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妾心鸩毒-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子招摇过市的观赏之物,却是震惊武林的“金箭翎”。他不禁轻轻一哼,苦笑道:“金箭翎?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鹰眼太岁?听说你的箭能够在射出之后如鹰一样任意改变方向,从而射中目标。”

    “这你也信?没有这么神奇的,江湖缪传而已。”

    项寻随手将金箭翎递给身后的云舒,环抱双臂,面沉如水,幽幽道:“我现在并不想听你吹嘘你的本事,我只想问,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鹰眼太岁明显一怔,半响后才于半空中幽幽传来一句:“结果不是很明显吗?我来这里……为了杀人啊!”

    项寻不带丝毫犹豫,毅然道:“不!人会说谎可金箭翎不会说谎,江湖传言,金箭翎一出,绝不失手,必中目标,不差分毫。你或许可以说这又是缪传,可就在刚才,无需细查,谁生谁死你都可以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见你的目很明确,只是射伤他们,绝不是杀害他们。而姚千山的死,是因为你要灭口,是你临时改变的主意。在此之前,他正要说出骆千行不会中毒的原由,而骆千行又是你们的人……所以,你们在隐瞒什么?到底是什么目的?暮云庄一夜之间下下销声匿迹,是不是也出自你们的手?”

    久久得不到他的回复,项寻轻轻呼了一口气,以为那小太岁已然离开,方要转身,却听那声音再次响起,“这个……我下次告诉你!”

    项寻猛一皱眉,厉声道:“下次?我们还会相见?”

    “我们……江南见!”

    “那这次呢?我们算见过吗?你可并未露面!”

    “你或许没有……可小姑娘见过我……”

    云舒一听这话,慌忙欲起身,可因膝盖疼的钻心,又猛地跌回了地。项寻缓缓转身蹲在她身旁,他似已再无余力来思考许多事,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缓缓道:“他已经走了……这次输得好惨啊……”

    云舒心头一颤,嘴角笑容微微闪动,轻轻执起他的手,软软地捏了两下又揉了一揉,声音一顿,道:“有赌不为输,不是约好了再见吗?”

    项寻又自一呆,目光变得更是隐鸷深沉,轻笑道:“你说的没错,还不是吊唁哀愁的时候。”

    云舒浅笑道:“既然如此,陪我一起看看姚觅和骆大哥的伤势如何吧?”

    “有什么可看的?反正不会死。我还是先瞧瞧你的膝盖吧。”

    云舒歪坐着,项寻侧蹲着,可他的头却垂得很低很低,她瞧不见他的眼睛,可她知道那一定饱含着悲戚。她莞尔一笑,双手捧起他的脸颊,他欲回避却被她强制得四目相对,她的声音很柔很轻却很坚定。

    “如果你带着情绪,那便不能冷静的思考和分析,下次再同他相遇,便会不战而败。我认识的是大老虎,不是小猫咪,我爱的人,是可以任由我出去狐假虎威的小霸王。你可以恨可以怨,但不可以失去冷静。我知道姚千山是你的朋友,可是现在他已经不再需要你的可怜,但我依旧需要你的保护,所以请把沉着睿智的项寻,还给我。”

    项寻但觉身子一震,他单手抚了抚云舒的面颊,大拇指轻揉着她绯红的腮,她歪着头还以动人一笑,这一笑他只觉心尖凝结的冰块在缓缓融化,一株小花化冰而出像极了眼前那朱唇一点。他缓缓闭了眼睛,含住了这朵小花。

    轻啄一点时,她没有扭捏,可唇齿交错时,她却觉双腮的灼热已经烧进了她的心窝子里,羞涩难当,猛地将他推开。

    这一推力气倒不大,可耐不住项寻毫无准备,险些被推了个仰面。云舒瞧见不禁一笑,这一笑倒是把项寻也逗乐了,他秋波一转,突觉有一双眼波正在凝注着自己,不禁装作满腹委屈的样子,诺诺道:“刚才的气氛多好……你也忍心破坏了。”

    她心头一跳,面立刻绽开一个雀喜的笑容,道:“气氛好?那边可还有两个大活人呢!”说着她手臂一抬,指了指姚觅和骆千行的方向。

    项寻轻叹一声,幽幽道:“他们虽没死,可现在也昏迷不醒好么。话说那小太岁也太不够意思了,既然出手了,何不直接也解决了他们,良辰美景、千金**,我还能谢他一谢。”

