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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心鸩毒-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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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打开一扇门未必一定需要钥匙,我们还可以将它打开得更彻底一些。”云舒瞧着他一脸得意的样子,轻啐了他一口,道:“你竟还得意的起来?若炸得更厉害一些,这里一下子榻了,咱们就真要被埋在此处了。”项寻幽幽一笑,道:“你且放心,我也是瞧的真切之后才敢放这火药石,斟酌了一番才定了这火药的分量,果然和我料想的毫无分差。”
“你又是何处得的火药?”
“在姚觅身寻你的避毒珠之时,正巧发现她衣带里的火药石,想是炸我的时候剩下的。”
云舒大惊,道:“我如何没瞧见?你还从她身得了什么物件?原不想你还是个翦绺之徒。”
“再没有了……做大事者不拘小节……”
“若是让我知道你又从别的姑娘身得什么物件,我定然不依!”云舒说罢将其推开,抢先钻进了洞口。项寻随后入内,通道很长,不时还要左拐右转一番,却意外沿途留有夜明珠,虽不如外间明亮,却照明无碍。
云舒不禁轻叹道:“十绝老头竟然有这么多夜明珠,用来照明也太可惜了些。”
“你顺手牵羊也没人管你。”
“无用之物再美再贵得来又有何用?”
她走在前面,突然“啊”的一声,项寻慌忙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肘,前方已经没有了路,可地却躺着一副死人骸骨,仰天躺着,衣裤都已腐朽的不成样子,而肋骨之间还插着一枚金标,他蹲下查看之时才发现还有一枚金标竟然已经插进了骨骼之中。这副骸骨正是迎着一道重重的青铜门。云舒镇定了神色,无奈惊呼道:“怎么又是青铜门?”回过身子拉了拉项寻衣袖,嘟囔着嘴,道:“你可还有剩余的火药?炸开这道门吧。”
项寻一笑,双手一摊,道:“呀!方才用光了。”见云舒那迅速耷拉下来的小脑袋,声调不禁抬高了一些,道:“打开一道门,未必非要用火药,咱们还可以用钥匙或者……找到开关。”说罢,他的手轻轻摸了摸那青铜门的表面,于一处轻微一怔,笑道:“这十绝老头真是偷懒,这扇门的构造竟和姚觅闺房的暗门一模一样,一点新鲜感都没有。”
云舒面露喜色,前一步,道:“快别废话了,快开门!”
“好嘞!”项寻手下轻轻一扣便听到“咯噔”一声,方要推开门忽又想起了什么,回头问道:“我且有个事情好奇,先问你一遭。”
“问吧。”
“你方才惊呼,是因为前方没有了路,眼前这副骸骨,你并没有感到惊恐吗?”
云舒轻哼一声,笑道:“一副骸骨而已,又不能跳起来杀我,它对我而言又没有任何危险存在,我何须怕它?废话说完了吧,快开门!”
………………………………
第三十五章 诸葛小嘉
暗格轻轻一动,青铜门随之打开,可二人还未来得及抬目,只见迎面飞掷三枚金标,可这项寻心中早有估量,门外的骨骸显然是死于金标之下,能进入这密室的也绝非等闲,而在空无一人的地方死于金标,那只可能是这青铜门内所射出来的。他本就挡在云舒前面,于腰间迅速取出御摇铁扇,飞旋一展,三枚金标正是稳稳地卡在了铁扇凸起的骨刺中间。可这金标发出速度之快之猛,不禁让他受力后退了半步。他暗叹一声,铁扇一合,“啪、啪、啪”三枚金标掷地有声,身后的云舒这才反应过来发什么了什么事情,她慌忙抓住项寻胳膊,一番查看确定他没受到丝毫伤害,才轻轻舒了一口气,语气依旧急切,道:“你可无碍?”
