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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鸩毒-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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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敌人,或许是行走江湖之人不可避免的,可这样步步为营处心积虑的敌人似乎又不那么正常。
项寻侧头一笑,轻轻地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道:“哪里有人会将自己的弱点到处宣扬,不过等你嫁给我了,我便告诉你。而姚觅?她永远不会有这个机会。”
云舒因项寻于她的藏私之心感到些沮丧,可她心中也明白,毕竟有所保留才好以备万一。今天这个是假的,明天那个也是假的,到底什么才是真的?可自己呢,自己仿佛一张素帛一般呈现在他眼前,她又有什么可以拿出来作为藏私的炫耀呢?
她的剪水双瞳正在瞧着他,那温柔的眼波中,虽夹杂着失望却又含蕴着叙不尽的情意,叙不尽的言语。她像是正在说:“项寻啊项寻,在你眼中我竟然还是个外人。”两人仅只瞧了一眼,项寻却已似全都了解了她的心事。他不禁心头一乐,道:“其实告诉你也无妨……”
云舒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慌忙截口道:“……不!还是不要了……毕竟这里或许还有别的耳目。你还是继续说……说心结的事情吧。”
他含笑点了点头,继续道:“至于第二点,如果这个姚觅根本不是真正的姚觅,那么十绝老人是死是活又何须成为她的心结?”
她的心,突然跳得很厉害,只觉脑袋中所有的人、所有的物、所有的事情都变成一堆浆糊,分不清谁是谁,结结巴巴道:“这?这又当如何讲?”
项寻垂眸,轻轻挽住她的手,沁沁凉凉,她竟然手心攥出了些薄汗,他轻吻了下她的手背,柔声道:“你还好吗?”
云舒轻咳了一声,道:“我没事,你继续说。”
他放慢了些语气,语调尽量柔和温雅了些,道:“第一,这个姚觅并不认识真正的骆千乘,她和你一样,认为躺在客栈里行动不便被骆家父子照顾的人便是骆千乘。第二,炼丹炉那个房间是姚觅自己的房间,她进出自己的房间竟然还需要避毒珠?不过同时,她既知道姚觅和骆千乘的过往,也知道哪个房间是属于姚觅的。所以她一定也是这岛的人,或者说曾经是这个岛的人。我都能看出来,十绝老头自然也瞧得出来,或许这就为什么一开始他似乎有些绝情的原因。可他终究没有拆穿,还帮她隐瞒,也就更印证了他们是相识的。”
云舒咬了咬嘴唇,晃晃悠悠地站起了身子,仰头望天,自嘲一笑道:“这些日子,我好像一个傻子,被所有人骗了一样。”
“不是所有人,我不会骗你。”
这话听起来更为苦涩,更有万分委屈。心头一痛,她顾不得半瘸的腿,忽然倾身扑去,重重在项寻脖子咬了一口。他摸着脖子,唯有苦笑。
她趴在他的肩头,垂下眼帘却正巧看到了那串曾经系在自己腰间的银铃铛,此刻安安静静地躺在一块大石头下,只露出点点银光。她忙又半瘸着腿,慌身蹲下捡了起来,似完全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过一般将其系于腰间。
她幽幽一叹,心中暗忖,不管姚觅也好,骆千行也罢,于她而言不过是匆匆的过客,只要项寻还在,她没有理由为来自陌生人的欺骗而伤怀。她抬起头,冲着项寻眨了眨眼,笑道:“咱们回去吧,我走不动,你抱我吧。”说着冲他展开双臂。项寻倾身前,却听到她肚子“咕咕咕”的抗议声。
兴许是这一日大起大落太多,淋过雨、中过箭还受过惊,若不是肚子敲起了要饭鼓,她都忘记自己一日未进食了。害羞地揉了揉肚子,随手捡起地两只中箭而亡的雀鸟,笑道:“晚我们吃烤小鸟吧。”
项寻一乐,道:“它们再怎么说也是为咱们而死,现在却要吃它们,会不会显得有些不地道?我方才瞧见十绝老头厨房里有不少果腹之物,犯不着吃这些咱们的救命恩人!”
“它们为什么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项寻一惊,道:“你不知道吗?”
云舒一愣,道:“知道什么?”
