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妾心鸩毒-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些年轻人,不管男女的,怎么都爱咬自己的舌头呢?要想吃肉,老头我晚给你们做呀,这着急忙慌得啃自己成何体统?”
骆千行痛得开不了口,确切说他合不拢嘴,双眉紧蹙怒视着十绝老人。
十绝老人忙又摆了摆手笑道:“拧掉了下巴而已,可没中毒。”
云舒倒是看不过去,一把拉住十绝老人,扬手做出想要抽打他的架势,呵斥道:“老头,你……你是蠢吗?你卸了他的下巴,我们还如何打听到他的目的?”
十绝老人双手一摊,怪笑道:“那可如何是好?安好了下巴,他转头就咬,你们照样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姚觅一把推开十绝老人,她居高俯视侧身而卧的骆千行,冷声道:“所以你当真不是千乘?”
骆千行目中自有悲戚之色,姚觅的神情满是哀愁与不甘,不禁让他心有愧疚,一路她的真心以待他不是不知。他说不出话,只得缓缓地摇了摇头。
姚觅狠狠地眯了眯双眼,于牙缝之间挤出一句:“那你便不必活下去了……”话音未落,只见姚觅掌中握力,纤弱玉手忽能招来浩瀚之气,悬于掌心,凌空落掌,如刀似剑。
“不要!”云舒慌忙出口阻止。
那只姚觅养了多年的恶犬也是死在这凌空一掌,而此时这一掌显然更是聚集了姚觅所有的怨气和怒火,此时这掌风便似嗜血的利刃。骆千行看在眼中却只是安然地闭了眼睛,一副死得其所的样子。
掌风如刀,却并未劈下。项寻扬臂一挡,生生将这急如闪电的一掌实实挡住,待她欲紧接着挥出另一掌之时,项寻侧目一闪,也用另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她的手腕。二人各自双手横插,交环相错,死死扣在一起,均动不得分毫。
云舒慌忙前,柔声道:“不管他是不是骆千乘,他所做之事都不至于一死,更何况他的目的我们还不知道,他背后的人物我们也不知道,若杀了他,谁是我们的敌人,我们找谁算账,我们怎么预防,都不知该如何着手。”
姚觅却似没听到一般,欲将自己的手臂扯出项寻的桎梏,她目露血色,咬牙切齿道:“那我至少要挖出他的眼睛,他这双眼睛,看到过不该看的东西。”
丰盈的胸膛,沁雪的肌肤,窈窕的腰身,黑船云舒于窗外偷窥所看到的一幕恍然涌心头,她不禁一怔,双腮嫣红,不知改如何言语。
云舒想到的,项寻自然也想到了。他双目四转,轻笑道:“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同样,美人让他以死谢罪我也没有理由出手阻止。”说罢,他冷了冷脸,忽然双臂迎空一挥,姚觅没想到项寻会突然松手,反应不及,纤腰一弯,哪里来得及躲闪,眼瞅着就要跌到地。
跌到地倒是无所谓,可这里是刚刚发生过一场爆炸的房间,七零八碎的战后残余碎屑碎渣满地,她欲跌倒的这块地,就明显的竖着一大块铜刺。看样子是当初炼丹的铜鼎的残骸,因为炸裂正巧断裂得菱角尖锐可见,这女子的曼妙纤腰若真的插了去,就算万幸没有殃及性命,恐怕也要立马找船只爬山涉水去求桑逾空了。项寻心中轻轻一叹,似是预想到铜刺直串腰骨的疼痛一般,“啊”得一声,失口惊呼。
项寻与姚觅的交手争执,尽收骆千行眼中,她的失力而倒自然也瞧进了骆千行的心中。说时迟那时快,虽说身受重伤却好在眼疾手快,骆千行脚下猛一蹬踏稳稳踩中一块大石,借力将自己顶了出去。原本应该插进姚觅腰骨的铜刺,生生的滑过了他的脊梁,可当姚觅严严实实地砸在他肚子的同时,只听到“喀嚓“一声响,身后的那块铜刺也真真切切刺穿了他的背脊。
“骆大哥……”云舒一声惊呼,心中既是惊恐又是飘忽,方要倾身前,却觉手腕被人狠狠拽住,她忽而回首竟发现项寻还笑得出来,心中千般疑惑但终究不敢高声训斥,轻轻退回项寻身侧,声色极低,道:“你!你是故意的。”
项寻垂目一笑,轻声道:“若不如此,他定然性命不保。”
“现在似乎死的更彻底……”
项寻拍了拍云舒的手背,柔声道:“我有分寸。”而后故作惊呼,快步走到骆千行的身侧,高声道:“英雄!真英雄!这种时候还能舍身相救,即使无情却很有心啊!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说罢竟还双手交叠,深鞠一躬,一副敬重之态。
十绝老人不知清楚不清楚情况,却也横插进来一脚,也站在项寻身侧,学着他做出躬行之礼。
姚觅却全然看不见,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好似愣住了一般半趴在骆千行怀中,眼睛死死地盯着已经贯穿了他胸口的铜刺。
项寻瞧在眼中,心中自然明白其意,不禁觉得胜券在握,回眸冲身后的云舒眨眼一笑。云舒皱着眉头不禁摇了摇头,骆千行现在除了嘴唇煞白,脸色,身处处都是血迹斑斑。
项寻轻拍了拍姚觅的肩膀,笑道:“你若想他死,已经无需再动手,看看这铜刺,直穿胸口。你若愿意,可以欣赏一下他血流而亡的场面,会不会觉得可以缓解下心头之恨?”