项寻不语,只是轻轻摆了摆手,云舒这才随着他的目光瞧去。
青铜门内的房间也算宽敞,桌椅板凳、床铺被褥、甚至珊瑚瓷器、花瓶摆设,总之该有的家居用品一应俱全,却独独瞧不见一个人影。她心中暗忖道:“这金标莫不是开门设好的机关不成?可这房间毫无灰尘,应是有人经常打扫才是,就算是与世隔绝不生尘埃,可这花瓶中鲜花娇艳,定有人打理。”她思到此处,于项寻身侧轻声道:“这房间有人,我们要小心些才好。”
项寻却忽然大笑,以身挡住了她的视线,道:“此处一目了然,哪里有半个人影?”将御摇铁扇随手放在了身后的案桌,如果此时再有任何偷袭,他显然来不及转身执扇为护的。
云舒已然瞧出他态度有异,低下了头,目光不敢与他相接,眼珠子却四处瞧看,突然一个瞥眼瞬间,又是三枚金标于床榻后面急速飞出,说时迟那时快,项寻迅速转身,却没有执起桌铁扇,这一拿一展显然是来不及。他手臂一挥,单手以掌遮面。三枚金标掷速奇快,可却在云舒闻声抬头之时,已经被项寻稳稳得夹在指缝之中。
只是被动挨打永远得不到最后的胜利,没有比进攻更完美的防守,项寻自然深知这一点。三枚金标被他随意扔在地,可就在落地的前一瞬,他忽然腿下生风,以蛟龙出海之势,凌空而起,眨眼间金标落地之时,离云舒数丈远的床榻已经被项寻踢翻,原本躲藏在下面的青衣女子顷刻间已经没有任何遮挡,只是悠悠地趴在那里,缓缓抬起头来。
云舒慌忙前,眼前那女子估摸着十四五岁的样子,身形纤瘦,昂着头一双大大的眼睛尽是无辜之色,楚楚动人,我见犹怜,虽非极美却让人心动。她见项寻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少女,双眉紧蹙,不言不语。不禁心头一痛,堵得要命,忙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臂弯,可即使如此,项寻还似完全不经意一般纹丝不动,目光没有离开少女分毫。
“你认识她?”云舒侧头轻声问道,小心翼翼,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惊讶,因为她从未见过项寻这般凝重的神色。
他缓缓蹲下身子,待二人视线平衡了些,少女诺诺的眼神也变得轻柔了,项寻瞧着她胆怯的样子,忍不住问道:“诸葛小嘉?”
诸葛小嘉点了点头,她的身子太消瘦了,好像没有人的搀扶根本没办法自己站起来,项寻伸手欲将她搀起,可没想到她竟忽然拉开了衣襟,露出了坚挺而雪白的。项寻慌忙侧过脸去,云舒也是瞧傻了眼,一时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胸脯,她身材纤弱,可偏偏有一对傲人的双峰,和她的年龄极其不相符。她忙又回望项寻,见他已经背手背身躲闪到了一旁,忙一把扯住诸葛小嘉的衣衫帮她遮挡,口气像是训斥自己女儿一般,厉声道:“女孩子家家,如此这般,成何体统?”
