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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倾盛曲-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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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池莞尔，“我当是谁，原来是君凌。”说着，他的目光便落在了纪摇光不断晃动着的脚丫子上，当即一皱眉，“怎么随随便便就下了榻，鞋袜也不穿，你可知你自己的身子？”说着，秋池便快步的走到纪摇光身边，不等对方开口，便倾身将她抱起来，径直走回床榻。
纪摇光一愣，“娘亲，摇光没事的，喝了凤姑姑给的红糖水，已经没那么难过了。”
秋池不动神色的将纪摇光放置在床榻上，方才皮笑肉不笑的的瞪着她，“你若是不听我的，等下再不舒服时，便不要唤我。”
“是是是，娘亲别生气，摇光乖乖听话就是。”纪摇光吐吐舌头，赶紧揪起被子盖住肩膀，将整个人都裹在了被子里。
纪君凌尴尬的坐在原处，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方才被秋池狠瞪了一眼。
“君凌，摇光这几日身子不舒服，学堂那边就劳烦你与先生告个假。”秋池不知什么时候到了纪君凌跟前，抬手倒了一杯茶水放在纪君凌面前，吓得他浑身一个哆嗦。
纪君凌赶紧赔笑几声，“是，三姨娘，今日就是先生托君凌看看二妹妹的情况，不想二妹妹竟然病了。”
“二哥哥，我没什么大病，凤姑姑说了，我就是度过一个女……”
“摇光无大碍，只是昨日吹了夜风受了凉，喝几副汤药就没事了。”秋池皱眉，直接出言打断了纪摇光的话。
纪君凌闻言点点头，“那就好，我看二妹妹精神还不错……”他眸子转了转，便赶紧草草的喝下杯中茶水，抬袖随意擦了擦唇便站起身来，“时候不早了，娘亲肯定也在找君凌，君凌这就先回去了。”
“嗯，回去吧。”秋池坐在桌子旁，手揉了揉太阳穴，一副困倦的模样。
“二哥哥慢走！”纪摇光欢喜的眯起眼，便“扑通”一声用力倒在榻上，抓起被子盖住的了头。
纪君凌哭笑不得，这才推门离开。
刚走出厢房的门，忽的想起纪摇光嘱咐自己的事，好看的眉一抖，便旋身朝着二房反方向过去。
“将头闷在被子里，不怕闷坏吗？”忽的眼前一片亮，盖住纪摇光脑袋的被子被一只手抓了起来。
瞧见眼前人似笑非笑的模样，纪摇光方才撅起嘴，“二哥哥好不容易来瞧瞧摇光，还让娘亲给赶走了。”
“这怎么成了我的不是，不是君凌自己要回去的吗？”秋池抱着肩膀倚靠在床榻边。
纪摇光顺势一个鲤鱼打挺扑进秋池怀中，眨眨眼，“明明是娘亲将二哥哥赶走的，还当我看不出来吗？二哥哥是老实人，你可莫要吓到了他。”
“哦？”秋池弯弯唇一笑，“这么快就一心向着你二哥了，那娘亲是不是可以不要了呢？”
纪摇光用力摇摇头，“摇光不是那个意思。”
“再如何你心里都要清楚，君凌不是你亲哥哥，男女之防还是要有的。”秋池伸手在纪摇光脑袋上摸了摸，“尤其你已经长大，更要注意这些问题，懂吗？”
纪摇光眯起眼，含笑的蹭了蹭秋池的腿，忽然深呼吸一口，赞叹道，“娘亲身上总是香喷喷的，难怪丞相爹爹会对你宠爱万分，其他姨娘也眼红了。”
原本还带着笑容的秋池听到这，立即黑了脸，毫不客气的劈手砍在纪摇光的脖颈上，“这么多年都没改掉你这没规矩的毛病！”
牢穴。
烛火昏暗，洞穴内的东西都罩上一层雾蒙蒙的影子，瞧着有些模糊。
这里没有白天黑夜之分，也听不到鸟兽虫鱼的声音，只能听到因为晃动身体而触动铁链而窸窸窣窣的声音。
绯月靠在铁笼边上，出神的瞧着地面。如今她身上穿着的是纪摇光为她准备的红衣，只因绯月不喜，纪摇光便送了一身红衣，这样就算是流了血也不会被看见。
忽的听到脚步声，惊回了绯月神游天外的思绪。
“啊……是我是我是我！”纪君凌感觉到一股杀气，便赶紧举起手中的灯笼照亮他的脸。
绯月一愣，收回掌力，便继续靠在那边，“怎么是你？纪摇光那小丫头呢？”