    云舒一听这话便知此时的项寻已然清醒了过来,可也不禁羞得恨不得躲进地缝里面去,随手捡起身边那支金箭翎便向他掷去,恨恨道:“没脸没皮的色痞子,你若再说,我便用这金箭插破你的喉咙。”

    云舒的力道让这支方才还能洞穿天地的金箭翎毫无杀伤力,项寻轻而易举便迎风接住,可眼皮一垂,却瞧见这箭羽竟还隐隐刻着四个字:必死之人。这是属于姚千山的那支金箭翎。

    他倏然止住了笑意,快步绕到姚觅和骆千行身侧。

    姚觅的一箭正中左肩,显然这一箭毫无伤害的意味,可姚觅一副昏死不醒的样子,却也让他心头一震,双手试探了下她的鼻息,气息平稳,似陷入了沉睡之中,想必这箭头涂了迷药,也让她无需目睹父亲的惨死。项寻没有取出金箭翎,只是双指一剪,那箭羽随之脱落,果然面同样刻着四个字:假死之人。

    他退了两步,仔细查看了下射进骆千行胸骨的一箭。这一箭堪称绝妙,让项寻由衷一叹。精准无误、毫无偏差地射进了他方才插入铜刺的伤口中,不偏不倚不差分毫,正中一点。他同样陷入了昏迷,可同姚觅不同,虽有鼻息,却缓而低,似有似无,仿佛下一刻便会魂归天际,而这支箭羽所刻的四个字是:无用之人。

    项寻木立半晌,他快步走到云舒身前,轻抚了下她的膝盖,小心翼翼取下属于她的那支箭羽,她侧目也瞧见了面的四个字:江南等你。
………………………………

第三十一章 毒药仙丹

    云舒双眉微皱,死死地盯着“江南等你”这四个字,像要将这四个字生生挖出来,拆一下分一下重新组一下,这四个字意思显然,可偏偏云舒却瞧不明白。心头不禁猛地一阵剧跳,又是江南,难不成自己真的和江南的人江南的事有过什么瓜葛?在她心中所生的那一份疑忌,占据了她所有的思绪。她惘然进入回忆里,面前项寻的身影,在她眼中已是迷茫一片,她从最初的记忆开始追寻,她捋顺了每一个节点,都没有任何江南的痕迹。

    项寻瞧出她神色有异,慌忙执住她的双肩,摇晃了两下,见她仍旧在苦思冥想,心急之下突然狠狠地咬了下她的耳垂,“啊”的一声惊呼,云舒才从回忆的枷锁中脱身而出。

    项寻心焦,忙问道:“你还好吧?”

    云舒狠狠掐了一下他的手臂,呵斥道:“快疼死了,哪里还能好?你干嘛咬我?”

    “我见你出了神,以为你鬼身了。”

    云舒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忙又抚了抚自己的胸膛,努力克制使自己不至于反咬回去,白了他一眼,道:“鬼身?你还能再扯一点吗?再说鬼身靠咬管用吗?你能把鬼从我体内咬出来吗?你这嘴里含着八卦还是长着桃木剑啊。该不是之前那恶犬真咬到你了,你现在得了恐水症了吧,见人就咬。”

    项寻却似受了委屈一般,喃喃道:“得了恐水症也不是见人就咬,我只是见你似失了魂丢了魄,情急之下不知该如何是好,便只想到了咬你……”

    云舒摇了摇头,缓缓摆了摆手,叹道:“罢了罢了,算咱们共患难了。”

    “什么共患难?我真没被恶犬咬到!”这话刚出口,项寻才寻出话中的讽刺,忙故作怒色,厉声道:“好啊,你骂我是狗!”

    说罢竟又做出了要咬她的样子。云舒躲闪不急,连声求饶,道:“好了好了,别闹了……”项寻眼波一转,猛地一啄香腮,道:“好吧,听你的,不闹了。”

    玩闹了一番,云舒已然没有了之前的苦痛之色,项寻虽然不知她究竟为何会那般,但他却深知这定然和江南拖不了关系。从暮云庄到十绝岛再到江南,似乎这一路都有人在指引,他们的路途有人在规划,他们的经历有人在设计,而这中间或多或少都牵扯着陆羽,他到底是什么人,今日出现的鹰眼太岁又和他是什么关系?

    云舒见他暗思不语,不禁轻咳一声,道:“在想什么?”

    “在想……江南……”

    “我们赴约吗?”

    项寻长长地伸了个拦腰,笑道:“十绝老头总爱说,别人请是一回事,可我未必要给他这个面子。我觉得这话挺在理的,他请我们便要去,岂不是太没有身价了?”