姚觅这才似被点醒一般,慌忙从骆千行的怀中挣扎出来。说来并不算挣扎,骆千行浑身是伤,外功和内力都已大损,方才算是耗尽了最后的力量,才能冲在姚觅倒下的前一刻,以身做垫,护她无虞,现在自然连说话也没有力气。而姚觅的挣,是挣扎于如何克制自己颤抖不止的身躯,是挣扎于如何平静而安稳地站立,她若站不直再次倾身而倒,那骆千行定然马魂归天际。
她慌忙扯下一截子衣袖,匆匆按住骆千行依旧在汩汩冒血的胸口,她不敢将铜刺取出,不敢碰触铜刺,她没有救过人,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为骆千行止血,明明前一刻恨不得他身首异处,可此时此刻她只希望骆千行能安好如初。从她习武练武至今,想的从来是如何让别人流血,从未想过如何帮人止血。她虽手忙脚乱却也尽量小心翼翼,可偏偏又怕所做之事毫无用处,一时竟急得抽泣起来。
项寻蹙额一笑,道:“瞧着姚姑娘的意思,这是不想他死了?”姚觅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只是一边垂泪一边颤抖着轻捂住骆千行的伤口。
见姚觅根本不准备搭理他,项寻不禁抬了抬眉头,双手环臂,幽幽道:“你这样没用的,听我说,你点下他的孔最穴和隐白穴,然后再点下云门中府和内关穴,最后再点下……”
话音未落,姚觅慌忙起身一把将他拉扯到骆千行身侧,厉声呵道:“你来!他若死了,你也别活了!”
项寻笑道:“我的生死,你又做不了主,何必……”
“别废话了,你若可以,救人要紧。”云舒瞥了一眼,怒吼道。
项寻点了点头,将身一侧,将骆千行轻扶侧身,单手按住他刺入铜刺旁的肌肉,于后背处猛得将铜刺拔出。一时间血如崩塌泉涌,可项寻却不急不慌,只用二指看准前臂内侧轻轻一点,又脱下了骆千行的靴子,故意皱眉做了个略带嫌弃的表情,快速点了下他的大脚趾处,转而又轻点了下他肋骨处……总之乱七八糟点了一通,云舒觉得眼都花了,心中不禁担忧起来。不消一时,项寻拍了拍手,缓缓挺起了腰背,笑道:“成了,血止住了,只要姚姑娘不想他死,他一时就死不了了,抬回去好生养血,待好了入洞房都行。”
姚觅不言不语俯身查看,云舒倒是前一步将他拉回身侧,像护仔的老鹰,生怕被人暗害了去。
一直默不吭声的十绝老人瞧着骆千行的血崩不但止住了,竟连涓涓细流也没了,忙闪身立于项寻眼前,竖起大拇指,欢雀道:“原来你还会点穴?快教教我,以后我也不会遇到危机之时只会卸人下巴了!”
项寻轻轻推开十绝老人,将云舒拉到身侧,又转身挡住了姚觅和千行,悠然笑道:“学点穴不急,先打发掉新客人!”
………………………………
第二十九章 死士
“这位公子警觉能力好强啊!”声音清朗而紧劲,气益且雄浑,短短一句话却似有骨有血,官能感俱在,分明是出自一位年岁尚轻却功力老成的男子。
项寻摇了摇头,虽不见来者却依旧恭敬得交手行礼,这个礼节出自真心实意,愧然一笑,道:“好可惜,我感觉到的并不是你……这位依旧在远方的客人。你身不在此,却声先至,内力了得,佩服佩服。”
“公子谬赞,区区拙技不足挂齿,待会给您瞧瞧我拿得出手的真功夫,如何?”