就在项寻背过身子的一刻,诸葛小嘉却忽然于腰间又取出三枚金标,单手回握迎袖甩出,她的目标显然是回过身子已经走到一边去的项寻。
“小心!”云舒惊叫却无力去阻挡。
项寻身子一偏,躬身一闪,反过手去两指一夹,两枚落地,一枚被他紧紧夹于双指之间。他冷下了面容,足下暗暗使劲,竟将地的两枚金标踏得嵌入了方砖之中,镖与砖齐,甚是平整。他慢步走前来,拉起诸葛小嘉的手,将剩下的一枚金标放在她的手心中,暗瞥了一眼,道:“你伤不了我,还是别费力气了。”
云舒将诸葛小嘉的衣领狠狠一扯,厉声道:“你这丫头好生不讲道理。学武之人有本事就正面决战,真刀真枪的打个你死我活,是输是赢也求个光明磊落,可你几次三番暗器伤人,若让我发现你再敢掷一次暗器,我便让你将这金标直接吞进肚子里去。”
诸葛小嘉一听这话,赶忙将手中那枚金标扔到一边,双手死死地抱住肚子,喃喃道:“我不吃,我不吃。”她的话,她的举动,又是和她的年龄完全不相符的。她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却拥有令所有成年女子都嫉妒的胸脯,可偏偏说出的话却像是个四五岁的孩童。她忽然站起身,一把将呆滞在一旁不知该如何是好的云舒推倒,踉跄地跑到项寻身边,双目垂泪,道:“好哥哥,别给我吃这些,我会乖!我,我,我可以跟你睡觉。”说罢,她竟真的躺了下去,她来不及回到床,急迫得便躺在了地,见项寻只是直直地看着自己,她心中一惊,生怕他反悔了一般,忙又坐了起来,开始解自己的衣衫。
项寻赶忙蹲下,握住诸葛小嘉的手制止了她下面的动作,她的眼睛明明似波似泉清澈见底,可却总被一团雾蒙蒙笼罩着,她的话语,她的一举一动似乎正将她所有可能的遭遇一个字一个字用雕刀刻进项寻心里,他颤抖着手,柔声道:“小嘉别怕,姐姐是跟你闹着玩的。”
诸葛小嘉腼腆一笑,点了点头,又将衣衫重新拢好。
“告诉哥哥,你在这里多久了?”
她歪着头轻掰了掰自己的手指,凝神回想,喃喃道:“一……二……三……五……我不记得了……”猛一抬头又吃惊的看着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颤颤地抱着双臂,忽又大叫道:“我不记得了……会罚我吗?会罚我吗?”
项寻只觉呼吸也停滞了,忙抚背安抚道:“不会不会!小嘉你听哥哥说,哥哥问你什么,你告诉哥哥,哥哥会帮你的。有谁欺负过小嘉你也告诉哥哥,哥哥会……会为你报仇的!”这句话分明是咬牙切齿,让人心惊。
云舒瞧着诸葛小嘉的样子想必是受尽了磨难,思量着应是项寻故人,她自觉不便插嘴,也就双手负在背后,在厅中缓步来去,不做叨扰,可耳朵却将那二人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不听则以,细细听来,才知眼前少女过着如何非人的生活,才知她为何身材、言谈、举止都和年龄相去甚远。
二人席地而坐,项寻不时轻抚她的脊背,这让诸葛小嘉觉得很安心,竟还咯咯笑了起来。
“小嘉,告诉哥哥,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还有我娘!”
“你娘?在哪里?”
诸葛小嘉忽然站起身来,轻拍了拍自己的衣衫,见项寻依旧坐着便又躬身将他一把拽起,拉着他走到床榻旁。指了指床榻,又轻轻嘘了一声,道:“在睡觉!”方才项寻只顾着查问躲在床榻下的诸葛小嘉,竟不知这已经被他踢飞的床榻之还有一个人。床是已翻,可纱帐却依旧悠悠的将床一切遮挡着,似作为最后一层保护障一般,他心中不安,轻轻撩起纱帐。一具尸体衣着光鲜,头戴朱钗凤冠,样子已然死去许久**不堪,却丝毫没有任何腐朽发臭的味道,细细闻来竟还有寸寸药香气。他俯身查看,心中狐疑,将包裹于尸体身的外衫拨开。诸葛小嘉忽然拉住他的手,目露怒色,声似顽童却面色冷峻,道:“你若想睡觉,我便同你睡,何苦脱我娘衣衫?惊了她睡觉?”