纪君凌抱着个酒坛子又提着灯笼，有些慢吞吞的，他走到绯月跟前，才撩起袍子坐下。许久没来，纪君凌对这里也不陌生，相对的，他也习惯了这牢穴中的味道。
“二妹妹受了风寒，不是太舒服，她一直惦记着给你送酒，便央着我过来。”纪君凌顺手将酒坛子放在绯月面前，努努嘴，“二妹妹说你喜欢梨花酿，这么大坛的梨花酿，可是够了？”
绯月瞧了瞧纪君凌的脸，忍不住一笑，“你这小子，倒是不怕我了。我还记得第一次瞧见你时，你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哈哈哈哈……”
纪君凌脸色忽然有些红，“那都是儿时的事，你提起来作甚？这酒你到底喝不喝？不喝我带走了！”说着便有些赌气的要抓酒坛子。
“谁说我不喝？”纪君凌的手刚摸到酒坛，一只白皙的手便顺着牢笼钻出来，同样握住酒坛，只不过，那指尖却是刚好盖住他的，冰冷一片，没有温度。
“你……”纪君凌下意识的抬起头，一眼便撞入绯月那双空洞无痕的眸子中，不过此时的绯月与以往不同，她的脸颊白皙通透，半分血色全无，精致的五官点缀在其上，睫毛微微颤，像是张开翅膀的蝶。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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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借酒下毒
绯月面色不变，直接拍掉纪君凌的手，便将坛子抱住。只可惜那坛子太大，没办法拖进牢笼，只得干干的举着那坛子发呆。
纪君凌回过神，慌乱的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赶紧拿出旁边篮子里的碗。这是纪摇光之前放在此处的，为的就是方便绯月喝酒。
“你抱着那坛子作甚，那样什么都喝不到。”纪君凌脸颊有些绯红，伸手夺下酒坛，垂眸倒着酒水。
绯月努努嘴，眸子紧盯着纪君凌那泛红的耳根，眼睛转了转，忽然揶揄的开口，“小子，你不是看上我了吧？”
“啊？”纪君凌一愣，手上的动作也抖了三抖，酒水都倒在了外面。他赶紧拍了拍被浸湿的衣衫，有些恼怒的开口道：“你胡乱说些什么？”
绯月好笑的取了一碗酒仰头喝下，满足的咂咂嘴，“我不过是随便说说，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说着将喝空了的碗放在地上，“好酒，接着给我满上！”
纪君凌瞪着那始作俑者，心不甘情不愿的又倒满了一碗递给她，瞧着她的唇瓣触碰到那碗，纪君凌忽然阴测测的说道：“来之前去了如厕，未来得及洗手……”话还没说完，下一瞬，那碗不知怎的转了一圈，直接对准纪君凌的嘴巴，趁着他张着嘴，一股脑的灌了下去。
“你……咳咳咳……咳咳咳……”没有防备的纪君凌被酒液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他恼火的伸手指着绯月，“你要谋杀！”
绯月耸耸肩，探出手来，自己给自己倒满，浑然不在意那纪君凌气的跳脚的模样，幽幽道，“我这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小子，你应该感谢我。”
纪君凌恼火的咬咬唇，偏生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压制住暴怒的青筋，他赶紧坐在远离绯月很远的地方，戒备的瞧着她。
绯月不以为意的摇摇头，那坛子酒倒是让她享受的很。
“不用这么戒备，我若是想对你做什么，你觉得你能躲得过？”许是酒喝的尽兴了，绯月忽的将脸贴在牢笼边上，手指朝着纪君凌一勾，那纪君凌眸子顿时空洞了片刻，主动的站起身朝绯月走了过去。绯月含笑的在纪君凌头上拍了拍，“倒是很乖……”
那冰凉的触感接触到纪君凌的头顶，瞬间让他清醒了过来。
“你这妖女！竟然对我用妖术！”纪君凌惊恐的瞪大眼，什么方才惊艳于这女子的美丽，统统抛诸脑后。
绯月无色的唇缓慢勾起，“算不得妖术，只不过给你吃了些小玩意罢了。”