    “那咱们不去了?”

    “至少现在去不得。你膝盖中箭需要医治,就算我不介意有个小瘸腿做媳妇儿,但我担心将来打架你跑不过我……生活的色彩瞬间暗淡了好多。”

    “呸,你又胡扯,什么媳妇儿?”云舒闻言娇声一叱,却也似水柔情。

    “好好好,不说媳妇儿,就说姚觅和骆千行。他们现在昏迷不醒,咱们也不好就将他们舍弃于此地,虽然我不介意这么做。但总觉得对不起十绝那老头,姚觅好歹是他女儿。可咱们也不可能拖着两个活死人路,虽然他们俩似乎和江南关系颇深。”

    云舒歪着脑袋,见他说得瞻前顾后一团乱麻,她听得自然更是乱七八糟一团浆糊,叹息道:“所以?你怎么决定?”

    “死者为大,还是先将十绝老头葬了吧。”

    云舒望了他一眼,轻声道:“我帮你吧。”

    他已无哀伤之色,轻笑道:“你自己还站不起身来,如何帮我?”

    “刨坑挖土我总归还是可以的……”

    项寻不答,只是缓缓抱起姚千山的尸体,转身走到湖边,看似相当随意便将其投入水中。尸体本应漂浮于,可偏偏在坠湖之时,湖中心突然漩起一汪水涡,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不消一刻便将姚千山的尸体吸纳入内,继而又恢复了如镜般的平静。项寻一惊,不禁叹妙。

    云舒又惊又奇,竟也愕住了,半响后才笑骂道:“你倒挺懂得偷懒取巧的。”

    项寻径自走到云舒身侧,缓缓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可以同于她一线,挑眉而笑,道:“我倒不为取巧,只是十绝老头曾与我说过,若有朝一日他死于非命,便将他葬于水中,也算洗去些罪孽。”

    “罪孽?”云舒方要追问,可转念一想,又暗自喃语道:“他毕竟是用毒之人,竟也会觉得所做之事是罪孽吗?”

    “他的是非观和罪恶感恐并没有那么简单,能让他称得是罪,称得是孽的,恐怕旁人也想不出是什么了。”说罢他侧眉一笑,环而起身欲走,云舒忙一把扯住他,道:“哪里去?”

    望了她一眼,忽然弯下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笑道:“跑不了……我们去十绝老头的房里找找金疮药止痛散,好歹稳住你膝盖的伤,现在没有比你的活蹦乱跳更重要的了。”

    “还有那么多尸体,就由着他们在这里腐烂发臭吗?”

    “这些人吃五谷杂粮,却做了死士,现在死了,死于山间树林之中,也正好润泽草木,岂非自然而然?”

    云舒笑道:“不是取巧?不是偷懒?”

    “取自然之巧,谢万物之妙。他们强求生死,却归法自然,也算是真正的死得其所。该谢吾之成全。”

    云舒于他怀中咯咯笑出声来,柔声道:“项大公子竟信仰于老庄之道,小女子不禁刮目相看啊。”

    项寻笑而不语,忽又想起什么,慌步走到姚觅身侧,将云舒缓缓放下,弯下腰摸索于这个完全昏迷不醒的女子腰间,慌乱中竟还将衣带松开了些。云舒虽知他如此必有原由,可耐不住还是狠狠地甩了个白眼。腰间索寻无果,他不禁一叹回头瞧了瞧云舒,见她嘟囔着嘴扭头望天。本想先做一番解释,可女人都是这样,有理没理只要她觉得你没理就定然是没理。他抿了抿嘴闭眼睛,于姚觅胸口摸了两下。云舒似脑后生眼,瞧得一清二楚,慌忙回头一阵拥推,怒斥道:“色痞子,你做什么呢?”

    好在东西确藏于姚觅胸口,他将避毒珠取出交予云舒面前,笑道:“保不齐南边那屋子有毒没毒,你带着防个万一。”云舒轻哼一声道:“借故行凶。”

    南面的房子没有受到爆炸的波及,一切都完好无损。装点摆设都小巧玲珑别具匠心,看来另有一番风味。每寸地方都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他抱着她挨间屋子转了个遍,最边角的一小块不起眼的地方有一扇很矮的门,推门一瞧才知是丹药房,他必须半弯着腰背才能进去,四周除了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药草,正中间竟然还有一尊小小的铜鼎钢炉。将云舒置于房内唯一一条板凳,他便开始东翻翻西瞧瞧,竟还把铜鼎也揭了开,瞧了瞧,嗅了嗅,取出两粒再尝一尝,嚼一嚼,品了一番后有些被他随手扔了,一些便被他塞进了怀里。

    云舒苦笑道:“你这边找边吃的,是饿了吗?”

