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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仙妖娆-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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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让她奋不顾身,但这理由早已不像是当初刚进归心殿时那么单纯了。
冲到半空中,谷衣的身体就无法控制平衡,摇晃了几下从猛地摔下,她睁眼往下一看,自己竟然头脑一热不注意居然飞到了悬崖外沿,脚下就是万丈深渊,谷衣力地控制住意念想御剑飞行,可根本无法唤剑出鞘。
某一刻她好像停止了下降,被一团寒气包围,却透着丝丝温暖直入她的心扉。
这熟悉的感觉是……
她不敢想,尽量让自己的思绪在那一片白色中添上其他颜色,但那抹白色出尘不染,在她心中已经扎根,根本容不下其他。
好半天她才敢睁开眼睛,真的是他。
………………………………
第十九章 残雪
华裳素如雪,双眸晕星河。
司徒刈揽着谷衣从空中款款飞下,一时间不知从何处吹来的桃花雨,纷纷扬扬地从绯红的云层中拂过两人的面庞,暗香沁人心脾。
不过也只是那一瞬的美丽,谷衣一落到地上就双腿发软跪倒在地,半天都缓不过来。
而司徒刈似乎双腿也有些颤,怕是轮椅坐久了许久没有站立的缘故,面色有些苍白,但依旧是神色不惊,难掩其仙风道骨。
“刈刈”白糖被那一阵风的桃花迷得头晕眼花后,一回过神来就直接忽略谷衣,步并两步连滚带爬地跑到司徒刈跟前,都忘记自己是只会飞的灵元了。
司徒刈含笑,俯身白糖放在手心里,白糖立即幸福地融化成糖水了……
“少主,少主”不远处槐天渠带着一众人寻到此处。
槐天渠看到司徒刈竟然站着,差点没把尿给吓出来,忙小跑到他跟前变出那玉轮椅,紧张地说:“少主,你,你怎么能站着!快,快坐下。”
司徒刈一眼扫过后面的一众人,径直走开那轮椅,甩袖将手别到腰后,淡淡地说:“不用了。”
槐天渠瞥了一眼地上虚弱的谷衣,心里就差不多猜到了几分。司徒刈今日来中殿,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居然连轮椅都不要就直接飞了出去。这一世,他都还未用过任何飞行之术,第一次冒这风险居然是为了一个小丫头,从他送给她那代表归心殿掌门地位的白玉笄便知司徒刈对她不一般。不过转念一想,自上次谷衣说破他身份后,虽然给当场的人都吃了忘忧丹,可归心殿已有人怀疑猜测司徒刈的身份,谣言愈演愈烈。如此乱下去必然不是个办法。而今司徒刈公然不坐这轮椅,就是要证明给所有人看,并非如传言说所,以定归心殿上下的人心。
不过槐天渠依然担忧,司徒刈道行虽深不可测,离开了这轮椅怕也是撑不了多久。
于是他上前一步说:“少主,今天天色已晚,要不下次再来中殿。”
众人这才注意到,前一刻还是暖白的天色突然就漆黑一片,已是朗朗皓月当空。
“也好。”他会了槐天渠的意,将白糖轻放在谷衣身边转身离去。
谷衣知道司徒刈要走,硬是抓着土使劲抬起头,恍惚之间,那个绝世的身影,为何在那么多人的簇拥下却还显得那么形单影只,白色的轮廓在黑夜下发出朦胧的光晕,连青丝都染上了一层霜白,让人望尘莫及。还来不及问候上一句,就这样只留下背影。谷衣耷拉着脑袋,心里一阵沮丧。
“若是不行,御剑即可。凡事不可强求,只要人剑合一,御剑仍能克敌制胜。”
一行人随着司徒刈的脚步又停了下来,他突然顿住身,说了这句话,玉石之声回荡在空谷,惹得谷衣的心也幽幽荡漾。
“多谢少主指点”谷衣将身体贴着地对他行了大礼,久久不愿起身。
夜里。
“人剑合一、人剑合一,我到底应该怎样才能做到人剑合一呢?”谷衣趴在窗前看着自己的那把破木剑已经看了一个晚上,苦思冥想很是伤神。
白糖吃了语池做的糯米糕,满嘴食物,鼓着腮帮,吃饱喝足了也有空来管管谷衣的闲事,看着她盯着那破木剑发呆,笑话说:“笨谷皮,人剑合一那一定是要有灵性的剑才能做到,你这把破剑能当柴火烧了就不错了。”白糖说到那个“破”字的时候将嘴里的糯米糕渣喷了谷衣一脸。
谷衣擦了擦脸上的糕渣,问:“那我该哪里去找有灵性的剑呢?”