“哦?什么?”
“不急……还不是时候……不过……马就到……”
这男子清亮之声刚落,山谷中突然箭落如雨,飞射而下。
项寻迅速旋手取出御摇铁扇,扇露骨刺,他单手揽护云舒,扇转之时舞出一团利气,使地面原本因方才落雨而汇集的水洼,忽然溅起,如同一道屏障护住四人全身。可这射下的羽箭力道强得惊人,自然之水显然抵挡不住它的破穿之力,但好在也化解了几分强劲之功,项寻挥舞铁扇一阵遮挡,才勉强护了四人未伤分毫。
箭雨过后,云舒于他身下缓缓探出头来,刚要开口,却被项寻单手按回了身后,她不禁吐了吐舌头,深深舒了一口气,轻声道:“这就是他让咱们瞧的真功夫?”
此时项寻剑眉深锁,神情凝重,这是云舒从未见过的样子,眼前的他似换了一个人一般,他声色中竟有微微犹豫,也是她从未听过的举棋不定。“莫要小看,从射箭的力度看来,此刻谷中埋伏的并不是山野莽夫,而是真真正正的弓弩手,不过仅仅如此的话,应该并不是那人所说的真功夫……”
云舒环顾四周,静默了些会儿,柔声道:“那你可还能抵挡得住?”
项寻听出了这话语中的关切,舒了舒眉头,忽然回身,二人四目相对,尽是柔肠,他轻笑了一声,道:“若我们出不了这谷,你可愿与我一同赴死?”
云舒嫣然一笑,纤眉一挑,眨眼道:“似乎也无路可选,我现在杀出去投降,应死的更快一些。”话音刚落,她又调整了气息,敛去了笑意,一字字道:“死有何惧?今生今世我定与你同生共死。不过我不愿做个糊涂鬼!到了阎王殿,说不出冤,道不出仇!”
项寻大笑一声,道:“好,如此我们就来一同见证他所谓的真才实学!然后……”
云舒忽然截口笑道:“……然后?然后付诸于鄙夷?”
“好!”
四人抬首时,只见山谷崖壁灌木丛生处,依稀可见众多江湖武士,他们单手攀岩,单手握弩,悬于山涧,隐于云中。他们似乎武艺一般,因为有的人因刚刚雨后,崖壁湿滑,攀援不当,坠崖而亡。但这群人却勇气惊人,因为前面堕崖之人的惨叫声还在耳畔,后面的人已经迅速补位,毫不气馁,前仆后继,生生死死并不在他们的顾虑之中,很明显这是一群死士。坠崖时发出的惨叫声并不是因为临死的惊恐,而是因为没有完成嗜杀任务的愤怒和不甘。顷刻间新的一排弩箭再次蓄势待发。
项寻脸色微变,双目微微顾盼,冲着身侧十绝老人扬眉挑衅,语调故意透着一份嘲讽,道:“来的人不少啊,你的十绝岛什么时候这么好客了,尽揽天下豪杰?只是这做客的方式……也称得是一绝了!”
十绝老人闻声一怔,嘎然一笑,道:“老朽失策,招了个好客的女婿……别无他法。不过你也不必这般嘲笑于我,方才我可是欲赶走他,正是你们在强留!”
项寻微眯着眼,又扭头看了看歪倒在身后的骆千行,冷声道:“这些人应该都是你的老熟人吧?方才的架势你也瞧见了,对你的生死可有半分顾及?你已然是一枚弃子,还不投诚吗?”
姚觅闻言,轻“呸”了一声,道:“投诚?此时该当如何投诚?他身受重伤,根本不能与咱们并肩作战,而打伤他让他连站都站不起来的人就是你!下巴被我爹嘻嘻哈哈中给卸掉了,更是吐不出半个字,你让他如何向你们投诚?”说罢她气不过,前一步,竟力道极大,一把推开了挡在身前的项寻,双手以护,自己挡在了最前面,怒吼道:“我替他投诚好了!箭矢来了,我替他帮你们挡!”
“别瞎闹!是我失言!此番是为求活,你莫要赴死!”项寻一把桎梏住她的手腕,眼睛已经凝结出了血。
姚觅本就任性好强,哪里肯受这般嘲讽之气,定是要挣脱一番。就在二人一来一往地生拉硬拽中,一直默不吭声的云舒,忽然朱唇暗起,竟缓缓而歌。歌声初如山涧幽泉,后似流珠碎玉,扬时如凤凰高飞,抑时似拂堤春晓,曼妙而悠扬。剩下三人皆是惊而不语,项寻更甚之,因为这调子他听过,那日在有朋客栈外他听过的所谓心弦之曲。不同的是,如今曲已成调,婉转悠长,不似当日零碎之音。更让他想不通的是,这调子中竟然唱尽了重重烟雨江南……云舒不是地地道道的的京城人吗?
