叫元谷衣,不就是稻谷皮嘛!”
谷衣一头黑线,说:“难道你的爱好就是给人取外号吗……?那明明就是稻壳,什么谷皮?好难听的外号啊!你还是叫我主人吧,那样会比较有威严。”
白糖哼唧一声,说:“我的主人只有刈刈一个!我绝对不会背叛刈刈的!我就要叫你谷皮谷皮谷皮……”
当谷衣听到白糖连着叫“谷皮”的时候就像叫“屁股”,她脸整张脸都阴了下来……
那少年无暇顾及身边的一切,目光一直落在谷衣身上,虚弱地张嘴说:“你就是元谷衣?”
谷衣一惊,笑说:你之前就认得我?”
“京都八大家族之一的元家,有个仙资不凡的大小姐叫元谷衣,谁人不知?更何况我当年家受过元家恩惠:饥荒之年,元家在城门口施粥,我和我娘有了元家的救济才能活下来。”少年有气无力地说,眼神始终游离在谷衣的脸颊,不敢对上她的眸。
白糖看了两眼这少年,习惯性地将见到每个男与少主比较一番,在每次都总结出刈刈是最帅的人后,又习惯性地作出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情。撇嘴说:“谷皮,这个脏兮兮的丑八怪是谁啊?”
“这个,我也不知道,在下殿遇到的,见他伤的重就把他带回来了。”
白糖整个人顿时石化了,心想:这谷皮还真是纯良无害……
七焰倒也对这事不在意,默不作声。他知道这元丫头向来心善,踩死一只蚂蚁都不舍得,又怎会见死不救。便不让她继续帮自己的忙,自己一个人忙去了。
谷衣吃力的扶着少年沉重的身躯,踉踉跄跄地走进屋。
“季秉初……”伴随着少年的脸庞和谷衣的耳朵时不时地来回摩擦,那少年发出了微乎其微的气息。
“什么?”
“我叫季秉初。”少年尽量提高了点声音。
“哦。”谷衣将季秉初放在床上,扭头对白糖火急火燎地说:“白糖,交给你了,把他医好。”
白糖很是不解,一脸不情愿,嘟嘴说:“为什么?刈刈说过只让我给你治病的!别的人我可管不了。”
谷衣揪着白糖的衣领就把它甩到了床上,撑着腰坏笑说:“其实呢?你不知道一件事:语池给你做的这套新衣服其实就是上次那条裙变的,语池就知道你会不听话,特意教了我一个诀,就可以把你变回那楚楚动人的模样……”
白糖一想起当日自己穿着那套桃红小襦裙的样,不寒而栗,忙摆手对谷衣说:“我治我治!我一直是个善良的小灵元,怎么会见死不救呢?!”
“这才乖。”
白糖缓缓飞到季秉初头顶,旋转几圈后周身泛出白色的流光,那白玉笄此时也感应到了什么,唰地从谷衣头上飞出,来到白糖对面合为一体。只见那白光愈加耀眼,凝汇成一束光直射季秉初的额间,源源不断地给季秉初的体内输入一股真气。
不一会而,那束光渐渐黯淡知道褪去,白糖颤颤巍巍地从半空中掉下来,谷衣忙伸手去接住白糖,一脸心疼,愧疚地说:“白糖,辛苦你了。”
白糖一脸虚弱,可怜巴巴地恳求谷衣道:“谷皮,那你帮我换一件衣服好不好?我不喜欢这件了……”
谷衣一想到白糖傻乎乎的中了计,噗嗤一笑说:“刚刚是骗你的,语池根本没有教过我什么诀。”
“什么!?哼哼!”白糖一听到自己又被谷衣骗了,瞬间暴跳如雷,精神抖擞,拿起白玉笄又开始在谷衣手上挠痒痒:“我扎,我扎!扎、扎、扎……
谷衣再看床上的季秉初,身上的伤疤都已经愈合,面色也好看了许多。若是像这样看,这小哥哥倒也是人模人样的,只是看过少主那张绝美的脸后谷衣对帅哥都已经没有多大感觉了。
季秉初猛地睁开双眼,惊奇地发现自己的伤势已然痊愈,便看见白糖小人在他面前飞来飞来去,不禁有点害怕,指着白糖诧异地对谷衣说:“元小姐,这……这是什么东西!”
谷衣不好意思地将白糖一把揪住,放到自己肩上,摸摸脑袋笑说:“这是元灵,它叫白糖。”
“哦……哦……”
“那元小姐,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有一股骚味?”
谷衣嘻嘻笑道:“不用叫我元小姐,叫我谷衣就好了,我也叫你秉初哥哥吧。这里是归心上殿火宫的附属宫赤羽宫,这里头养着各种仙兽,难免会有点味道,习惯了就闻不到了。”
“上殿……”这两个字从少年的牙缝中挤出,突然面露恶色,咬牙切齿地说:“这曾是我父亲毕生向往的地方,他能没来,我却来了。”
“你父亲?”
“在我五岁那年,我父亲抛弃母亲和我,不顾全家人的劝阻倾尽所有家产来到归心殿求仙访道,只为修成人仙一展宏图。父亲去后十年杳无音信,我母亲因思念父亲整日郁郁寡欢,日渐憔悴。我当初就想,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去归心殿找回父亲告诉他母亲有多想他,让他放弃修仙。”
谷衣听着也有些揪心,问:“然后呢?你找到你的父亲了吗?”
季秉初苦笑一声,说:“找到了。我历经万难,好几次都差点没命了,才混进归心下殿。没想到,刚到归心殿就亲眼看着我父亲与人斗法而惨死,被人抛尸血河中。我沿着河流找了几天几夜都没能找到我父亲的尸骨……”
季秉初眼眶早已发红,涌动着热泪却迟迟忍着不落下来,抿了抿嘴唇说:“我现在只想找回我父亲的尸骨,带回去安葬,也算为他尽点孝……”
谷衣听着季秉初的故事,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母亲,还有阿满。一家和乐融融的时光都好像就在昨天。当初,自己没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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