“当火宫早些年的时候,由于地势优势,有鼎天然形成的铸铁炉,特意请了界最好的几位铸剑师前来,打造了不少绝世好剑。这些剑有的送给了天界的各神仙,有的被凤寒天带到了凡间,还有一些留在上殿各个宫主那。”
谷衣叹了一口气,说“哎,说白了还是没办法。弟不得擅自离开中殿,我就算是去求岚姑也要有机会吧。试天大会就要到了,我该怎么办呢?”
白糖吃撑着了,扶着腰说:“要做到人剑合一确实是要一把好剑,但也是需要一个天资聪颖的人去驾驭,不然强行用剑只会走火入魔。所以,谷皮,你这种资质的还是不要想这么多不靠谱的事情啦。”
谷衣听了这话更是伤神,抬头看向窗外。正在这时,一道流星划过天空,绚烂无比,她无心一笑,一眨眼的功夫,抬眸却发现那流星正向自己的窗中火速飞来,谷衣一惊,身微微后仰。
“唰”的一声,那流星从谷衣耳旁划过,惊险地割断了几根发丝。谷衣朝那流星的方向定睛一看,居然是把剑,正插在墙上。
“谷皮,救我”谷衣听了声音走近一看,白糖倒是没能逃过这一劫,衣服被那把剑死死地钉在了墙上,整个人悬挂在半空。
谷衣使劲全力才拔下这剑,仔细端详,剑身残破不堪,多处缺口,剑身暗淡无光,并不像流星般耀眼夺目。简直就是一块废铁。
白糖跳到剑上正想撒气,注意一看,惊叫对谷衣说:“谷皮!这是残雪剑!”
“残雪……剑?”
“我认得它,我跟它还是老朋友呢!这可是刈刈珍藏的宝剑,很少有人知道这把剑。别看它破破烂烂的,脾气可倔了!它发起飙来那是十把宝剑都斗不过它的。它身上的每一个缺口就代表它曾经毁了多少宝剑,你数数看有几个就知道它有多多多厉害了。”
“照你这样说,这把剑……是少主送给我的?”谷衣眉头舒展,笑靥如花,兴奋地将这把剑紧紧抱在怀里。完全没把白糖后面的话听进去。
残雪剑抖动挣扎了几下,又安静了下来,乖乖地躺在谷衣的怀里。
自从了残雪后,谷衣比之前更加勤练,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她担心自己走火入魔,不过还好,残雪跟她配合得很好,并没有像白糖说的那么难驾驭。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试天大会一天一天临近,自己大展身手的时候就要到了。谷衣有时候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试天大会的求胜欲这么强烈,她从来都不是个争强好胜的孩。她累的时候常常问自己,真的只是为了七焰和为元家复仇吗?
或许真的只有自己成功了那天才知道。
………………………………
第二十章 试天(一)
试天大会照常在中殿的八卦池中如期举行,整个归心殿上下都是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包括归心中殿弟还有少数五宫的宫人共计一零位选手报名了今年的试天大会。今年明明有两个宫主的位置空缺,偏偏参赛人数比去年倒是少了几十个,私下说一些人是忌惮北霁,怕今年参加要是跟她同组就不死也残废了。
所有选手都被分成十组在八卦池的十处混战一场,组中两两对战,每组最后剩下一个人进入最后的比拼。
还好谷衣一开始没有和北霁一组,看北霁那架势,完全不服从规则一对一打,直接一对十就率先结束了小组赛,把一个场地的人都打趴下,招招凶狠,让人对北霁心生赞叹的时候不由得望而生畏。
谷衣为了保留点力气在决赛上发挥,只是规规矩矩的斗法,一个时辰后也算是险胜了。一个新人能在小组中得胜很是不容易,安排比赛的掌事觉得有趣,性让谷衣和北霁下一轮对打,早点结束这小角色。
“北霁姐姐,有礼了。”谷衣持剑站在北霁面前,早知道迟早少不了这一场恶战。
北霁傲气凌人,她早就想出口恶气了,没有心情回礼,直接趁此机会先发制人,一道红光直冲上天,挥剑直下,剑锋汇成一点向谷衣劈来。