………………………………
第三十三章 君子进庖厨
一个人如果真的死了,是绝不会复活,每个人都只有一条命,只能活一次死一次。这才是生命的珍贵所在,当然雀鸟也不例外。单单这一小块地面,竟密密麻麻铺满了雀鸟的尸体。云舒先前只关心到人的生死,现在想来,满地的小尸体确实更加奇怪,它们不是一只两只,而是一堆堆一片片。鸟儿的种类繁杂,大的小的、长的幼的、单色的彩色的,它们有太多的不同,而相同的是它们都是死在弩箭之下。云舒的脑中很清楚的记得曾经有一群人,于山涧之中,凌空下起了一阵箭雨,可她偏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得救的,怎么逃脱的,怎么获胜的,她似乎都没有经历,好像自己经历的是一场只有开头和结局没有过程的战斗,她心中烦恼极了,忙问道:“为什么这么多小尸体?你……又为何说它们是咱们的救命恩人?”
她的柳眉轻轻,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忧郁,嘴角竟然还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淡笑,这份忧郁倒不是出于对满地小尸体的怜惜,而是她对自己仿佛错过了一场重大的自然灾难而遗憾,这抹淡笑充满了对待生命的一份凉薄。而这份凉薄不是能够伪装出来的,于她自己而言,她确实并不知道发生过什么。
项寻心中疑惑,她满面的懵懂让他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眼前的一切,只得磕磕巴巴道:“我们曾经被一群人以箭雨袭击,是这群雀鸟用自己的身子替我们挡下了很多弩箭,我们现在的安好,很大程度是因为依仗了它们,如若不是鹰眼太岁的金箭翎,或许我们是可以全身而退的,包括十绝老头。”
云舒侧目皱眉道:“如此说来,它们确实是咱们的恩人。可是……为什么我对此毫无印象呢?”
项寻眼珠子直转,显然心里也在暗暗狐疑,回想起云舒高歌引雀时候的神情,她确实像是一具完全脱离了魂魄的躯壳,呆滞而木讷的眼睛,无神无力无气,像极了一具会呼吸会唱歌的尸体。若她真的完全不记得雀鸟死士这一段,那么江南骆家,莫名其妙的银铃铛,所谓的心弦之曲,甚至鹰眼太岁,这些难不成也都是她在精神混沌中真真切切经历过又在清醒后完完全全忘记了呢。可是此时此刻他又能如何回答她呢,难道真的将全部事情告诉她吗?那无疑让她早就有些衰弱的精神更加脆弱吧,她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怀疑自己否定自己,他决不能让她去经历这些,如果非要去探究,还是让他独自去,至少那可以让云舒脸色的笑容停留得更长久一些。
她见他傻愣愣的,似在苦思冥想,轻轻推了一推,笑道:“喂,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项寻回神,忙摸了摸鼻子笑道:“啊?我……嗯……在想你……”这确实是实话,他方才可不就是在想她。
云舒一惊却也免不了心中一阵喜乐,她抿了抿嘴,忽觉双腮发热,忙一回身背对着他,垂头捋了捋发梢,俏声道:“别人给你说正经的事情,你总是爱开玩笑,不分场合,不分轻重缓急,还老拿我取笑。”
项寻暗暗舒了一口气,转而一阵委屈的模样,道:“我哪里有不正经?想你难道不应该是头等正经的事情吗?”
云舒眨了眨眼睛,一敛方才的娇羞之色,拍手笑道:“你不要想着岔开问题,现在最正经的事情依旧是我方才的问题。”
他摇头苦涩一笑,道:“你真是个破坏气氛的高手!”
“怎么?发现自己不如我的地方了?”
项寻闻声,抱拳作揖道:“云大姑娘,实乃是真正的高手!不可逾越,望尘莫及!”
她娇声暗怒地拍了下他的手,抬眉一笑,可垂头看到这满地的“死士”,不禁心头一痛,她呆呆地怔了半晌,缓缓道:“我确实不知道它们为何而亡,因何而死,我的这段记忆是空白的……不……不是空白,我根本没有这段记忆!所以……我莫不是真有什么病吧?”
项寻凝目瞧着她,嘴角微带笑容,走前来,轻轻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又将她揉进自己的怀中,轻声道:“不会的,你别怕。要知道这里是十绝岛,可以说处处是毒烟迷雾,你的避毒珠又被姚觅拿了去,自然不能抵抗这无处不在又无影无形的迷雾迷烟,一时失了神再正常不过了。”
她垂了垂头,心思他的话语也不无道理,轻声道:“如此说来确也可能。毕竟生病失忆什么的,我自己哪里会不知道?”
项寻忽然扯开自己的衣领,又撩起了衣袖,委屈道:“快瞧瞧你咬我的牙印,再瞧瞧你掐我的指痕,力气大的惊人,哪里有半分生病的样子?”