    项寻手不停,依旧翻翻找找,嘴倒也埋怨了起来。“女人啊女人,你为什么总是把自己的男人当成笨蛋傻子呢?要知道这堆瓶瓶罐罐里,有的是补气延年的灵药有的却是夺命穿肠的毒草,我挑些管用的带着路,也防个万一。先前我以为十绝老人只爱炼些害人的玩意,没想到竟然还有些灵丹妙药。”

    云舒倒是不经意,扮了个鬼脸,笑道:“听闻你百毒不侵,看你吃起这些丹药跟嚼花生米似的,你可真能分得出毒药还是灵药?若分错了,你倒没什么,被我误服了去,岂不是死的冤枉。”

    项寻不禁苦笑道:“告诉你,我对医学药理的认知只比桑逾空差了那么一点点,他从小在药草堆里长大,我自然也跟着闻大的,我认识的药草可比你多得多。”

    云舒哪里服气,轻哼一声道:“我一窍不通,你粗知一二,确实比我知道的多。”

    “好好好,若将你毒倒了,我立马抹了脖子去陪你可好?”

    虽是玩笑话,云舒却觉并不是滋味,柔声道:“我若先死,你就必须活过百岁,一个人要活两个人的年岁,活成大王八。”

    项寻轻步前,弯下腰身,轻拧了拧她的鼻尖,道:“好好好,王八夫人。我瞧着时候也不早了,先找间舒适点的房间,我给你的膝盖敷些药草,歇息一晚咱们明日去无妄山。”

    云舒歪着头,问道:“还去无妄山?赤貂不是假的吗?先前我一直没有问你,若赤貂是假的,那日在万岳峰见到的黑鸦娘子和赤貂郎君莫非也是别人假扮的?那我爹娘的线索岂不是又没有了?”

    项寻心中暗忖,莫不是云舒根本没有怀疑赤貂是被调包的,而是误以为赤貂先前便是假的。她终究这般信他,不免让他略有些恍惚。可细想来,若这般将错就错也是件好事,十绝岛一行更让他更加确定万岳峰那一夜所经历的并不简单,若非必要,她不被牵扯会更安全些。

    “去无妄山是另有要事,你的膝盖还是他瞧瞧更好放心些,至于你父母肯定要找的,我自有办法。”

    缓缓地点了点头,她忽又一把抓住项寻的衣袖,道:“你打算让骆千行和姚觅在屋外过夜吗?他们可还受着伤……虽说骆千行可能有些说道,姚觅却完全无辜啊,咱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地道?”

    项寻长叹一声,缓缓摇头道:“谁有说道,谁是无辜,现在断言都为时尚早。不过咱们在这屋子里折腾了大半天,你真觉得他们还在外面吗?”
………………………………

第三十二章 麒麟皮下

    敷过了金疮药,项寻抱着狐疑不信的云舒迈出屋子的时候,她彻底被眼前之景惊住了。分明还未到戌时,天却已然黑的彻彻底底。风很大,冷飕飕的,白天分明还在努力想要抓紧春天的尾巴,此时此刻却仿佛回到了冬季。几颗矮树来时还是绿染枝头好似明日便会郁郁葱葱,短短时辰内竟然已变成萧条枯枝,不变的只有树下那头呆呆的驴子,呆呆地踩踏着满地的落叶。

    树枝被风刮出簌簌的声音,云舒缩了缩脖子,皱眉疑惑道:“这天气怎么这般奇怪?”

    项寻目露悲戚,轻声一叹,道:“现在本就是二月,眼前此景才是真实的自然。白天的春意盎然不过是因为十绝老头怕冷又怕热,总喜欢过春秋二季,所以他总是千方百计以人为之力改变着属于他的这一隅之地。如今既已归西,那这十绝岛也就回归到了真正的自然了。方才不觉,如今见到眼前此景,才确定他真的离开了。”

    云舒轻抚了抚他的胸口,多余的安慰不及此刻宁静的陪伴。

    原本姚觅和骆千行所躺之地,此刻已无半分人影,云舒这才信了。“他们醒了?却为何不同我们说下便离开了?”