谷衣一个躲闪,迅速将残雪剑踩在脚下,刚要起飞,又被北霁回身一掌击退,险些着地。要知道试天大会中,若有一方先落地,就算那一方输。这一掌不禁让在场的人都看得惊险。
北霁气焰盛,谷衣知道这样容易乱了分寸,不可硬拼。便也飞的不高,凝气周身,用年的功力在周身形成一层八卦屏障,将自己的心绪稳定下来。任由北霁在外一剑一剑地劈来,谷衣仍是不受干扰。
居然用红玉剑劈了这么多剑还未破这屏障,北霁那时亦有半秒错愕,忙喊道:“躲在里面缩头缩尾的算什么英雄!赶快出来跟我对战!”她腾云翻转,手中的红玉剑放着红色的怒光,北霁不断地找寻屏障的漏洞,手里凝成一团火球,向屏障的天盖打去,瞬间打碎了屏障。谷衣早已有所防备,一跃千尺,躲过了那些火球,从袖中变出许多冰柱,暗器一般地向下面的北霁飞来,北霁拿出红玉剑抵挡,在下位觉得气力不足,一点点地被压下去,眼看就要着地。
红玉剑正是火宫铸的一把上好的剑,灵气十足,北霁知道不能再退,一道杀气闪过,周身散发出炎光,这些冰柱还未随之即化。用剑直向谷衣冲去,谷衣不会凌空飞行,只能把残雪踩在脚下,手上并没有武器,占了下风。只能一直躲着北霁的攻击,完全做不了任何反击,但也拖延了半个时辰。双方都有些力气不足,速上明显都慢了下来。
在远处看得语池很是焦心,不断地掐着白糖的肚发泄说:“怎么办?谷衣她这样一直只守不攻,力气耗完了肯定输的。”
白糖也看得着急,忙千里传音对谷衣说:“谷皮,拿下头上的白玉笄!我不是教过你了吗,你只要用诀就可以把它变成一把剑,不会比残雪的威力小的!”
谷衣轻轻摇头,说:“不行,我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为什么啊!北霁她这么狠,你再没有武器小命都难保啊!”
谷衣没有再白糖的回话,依旧是左闪右躲。她心里深知,当初头上戴了这只白玉笄的时候就惹了归心殿中多少闲言碎语,要是她再拿这笄做武器炫耀,岂不是引来更多非议,陷少主不仁与不义之中,她断是选择死也不会那么做的。
就在这时,司徒刈陪同已经成仙的莫虚道长姗姗来迟,两人坐到了看台的主位,观看试天大会。北霁是莫虚道长的得意弟,莫虚道长也是有所偏向,故此看得饶有兴趣。
余皓勾起一抹笑,尽是妖冶,故作恭敬地对莫虚道长说:“莫虚道长,别来无恙啊。在天上日过得还舒坦?”
“不敢,不敢。贫道一切都好,有劳余兄挂念。”
余皓下巴微抬向八卦池上方,笑问:“你看这两个女,谁会赢?”
莫虚道长侧头微微一笑,看着自己的徒儿北霁招招出彩,对方根本无还手之力,说:“本道不敢自诩我的徒儿有多优秀,但若是单看着这对手的水平的话,霁儿还是绰绰有余的。”
司徒刈听着两人的对话,面无表情,随意地抿了一口茶。
谷衣头一侧,看见刚入座的司徒刈,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短的距离内凝气向北霁打出一掌,北霁懈怠以为谷衣不会进攻,闪躲时慢了半拍,肩部受了一掌。嘴角一丝鲜血挂出。
北霁一抹鲜血,满眼杀气,寒光凛冽,她鬼魅一笑,红玉剑瞬间幻化成无数把,铺天盖地地向谷衣飞来,谷衣立马左右闪躲,但那些剑速来得快,而且难以判断方向,顾此失彼,到了第二十把剑时,谷衣一个趔趄,那剑直击穿她的腹部。
二十四剑,穿肩……
二十五剑,穿肺……
谷衣身一个个血窟窿格外耀眼,满口鲜血,身慢慢无力地下落。语池此时捂住了自己和白糖的眼睛,难过得哭了起来,不敢再看。
北霁得意一笑,将红玉剑变回原形,用尽最大的力气瞄准谷衣的心脏击去。
谷衣脚下的残雪颤抖了几下,从谷衣脚下飞出,来到谷衣心前挡住那一剑,转过九十,将红玉瞬间碾成两半,没了剑气,跌落进八卦池中。残雪又回到谷衣脚下,将谷衣托起。北霁还未反应过来,竟不敢相信自己的红玉剑被一把破剑给砍断了。