她心中窃笑,佯装瞧他脖颈伤口,却突然侧过头又是狠狠咬了他一口,不偏不倚还是方才的地方,齿痕更加明显了几分。但听项寻“啊”的一声惊呼,她才满意一笑,拍了拍手,道:“嗯……这力气我试了下,我还是蛮康健的。”
他轻揉着自己的伤口,笑道:“是时候吃些东西,补充下你的体力了,若再饿下去,明日便咬不动我了,那便是真生病了。”说罢便将她拦腰抱起,还未走开两步,她轻轻拽了拽他的衣服,皱眉一笑,道:“可是这些雀鸟为何会成群结队来救咱们?还是牺牲了自己的生命?”
项寻一怔,忙又笑道:“毕竟这里是十绝岛嘛,想必是十绝老头训练的吧。他这个人,总是爱研究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改改天气,训训鸟兽。”
云舒闻言一叹,道:“他也是个奇人奇士,可惜自己训练的死士,救了我们却没能救得了他自己。”
项寻摇了摇头,似有沉思之色,幽幽道:“时也!运也!命也!”
“你信命吗?”
“我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云舒嫣然一笑,罢了默默一声轻吟,道:“我信你!”
回了南屋,项寻便去了厨房,说是要亲自掌勺,定要做出一桌子美味佳肴出来。云舒一个人呆在厅内,想着今日发生的一切。姚觅对待骆千行的那份子柔情难道真的是一场虚情假意?如果姚觅真爱之人是邵荣,那么一个有倾心之人的女子又如何对另一位男子这般温存体贴,甚至在黑船的房间里赤条相见?在情感的给予中真真假假,变幻莫测,几分利用几分真呢?她不敢联系自己与项寻,是自己爱得有多深吗?还是说她不敢不相信他,因为如果他都骗了她,她又该去相信谁,依赖谁呢?
她在房间里肯定来否定去,本就精神有些涣散有些混沌,再夹杂着一番胡思乱想就更觉得疲乏了些,肚子更是一阵的鸣鼓抗议,忽才察觉项寻去厨房已经磨蹭了许久,她有些耐不住,轻唤了几声,都不得回应,心中难免急切了些。拖着一条受伤的腿,从屋后走到厨房。
于门外隐约听到一阵阵锅碗瓢盆的敲敲打打,不由心安,他没有离开,也很安全。她轻轻地推开门,动作极轻,项寻手忙脚乱也未察觉身后有人,他不知道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瞧在云舒眼中好笑极了,也亲切极了。
满屋子的烟熏,呛得厉害,他忙得满头大汗,刚烧好了菜,一起锅盖,油烟迎面熏来,他不禁猛得打了一个喷嚏,这一整锅的菜全都受到了他气息的眷顾。他心中恼怒不禁一怔,片刻一摇头却也不管了,随手拿起身边的瓷碗便乘了一勺。云舒又好气、又好笑,叫道:“你在干什么?你眼泪鼻涕整了一锅,竟还要乘来给我吃吗?”
项寻吓了一跳,惊道:“你……你……你何时来了?”
云舒皱眉道:“来的不巧,正是瞧见你往这菜里加作料的时候。”
项寻忙将手边刚乘出来的菜往自己身后推了一推,嘎然一笑,道:“这是我自己吃的,给你吃的……我还没做呢,定然是干净的。”
云舒反讽一笑,道:“原来你来这厨房折腾了这么些时候,竟是费尽心思给自己做饭,苦得我还在屋外空着肚子艾艾等候,你若没这本事,何苦耽搁时候,害我挨饿?”