项寻心头一滞,忙回身轻笑道:“你误会了,只是我瞧这衣裳似乎穿得时间久了一些,小嘉可有别的衣衫,拿来给你娘换可好?这样你娘变得更漂亮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诸葛小嘉摇了摇头又慌忙摆了摆手,道:“不可不可,这是我娘最爱的一件,她说过这件衣衫,她是要生生世世穿的。”
云舒缓缓走前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诸葛小嘉一惊,慌忙躲到项寻身后,胆怯得探着头,轻声道:“好姐姐,我不吃,我不吃。”项寻转过身执住她的双肩,轻声道:“小嘉别怕,没有人会逼迫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尤其是哥哥和姐姐。”云舒也是招了招手,笑道:“小嘉别怕,姐姐帮你给你娘穿好衣裳,打扮打扮,可好?”复又取下头玉簪,递给诸葛小嘉,笑道:“这个是姐姐送给你娘的,你快去帮她插起来,姐姐帮你娘整理整理衣裳。”诸葛小嘉连连拍手。
解开那尸体外衣轻撩起内衫,果不其然,这具尸体五脏六腑早就被掏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团的珍贵药草,有些名贵到云舒根本叫不名字。她瞧了瞧一旁的项寻,见其面色凝重,轻声道:“没想到十绝那老头竟还有这些的癖好。”
项寻轻一抬头,问道:“你如何断言是十绝老头干的?”
“一目了然啊,这地方就是他的,难道他会不知道?更何况他是用毒的高手,这腐尸肚子里的这些还说明不了问题吗?”
“可以我对十绝的了解,他不是这种人!”
“人心隔肚皮,不是他还能是谁?”
………………………………
第三十六章 好人坏蛋
这密室所处十绝岛,是姚千山的底盘,将一个尸体藏在此处瞒过他或能说通,可如何将一个大活人藏在这里却能让他浑然不知,这恐怕只会是项寻一个人相信的传说。他自然而然地倒退一步,一时徬徨无计勉强笑了笑,道:“我……我只不过觉得这件事好像太简单了。”
这姚千山是他的朋友,瞧着眼前这个懵懂无知的诸葛小嘉似也是他的故人,他一时无法接受是自然而然的,云舒叹了口气,回头看着身那个半跪在床为一具尸体穿衣打扮的诸葛小嘉,心口一怔,轻声道:“你觉得她的样子,还能问出个什么吗?”
项寻心中愤恨,用力踢了下身旁花架,花架随之而倒,可就在方花瓶坠地的前一瞬,方才还跪在数步之外的诸葛小嘉却晃身一变,瞬移置前,旋身一转,正将那险些被摔个粉碎的花瓶紧紧抱于怀中,甚至一滴水都未曾洒落。她将花架重新扶起,又将花瓶安安稳稳地放回原处,冲项寻一笑,又欢欢喜喜地跑回床榻之继续她的装扮游戏。
好俊俏的步法,回想起方才她投掷暗器的身手,这绝不是用无师自通四个字能说得通的。项寻慌步前,一把拉住诸葛小嘉的手,看到她吃痛的样子才知自己太过急切,心肠一软,实感不忍,温言道:“小嘉,是谁教你功夫的?”
诸葛小嘉单手挣脱,甩了甩手,侧头一昂躲过他的眼睛,半撅着嘴不做言语。云舒走前来,坐于身侧,柔声道:“小嘉,告诉姐姐,谁教你投掷暗器的?”诸葛小嘉玩心正酣,又将头猛地闪向另一边,可偏偏正撞了项寻的眼睛,两边都是人她竟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忙是双手捂住眼睛,娇声道:“看不到,看不到。”不时还悄悄从指缝间偷偷瞄一眼,样子倒是天真异常。
云舒一叹,伸手解下自己双侧耳坠,置于诸葛小嘉面前,柔声道:“小嘉,姐姐问你什么,你知道的话便老老实实告诉姐姐,姐姐就把这耳坠送于你,我瞧你娘一定喜欢。”说罢抬眉暗瞥了项寻一眼,道:“改日你要送我更好的才可!”项寻挑眉一笑道:“改日金山银山都给你。”
诸葛小嘉欢快地接过耳坠,先在自己耳侧描了一描甚是满意,又俯身为那具尸体佩戴完毕后,她抬眉冲着云舒一笑,道:“好看吗?”云舒笑意温存,点了点头,道:“好看极了,小嘉,你娘肯定教过你,答应别人的事情要说话算数,现在姐姐问你什么,你乖乖告诉姐姐,你娘肯定最高兴了。”诸葛小嘉眨了眨眼睛,又点了点头,乖乖地坐在一旁,笑道:“那你问吧。”
云舒大喜,向前挪了挪身子,道:“是谁教你功夫的?”