“残雪?”莫虚道长语气里一丝不悦,眼神扫向少主,司徒刈仍是一言不发,面色冰冷。
余皓还不未明白其中的缘由,兴致勃勃笑地说:“小小一个弟居然能和一把破剑合一,难得难得啊。”
谷衣留着最后一丝气息,脑中浮现出的全是那个人,素衣飘飞,翩若惊鸿,抱着自己从桃花雨中缓缓飞下的场景。谷衣侧头看向看台,他还在若有若无地看着自己,又怎么能放弃?她又强忍着疼痛重新站立在残雪剑上。北霁看着谷衣重新站了起来,满眼不可思议,踉跄退后了几步,心里生出几分惧怕。
“谷皮……”白糖看着谷衣站了起来,趴在语池肩上两个人哭得一塌糊涂,千里传音说:“谷皮,求求你认输吧,大不了我们以后再来。你再打下去真的没命了,呜呜呜”
谷衣还是没理白糖,只怕她现在精疲力尽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一句话。
现在红玉剑已断,北霁手上亦没有武器,但谷衣伤势严峻,就在死亡边缘,没有人会相信谷衣有力气再反击。
谷衣突然上前紧紧抱住北霁,嘴里念着咒语,身体开始慢慢地结冰,越结越厚,越结越重,将自己弱小的身躯变成了一座千斤重的小冰山压向北霁,北霁看着这谷衣这样拼死一搏也是乱了阵脚,这冰块的重量自己根本无法抵抗。更何况谷衣调用了自己潜在的所有法力全部化成冰,如此同归于尽的打法是北霁始料未及的。
莫虚道长勃然大怒,站起来说:“这弟是要玉石俱焚吗?不像话!”指尖放出一道金光朝那冰山而去,一个不稳当,谷衣和北霁调换了位置,谷衣在下,北霁在上。北霁顺势一蹬,将自己的身体反推回空中。而这座冰山猛烈地掉入八卦池中,激起巨大的破浪将池边的弟都退了米远,冰山沉下去又渐渐浮上水面。
可我终究,还是输了……
………………………………
第二十一章 试天(二)
“中殿弟北霁胜”
随着掌事的一声裁决,中殿上下欢呼声一片。簇拥着分外妩媚傲人的北霁从台上走了下来。
谷衣在冰山里听到这一句,心也是凉透了,眼泪在眼眶流不出来,只能结成了冰珠撑破了眼睑。她脑袋一片空白,身体微微颤抖,连自己都分不清是冷得瑟瑟发抖还是随着啜泣的呼吸而颤。谷衣呆呆地抱膝而坐,很冷,冷到绝望。
隔着厚厚的冰层隐约听见语池和白糖不断敲打冰的声音。
“谷衣,快出来!”
“谷皮,快点出来啊”
“……”
谷衣有那一刹的怯懦,只想躲在这个角落慢慢变冷,慢慢死去。她恨自己有这种无能的想法,什么也做不了,她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再去从这冰山出来。刚刚那一战已耗尽她所有的精元,身上的个血窟窿流淌出无数的鲜血,渐渐透过冰层染红了八卦池。
这一骇人的景象引来了众弟的围观。弟们议论纷纷,却没人上前帮助语池打碎冰层。
北霁从远处瞥了一眼,轻蔑一笑,便摆腰走开了。
司徒刈纹丝不动,眼神偶或扫过此处时有过一刹的担忧,不过转眼即逝,没人发现也没人可以揣测他每个动作的意思。他仍是安然处之,继续观看试天大会接下来的比赛。
就在这时,一少年不知从何处飞来,凌空跃起,轻而易举地拔出插在冰山的残雪剑,后退几米,挥剑向冰山砍去两道夺目的紫光,冰山抖动了几下,瞬间瓦解成无数块细小碎冰,顿时八卦池中的池水都涨高了好几米。
谷衣依旧保持抱膝而坐的姿势,周身都凝成了霜,毫无知觉,脚下的冰突然坍塌,眼看整个人就要沉到池中,那少年速来得飞快,如飞鹤一般灵活,掠过池面一把谷衣抱在怀中,送到岸上。
语池忙哭着接过体寒如冰的谷衣,搂在怀里。白糖此时也忙上阵,不断地给谷衣治疗运气,谷衣才渐渐有了知觉,但眼睛仍是呆滞无光。
谷衣抬头看了一眼那少年,英姿勃发,气宇轩昂,整个人都散发着光与热,与一般弟不同,虚弱地说:“谢谢你。”
语池也将注意力放到了那少年身上,觉得一阵莫名的熟悉,突然开窍说:“你是不是余宫主的亲弟弟,余昂?”