项寻自知理亏,怔怔不言。他本就不善于烹调,可思来认为小打小闹的做一两个菜应不是问题,可没想到,明明这岛没什么人,可偏偏这十绝老人厨房的锅灶竟是一口足以给十来个人一锅而出的镬,又大又笨,不易生火还极易聚烟,不消一会的功夫,整个厨房被他整的云雾缭绕,宛若天宫。
云舒拖着腿,走近屋子,一把将他推到一旁,幽幽道:“承认我比你有本事,也并不丢人。不擅长的事情啊,以后少逞强。不管到了哪里,这厨房你以后千万别进了,烧了毁了倒是其次,主要是下次我见到你做的菜,想起来便恶心。”一顿训斥她倒心情明媚了许多,见他垂头听戒的样子,只觉可爱不禁捂嘴偷笑,见他抬头,忙又敛去笑意,一抬手指了指身旁的镬,故意冷声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些将你这些独到佳肴统统倒掉,洗刷下这镬,我也好赶紧再做两个菜出来,否则非要饿死了不可。”
项寻闻声忙点了点头,起手想将镬抬起,方便将其中的菜直接倒掉,免去一勺一勺的清理,可这双手一抬,使劲中才发现这镬不但又大有笨,还是死死固定在炉灶里面的,外力根本撼动不得分毫。
云舒瞧出了他手下吃力,轻笑道:“瞧你的样子,饿的都脱力了,连个镬都抬不动,他日得闲了,我定要拿这事出来取笑你千次百次。”说罢欲前帮忙,却见项寻忽一摆手,他样子深沉而凝重,眼珠子死死的盯着这镬。半晌忽而一笑,前握住镬的边缘,先向左旋转了两下,后又向一提,然后他迅速收手,但听“轰隆”一声,这口又大又笨的镬忽然陷进了炉灶之中。云舒疑惑前探身望去,才发现这炉灶之下竟另有乾坤,幽幽深深见不得底,这镬是一所暗门,这炉灶下还有故事。
………………………………
第三十四章 曲径通幽
云舒大奇,轻拽着项寻衣袖,道:“这十绝岛也没什么其他人,姚老头为何还要设这么隐蔽的暗门,莫不是里面藏着什么宝贝?”话还未落,她又狐疑道:“可进这岛来又是迷雾又是毒烟的,就连那鹰眼太岁也只敢于远处偷袭,不敢前挑衅,他有什么宝贝完全可以明目张胆的放在外面自我欣赏,完全没有必要在锅灶下面设密室呀。”
项寻一笑,冲着这洞口轻轻挑眉,道:“光猜有什么用?下去瞧瞧不就知道了。”云舒却一把拦住,摇了摇头,道:“咱们最近倒霉吃亏,就是因为这该死的好奇心。这洞我觉得还是不要下去为好,省得多生事端。”瞧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项寻自然是要依着她,笑道:“如此也好,只是这镬沉下去了,咱们得另起炉灶了。”说罢便不再理会炉灶的黑洞,径自捡起柴火,寻了个铁皮小锅,又跑到屋外抬了几块大石头回来,瞧着架势是准备支起个临时的灶台。
云舒手淘着米,可这眼珠子却还是时不时瞥向那灶台,她觉得幽幽的黑洞里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总是在召唤她去瞧个究竟。好奇心终归是可怕的,有些事情若不知道便罢了,既然知道却不能知道个彻底,只是个边边角角的初现端倪,最为挠心。心里痒痒得厉害,她猛地将淘米的锅盆往地一掷,甩了甩还沾着些糙米的手,嘟囔着嘴,却又偏偏不吭声,只因怕万一有个什么糟心的事情再冒出来,那真是要埋怨死自己个儿了。
项寻正支着自制的小锅灶,添着柴生着火,听到这锅盆掷地的声音忙是回头查看,瞧着云舒这扭捏来扭捏去的样子,他哪里还憋得住,大笑道:“你若不乐意淘米,我来便是,何苦跟这锅碗瓢盆过不去。”
一听这话,云舒心中千万个不乐意,她翘着嘴,将脚下的淘米盆往前轻轻踢了踢,道:“你乐意弄,你便弄好了,我不乐意弄了。”
云舒的小心思,他哪里会不知,只是瞧着她欲言又止,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不免想打趣她一番罢了。他笑着走前来,拿起被她踢倒的淘米盆,又重新舀了一小钵清水,手认真地淘洗起来,嘴却笑道:“这黑幽幽的洞口,也不知里面是个什么,不如咱们填饱了肚子,下去瞧瞧如何?”