“小玩意？”纪君凌皱起眉，想起方才绯月喂给自己的酒水，当即了然，“你在酒中放了东西？”
绯月笑容绽放的更大，“什么叫做放，我是光明正大的喂给你的，不过是些毒虫，没危害的……只是叫你更听话一些。”她定定的瞧着纪君凌铁青的脸色，忽然咂咂嘴，“你这模样生的为何有些像那个人了？不愧是纪家人，生的都是一个模样……啊，纪摇光那丫头与你们不像。”
纪君凌彼时伸手不断的催吐，可什么都吐不出来，脸色反而涨成了猪肝色。
“没用的，我炼制的毒虫除了我，没人可以将它拿出来。”绯月瞧着纪君凌的动作，觉得好笑，便伸手在他脊背上随意拍了几下，安慰道：“我暂且算是你的老祖宗，不会害你，你且安心。”
纪君凌愤恨的瞪着她，“你到底要做什么？”
“呐，后天不是那女人的寿辰吗？我想借着你的手，给她送份大礼。”绯月眯起眼，笑容有些诡异。
纪君凌闻言，立刻站起身，“你想也别想，我是不会帮你害祖母的！”
“谁要害她？不过是太久没见过她，惦念着老朋友而已。”绯月嗤嗤的笑几声，“她至始至终都没胆子进来见我，左右也不知要在这儿关多久，倒不如我主动引她来见我……”
纪君凌紧皱着眉，“妖女，你想也别想！”
“哈哈哈哈哈……小子，这可由不得你！”绯月干脆躺在牢笼中，肆意的放声大笑了起来。
庆丰十二年春，五月初八这日，乃是丞相府老夫人的寿辰，老夫人乃是当朝第一长公主，皇帝的亲姑姑。这日，来丞相府祝寿的人一大早的，便踏破了门槛。
菀桃阁。
“凤姑姑，你怎的又将我的脸画成猴子屁股了？”夺过铜镜，纪摇光瞧见自己的脸，吓得浑身一哆嗦。
凤姑嗔怪的瞪着她，“什么猴子屁股，大姑娘家家的胡言乱语什么？这话若是被老夫人听见，只怕要训斥你了！”
纪摇光撇撇嘴，“那老太婆巴不得看不见我，哪来的什么训斥……”
“凤姑，摇光这衣衫穿的有些太稚嫩，换成昨日我去成衣铺子订制的那件。”秋池还是一身素衫，半点瞧不出变化来。他抬头瞧瞧纪摇光光秃秃的额头，微微皱眉，便起身走到她身边，顺手拿了朱砂笔，在她额头圈圈画画。
“娘亲，你在做什么？”笔尖有些凉，纪摇光眨眨眼，不解的问道。
秋池按住纪摇光的肩膀，含笑，“给你画龙点睛。”
他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的功夫，一朵栩栩如生的海棠花便绽放在纪摇光的额头。
纪摇光捏着镜子，有些惊讶的瞪大眼，“这朵花画的真漂亮！娘亲何时学的绘画？”
秋池“噗嗤”一笑，“这只是最简单的而已，算不得什么绘画。倒是你，琴棋书画你可有一样精通？”
“我……”纪摇光语塞，她确实什么都不会，除了绯月教的那点五行术数外，再无其他。
“你若得了空，还是好好学习学习女儿家的女红吧！”秋池知道自己说不通这丫头，只得作罢。
“三姨娘。”忽的，门口响起稚嫩少女的声音。
只见四房夫人的女儿纪茹娇、纪茹芯双双站在门口，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纪茹娇的眼低垂着瞧自己的脚尖，不敢抬头，反倒是妹妹纪茹芯那双大眼睛骨碌碌的到处看，瞧见纪摇光后，一抹羡慕在眼中滑过。
秋池含笑的点点头，“原来是你们，可是有事？”
纪茹娇率先迈步进来，眼睛忐忑的不敢直视秋池，“娘亲知晓三姨娘房内的凤姑姑擅长装扮，便让我们姐妹来求姨娘为我们梳洗打扮一番。”
“四姨娘倒是个会打算盘的，知道我凤姑姑手法好，便来沾沾光？”纪摇光冷哼哼几声，脚尖轻轻的在地上踮了踮。别以为她不知道那四姨娘打的如意算盘，分明是想让这两个女儿出彩，好博得丞相和老夫人的眼球。要抢她娘亲的宠爱？门都没有！
“摇光，不得无礼。”秋池皱眉呵斥了一句。
双生姐妹听到纪摇光的话，有些不好意思的搓搓手，她们一向是害怕这个二姐姐的，总觉得没有大姐姐那般亲切。小妹纪茹芯到底是顽劣的性子，有些气不过，“二姐姐今日盛装出席，肯定是给祖母准备了极好的寿礼，莫不是还是那幅祝寿图？”
“茹芯。”纪茹娇赶紧拉住妹妹的手。
纪摇光眨眨眼，干脆利素的从椅子上跳下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纪茹芯。她黑眸忽的闪过一抹恶趣味，“自然不是祝寿图，是你们肯定想不到的东西。”