十绝老人更是在惊异中夹杂着生生的恐惧,因为只有他感觉到了怀中有一物,正随着歌声隐隐作响,此物不是其他,正是之前在云舒腰间后被他收在怀中的银铃铛,此时竟然跟着这吴侬软语轻轻摇荡,发出低沉的叮叮声。
而处于高崖之,已经悬在弩的箭可不会管你在惊还是在喜,谷中一声叱咤声后,数不清的箭矢再次由天而降,有的弩箭中竟还夹杂着拳头大的石块,迅猛的来势竟犹如泰山崩塌。项寻从未想过会死在这里,还要死得如此稀里糊涂,他旋而腾空而起,铁扇驰骋,定要多护云舒片刻周全。
然而云舒似乎已经完全放空了状态,如雨的箭矢并没有惊扰她分毫,反倒忽然歌声高昂,竟似有穿云破石之力。十绝老人怀中的银铃铛被摇震而出,狠狠地摔在了地。就在它坠地的一刹那间,不知缘由何起,苍穹中,山涧中,高的矮的远的近的,四面八方,似乎就连地壳的夹缝之中都同一时间蜂拥出大大小小成千万的雀鸟,它们盘旋于四人头顶数丈高的地方,一层又一层,一层又一层,竟瞬间围成了厚厚的雀鸟之墙。
箭矢迅而猛,却如何都穿不透这血肉之墙,无数的雀鸟中失而落,却挡不住另一群雀鸟迎着云舒的歌声蜂拥而至,它们竟也是一帮死士。
除了云舒处在完全出神的状态,此刻她似乎正漂泊于云端,云游于浩澜,畅游于天地,剩下三人皆被眼前百鸟朝凤的状态惊得瞠目而结舌,项寻回眸瞅了瞅身后同样因受惊而目光涣散的骆千行,轻咳了一声,问道:“江南之音?”
骆千行猛一回神,与项寻四目交涉后,缓缓地摇了摇头,他确实不知。
项寻回过头来,抬脚狠狠地踹了一下身侧呆滞的十绝老人。十绝老人猛一吃痛,方才晃过神来,可这回神之后竟忽然热情高涨了起来,一边挥舞双臂一边高声吆喝,似在为这旷古难见的壮观景色而呐喊。
“你还不准备出手吗?热闹看到几时才够?”项寻咬着牙,语气沉重,自有一种威力,使得热情激动的十绝老人,稍微冷静了一些。他轻抚了抚糟乱不堪的头发,无意中瞟见云舒时身子不禁微微一震,轻咳了一声,镇定了语气,道:“我早就出手了?”
项寻眉宇之间尚带一份狐疑,双目之中还闪动着逼人的目光,冷声道:“出手?何时?”
十绝老人忽然双手插腰,高昂着下巴,故意翻了翻眼白,冷笑道:“我知道你不会有感觉的……就在你听着小妮子歌声发呆的时候……我想差不多……马你就可以瞧见我出手后的成效了……”
话音刚落,凌空而下的箭矢明显少了,渐渐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山涧中一声声坠崖的惨叫,因为太多太密集,竟让人觉得有些刺耳。项寻心中没有悲戚,他从来不是圣人。既然是死士,自然是不死不休既然他们四人要活,那崖涧中的人就必须要先死。这世间站在对立面的,生生死死从来都没有对错,有的只是胜负,至于手段,就各看本事了。山涧中的人知道自己因何而死,但如果是项寻他们输了,便就真成了冤枉鬼了。
项寻轻轻舒了一口气,侧头冲着十绝老人撇了撇嘴,道:“下手挺快,出手于无形啊。”
十绝老头先是哈哈一笑,忽又一整面容,正色道:“姓项的,不要因为自己百毒不侵就如此小看我十绝岛,我十绝岛处处藏有暗毒,只需我稍稍微微弯曲下小手指,就让他们全部都身中奇毒……死得其所……”话还未落,他似乎觉得有更重要的话要说,忙一把扯住项寻衣袖,一副讨好的面容,道:“好兄弟,快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百毒不侵。你来过我十绝岛数十次有余,我大大小小在你身用毒无数,为何你从未有事?”