云舒噗哧一笑,拖着残腿迈了两步,走到他身边,垂着头撒娇一般扯了扯他的袖子,道:“这可是你要求的……万一出什么事情,你切莫埋怨我。”
项寻不禁一笑道:“我何时埋怨过你?这从未有过的事情,你可莫要强扣个罪名给我。”说罢将淘米盆往炉灶一放,忙躬身作揖道:“在下惶恐,万分惶恐。”
云舒暗瞥了一眼,伸手重重地拍了下他交叠的双手,待他抬眸时竟还以俏皮一笑,道:“要不,咱们现在便去瞧瞧好了,饭什么时候都能吃。”
“你不饿吗?都一日未进食了。”
云舒扭头,随手于身后取出两个橘子,扔了一个给他,笑道:“这里比有朋客栈强多了。”
项寻仔细查看了下这洞口,幽幽黑黑,也不知有多深,思量着云舒膝盖还有伤,便又回头轻声道:“这洞口有些窄小,你腿有伤,我瞧着要不然我自个儿先下去,看看洞中究竟,若有何有趣好玩的,我再接你下去,若没什么新奇的便罢了,也免去你辛苦攀爬再伤了腿脚……”
云舒双手乱摇,叫道:“不行,你可别想着自己一个人去瞧,我定然是要和你一起去的。”说罢她故意站直了些,笑道:“十绝老头的金疮药好用极了,我的膝盖这会子都没什么痛感了,许是那鹰眼太岁也无意伤我。”
项寻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他取了根又粗又长的绳子,将一头捆在了炉灶旁的矮柱,另一头捆了块石头后便于洞口抛了进去,待听到嗒的一声,石头落地,洞内无积水。他又衡量了下这绳子的长度,原来这洞并不甚深,可为何那镬沉下去后却没半点动静?想必是这镬并非完全沉下,而是沉到一半的地方后向一旁偏离了。这果然是设计精巧的暗门,十绝那老头不知不觉倒还真精通不少奇门遁甲之术。
他先顺着绳子向下爬了两步,云舒才跟着下了洞口。他爬得很慢,一面要注意她脚下,生怕她攀爬不当再磕到碰到,一面又四下瞧看,想瞧瞧这洞口机关乾坤,可直到他二人落了地,他终究没瞧到这下降的镬到底藏在了什么地方。二人站稳了身子,项寻取出了个火折子,火光刚照出微微亮光,只听轰隆一声,二人头顶的洞口又被不知何时出现的镬封得死死的,而他们手的绳子也于头顶坠了下来,很显然,这洞进来容易出去难,若想脱身恐怕只能想着如何再找出口了。可他们环顾四面,洞内既无人影,又无声息,眼见之处,处处围墙,没有半分其他出口的样子。云舒心急,叫道:“当了当了,果然好奇心不是个好东西,咱们又栽在这该死的好奇心头了。”
项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费尽心思挖个洞,设了机关,不会只为了做陷阱玩的,这里一定有乾坤,咱们四处瞧瞧吧。”
二人四下瞧看,每个角落都挨个查看了一圈,半晌后项寻手触着一面墙壁,忽觉异样,这面墙冰冰凉凉并无特别,可偏偏有微微清香扑面,好似这面墙被扑了香粉一般。他轻唤云舒前,柔声道:“这面墙后可能有通道。”云舒敲了一敲,又倾身趴在面贴耳倾听一番,皆觉无异,轻眉一皱,道:“如何得知?”项寻拧了拧鼻尖,轻笑道:“这面墙有一股淡淡的女儿清香。”云舒一听这话,更觉意外,凝目细瞧后忙深深吸了一口气,竟觉灰尘入鼻,生生被呛了一口,她猛得咳嗽后,怒斥道:“什么女儿香,我闻着是年深日久,污垢暗泥的臭味。”
项寻嘎然一笑,双手一摊,道:“那便算了,咱们再找找其他地方。”可还未回身便被云舒一把拉住,她扁着嘴巴,样子像极了受委屈的小貂鼠,幽幽道:“那你倒是想办法打开这面墙,我也好瞧瞧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个大美人。”
项寻忙假意摆了摆手,笑道:“算了算了,放着眼前最大的美人,我何苦还去瞧什么暗香。”
云舒将他一把拉前来,厉声道:“你少用激将法,我瞧着你是没办法打开这堵墙罢了。”
项寻指着身后拐角处,笑道:“打开这堵墙的开关就在那里,地有个小盒子,钥匙就在里面,你去帮我取来?”
“你为何不去?”嘴虽是埋怨,可云舒依旧一瘸一拐地走到拐角暗处,低头寻了半天却并为发现什么小盒子,她蹲下身子向暗处探身,幽幽道:“没瞧见什么小盒子啊?是不是你记错……”话音未落,只听“轰隆隆”一声巨响,她一惊,跟着“啊”了一声,猛地回身查看时,原先那堵墙已经被炸开了一个大洞,还在簌簌地往下掉着碎石子。她慌忙起身,目不转睛地瞧着那新炸出来的洞口,洞后面果然是有一条幽幽通道,里面还有暗光,她一拐一拐走前来,轻声道:“你炸的?”
“不错,打开一扇门未必一定需要钥匙,我们还可以将它打开得更彻底一些。”云舒瞧着他一脸得意的样子,轻啐了他一口,道:“你竟还得意的起来?若炸得更厉害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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