“哈哈,正是。”余昂与余皓是亲兄弟,长相简直是一个模里刻出来的,但两人完全不同,余皓鬼魅风流,而余昂率真洒脱。更何况昂年纪还轻,足足比他哥哥矮了半个头。
语池莞尔,说:“谢谢你救谷衣。”
余昂摆手笑说:“刚刚那女胜之不武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若是两个人公平竞争,我看还是这姑娘会略胜一筹。看我这就去会会那北霁。”说完就“嗖”地飞回到比赛台上,接下来,就是他和北霁的夺冠之战。
北霁明显心有余而力不足,余昂跟着他哥哥多年,修行颇高,法力本就在北霁之上,莫虚道长看在余皓在边上,也不得暗中相助,北霁与谷衣一战耗气多,没几招就败下阵来。
“金宫余昂胜”
余皓对昂的得胜本就是胸有成竹,只不过没料想到会出了一个元谷衣,不过还好元谷衣没有跟昂对战,不然就算赢了也是耗体力的。皓瞥眼看向此时的莫虚道长,道长不吭一声,眼中透出一丝不悦。
司徒刈推椅向前几步,用平淡穿云的声音总结了一句:“年轻一辈才人代出,看来不久之后这归心殿就是你们的天下了。”
归心殿上下都齐刷刷地跪下参拜。
司徒刈不再说话,锦芝替他上前。锦芝神情严肃,最适合待在这种正式的场合,威风凛凛,气正腔圆地对余昂说:“昂,这次你是头筹,试天大会向来的规矩,就是让第一名自己选择去向,你要选什么?”
余昂坏笑一声,用手肘碰了碰身旁一脸不服气的北霁,说:“你要选什么?”
北霁心下一乐,这余昂向来不待见自己,必定是想让自己不如意,自己要选什么,他便也选什么。一副满不情愿跟他讲话的鄙夷神情,吭了一声气:“火宫宫主。”
余昂一笑早已把北霁的坏心思看在眼里,仰头对少主说:“锦芝姑姑,这北霁姑娘想去火宫,反正我也都无所谓,那我就去木宫当个宫主玩两天。”
“你……你……”北霁被气得满脸通红,说了个“你”字再也说不出半句话,自己明明是想继承师傅的衣钵去木宫,却被这余昂害得只能去那寸草不生,终年酷热难耐的火宫收拾烂摊。
“好,既然如此,那北霁就是火宫宫主了。”锦芝有条不紊地分别将代表木宫和火宫宫主的笄递到两人手里,两人跪谢。
其他表现出众的弟,在各位宫主的讨论后都一一封了赏。谷衣认真地听着惟独没有听到自己的,心里一阵莫名的失落。
“少主,别”几位宫主都异口同声地喊道。
只见司徒刈轻踮脚尖,又一次离开轮椅,从主位上纵身飞下。那白袍在风中飘飞,拂过谷衣的身上的鲜血染上了几道牵扯不清的血痕。
谷衣蓦然一惊,抬起头来,竟是那张精美绝伦的面孔,眸垂下,花洒了一地的相思。
一阵莫名的感动,多少次这样仰望,再多看一次谷衣都觉得是奢望,谁知司徒刈慢慢弯下身来,与她平齐,自然地拿起她的手,谷衣地身就不自觉飘飘然地站了起来。
“从今往后,元谷衣就是归心上殿主宫的掌事了。”他目光淡漠,声音清澈威严,如石落水在场激起千层浪,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本就是没有选择的机会,却偏偏遂了自己的愿。谷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激动地说不出话,本就是自己败下阵来,自己何德何能能得到他的抬爱。
………………………………
第二十二章 新任(一)
“少主,主宫的机制精简,人本就不多,设掌事一职是不是有些多余了?”锦芝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边,想要上前劝阻。
“我自有分寸。”司徒刈脸上尽是威严,没有机会让锦芝再多说一句。
“是……”
所有的人此时目光都聚焦在小小的谷衣上,要知道,主宫掌事一职可是要比做个五宫宫主更威风些。司徒刈本就不爱管理归心殿的琐事,以后归心的大小事务就要就交报到谷衣这里再告诉他,一些小事有可能少主就直接由她做了决断。她只是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居然就担此重任,难免会让人眼红。
北霁很是不满,侍立在师傅莫虚道长身边,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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