项寻轻轻抬眉,笑道:“我是真不知道,这不是又找你来,给你做研究了么?”见十绝老人依旧一副懊恼不堪的样子,项寻自然也就由着他去苦恼。抬眉间云舒依旧缓缓高歌,语调如泣如诉,如慕如怨。歌调未止,雀鸟自然高悬于空,不愿离去。他轻抚着云舒的肩膀,柔唤道:“舒儿?”
云舒依旧沉浸其中,似根本听不到项寻的声音,就在他前握住云舒肩膀,欲轻轻唤醒她时。十绝老人忽然一声惊呼,他前一步,一把拉住项寻,道:“你百毒不侵,小妮子有避毒珠,如今无虞尚可理解,姚觅……自幼生活于此暂且不提何况她此刻也身带避毒珠,可躺着的这小子呢?先经历了竹屋数十层毒物迷障,后经历了……”话音未落,刹那间,只见四只羽箭同弓而出,犹如四头彻地猛虎,呼啸而下,飞鸟再劲怎抵兽王?只听“噗、噗、噗、噗”,连着四声,皆是洞穿骨骼的声音,一时间,高歌尽,百鸟散。
………………………………
第三十章 鹰眼太岁
“啊……好痛啊……”一声惊呼,云舒歪倒在地,双手抱住左膝,她悲惨的哀叫声,伴随着满面痛苦的扭曲,汗如豆下,这一切皆来自于她左膝盖正中间所插着的一支金色羽箭。
项寻闻声还未来得及走前来,只听“咚、咚、咚”,接连三声,这沉而闷的重物砸地声,震裂了他的心脏。其中两声来自于他身后,一声正来自于他一肩之隅的地方。身后那两声来自于姚觅和骆千行,而身侧的一声正来自于时而胡搅蛮缠时而玩笑逗乐,永远阴晴不定的十绝老人姚千山。就在方才,他还在分析别人中毒的体质,他在怀疑,可他只说了一半,却注定永远没有了另一半,因为同样一支金色羽箭插进了他的骨头里,不同的是这一箭并不似对待云舒一般温柔,这一箭直穿咽喉。他来不及说话,便永远的闭了嘴。
云舒瞧着已经算得是尸体的姚千山,自是一惊,惊得她不再在意膝盖挖骨般的疼痛,她双手支地,半侧着身子攀爬着想去瞧个真切。姚千山就好像一个永远停留在幼儿时期的老小孩,他看似没有原则却处处原则,他看似无情却也处处留情,他口中还含着一句永远说不出的话,他的双眼还透着闪闪的激动之色。
项寻颤抖着双手,轻轻地为他合了眼,那一抹还来不及改变的真切眼神,刺得他心痛。今日在这十绝岛,死的人粗估百,可别人的生生死死于他何干?只有此时此刻眼前的这具尸体,让他痛恨起自己的力所不及。姚千山,虽然从未约定却在心底里被项寻视为朋友的人,他的倒下让项寻的心弦随之绷紧。
“叮”的一声,又一支金色羽箭由天而降,正直直的扎进他脚前的石缝之中,一整块大石随之崩裂,竟似火石般炸开,碎石四散。项寻猛然抬头,凌空中少年咯咯的笑声甚为刺耳。
“你好像对死人的关心远远超过对待活人!这位公子……不回头瞧瞧身后两个还在喘气的人吗?”这声音又是之前那身不在而声在的男子,这一声还似当初,他并未到来。
“既然你说他们没有死,既然他们必定能活下来,我又何必急于失态!”项寻颤颤地挺直了腰背,眉头深锁,他的眼皮抖了抖,缓缓地合眼,当他再次睁开双目的时候,神情中似想起了什么,又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但他却并没有大惊小怪的高呼,也没有愤怒不已的责骂,好像周遭的一切他都没有真正放在心。
“生死关头,你竟然还能走神?你可知,方才那一箭我同样也可以要了你的命,让你继续和姚老爷对酒当歌……如何?我的真本事,还算过得去吧?”这一声极尽自夸的炫耀。
“为何不直接现身相见?”
“现身?相见?在这里吗?我可不似你,百毒不侵,这谷中处处是毒,我怕死的很,幸好拙计尚可依附,不惧距离。”
项寻闻声又缓缓蹲下身子,他将插在十绝老人咽喉处的金色羽箭狠狠拔出,这支箭通身皆是真金打造,就连箭翎都是纯金细致打磨出来的,全长不过十寸,却每一处都雕琢精细,这支箭是武器是凶器却更是难得的艺术珍藏,是富家公子招摇过市的观赏之物,却是震惊武林的“金箭翎”。他不禁轻轻一哼,苦笑道:“金箭翎?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