    项寻忽而一笑,笑得苦而涩,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是在昏迷中被人带走的。方才我在找避毒珠之时,故意将她的腰带松开了些,偷偷在里面擦了索骥粉,如果她是自己醒来离开,就一定会将腰带重新系好,如此这里便一定会有索骥粉洒落的痕迹,可现在显然并没有。但若是被别人带走,她的穿戴是否整齐便不再重要,毕竟我们不知何时会从屋里出来,争取时间离开比衣冠整齐更重要。如果醒来的是骆千行,他身受重伤根本不可能毫无声息带走一个昏迷的人。如此一来,便只可能是第三个人带走了他们。”

    云舒心头一惊,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将自己放下。她一瘸一拐得在地面寻查了一番,确实没有半分粉末的影子。沉默了半晌,期艾着道:“会是什么人?那他们可有危险?”

    项寻摇了摇头,笑道:“不会,他们应该很安全。此时此刻能够带走他们的,要么是姚觅的人,要么就是他骆千行的人。姚觅那边我想能出手的只会是黑船的邵荣,邵荣没有任何理由去伤害他们。当然如果是骆千行……那带走他们的就是鹰眼太岁的人。鹰眼太岁所留下的金箭翎写得很清楚,无用之人,假死之人,他既然敢这么说就必定不会让他们死,要知道他是何等骄傲的人,不会让自己出尔反尔的。如此说来,不管是哪一方带走了他们,他们都是安全的。”

    云舒先是朗笑一声,可这笑声还未落下,紧接着竟是深深的一叹,道:“如此虽好,不过我却有些同情姚觅?”

    “嗯?”

    “自己所爱之人竟然和害死自己亲生父亲的是一伙儿人,即使不是亲手所为却毕竟脱不了干系……这种心结,世人恐怕很难解开吧。”

    项寻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脸换了一种凄凉失望的神色,道:“她?她可没有这种心结。”

    “为何?此话怎讲?你可不要小看了女子的情感,那是很脆弱的。”

    项寻摇了摇头,道:“我从来视女子情感为一等重要之事,哪里敢小看半分,我之所以说她不会有所谓的心结,是因为第一,姚觅所爱之人并不是这个骆千行也不是骆千乘,而是黑船的邵荣。在黑船,你曾经对邵荣表现得很是鄙夷,让她对你心生怨念,可碍于邵荣对你的关心,她不得不压抑这份怨念,但同样因为这份关心又让她的嫉妒展露无疑。”

    云舒一听这话,情绪波荡起伏,这叫她如何相信之前所见的柔情蜜意竟全然是一场折子戏?她情不自禁前,竟忘记膝盖有伤,刚迈开步子不由吃痛而惊呼出声。项寻慌忙扶住了她,屈膝半蹲着,让她坐在他的膝盖,轻声道:“你若为了虚情假意再伤了自己,便是吃了更大的亏。”

    她咬着嘴唇,忍不住道:“如果她爱的不是千行也不是千乘,她为何要去绿水渡口,为什么带他来十绝岛,不惜伤害自己恳求父亲接纳,后来甚至不惜要牺牲自己以身相护?她所做的这些有什么意义?”

    项寻轻笑,轻轻拍着云舒的肩,爱抚一般,道:“因为她要带来十绝岛的人并不是骆千行也不是骆千乘,而是我……或许还包括你,至于骆家兄弟,不过是一个让我们心甘情愿自动钩的引子。你知道我同骆千行在炼丹房的时候,房间为什么会突然爆炸吗?因为她第二次进来的时候,偷偷往丹炉里扔进了一块被铁皮包裹的爆破石,这轻轻一掷偏偏不巧让我瞧见了。那时候她已然看见了脱下面具的骆千行,她的眼神告诉我,这个男人长着哪张脸皮她根本不在乎。至于后来她对骆千行的以命相护,是因为我毫发无损,她需要继续伪装下去,也好脱身。如此的话她之前的所作所为便会被解读成因为一时接受不了骆千乘是假的,从而一气之下生了杀心,而我这个本来的目标便成了无辜被殃及的池鱼。”

    云舒的脸除了惊恐已瞧不见别的表情,她情不自禁地将声音抬高了好些,道:“她想炸死你?”

    “这倒还不至于,她只是在验证我的弱点,当然如果我顺便死了,她也不介意。她……应当是认得我的故人,一个对我的弱点一知半解的敌人。”

    “弱点?什么弱点?敌人?什么敌人?”于云舒的想象中,项寻似乎无所不能,他功夫好,头脑好,相貌也还过得去,还百毒不侵,好像并没有什么足以致命的弱点。至于敌人,或许是行走江湖之人不可避免的,可这样步步为营处心积虑的敌人似乎又不那么正常。

    项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