“有什么是我们想不到的，二姐姐别是寿宴上贻笑大方了！”纪茹芯瞪起眼，不高兴的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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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会错之意
纪摇光笑眯眯的弯着眼，“若是提前告诉你们，便不是惊喜了。”
“好了，你们莫要再争吵，不过就是给三小姐和四小姐打扮打扮而已，用不了太长时间。”凤姑姑见苗头不对，赶紧出言打断她们。
秋池颔首，“你便去她那院一趟吧。”
“是，主子。”凤姑福了福身子。
临走时，那纪茹芯还是不服气的瞪了纪摇光一眼，方才追着自家姐姐离开。
“摇光，你方才怎的那般嚣张跋扈？”送走了那三人，秋池转身便出言训斥了纪摇光一句。
纪摇光浑然不在意的眨眨眼，“娘亲真是冤枉摇光了，摇光何时嚣张跋扈了？不过是看那四妹妹性子有趣，逗弄几下罢了。”
“当真是这样？”秋池难得的挑了挑眉。
“那是自然，摇光何时欺骗过您？”纪摇光露出一口洁白的牙，笑的无害。
“也罢，我算是看不透你在想什么了。”秋池摇了摇头，便不再出言。
纪摇光眸子转了转，便伸手在桌子上抓了一把瓜子，笑嘻嘻的说道：“娘亲慢慢看书，女儿出去转转，外面肯定热闹的很！”说完不等秋池回应，便脚底抹油，一股烟一般的跑出去了。
今日长公主大寿，丞相府来了许多纪摇光没见过的面孔，年老的年轻的，男的女的。瞧见那么多新奇的面孔，纪摇光面上浮起愉悦的笑容来。
“二妹妹！”纪君凌和尚书家的公子寒暄几句，瞧见一身黄衫的纪摇光，眸子一亮，便赶紧叫了一句。
听到那声音，纪摇光浑身打了个哆嗦。
“二哥哥……”瞧见纪君凌身边有人，纪摇光努力的挤出一抹笑，冲他们走了过去。
纪君凌惊艳的上下瞧瞧纪摇光，促狭道，“你这丫头今日开了窍？”
知道这人在揶揄自己，纪摇光皮笑肉不笑的靠近纪君凌，眸子始终盯着他的脸，脚下却毫不留情的狠狠落下一脚。
“你……”果然，纪君凌脸色变了变。同样的招数，从小到大，纪君凌不知中了多少次。
“这位是……”那边盯着纪摇光瞧的尚书公子问出口。
纪君凌瞪了纪摇光一眼，这才含笑的对尚书公子介绍，“这是我二妹妹纪摇光，五年前刚刚回来。”
“摇光小姐，小生沈尚生，乃是礼部尚书第二子。”沈尚生冲纪摇光做了个揖。
听到声音，纪摇光这才将目光落在沈尚生面上。
不得不说，这些官宦子弟生的都俊朗不凡，原本自家兄长便已经是人中翘楚，想不到这尚书二公子也可以与他们平分秋色。
“沈二公子安好，公子果然气质不凡，摇光方才在人群中一眼便瞧见了公子，只觉得天地都失了色。”纪摇光笑容明媚，额头上点缀着的海棠花在阳光映射下分外瑰丽。
沈尚生有些愣，转而便羞涩缠身，转眼瞧了瞧纪君凌。
纪君凌伸手将纪摇光一拉，拽到自己身后去，有些歉意的笑了笑，“我二妹妹还是有些小孩子脾性，方才说的话你莫要在意。”
沈尚生脸颊依旧有些微微的红，眼神在纪摇光身上逡巡了一圈，便和纪君凌寒暄几句，离开了。
“你这丫头，在那乱说什么话？”直到看不见沈尚生的身影，纪君凌才有些恼怒的转身狠狠的敲了一下纪摇光的头。
“你打我作甚！”纪摇光同样恼怒的瞪回去。
“你说我为何打你？”纪君凌皱起眉，“好端端的姑娘，和陌生男子搭话搭的热情，你的规矩和修养都哪儿去了？”
纪摇光眨眨眼，“摇光何时搭话搭的热情了，明明是二哥哥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打我！”
“那尚书公子早已到了婚配的年纪，奈何是个读死书的书呆子，没有哪个千金看得上他；你方才这么一夸赞，我瞧着十有八九那沈尚生是认为你对他有好感，只怕过几日便来下聘了！”纪君凌叹了口气。
纪摇光立即瞪圆眼，“二哥哥你是与我开玩笑的吧？摇光还未及笄，怎么可能嫁人？”
“未及笄不怕，可以先敲定婚事。”纪君凌眨眨眼，“尤其我们世家子弟的婚事是由不得自己做主的，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可能，皇上也会赐婚的。”