诸葛小嘉双目四转,一嘟小嘴,似寒冬腊梅,点点一红,很是好看,可偏偏不说一个字。项寻急切道:“姐姐问你呢,快回答姐姐。”诸葛小嘉一垂眼,小嘴噘得更高了,气嘟嘟道:“什么是功夫呀?”项寻一怔,忙接口道:“就是谁教你扔暗器的,就是谁教你扔金标的?”见诸葛小嘉还是一味的只笑不语,他不禁一叹,忽又想起什么一样,喜笑道:“就是哥哥和姐姐进来的时候,小嘉为什么会向哥哥姐姐扔东西过来?”
诸葛小嘉忽然拍手一笑,于腰间又取出两枚金标,道:“是这个吗?”
“对!没错!正是这个!”二人齐声。
诸葛小嘉坐正了一些,好似故意学着教书先生的样子,语气也严肃了许多,幽幽道:“这个叫金蚕标。”
项寻大怒,心头一紧,顺手在床榻边缘重重一掌拍落,厉声道:“又是陆羽?!”盛怒之下他掌中功劲何等厉害,这么一击,只拍得床榻不住摇幌,顷刻间整个床榻轰然垮落。云舒反应不及重重摔倒,可诸葛小嘉却灵身一闪,快过一步,跳下床榻,不但如此竟还将那具尸体稳稳抱在怀中。她大叫道:“坏人!你是坏人!下次哥哥来了,我要让他打你!”
云舒见他动怒,轻手一摆拒绝了他前搀扶,她悠悠得站起身来,皱了皱眉,冷声道:“你已经不冷静了,下面的所有事情,都由我来问,你只好好听便是。”项寻对她本甚爱惜,失手之下诸葛小嘉尚知守护自己娘亲的尸体,而自己竟忘记去保护云舒,让她重重跌倒在地。本想前安慰认错,可听她此话之意,倒是气在他有失冷静,而非失手伤她,心中更是自责万千。
云舒轻步前,诸葛小嘉却缓缓后退,似是有所防备之色。云舒心念一转,忽然佯作跌倒,眼瞅着便要将身侧花架推到,诸葛小嘉眼疾手快,脚下生风急速一转,单手依旧环抱尸体,而另一只手却死死的扶住了她。
云舒正了正身子,佯装感谢之色,笑道:“多谢小嘉,你若不出手,我定然要摔个四脚朝天!”
诸葛小嘉声色一愣,道:“我才不是救你,我只是怕你打坏了我哥哥的东西。”
云舒目中露出满意之色,笑道:“你口中的这位哥哥,就是教你使用金蚕标的人吧?”