纪摇光闻言，立即慌了神，这若是被娘亲知道了，还不剥了她一层皮？
“好哥哥，你肯定知道怎么做的，对不对？”纪摇光黑眸转了一圈，立即讨好的抱住纪君凌的胳膊，乖巧的眨眨眼。
纪君凌受用的眯起眼，“嗯……让哥哥我好好想想……”
纪摇光的笑容忽然一变，变得有些阴测测的，她忽的踮脚凑到纪君凌耳边，轻飘飘的说道：“你若是不帮摇光摆平这件事，摇光就将你上个月偷看大姐姐洗澡的事儿告诉夫人……”
“你……”纪君凌脸色立刻变得铁青，转眼恨恨的盯着纪摇光，“那只是个误会，你莫要胡乱说！”
“是误会又如何？二哥哥觉得夫人会认为这是误会吗？”纪摇光说完咂咂嘴，“自家姐姐都要偷看，二哥哥你是有多好女色？噫……摇光我还是离你远些吧……”说着，她就满脸嫌恶的拍拍方才抱过纪君凌袖子的手，摇头晃脑的离开了。
“这个死丫头……”纪君凌咬牙切齿的瞧着那身影，愤恨的跺脚。
兄妹两人的互动，完完全全的映在一个人的眼里，他也瞧着纪摇光摇摇晃晃的身影，禁不住抿唇笑开。
“二小姐好！”
“嗯，好好。”纪摇光一面走一面吃着瓜子，过往的下人瞧见她都立即行了个礼。
她眼神四处张望，忽的瞧见碧落亭那围了许多人，想来是有热闹可以瞧。
纪摇光这厢刚移动脚步，便眼尖的瞧见人群中含笑而坐的纪月盈。
“纪月盈……”她撇撇嘴，“算了，我还是不过去了，那么个千金大小姐在那，免不了要吟诗作对，我还是别过去丢人比较好。”
“纪二小姐一个人在这里嘀咕什么？”纪摇光愣神之际，耳畔忽然传来一道声音，带着低低的戏谑。因着贴的太近，惊的纪摇光浑身打了个哆嗦，二话不说挥拳便朝身边打过去。拳刚出，便被大掌有力的握住，对方瞧见纪摇光的神情，笑意更深，“纪二小姐脾气似乎不小。”
纪摇光咬牙，仰头看着足足比自己高了许多的将军之子袁凌风，冷笑几声，“少将军才是，忽然出现在摇光身边惊扰，摇光这是防卫罢了！”
“防卫？”袁凌风笑意深深，“这样的防卫根本攻击不到敌人，只会像现在这般被桎梏住。”这丫头瞧见自己完全没有惊讶的神情，果真有趣的很。他唇角始终保持着上扬，忽的用力握住纪摇光的手，轻轻一拉将她扯到自己的面前，另一只手转而托住纪摇光的腰肢。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可以感知到彼此的呼吸，只听袁凌风包含戏谑的声音自纪摇光头顶传过来，“不敌的话，就会变成这样的局面，有损纪二小姐的名誉……”
“混账！你放开我！”纪摇光赶紧将脸转开，黝黑的眸子有些愠怒。
袁凌风闻言，轻飘飘的一笑，果真放开了纪摇光。他彬彬有礼的做了个揖，面上始终不变的都是那和善的笑意，“小姐莫要气恼，凌风只是在告诉小姐何为正当防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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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引火烧身
纪摇光揉了揉被袁凌风捏痛了的手，面上虽然不喜，但还是勉强的勾起一抹笑，“原来是这样，那摇光就多谢少将军告诫了。”若不是娘亲要她和将军府交好，她才不管这劳什子的少将军呢！
“二小姐今日委实出落的细致典雅，方才凌风离得远，倒是有些不敢认了。”袁凌风眼神落在纪摇光的脸上，轻轻的说着。
纪摇光禁不住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表情有些怪异。她实在是不想和袁凌风纠缠不休，得找个借口闪人才是。
“听少将军这么说，是认为摇光只有今日才形貌清秀吗？”纪摇光眨眨眼，将话头丢了回去，不等袁凌风回答，她便抢着开口，“啊，只顾着与少将军说话，摇光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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