“那可不,这里所有的东西,你们都不可以碰!方才你们砸了我们的床,我可是要如实告诉哥哥的。”
云舒故意露出悲哀之色,又脱下腕中镯子,递给诸葛小嘉,幽幽道:“那姐姐把这个也给你,你不要告诉哥哥好吗?”可她还未迈开步子,诸葛小嘉却脸现惊惶之色,连连后退,更是取下怀中尸体的玉簪和耳坠,一把甩给云舒,厉声道:“才不要,你们打了哥哥的东西,就应该挨打,就应该死。”
云舒不禁愕然,抬眉望向项寻,一时不知如何化解,可项寻却似并未听到二人言语,他只是讷讷地站在一旁,垂着头不言不语。她无奈摇了摇头,心想自己此刻是不是应该生气才好,可终究觉得不是时候,忙又换喜色,笑道:“听小嘉的意思,我就知道,这个哥哥一定对你很好。”
诸葛小嘉似是很喜欢别人夸赞她口中的这位哥哥,尽露骄傲之色,轻哼一声,道:“哥哥很喜欢我的,他对我很好,很好,他是这世界最好的人。”
云舒摇了摇头,笑道:“我却不信,你倒说说,他待你如何好了?”
诸葛小嘉蹙了蹙眉,样子很是急切,似做一番重要的辩白,道:“哥哥给我买了好多好吃的,还有好多新衣服。”
云舒环抱双臂,眼睛一瞥,故意娇嗔道:“这又如何,我还以为有多好,你身后的那个项寻哥哥,也会给我买好吃的,给我买新衣服,而且还有玉簪子金镯子各种各样的小玩意,我瞧着他就比你口中的那位哥哥要好!”
诸葛小嘉心中急切怒从心而起,竟将手中一直小心翼翼保护的尸体随手一扔,单腿一摆直刺云舒下盘,不待云舒躲闪,竟于腰间忽然取出一枚金蚕标直射云舒额间。这招出手狠辣哪里是不通武功的女子能躲闪得了的,项寻心急难当猛然将地尸体飞踢出去,正是将那金蚕标挡得及时。他不由恼怒,一把擒住诸葛小嘉手掌将其翻转一掰,厉声道:“你这孩子不识好歹,嘴讨不到便宜何以下此毒手?这也是你那个好哥哥教你的吗?”
诸葛小嘉只感手腕酸麻,虎口隐隐生痛,不禁眼中泛泪,却声如利刃,怒目而视狠狠道:“她说我哥哥坏话,我定要她好看。你又伤我,我哥哥也会为我报仇的。”
项寻单手一扬,诸葛小嘉吃力跌倒,却似更来了斗志一般,旋身而起,左手反勾如雄鹰利爪,右手盘拿似黑熊出洞,连发两招。项寻心恼无意与她纠缠,出手劲急,只听拍的一响,诸葛小嘉“啊”的一声跌倒在地,右手已然脱臼悬垂而落。再幼稚的孩童吃了痛也不会迎头而,诸葛小嘉就如孩童一般歪在地一阵哭闹。项寻一怒,冷声一吼,道:“你若再哭,我便马卸掉你另一只胳膊,到时候看你的好哥哥还喜欢不喜欢你!”话音刚落,诸葛小嘉立即止住了哭声,可不免抽泣,却还努力克制住,想尽量不发出声音。项寻暗叹,早知如此难缠不如直接卸掉她的胳膊,好话说尽不如一声呵斥,怀柔之策还是远不及铁腕之强。
云舒走到他身旁,笑道:“瞧着你之前挺宝贝她的,这下又是如何狠下心来。”
项寻轻哼一声道:“伤我倒不打紧,可在我眼前伤你,我管他三岁孩童还是八十老妪。十绝老头没事就卸胳膊卸下巴这招,可是比说话管用多了。”
云舒抬眉一笑,道:“恐怕是你疼她爱她惜她护她,也比不他那好哥哥半分。”
项寻一怒,厉声道:“我非要活剐了陆羽不可!”
云舒嘴角一笑,道:“你果然已经毫无冷静可言了。且不说她口中的好哥哥是不是陆羽,可从诸葛小嘉的反应来看,这位好哥哥对她应该很不错,要知道孩童对待对她好的人和对她不好的人,反应都是最直接的。从她对那位哥哥的维护之情来看,陆羽在她心中远比你伟大和正派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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